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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酒《无拘无束》,第4小节

小说:倒酒 2026-03-22 08:32 5hhhhh 8920 ℃

她不等回答,尾巴又往里顶了顶,让那个点被碾得更深。

“用什么东西放进去过?嗯?”她的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聊今天天气不错,“手指?还是……别的什么小玩具?”

“闭、闭嘴……”菲亚梅塔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让我猜猜——”莫斯提马故意把尾巴抽出一点,又慢慢顶回去,让那个敏感点被反复碾过,“是不是趁我出任务的时候,一个人躲在露营车里……偷偷试过?”

“没、没有……”

“没有?”尾巴忽然加快,连续顶撞那个点,“那怎么我一碰这里,你就抖成这样?怎么它就会自己吸上来?嗯?”

菲亚梅塔死死咬住嘴唇,把呜咽吞回喉咙里。

那个羞耻的秘密像一颗被反复碾磨的砂砾,卡在心头。

不能说,说了就真的输了。

可尾巴的每一次震颤都在瓦解她的意志。

菲亚梅塔终于崩溃,哭着喊出来:“…只、只有……几次……!”

“几次?”莫斯提马停下动作,尾巴却仍抵着那一点轻轻颤动,“用什么东西?”

“……手指……”

“手指?”莫斯提马低低地笑,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信,“手指能练出这么会吸的小嘴?小菲,你骗谁呢?”

她又顶了顶那个点。

“而且这里……这么深,手指够得到吗?”

菲亚梅塔的脸烧得能滴出血来,蒙眼布下早已湿透。

“还、还有……那个……”

“哪个?”莫斯提马步步紧逼,尾巴又开始缓慢地研磨,“说清楚。”

“……跳、跳蛋……”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哦——”莫斯提马的尾音拉得长长的,满意得像只偷到腥的猫,“跳蛋啊。什么时候?我睡着以后?还是趁我去洗澡的时候?”

菲亚梅塔已经不吭声了,只剩下哭腔和喘息。

“怪不得。”莫斯提马吻了吻她汗湿的后颈,尾巴开始缓慢而深重地抽送,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个被调教得异常敏感的点,“怪不得一碰这里它就咬上来……原来是小菲自己偷偷喂出来的。”

“别、别说了……”

“而且,”莫斯提马的声音忽然又带上那种危险的玩味,“你能躲着我练这么久,让我一直没发现……小菲,你挺能藏啊。”

尾巴猛地一顶。

“怎么躲的?嗯?趁我睡着的时候?还是趁我出任务,一个人在车里慢慢玩?”

菲亚梅塔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随着尾巴的节奏发出破碎的呜咽。

“不过,”莫斯提马忽然放慢速度,尾巴又抵住那个点,开始画圈,“既然今天被我发现了……”

她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哑,带着笑:

“那以后就不用自己偷偷练了。我帮你。”

尾巴狠狠一碾。

“而且,”她的语气更坏了,“是不是还有更舒服的地方?嗯?告诉我在哪,我帮你。”

“没、没有了……”

“真的?”尾巴开始在那个点周围慢慢探索,一点点扫过每一寸内壁,“那我可要自己找了。主动说出来的话……就重点照顾那里。”

菲亚梅塔的身体绷紧,又软下去,后穴随着每一次探索条件反射般地收缩。

“这里?”尾巴往左一点。

“不、不是……右边一点”

“那这里?”

“啊……!”

莫斯提马笑了,笑得很坏。

“找到了。”

尾巴开始精准地、连续地顶撞那个新发现的点,每一下都让菲亚梅塔发出一声又尖又哑的惊叫。

“原来在这里。”她吻着她的后颈,语气餍足得像只终于逮到小鸟的猫,“小菲,你藏得可真深……不过没关系,以后我每天帮你。”

尾巴的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深,两个点轮流被碾过、被顶撞、被震颤。

菲亚梅塔的腿已经完全软了,整个人挂在莫斯提马怀里,只剩下破碎的呜咽和抽搐。

可莫斯提马的手却只是扶着她的腰,安安分分地待在原地。

菲亚梅塔咬着唇,试图用后穴的收缩提醒对方——前面还空着,前面还胀着,前面那颗早就硬得发疼的花核还在可怜巴巴地滴着水,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莫斯提马没动。

尾巴依然精准地操着那两个点,深一下浅一下,慢条斯理得像在品尝什么美味。可她的手就是不动。

菲亚梅塔终于忍不住,腰往下塌了塌,把自己的臀部更紧地贴向莫斯提马的小腹,试图用这种隐晦的动作提醒她——前面,前面也需要。

莫斯提马低低地笑出声。

“嗯?”她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热气喷进去,声音又坏又明知故问,“小菲的腰在扭什么?”

