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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墨定制端倪初现,敌人并不只在敌巢,第1小节

小说:小墨定制 2026-03-22 11:08 5hhhhh 1230 ℃

几天以后,何嘉卿回到了暗蝶总部和上司酒岛光子复命。

“辛苦了,嘉卿,你这次可是立了个大功,不愧是经过内部重重考核的精英,第一次执行任务就收获了180积分,快是我第一次出去执行任务的两倍了,前途无量,我看好你啊。”

“没什么,只不过是做了些微不足道的工作。”

何嘉卿说这话没有一点谦虚的意思,她真心觉得自己没做什么,不就是过去传达了一下命令,拿了点东西回来,不过能被认为是立功是好事,何嘉卿需要以最快的速度往上升迁,她不想再不明不白的去执行摸不着的任务,连如何切断暗蝶的犯罪网络都找不到门路。

至于积分,就是她升职的必要数据,暗蝶采用了特殊的kpi,积分过750者,就能获得晋升任务,通过考核就能成为新一任主管,按照这个速度,何嘉卿很快就能和酒岛光子平起平坐。

不过其中的风险可不是字面上再完成4个任务那么简单,暗蝶对被俘虏的国际刑警这么狠,其中有很大原因是因为暗蝶的人员只要被抓到,不是无期就是直接枪毙,每一次外派任务都是与死神在较量,无论暗蝶的势力有多庞大,和一个个国家较劲还是显得太弱小,所以组织才需要去不惜一切代价威逼利诱各国的高官来打通方便之门,硬碰硬只有死路一条。

“太谦虚了,或许你不清楚这次任务的凶险程度,我在后方可是看的一清二楚,你要是再晚一点,甸城的任务就要失败了,你走后没几天,那里就迎来的警察的大清洗,所有帮派都被一网打尽。”

听到这话,何嘉卿内心倒是一喜,这算是难得的好消息了,不知道是否和自己提醒警队上司有关,如果其中有自己的功劳,何嘉卿睡觉都能做个好梦。

“是吗?那我们的下线怎么办,我了解到甸城不是被组织给渗透了,连警察局都投靠了当地的帮派,怎么会突然被一网打尽呢?组织的损伤很大吧。”

何嘉卿把事情想的很严重,但看酒岛光子的样子相当淡定,不知是她不心疼好不容易渗透的官员,还是在无形否认组织损失的提问,她起身走到一旁,看向窗外的海景,何嘉卿也赶忙跟在她身后,“还好吧,大部分都是编外人员,她们是我们在当地扶持的帮派,做的太过火被拔除了也无所谓,近期那边也不会有大动作了,过一段时间再派人去拉一批听话的起来就好,夏国从不缺人,也不缺没底线往上爬的人。”

这倒是出乎何嘉卿的意料,据她所知,在樱国,暗蝶对于帮派的掌控力是很强的,帮派的首脑都是暗蝶直派的下线,不可能轻易放弃,为什么夏国就不一样呢?

“那我们原先培养的帮派骨干会怎么样?不管了吗?”

对此酒岛光子耸耸肩,表示了无所谓,“她们?不清楚,估计大部分是被判死刑了吧?就算没死,也是无期徒刑,反正是不能再给我们提供价值了,对于我们来说,没有价值的人就应该被抛弃。”

察觉到何嘉卿的情绪变化,酒岛光子也意识到自己说的太过冷血,可能会令何嘉卿产生兔死狐悲的消极,酒岛光子补充了一句。

“我们本来就是合作关系,没对她们有太多帮扶,她们大肆利用组织给出的黑料去胁迫甸城官员,将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摆上台面,早已有取死之道,你不用心疼她们,也不需要担心,组织对于你这种精英,保护措施做了很多,不会随便牺牲你的。”

这话比职场的大饼还要香,何嘉卿会信就有鬼了,因为她刚刚在丽国亲历了一场劫难,差点就回不来了,至今她为何能脱险都没有眉目,看酒岛光子的表现,肯定不是暗蝶用手段保下她的。

“啊~对了,你第二个任务丽国之行也非常的精彩。”见何嘉卿沉默,酒岛光子赶忙转移话题。“我现在得到的消息是我们在丽国的帮派被国际刑警给端了,但你却将那张光碟从警方手里弄了回来,你是怎么办到的?当时的情况肯定比我从文字上获取的信息要更加凶险,连总部也没得到消息,丽国警方要在那天行动,而你却能顺利完成任务。”

酒岛光子把手搭在何嘉卿肩膀上,叫醒了愣神的何嘉卿,后者之所以发呆是惊讶于酒岛光子获得的信息与何嘉卿实际经历的不同,暗蝶不仅没察觉到丽国那处黑帮被刑警端掉,连自己怎么逃出来的都不清楚?

