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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权之下我和妹妹,第7小节

小说:神权之下 2026-03-22 11:07 5hhhhh 7240 ℃

我趴在她腿间,像一个最卑贱的清道夫,又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一点一点地、仔仔细细地舔舐着。

她的呼吸在幽暗的房间里渐渐变得急促起来。她闭着眼睛,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染上了一层迷醉的红晕。她的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抓住了我的头发,手指在我的发丝间穿梭,随着我舔舐的节奏,不轻不重地按压着我的头皮,时而将我的脸更深地按向她的私处。

“唔……好贱的舌头……继续……别停……”

她无意识地呢喃着,腰肢在床榻上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迎合着我的动作。

我舔得更加卖力了。我将舌尖精准地抵在那颗隐藏在花瓣深处、小小的、异常敏感的肉粒上,开始飞快地打着圈。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颗肉粒在我的口腔里,随着我的挑弄,正在慢慢地充血、变硬。

属于她的、象征着神明恩典的爱液越来越多,源源不断地从那神秘的通道深处涌出。那些粘稠、带着奇异馨香的液体,顺着我的下巴、我的脖颈,滴滴答答地流淌下来,弄湿了我胸前的肌肤,也弄湿了身下的波斯地毯。

我像一条在沙漠里濒死的鱼,贪婪地吞咽着那些属于主母的体液。我胯下那根被粗糙麻布短裤包裹着的肉棒,在这种极致的视觉、嗅觉和生理的刺激下,早已经不受控制地硬如钢铁,高高地撑起了一个可笑的帐篷。

就在她的呼吸攀升到顶点,身体开始剧烈战栗,即将要到达那最终的极乐巅峰时。

她忽然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原本应该因为情欲而迷离的眼眸里,此刻却闪烁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因为白日的挫败而扭曲的恶毒光芒。

她低着头,死死地盯着正在她腿间卖力伺候的我。

“林尘。”

她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带着浓重的情欲余韵,却又透着一股让人骨头缝里都发寒的冷酷。

“奴……奴才在……”我被迫停下了动作,抬起那张满是她爱液的脸,迷茫而恐惧地看着她。

“叫妈妈。”

轰——!

这短短的三个字,就像是一道惊雷,直接劈在了我的天灵盖上!

我彻底愣住了,大脑在一瞬间陷入了死机。

我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她不仅是昭华殿的主宰,更是我亲生女儿的母亲。而我,只是一个连人的尊严都不配拥有的下贱男奴!

在这个男卑女尊的世界里,“妈妈”或者“母亲”,是只有拥有最高贵血脉的女性后代,才有资格对生下自己的神明喊出的神圣称呼。而一个被踩在泥里的男奴,如果敢吐出这两个字,那简直是对神权最极致的亵渎,是比欺天大罪还要可怕的禁忌!

更何况,是在这种……这种极度淫靡、极度下贱的场合里!

“不行……主母……这……这怎么可以……”

我吓得浑身剧烈地哆嗦起来,舌头都在打结。那股发自灵魂深处的阶级恐惧,瞬间压倒了生理的欲望。我本能地想要往后退缩。

可是,还没等我有所动作。

“砰!”

她那只原本搭在我肩膀上的赤足,猛地向下发力,精准无比地、狠狠地踩在了一直顶在我粗糙短裤里的那根硬邦邦的肉棒上!

“呃啊——!”

我发出了一声如同被扼住喉咙的野兽般的痛苦闷哼。

她的脚趾不仅踩在上面,还带着一种残忍的力道,在那团因为充血而变得脆弱的皮肉上,用力地碾了碾。

剧烈的痛楚瞬间从下体直冲大脑,我疼得眼前一黑,冷汗“唰”的一下湿透了全身的脊背。我那根原本坚硬如铁的肉棒,在她的脚底被迫痛苦地扭曲着,却因为极度的刺激和恐惧,反而胀得更大了。

“让你叫,你就叫。”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满意的冷笑,那双眼睛里燃烧着将我彻底撕碎、彻底掌控的疯狂火焰,“那个小讨债鬼连个妈都不会叫,让我在这昭华殿里受尽了委屈。今晚,你这个当爹的贱种,就来替她叫。让我听听,这神圣的两个字,从你这张舔脚的贱嘴里吐出来,是个什么味道。”

“主母……奴才不敢……奴才真的不敢啊……”我疼得浑身痉挛,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绝望地哀求着。

“不敢?”

