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

“呼……平常心平常心……今、今天只是和其他学生一样来值日而已，不要东想西想啦……”

夏莱平常的一天，一位陌生的白发少女在办公室门前来回踱步了许久。她反复对着外面的玻璃幕墙整理了几遍头发后，又补了一遍透明唇膏，抿了抿嘴唇，终于鼓起勇气敲响了夏莱办公室的大门。

“咳咳——初次见面，老师，我……呜哇啊啊啊啊——？！？！”

“呜啊啊啊啊是凯伊酱！！！你的新身体终于完成了！！！快让我抱抱——！！！”

凯伊甜美的声音因紧张和期待而有些颤抖，可话还没说完，就被我一把抱在了怀里。

“呜哇，凯伊酱的小脸捏起来软乎乎的，连体温也和真人一模一样……还有这纤细滑嫩的手指和香喷喷的长发……嘶哈……”

“？！？！等……老师？！兴奋过头了啦——？！都没看是谁就扑上来，万一是别人怎么办？话说别闻了呀——！”

我恨不得用全身的每一寸肌肤和凯伊亲密相贴，一边把头埋在她柔顺的长发里深吸一口，一边抱着她以能搓出火星子的架势疯狂摸头。

“噗哈……因为夏莱办公室的门从来就没关过，随手就能拉开，当然只有第一次来的凯伊酱会敲门啦——真乖真乖——”

“别老是叫我凯伊酱了！到底要说多少次啊——还有，这不就只是单纯想摸我的头才凑上来的吗？！好了好了不给摸了！！”

我终于被羞耻到极点的凯伊推搡开来，以她能手持轨道电磁炮的爱丽丝同款怪力而言，真想挣脱自然是抬手的事。

“诶……不行吗……？从千禧的水淹废墟到游戏开发部，从阿特拉西斯的方舟到钢铁大陆，一路多少颠沛流离才有机会摸到货真价实的凯伊酱……原来凯伊在经历了这么多之后，甚至不愿意让我多摸一会头吗……？”

“……呜、呜呜……突然说这些也太狡猾了……！我也不是讨厌老师的意思……就只是……”

看到我失望的表情，凯伊明显乱了阵脚，她伸出手犹豫了一会，随后颤抖着胳膊把我的手又按回到了她的头顶。

“那就一小会哦？真的只能再摸一小会！！绝对不是我想被摸哦？！”

得到许可之后，这次我慢慢地更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凯伊似乎也跟着平静了下来，微微低着头默默享受着肌肤相亲的时光。拥有完整的智能却被束缚在千禧废墟冰冷的机械之中，只有经历过那般的孤寂，才会知道人类习以为常的触觉有多么宝贵吧……

“好、好了好了……这次真的差不多了吧？怎么感觉气氛突然……咳咳！那么……？已经没别的想说了吗？”

凯伊有些依依不舍地松开了我的胳膊，无处安放的左手紧张而期待地摆弄着发梢——我一下子就猜到了凯伊的小女生心思，显然是精心打扮过，就等我发表意见了。

“今天果然穿了爱丽丝当时给凯伊的那件外套啊……虽然最开始是小桃的就是了——头发后面还绑了大蝴蝶结？这是凯伊自己选的装饰吗？真可爱啊……还有超短裙和勒肉过膝袜之间的绝对领域，这也是自己选的？凯伊酱好色哦……”

“？！？！///什……才不是啊！这就是和小桃一样的标准校服，有什么特别的？那怎么不去吐槽小桃啊？！”

“啊，原来如此……看来不是裙子的原因，是因为凯伊酱的身体本身太色情了……让我看看——嗷！”

我蹲下掀起凯伊裙子的一角，紧接着头顶就狠狠挨了凯伊一拳，不过这裙子确实太短了，仅仅微微掀起就看到了粉白相间的条纹胖次，已经值了——

“笑得好恶心！！！为什么每次在我面前都变成一副不中用的样子啊……在爱丽丝面前可从来没这样……”

“…………”

我猛地站起来，凑近到凯伊的面前仔细大量着，凯伊雪白的脸颊在和我对视的瞬间一下子染上了绯红，本能地试图避开目光，但又克制住了，只是用水润的紫红色瞳孔和我默默对视着。

“又、又怎么了，突然又一本正经起来……我的脸上……不会有哪里和一般人不一样吧……？”

“……我就说为什么上午应该就检查完身体，现在才过来……凯伊，你是特意去打扮了一趟吧？真是有少女心啊……”