看来背叛者并不是出自暗蝶。

得出这个结论以后,何嘉卿低下头在几秒内将信息快速梳理一边后,将一份与自己所见完全不同的答卷交给酒岛光子。

“我到了公司给出的地址,发现情况很不对,那里是一条小吃街,结果一个人都没有,我走了两步赶紧离开,到隔壁街的咖啡店潜伏下来,前脚刚走,就看到刑警包围了那里,原先要和我接头的成员全都被抓走了。”

听到这里,酒岛光子摸了摸下巴,似乎在思考什么,但没过多久,她就抬手示意何嘉卿继续说。

“然后我本来想等晚上警察都离开了再一个人去帮派办公区搜寻,但警方的动作很快,她们一刻不停的闯进去搜查,仿佛事先就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东西。”

听到这里,酒岛光子的眉头皱的更紧了,看来她也在怀疑暗蝶里还有内鬼没有拔除,何嘉卿则是装作没看到,“我当时也急了,去到小吃街的监控室想看看警方的动作,幸运的是我遇到了一个帮会的漏网之鱼,她刚好负责帮会的监控预警,得知了我的目标后,告诉了我东西的藏身地点。”

“那还真是巧啊。”

酒岛光子适当的吐槽了一句,表明了何嘉卿故事的不严谨,她这种老狐狸不信很正常,不过经历多年摸爬滚打的何嘉卿也不是吃素的,她早就练成了把谎话当真话说也面不改色的气势。

“是的,当时警察包围的太快,她通知了帮会成员,但全都来不及撤退,只有她自己先逃了,得知东西藏在安全的地方,等警方大部队走后,深夜我回去将东西悄悄取了回来。”

听完何嘉卿的话以后,酒岛光子眉头锁紧,试图从完全虚假的信息里,找寻到事情的原本面貌;不过在帮派为什么会突然覆灭这个最大的疑点面前,何嘉卿的谎言反倒成为了微不足道的点,想不通的酒岛光子也没有过多纠结。

“嗯,只要你能完成组织的任务,我们不会计较你在过程中用了什么手段,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你先去休息吧,这几天会有新的任务给你,好好干,我看好你。”

何嘉卿听到酒岛光子的命令后松了口气,心想总算蒙混过去了;毕竟除了想要隐瞒暗蝶以外,在确认丽国内鬼事件暗蝶反倒是局外人以后,何嘉卿也不想提及自己在丽国被那边的刑警侮辱的事实,想起来那些经历何嘉卿现在腿还在抖,实在是太羞耻了。

在此之后,直到何嘉卿收到通知去执行下一个任务,都没在见到酒岛光子,虽然她也有很多疑问,不过以她的级别还不足以去打探上司的行动轨迹,内鬼风波还未平息,在暗蝶总部,任何异动都可能招致更坏的结果。

何嘉卿只能将这件事记在心里,没想到这一方就是半年,本着好用就往死里用的原则,这半年何嘉卿都没有回到暗蝶总部,一个个任务在她的兢兢业业下也顺利完成;当然,她不是单纯的在助纣为虐,在此期间收集了很多关于暗蝶的犯罪证据,一有机会,她就会提供给自己在警队的上司,虽不一定能波及到暗蝶总部,但能拔去她们在各个国家的分部,也会令其元气大伤。

何嘉卿在帮助暗蝶办事的期间,也发现了暗蝶并非无坚不摧,或许它的地理环境让各国无从下手,但这都是基于她能给背后金主带来利益的前提,一旦暗蝶组织在各国的掌控力大大削减,不想要国际刑警出手,暗蝶亲手喂养出来的日益贪婪的利益集团就会将这个失去吸金能力的庞然大物给宰杀分食。