她冷笑了一声,脚下的力道再次毫无保留地加重。她的脚后跟,死死地压在了那两颗装着卑贱精水的卵蛋上。

“啊——!”我惨叫出声,双手死死地抠着地毯,指甲都断裂了。

“阿圆不叫,你这条狗,也敢不叫?!”她咬牙切齿地低吼着,声音里透着不容置疑的死亡威胁。

我知道,如果我再不开口,她真的会毫不犹豫地踩碎我作为男人的最后一点器官。在这个女人面前,我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我张开嘴,喉咙里仿佛卡着一团带血的玻璃渣。我看着她那双充满征服欲的眼睛,放下了最后的一丝尊严,用这世界上最卑微、最破碎、最下贱的语气,从喉咙深处挤出了那两个字:

“妈……妈妈……”

当这两个字从我嘴里吐出的瞬间。

我清晰地看到,妹妹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她那原本因为暴怒而紧绷的脸庞上,瞬间绽放出一抹异样的、极度兴奋的潮红。

那是一种将高高在上的神圣称呼,与最底层的肮脏男奴完美结合在一起时,所产生的扭曲快感。

她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满足到极点的笑意。她脚下的力道不仅没有减轻,反而带着一种节奏,在我的要害处继续碾压、摩擦,刺激着我最脆弱的神经。

“真乖。再叫。”她喘息着命令。

“真……真不行了……主母饶命……”我疼得几乎要晕死过去,但在那种极致的痛楚中,又夹杂着一种让我感到无比羞耻的诡异快感。

她重重地碾了一下,用一种几乎要将我灵魂吸干的眼神看着我。

“叫。”

“妈妈……”我闭上眼睛,眼泪混着冷汗大颗大颗地砸在地毯上。

“大声点,看着我,再叫!”

“妈妈……妈妈……”

我彻底崩溃了。我像一个没有意识的复读机,在这个淫靡的暗夜里,一遍又一遍地,用我最卑贱的声音,呼唤着那个神圣的称呼。

每一次呼唤,对她来说,都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

她听着我这混合着痛苦与屈辱的卑微叫声,听着那一声声被玷污的“妈妈”,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那两团饱满的双乳剧烈地颤动着。

终于。

她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她的身体像是一张拉到极致的弓,猛地绷得笔直!

“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而绵长的娇啼。

她的双腿猛地夹紧了我的头颅,花穴深处一阵剧烈的痉挛。

一股滚烫的、带着浓烈异香的热流,犹如决堤的洪水一般,从那神秘的通道里喷涌而出,狠狠地浇在我的脸上、我的鼻梁上、甚至直接冲进了我那还在呼唤着“妈妈”的嘴里!

那是她的圣水,是属于神明的终极恩典。那些粘稠的液体混合着丰沛的爱液,顺着我的脸颊肆意流淌,将我那张卑贱的脸庞糊得一塌糊涂。

我被迫咽下了好几口那滚烫的液体,喉结艰难地滚动着。

我跪在那里,像是一尊被浇筑了污秽的雕像。我任由那些代表着极致屈辱与绝对恩典的液体在脸上流淌、滴落,一动也不敢动,连伸手擦拭的念头都不敢有。

内寝里,只剩下她高潮过后那沉重而剧烈的喘息声。

过了好一会儿,她那紧绷的身体才渐渐放松下来,软绵绵地瘫倒在凌乱的床榻上。

她闭着眼睛,平复着呼吸。随后,她缓缓地伸出那只还带着几分汗意的赤足,在我的脸上,就像踢开一只挡路的流浪狗一样,轻轻地踢了踢。

“行了。下去吧。”

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事后的慵懒与冷漠,仿佛刚才那个疯狂逼迫我的女人根本不是她。

