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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牛董事长的秘密企划续-新办公室的母畜晚餐(完),第2小节

小说: 2026-03-22 08:30 5hhhhh 2540 ℃

  大川丢开空包装袋,居高临下地指了指地上的狗盆。

  “爬过来。四肢着地,舔干净。”

  陈月浑身猛地一哆嗦,眼角的泪水瞬间决堤。

  她盯着眼前那个反光的不锈钢盆。那股直冲天灵盖的尿骚味混杂着奶香和燕麦的甜腻,让她的胃部神经质地抽搐起来。平时,她是那个坐在会议桌主位上,一个眼神就能让底下副总冷汗直冒的陈董;现在,她却要像一条最低贱的母狗,趴在这里舔食一个助理的排泄物。

  她犹豫了。

  她把脸死死埋进臂弯里,肩膀剧烈地耸动,出口的声音带上了控制不住的哭腔:“主、主人……这、这太脏了……母畜……母畜吃不下……”

  大川根本没打算听她废话。

  他直接抬起那只还穿着高档皮鞋的脚,踩在陈月精心打理的卷发上,顺势用力一碾,将她的脸死死按向盆沿。

  “董事长大人,”大川的声音低沉得可怕,透着股恶劣的戏谑,“平时开会训人的时候那张嘴不是挺厉害的吗?现在刚好用来吃主人的尿糊糊。怎么,吃不下?那要不这样,我把这盆东西端去外面的秘书台,倒在地毯上。明天一早,整个顶层的员工一来就能看见,他们平时高不可攀的陈董,不仅是个在桌子底下求干的贱货,还是条爱喝尿的母狗。”

  陈月猛地僵住,后脑勺被踩得生疼。豆大的眼泪砸进黄褐色的糊糊里,溅起微小的水花。

  她深吸了一口气,发着抖,试探性地伸出舌尖。

  第一口。

  舌头触碰到盆底浑浊混合物的瞬间,咸腥、微苦的尿液裹挟着软烂的燕麦和冲鼻的骚气,在她口腔里轰然炸开。那种温热的液体顺着喉管滑落的触感,让她的理智彻底崩盘。

  可最让人绝望的,是身体的反应。

  “呜……呜呜……!”

  就在咽下那口污物的刹那,一种诡异的、毁灭性的快感如同电流般贯穿了她紧绷的神经。羞耻心被彻底碾碎的瞬间,高潮毫无预兆地降临。

  整个下半身失控了。花穴里的媚肉疯狂痉挛,死死绞着那根还在嗡鸣的振动棒;后庭被肠壁疯狂挤压,温热的牛奶在里面剧烈翻腾;而被尿道栓死死堵住的膀胱更是像要当场炸裂。

  她不敢出声,只能死死咬住下唇,从喉咙深处发出濒死般的兽鸣。大量的淫水像开了闸一样从大腿根狂涌而出,混着汗水,在地板上淌出一大片泥泞的痕迹。

  她是真的,彻彻底底地,爱上了当一条吃尿的母狗。

  舌尖鬼使神差地卷起第二口,第三口。

  咸腥滚烫的浊流在口腔里洇开,泡软的燕麦被机械地咀嚼着。浓郁的奶粉甜味和尿液的苦腥诡异地糅合在一起,冲刷着她的味蕾。

  这是排泄物,是垃圾。

  可在这个被完全隔绝、只属于她和主人的隐秘巢穴里,这盆浑浊的液体却成了将她彻底拽下神坛的圣水。董事长陈月的自尊被这盆尿液彻底碾碎,取而代之的,是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扭曲到极致的臣服感。

  “好热……好满……是主人赐的饭……”

  她的大脑已经完全放弃了思考,只剩下本能的呢喃。

  “主人的味道……还有母畜最喜欢的牛奶味……只有母畜配吃这个……被主人标记了……好幸福……”

  她主动把脸埋得更低,鼻尖甚至蹭到了盆底湿滑的内壁。舌头伸得老长,像条饿极了的野狗一样,大口大口地舔舐着盆里的糊状物。黏稠的深黄色糊糊糊满了她原本涂着口红的唇瓣,顺着下巴蜿蜒流下,混着拉丝的津液,滴在胸前的软肉上。

  粗重的鼻息喷打在盆里的液体表面,激起细小的浑浊气泡。她现在连人都不算了,她就是大川养在办公桌底下的一条会发情的狗。

  大川站在旁边,居高临下地盯着她这副连尊严都啃干抹净的下贱样,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滚。

  “竟然……真的能做到……这种程度。”

  他弯下腰,随意扯开了她腿部绷得最紧的那根红绳。紧绷到快要抽筋的双腿终于得以稍微合拢,让她能用一个更接近真实犬类的姿势撅在地上趴伏。

  但他没打算让她舒坦。

  没等陈月缓口气,大川的手已经从后面绕了过来,一把攥住她被龟甲缚勒得几乎要爆开的I罩杯巨乳,五指猛地收拢,狠狠一捏。

  “用你的贱奶子喂自己。”大川的嗓音从头顶砸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恶趣味。

  陈月浑身发颤,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身体却比脑子更听话地照做了。她极其艰难地将上身再往下压,那两团早就被麻绳勒得变形、充血胀痛的巨乳,沉甸甸地垂进了不锈钢盆里。

