嗵嗵嗵三声炮响，蒂莫军先发制人，打断了宜南军一艘战舰的缆绳。宜南军立即开炮还击，双方很快陷入捉对厮杀。蒂莫的战船小巧灵活，又增加了一些铁甲防护，令宜南军的炮火屡屡落空。富有经验的萧玉嫦见战局胶着，决定先率三艘主力战舰，把敌人引开一部分，再伺机消灭。佐巴洛约果然中计，派了五艘战舰追击萧玉嫦。萧玉嫦转移到了对己方有利的阵位，集中优势火力，逐个击沉了蒂莫的五艘战舰，击毙了曾华强的左膀右臂。眼看着佐巴洛约的瞎指挥，曾华强心痛不已，但也只能尽量收拢兵力，保护好国王的座舰。这时萧玉嫦的三艘战舰回归了主战场，与蔡文锦的主力舰队形成前后夹击之势。陷入兵力劣势的蒂莫舰队，被打得哭爹喊娘，血肉横飞，惨不忍睹。好汉不吃眼前亏，在曾华强等人的竭力劝说下，佐巴洛约恨恨下令突围撤退。由于这里是蒂莫军的主场，初来乍到的宜南军也不敢贸然追击，被迫目送佐巴洛约率领残兵败将逃到相对安全的港口内，只是打沉了几条落单的海盗船。这场海战，宜南军虽获全胜，但损失也不小，两艘大战舰和七条小船被击沉，剩下的舰船也不同程度受损，蒂莫战士善用毒箭和火枪，又敢于跳帮搏斗，几次悍不畏死的突袭令宜南军死伤惨重，有两位营管带级别的男性武将为国捐躯，温倩倩、翟艳秋、魏英莲等女将也挂了彩，素白的丝袜都被鲜血染红了一大片，连资历最深的谭香兰也不禁感叹，老娘这回遇到了硬茬，蒂莫人与苏惹、索囊那帮弱鸡完全不同，武力不容小看。迪雅娜女王见宜南女将们得胜归来，也是心疼不已，说别看蒂莫现任国王佐巴洛约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妄小子，之前的摄政王哈肯却非寻常人物，执政期间调教出了一只精干高效的军队，我也曾劝谏父王早做防备，可惜父王太过相信蒂莫人，以为兄弟之邦血浓于水，他们不会对我们动手的。

神武卫指挥使翟艳秋受伤较重，大腿上中了一箭，但她咬紧牙关，由贴身亲兵搀扶着一瘸一拐走了回来。卡丽娜公主愿意腾出自己的闺房，亲自照顾翟艳秋，却被她婉拒。翟艳秋回到自己的舱室，终于支撑不住，躺倒在床上。亲兵要为她脱去血染的战靴和白丝袜，但她的腿已经肿胀得厉害，一拔靴子根本拔不动。这时候好姐妹金吾卫指挥使郭彩凤过来，一看就大惊失色道：“姐姐，你腿上的箭头怎么还没拔出来？这样下去整条腿会废掉的！”

翟艳秋脸色苍白，苦笑道：“不妨事的，如此小伤，不足挂齿。方才在外面有男兵在场，我不好意思脱靴脱袜，所以拖到现在。贤妹帮我拔箭吧，愚姐不会皱眉头的。”

郭彩凤单膝跪倒在床前，眼含热泪，大吼一声，为翟艳秋取出了扎在大腿上的箭头，又怕箭头上带毒，亲口为她吮吸了伤口上的脓血，然后撒上金创药，拿白绫仔细包扎起来。翟艳秋目不转睛地凝望着郭彩凤，眼神中满怀感激之情，紫红色的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整个过程，翟艳秋说到做到，没有流一滴泪，也没有哼一声，果真是意志刚强胜于常人。

“姐姐伤成这样，今后一段日子腿上就用不着穿袜子了吧，好好养伤要紧。”郭彩凤待翟艳秋腿部肿胀有所减轻，飞也似地帮她脱掉了战靴和丝袜，露出了光溜溜的大腿。

翟艳秋赶紧用被子盖住光溜溜的双腿，摇摇头说：“那成何体统？身为女子，除开沐浴之时，双腿须用长筒袜子包裹，不可露在外面，叫男人瞧见，此乃我国闺门礼仪，愚姐又岂能破例？”便叫亲兵取一双新袜子来。

