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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意味-1何意味 Vol 1,第1小节

小说:何意味-1 2026-03-22 11:08 5hhhhh 4270 ℃

今天看起来是个好日子,风和日丽,万里无云,天上的蓝透着一丝宇宙的深邃,让人看上一眼就着迷。

我坐在车里,感受着微风和高速行驶的汽车在空气中的碰撞。今天应该是个好日子吧?

好吧,如果不是我被五花大绑扔在车里被人抓走的话。

今天是师傅消失的第二个月了,她不见后不久警局内部就起了权利冲突,顺带铲除了我。我只好当起了赏金猎人,刀尖舔血的日子并不好过,如果不是为了追查心人集团,我也不会这么无聊。

今天上午,我收到信息,要我去一个隐秘的小巷子里取一把手枪,那上面没有署名,我自己也有专门的取货渠道,所以我认为那是个陷阱,不过我还是去了。

嘶,啊…头好痛,我怎么被抓住的?

……

阴暗的小巷里只有排气管道嗡嗡的声音,我紧紧握住我的手枪,生怕从哪个角落里窜出一个不速之客。

信上说放在巷子里的变电箱上面,我慢慢走了过去,绕着变电箱仔细看了看,上面没有任何东西。

果然,是骗人的把戏。我正准备走出去的时候,背后突然冲过来一个人,上来先把我手里的枪打掉,然后试图勒住我的脖子,我和他缠斗了一番,结果貌似冒出了第二个人,抓住机会锁住我的喉,然后我就不省人事了…

……

好像就是这样。再醒来时我在车上了,恢复意识时他们刚准备开车。我被紧紧地捆住,手脚都动弹不得,眼睛被他们盖上了眼罩,眼前一片漆黑,嘴巴被不知道什么东西堵上了。

腿上被他们捆了应该是三道绳索,脚腕一道,膝盖两道,如果我这时候跳车,要么像一捆稻草一样滚,要么像兔子一样跳,哪一项都不是一个合适的选择。

趁他们在开车,我试着把绳结弄松,但他们绑得极其仔细,手臂贴着身体,手腕也是交错地捆住,双手之间感觉隔了十万八千里,双腿更是一动不动。

汽车一路开,大概十几分钟后停了下来。我听到有人在交谈,附近很安静,不像是服务区。过了一会,驾驶座车门被打开了,司机和副驾驶应该是下了车。

我试着把安全带的卡扣解开,使劲晃动腰部,但是左手死活够不到按钮,就在这时,我边上的车门被一把拉开拉开,我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情况,一拳就打在了我的小腹上。剧痛伴随着一种莫名的酸楚直冲脑袋,一下子感觉要昏过去了。

“呜欸…”痛…

“老实点!”

几个人凑了过来,架起我往屋子里走去。我本能地想反抗,但是绳子的束缚让我只能像条虫子一样扭动,除此之外什么都做不到。

“唔唔嗯嗯…”你要干什么…

他们把我按在一个椅子上,手肘处和胸口又多加了几道绳子,和椅子连接在了一起。我试着挣扎了一下,却感觉纹丝不动。随后他们把我的左腿固定在椅子腿上,又把右腿捆到另一个腿上面。我耷拉着脑袋,感受着他们强行岔开我的双腿,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好了,等老板来了之后再说。”其中一个人发话了。我认不出这个声音,但是应该是刚刚给了我一拳的那个。我感受到有人把堵住我的嘴巴的东西去了下来,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我赶紧抓住机会说两句话。

“我说,你们是谁?抓我?没搞错吧?”

“我们是谁你就别管了,你只需要知道,你做了些我们老板不喜欢的事,我们老板很生气,所以呢,请你过来回话。不过现在暂时不需要你说话…”我听到了抽屉被拉开的声音。

“回什么?我回你——呜呜!”我还没来得及把话说完,他就强行把一个口球塞进了我的嘴里,塑料球强行把我的下巴撑开,里面还残留着奇怪的洗洁精味,冰凉的皮带贴着我的脸颊,在后脑勺紧紧地扣上。堵塞感让我止不住地开始吸气,透过开孔进来的空气还带着那个洗洁精味。

“嘴臭就老老实实闭上吧。我觉得你的呻吟声还是更好听些。”