“什……？！///怎、怎么知道的？？？”

“嘴唇上涂过透明唇膏，脸上扑了一点点粉底，这两鬓的头发末端还打了自然卷——是不是小绿带你打扮的？这铃兰主调的香味是她常用的那一款，不过我觉得凯伊的话可能更适合冷调的木质香型吧，可能雪松？不……凯伊要自信，其实你身上淡淡的体香就已经够有魅力了，千禧居然连这样的细节都能还原的吗……”

“……哈啊……你到底是有多了解女孩子啊……嘛，毕竟天天都和她们打交道……哼……”

凯伊有些不满地抱着胳膊转过头去，但又马上带着脸红撇着我一眼，小声嘟囔了什么。

“真亏你能注意到啊……也没白忙活……谢谢……///”

“嗯？刚才说什么？声音太小了我听不——”

咕噜噜噜噜噜～～～

“啊——”

凯伊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一下子打断了我的话，她一瞬羞红了脸试图捂住声音，但那怎么可能呢。

“这、这是——听我解释！这只是生理现象而已——不要听呀！！”

时间确实已经临近中午，对刚得到自己的人类身体的凯伊来说，或许一日三餐这样再平常不过的事也需要慢慢适应。

“哎呀……凯伊酱是肚子饿了吗？有生以来用自己身体吃的第一顿饭，可要好好犒劳一下……还是说……是因为别的原因叫起来的？让我仔细听听……”

我带着坏笑弯下腰趴在凯伊的肚子上，倒确实只是正常的空腹蠕动的声音，并不是我胡思乱想的那种——理论上讲，凯伊消化代谢系统和爱丽丝应该差不太多，也就是比一般人更活泼才是，毕竟凯伊的武器也是比她本人都高大的舰载电磁炮，没有充足的能量来源哪里有这样的力气——

“又要干嘛呀？！话说这种复活的情节不应该先听听心跳的声音吗！”

“这种情节……？凯伊，你是不是也跟着爱丽丝galgame玩多了……”

“哈啊？！？！那……那是为了了解一般社会的对话和人际关系才跟着爱丽丝看的！这叫学习资料！还有别扣我肚脐眼！到底在干嘛啦！！！”

“居然真的连肚脐都还原了——好啦好啦，身体我检查完了——那么，今天中午凯伊酱想吃什么，我请客——要不要把爱丽丝她们也叫来？”

“……啧……怎么这时候又开始迟钝了……”

凯伊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阴沉着脸瞪了我一眼，而后轻叹一口气，脸上再次浮现出微微红晕。

“……不、不是你说的要我决定自己的人生吗？爱丽丝现在已经不是无名之神的王女了，我也不再是她的侍女了，所以以后……来找你可不一定都是为了爱丽丝……///”

凯伊的声音越来越小，但双臂已经悄悄搂住了我的胳膊，已然是一副准备出门约会的架势，我顺势使劲摸了摸她的头，这次凯伊并没有炸毛，只是悄悄地搂地更紧了。

“嘛……老师觉得去哪里吃合适都可以啦——不过我有忌口，奶制品之类的都不能吃，其他的倒是没什……呜、呜呜——！！果然还是想吃草莓帕菲！！说到约会的话绝对是这个的吧？！可里面有奶油……为什么偏偏是这种地方有问题啊……哎……”

“…………？？？”

“……还记得吗？当时在钢铁大陆的时候，我用爱丽丝最后的可能性重构了我的身体，不过毕竟是临时起意，我也不清楚细节方面到底还原到什么程度——后来在千禧检查我的身体的时候，果然还是发现有些缺陷——无名之神的力量可以轻松构造物理上的躯体，但和消化系统共生的肠道菌群过于复杂，单纯物理上的重塑根本没法还原应有的功能。王女——不，爱丽丝——就没有这种问题，在很久很久以前塑造她的肉体的时候，无名之神的力量和野心都在顶峰，连我也不知道那究竟是怎么实现的……总之爱丽丝并没有任何健康问题，可我就——”

“……据千禧的生物研究部门说，她们尽可能的培养再造了合适我的肠道菌群，但也只是尽可能，在此之前甚至没有把过相关技术投入实践，所以我现在基本上就是那个实验体，没人知道长期的适应结果会如何……唯一的问题是，我体内的乳糖酶还处于未激活状态，虽然一般人长大后乳糖酶适应基因就关闭了，但我的身体相当于新生，仍然可以通过后天一点点增加乳糖摄入来激活表观遗传的表达，但至少目前为止，我如果摄入对一般人来说正常量的乳糖，会发生严重的代谢紊乱和过剩糖类的异常发酵……”