郭彩凤一听急了，撅起小嘴说：“我的好姐姐，这种时候了还讲究个啥？你腿伤未愈，先别想着靠大白腿勾引男人的事儿啦！”

翟艳秋不禁莞尔，拍了拍郭彩凤的肩膀：“死丫头，别胡说。我堂堂禁军大将，岂会如此不知廉耻？该不会是你想男人了吧？”旁边的亲兵们也跟着咯咯娇笑起来。

郭彩凤掸了掸衣服上的灰尘，故意唉声叹气说：“哎呀，姐姐你是不知道，妹妹在战场上拼死搏杀，裙子都撕破了，有几个登徒子却不怀好意，偷偷瞪大眼珠子占我便宜。我也不管是敌是友，把他们都砍杀了，可算出了姑奶奶一口恶气！真的太不要脸了，猪狗不如！”

话音刚落，门外就来了主帅蔡文锦和幕僚们。她们慰问过翟艳秋的伤情后，果然问起了郭彩凤斩杀己方士兵之事，郭彩凤就一五一十说了原委。司徒娇梨、高秀贞等幕僚都很同情郭彩凤，纷纷为她说情。蔡文锦也顺水推舟原谅了郭彩凤，并重申了保护女军人贞洁名誉的军法，但又叮嘱女将们以后对同袍兄弟下手轻一点，防止男兵们心怀不满激起兵变。

蔡文锦下令，在翟艳秋养伤期间，由郭彩凤兼管神武卫以及左翼水师。郭彩凤搬来跟翟艳秋一起住，衣不解带地日夜照料她。她们俩为何如此姊妹情深心心相印，细究起来还有一段有趣的故事。

翟艳秋是蔡太后垂帘听政的承庆三年净的身，与大部分女将不同，前身是一介文官，原名翟彦玖。翟彦玖是延熹年间的进士，做过县学训导、县丞、税课司大使等小官，因理财能力突出，调到户部任职，累升至户部盐铁司员外郎，娶妻文丽春，儿女双全，家庭圆满。不料在廖凤祥和胡静怡整顿军务期间，原先的禁军仓曹参军被查出账实不符，亏空巨大，倾家荡产也填不上，走投无路，寻了短见。这个职位成了烫手山芋，无人敢接。太尉蔡宏达之前就认识了户部能吏翟彦玖，遇上这一难题，首先就想起了他。但是如何诱迫年已三十四岁娶妻生子的翟彦玖牺牲男儿身加入禁军，蔡宏达倒也颇费一番思量。

翟彦玖有一项软肋，就是爱瞒着妻子文丽春眠花宿柳。这是蔡宏达从一名小妾口中得到的信息，她在青楼的时候是翟彦玖的相好，后来翟彦玖不肯出钱替她赎身，她转而搭上蔡太尉的高枝。翟彦玖郁闷了一阵子，很快又觅得新欢，就是群芳阁郭弄玉妈妈新收的干女儿郭绮罗。郭绮罗本是一个嫖客，姓罗的浪荡公子，沉迷于群芳阁的头牌郭茜雪，在她身上花了太多银两，债台高筑。郭弄玉母女亲眼见证花如玉（杜崇润）日渐走红，便有意效仿。在娘儿俩的一再劝诱下，郭绮罗终于为了抵债挥刀自宫，与郭茜雪由相好变姐妹，一点一点蜕变得妩媚风流，女人味儿十足。翟彦玖醉倒在郭绮罗的温柔乡里，有心包养她，不让别的男人染指，可又囊中羞涩。情急之下，他竟动了不该有的心思，借口军费奏销，向枢密院的办事小吏暗中索贿，把柄落在了太尉蔡宏达手中。蔡宏达不动声色，也不报官，而是秘密召见翟彦玖，向他出示了证据。翟彦玖吓得魂不附体，连忙扇自己耳光，骂自己一时糊涂，乞求太尉放过小人一马。蔡宏达奸笑一声，对翟彦玖附耳说道，本官有一个妙法，可以消灾避祸，不知你意下如何。翟彦玖一听是要自己去禁军顶上仓曹参军的位置，不禁裆中一凉，面露难色。蔡宏达脸色陡变，捋了一把胡须，厉声呵斥道，那可别怪老夫公事公办了，待我禀明太后，你这颗项上人头就不一定能保住了。翟彦玖纵使再留恋风月场，此刻为了保命也不得不做出苦涩的决定。他也不敢回家，而是去了群芳阁，喝酒喝到酩酊大醉，搂着花魁郭绮罗最后一次共度春宵，在郭绮罗体内射完了精，扭扭捏捏提出了请她帮忙净身的请求。郭绮罗大吃一惊，没想到这位恩客也走上了自己的老路，用又细又嫩的素白小手握紧他的那根大鸡巴，不住摩挲，潸然泪下。不过好在郭绮罗的干姐姐郭茜雪给杜崇润净身有了经验，在姐妹花的共同协助下，翟彦玖含泪用左手捏住那根曾令女人欲仙欲死的胯间妙物，闭眼咬牙，右手握紧阉刀，大叫一声，一刀砍了下去，齐根斩断男根，削除阴囊。眼瞅着两腿之间血花四溅，一股撕心裂肺的剧痛让他马上昏死过去