“呜呜…”搞什么啊

“好了,在这里老实坐着。你要是想玩花样,小心我再给你几拳。”他转身上楼了。

“唔嗯……”我开始感受身上的绳子。最烦人的是缠在胸口的绳子,它们连接到椅背,把我的手臂死死夹在背部和椅背中间。手腕是横向交错捆住的,双手摸不到一起,努努力倒是能摸到手肘。双腿被岔开,只剩下裙子孤零零地挡在那里,绳结根本不可能蹬开。

我试着扭了扭腰,发现右边的连接有些松动,于是就开始试着把绳结顶松,起码不用把手臂夹得那么紧。

就在我尝试使劲的时候,屋子外传来了刺耳的刹车声,吓了我一跳,结果用力过头,椅子侧翻倒在了地上,连带着我一起摔倒了地上。

“呜…”

似乎是听见了我弄出的动静,那个人又走了下来。

“好啊,闲不下来。闲不下来好啊,正好我无聊。无聊怎么办呢?我玩你咯?”他凑了过来,温热的气息吹得我脖子痒。

他招呼了几个手下进来,开始把我从椅子上拆下来。绳子勒得我的胸部很难受,鼓鼓的,有个家伙在拆绳子的时候偷偷捏了下那里,我没忍住叫出了声。

“唔嗯…”别乱摸啊

把我拆下来后,他们按住我把两条腿分别折叠捆了起来,我试着晃了两下,根本动不了。随后,他们在脚腕处接了两根绳子,拴到我的小臂上,形成了一个驷马,把我的腰部拉扯地像一张弓一般。我哼了两声表示抗议。

在捆得差不多了之后,他们把我吊了起来,奇妙的失重感开始往脑袋奔涌,被口球勾出来的口水也不受控制地往下滴。

“好玩么?放心好了,我有很多种方法让你玩个痛快。不过现在,我要让你先熟悉一下这种感觉。”他绕到我的身后,把我的裙子掀了起来,挑逗般地把某个塑料做的小东西贴着我的小腹划过,冰凉的触感让我有些发抖。像拆礼物包装一般,他把我的内裤拨开,手指在阴唇上转了几圈,然后突然一下把它塞了进去——跳蛋。

“呜嗯!”

异物感,羞耻感,夹杂着那一丝本能的性快感一起像洪水般冲击着我的大脑,我试图胡乱晃荡腿部,希望能把它甩出去,但那是想当然不可能的事。随后他便塞进去了第二颗,连带着把第一颗推进了小穴的更深处。我本能地做着挣扎,但是绳子把我拉回了现实。

他捏了捏我的尾巴根,“光塞进去你就受不了了?接下来可得加把劲。”

“嗯?”我没听懂。

“没事,慢慢来。”他把遥控器塞进我的筒袜里夹住,然后把我的内裤重新盖上,确保跳蛋跑不出来。

我不由得开始乱晃,试图让他够不到遥控器,但这是不可能的。一番扭动后,除了麻绳发出的嘎吱声之外什么都没用。

“老板还有一个小时才到。你就先享受一会吧。”他又打开了一个抽屉,貌似又拿了一捆绳子。

“唔嗯嗯?”他都快把我捆成粽子了,还要加绳子么,真要把我包成木乃伊?

他问我,“要不要猜一下,我要把它放在哪?”

“哼呜……”我猜你老母。

他用绳子在我的跨上绕了一个环,随后结结实实地拍了下我的屁股,“打开。”

“唔嗯嗯…”不要,变态。

他还是强行把我的双腿掰开了,我不知道他在搞什么,但我猜不是什么好东西。

显然我没低估他的下流程度,一根绳子从我的胯下穿了过去,然后他用力一拉,绳子便紧紧勒着我的私处,有个绳结恰到好处地卡在两瓣阴唇之间,持续刺激着我的下体,让我每次想动身体的时候都会像触电一般。

“咕嗯嗯…呜…”把它拿掉啊,变态

“好好享受吧,在你那群乌合之众来捞你之前你有的是时间。”

咔哒一声,他把两个跳蛋打开后就坏笑着走了。震动从下面传到全身再冲到大脑,虽然刺激不是很强烈,或者说比我预想的要柔和一些,

我开始试着适应这股刺激。这种感觉很奇妙,每过一阵浑身就会忽然酥酥麻麻得一下,弄的我忍不住颤抖。我意识到一个讨厌的事实:如果我现在把吊着自己的绳子弄断,那我不仅会摔个七荤八素,而且他们也不会给我好果子吃。

