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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权之下我和妹妹,第5小节

小说:神权之下 2026-03-22 11:07 5hhhhh 8050 ℃

她的声音开始微微发涩:

“到了那个时候,她高高在上,众星捧月……她还会记得,在她小的时候,那个粗糙的、长满老茧的手指,曾经让她紧紧攥着吗?她还会觉得,那个一直默默跪在她摇篮边、为她守夜的男人,是特别的吗?还是说,在她的眼里,那个男人,也终究只是另一个下贱的、可以随意打骂的奴才?”

我听着她的话,心口仿佛被一把钝刀子来回地割。

我走到她的身后,双膝一软,重重地跪了下去。我低下头,将额头虔诚地贴在她的脚背上。

“妹妹。”我抛弃了那些卑贱的称呼,“阿圆绝对不会变成那样的。”

“你怎么知道她不会?”

“因为她有妹妹你这样的母亲。”我抬起头,看着她那略显单薄的背影,“妹妹会教她。妹妹会牵着她的手,让她知道这世间的险恶,也会让她知道,即使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也不是所有的人,都是可以随意践踏的蝼蚁。”

她沉默着,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很久。

她缓缓地转过身,低下头,用那双深邃而脆弱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那你呢?”

我愣住了。

“等她长大了,懂事了,彻底明白了那个一直像狗一样跪在她摇篮边的男人,到底是一个什么身份了。”她的目光直直地刺进我的眼睛里,“她会怎么对你?她会像今天的云儿那样,伸出脚去踩你的脸,用手去拍你那根下贱的东西吗?”

我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缓缓地蹲了下来,让自己的视线和我平齐。

在那双永远都充满着算计、高傲和冰冷的眼睛里,我破天荒地,看到了一种我从未见过的、令人窒息的脆弱。

“林尘……”她的声音微微颤抖着,“你怕不怕?”

我看着她的眼睛,想了很久。

然后,我老老实实地回答:“怕。”

她愣住了。

“奴才确实怕。”我看着她,“但奴才怕的,不是被小主子踩在脚下。奴才更怕的是……如果阿圆真的长成了那种冷血无情、视人命如草芥的怪物,妹妹你,会比奴才难受一万倍。”

我深吸了一口气。

“那是妹妹十月怀胎、在鬼门关走了一遭才生下来的骨肉。是妹妹你在这个吃人的圣子宫里,拼了命、撒了弥天大谎才保住的命。如果她长歪了,变成了我们最讨厌的那种人,妹妹你会怪自己一辈子的。”

我直视着她有些发红的眼眶。

“所以,奴才不怕挨她的打,不怕被她当成肉地毯踩。奴才这身皮肉,本来就是用来扛打的。”

“奴才只怕……妹妹难受。”

她死死地盯着我看了很久。

突然。

她猛地伸出手,一把揪住我胸前的粗布衣襟,将我狠狠地拽到了她的面前。

她什么话都没有说。

她只是将自己那张冰冷而绝美的脸,重重地埋在了我宽阔而粗糙的肩膀上。然后,伸出双臂,死死地、用力地抱住了我。

我能感觉到,她那具温香软玉般的身体,在我的怀里,正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那是她在极度的恐惧与压力下,唯一一次剥下所有伪装的崩溃。

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大着胆子,伸出那双粗糙的手,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拍着她那单薄的后背。

“妹妹别怕。”我低声在她的耳边呢喃,“还有八个多月呢。”

她的身体,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猛地一僵。

“你说什么?”她猛地从我怀里抬起头,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什么八个多月?”

我心里猛地一沉,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

但话已经出口,根本来不及收回了。我只能硬着头皮,将这个谎言强行圆过去。

“奴……奴才的意思是……”我结结巴巴地解释着,“阿圆现在才刚满百天。距离她满周岁,还有八个多月的时间。等到那时候,她就会自己走路了,会开口说话了,会更懂事了。到了那时候,妹妹你就能看出来,她到底会长成一个什么样的人了……”

她狐疑地盯着我的眼睛看了半天。

但我这次死死地控制住了自己的眼球,没有让它往左下角瞟哪怕一毫米。

她终究没有再追问。

她松开了揪着我衣襟的手,站起身,拖着疲惫的步伐,走回软榻边,缓缓地躺了下去。

“今晚,你不准睡在门边。”