翟彦玖从妙香洞里醒来，睁开双眼，看到胸前鼓起两座又圆又肥的小山丘，下半身黑乎乎的腿毛尽数褪去，头一次光溜溜的，手颤抖着往两腿之间一摸，果然男人的骄傲已经离开了身体，那个最私密的部位只剩下一道浅浅的沟壑，新生的花蒂和花唇异常敏感，手掌一碰就一阵电流传遍全身，弄得翟彦玖害羞地并紧双腿。哎，全完了，真如郭绮罗描述过的净身过程那样，从铁骨铮铮的须眉男儿到软玉温香的纤纤弱质，那一刀把男人的征服欲望、人格尊严和雄心壮志都干干净净地带走了，让心灵空落落的，怪不得叫“净”身呢。现在肉体上的伤痛虽已愈合，但翟彦玖的内心却久久不能平静，羞愧、后悔、不甘、怅惘、苦涩、空虚百感交集，本能地蜷缩着身子，想要滚来滚去，嚎啕大哭一番，又怕惊扰了洞中其他仍在沉睡养伤的净身者。

“好妹妹，瞧瞧谁来看你啦？”一个无比熟悉的中年女声由远及近，看似热情的语调中隐含讽刺。翟彦玖循声望去，但见来的不是群芳阁的郭氏母女，却是原配妻子文丽春！她今天特意浓妆艳裹，红粉香浓，脸似桃花，绛唇一点，细颈赛雪，开衩的长裙里，一双镂空提花珠白色长筒睡袜勾勒出的修长玉腿时隐时现，破天荒地打扮得妖娆性感，似乎是在嘲弄丈夫的负心出轨，有眼无珠。翟彦玖霎时被这位熟悉而陌生的绝色尤物勾引得心头火起，下半身本来也想有所反应，但满身欲望的热流汇集到一处，却找不到喷射的出口，只得将双腿并拢，柔嫩敏感的大腿内侧感受到的是两片无比娇嫩的新鲜花瓣，把花生米一般大的小小花蒂包裹其中。文丽春带着两个青涩的小丫鬟，丫鬟手里的托盘放着一些花花绿绿的妇人衣物，看得翟彦玖脸红耳热，无地自容。翟彦玖记得，这俩小丫鬟是两三个月前，妻子打发了上一批已成年的丫鬟后，刚刚亲手阉割的，做女孩子还有许多不适应的地方，举手投足仍有青涩少年的影子，自己身为男主人还来不及把她们搞到床上破了瓜。哎，如今说什么都晚了。

