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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貓科動物不聽話》番外三:醫者之心

小说:《誰說貓科動物不聽話》 2026-03-22 08:31 5hhhhh 8050 ℃

### 第一篇:虞氏豪門的冷血繼承人

在虞駿的記憶裡,童年是沒有顏色的,只有各種跳動的數據曲線和刺鼻的消毒水味。

身為「虞氏生物工程」的長子,他的玩具不是積木,而是精密的手術鑷子與顯微鏡。他的父親——那個後來成為虓楚夢魘的男人,總是拍著他的肩膀說:「駿兒,生命只是基因編排的代碼,情感是代碼中的冗餘。你要學會剔除它。」

七歲那年,虞駿被帶進了實驗室的底層。

「這是你今天的作業。」父親指著鐵籠裡一隻半人半貓、瑟瑟發抖的幼年獸人。那孩子因為基因不穩定,身體正處於痛苦的抽搐中。父親遞給虞駿一支裝滿鎮定劑的長針筒,「去,精準地刺入他的脊髓節點,幫他『校準』。」

年幼的虞駿握著針筒,手心全是汗。他走向鐵籠,看見那小獸人眼中盛滿了恐懼與絕望。那一刻,虞駿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住。

他沒有刺下去。

「父親,他會痛。」虞駿轉過頭,聲音細小卻堅定。

「痛是數據回饋的一種。」父親的眼神冷了下來,「如果你連這點『冗餘』都處理不掉,你就不配姓虞。」

那次拒絕的代價,是虞駿被關進了禁閉室。在那黑暗的三天裡,沒有人陪他,只有一隻不知道從哪溜進來、斷了一條腿的野貓。

那隻貓全身髒兮兮的,帶著防備的低吼,卻在虞駿安靜地坐下後,慢慢靠近了他。

「別怕。」虞駿輕聲說著,他撕下了自己昂貴真絲襯衫的袖口,憑藉著課堂上學到的解剖知識,笨拙地為那隻貓進行了固位與包紮。

貓沒有攻擊他。相反地,它在包紮完成後,用濕漉漉的鼻尖蹭了蹭虞駿的手指,發出了微弱的呼嚕聲。

在那種冰冷、以效率為先的家族環境中,那是虞駿第一次感受到「被需要」的純粹。

「原來,你們要的不是校準。」虞駿抱著那隻貓,在黑暗中輕聲自語,「你們只是想要有人抱抱,對嗎?」

他看著自己那雙為了拿手術刀而特別保養的手,心裡產生了一個叛逆的念頭:如果這雙手註定要握刀,那他不想要切開生命來「觀察數據」,他想要切開痛苦來「拯救靈魂」。

這不是職業病。這是他這輩子,對這個冰冷世界最安靜的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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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篇:手術刀與貓薄荷

二十歲的虞駿,是醫學院裡公認的「冷面天才」。

他擁有精準如儀器的操作,以及從不波動的情緒,所有教授都認為他會成為虞氏集團最完美的醫療執行官。但沒人知道,他的私人儲物櫃裡,常年放著一小罐風乾的貓薄荷。

那是在嚴苛的解剖課後,他用來清除身上「死亡氣味」的唯一方式。

決裂發生在那個大雨滂沱的畢業季。

虞父將一份名為「S-級獸人腦域重塑」的計畫書丟在虞駿面前。

「這是你入職集團的第一個任務。」虞父的眼神中透著商人特有的精明,「這頭獵豹獸人的速度很快,但情緒不穩。我要你切除他的情緒邊緣系統,把他變成一台絕對理性的偵查機器。」

虞駿翻開資料。照片上的獵豹獸人只有十幾歲,因為長年的藥物實驗,眼角帶著神經質的抽搐。

「這不是醫療。」虞駿把計畫書推了回去,語氣平靜得像是在宣告手術失敗,「這是生物閹割。」

「虞駿,我不需要一個有憐憫心的兒子,我需要一個能優化資產的醫師。」虞父重重地拍了桌子,「如果你不做,多的是人想做。而那個獸人,會在手術失敗後被送進報廢場。」

虞駿沉默了很久。他看著窗外的雨,想起禁閉室裡那隻野貓,想起那些被當作數據代碼的生命。

「我做。」他輕聲說。

手術當天,虞駿屏退了所有的助手。

在無影燈下,那個獵豹獸人驚恐地看著他,身體在手術台上劇烈發抖。虞駿沒有拿起激光手術刀,而是從懷裡掏出了一枚特製的神經干擾片,以及那一小罐貓薄荷。

「聽著,我會偽造你的腦電圖數據。」虞駿俯身,在獸人耳邊低語,聲音冷靜而溫柔,「我會在那堵牆上開一個漏洞。五分鐘後,後勤通道的供電會斷掉,你往北跑,不要回頭。」

「為什麼……幫我?」獸人愣住了。

虞駿看著他,指尖輕輕拂過對方緊繃的耳廓:「因為我討厭有人把生命切成碎片。還有……我不喜歡這間實驗室的味道。」

那天晚上,虞氏集團最珍貴的實驗體逃脫了,實驗室的神經數據庫被不明病毒洗劫一空。

虞父暴跳如雷,當眾甩了虞駿一個耳光。

「你以為你是救世主?你只是一個背叛家族的廢物!離開虞家,你連一支麻醉劑都買不起!」

虞駿擦掉嘴角溢出的血跡,摘下胸前那枚象徵家族榮耀的金色胸針,隨手丟進了垃圾桶。

「那我就去開一家連乞丐都能進來的診所。至少在那裡,我的手術刀只為治癒而動。」

他帶著一套簡陋的手術器械,以及那份被他偷偷備份、後來演變成「撫慰十二法」的草稿,走進了雨中。

他在貧民窟與舊城區的交界處租下了一個破舊的店面。沒有昂貴的精密儀器,他便開始研究古老的植物療法;沒有家族的資助,他就親手種植貓薄荷與薰衣草。

他開始學會觀察那些受傷獸人的眼神。他發現,強大的貓科獸人其實最容易受傷,因為他們總是被迫偽裝強大。

「既然你們都怕痛,又不得不裝作不怕。」虞駿在筆記本的第一頁寫下:

「醫者的第一準則:在切開傷口前,先抱抱那個靈魂。」

他在那間充滿草藥香氣的診所裡,孤獨地等待了許久。

直到那個滿身重力負載、頸後冒著電火花的西伯利亞虎,一臉陰鷙地撞開了他的大門。

那一刻,虞駿知道,他這輩子等待的最棘手的病人,終於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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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篇:遇見虓楚前的那場雨

診所開在舊城區的邊緣,那是一棟外牆斑駁的紅磚小樓。

虞駿在這裡待了三年。三年間,他處理過為了搶奪地盤而撕裂腹部的野狗獸人,也縫合過在黑市拳賽中被打碎脊椎的獵隼獸人。他在這座鋼鐵都市最陰暗的角落,用最廉價的藥草和最精準的技術,換取了一點點「偏安一隅」的安寧。

但他依然是孤獨的。那種孤獨源於他對「極致生命力」的渴望——他在等待一個能讓他傾盡畢生所學、徹底實踐「靈魂修復」的病例。

那是一個悶熱的午後,暴雨將至。

虞駿正坐在窗前,耐心地將新鮮採摘的貓薄荷揉碎。他的動作穩定而優雅,指尖帶著一種常年與草藥為伍的清香。

「虞醫師,您為什麼只收留這些『沒救』的傢伙?」隔壁修車鋪的小黑貓獸人蹲在門口,歪著頭問。他指著診所深處,那裡住著幾個斷了腿、再也無法戰鬥的流浪漢。

虞駿推了推眼鏡,目光透過鏡片看向遠處灰濛濛的天空,「因為這世界上,除了數據和價值,總該留一點位置給『存在』本身。哪怕碎了,也是生命。」

就在這時,診所的偵測器發出了刺耳的警報——那是極高能量波動引發的頻率異常。

「快離開這,回家去。」虞駿的聲音瞬間冷了下來,那種屬於「專家」的威嚴讓小黑貓縮了縮脖子,一溜煙跑進了雨幕。

雨,開始下了。

大雨如注,將整座舊城區淹沒在一片模糊的混沌中。虞駿站在診所中央,手裡握著一管自製的神經鎮定噴霧。他感覺到一股巨大的、令人窒息的引力場正在逼近,那種壓力大到讓診所書架上的玻璃杯紛紛裂開細紋。

然後,「砰」的一聲。

診所沉重的木門被一股蠻力直接震開。

一個高大的身影踉踉蹌蹌地撞了進來。他渾身濕透,銀白色的長毛被雨水和血漿黏成一團。更觸目驚心的是他頸後的那個冷卻環,正因為超載而噴射著藍紫色的電火花,將他的皮膚燒得滋滋作響。

他是虓楚。那時的他,眼底全是困獸般的暴戾與死寂。

「滾開……人類……」虓楚發出一聲沙啞的低吼,隨手一揮,一股引力波直接掀翻了虞駿診察台上的藥罐。

虞駿沒動。他看著眼前這頭強大到近乎崩潰的巨獸,看著那雙雖然瘋狂卻寫滿了「救救我」的琥珀色瞳孔。

在那一瞬間,虞駿心底那份塵封已久的、對貓科動物的偏愛,像是被火星點燃的荒原,瘋狂蔓延開來。

「引力負載百分之九十二,神經中樞嚴重燒灼。」虞駿平靜地報出數據,隨後,他竟然在那股足以壓碎人骨頭的重力場中,緩步走向了虓楚。

「我叫你滾……!」

「安靜點,大老虎。」虞駿伸出手,修長而微涼的手指精準地按在了虓楚額頭的一個穴位上。

這是一個挑釁的動作,也是一個臣服的動作。

虓楚僵住了。他這輩子遇見的人類,要麼恐懼他,要麼想利用他。從來沒有人敢在這種時候,用這種看待「生命」而非「武器」的眼神注視他。

虞駿順勢將那抹揉碎的貓薄荷草抹在了虓楚的鼻尖。

「這場雨很大,既然進來了,就別想帶著傷走出去。」

虞駿轉身,開始在混亂的診所裡重新整理器械。他拿起筆記本,在空白的一頁寫下了這輩子最重要的第一行筆錄:

「病例編號:001。品種:西伯利亞虎。診斷:靈魂破碎。醫囑:需長期、永久、唯一的撫慰。」

雨聲依舊,但診所內的空氣卻因為這場相遇,悄然發生了化學反應。

虞駿回過頭,對著那個縮在陰影裡、正對著他呲牙的巨獸,露出了三年來第一個真心的微笑。

「別瞪了。過來,我幫你按按耳朵。」

這是所有故事的開端。也是虞駿這輩子,最成功的一次「叛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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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三:醫者之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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