她背对着我,“你睡这儿,就在软榻旁边的地毯上。我要一睁开眼,就能看着你。”

“是,奴才遵命。”

我顺从地躺在了她指定的那块波斯地毯上,面朝着软榻的方向。

窗外,如水的月光透过琉璃窗棂洒进来,静静地落在她们母女俩的身上。

妹妹没有回头,只是伸出一只手,轻轻地在摇篮的边缘拍了拍。阿圆吧嗒了一下小嘴,立刻又安静地睡熟了。

我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看着这温馨而又充满了虚假与杀机的一幕。

在我的脑海深处,那个在神域里听到过的、冰冷、威严、带着无尽杀意与审判的女声,再次如同倒计时般,在我的灵魂里轰然敲响:

“最后的期限,圣汐一岁。”

一岁。

阿圆今天才刚刚满百天。

也就是说,我这具卑贱的躯体,真的只剩下最后八个多月的时间了。

八个多月后,在那个万众瞩目的周岁大典上,我必须代替这个世界,做出那个关乎所有人命运的选择。

是选择向神明妥协,让阿圆成为高高在上的贵女,永远活在那个关于圣子血脉的弥天大谎里?

是选择为了所谓的血脉亲情,让她成为一个被剥夺了神力的卑微凡女,然后让我们所有人一起面对无尽的追杀?

还是选择触碰那团禁忌的混沌光芒,让她成为被至高神女眷顾的“神眷者”,成为一个连那狂暴的圣女都深深嫉妒的存在?

我不知道该怎么选。

我只知道一件事。

在这最后的八个多月里,在这倒计时归零之前。

我要用尽我这条贱命里的一切,去铺平昭华殿前方的路,去护她们母女俩的周全。

窗外,月光如水。

清冷的月色,静静地照在我们三个紧紧相连、却又命悬一线的身影上。

(第八十四章完)

第八十五章:爬行的血脉与小小的观察者

上部分:晨间的惊叫与地毯上的霸王

生命的生长,有时快得让人感到一种莫名的敬畏。

阿圆长得很快,快得甚至有些超出了常理。负责照看起居的王姐曾在私底下偷偷咋舌,说寻常人家的孩子,哪怕是那些养尊处优的贵女,通常也要到七八个月大时,骨骼才硬朗到能在榻上爬行。可昭华殿里的这位小主子,才刚满五个多月,那具小小的身体里就仿佛蕴含着无穷的精力,已经能够撅着那肉嘟嘟的小屁股,在床榻上吭哧吭哧地往前拱着挪动了。

对于王姐的惊叹,妹妹起初是完全不信的。在她看来,阿圆终究只是个刚断了几天夜奶的小毛头,能翻个身就算是了不得的本事了。

直到那个让她惊出一身冷汗的清晨。

那天早晨,初夏的阳光透过澄澈的琉璃窗棂,毫无保留地洒在内寝那张宽大奢华的床榻上。妹妹昨夜批阅折子到了深夜,此刻正睡得深沉。她身上那件名贵的暗红色真丝睡袍因为睡姿的缘故,早已凌乱地散开,毫无遮掩地暴露出胸前那对因为涨奶而显得分外丰腴、高耸的双乳。

我像往常一样,双膝并拢,死死地跪在床榻下方的波斯地毯上,低垂着头,随时等待着主母醒来的第一声传唤。

就在这时,一阵细微的“窸窸窣窣”声打破了内寝的宁静。

我悄悄抬起眼皮,眼前的画面让我瞬间屏住了呼吸。

原本被安置在床榻内侧安全区域的阿圆,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醒了。她没有哭闹,而是瞪着那双宛如黑曜石般明亮的大眼睛,手脚并用地在柔软的天鹅绒被褥上奋力攀爬。她那白嫩得像莲藕一样的小胳膊小腿,每一次用力都显得那么笨拙却又充满力量。

她一点一点地越过了玉枕的阻碍,顺着那股熟悉的奶香味,精准地爬到了妹妹的身上。

当妹妹在睡梦中忽然感觉到胸口传来一阵沉甸甸的压迫感,有些不悦地蹙起眉头,缓缓睁开那双深邃的眼眸时——

一张放大版的、带着纯真无邪笑容的粉嫩小脸,正赫然趴在她那两团高耸的双乳之间。阿圆的两只小手正死死地揪着妹妹睡袍的边缘,小嘴里吐着晶莹的泡泡,那双黑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的母亲看。

“啊------!”