“丽春，你怎么来啦？谁告诉你的？”翟彦玖慌慌张张地颤声问道。

“我怎么就不能来了？相公，你在烟花柳巷风流快活了那么久，也不知会贱妾一声，一直推脱公事繁忙，原来却是贪污公款泡花魁！得亏群芳阁的郭妈妈通知了我，要不然我还蒙在鼓里呢！姓翟的，你今日痛失男儿身，就是好色荒淫的果报！这样也好，你切了鸡巴，就再也睡不了别的女人，咱俩正好做一对闺中姐妹。放心吧，姐姐来教你怎么做女孩子，须知这纤纤女儿身的妙处可比臭男人多得多啦！嘻嘻！”文丽春娇笑道，语气中充满嘲讽，字字句句直戳翟彦玖的心窝，可谓是杀人诛心不见血。

“娘子，你听我解释，我没有——”翟彦玖羞的脸红耳赤，想要为自己声辩，但脱口而出的却是不阴不阳的尖细嗓音，正在向纯正的女声靠近，不得已闭上了嘴巴。

文丽春不由分说把翟彦玖拽起来，摁在一块光滑的大石头上，命令两个丫鬟抓牢其手足，然后强行掰开其双腿，笑眯眯地把一片薄如蝉翼的白色三角形绸缎亵裤贴在已经平平坦坦再无凸起的下身羞处，还特意用手掌拍了拍，增加翟彦玖遭受阉割的耻辱感，再将细绳绕到背后尾骨处打结固定。翟彦玖本想反抗，却发现净身后自己的力气也减小了，无力同时抗拒文丽春和两个丫鬟的侵犯，只得眼睁睁看着她们给自己鼓胀如球的胸部围上一层抹胸，再将光滑洁白、细密紧绷的长筒睡袜硬生生套在还有男性肌肉轮廓的粗壮大腿上，袜口提到大腿根的时候，低头再看，两腿足足瘦了一圈，特别是脚趾、膝盖等部位勒得生疼。

文丽春让翟彦玖照照镜子，里面的女子长发及腰，肌肤胜雪，贴身衣物堪堪遮住隐私部位，除了脸型五官还有些男子的痕迹，已经成了不折不扣的女儿身。虽不及青楼的花魁那样娇艳迷人，若是认真打扮一下，倒也不失中人之姿。文丽春十分得意地媚笑道：“好妹妹，咱们这就回家，姐姐给你好好捯饬一番，也是一个如花似玉、人见人爱的小娘子。”

做了那么多年男人，翟彦玖今天第一次委屈得想要放声大哭。文丽春看出端倪，劝导道：“妹妹，想哭就哭吧，从现在起，你就不是男人了，不需要遵守什么‘男儿有泪不轻弹’的规矩。哭成一个梨花带雨的小美人儿，那才惹男人爱怜呢。从前青楼的那些婊子，没少在你怀里哭哭啼啼博取同情吧？”

翟彦玖只披了一件朴素的外衣，就被文丽春送上了马车。车夫最爱接这种活儿，透着若隐若现的纤薄衣服，可以看到已净身之人的曼妙身段，大饱眼福，所以一路上不住扭头偷瞄，惹得文丽春都发火了，将翟彦玖搂在怀中，用宽大的衣袖遮住身体。翟彦玖竟开始感激文丽春，到底是一日夫妻百日恩，她心里还是有我的。

到了家中，见到一双儿女和仆役丫鬟，有了新身份的翟彦玖感到格外的不自然。仆役们喊“老爷回来了”，立刻被文丽春纠正：“她不是老爷，是本夫人的二妹妹，你们以后称呼她二小姐便是。我既已没了丈夫，自然恢复守闺待嫁之身，以后就是本府的大小姐了，你们可记住了？”下人们连忙答应。文丽春又让孩子们喊翟彦玖为二娘，又重申了内院规矩，今后府里没了男主人，任何男子包括小少爷未经允许都不可踏入垂花门半步，更不得接触内院女眷的私人物品，如首饰、内衣、丝袜、鞋履、脂粉、妆台、脸盆、净桶、狎具等，连偷窥都不行，违者严惩，严重的要割去男人物件，以保护女子们的贞节清誉。众男仆咽了咽口水，也只好低头答应。