我又开始试着处理胳膊上的绳索,但一番胡乱折腾之后我才发现,如果不把这个驷马弄断开,根本就无从下手。

再尝试上下挪动一下,我却感觉没力气了,感觉浑身的肌肉都不听使唤地软了下来。我懊恼地哼了两声。

“嗯…”给我动啊

让我惊喜的是手臂终于又听使唤了,我使劲往上抬了一抬,就在这一瞬间,一阵远比之前强烈的刺激瞬间冲向了我的脑袋,就像轻飘飘的微风忽然变成狂风骤雨一样,弄的我浑身发抖。

那个变态在股绳后面接了一根绳子,专门连接到我的小臂,这样,只要我挪动手部的动作稍微大一些,就会牵扯到股绳给我来一次暴风一般的刺激。

我的脸这时候出于本能,已经和发烧别无二致了,烫到我自己都嫌热。仔细一琢磨,我竟发现股间有些湿润,想必是刚刚的刺激害的。

意识到这点后,我挣扎的幅度明显小了一些,主要是为了更仔细地找到绳子松动的角度。那群人又不是机器,有捆得紧的地方就有松的地方。但是我却没法集中注意力了。

好奇怪,下面的刺激越来越强了,是怎么回事?刚刚的刺激把身体的本能激发了?不要啊,现在跑不出去就彻底完了,鬼知道那个老板是哪个人物。

“唔嗯…”我甩了甩脑袋,任由长发肆意甩来甩去。我相信这么做能稍微更好集中注意力一些。

并没有什么用,下体的刺激像是不受控制地生长一样,疯狂刺激着我我的大脑。再这样下去不行,得想办法把跳蛋关了。

遥控器就夹在大腿上的筒袜里,虽然没看到他的操作,但我认为。那上面的旋钮按下去应该就能关掉。

“嗯额…“动啊

我开始试着把大腿并拢,但耐着股绳和跳蛋的双重刺激把腿并拢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我感觉大脑被洒满了痒痒粉,或者被电电得酥酥麻麻,具体是什么我根本说不清,但却有种莫名其妙的舒服感。

在经过几次尝试后,我终于感觉大腿的肉碰到了硬硬的东西。

…?

大抵是按遥控器的时侯角度不对,本来应该停下来的跳蛋无动于衷。

“嗯呜…”怎么办啊

“嗡嗡…”

“?”

“嗡嗡嗡嗡…”

“呜嗯呃呃呃呃…”怎么还加快频率了!

屋漏偏逢连夜雨啊…

一阵比之前更加强烈的刺激像通电一般跑遍全身,感觉就像被无数根针扎了一通一样,弄得我忍不住又开始疯狂乱晃,绳子的摩擦却让刺激更明显了。

“咕…呃…哈…啊……”停…不…下…了……

就像被巨浪卷进去一样,我在无奈和懊恼中被推向了莫名其妙的高潮。

“嗯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奇怪啊…

口水,眼泪和私处分泌的爱液一起滴落到地上,汇聚成了一滩羞耻的池塘,我浑身瘫软下去,任由绳子吊着,勒进肌肤。

在跳蛋持续搅得天翻地覆不知道多久后,又有人又下来了,一进来他就说,“这么多水?你尿了?”

“呜…”我尿你嘴里你信不信

他凑了过来,像欣赏艺术品一样盯着我左看看右看看,然后又凑到我后面,使劲把我的腿掰开。

“嗯呜…”没完了?

他把手指轻轻放到我的私处上抹了一下,沾了点水下来,然后嗅了嗅。

“呜嗯嗯?!”你变态吧?!

“没尿骚味,真神奇,你这么敏感吗?最低档就能…”

他沉默了一下。

“哈哈哈哈,你个小骚货,”他捏了捏我的脸蛋,“主动给自己开最高档啊?喔那你可能得失望了,毕竟我不能让你边淫叫边和老板说话。”他止不住地坏笑。

“哼呜……”傻逼

“老板差不多该到了,好好回话,这样你还能少受点折腾。不过你要是乐在其中的话,当我没说。”他把口球摘了下来,我的下巴顿时觉得如释重负。

“快…快把那玩意拿掉…”我已经不想和他嘴臭了,现在我只想把那两颗该死的跳蛋弄出去。

他又戳了下我的脸,把湿漉漉的股绳拨到一边,然后像摘草莓一样轻轻把两颗跳蛋拿了出来。

“啊…”

我的声音现在莫名其妙地娇媚起来,尽管已经没什么刺激,但浑身还是止不住地颤抖。

“水…”

“干什么?”