“……没、没有……”菲亚梅塔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没有?”尾巴忽然加快,连续顶撞那两个点,“那怎么一直在往后蹭?是嫌我喂得不够深?”

“不、不是……”

“那是什么?”莫斯提马故意放慢尾巴的速度,只浅浅地出入,不再碰那两个敏感点,“小菲不说,我怎么知道?”

菲亚梅塔的呼吸乱了,后穴空虚地收缩着,试图把那根尾巴再吸深一点。可莫斯提马就是不动,只是让尾巴浅浅地待在里面,偶尔轻轻颤一下,像在逗她。

前面更胀了。那颗花核肿得发疼,每一下心跳都能感觉到它在跳、在渴、在等待。

“莫斯提马……”菲亚梅塔的声音带着哭腔。

“嗯?”

“……前面……”

“前面怎么了?”莫斯提马的尾音上扬,带着明显的玩味,“说清楚。”

菲亚梅塔咬着唇,脸烧得能滴出血来。蒙眼布下早已湿透,泪水混着羞耻一起往下淌。

尾巴又浅浅地动了一下,还是没碰那两个点。

“不说的话,”莫斯提马的声音慢条斯理的,“那我就只喂后面了。反正小菲的后穴这么乖,这么会吸——”

“前面也要!”

菲亚梅塔终于喊出来,声音又尖又哑,带着哭腔和彻底放弃抵抗的崩溃。

“前面也要……花核……你摸摸它……它好胀……一直在流水……”

她说完,整个人彻底软下去,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只剩喘息和颤抖。

莫斯提马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笑得很轻,却笑得胸腔都在震,震得菲亚梅塔的后背跟着一起颤。

“好乖。”她吻了吻她汗湿的后颈,声音里带着餍足的温柔和更深的坏,“早这么说不就好了?”

话音刚落,她的手终于动了。

那只手从她的腰侧滑下去,绕过小腹,精准地覆上那颗早就肿胀到极限的花核。指尖沾满了香油,滑腻得几乎握不住,但她还是用掌心整个贴上去,轻轻一揉。

“啊——!”

菲亚梅塔整个人弹了起来,后穴猛地绞紧,把尾巴吸得更深。前后同时被照顾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从脊柱一路炸到指尖。

“这么敏感?”莫斯提马的声音贴着她耳朵,带着笑,手指却没有停。她用掌心压着那颗花核缓缓画圈,每一下都让菲亚梅塔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挺,“刚才说‘前面也要’的时候,是不是就已经湿成这样了?”

“闭、闭嘴……”

“还嘴硬。”莫斯提马低笑,手指忽然加快了速度,用指腹快速拨弄那颗肿胀的小核,同时尾巴开始狠狠地操那两个点。

前后夹击。

菲亚梅塔的哭声彻底碎成了喘息和尖叫,整个人在莫斯提马怀里剧烈地抖,腿根抽搐,脚趾蜷紧,连指甲都掐进莫斯提马的手臂里。

“叫出来。”莫斯提马咬着她耳朵,声音又低又坏,“让镇上的人都听听,你是怎么被我前后一起操到哭的。”

“啊……!莫斯提马……!太、太过了……!”

“过了?”莫斯提马的手指忽然放慢,只轻轻地揉,不再用力,尾巴也慢下来,浅浅地出入,“那停一下?”

“不、不要停……!”

菲亚梅塔哭喊出来,腰往后一挺,试图把尾巴吞得更深,同时被绑缚的手往下伸,想要覆上那颗被冷落的花核。

莫斯提马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不许自己来。”她的声音带着笑,却不容反抗,“刚才是谁说‘前面也要’的?嗯?说了就得让我来。”

她把菲亚梅塔的手按回身侧,手指重新覆上那颗花核,这次更坏——她用两根手指撑开那两片早就湿透的软肉,让肿胀的阴蒂完全暴露出来,然后用指腹轻轻地点、轻轻地拨,就是不真正用力。

尾巴也配合着慢下来,只在入口处浅浅地动。

“呜……莫斯提马……”菲亚梅塔哭着扭腰,“你、你他妈……别折磨我……”

“折磨?”莫斯提马笑出声,“我在听你的话啊,小菲。你说‘前面也要’,我现在就在照顾前面——这不是很乖吗?”