妹妹吓得浑身猛地一哆嗦,本能地发出了一声惊叫。在这个充满了算计和暗杀的圣子宫里,任何人在她熟睡时近身,都会触发她最极端的防御机制。

“你这小讨债鬼!怎么自己爬上来的?!”

看清是自己的女儿后,妹妹那张绝美的脸上瞬间布满了惊魂未定与恼怒。她一把攥住阿圆后背的衣料,像拎着一只小猫崽一样,将阿圆从自己的双乳上毫不留情地拎了起来,悬在半空中。

阿圆显然被母亲这突如其来的粗暴动作吓懵了,悬在半空中,一双大眼睛无辜地眨巴着。

“啪!啪!”

妹妹没有丝毫手软,扬起那只白皙的手掌,对着阿圆那肉嘟嘟的小屁股就是结结实实的两巴掌。力道虽然控制着没有动用神力,但也绝对不轻,在这寂静的清晨听起来格外清脆。

阿圆愣了足足有一秒钟。

下一秒。

“哇------!”

震耳欲聋的哭嚎声瞬间掀翻了内寝的屋顶。阿圆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瞬间憋得通红,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她拼命地扭动着小身子,像一条滑溜的泥鳅,硬生生地从妹妹的手里挣脱开来,落在了床榻上。

她没有去抱母亲的腿求饶,而是手脚并用地、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调转方向往床尾爬去。

我正死死地跪在榻边候着,连大气都不敢喘。

只见阿圆一路哭嚎着爬到了床榻边缘,半个身子都探了出来。她那双满是泪水的眼睛在看到我的瞬间,就像是受尽委屈的幼兽找到了避风的港湾。她伸出那双沾着口水和小汗珠的手,一把死死地抓住了我那布满粗糙老茧的食指。

然后,她将那张哭得通红的、沾满泪水的小脸,毫不嫌弃地、深深地埋进我那粗糙掌心里,继续撕心裂肺地嚎啕大哭起来。

我浑身一僵,心脏猛地抽紧。我胯下那根卑贱的肉棒因为主母的怒火而本能地紧缩着,可我的手掌里,却真切地感受着那份属于血脉相连的滚烫泪水。

妹妹坐在凌乱的床榻上,胸前那傲人的双乳因为剧烈的呼吸而上下起伏着。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看着自己十月怀胎生下的女儿,在挨了打之后,竟然毫不犹豫地扑进了一个最低贱男奴的怀里。

她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无比复杂——有作为母亲的恼怒,有高位者被拂了面子的不悦,更有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深不见底的病态独占欲和醋意。

“行了,别嚎了。”

她冷冷地瞥了我一眼,语气里透着一股酸溜溜的没好气,“本宫这个当娘的不过才打了你两下,你就知道找他寻庇护。你个小东西,倒是会挑人。”

我吓得赶紧将头埋得更低,想要把手抽回来,可阿圆那两只小手却攥得死死的,哪怕是指甲掐进了我的皮肉里也不肯松开。

从那次惊吓之后,妹妹似乎也认命了。她知道这小东西体内有着一股不可理喻的野性,索性不再把她拘束在那个狭小的金丝楠木摇篮里,而是准许她在内殿那宽阔的地毯上自由活动。

反正昭华殿的地面上,铺满了从西域进贡来的、厚达三寸的最顶级波斯绒毯,柔软得就像踩在云端,随便这小祖宗怎么折腾,也磕不着碰不着。

于是,阿圆彻底成了这片领地上的小霸王。她每天早晨只要一睁眼,喝饱了妹妹那高贵的奶水,就开始了她雷打不动的“巡视”工作。从铺着天鹅绒的软榻,一路哼哧哼哧地爬到堆满折子的紫檀木书案,再从书案爬到雕花的大门槛边,哪儿有动静,她那小小的身影就要往哪儿凑。

阿圆是高兴了,这可就苦了昭华殿里伺候的玉娘、王姐和小周她们。

在这个等级森严、神权至上的世界里,“圣子的血脉”就是不可直视的神明。哪怕她现在只是一个连话都不会说、只会满地乱爬的五个月大婴儿,她身上所代表的阶级压迫,也足以让这些成年女官们粉身碎骨。

这天上午,玉娘正双膝跪在书案旁的地毯上,战战兢兢地为妹妹整理着内务府刚送来的一大摞密信和文书。

阿圆原本在软榻边玩着一只玉雕的拨浪鼓,眼角余光瞥见了玉娘那晃动的身影,立刻丢下玩具,手脚并用地爬了过去。

她悄无声息地爬到玉娘的身后,然后猛地伸出那只胖乎乎的小手,一把死死地揪住了玉娘脑后那梳得一丝不苟的发髻,用尽全身吃奶的力气,使劲往后扯!