不过这也引起了一个更黑暗的问题,每每想起,何嘉卿的脑袋都会出现隐隐的痛楚,她只能将其方在一旁搁置,先专心处理眼前的事务。

由于何嘉卿的优异表现,她获得的积分已足够她晋升,此次的任务完成之后,酒岛光子承诺,她就能成为暗蝶新一任主管,拥有更高的权限也就代表着何嘉卿能接触到暗蝶更深层次的秘密,甚至是背后促成暗蝶成立的利益集团,何嘉卿也不清楚能不能斗倒这群远在云端的吃人者,她只能说尽力,对得起问心无愧这四个字。

增城,位于夏国东南沿海的一座城市,也是何嘉卿即将前往的下一个目的地。

这里山林从立,自古以来人们就向往去海外发展,据传增城里绝大多数的家庭都会在国外从事非法行业,那么这里自然而然成为了暗蝶渗透的首选目标,甚至暗蝶内部曾有数据表明,相当一部分暗蝶的中层,祖籍就来自增城;对暗蝶来说这是一座非常有归属感的城市,但对何嘉卿来说,并非如此。

她没有忘记自己卧底的身份,同时她对于这趟行程的接头人身份感到震惊,对方居然是增城土地局的局长。

直到何嘉卿出现在对方办公室的门口,何嘉卿还是不敢相信,暗蝶组织的手居然敢明目张胆的伸到官员身上;还派遣自己这个“罪犯”堂而皇之的进入政府大楼与对方接头,种种行径都像是在对何嘉卿的另外一重身份做出无声挑衅。

即便当前何嘉卿的身份是一名投资商,有正当的借口和这位局长会面,何嘉卿依然无法过心里那道坎,当她在门口驻足等待时,先前带她过来的工作人员忽然折返到何嘉卿身边。

“不好意思,何小姐,我收到通知,蒋局长出去了,要不然你换个时间来吧,我再和她秘书对接一下。”

听到这话,何嘉卿并未第一时间同意对方的提议,此来夏国,她还有别的事情想处理,况且第二次来这个地方会让她很不舒服,何嘉卿想尽快解决,于是她开口。

“要不然你告诉我蒋局长去哪里了,我直接过去找她吧,我这里的事情比较紧急。”

对方并未开口,反倒狐疑的看了何嘉卿一眼,似乎是在思考以何嘉卿的身份,有没有资格获得局长的行程,毕竟何嘉卿的背景说破了天,也就是个投资商,在夏国,权力可比钱力牛多了,像何嘉卿这种商人,每天来求见的没100也有50个。

何嘉卿看出了对方眼神里的轻蔑,心里给气笑了,暗自怒骂腐败份子就是爱搞排场,她思索片刻,再度开口。

“蒋局长最近应该有交代会有重要客人来访吧,我确实有紧急是事务要尽快联络到蒋局长,请你快点告诉我。”

对于何嘉卿不礼貌的语气,工作人员快速翻了个白眼,本来想把何嘉卿晾在这里,但想到局长确实好像有交代过,于是她不情愿的和何嘉卿吐露局长的去向。

“去城南棚改区了,你如果快一点的话,应该能在那里见到局长。”

得知局长去向后,何嘉卿也不再跟这个小卡拉米废话,无视了对方嫉恨的眼神,快步走了出去,对方在想什么她不关心,就算是知道了,也只会感慨夏国的机构“官味”还是那么重,她当初如果没选这条路,能不能在夏国的官场里呆下去呢?

画面一转,何嘉卿搭乘出租车来到了棚改区,当她付了钱准备下车时,却听到司机的提醒。

“客人,你去棚改区有事啊?”

何嘉卿随口一答,“嗯,约了人见面。”

司机似乎也不在乎她的回答,几乎是与何嘉卿同一时间说出自己的下一句话,“现在那里不太平啊,劝你快点离开,一群混帮派的不良把这一带给围了,说是要赶走棚改区的钉子户啊。”

何嘉卿一听倒是来兴趣了,她没急着下车,问起司机细节,“为什么?是因为拆迁的补偿没谈拢吗?按理说这个年代不应该有强拆事件吧。”

司机见何嘉卿有兴趣,也没表现出要继续接活的意思,就在车上和她聊起来,“哎呀,何止是没谈拢啊,承包下棚改工程的大河建筑公司,简直就是在豪取强夺啊,据说这里未来要改建成商业广场,谁都知道正常买地至少一平方米得5W,可这些人只给每个家庭补偿5W拆迁费!连安置房都没给!”

听到这消息,何嘉卿也懵了,“那不是这些被拆迁的百姓要流落街头了?”