我如蒙大赦。我拖着那几乎要失去知觉的双腿,膝行着、一点一点地退到了床榻的最边缘。

我不敢用那名贵的丝绸被面,只能抬起手臂,用自己那粗糙的、散发着汗味的麻布袖子,胡乱地擦了擦脸上那些黏糊糊的圣水和爱液。

然后,我规规矩矩地在床榻旁的阴影里跪好,双手伏地,将额头贴在地毯上。

床榻上,她扯过一条被子盖在身上,侧着身子,背对着我。没过多久,她那均匀的呼吸声便传了过来。她在这场扭曲的发泄后,睡得异常香甜。

而那天夜里,我就那样死死地跪在榻边,听着她的呼吸声。

我的脑海里不断回放着那极度的痛楚、那屈辱的称呼、以及那浇了一脸的圣水。我的灵魂仿佛被撕成了两半,一半在神权的压迫下瑟瑟发抖,一半又在那种病态的羁绊中沉沦。

我睁着眼睛,盯着黑暗中的虚无。

一夜没睡。

下部分:清晨的奇迹与母亲的眼泪

当第一缕破晓的晨光,透过琉璃窗棂,艰难地撕开内寝里的昏暗时。

我依然保持着昨夜那个僵硬的跪姿。双膝早已经麻木得失去了知觉,脸上的那些液体早已经干涸,绷紧了我的皮肤,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甜气味。

“吱呀”一声轻响。

内寝的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

玉娘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她的怀里,抱着刚刚在偏殿睡醒的阿圆。

阿圆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红扑扑的,像是一只熟透了的水蜜桃。她那双黑亮的大眼睛里还带着没睡醒的迷蒙,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小嘴巴无意识地吧嗒着,可爱得让人心都要化了。

玉娘看了一眼床榻上还在熟睡的妹妹,不敢出声惊扰,只是将阿圆轻轻地放在了那块铺着厚厚波斯地毯的空地上,便恭敬地退立到了一旁。

阿圆一沾到地毯,顿时精神了不少。她手脚并用地在上面爬了两步,然后,那双眼睛精准地捕捉到了跪在角落阴影里的我。

没有丝毫犹豫,她立刻调转方向,撅着那肉嘟嘟的小屁股,哼哧哼哧地朝我爬了过来。

我正低着头,等着妹妹起床洗漱。听到动静,我微微抬起眼帘。

阿圆已经爬到了我的面前。她仰起那张纯洁无瑕的小脸,看着我这副疲惫不堪、满脸污浊的模样。她没有嫌弃,而是伸出那只白嫩嫩、胖乎乎的小手,一把抓住了我垂在地上的、那根粗糙的手指。

“啊啊……呀……”她冲着我咧嘴一笑,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欢快叫声。

看着她那毫无杂质的笑容,我心中那股憋了一整夜的压抑与屈辱,仿佛瞬间被一泉清流冲刷得干干净净。我低下头,用另一只虽然粗糙、但却洗得十分干净的手,无比温柔地、轻轻地摸了摸她那毛茸茸的小脑袋。

那是只有在没有旁人注意的角落里,一个卑贱的父亲,才敢流露出的一丝隐秘的父爱。

“哥。”

就在这时,床榻上突然传来了一道带着几分刚睡醒时沙哑的声音。

我浑身一颤,立刻将手从阿圆的头上收了回来,触电般地将头磕在地上。

妹妹已经醒了。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了起来,背靠着床头的软枕,那双深邃的眼睛正静静地看着我,以及趴在我面前的阿圆。

她那张绝美的脸上没有了昨夜的疯狂与暴戾,只剩下一丝慵懒和清冷。

“给她换尿布。湿了,看着就难受。”

她微微皱了皱眉,看了一眼阿圆那有些鼓鼓囊囊的小裤子,淡淡地吩咐道。

“是,奴才遵命。”

我赶紧应了一声。虽然双腿麻木得几乎不听使唤,但我还是咬着牙,膝行着爬了过去,小心翼翼地将阿圆从地毯上抱了起来,放在了旁边宽大的软榻上。

一直候在门外的王姐立刻极有眼色地端着一盆温水,拿着干净柔软的棉布尿片走了进来,恭敬地递到我的手边。

我熟练地接过温水和尿布。

对于照顾阿圆这件事,我早已经是轻车熟路。我轻轻地解开阿圆身上那件名贵的丝绸小裤子,将那块已经湿透了的、带着一股淡淡奶尿味的尿布小心地抽了出来,扔进旁边的木桶里。

阿圆平躺在软榻上,终于没有了湿尿布的束缚,顿时觉得无比轻松。她那两条肉乎乎的小胖腿在空中快活地蹬来蹬去,小手也胡乱地挥舞着,嘴里咿咿呀呀地叫个不停。

我将那条柔软的湿帕子浸入温水中,拧干,然后动作轻柔地擦拭着她那娇嫩的小屁股。我怕自己手上的老茧会刮疼了她,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仿佛在擦拭这世界上最珍贵的稀世珍宝。

阿圆似乎觉得那温热的触感十分舒服。她蹬腿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

她那双黑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这个正在为她清理污秽的卑微男人。突然,她的小嘴一咧,冲着我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口水顺着嘴角就流了出来。

看着她那天真无邪的模样,我心中的阴霾彻底散去,也忍不住跟着弯起了嘴角,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傻乎乎的笑。

就在这时。

就在我拿起那块干燥的、洁白的新尿布,准备垫到她小屁股下面的时候。

阿圆忽然停止了挥舞小手。她张开了那张粉嫩的小嘴,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非常微弱、但在安静的内寝里却异常清晰的、模糊音节:

“嘛……嘛……”

轰!