“嘶------!”

玉娘疼得倒抽了一口凉气,整张脸瞬间因为剧痛而扭曲起来,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可她那跪在原地的双腿,却像是生了根一样,连半寸都不敢挪动。她更不敢伸手去推开那个扯她头发的“小恶魔”。

“哎哟……小主子……”玉娘强忍着头皮几乎要被撕裂的剧痛,努力在扭曲的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谄媚笑容,声音颤抖着哄道,“小主子乖,松手……松手好不好?奴婢的头发脏,别弄脏了小主子的圣手……”

阿圆哪里听得懂这些。她只觉得手里揪着的东西很好玩,还会发出好玩的声音。于是她不仅不松手,反而兴奋地“咯咯”笑了起来,两只小手并用,扯得更加起劲了,甚至还借着玉娘头发的力道,试图让自己站起来。

玉娘疼得浑身发抖,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衣衫,却只能咬着牙,像个木桩子一样任由婴儿蹂躏。

而妹妹,此刻正慵懒地靠在榻上,手里拿着一本折子,眼皮都不抬一下。仿佛那个正在被残忍折磨的、伺候了她大半辈子的心腹女官,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死物。

王姐的遭遇则更加凄惨。

有一次,王姐正端着一盆温水跪在地上,准备伺候主母净手。阿圆不知怎么就盯上了王姐那张涂了些许脂粉的脸,飞快地爬过去,伸出那根本没修剪过、带着几分锋利的小指甲,照着王姐的脸就抓了下去。

“哧啦”一声轻响。

王姐的右脸上瞬间被划出了三四道深深的血印子,鲜血立刻渗了出来,显得触目惊心。

“啊!”王姐本能地痛呼出声,水盆里的水都洒出来大半,溅湿了名贵的地毯。

但她立刻意识到自己犯了死罪,吓得魂飞魄散,连脸上的血迹都不敢擦,立刻将头死死地磕在地毯上,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奴婢该死!奴婢惊扰了小主子!奴婢罪该万死!”王姐一边磕头,还要一边违心地、大声地夸赞着那个伤害她的婴儿,“小主子天生神力!手劲儿真大!这等天赋,将来一定是个有大造化、大福气的神女!奴婢能被小主子沾染,是奴婢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阿圆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她看着王姐脸上流出的红色液体,觉得新奇无比,咧着嘴咯咯地笑了起来,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滴答滴答地落在了王姐那张流着血的脸上。

年纪最小的小周跪在稍远处的角落里,亲眼目睹了这一切,吓得脸色惨白,双手死死地绞着自己的衣角,生怕下一个遭殃的就会轮到自己。

我就跪在距离妹妹软榻不远的地方,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默默地看着这一幕幕荒诞而又残忍的画面。

看着阿圆那副天真无邪却又无形中践踏着他人尊严的模样,我的心里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又好笑,又觉得毛骨悚然,更多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心疼。

这就是神权社会。这就是阶级。一个五个月大的婴儿,只因为披着“圣子血脉”的外衣,就可以肆无忌惮地将成年人的尊严和生命踩在脚下。

可我不敢笑,更不敢流露出半点心疼。我只能将那双满是老茧的双手死死地贴在大腿两侧,低着头,继续维持着我男奴最卑微的跪姿。

妹妹偶尔会从折子中抬起那高贵的头颅,看一眼在地毯上作威作福的女儿。

每当这时,她那绝美的嘴角就会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那笑容里,没有对下人的怜悯,只有一种“我生下的神女就是如此霸道厉害”的病态得意与骄傲。

下部分:午后的舔舐与纯洁的凝视

这天午后,阳光变得有些慵懒。昭华殿内寝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熏香气味,混合着妹妹身上独有的兰花体香,让整个空间充满了令人窒息的雌性压迫感。