“不、不是这种照顾……”

“那是哪种?”尾巴忽然往里一顶,狠狠碾过那两个点,同时手指终于用力,用掌心快速揉搓那颗花核,“这种?”

“啊——!!!”

菲亚梅塔的尖叫被高潮吞没。她整个人绷紧,后穴剧烈收缩,夹得尾巴寸步难行,前面的爱液喷涌而出,淋了莫斯提马满手。

可她还没缓过劲来,莫斯提马的手指直接探进去,两根手指并拢,撑开那个同样湿透的前穴,开始快速地抽插。

尾巴也没停,继续在后穴里深进浅出,两个穴同时被填满,同时被操弄。

“呜……不、不行……刚高潮过……太敏感了……!”

“行。”莫斯提马吻着她后颈,声音又低又坏,“我说行就行。”

前后一起加速。

菲亚梅塔的哭声彻底变成了破碎的气音,整个人像被玩坏的娃娃,只能随着莫斯提马的节奏前后摇晃。前后两个穴都被撑开、被填满、被反复碾过最敏感的地方,快感一波接一波,根本没有喘息的余地。

“莫斯提马……我、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你行。”莫斯提马的声音贴着她耳朵,带着餍足的笑,“刚才说‘前面也要’的时候,不是挺勇敢的吗?现在怎么不行了?”

“太、太过了……呜……”

“过了?”莫斯提马故意放慢速度,只浅浅地出入,“那停?”

“不、不停——!”

菲亚梅塔哭着喊出来,腰往后一挺,把两根都吞到最深。

莫斯提马笑出声。

“这不就对了。”她吻着她的后颈,声音温柔又坏,“要就说要,不要就说不要……小菲终于学会诚实了。”

尾巴和手指同时加速,狠狠地操进最深处。

这一次的高潮来得更猛、更久。菲亚梅塔整个人僵直,后穴和前穴同时剧烈收缩,爱液喷了一次又一次,淋得两人大腿全是湿痕。她的哭声彻底没了声音,只剩下抽搐和颤抖,整个人软在莫斯提马怀里,像一滩被玩化的水。

莫斯提马终于停下来,轻轻抽出尾巴和手指,把浑身瘫软的菲亚梅塔转过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

“乖。”她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低哑,带着餍足的温柔,“做得很好。”

菲亚梅塔已经没有力气回嘴了,只能把脸埋进她的颈窝,任由蒙眼布下泪水混着汗水往下淌。

“……混蛋……”她喃喃,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莫斯提马低低地笑,把她抱得更紧。

“嗯,我是。”她吻了吻她的耳尖。

“……冰淇淋,”菲亚梅塔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点哭腔的嗔怪,“说好的……吃完冰淇淋……就让我高潮一次……”

莫斯提马低笑,尾巴轻轻扫过她还在颤抖的大腿内侧。

“可我没说……只高潮一次啊。”

她把菲亚梅塔抱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肩上,手指温柔地梳理着她汗湿的发丝。

“而且好多地方没涂呢……比如你的耳朵后面,你的膝盖窝,你的指尖……”

菲亚梅塔浑身一抖,埋在她颈窝里闷声骂:

“……混蛋堕天使。”

可手臂却主动环住了莫斯提马的腰。

她们在长椅上坐了一会儿,直到风把汗吹干,皮肤上残留的油变得黏腻,像一层薄薄的蜜糖裹住晒过的午后。

莫斯提马低头看了一眼。菲亚梅塔的衬衫还敞着,扣子早在之前就被她一颗颗解开,此刻七零八落地挂在衣襟上——有两颗不知什么时候崩掉了,剩下几颗勉强连着线,却已经扣不上。衣领大敞着,露出锁骨下方那片还泛着薄红的皮肤,油光混着汗,在阳光下亮得刺眼。

“……扣子坏了。”莫斯提马轻声说,像是在陈述一件有趣的小事。

菲亚梅塔还蒙着眼,闻言下意识抬手想拢住衣襟,但手还是被绑着。

她的脸又烧起来,咬着唇没说话。

莫斯提马没再逗她。她伸手解下丝带——那根深紫色的、束在菲亚梅塔双手的。

用手指拢起菲亚梅塔敞开的衣襟,把那两片布料对齐,然后丝带从左边穿过去,绕过右边,在锁骨下方打了个简单的结。不是蝴蝶结,就是一个朴素的、系得很稳的结。

丝带的深紫色压在白色的衬衫上,衬得那片被油浸润过的皮肤更白了。结打得松紧刚好,既不会勒着,又足够把敞开的衣襟固定住。多余的两截垂下来,随着菲亚梅塔的呼吸轻轻晃着。

