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柱子身体一僵，下意识地想松开锁链，但又攥紧了。“记……记得……”他声音干涩，“太……太过了……”

“可是，胡师傅说，那是让‘犬’彻底归心的最好办法。”我慢慢挪动膝盖，凑近他一些，锁链拖在地上。“墨奴想成为最好的‘犬’，想从里到外，都只属于主人一个人。主人……不想拥有最好的‘墨奴’吗？”

“我……”小柱子张了张嘴，看着我被项圈勒住的脖颈，看着那根象征性的狗尾巴，眼神挣扎。“可是……那些事……”

“我们可以……慢慢来。”我引导着他，“就像之前一样。先从……简单一点的开始？胡师傅说，‘骑乘’是建立驾驭感的基础。主人……想试试吗？就一会儿，让墨奴背着您。”

“骑……骑上去？”小柱子瞳孔收缩，连连摇头，“不行不行！这怎么可以！您是……您是……”

“在这里，只有‘墨奴’和它的‘主人’。”我打断他，语气坚定又带着恳求，“主人，请试试吧。这是您的权力，也是墨奴的荣幸。求您了……”

我低下头，用戴着狗爪套的手，轻轻蹭了蹭他的小腿。这个动作完全模仿了犬类讨好主人的姿态。

小柱子僵立在那里，内心天人交战。他看着趴伏在地、毫无防备、甚至主动恳求被骑乘的我，那股自从第一次提供尿液、第一次被舔脚时就隐隐萌生的、黑暗的支配欲，在“陛下”如此彻底的臣服姿态下，被悄然放大。而“这是为了墨奴好”、“这是主人的权力”这些念头，像魔咒一样在他脑海里盘旋。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悲壮的决心，声音颤抖：“那……那就……试一下……就一下……”

“谢谢主人。”我立刻调整姿势，四肢稳稳撑地，背部放平，做出最适合承重的姿态。

小柱子握着锁链，绕到我身侧。他犹豫着，先是将一条腿跨过我的腰侧，然后，双手按住我的肩膀，一咬牙，将身体的重量缓缓压了下来。

他的体重对于十二岁的我来说不算太重，但当他的胯部完全坐实在我后腰偏上的位置时，那种被另一个人骑在背上、彻底压制的屈辱感和快感，还是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我的身体微微下沉，肌肉绷紧，稳稳地承载着他。

小柱子坐稳后，整个人都僵住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我背部皮肤的温度和肌肉的起伏，能闻到空气中淡淡的、属于少年身体的洁净气息，混合着皮革项圈和绒套的味道。他低头，看到的是我戴着狗耳朵的后脑勺，和那根因为他坐下而微微翘起的狗尾巴。一种极其诡异的感觉攫住了他——他，一个九岁的小太监，正骑在当今天子、他的陛下的背上。这是滔天大罪，万死难赎。可同时，一种前所未有的、扭曲的掌控感和快意，也从两人身体接触的地方，丝丝缕缕地渗入他的四肢百骸。他在“使唤”皇上，皇上在“承载”他。这种上下尊卑的绝对倒错，带来的刺激是毁灭性的。

（陛下……在我下面……被我骑着……他真的在背我……）这个认知让他头晕目眩，心脏狂跳，最初的恐惧和羞耻，竟奇异地开始向一种战栗的、黑暗的兴奋转化。

“主人，可以……命令墨奴爬几步吗？”我闷声问道，打断了他的思绪。

小柱子回过神来，咽了口唾沫，尝试着用平时命令的语调，但声音依旧发颤：“走……往前走……”

我依言，开始缓缓向前爬行。四肢着地，背负着身上的“主人”，一步一步，在绒毯上挪动。爬行让身体起伏，背上的小柱子也随之晃动，两人的身体摩擦着。锁链拖在地上，发出细碎的声响。狗尾巴在我臀后轻轻摇摆。

小柱子起初紧紧抓着我的肩膀，但随着爬行的稳定，他慢慢放松了一些，甚至开始尝试调整坐姿。他低头看着身下驯服爬行的“墨奴”，看着那对晃动的狗耳朵，那股扭曲的快感越来越清晰。他轻轻拽了一下手中的锁链。

“向左。”他命令道，声音比刚才稳了一些。

我转向左。

“停。”

我停下。

他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骑在我背上，感受着这份诡异的“驾驭”实感。密室中只剩下我们两人的呼吸声和烛火噼啪的微响。这一刻，什么君臣纲常，什么主仆之别，似乎都被这具赤裸的、承载着他的身体和那根连接彼此的锁链所扭曲、所取代。

不知过了多久，小柱子轻轻吐出一口气，低声道：“好了……下来吧。”

我慢慢趴伏下去，让他能轻松地从我背上下来。他双脚落地，松开锁链，后退了两步，脸上潮红未退，眼神却比之前多了些复杂难明的东西——有残留的羞耻，有深重的罪孽感，但确实，也多了一丝尝过禁果后难以磨灭的、黑暗的悸动。

我依旧趴着，转过头看他。“主人感觉如何？”

小柱子别开脸，含糊地“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墨奴觉得很好。”我继续说，慢慢撑起身体，改为跪坐，锁链垂在胸前。“背着主人，让墨奴觉得很踏实，很……幸福。但是，墨奴知道，这还远远不够。胡师傅说的那些，骑乘只是最基础的。还有……更深的，能让墨奴从骨头里都记住主人的法子。”我观察着他的反应，见他身体又是一紧，但没有立刻激烈反对，便知道刚才的“初体验”起了作用。