妹妹刚刚午睡醒来,正慵懒地靠在宽大柔软的软榻上,手里漫不经心地翻阅着内务府新呈上来的几份请安折子。她身上穿着一件单薄的月白色丝质长裙,裙摆微微撩起,露出了两条修长、白皙得耀眼的小腿。

而我,正赤裸着上半身,双膝死死地钉在地毯上,跪伏在她的脚下。

我的双手极其虔诚、小心翼翼地捧着她的右脚。那是一只宛如最顶级的羊脂玉雕琢而成的艺术品,脚背光洁如玉,脚趾圆润可爱,指甲上涂着鲜红如血的蔻丹。

此刻,我正在进行每天雷打不动的例行伺候——用我的舌头,为高贵的主母清理脚趾。

在这个女尊世界里,男奴的嘴巴除了用来发出卑贱的求饶声,最大的作用,就是作为主母的清洁工具。这也是我作为昭华殿左近侍专属私有物,所能获得的“最高恩典”。

我微微张开嘴,伸出那条粗糙的舌头,带着十二分的敬畏,轻轻地舔舐过妹妹的大脚趾。我的舌尖顺着那圆润的指甲边缘,一点一点地探入脚趾之间的缝隙里。那些因为白日在宫中行走而沾染的微小灰尘、细微的皮屑,混合着主母脚上那股奇异的、让人上瘾的幽香,全都被我的舌头卷裹着,带入口中。

我没有丝毫的迟疑,喉结上下滚动,“咕咚”一声,将那些污垢和主母的汗液,当作这世间最甘甜的神仙琼浆,毫不犹豫地咽了下去。

我做得极其熟练,甚至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虔诚。我的鼻尖几乎要贴到她的脚背上,每一次舔舐,我都能感觉到她脚趾传来的微微战栗。我胯下那根被粗糙麻布短裤包裹着的肉棒,在这种极致的屈辱与变态的恩典交织下,不受控制地微微挺立起来,胀出一团可笑的轮廓。

“嗯……”

妹妹似乎被我伺候得极为舒服,她放下了手里的折子,身体向后靠在软垫上,舒服地眯起了那双狐狸般的眼眸。她的左脚有些调皮地抬起来,用圆润的脚趾轻轻地刮蹭着我那张长满胡茬的脸颊,像是在逗弄一只温顺的宠物。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衣料摩擦声从地毯的另一端传来。

我不敢停下嘴里的动作,只能用眼角余光偷偷瞥去。

只见阿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止了她的“巡视”,正趴在距离我们不到三尺远的地毯上。她扬起那颗小小的脑袋,像一只好奇的幼猫,歪着头,目不转睛地盯着我们看。

她看着我像一条卑贱的狗一样,跪在地上,用舌头仔仔细细地舔过她母亲的每一根脚趾;她看着妹妹那高高在上、享受着神明般供奉的惬意神情;她看着我一次又一次地将那些清理下来的污垢咽进肚子里,喉结上下滑动。

阿圆看得很认真。那双宛如黑曜石般干净、没有一丝杂质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

在那双纯洁的目光注视下,我突然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如芒在背的刺痛感。我是一个男奴,我早已经习惯了被践踏、被羞辱,我以为我的尊严早就在这昭华殿的地毯上被磨成了粉末。

可是,当这双属于我亲生骨肉的眼睛,用一种毫无杂质的好奇目光,注视着我做着这世间最下贱、最没有尊严的事情时,我的灵魂深处,却传来了一种撕裂般的痛苦。

妹妹也察觉到了阿圆的视线。

她低头看了一眼趴在地毯上的小肉团,嘴角勾起一抹轻笑,声音里带着一种慵懒的沙哑:“小东西,看什么呢?”

阿圆见母亲跟她说话,立刻兴奋了起来。她伸出那只沾着口水的小手,直直地指着我的嘴巴,嘴里发出清脆的“啊啊”声,仿佛在询问这只“大狗狗”在吃什么好东西。

妹妹看懂了她的意思,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她用那只正被我舔舐的右脚,毫不留情地在我的脸上轻轻踢了一下,将我的脸踢得偏向一边。然后,她居高临下地看着阿圆,用一种理所当然、甚至带着几分残忍的温柔语气,缓缓说道:

“乖女儿,他在给娘洗脚呢。”

妹妹的声音在这空旷的内寝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钝刀子,在我的心口上来回切割,“他生来就是个贱骨头,他那张嘴,就是为了伺候我们女人这双脚而长的。等你长大了,成为了高高在上的神女,也要有成百上千个这样的奴才,跪在你的脚边,用他们的舌头这么伺候你。记住了吗?”