我的手,拿着那块洁白尿布的手,瞬间僵硬在了半空中!

我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止,眼睛不可思议地瞪大,直直地看着眼前的这个小生命。

“嘛……嘛嘛……”

阿圆似乎觉得这个发音很好玩。她看着我,再次张开小嘴,又叫了一声。

虽然那声音依然很模糊,带着婴儿特有的含混不清和黏糊,但那确确实实、清清楚楚地,是在喊那个字!

是在喊“妈妈”!

我的心脏开始剧烈地狂跳起来,仿佛要撞破胸腔。

我没有敢去看阿圆,而是猛地、像生锈的机械一样,僵硬地转过头,看向那张宽大的床榻。

妹妹。

妹妹早已经不在那个慵懒靠着床头的姿势了。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完全坐直了身体,后背挺得笔直,就像是被人施了定身咒一样。她那双平时总是深不见底、充满算计的眼睛,此刻正死死地、目眦欲裂地盯着软榻上的阿圆。

她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紧接着。

就在这短短的一秒钟内。

我看到她的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变红了。一层晶莹的水雾,在她的眼底迅速汇聚。

“阿圆……?”

她终于开口了。

可是,那声音,那平日里能够在朝堂上喝退群臣、能够冷酷无情地下令剥人皮抽人筋的声音,此刻却剧烈地发着抖!

那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透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卑微,仿佛生怕自己的声音大一点点,就会把这个易碎的美梦给吓跑了。

“你……你刚才叫什么?”她颤抖着嘴唇,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阿圆……你看着娘……你再叫一次。再叫一次好不好?”

阿圆躺在软榻上。

她停止了蹬着小胖腿,转过头。

她那双黑亮的眼睛,静静地看着坐在床榻上、眼眶通红的母亲。

然后。

她咧开嘴,露出了那两颗白白的小下牙,用一种比刚才清晰得多的、清脆而响亮的声音,脆生生地喊道:

“嘛嘛!”

这一声。

就像是冲破了漫漫长夜的第一缕最耀眼的阳光,瞬间击碎了昭华殿里所有的阴谋、算计、冰冷与残酷。

“刷——”

妹妹的眼泪,就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瞬间夺眶而出,顺着她那绝美的脸颊汹涌地滑落下来!

她什么都顾不上了。

她没有穿那双名贵的蜀锦软鞋,甚至连那件敞开着春光的睡袍都没有拉紧。她光着那双完美无瑕的脚,不顾一切地从床榻上跳了下来,像个疯子一样,跌跌撞撞地跑到了软榻边。

她一把将阿圆从我的手边夺了过去,死死地、紧紧地搂在了自己的怀里!

她将自己的脸,深深地埋进阿圆那小小的、散发着奶香味的胸口里。

“妈的好阿圆……呜呜……妈的乖闺女……”

她哭了。

那个在所有人面前如同冰山般冷酷无情、高不可攀的左近侍;那个昨夜还如同高高在上的神明一般,用脚残忍地碾压着我的尊严,逼我用最下贱的声音叫她“妈妈”的疯狂女人。

此刻,她抱着自己的女儿,肩膀剧烈地一抖一抖的,哭得像是一个失去了所有防备、得到了世界上最珍贵礼物的孩子。

她的声音哽咽得几乎变了调,断断续续地、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那几个字:

“妈的好阿圆……你终于肯叫娘了……妈的好闺女……”

阿圆被母亲抱得太紧了,感觉有些不舒服。她在妹妹的怀里扭了扭小身子,试图挣脱那股窒息的拥抱。

她伸出那只不安分的小手,胡乱地挥舞着,然后,一把抓住了妹妹那一头柔顺的长发。

就像昨天午后一样。

她攥紧了小拳头,毫不客气地,使劲往后一扯!