“是啊,所以这些人才团结在一起和狗日的资本家对抗,大河建筑公司就叫来一帮混混天天来这里闹事,逼迫她们搬家,还放下狠话,说再不滚,就把她们全都抓进帮派里当母狗,比现在的下场凄惨百倍!你评评理,还有王法吗?这些恶徒!”

听到这里,何嘉卿仿佛穿越到了古代,不,就算是封建社会,也不会有这么离谱的事件吧?

法治严明的夏国,是怎么允许这种黑恶组织存在的,她忍不住询问,“难道官方不管吗?她们可以去上访的呀,只要有媒体发报,全国的人民都会为不公发声的,现在夏国的网络很发达,稍有风吹草动,就会在网上引起轩然大波,有一堆境外势力等着夏国的大新闻呢。”

司机听到这里,苦笑一声,“哪有那么容易,这件事我猜就是官方在背后推动,那什么大河建筑公司,不过是官家的白手套,里面的住户去投诉好几次了,一点回应也没有,还去拉横幅,反倒是被警察扣了个扰乱治安的帽子,她们这下场,哪里有媒体敢报道啊,唉。”

听到这里,何嘉卿的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或许是没接触过传统职场的缘故,那份支撑她在卧底生涯坚持下来的热血从未冷却,她最见不得的就是官员腐败的现象,自己想要却不可得的机会,却被其他人肆意浪费,听到司机的叹气声,何嘉卿推开车门留下一句话。

“正义一定会到来的!”

来到棚改区外围,果然有混混造型的女人在看守,这可难不倒何嘉卿,她以独有的隐匿身法绕过棚改区外围的施工警示牌进入了内部。

不过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她也不清楚蒋局长的具体位置,不过以她所了解的夏国官员出行阵仗,排面一定小不了,她往人多的地方钻就准能找到。

“你们敢!!!”

还没等何嘉卿选定方向,不远处一声尖锐的喊声吸引了何嘉卿的注意力,想到司机说过的话,何嘉卿推测可能会有暴力冲突事件,她一时顾不得其他,先往那里跑去。

“快走开!这里是我家!你们敢强拆我就和你们拼命!”

“还有没有王法,你把我们房子拆了,要让我们睡大街吗?”

“我看谁敢来!大不了我就死在这里,变成鬼诅咒所有害我家破人亡的畜牲,钱也不给,安置房也没有,就想拆我的祖宅!”

绕过复杂的小巷窄道,何嘉卿总算赶到了现场,群众激愤的呐喊一声比一声嘹亮,也使得何嘉卿不停的加快脚步,在穿过一条巷子后,何嘉卿看到了两拨人在对峙。

其中一边人灰头土脸,神情惶惶不安,如报团在一起抵抗强大猎食者的小动物;另外一边看花红柳绿的打扮就知道是社会里的不良,化着妖艳浓妆,满脸不屑地看着抵挡她们强拆的居民。

最让何嘉卿不解的是,这帮混混为什么会拿着警队才有的防爆盾和警棍,还能将挖掘机给开来,这很明显不符合流程!难道司机所说的情况都是真的?这是一场官商勾结的阴谋!

“呀咯!你们!这些夏国人,别不知好歹!以为用人肉盾战术,就能阻止我们的进攻了吗?”

让何嘉卿意外的点不止一个,从混混们的口音不难分辨,那是来自樱国的混混,她们是怎么漂洋过海,来到异国他乡继续作威作福的呢?

何嘉卿意识到其中的水比想象的还要深,即便心里已经气的要炸了,她还是没有第一时间跳出来,决定先观望一会,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那个所谓的蒋局长应该会出现吧,她就在附近,总不能任由流血事件发生。

“呵!该死我外国犬,夏国没有你们的容身之地,你们以为大河公司把你们请过来就有用了吗?”

“有种就开车碾死我们,上一个强拆队把汽油都浇我头上了,我也没退半步,有胆量你就试试,弄出了人命,我看你们能不能走出夏国!”

“废物樱国走狗,断水断电断网又怎么样,我誓与祖宅共存亡,你们的努力注定是无用功,赶紧灰溜溜的回去复命吧!”