“墨奴想……想变得更彻底。”我抬起头，眼神炽热而驯服，“想接受胡师傅说的所有训练，想被打上永远抹不掉的烙印，想从里到外，都变成只属于主人的、最完美的‘犬’。可是……在宫里，太难了。地方小，容易被人发现，而且……很多专业的器具和方法，胡师傅在这里也施展不开。”

小柱子猛地转头看我：“你……你想干什么？”

“墨奴想去胡师傅那里。”我直接说出了目的，“去‘驯导司’专门调教‘人形犬’的地方。让胡师傅，用他们最专业、最彻底的方法，来调教墨奴。穿环，纹身，所有胡师傅提过的……都做。”我顿了顿，看着小柱子骤然苍白的脸，“在那里，墨奴可以完全变成‘墨奴’，不用担心被人看见，可以接受最系统的课程。而且，胡师傅不知道墨奴是谁，只会当是一只普通的、需要深度调教的‘犬’，会更安全。”

“不行！绝对不行！”小柱子几乎跳起来，锁链被他扯得哗啦作响。“那里是什么地方？龙潭虎穴！陛下您怎么能去那种地方！万一……万一身份暴露，万一他们……他们伤害您怎么办？不行！奴才死也不同意！”

他的反应在意料之中。我耐心地，用他能理解的方式解释：“小柱子，你听我说。首先，影卫会全程秘密保护，他们会潜伏在周围，确保我的安全，也确保胡师傅不会探查我的真实身份。其次，我去，是以‘宫中某位贵人私下饲养、需要专业调理的人形犬’的名义，这在京城并不稀奇，胡师傅不会起疑。第三，”我加重了语气，“在那里，调教是‘专业’的、‘可控’的。胡师傅是专家，他知道分寸，知道如何在不真正伤害‘犬只’的情况下达到最佳效果。比我们在宫里自己摸索，或者……将来不得不在宫里尝试那些更危险、更没把握的法子，要安全得多。”

我看着他动摇的眼神，继续加码：“而且，你想想。你现在是‘墨奴’的主人。一个真正的好主人，难道不希望自己的‘犬’接受最好的训练，变得最优秀、最驯服吗？你去过‘驯导司’，见过他们调教出来的‘犬’。难道你不想……‘墨奴’也能达到那种程度，甚至更好？你作为主人，难道不想学习更高级的驯犬技巧？胡师傅可以在调教我的同时，也指导你。等你把我接回来的时候，你会是一个更合格、更强大的‘主人’，而‘墨奴’，也会是只属于你的、最完美的‘犬’。”

“为了我们……的将来。”我最后轻声说道，用上了情感牌。

小柱子彻底愣住了。他看着我赤裸的、戴着狗具的身体，看着我眼中毫不作伪的渴望与臣服，回想刚才骑乘时那扭曲却真实的快感，再想想我描绘的“专业”、“安全”、“未来更好的主犬关系”……种种念头在他脑中激烈碰撞。

陛下说得好像有道理。在宫里，提心吊胆，很多事确实放不开。去专业的地方，有影卫保护，有胡师傅这个“专业人士”操作，或许真的更安全？而且……如果“墨奴”真的能在那里被调教得更好，以后回来……自己这个“主人”，是不是也能更……他不敢深想，但那黑暗的诱惑是实实在在的。

“可是……要去多久？会不会……很疼？他们……他们会做什么？”他问出了一连串问题，声音里充满了担忧和不舍，但抗拒的意味已经明显减弱。

“时间不会太长，看调教进度。疼……可能会有一点，但胡师傅有分寸，那是为了留下深刻的烙印。至于做什么……”我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胡师傅提过的，都会循序渐进地做。穿环，纹身，更严格的服从训练……还有，那些建立深度连接的……方法。”我没有明说假阳具之类，但小柱子显然听懂了，脸又红了。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烛火都短了一截。最终，他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颓然地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好。奴才……同意。但是，影卫必须时刻保护您！有任何不对劲，立刻把您带回来！还有……您要答应奴才，一定要好好的……”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同意让陛下去那种地方接受那种调教，对他的良心是巨大的煎熬，但陛下的理由和那种对“完美臣服”的渴望，又让他无法拒绝。他感到自己正被卷入一个更深的、无法回头的漩涡，而这一次，是他亲手推了一把。

“我答应你。”我郑重地说，伸手握住了他攥着锁链的手。

我松开手，对着空处低声道：“影卫。”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密室角落，单膝跪地：“陛下。”

“安排一下。明日……不，就今夜子时之后。朕要以‘宫中贵人之犬·墨奴’的身份，秘密前往‘驯导司’的秘所，交由胡师傅进行深度调教。你等全程秘密护卫，确保朕之安全与身份隐秘。与胡师傅对接时，只言是贵人之犬。”

“遵旨。”影卫应道，没有多余疑问，身影再次融入阴影。

我转向小柱子，他正呆呆地看着影卫消失的地方，手里还捏着那枚从贞操锁上取下的钥匙。

“这个，你先替我保管。”我指了指那具贞操锁，“等我回来……再给我戴上。”这像是一个承诺，也是一个暗示。

小柱子默默地将钥匙和锁具收好，紧紧攥在手心。

我重新趴伏下来，狗耳朵耷拉着，尾巴也垂落不动，等待着子时的到来。项圈的锁链还连在小柱子手中，但很快，它就会被转移到另一个地方，另一个更专业、更黑暗，也更能实现我终极幻想的地方。

“驯导司”。

我的心脏，在赤裸的胸膛里，激烈地跳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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