“给我…喝水…”我现在感觉无比地口干舌燥,感觉下一秒喉咙就要干裂开来一样。

“你自己流的淫水舔干净不就行了?”

“你…傻逼…吗?”本来已经淡下去的脸蛋瞬间又红透了起来。

“好好好,我给你拿水。正好,让你习惯一下。”

“习惯什么?”

“马上你就知道了。”

“呜啊…”他不由分说地又给一个口塞一样的东西塞进了我的嘴里,随后又拿出了一根管子,插进中间的洞里。之后,他在罐子的另一头接上了水桶。冰凉的净水开始慢慢往我嘴里灌,我急忙开始吞咽,避免被呛到。

咕咚咕咚地喝了下去,感觉是身体被绳子缠着的缘故,水在身体里拐了个九曲十八弯,才进到肚子里。

随后他又把那玩意摘了下来。

“咳咳…你到底还要折腾我多久?”

“早着呢,而且也不是我说了算。放心,你不会烂在这里的。”他把股绳勒了回去。

“咿呀……把那玩意拿掉…”我又晃了晃身体,惯性让我被吊着转起了圈。

“好好回话,这样我们还能给你找个好去处。”他轻轻拍了拍我的脸。

“什么东西?”

“给你找个好的买家咯…”他的声音渐行渐远,就剩我眼前一片漆黑地吊在这里。

不行,再拖下去真的要被抓走当女奴了,得赶紧…?

一阵密集的脚步声传来,貌似进来了一群人。我把耳朵竖直了仔细听,貌似有个人呼吸很重,他应该很激动。

“确定是她吗?”一个沙哑的声音问道。

“老板,就是她。之前几次交易都让她搅黄了,死了好几个弟兄,丢了好几箱枪了。”

那人吸了一口应该是雪茄的东西,“现在查的严,那些枪都是自动武器,你说,”他的声音越来越近,直到走到我面前,“我该怎么处理你这个小贱猫啊?”他使劲捏住我的乳头,就算隔着衬衫和胸罩也疼得我倒吸凉气,“杰夫!你个…下贱的东西!”

杰夫,心人集团的军火贩子,果然是他!之前破坏了他好几次交易,现在来抓我了。

“我下贱?好啊,看看是谁流了一地的水?反正不是我。”他用力拽了拽股绳,我尽着最大的努力不叫出声。

“呜—”

“你把老子的货全扫了,你师傅把集团手底下的打手杀了个血流成河。你们两个真是一对双子星,哈?”他用力捏了捏我羞红的脸,力气大得疼。

师傅?已经好久没听到她的消息了。原来她也在用自己的方式针对心人吗…可惜,看来杰夫要把我把师傅引过来了。

我懊恼地垂下脑袋,任由他拽着我的头发。

“不说话,不说话也好。反正我也把事情查清楚了。你借着警队的线人查我们的人,我们呢也有自己的线人查你。”他最后又拍了拍我的脸。

“把她好好调教一番,然后送到堪培拉县去,放出消息,把她当作女奴拍卖。我看她师傅会不会不管她死活。”

“你敢!要杀要剐冲我来,拿我扯上师傅算什么本事?”

我没忍住,冲他叫喊道。

“想逞英雄?自己看看你这样子,当个‘淫’雄还差不多。”他的声音渐行渐远,仿佛给我判了死刑。

房间里的声音小了起来,貌似又只剩下刚刚那个人。

“得,问话问了个寂寞,你又回答了个寂寞。自己找屌操什么都拦不住。”他凑了过来,又给我换了个口塞。

你们到底有几种口塞啊……

“啊…”这次是一个强制开口器,塑料脚卡住我的牙齿让我合不上嘴,张大了嘴巴,舌头不停地往外伸。

“啊呜呜啊…”好难受啊…

“该上正经家伙了,你还是太嫩,两个跳蛋就能弄个天翻地覆。”他打开了某个装置,嗡嗡声吓得我把心提到了嗓子眼,不知道这人又要搞什么花样。

走到我后面后,他又把股绳和我的内裤拨了开来,眼看不对劲,我赶忙用力晃身体,实在是不想再让他折腾了。

“别动。”

“呜呜…”别搞了…

他一只手按住我的屁股,另一只手的手肘抵住我的大腿,避免我并拢,随后开始了他对我新一轮折腾。

“唔…”我感受到有什么硬的东西顶在了我的小穴上面。

“呜呜呃!”那东西进来了!好长,还在震!