这帮混混显然对夏国话不是很熟,讲又不过对面,还有很多骂人的话她们还听不懂意思,为首的混混头领冷笑一声,挥手示意手下们上前。

不一会,惨叫声便传入了何嘉卿的耳朵,她也没想到,这群混混居然真的敢动手,拿着警方的精锐武器,去殴打手无寸铁的百姓。

反对强拆的居民们一开始也是和何嘉卿想的一样,以为对方不敢动手,就此错失先机,部分拿着自制土武器的居民们被缴械,场面变成了一边倒的殴打。

“啊?!怎么不狗叫了!一群废物,刚才不是叫的很欢吗?说你呢!嗯?!”

混混们的下手极重,专门挑肚子关节等薄弱部位下手,直到在场的居民没有多余的体力从地上站起来时才停手;还用脚踩住居民们的脑袋,她们一个个神情嚣张,强迫无辜的弱者直面自己失败者的身份,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夏国的土地上犯罪。

“你们……你们完蛋了,竟敢打人,这下大河公司……不仅要赔偿我们拆迁款,还有……不,我要让你们去坐牢!”

居民中有不畏强权者拼了命地在混混脚下转动脑袋,用言语还击,但换来的却是女混混们的嘲笑。

“赔偿?哈哈哈哈……”

不止是踩着她脑袋的女混混在笑,而是所有,有些甚至笑弯了腰,将居民们的警告嘲讽贬的一文不值,当即有更多人怒目以对。

“有什么好笑的,你们以为能逃过夏国法律的制裁吗?我们一定让你血债血偿!送你们去监狱!”

“对,送你们去监狱!!”

居民的话语没有令女混混胆怯,动作反倒愈发过分,当即有数人脱下自己的鞋子,露出里面脏乎乎的脚丫。

“那好哇,那我就赔偿你,赔你姑奶奶我的臭袜子吧!”

“嘿,让你给我趴下,还敢抬头,我让你知道知道我们的厉害,卑贱的夏国人!”

“你们的脑袋不许高过我的脚底板知道吗?要不然就踩死你们,看看自己的样子,跟蛆虫一样,你的脸还没我的脚丫子大呀,一脚就能踩扁,真可怜!”

有一人带头,将自己的臭脚踩在居民们的脸上,足以令人窒息的臭味加上工地上的尘土,顿时让这片区域想起不堪重负的痛苦哀嚎,樱国人的底线超乎了夏国百姓的想象。

“哈……唔……拿开……我让你拿开啊,好臭……有没有人来管管……喔……呜呜……呕儿……”

“哈哈!臭?臭就对了,你们也不想想,都是谁害的,谁让你们不乖乖搬走,让我们和你一样住在这垃圾堆般的棚改区里,没地方去洗脚,只能麻烦你给我清理干净了,毕竟都是因为你们要跟我们死磕,我的脚才出了这么多汗!”

“就是啊,我都好几天没洗一个像样的澡了,你们这群顽固的贱货,断水断电了还不赶紧滚,害的我也得遭罪,给我大口吸气!把姑奶奶我这些天的郁闷全都吸干净!”

女混混们的脏臭脚底专门往居民们的口鼻处捂,试图让在场的居民们呼吸到的空气都经过她们的脚底过滤,染上浓郁脚臭,那份恶毒之心连何嘉卿都看的一清二楚。

当即就有居民受不了,挣扎着甩脱女混混们的臭脚,就算是用手用脚爬,也要逃离这堪比毒气的脚臭源头。

“嗯啊……救命!谁来救救我们……太臭了,该死的樱国婊子……一点卫生也不讲,我要被……嗯唔……噢噢!”

“离我远点,臭脚樱国人,呕……恶心死了……就算……我放了三天的垃圾,都比不上……噢噢……嗯……嗯嗯!唔……咕呕……!!”

然而她们的徒劳抵抗只能激起樱国人爱欺负弱小的施虐心理,她们脸上带着残忍的笑,抓起试图爬离的居民头发,禁锢住她们的行动之后,将自己的臭脚继续踩在她们脸上,这次踩了个结实,足以在居民们的脸上留下一个完整的足印,甚至还有更过分的女混混,穿了一身厚重的防爆装备,顺势骑在居民们的腰上,用两只闷出汗水的脚丫夹住居民的脸颊两侧,脚趾带着与本人同款的嚣张,在扭动中找寻居民的鼻孔,一旦插进去,鼻子就会被大脚趾撑成猪鼻,丑陋且可怜,将她们当下凄惨的处境再往下降一级。