文丽春笑盈盈把翟彦玖引入自己的闺阁，坐到梳妆镜前，由丫鬟开始为其梳头化妆。眼见着一头青丝被高高挽起，插满了珠花簪钗，又被强行扎了耳朵眼，戴了一对金灿灿的耳环，翟彦玖已是羞愧难当。过了一会儿，丫鬟又用小刀轻轻地刮去脸上最后的男人标记——两道又黑又粗的剑眉，用黛笔勾画了弯弯细细的柳叶眉，全脸和颈部都用粉扑涂抹成雪白的底色，再抹上红艳艳的眼影和腮红。最后文丽春拿出了一张鲜艳欲滴的口红纸，暗示翟彦玖自己咬一下。翟彦玖实在不好意思，闭上眼睛，犹豫了半天，才在文丽春和丫鬟们的一再催促下轻轻抿了一口，那滋味就像是口服了一味致命的毒药。可是文丽春对唇色并不满意，又强逼着翟彦玖用力咬了一次，这才涂成了鲜妍如樱桃的大红唇。再经过文丽春一番调整，镜子里映出了一位粉脸桃腮、国色天香的美丽熟妇，连翟彦玖自个儿残存的男性心理也蠢蠢欲动，只是一歪头一眨眼，才意识到镜中玉人竟是自己，不禁悲从中来，唉声叹气。

“夫君，不，从今往后我该叫你妹妹了。这条路是你自己选的，怪不得别人。我其实早就知道你在外面乱搞女人，只是碍于夫妻情分，一直不忍拆穿。如今你因为管不住裤裆，把男儿身都断送了，下半辈子也只好老老实实地跟我一样做女人。翟彦玖这个名字是不能叫了，你先给自己取个女子的闺名吧。”文丽春严肃地说，然后把毛笔和宣纸送到翟彦玖面前。

翟彦玖握笔思考良久，实在不好意思写出两个充满脂粉气的大字，父母赐予的名字就这样要弃用了。文丽春等得不耐烦了，干脆用双手握住翟彦玖的右手，在纸上用力写下了“艳秋”两个字，然后得意地说：“我叫丽春，妹妹叫艳秋，正好配对，喊起来也朗朗上口。”翟彦玖见文丽春使用了谐音，也不再抵触新名字，默默地点了点头，承认了自己的崭新身份。

接着，翟艳秋站起身来，换上了一身漂亮的广袖流仙裙，踩上绣花弓鞋，在丫鬟的搀扶下走出闺房，来到正厅，再次与全家人相见。儿子和女儿拍拍手兴奋地说：“二娘真好看，跟新娘子一样！”翟艳秋苦涩地笑了笑。这时候下身尿意袭来，翟艳秋微蹙柳眉，却不知道如何完成女儿家的第一次排尿。文丽春马上猜透了她的需求，带着她返回内室，转到屏风后面，那里有一只精雕细刻的檀香木净桶，是文丽春从娘家带来的嫁妆。翟艳秋明白自己已经彻底失去了站着撒尿的特权，羞答答地坐了上去，想亲手扯开覆盖贞处的亵裤，却被丫鬟们强行越俎代庖了，掰开她的一双白丝大腿，扯下亵裤，再用小嘴巴舔舐她新生的花户，又是扑打香粉，又是按揉穴位。可是翟艳秋太过紧张，怎么也挤不出第一滴尿来。文丽春又急了，让丫鬟用镊子掰开翟艳秋的两扇花门，再用嘴吹一口热气。翟艳秋感觉到下身痒痒的，像毛刷掠过一般，闭锁了好久的尿道口终于憋不住了，黄黄的浊流如洪水决堤般喷泄而出，溅了丫鬟一脸。翟艳秋低头一看，尿流再也不像男人那样是清晰强劲的一条水线，而是如水壶浇花一般，四散飞溅，气势甚是弱小，最后竟失去了向前喷射的动力，顺着大腿内侧和屁股滴沥下来，好不尴尬。膀胱里积存的尿液彻底排空的一刻，翟艳秋松了一口气，第一次体验了女人的小便过程，果然是奇妙无比，真真切切地提醒着自己，身为女子的卑微弱小，永远需要依附于男人，让男人做主心骨。丫鬟赶紧用绵纸帮她擦干净下身，又仔细扑了一层香粉，把那个地方变成了一块艳若桃李的小馒头。文丽春又用画笔蘸了红色油彩，在翟艳秋的耻丘上描画了一朵牡丹花的图案，说是未婚处子的身份标记，翟艳秋立马粉脸羞红。完成这些程序后，翟艳秋才被允许从净桶上站起来，由丫鬟给她重新穿好亵裤，放下裙摆。翟艳秋嘟囔道，没想到女人撒泡尿还这么麻烦，足足花了一炷香的时间，难怪你们出门在外很少如厕，宁愿憋着，回到闺房里再解决。文丽春笑道，这都哪儿跟哪儿呀，往常贱妾侍奉枕席的时候，被相公操过了，下面又肿又痛，撒一泡尿可费事了，将来你也会体会到的，嘻嘻。翟艳秋被戳中心事，撅着小嘴嘟哝道，我才不嫁人呢，要我去伺候别的男人，休想。文丽春笑得弯了腰，意味深长地微笑道，这可由不得你了。