“这样就不会走光了。”莫斯提马说,声音里带着笑,却比平时轻。

菲亚梅塔低头“看”了一眼——当然什么也看不见,只能感觉到锁骨下方那根丝带的触感,光滑的、微凉的,压在自己滚烫的皮肤上。那是曾经绑过她手腕的东西,现在却变成了系住衣襟的带子。

她没说话,只是垂着头,耳根红透了。

莫斯提马这才拿起自己的外套。她把菲亚梅塔裹进去,动作很轻。先是一只袖子,然后是另一只,最后拢起衣襟,把整个人包进去。

外套很大,裹住菲亚梅塔之后还空荡荡的。袖口长出一截,遮住指尖;下摆垂到大腿,把刚才那些凌乱的痕迹全盖住了。只露出一点蒙着深蓝色丝巾的脸,和几缕从布边滑出来的红发。

“好了。”莫斯提马说。

她自己还光着,那条尾巴在身后轻轻甩动。但她似乎完全不在意,只是低头看着怀里被裹成粽子的监管人,嘴角勾起一个笑。

“能走吗?”她问,声音里带着点促狭的笑意。

菲亚梅塔试着站起来。膝盖刚承力就一软,整个人往前栽,直接撞进那个温热的怀里。蒙眼的丝巾蹭过对方的锁骨,她能感觉到那里还有没干透的薄汗。

“……废话。”她咬着牙,声音闷在胸口,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莫斯提马扶着她站稳。“等我一下。”

她松开手,菲亚梅塔便靠着长椅边缘勉强站着,双手攥紧裹在身上的外套,像一只被裹得太紧、不敢乱动的茧。黑暗里她只能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布料摩擦的轻响、拉链拉上的细微“滋啦”声、还有那条尾巴偶尔扫过草叶的沙沙。

她知道莫斯提马在穿衣服。

声音停了。然后是一阵脚步声绕到她面前。

“好了。”

声音从很近的地方传来。菲亚梅塔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只手已经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揽住她的后背,手臂收紧,她整个人被打横抱起来,稳稳地贴进怀里。

“喂!”菲亚梅塔挣扎了一下,指尖只是无力地划过对方的小臂,最后垂下来,攥住外套的下摆。

“走咯。”莫斯提马轻声说,抱着她往镇子外面走去。

黑暗里,她只能感觉到莫斯提马的步伐,一下一下,心跳贴着她的侧脸,咚、咚、咚。

风从耳畔掠过,带着荒野的尘土味和远处不知名的花香。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缝隙,在她蒙着布的眼前投下忽明忽暗的暖意,像隔着水波看日光。

锁骨下方那根丝带轻轻蹭着皮肤,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它的存在。

“……眼睛。”她小声说,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什么。

“嗯?”

“眼睛那块……湿了一天,难受。”

莫斯提马低头看她。隔着那条深蓝色的丝巾,能看见她睫毛的轮廓在轻轻颤动,像雨后的蝶翼。几缕红发从布边滑出来,黏在脸颊上,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她没说话,只是微微收紧了手臂。那个拥抱更深了一点,把她更牢地按在怀里。

“再忍忍。”她低声说,声音罕见地温柔,像怕惊散这一刻的静谧,“等回到车上,我给你摘。”

菲亚梅塔没再说话。她只是把脸往那个颈窝里埋了埋,鼻尖蹭过锁骨上方那片还带着薄汗的皮肤。花香早已消失,但那股熟悉的气息裹住了她——清冽的、混着阳光和刚才缠绵时留下的——这八年里每一次并肩时她悄悄嗅到的味道,只是这一次,她可以名正言顺地靠这么近。

这条路似乎比来时长得多。

莫斯提马走了一阵,忽然轻笑出声:“小菲,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轻?”

“……你才发现?”菲亚梅塔闷在她怀里,声音懒懒的。

“嗯,以前都是你追着我跑,哪有机会抱着走。”莫斯提马语气里带着点促狭,“不过今天倒是让我想通了——”

“想通什么?”