“……呃……AI总结？”

或许是仍然保有身为辅助AI的理性，凯伊有时认真起来会突然啰嗦起大段的复杂逻辑，或者蹦出难懂的专有名词和名词的解释，我听得有点头大，捏了一把凯伊的大腿，强行打断了她的文本输出状态。

“我以前就是AI好不好！呃……好像现在也不全是……？哎呀可恶！……可能还是我思维方式还是太死板吧，总觉得有点抱歉……但总之——基本可以认为……我现在是乳糖不耐受的体质……///”

我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毕竟圣三一还有另一位学生也是如此，只是小夏似乎对自己的体质怡然自得的样子，并不算什么问题……我突然玩心大发想调戏一下凯伊，没办法，凯伊较真的性格实在是捉弄起来太有趣了……

“乳糖不耐受是什么？凯伊如果真喝了牛奶会有什么症状呢？”

凯伊要说的话卡壳在了嗓子眼，几秒后她才涨红了脸狠狠白了我一眼，自暴自弃地大声喊了出来。

“就是……就是喝了牛奶会……会一直胀气放臭屁外加拉肚子停不下来啦！话说老师绝对知道那什么意思的吧！！绝对就只是想让我说出来的吧？！你这会对女孩子排泄兴奋的变态！！”

凯伊憋了半天，高速神言一口气说完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气得她哐哐砸我的胳膊，以凯伊的表达方式而言，这和撒娇没有任何区别。

“真奇怪……凯伊怎么会知道还有这种病症？一般来说大家不会聊到这个，不是患者也不会搜得到吧？”

“……你不会忘了吧，不是之前约好了，等有了新身体再……咳咳——！///反正之前都是等半夜爱丽丝睡着了再用她的身体查阅这方面资料，哪怕是想办法搞坏自己的肚子也有门道啊……这些准备早在我有自己的身体前就做过了，也不想想这都是为了谁啊……听好，就算很羞耻，但约好的事就是约好，可绝对不是我自己主动的！？”

“……凯伊？你去哪？”

凯伊松开了我的胳膊，有些紧张……或期待地走向了休息室的自贩机，眼见她一下子拿出好几瓶冰牛奶，抱着就要往这边走。

“新身体拖了这么久，老师也等不及了吧，从刚才开始就在把话题往这方面……咳咳——今天下午没别的学生来值日对吧？那就陪老师玩到底吧……我可说好，这幅身体的肠内环境我也不知道具体怎么样，等下如果真的要熏晕过去，可一定要记得叫停我去厕所解决……”

“凯伊，先等等——”

我彻底收起了笑容严肃了起来，凯伊见状，正打算拧开瓶盖的手停在了空中，一下子也有些不知所措，她突然发现我刚才称呼她时甚至没叫她凯伊酱。

“我得承认，我确实会对凯伊的排泄产生欲情，但现在凯伊你的健康才是最重要的，我不太懂更具体的原理，但至少在肠道环境还不能证明足够稳定的当下，我绝对不同意你主动搞坏自己的肚子。如果因为我的劣情让凯伊未来落下什么病根，我是绝对不会原谅自己的——”

凯伊一瞬有些心动的样子，眨了眨眼思索一番后，只是红着脸低下目光，悄悄嘟囔着什么。

（真是的……所以说老师你啊……）

“说的是啊……抱歉，老师，是我太莽撞了……还有……谢谢……”

“嗯？刚刚说什么？”

“……///我说真是谢谢你啊，你这老是玩弄人心的大人！听好了，这种话要是对每个学生都这么说，你早晚会遭雷劈的知道吗？！真是的！！///”

凯伊边红着脸大声嚷嚷着，把刚拿出来的牛奶又放了回去，虽然刚才确实是我的真心话，但我想说的还不只是这个……

“嘛……这样可能伤身体的暂时不予考虑，不过其他的还是可以试验一下嘛……比如凯伊的排泄容量之类的……”

“…………哈啊——？？？”

凯伊难以置信地猛地转过头盯着我，感觉再调戏下去头顶都要羞得冒蒸汽了……似乎凯伊得到新身体之后，情绪比以前更……高昂了？真是可爱的家伙……

“你看……这也是为了训练凯伊的身体适应能力，毕竟以前都没经历过这种事，要是不习惯憋忍的感觉，万一以后在大家面前失禁怎么办？凯伊也不想在爱丽丝面前露出失态是一面吧……”