原本生活还算富足,养出一副好皮囊,本可以受惠于政策,跃迁到包租婆阶层的精致女人们,怎么也想不到,她们未来的生活会发生180°惊天大转弯。

先是拆迁补偿被大公司侵吞,现在还被一群不讲理的混混们暴力驱赶,财落空了,人还要承受莫大的羞辱。

本就被棚改区尘土玷污的姣好面容此刻在女混混臭脚的羞辱下,变得一塌糊涂,鼻孔和嘴巴在脚掌的戏弄下移了位,双眼时而透露出悲愤但更多的是承受不住浓烈脚臭的涣散,使整张脸看起来格外滑稽。

有心智不够坚强者,眼镜已流出伤心泪水;当然,也可能是被脚臭给熏成这样,带着油腻与强烈臭味的脚汗涂抹在脸上,时刻在提醒着自己的神经,此刻身处何种悲惨境地,任谁也无法承受这股与一切美好相悖的脚臭气息。

“哈哈哈……哎呀,你们太粗暴了啦,东方……哦不对,我们应该说西方,有句老话,有鹏?啊什么……不管了,夏国的文化真老土,总之,你们这样对待我们的客人,是不礼貌滴~”

领头的女混混唱起了红脸,对于自己脚下也有一个脸被她踩变形的居民,她居然能假装看不见,脸皮之厚闻所未闻。

况且,她们才是这里的主人,这帮外来的女混混居然敢妄称是主人,把她们这些房产拥有者叫客?倒反天罡!

但形势比人强,没有夏国规则保护的她们根本对抗不了女混混们手上的暴力,只能以沉默应对,默默吃下这个闷亏。

女混混头领也没指望她们能接自己的话,她一屁股坐在一个居民的屁股上继续说。

“这样才对嘛,大家都是文明了,动手多不好,我们就应该坐下来好好谈判,现在是和谐社会,暴力是行不通滴~重新介绍一下自己,我叫和田美纱,是大河建筑公司请过来的外派专员,专门负责和各位协商拆迁补偿。”

“放屁……”人群里有不服气的女居民以低声抱怨着女混混们的独裁,把敢说话的人殴打到闭嘴,算什么谈判?

和田美纱也不生气,局势控制住了,她有的是办法折磨这群普通人,在她看来,不过是一群任人宰割的羔羊罢了。

“哎呀,看来大家还是不愿意配合啊,那就只能进行一些非友好的互动,让大家看清楚现在的形势,免得我们的工作难做。”

另有一名副手附和,说出了和田美纱另外一层意思,“就是,夏国可是完全比不上我的家乡樱国,尤其是你们这帮在夏国也属于是下等的废物,妄图通过拆迁一步登天,那就是做梦!杂碎就乖乖仰视你们樱国亲妈的脚底,多余反抗只会让你们受更多的苦!”

此话一出,所有居民积攒在胸口的怒火又要控制不住,纷纷对着樱国女混混咬牙怒视,如果眼神可以杀人,女混混们早已被她们给撕成碎片。

“喔~我喜欢你们的眼神,你们是在说我很厉害吗?哈哈哈……谢谢,每当我看到猎物露出这种眼神,我就明白,我要赢了~”

和田美纱不仅对居民们杀人眼神无动于衷,还把它当成了一种赞美,接着女混混头领双手击掌,手下人会意从人群里挑了一个女孩揪到美纱面前。

“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呀~看你的样子还是学生吧,不好好读书跟这群没眼力劲的家伙闹什么?”

被抓来的女孩看样子刚成年,瞳孔里的清澈还未完全褪去,自然无法在美纱面前隐藏内心的恐惧等情绪,她本不想回答美纱的问题,但看周围几个女混混们不善的目光,挨过打的女孩只好怯怯地回应。

“顾烟烟。”

啪!

女孩这话一出,居然挨了一个耳光,火辣辣的疼痛以及脑中嗡嗡响的冲击令女孩呆愣在原地,眼泪再也抑制不住地往下流。

“烟烟!你干什么?欺负孩子算什么本事!有种冲我们来!”

见女孩被打,人群里有两位女性艰难爬出,朝女混混们怒喝,很明显,她们是烟烟的亲人。

“我们老大问了两个问题,这婊子才回答一个,不是欠教训是什么,你多什么嘴!小心连你一起打!”