“嘶……”

妹妹疼得猛地抬起了头。

可是,她并没有像昨天那样生气地掰开女儿的手,也没有骂她是一句“小讨债鬼”。

她的脸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眼眶红肿。但是,她看着阿圆,却笑了起来。

那笑容,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纯粹、最灿烂、最美丽的笑容。没有一丝一毫的虚伪,没有一点一滴的算计。

那是只属于一个母亲的,最神圣的笑容。

“扯。”

她一边流着眼泪,一边笑得像个傻子,她不仅没有躲开,反而将头更深地凑向阿圆,将她抱得更紧了。

“让你扯。”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宠溺与纵容,“只要你肯叫娘,你把你娘的头发全扯光了,娘都心甘情愿!”

我跪在一旁。

我默默地看着这一幕。

看着这个被权力扭曲的女人,在这个清晨,因为一句含混不清的“妈妈”,而重新找回了身为人的那一点点柔软与温情。

阿圆在她怀里扭来扭去,手里揪着头发不放,嘴里还在不知疲倦地、“嘛嘛嘛嘛”地欢快叫着。

她每叫一声。

妹妹的眼睛就更亮一分,脸上的笑容就更深一分,眼角的泪水也就流得更欢。

整个内寝里,弥漫着一种我从未感受过的、让人鼻酸的温暖。

过了好一会儿,妹妹的情绪才稍微平复了一些。

她依然紧紧地抱着阿圆,忽然,她转过头,那双依然带着泪光的眼睛,定定地看着跪在阴影里的我。

“林尘。”

“奴才在。”

“你听见了吗?”她的眼睛亮得惊人,里面闪烁着一种近乎炫耀的、狂热的母性光辉,“她叫我了。她这辈子,开口第一个叫的,是我。是她的母亲。”

我深深地低下头,将饱满的额头虔诚地贴在冰冷的地砖上。

我的眼底,也不知何时泛起了一层酸涩的雾气。

“奴才听得真真的。”我的声音也有些发哑,但我努力让自己的语气保持着最卑微的恭敬,“小主子开口叫主母了。奴才恭喜主母,贺喜主母。”

她看着我那伏在地上的卑微背影。

没有再说话。

但是,我能感觉到,她那道复杂的目光,一直、一直静静地落在我赤裸的脊背上。

内寝里安静了下来,只有阿圆那偶尔的一两声“嘛嘛”。

过了不知多久。

我听到一阵极轻的赤足走在地毯上的声音,正在向我靠近。

然后。

一具散发着浓郁兰花香与奶香的柔软娇躯,忽然蹲在了我的面前。

我惊愕地抬起头。

妹妹正蹲在我面前。她单手抱着阿圆,另一只手,缓缓地伸了过来。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用脚趾挑我的下巴,也没有用那种高高在上的冰冷眼神看我。

她伸出那根纤长白皙的食指。

用指腹,轻柔地、几乎没有任何重量地,在我的眼角处,轻轻地擦拭了一下。

将我眼角那滴不知何时渗出、还未曾滑落的眼泪,轻轻地抹去了。

“你也高兴?”

她看着我的眼睛,声音轻柔得仿佛怕惊碎了这清晨的阳光。那语气里,不再有主仆的森严,只有一种两人共同分享着某个隐秘秘密的默契。

我浑身一僵,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我看着她那双近在咫尺的、深邃而温柔的眼睛,不敢有任何的退缩,只是老老实实地、重重地点了点头。

“嗯。”我不敢开口,生怕泄露了自己那大逆不道的情感。

她看着我那副傻乎乎的样子,忽然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如银铃般清脆,带着一种彻底释然的轻松。

然后,她收回了手,优雅地站起身,抱着还在咿咿呀呀的阿圆,转过身,拖着那长长的红色睡袍裙摆,踩着满地的阳光,向着床榻走去。

第八十七章:陌生的目光与逼近的抉择

上部分:清晨的欢愉与无法吐出的贱名

自从那天清晨,阿圆破天荒地、无比清晰地喊出那声“嘛嘛”之后,昭华殿上空常年笼罩的那层阴霾,仿佛被一双无形的温柔大手彻底拨开了。

妹妹的心情,变得前所未有的好。

那种好,不是她在朝堂上将政敌踩在脚下时那种带着血腥味的冷酷得意,也不是她在深夜里用脚践踏我肉棒时那种扭曲病态的快感。那是一种真正属于女人的、属于一个母亲的、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柔软与明媚。

每天清晨,只要天边刚泛起一丝鱼肚白,内寝的床榻上就会准时响起阿圆那充满活力的声音。

“嘛嘛!嘛嘛嘛嘛!”