凯伊还是太好搞定了，一提爱丽丝马上就被抓住了把柄——对于自认的游戏开发部顾问的她来说，光是想想这样的可能性就让她犹豫了起来。

“呜……这倒是——哎呀不对不对不对——？！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果然是老师自己想看的对吧！！我就知道你这好色的家伙不会这么善罢甘休的！！”

“那……凯伊是要拒绝喽？”

“才不要同意啊！！说到底连到底要做什么都不知道，就只是说什么……呃……排泄管理……一听就很糟糕啊！我也是会害羞的女孩子好吗！！不行不行！哼！”

凯伊叉起腰来义正言辞地拒绝了，我使劲憋住笑，假装一副很失落的样子，对付凯伊的各种套路百试不厌——

“是吗……我知道了……我只是想让凯伊早点适应身为人类的生活，还以为能和爱丽丝那时候一样顺利，看来是多操心了吗……”

“什么？真、真的吗……？原来爱丽丝当时也……那……那我也同意吧……”

“真的吗？这次可不许反悔了？”

“嗯、嗯嗯……”

“好，那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虽然当时爱丽丝并没有经历什么排泄管理，不过既然凯伊都说了不反悔了——哎呦——”

“又在捉弄我！！！你到底有什么毛病啊！！！我揍死你！！！”

凯伊锤得我的后背砰砰作响，我知道她只是在掩饰自己的害羞而已，实际上反应越大就代表她自己越期待和好奇——这还是别讲给她听了……

“哈啊……哈啊……累死我了——那么……到底要怎么做？就是单纯的除了小便一直不能去厕所吗？”

“嘛……对于普通人来说可能是这样，不过凯伊酱的话就是两码事了——我姑且提前问一下，凯伊酱现在重构物质的能力保留了多少？”

“……怎么突然问这个？一般情况下更取决于环境因素，这周围的无名之神力场中残存的能量密度并不高，短时间塑形的话……大概只有搓个杯子或者刀叉的程度？”

“嗯，已经足够了——凯伊知道什么是半透膜吧？我希望凯伊酱能在自己的直肠里塑形一个只允许气体通过，不允许固液分子通过的单向透明半透膜——”

“……嗯——嗯？？？可以倒是可以，不如说这么简单的东西瞬间就能做好……不过为什么……？”

“客观上来说，可以随时排气减压大概能降低些挑战难度，适合刚开始适应身体的凯伊酱循序渐进——另一方面，因为我想随时都能闻到凯伊醇熟浓厚的臭屁，可不能全都堵在里面又吸收回去浪费了，那样也对健康不好啊……总之就先预定憋一周怎么样？”

“………………”

震惊的凯伊已经因为过于羞耻直接快进到了燃尽状态，只是一句话不说板着脸死死瞪着我。这样的表情当然也别有一番风味，毕竟凯伊是绝不会因为这种事真的生气的。

“……哈啊……真亏你说得出口啊……怎么说呢……哎……变态到这种地步反而我都不知道作何反应了……是不是我这么瞪着你你也会更兴奋……？”

凯伊在极度羞耻的过热之后燃尽了一般，已经连发火都做不到了，在凯伊面前可以彻底放飞自我展现200%的恶心一面，这也是我和凯伊独特的相处方式的一部分——

“……先、先说好可别误会了！我会答应都是为了预防你把肮脏的欲望发泄到爱丽丝……还有其他学生身上！我只是知道你这无可救药的变态大人是对大家来说不可或缺的存在才勉强陪你的，要是我不牺牲自己就要有别的学生遭殃了，可绝对不是我自己想做哦？！绝对不是！这种过激的玩法绝对不能去玷污其他学生……”

凯伊羞得满脸通红，握着小拳头跺着脚开启了高速神言模式，虽然说了一大通，但翻译过来总之就是同意了——

“噗嗤……”

“？！……你笑了吧？！你刚才绝对笑了吧？！？！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凯伊又羞又急地扑上来抓住我的领子，可这种情况要压住嘴角简直是不可能的任务。

“给我做好觉悟吧……下周这个时候……我一定、呜呜……！一定要把憋了一星期的大便一口气全拉出来，再用发酵了好几天的满肚子的超级臭屁把你熏出PTSD，让你再也不能骚扰其他学生！！！”

“凯伊酱……像你这样纯洁的白发红瞳美少女用这么下流污秽的用词，再说下去我帐篷都要支起来了……哎呦疼疼疼疼疼别拧我脸——！凯伊酱饶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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