翟艳秋在家中休养了几日，不曾出过垂花门，只在闺阁中跟着文丽春学习梳妆女红等事，渐渐开始适应女子的生活方式。夜里翟艳秋还想跟文丽春同卧一床，遭到前妻的婉言拒绝，说妹妹别到我被窝里来，你会很难受的。翟艳秋不相信，深夜偷偷爬上了文丽春的床。文丽春一直醒着，见到色心未泯的前夫就使劲捉弄，先是假意逢迎勾引，柔情款款地魅惑翟艳秋。翟艳秋急不可耐地扑到文丽春身上，才觉察到下半身毫无反应，伸手一摸，已经没了征服女人的工具，急的满头冒汗，抱住文丽春滑溜溜白嫩嫩的娇躯，却无法作为。文丽春这才露出真面目，奸笑着拍拍翟艳秋空空荡荡的胯下，讥讽道，你都骟过了，再也不是男子汉了，怎么还想女人，难道不应该发骚怀春想男人嘛，一字字像钢针一样扎进翟艳秋的心田，可是分明有说的是事实，翟艳秋无言以对，只得默默流泪。文丽春拿出了一根角先生，当着翟艳秋的面，开始了不知羞耻的自慰，哼哼唧唧的，似乎很享受。翟艳秋内心的嫉妒火苗突然升起，自己切了鸡巴，竟还不如这根无生命的物件儿，可以占据前妻的肉体。于是翟艳秋一把将角先生夺过来，却被文丽春扇了一巴掌，清脆的响声甚至惊动了在雕花拔步床外打地铺睡觉的丫鬟，忙问小姐有什么吩咐。翟艳秋十分尴尬，只好对丫鬟说，没你的事，睡吧。文丽春却说，慢着，快扶二小姐到她自己的房间休息，切记锁上房门，小心外面的采花淫贼。丫鬟借着月光看到了只穿着内衣丝袜的翟艳秋，连忙为她披上一件外罩的褙子，搀扶她出门。院子里一阵凉风吹过，大树上似有一团黑影晃动，吓了翟艳秋和丫鬟一大跳，以为真有不轨之徒躲在树上窥探春色，仔细一瞧，却是筑巢的鸟儿，这才把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很快枢密院下达了公文，让翟艳秋去内侍省尚医局报到，接受入宫体检。入宫之前，文丽春特意让翟艳秋在绣床上岔开双腿，将一粒红丸送入花径之中，被春水洇湿，渐渐化开，凝结成一层膜，这便是女子最为珍贵的处子之身了。文丽春揶揄道，妹妹的元红，将来指不定让哪个汉子夺了去呢，反正姐姐当初可是留给了你。翟艳秋红着脸，再次重申不嫁人的意志。文丽春却冷笑着说，妹妹还没尝到那事儿的滋味，到时候你巴不得挨男人操呢。