小家伙似乎彻底迷上了这个发音。只要一睁开眼,她就会手脚并用地爬到妹妹的身上,用那两只肉乎乎的小手扒拉着妹妹散落的长发,或者毫不客气地扒开妹妹那本就因为哺乳而半敞着的真丝睡袍,将那粉嫩的小脸贴在母亲那两团高耸丰满的双乳之间,一边蹭着,一边欢快地叫个不停。

每当这个时候,妹妹总是会被她闹醒。但她非但不会生气,反而会立刻眉开眼笑地将阿圆紧紧搂进怀里,在那张满是口水的小脸上亲了又亲,笑得像个得到了全天下最珍贵宝物的孩子。

连带着,她对我这个卑贱男奴的态度,也温和了许多。

玉娘和王姐去内务府领赏赐的次数明显变多了,那些珍贵的补品、流光溢彩的绸缎,像流水一样被送进昭华殿。而我挨骂的次数,却奇迹般地减少了。甚至在夜里伺候她洗漱、或者跪在她腿间用舌头清理她那神秘诱人的小穴时,她用脚跟踩踏我脸颊和下体的力道,都变得轻柔了几分,带上了一种类似于逗弄宠物的纵容。

但很快,妹妹就发现了一个让她有些无可奈何的问题——阿圆只会叫“妈妈”。

除了这个发音,无论她怎么威逼利诱,这个八个多月大、机灵得像只小狐狸的婴儿,就是不肯吐出哪怕半个其他的音节。

这天上午,阳光正好。

妹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宽松常服,慵懒地靠在铺着厚厚天鹅绒的软榻上。阿圆正趴在她旁边那块名贵的波斯地毯上,手里把玩着一个内务府刚送来的、由整块羊脂玉雕成的小老虎。

“阿圆,过来。”妹妹放下手里的折子,冲着地毯上的女儿招了招手。

阿圆立刻丢下玉老虎,哼哧哼哧地爬了过去,一把抱住妹妹垂在榻边的小腿。

妹妹俯下身,耐着性子,指了指正跪在一旁伺候茶水的玉娘,嘴唇夸张地开合着:“阿圆,看着娘的嘴型。叫——玉——娘。”

阿圆顺着母亲的手指看了一眼玉娘。玉娘立刻受宠若惊地将头磕在地上,满脸堆笑地看着小主子。

可是,阿圆只是看了玉娘一眼,嘴里毫无诚意地“啊啊”了两声,然后立刻扭过头,重新盯上了地毯上那只被冷落的玉老虎,手脚并用地又爬走了。

“你这小东西。”妹妹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却不死心,又指了指正端着水盆候在角落里的王姐,“那叫王姐。王——姐——”

这一次,阿圆连“啊啊”敷衍两声都懒得给了,直接撅着肉嘟嘟的小屁股,连头都没回,专心致志地抠着地毯上的一根金线。

妹妹有些挫败地靠回软垫上。

我正赤裸着上半身,双膝死死地钉在地毯上,双手捧着她的一只玉足,小心翼翼地、力道适中地为她揉捏着小腿上紧绷的肌肉。

妹妹的目光在内寝里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我的身上。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带着几分坏心思的笑意。

“阿圆。”妹妹忽然提高了音量,用脚尖轻轻挑了挑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头,“你看看这儿。叫——林——尘。”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捧着她小腿的双手本能地一颤。

阿圆听到母亲的召唤,停下了抠金线的动作。她转过头,那双宛如黑曜石般纯净无瑕的大眼睛,直直地看向了我。

她看了看我那张满是胡茬和老茧的脸,又看了看我正捧着她母亲双脚的卑微姿态。

然后。

她裂开小嘴,冲着我露出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一串晶莹的口水顺着她的嘴角吧嗒吧嗒地流了下来,滴在地毯上。

可是,她就是不开口。那双纯净的眼睛里,仿佛藏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固执。

“她倒是会挑。”

妹妹看着阿圆这副没心没肺的傻样,忍不住轻笑出声。她那只涂着鲜红蔻丹的脚趾,顺势从我的下巴滑落,带着一种刻意的羞辱和挑逗,缓缓地踩在了我短裤下那团蛰伏的皮肉上,不轻不重地碾了碾。

“叫娘叫得那么欢,让你叫一声这只贱狗,你倒是金口难开了。”妹妹靠在软榻上,眼神里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慵懒,“你说,她是不是故意的?”