“呃啊啊啊啊……”完全插进去了…好痛,感觉整个阴道都被撑大了…那东西震动的频率好强,比起跳蛋的刺激强烈多了。

我的舌头不受控制地伸了出去,口水伴随着眼泪从下巴滴了下去,打湿了眼前的皮革眼罩。

他没有把股绳掰回去,但是却把我的内裤卡在那里堵住震动棒,让它出不来。

我的身体早就和蛋糕一样软绵绵的了,现在不管做什么都使不上劲,只能任由下体被玩具肆意玩弄,却什么都做不了。

“不错,有进步,知道不瞎折腾。”他又拍了下我的屁股,“三个小时后我再来看你。”

“呜啊啊啊啊啊?”三个小时?你要我命啊?

“加油。”他恶趣味般地握住震动棒的握把,轻轻搅了一下,我顿时觉得浑身像被通了高压电一样,浑身震颤了几下,感觉下面貌似流出了什么液体,弄得那里发出了“咕唧”“咕唧”的声音。我的脸愈发的羞红了。

“啊呜…”好难受啊…

下体的刺激一直持续不断,我本想做些挣扎,仍然想要逃离这里,可那根震动棒却不停地激发身体那股原始的欲望。我只能尽力保持冷静,不让自己变成发情的野猫……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下来了一个人。我的手臂已经快失去知觉了,长时间的吊缚让我和自己的体重做了太久的对抗。下面湿漉漉的,私处在长时间的刺激中分泌得泛滥成灾,一滴一滴地顺着股绳往下掉。

“啊呜呜…“时间到了吗…

“啊呜啊呜的说什么呢,听不懂。”是一个陌生人的声音,什么情况?

他把我像起重机降下货物那样慢慢把我放了下来,摆到了一个桌子上,然后把连接手臂和双脚的绳子解了开来。我的腰顿时觉得如释重负,可是张开的双腿让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呼,这小猫还挺轻。那家伙怎么说来着,哦对,给她腰捆上。”

他拿着一捆绳子,按住我的腰,然后紧紧缠到了桌子上。

“嗯呜呜…”干什么啊…

“呼,该爽爽了。”

我听到了解开皮带的声音,金属碰撞的声音听得我头皮发麻。完了,真的要被他们强上了……

全完了…

一股腥臭味扑鼻而来,那是他的生殖器的味道。恶心,让人想吐,但是就是这股味道会激发生物繁衍的本能。

“呜啊啊啊啊…“我拼命摇头,试图对抗他的…根?

一只粗糙的手按住了我的后脑勺,不让我动。

完蛋了,他要把那玩意伸进我嘴里。

这股腥味真的好难闻,但是,为什么下面的水更多了…

那根肉棒伸了进来,不讲道理地擦过我的嘴唇,直直捅到了我的嗓子眼。那股咸腥味立刻填满了我的口腔,然后顺着气道钻到我的大脑里面,释放着最原始的性信号。异物感以及这股恶臭让我想干呕,但我却什么都做不到。

这根梆硬无比的肉棒开始反复抽插,我的舌头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个东西上面凸出的血管。性欲带来的刺激让下体分泌爱液得更旺盛了,我感觉已经把我的裙子打湿了个大半。

“我操,这小嘴真舒服,像是在吸我的鸡巴一样。”

“呕啊啊…呜…呕…”拿出去啊…好恶心…

他的动作幅度更大了,马眼提前分泌的前列腺液滴在了我的舌头上,然后在他的反复抽插中和口水混到一起,总之就是好恶心。

他的另一只手伸了出来,为所欲为地揉着我的胸部,反反复复的性刺激让我逐渐招架不住,忘记了反抗,只剩下身躯本能的神经反射在一颤一颤。

“呕啊啊…”停下来…

不适感拽着我伴随着羞耻又一次不争气地流下了眼泪,化成了下体又一次分泌爱液。

“我靠,水这么多,都从桌子流到地板上了。”他按着我的脑袋,肆无忌惮地玩弄我的猫耳,好像那是他的毛绒玩具一样。

最终他还是射在了我嘴巴里,那股咸腥具象化地变成了粘稠的液体,在口腔里肆意流淌,或者从嘴角流出,滴到桌子上。我本能地想干呕,却发现身体居然开始接受这种行为了…

不行,必须保持理智,要不然要被玩坏,变成思考都不会的肉奴了…

“呕…咳咳…咳…呜………”