翟艳秋没想到为自己验身的竟是蔡太后本人，还有太后的贴身女官尚寝局提调朱雨绮、司设姚美娟以及一位面熟却认不出来的禁军女将。太后亲手拨开了翟艳秋的大小阴唇，指尖轻轻往里一探，看潮湿紧窄的粉红肉洞中是否有薄薄一层障碍物，又轻点了一下被包裹着的敏感花蒂，惹得翟艳秋忍不住嘤咛一声。太后又捏了捏她胸前的两座肉丘，又白又圆，柔软光滑，正在发育当中，比起男人的胸肌已经夸张了许多。见翟艳秋自然流露出几分豆蔻少女般的娇羞情态，太后才满意地微微颔首，让她重新穿好衣服，又慰问了一番。翟艳秋赶紧谢恩，表示今后要清正廉洁，好好为朝廷效力。果然太尉蔡宏达已经向太后推荐了翟艳秋，毕竟禁军中净身前就是勇猛战将的不知凡几，但懂理财的文职人才却十分缺乏。前任仓曹参军是尉迟崇礼推荐的，十分贪财，阉了也想着包养小白脸，最后捅下了天大的篓子，抱着小白脸服毒殉情了。

验身仪式后，翟艳秋才知道，这位对自己十分亲切的禁军女将，居然是群芳阁鸨母郭弄玉的亲妹妹郭彩凤，现居羽林卫指挥使之职，怪不得那么像郭弄玉，只不过穿一身银白缎子镶蓝滚边的禁军制服套裙，腰挂长剑，鲨鱼皮绣花过膝军靴之上，微露一截修长圆润的象牙白色丝袜美腿，显得挺拔英武，玉树临风，又不失姑娘家的俏丽活泼。郭氏姐妹的父亲是为国牺牲的战将，丧父后两个小男孩无依无靠，身为哥哥的郭弄玉被迫阉了自己，沦落风尘，抚养弟弟。后来朝廷任用冯秋彤创立了羽林卫，专招烈士遗孤，郭彩凤凭这一政策，早早净了身子，从贴身亲兵做起，逐渐成长为冯秋彤的左膀右臂，年纪轻轻就接任羽林卫指挥使，前程不可限量。

郭彩凤发现翟艳秋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身上看，不由莞尔，说道：“姐姐看什么？马上给你发两套一样的制服，以后天天要穿的。”果然一会儿禁军的军医官盖丽春就宣布了验身结果，翟艳秋已经完全阉割去势，化男为女，且处女膜完整，是冰清玉洁之身，符合禁军的招录条件，今后出入后宫无碍。太尉蔡宏达、观军容使廖凤祥、禁军都督胡静怡三人共同签署公文，任命翟艳秋为禁军都督府仓曹参军，管粮秣、兵器、被服、旗帜等仓储运输之事，授从五品嫖姚校尉、内侍省监作，大体与做男人时的户部员外郎官品相当，但俸禄增加。翟艳秋谢过圣恩，被郭彩凤领到禁军都督府的办公处，与长史韩语凝、掌书记温倩倩、行军司马单薇薇、判官王小蝶、户曹参军张玉珍、 铠曹参军金美霞、功曹参军吴凤梅、法曹参军苏慧贤等同僚见面，又认识了御前侍卫统领萧玉嫦等主要将领。郭彩凤又把翟艳秋带到楼上，打开一扇房门，里面竟是大通铺，与普通女兵的帐篷没什么两样，床头放着妆奁、衣柜、脸盆等个人用品。见翟艳秋愣了一阵，郭彩凤立刻解释道，这里是幕僚们的休息场所，禁军都督府事务繁忙，经常需要通宵达旦地工作，除了指挥使以上的女将有单独的闺房，有贴身亲兵伺候，幕僚等中下级军官住宿条件都跟士兵一样，不过是轮班制，不值班了可以回家。翟艳秋点了点头，合上房门，在郭彩凤的指导下，换上了这套崭新的禁军制服，衣服上的滚边和花纹标识了她的品级和资历，对镜一照，一身戎装的自己，虽不及胡静怡、郭彩凤那样英姿勃勃，却也平添了几分阳刚之气，有军人的样子。郭彩凤又指着妆奁说，姐姐今后要学会快速画标准妆容，像我这样，可不能再像深闺小姐那样磨磨唧唧，全靠丫鬟伺候，别担心，抹了定妆油膏，妆容过几天也不会花。翟艳秋点点头，又仔细打量了一下郭彩凤的面容，确实是夸张的浓妆艳抹，脸蛋和颈部白的太白，眼影和嘴唇红的太红，与花魁妆、旦角妆有异曲同工之妙，卸了妆保准模样大变，叫人认不出来。郭彩凤说，这样可以保护女军人的隐私，让她们休假或退役后不受仇家骚扰报复，又叮嘱了一些禁军军营中的注意事项，尤其是宫规、军法森严，必须时刻小心，不越雷池一步，就连妹妹也曾犯了错，当着同袍姐妹的面，被掀开裙子，打了几十军棍，当众遗尿，弄脏了衣服靴袜，太丢人了。郭彩凤说这些话的时候，语调异常平静，倒是翟艳秋替她害臊起来，捂住耳朵不忍再听下去。