这番恶毒而残酷的“阶级教育”,对于一个五个月大的婴儿来说,显然太过深奥了。

阿圆根本听不懂母亲在说什么。但她那双聪慧的眼睛,却敏锐地捕捉到了我刚才的动作。她似乎觉得,这个“游戏”非常有意思。

于是,在我和妹妹完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

阿圆忽然手脚并用地快速爬了过来。她爬到妹妹那垂在地毯上的另一只左脚边,学着我刚才的样子,毫不犹豫地把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凑了过去。

然后,她张开那张只有一颗小乳牙的小嘴,伸出那粉嫩嫩的小舌头,在妹妹那光洁的脚背上,用力地、“吧嗒”一声,舔了一下。

轰------!

整个昭华殿内寝的空气,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了。

妹妹脸上的笑容,就像是被最寒冷的冰雪瞬间冻结,僵死在了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她那原本慵懒放松的身体,猛地绷紧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我也彻底愣住了。我像个木头人一样跪在原地,大脑里一片空白,心脏仿佛停止了跳动。

阿圆舔完之后,完全不知道自己做了一件多么惊世骇俗的事情。她抬起那张沾着口水的小脸,看着居高临下的妹妹,咧开嘴,露出了一个无比灿烂的、没心没肺的纯真笑容。一长串晶莹的口水,顺着她的小下巴,滴滴答答地流在了妹妹的脚背上。

“高贵的圣子血脉”,竟然像一个最下贱的男奴一样,去舔别人的脚!

如果这一幕被神恩殿的长老,或者是被那位狂暴的圣子看到,不仅阿圆会被立刻摔成肉泥,整个昭华殿的所有人,都会被诛灭九族!

妹妹死死地盯着脚背上的那滩婴儿的口水。

足足过了十秒钟。

她忽然笑了。

但那笑容,和刚才那种高高在上的得意完全不同。那是一种我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笑容。那笑容里,有着一种深深的恐惧,有着一种强行压抑的慌乱,更有着一种仿佛看到了某种宿命般诅咒的绝望。

难道……这孩子体内那属于下贱男奴的卑劣血脉,真的会在这种不经意的小动作中,暴露无遗吗?她是不是骨子里,就带着这种卑贱的奴性?

“行了!”

妹妹猛地弯下腰,动作近乎粗暴地一把将阿圆从地毯上捞了起来,紧紧地抱在怀里。她从袖口里抽出一条名贵的丝帕,用力地、几乎要把阿圆那娇嫩的皮肤擦破似的,狠狠地擦拭着阿圆的小嘴和下巴。

“你这小疯子,你学什么不好,非要学这条贱狗舔脚!”

妹妹的声音虽然压得很低,但却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失控的怒意,“你是千金之躯!你是神明的恩赐!等你长大了,有你自己的奴才去用命伺候你!你的嘴巴是用来下达圣谕的,永远、永远都不用你亲自动手!听见没有?!”

阿圆被母亲突然转变的严厉态度吓了一跳,在她的怀里不安地扭动着小身子。但她依然没有哭,而是执拗地、再次伸出那根肉乎乎的小手指,直直地指着我跪着的方向,嘴里继续“啊啊”地叫着,仿佛在向我求救。

妹妹停止了擦拭的动作。

她抱着阿圆,缓缓地转过头,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死死地、犹如实质般地钉在了我的身上。

在那一瞬间,我在她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丝我永远都无法理解的、让人毛骨悚然的东西。那不仅是愤怒,不仅是杀意,而是一种对自己亲生骨肉的深深猜忌,以及对我这个“罪魁祸首”的复杂恨意。

“她倒是喜欢你。”

妹妹的声音恢复了死水般的平静,淡淡地飘落在空气中,却重如千钧,“也不知道,这对她来说,是好事……还是催命的坏事。”

我跪在那里,浑身冰冷,喉咙里像塞了一团破棉絮,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倒计时。距离那个谎言被彻底拆穿的倒计时,仿佛在我耳边滴答作响。