女混混丝毫不怵,抓起烟烟的头发与她家人对骂,见孩子还在对方手里,两位女性也不敢再去激怒女混混,只好无奈的低下头。

见对方服软,女混混更加嚣张地捏住烟烟的下巴质问她。“喂!老大问你话呢?为什么不好好读书跑这里来给我们添乱?”

“因为……因为……”烟烟被吓傻了,在女混混的压力之下,怕被打的她赶忙张口,但脑子还没从刚才耳光带来的震荡中清醒,自己想说什么也不清楚。

“妈的……呵~”女混混见她嘴巴张开说不出话来的样子,笑了一声,然后吻了上去,这忽然的一幕将在场的夏国人看呆了,也包括何嘉卿。

“呜呜呜……噗哈哈……”突如其来的强吻使烟烟呆愣了数秒,反应过来的她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用力地推开女混混,感受到唇边残留的温热,意识到初吻被夺走的烟烟坐在地上痛哭,“呜呜呜……”

这一幕使得在场的女混混更加开心,连美纱也笑着调侃那个女混混。

“哈哈哈……光子,你的老毛病又犯了,在这种场合也不忘猥亵少女。”

被众人嗤笑的女混混光子脸色没有丝毫变化,还笑着砸吧嘴,似在回味女学生唇瓣间残留的清纯。“嘿嘿~这不是看这小妞磨磨唧唧的张嘴,我还以为是在向我索吻呢,干脆尝了一下,职业习惯职业习惯……是真的学生妹,很润~”

“哈哈哈……”

光子的回答使现场的气氛愈发欢快,笑声一波接一波,然而这份欢声笑语,是建立在夏国居民们的痛苦之上的,烟烟的两个长辈见自家闺女受辱,再也忍不下去,强撑着受伤的身体,也要和这群樱国女流氓拼命。

“放开我!放开我!该死的外国婊子,你们不得好死!”

“我不会放过你们的!嗯!欺负孩子的垃圾,夏国法律一定会让你们……嗯啊!”

结果是显而易见的,两个勉强冲到烟烟面前的长辈,腰椎各自挨了一警棍,剧痛令她们再也没有爬起来的力量,并且脑袋还被樱国女混混的臭脚践踏;印象里妈妈和阿姨向来油亮有光泽的乌黑秀发,在脚汗和尘土的玷污下,变得如垃圾般破败不堪,在自己的眼前被踩着脑袋,烟烟的瞳孔逐渐显露出崩溃的涣散,她不明白。

“算了算了,不用再问了,肯定是和家人一起当钉子户,想向我们索要更多的利益,年纪轻轻就钻钱眼里了,将来也会是社会的败类,先把那两个冒犯我们的蠢货腿给打断,断了她们家的顶梁柱,我要让她连上学的钱都付不起。”

“不要!”烟烟被吓坏了,她彻底慌了神,不是因为上学之类的问题,而是听到美纱说要把两位亲人的腿给打断,她跪在一众女混混的面前,放下自己所受的屈辱,“对不起,我们错了,别打断我妈妈和阿姨的腿!”

“哎呀呀~小姑娘就是小姑娘,道歉光用嘴说的话,还要警察干什么?难道你没有学会用实际利益来表达歉意吗?”

“烟烟,不要……唔嗯!”美纱用威胁的话语一步步撕碎无知少女的心灵防线,两位家人不顾自己的伤痛,意图劝诫烟烟,却被女混混给打断,脱下来的鞋子带着狠劲按在两位少妇脸上,连日里积攒的酸臭汗液已然在鞋子里发酵,带着一股无法解析的臭味将大脑的内存给清空,任由两位少妇有多么坚定的意志,也架不住身体先一步拉垮,风韵犹存的熟妇俏脸顿时变成眼珠往中间汇集,不断发出齁齁惨叫的白痴脸。

“对不起!放过我们吧,别再折磨我们了!!”女混混们的脚有多臭,刚才烟烟自己也亲自感受了一番,见到自己妈妈遭受如此酷刑,她急的脑袋往满是尘土的地面上磕,放弃一切自尊,只求家人无恙。

“还是学生的素质高啊,上了年纪的老阿姨,出口就是脏话,就得用我们樱国女人的脚汗洗洗,不过你妈妈冒犯了我们,还和反对拆迁的队伍混在一起,你的要求我很难办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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