他把那东西抽出去的那一刻,我就开始使劲咳嗽,感觉都要把嗓子咳出来了。

“小猫,还挑食,”他的手掌按住了我的脑袋,压到了桌子上,压到了那一摊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上面。

“哈……哈啊……”

“喂喂,德雷克,你闲的没事跑来折腾她搞什么。我的工程还没做完!”刚刚那个人的声音又出现了,但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不是你说的让我随便玩玩?我又没弄她的小穴,干嘛?你要?”

德雷克…我记住你了,烂人…

“谁特么让你把你那根玩意拿出来的,我跟你讲了半天那堆工具怎么用,你特么倒好,上来就往她嘴里灌。她没把你那玩意咬断算特么开口器结实。”他没好气地说,好像我就是个大号玩偶,一个想怎么玩怎么玩,一个列了一个方程式想要严格执行“该怎么玩”。

“啊呜呜……”没人在意我吗

“好吧,让我看看…湿得差不多了。让她缓缓。”他凑了过来,把还在下体折腾的震动棒停了下来。我顿时感觉如释重负,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可是一想到再下去很可能就是上真家伙,我又觉得浑身发毛。

不管怎么样还是得想办法逃出去…就这副模样?骗人的吧…

“安德森,我说,你真不想上她?”

原来他叫安德森…

“伙计,谁不想上一个猫娘。但你他妈得耐着点性子。性爱是一门艺术,而我做的,”他一下把震动棒拔了出来,我没忍住叫了出声,声音娇媚、淫荡得我自己都不认识,“是把这门艺术开发到精致的极限。你看过别人烘培吗?花上几个小时甚至几天,就为了吃上那一口蛋糕。而你却特么在开始烤曲奇饼干前就把上面的巧克力豆全吃光了。”

这两人就开始…讲起了道理?能不能看看合不合场景啊…我还在这呢…

“你自己听听,”两根手指忽然伸进了我的私处,液体和空气的挤压又发出了那阵羞耻的“咕唧”声。

“啊啊……”

“这声音多好听。她就像一个乐器,我在调弦,你却上来一阵乱搞。”

“好好,我知道了。你是‘大艺术家’,别人拍黄片你拍电影,别人撸管穿睡衣你穿西装,行了吧?”德雷克的声音听起来很不耐烦。

又有一个人下楼了,两人立刻停止了争吵。

“安德森,怎么样?小猫还乱叫吗?”那个沙哑的声音又来了。

“呜呃……”

杰夫…靠…我一定要把你的头拧下来…

“行吧,我们也差不多该放出第一轮消息了。马克!通讯准备好了吗?”

“我们查到她师傅的加密信号了,马上就可以。”

“呜?”

果然还是要对师傅下手,但是,杰夫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听着,我要给你师傅打个电话,要不要跟她打个招呼啊?你应该很想她…”他凑了过来,声音贴着我的耳朵,弄的怪痒的。

打什么招呼?跟她说我搞砸了,现在要搭上她的命来救我?

我真没用啊…

他貌似打了一个电话,打开了免提,然后把声音开到最大。拨号声音传来,过了好久,电话才被接通。

那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喂?”

师傅的声音…她不知为何突然消失了,我苦苦寻找她的踪迹,到头来却是在这种状态下听到她的声音。

杰夫明显激动坏了,但是他还是强压着躁动的心,悠悠开口:“小姐,我这里有个人你想不想见啊?”

师傅沉默了一会,我很想对着她大喊一声挂断电话,不要让别人追踪到她的位置,但是一双粗壮的手按住了我的嘴巴,让我连哼哼唧唧都做不到。

“唔…”

“你是谁?”

“你那么想知道吗?哦,不对,你一直想找到我。我们可是好久没见了啊,‘澪’。”

看起来他不知道师傅的真名…只知道这个称谓。

“杰夫,你最好有要紧的事。”

“真不愧是你,一听就听出是我…不知道你认不认得出这个声音啊?”

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贴到了我大腿的肌肤上,滋滋一声,一阵剧痛传来。

“呜啊!”