“想通你平时追我的时候,那气势汹汹的样子,八成是虚张声势。”她故意顿了顿,“这才走了多远,我就开始感叹了——原来我的监管人是这么体弱的一个小可怜。”

菲亚梅塔噎住,半晌才咬着牙挤出一句:“……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别别别。”莫斯提马笑着收紧了手臂,“你刚才站起来那一下,腿软得跟面条似的,我可不敢放。”

“……莫斯提马。”

“嗯?”

“闭嘴。”

莫斯提马笑出声,倒真的没再说话。

一步一步,踏过碎石路,踩过草坡,偶尔停下调整一下抱姿,又继续往前走。

每次中途停下,莫斯提马就会调侃两句——“信使的职业病,习惯性地观察沿途风景”——然后继续抱着她走。

菲亚梅塔忍不住开口:“你累不累?”

“怎么,怕我抱不动你?”

“……我问你累不累。”

莫斯提马低头看她,隔着丝巾看不清表情,却能感觉到她眉头轻轻皱着。她笑了笑,声音软下来:“不累。你轻得跟只猫似的。”

菲亚梅塔没再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一点。

后来莫斯提马又停了几次。

“哎呀,这路怎么这么长……小菲,你是不是偷偷变重了?……不对,一定是你刚才吃太多冰淇淋了。”

菲亚梅塔从头到尾没发脾气。只是偶尔从她怀里传来闷闷的一声:“……啰嗦”

等终于看见那辆露营车的时候,夕阳正好把天边烧成一片橙红。

莫斯提马把她放在车门边,让她背靠着冰凉的金属车门,自己站在她面前,双手撑在她头侧。

“到了。”她轻声说,却没有动手摘布的意思。

菲亚梅塔等了等,没等到动作,忍不住开口:

“……摘。”

“摘什么?”

“布!”

莫斯提马低低地笑,终于抬手,轻轻解开她脑后那个结。

深蓝色的丝巾滑落,菲亚梅塔眨了眨眼,瞳孔在光线里收缩了一下,然后她看见了——

莫斯提马就站在她面前,近在咫尺。

夕阳从她身后照过来,给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那对黑色的角在光里泛着微微的光泽,青色的眼睛正看着她,带着笑,却很温柔。

菲亚梅塔愣住了。

这是从早上到现在,

她第一次“看见”她。

她也第一次“看见”她。

莫斯提马的目光从她的眼睛滑到脸颊,再到锁骨、胸口——那里还有没擦干净的油渍,在夕阳下泛着淫靡的光。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又看回她的眼睛。

菲亚梅塔的眼睛里有太多东西:恼怒、羞耻、疲惫,还有——

她忽然抬手,抓住莫斯提马的衣领,把她拉向自己。

这是漫长的蒙眼游戏结束后的第一个吻。也是今天第一次,美丽的黎博利可以真正注视着堕天使小姐的眼睛亲吻——隔着被泪水洇湿多次的睫毛,隔着那些还没说出口的话,就这么直直地望着,吻着。

吻得很凶,像要把这一整天的委屈、羞耻、快感、等待,全都还给她。

舌头撬开她的唇,带着一点报复的力道,却又忍不住缠得更紧。

莫斯提马没有反抗,任由她吻着,直到她吻够了、吻累了,才伸手环住她的腰,把她轻轻带进怀里。

“够了?”她贴着她的唇问,声音低哑。

菲亚梅塔喘着气,瞪她一眼——可那一眼里已经没有恼怒,只有水光潋滟的、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柔软。

又把脸埋进那个颈窝,蹭了蹭,

(八年前,收拾行李的那个下午,我站在拉特兰的城门边,回头看了一眼。)

(老头子没来送行——不,他来了,只是在门外站了一夜,早上往我包里塞了一长串电影清单,然后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我那时对自己说:从今天起,无拘无束。)

(我想去哪就去哪,想跟谁就跟谁,不用再被那些“你应该成为什么人”的目光打量。)

(跟着莫斯提马,不是因为愧疚,不是因为责任,不是因为要抓安多恩——至少不只是因为这些。)

(只是因为,我想。)

(这就是我想要的自由。)

(然后我在路上追了八年。追到移动城市边缘,追到荒野,追到龙门,追到那个照相亭,追到今天——被蒙着眼绑着手,浑身涂满香油,在一个混蛋怀里抖得说不出话。)

半晌,才传来闷闷的声音:

“……耳朵。还有膝盖窝。”

莫斯提马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

“记着呢。”她把怀里的人抱紧了一点,“一样都不会少。”

车门“咔嗒”一声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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