阿圆依然安安分分地趴在妹妹那散发着兰花香的怀里,但她那双黑亮的眼睛,却越过了母亲的肩膀,一直、一直静静地看着我。

那双眼睛,像两颗最纯净的黑葡萄,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她没有因为我是个卑微的男奴而轻视我,也没有因为我刚才的下贱举动而嘲笑我。她只是那样纯粹地看着我。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眼底涌起的酸涩强行压了下去。

我重新低下头,将脸凑近妹妹那只还没清理干净的右脚。

我微微张开嘴,伸出舌头,继续我那卑贱的、男奴的本职工作。我继续舔舐着那些污垢,继续将尊严碾碎后咽下。

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

在那个空旷、压抑的内寝里,那双小小的、纯洁的眼睛,一直静静地、注视着我。

(第八十五章完)

第八十六章:长牙的夜晚与神明的降临

上部分:阿圆的第一颗牙

阿圆快五个月的时候,长了第一颗牙。

那是一个难得宁静的午后,初夏的阳光褪去了春日的清冷,暖融融地透过昭华殿那扇巨大的彩色琉璃窗洒进内寝。光柱里跳跃着细碎的尘埃,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属于妹妹特有的幽冷兰花香,以及阿圆身上那股怎么也洗不掉的甜腻奶香味。

妹妹今天没有穿那件繁复压抑的左近侍朝服,只换了一件轻薄的月白色丝质中衣。她慵懒地靠在铺着厚厚天鹅绒的软榻上,手里拿着一本内务府刚送来的折子,漫不经心地看着。

阿圆正舒舒服服地躺在她的怀里。妹妹那本就因为哺乳期而显得分外丰腴高耸的双乳,此刻正半敞着,右边那颗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娇艳的乳头,正被阿圆含在那张没有牙齿的小嘴里。

小家伙闭着眼睛,两只白嫩如藕节般的小手死死地揪着母亲丝滑的衣襟,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贪婪地吮吸着那属于神明血脉(虽然是假的,但在世人眼里如此)的高贵甘霖。

我依然像一尊失去了生命的木雕,双膝并拢,死死地跪在软榻边那块厚重的波斯地毯上。我的视线本能地低垂着,不敢去直视主母那高贵的双乳,只能看着地毯上那些繁复的花纹发呆。

“嘶——啊!”

忽然,一声带着几分恼怒和痛楚的娇呼,猛地打破了内寝的宁静。

妹妹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手里的折子“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她下意识地想要把怀里的阿圆推开,但又怕摔着孩子,只能硬生生地忍着痛,用手托住阿圆的小屁股,将她强行从自己的胸前挪开。

“这小讨债鬼!居然长牙了!”

妹妹一手捂着被咬痛的乳房,那张绝美的脸上又气又笑。她低头看着怀里那个被打断了进食、正准备咧嘴大哭的小家伙,没好气地伸出手指,在阿圆那粉嫩的脸蛋上轻轻掐了一把。

“才五个月就长牙,这是要咬死她娘吗?你个小没良心的!”

我听到动静,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手脚并用地膝行过去,死死地跪在榻边,仰起头关切地看着她们母女俩。

阿圆被母亲这么一训,不仅没哭,反而咧开嘴咯咯地笑了起来。就在她咧嘴笑的那一瞬间,我清晰地看到,在她那原本光秃秃的下牙龈上,赫然冒出了一个小小的、白色的硬点,就像是一粒晶莹剔透的碎米,刚刚冲破了牙床的束缚。

她看到我凑过来,那双黑曜石般的大眼睛立刻亮了起来,挥舞着沾满口水的小手,咿咿呀呀地要抓我。

我下意识地伸出那只布满老茧、粗糙无比的右手食指,递到了她的面前。

阿圆一把死死地攥住我的手指,就像是找到了世界上最好玩的玩具。紧接着,她毫不犹豫地将我那根粗糙的手指塞进了她的小嘴里,用那颗刚刚冒头、还带着几分锋利的小牙,用力地在我的指节上磨咬起来。

其实并不是很疼,那颗小牙的力道对于我这具常年干粗活的皮肉来说,只能算是一点点微弱的刺痛,更多的是一种奇妙的、让人心底发软的酥痒。

“呵,她倒是不挑食,把你这贱骨头当磨牙棒了。”

妹妹坐在软榻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根被阿圆啃得满是晶莹口水的手指,忍不住冷笑了一声,但那笑声里却没有多少真正的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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