这帮混蛋居然拿电击棒电我…

师傅的声音明显担心起来,“蕾莎!杰夫,你可真有种,拿蕾莎来威胁我?我希望你的头被我一枪打爆的时候也能这么有种!”

杰夫阴险地笑了,“哈哈,好啊,我期待你单刀赴会的那天,我会给你们师徒两个安排一场难忘的重聚!”

电话被挂断了。杰夫的呼吸又重了几分,从他的反应,应该是师傅把电话挂了…

“好好好…我看你能笑到什么时候…”他应该是向外面走了出去,“安德森!安排好,今天晚上好好招待招待她,明天一早,拍下成果发给马克,让他发给她师傅,我看她急不急。”

我的心凉透了,师傅不太可能找的到这里…

这条命就这样完蛋了吗……被别人不停地侵犯,玩弄,直到思考都不会…

我好绝望…

不,我还有机会…他们再怎么样也应该会休息的…只要撑到那时候…

诶?

我的身体莫名其妙被人往后拽了拽,双腿从桌子上滑落,就剩下屁股和上半身被拴在桌子上。

不好…

他们把我的裙子往上翻了翻,被爱液打湿的裙摆贴着我的小腹,凉飕飕的。内裤被剪了下来,不知道扔到了哪里,

湿透的私处还在往下滴液体。

“呜啊啊…”不…不要…

不要操我……

梆硬的龟头抵在阴唇上面,挑逗般地蹭了蹭,好像让我猜猜什么时候才插进去。

“啊…”

“啊……”

“啊啊啊啊啊!”

最终那根肉棒毫无征兆地插了进来,而且一插就是插到最里面,我感觉整个子宫都被搅得打结了一样……好难受,感觉小腹被撑大了一样…但是…为什么有点舒服?

“啊啊……啊…”

这一下的后劲太大了,我整个人都僵住了一下。那人拍了一下我的屁股,发出了清脆的声响,然后左手使劲揉捏我的胸部,右手把玩着我的尾巴。

随后他开始挪动,开始反复抽插。三重刺激,每个都精准踩在我最敏感的地方,我感到心跳开始加速,身体最原始的欲望快被他们拽了个精光出来,越来越难思考了…

那个人像不知疲倦的种马一样没完没了地乱搞,我却只能束手无策地任由他肆意玩弄。下体的刺激没完没了,已经几乎麻木了一般,我感觉头昏脑涨,喘着粗气,像是被拽进海底,被快感淹没,还夹杂着难以接受的享受感。

“慢点,迪尔。”安德森的声音传到我的耳边。原来是另一个人吗…

“安德森,呼…好爽…真的好爽…像是在把我的鸡巴吸进去一样!你怎么做到的?”

“呵呵,这就是艺术…德雷克那种蠢蛋是永远不会明白的…”他好像走到了我面前?

不行,保持理智…

又是一股腥臭味,又是那股在嘴巴里挥之不去的咸腥味…

这家伙和别人没有本质上的区别…

前后夹击下我马上招架不住了,感觉浑身上下都轻飘飘的,欲仙欲死般,异物堵塞着喉咙,呼吸变得异常困难。窒息感击破了我的最后一道防线……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高潮像泄洪般席卷全身,又一摊爱液喷涌而出,浑身和触电一样,插进私处的肉棒也不甘示弱,滚烫的精液灌满了整个小穴,拔出来时还有东西在往下滴……

好奇怪…好舒服……好爽………

一整晚我都在被不同的人不停地玩弄,不停地侵犯…来了不知道多少人,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感觉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好像要死掉了…

他们像装饰圣诞树一样把用过的避孕套挂在我的腿上,为了让我保持清醒,他们用鞭子抽打我的屁股,撑不住的时候就给我强行灌下掺着媚药的水然后继续折磨……

等到第一缕阳光透过地下室照在我残破的身躯上时,我已经彻底忘掉了反抗。我的精神已经几近崩溃,呼吸变得微弱无比。口腔里,下体里面都是残留的液体。他们像使用什么无所谓的工具一样蹂躏我…

“呜……”

谁来…救救我……

救命……

……

“砰!”

“什么声音?”

“枪声!敌袭?”

“谁敢在卡尔卡诺斯和心人作对?”

……

“砰砰砰砰!”

“全自动武器!小心!”

“靠……昨天晚上搞得太狠了,手抖!”

“你个傻逼!右边!有人…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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