经历了去飞龙号上裸身踩轮子等必有的训练环节后，翟艳秋终于接手了仓曹参军的工作，又是点验库存，又是清查账目，还要运送粮草，忙得脚不沾地，废寝忘食，整日都睡在禁军都督府的大通铺上，来不及回一趟家。手下的辎重兵也都是禁军中的老人了，大多在战场上受过重伤，不能再上前线，才被安排看管粮草。其中有几位四五十岁了，上有老下有小，才从男兵营转调过来，为了多挣一点军饷养活全家，忍痛按宫规割去了男根，穿上了禁军的制服，每日也在一张老脸上描眉涂粉，捏着公鸭嗓娇滴滴地说话，倒像是打扮花哨的老鸨或媒婆，令人心酸。翟艳秋很快跟她们打成一片，尊称她们为大姐姐，也不摆长官的架子，互相艰难扶持着。考虑到年长的女兵们需要用更多的脂粉覆盖住岁月的痕迹，翟艳秋不好违反制度，就自掏腰包，为她们多买了些胭脂水粉，遇到老兵遗尿弄脏亵裤、丝袜磨出破洞等尴尬情形，也尽力为其遮掩。渐渐地，翟艳秋在军中积攒了好口碑，引起了上峰的注意。

有一天，翟艳秋在军中最要好的姐妹郭彩凤找到了她，神神秘秘地告诉她一件大事：自己要嫁人了。翟艳秋恭喜一番，问夫君是谁。郭彩凤含羞指着远处的枢密院，悄声道，是国舅大人。翟艳秋不悦道，没想到你这么有志气的人，竟会屈身为权贵做小妾，那蔡国舅贪色成性，家中姬妾成群，你嫁过去，定没什么好果子吃，白桂芳姐姐不就是例子。郭彩凤笑道，正是白姐姐走后，蔡国舅睹物思人，越发怀念起来，身边那群妖艳贱货、庸脂俗粉慢慢入不了他的眼，可惜白姐姐已嫁了别人。蔡宏达身为枢密院太尉，执掌军权，有的是人想巴结他。前不久有小道消息流传，说蔡太尉愿意纳一位禁军女将为贵妾，顺带巩固在禁军中的势力。小妹出身贫寒，与家姐相依为命，这次攀上蔡国舅高枝的机会，我可不会让给姐姐你。翟艳秋噗嗤一声笑出来，说，你想嫁你嫁，我宁可孤身清守一辈子，也不会用肉体讨好一个糟老头子。

谁知郭彩凤在闺中左等右盼，也不见蔡国舅派人上门提亲。她着急了，主动去打听，媒婆却道，国舅府眼下缺一个管账娘子，蔡国舅和夫人张初蕾都属意禁军仓曹参军翟艳秋，认为她既然能把禁军后勤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若能嫁进蔡府，也可以成为张夫人的得力助手。而郭彩凤虽有中上姿色，比起蔡宏达身边那群色艺双绝的从良花魁，却也算不得什么了。郭彩凤不甘心，又找翟艳秋求助，翟艳秋见她眼巴巴乞求的神情，不忍拒绝，便答应与她共进退。果然张初蕾托了媒婆去翟家提亲，翟艳秋提出要与好姐妹郭彩凤、前妻文丽春一同嫁过去，张初蕾立即应允。原来蔡府内院有三个色衰爱弛的小妾兴风作浪，不服管教，张初蕾就行使了大夫人的职权，把她们发卖到下等娼寮去了，空出了几间房子。

小说相关章节：宜南国记 作者：洛阳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