我被她踩着要害,身体微微绷紧,但在她好心情的感染下,那根原本软绵绵的肉棒,竟然不争气地在她脚底慢慢充血,胀大了一圈。

“奴才不知。”我低着头,声音沙哑地回答。

“我觉得她就是故意的。”妹妹的脚趾在我的肉棒上画着圈,感受着它隔着粗糙麻布传来的惊人硬度和滚烫体温,“她身体里流着的,可是最尊贵的神明血脉。她这双眼睛,毒得很。她肯定是觉得,你这笨狗不配让她开口。你这个下贱的名字,要是从她那张高贵的小嘴里吐出来,简直就是脏了她的舌头。你说是不是?”

她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裹着蜜糖的软刀子,精准地切割着我那本就所剩无几的尊严。

但我不敢有任何的不满。在这座昭华殿里,我只是她脚下的一块肉地毯,是她发泄情绪和情欲的工具。

“主母说得对。”我老老实实地回答,将头低得更深,“可能……是奴才的名字太难念了,也太脏了。小主子金枝玉叶,自然不该沾染这种污秽的发音。”

妹妹听着我这般乖顺的回答,似乎觉得非常满意。她轻笑了一声,收回了踩在我胯下的脚,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把那边的冰碗端过来,我渴了。”

“是。”

我膝行着退后,转身去端茶几上的冰碗。

那一刻,阳光明媚,岁月静好。

我以为,这种偷来的、带着几分虚假温馨的日子,还能在这座冰冷的深宫里持续很久。

可是,我错了。

深渊里的獠牙,往往都是在人最放松警惕的时候,悄无声息地咬断猎物的喉咙。

中部分:不速之客与三年前的空壳

那天午后,昭华殿原本紧闭的大门,被人从外面轻轻地叩响了。

“启禀主母。”玉娘快步从外间走进来,脸色带着一丝罕见的凝重和疑惑,“敏贵人来了。正在殿外候着,说是想给主母请个安。”

妹妹正拿着一把精致的象牙梳,给坐在榻上的阿圆梳理着那几根稀疏柔软的胎发。听到这个名字,她手里的动作猛地顿住了。

敏贵人。

这个名字在圣子宫里,并不响亮。她不像那个飞扬跋扈、总想着找麻烦的丽贵人那样招摇过市,也不像当初那个心机深沉的珍贵人那样长袖善舞。

敏贵人与妹妹素来没有什么交情,但平时也谈不上有什么仇怨。她是那种在圣子宫里出了名的安分守己、不争不抢的性子。平日里深居简出,几乎从来不参与女官们之间的明争暗斗,就像是一个透明人。

可是,在这座吃人的深宫里,越是透明、越是不争的人,往往藏得越深。她今天突然登门拜访,绝对不可能是为了单纯的“顺便请安”。

妹妹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那股在朝堂上杀伐果断的戒备感,重新回到了她的身上。

“请她进来。”妹妹放下象牙梳,理了理身上的常服,声音恢复了那种滴水不漏的冰冷威严。

不一会儿,敏贵人便在玉娘的引领下,缓缓走进了内寝。

她今天穿着一件非常素净的水绿色长裙,头上没有佩戴那些繁复耀眼的珠翠,只插着一根简单的白玉簪子。她的长相并不惊艳,但却透着一种让人非常舒服的温婉与柔和。

“清姐姐万安。”

敏贵人走到软榻前五步的距离,规规矩矩地行了一个标准的宫廷大礼。她的声音轻柔,不疾不徐,就像是一阵没有攻击性的微风。

“敏妹妹快免礼。赐座。”妹妹脸上瞬间挂上了那种得体却疏离的虚伪笑容,“妹妹平日里是个爱清静的,今天怎么有空到我这昭华殿来坐坐?”

敏贵人在旁边的客座上优雅地坐下。她没有立刻回答妹妹的问题,而是将目光,缓缓地落在了旁边摇篮里的阿圆身上。

“路过宝峰山的玉竹林,正好采了些新鲜的竹露,想着清姐姐刚生产完几个月,这竹露最是能清心败火,就顺便送来给姐姐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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