  胸前的两点早就肿得像熟透的红樱桃,乳晕外圈的金属环随着动作晃荡。她努力侧过头,伸出舌头,去够自己的左边乳头。

  舌尖碰上去了。

  温热浑浊的尿麦糊糊沾着敏感的乳珠,那种又咸又腥、混着奶香的诡异味道,顺着舌尖直冲味蕾。陈月闭上眼睛,舌头机械地卷起那颗硬挺的肉粒,把上面沾着的“饲料”一点点刮进嘴里。

  “哈啊……哈啊……母畜的奶头……被喂食了……好下贱……可是……好爽……”

  她的理智早就碎成了一地玻璃渣。

  荒诞、屈辱、下流……这些词汇在她脑海里疯狂轰炸,却统统转化为某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兴奋剂,顺着脊椎骨一路往上窜。

  “右边,换右边。”

  她像一头彻底发了情的母兽,不知疲倦地轮流用两颗乳头给自己喂食。那股刺鼻的骚味现在闻起来竟然像某种致命的毒药,让她欲罢不能。混浊的液体顺着她大理石般饱满的乳房往下淌,滑过深不见底的乳沟,最后滴在被三个玩具撑得高高隆起的小腹上。

  盆里的东西越来越少。

  她的脑袋干脆整个埋了进去。鼻尖几乎触到了冰冷的盆底,舌头拼命向外伸着,贪婪地舔舐着每一个角落。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充斥着整个鼻腔,她的大脑直接宕机了,所有的思考能力都被剥夺,只剩下进食和吞咽的动物本能。

  只剩最后一点了。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哈啊……哈啊……”

  脸颊死死贴着盆底,舌尖像刷子一样把边缘舔得干干净净。不锈钢盆底部反射着夕阳最后的余晖,上面只留下一层薄薄的湿润亮光。

  吃光了。

  一点都没剩。

  陈月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她保养得宜的脸颊、下巴、甚至是精心卷过的头发上,全都黏糊糊地沾着那些黄褐色的残渣。身体还在不可抑制地一阵阵抽搐,那是高潮后的余韵。底下三个洞里的玩具还在尽职尽责地工作着,花穴深处的媚肉一缩一紧,淫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淌,在名贵的地毯上晕开一小片难堪的水渍。

  大川蹲下了身。

  那双刚才还粗暴地扯着她头发、踩着她脑袋的粗糙大手,此刻却意外轻柔地抚上了她满是汗水的脊背。

  他把她从地上抱了起来,动作难得的温和,像是在抱一件属于自己的、刚刚打磨好的昂贵战利品。陈月骨头全酥了,软绵绵地窝在大川怀里。那对还沾着残渣的巨乳紧紧贴着男人结实的胸膛,脖子上的红色项圈折射出冰冷的光,那根细细的金属链条,就这么随意地垂在大川的手腕上。

  他低下头,嘴唇准确地印上她左乳下方那个小巧的烙印。

  那是个“畜”字的烫疤。经过这几个月的反复亵玩和调教,原本触目惊心的鲜红已经褪成了有些情色的淡粉,却比任何首饰都更刺眼地彰显着她的归属。

  “今天表现很好。”大川的嗓音里带着点罕见的温和,像是在夸奖一条终于学会定点撒尿的宠物,“我的母畜董事长。”

  陈月像一只终于找到狗窝的流浪兽,温顺地蜷缩在男人的臂弯里。她把那张还沾着食物残渣的脸深深埋进大川的颈窝,贪婪地嗅着他身上混杂着古龙水和汗味的雄性气息。

  “谢谢主人……”她的声音细小得像蚊子哼哼,却透着股病态的餍足,“今天……母畜好幸福……明天……还想继续……”

  这是真话。

  不管外面那个世界有多少人在排队等着见她,有多少文件等着她签字,在这个房间、在这个男人面前,她只想当一条被剥夺了所有思考能力、只配吃喝拉撒和发情的母狗。不用做决策,不用权衡利弊,只要乖乖听话,挨操,然后被塞满。这种跌进泥潭最深处的堕落感,是比任何商业谈判的成功都让她心安。

  窗外,最后一丝夕阳彻底被高楼大厦吞没,城市的天际线亮起了一片璀璨的霓虹,像无数双在夜色里窥探的眼睛。

  大川抱着她,不紧不慢地走向落地窗边的宽大真皮沙发。夜色降临,外面的打工人才刚刚拖着疲惫的身体挤上地铁,而在这座大厦最顶端、最隐秘的权力中心,另一场属于主人和母畜的夜间仪式,才刚刚拉开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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