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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生物爹的饭里下雌二醇,让他雌堕成小萝莉在生物爹的饭里下雌二醇,让他雌堕

小说:在生物爹的饭里下雌二醇让他雌堕成小萝莉 2026-03-22 08:29 5hhhhh 74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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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子微蹲在床边,手伸进床底那个积满灰尘的角落,指尖摸索着。

找到了——那个小小的白色药瓶。

他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把它掏出来。

药瓶上贴着的标签已经有些磨损,但“雌二醇”三个字还清晰可见。

这是他偷偷攒了三个月零花钱才买到的,对他来说,这不仅是药,更是希望的象征。

他今年十八岁,高三刚毕业。以他这个年纪来说,已经是大龄药娘了。

他的成绩一般,长相清秀,在同学眼里是个有点内向的男生。

但只有叶子微自己知道,他从来不是“男生”。

从有记忆开始,他就觉得这副身体是个错误。

他讨厌粗哑的嗓音,讨厌平坦的胸部,讨厌两腿间那个多余的东西。

他渴望长发、小裙子、高跟鞋,渴望被温柔对待,渴望成为真正的女孩。

......

而这个雌二醇,就是他迈向梦想的第一步。

每天睡前,他都会偷偷吞下一片,然后,对着镜子祈祷:让我的皮肤变好吧,让我的轮廓柔和些吧,让我离真正的自己更近一点吧。

药瓶藏在床底已经两个月了,一直平安无事。

父亲叶建国是个粗线条的人,除了每月检查他房间有没有“不该有的东西”,比如:游戏机、小说,很少会蹲下来看床底。

再加上叶子微一直很小心,所以父亲暂时没有发现他在吃“糖”。

......

但,百虑必有一疏,今天,意外发生了。

晚饭时,叶建国多喝了两杯酒。

他是个建筑工人,四十出头,长年累月的体力活让他有着一副结实的身板。

国字脸,浓眉,下巴上有青黑色的胡茬。

叶子微从小就很怕他——怕他那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怕他酒后的唠叨!怕他望子成龙的眼神!

“小微啊,”叶建国端着酒杯,眼睛有点红,“爸今天在工地上,看见老王的儿子了。那小子,跟你同岁,已经考上重点大学了。你瞅瞅你,啊?分数刚过大专线......”

叶子微低头扒饭,没有说话。

这些话他听了无数遍,耳朵都快起茧了。

“不是爸说你,”叶建国看着唯唯诺诺、窝窝囊囊的儿子,越说越来气,“男孩子,要有出息!你看你这细皮嫩肉的,说话轻声细气,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将来怎么在社会上混?”

“男子气概”四个字像针一样扎进叶子微心里。

他握筷子的手紧了紧,指甲掐进掌心。

“我吃饱了。”他放下碗,起身要走。

“站住!”叶建国吼了一声,“我话还没说完呢!坐下!”

叶子微站住了,却没坐下。

他背对着父亲,肩膀微微发抖。

叶建国看他这样,火气更大了。

他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走过来:“翅膀硬了是吧?老子说话都不听了?”他伸手去拉叶子微的胳膊,力道没控制好,叶子微被拉得一个趔趄,撞在墙上。

这一撞,把床头柜上的一个小摆设撞掉了。

玻璃做的兔子,“啪”一声摔得粉碎。

两人都愣了一下。

叶建国先反应过来,蹲下身去捡碎片:“你看看你,毛手毛脚的......”他边捡边唠叨,手伸到床底下去够一片碎玻璃。

然后,他的动作停住了。

叶子微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看见父亲的手从床底拿出来,指间捏着的不是玻璃碎片。

是那个白色的小药瓶。

叶建国盯着药瓶看了好几秒,眯起眼睛辨认上面的字。

他的脸从微红慢慢变成涨红,最后变成铁青色。

“这......这是什么?雌激素药物?!”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危险的平静。

叶子微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叶建国站起来,药瓶在他手里被捏得咯咯响。

他低头看看药瓶,又抬头看看叶子微,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来。

“雌、二、醇。”他一字一顿地念出来,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是什么药,嗯?告诉我,这是什么药?!”

叶子微慢慢往后退,背抵着墙,退无可退。

“说话啊!”叶建国突然爆发了,声音震得窗户都在颤斗,“你这个不孝子!吃这种娘们儿的药,你是想气死老子吗?!”

他一把揪住叶子微的衣领,把他整个人提起来。

叶子微双脚离地了,病毒就关闭了,呼吸也困难了,俏脸憋得通红。

“爸......放开......”他艰难地说。

“放开?”叶建国眼睛血红,“我今天就打死你这个不男不女的东西!老叶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拳头落下来了。

第一拳打在肚子上,叶子微痛得弯下腰,晚饭全吐了出来。

第二拳打在脸上,鼻血瞬间涌出,糊了一脸。

第三拳、第四拳......雨点般的拳头落在他身上,每一下都带着父亲积攒了多年的失望和愤怒。

叶子微没有再发出求饶。

他蜷缩在墙角,双手护着头,承受着暴风雨般的殴打。

疼痛像火烧一样蔓延全身,但他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地板,盯着父亲那双沾满泥灰的旧工鞋。

恨吗?

当然恨。

他恨父亲不理解他、打他!

恨这个不公平的肮脏的世界!

恨这副男性的身体!

恨自己为什么生下来就是个错误!

“父亲啊,父亲,你为什么永远不懂我,为什么你只会用拳头说话,为什么口口声声“为你好”却从不肯听我说一句心里话。”叶子薇看着父亲落下的拳头,心中悲痛凄凉。

......

不知打了多久,叶建国终于停手了。

他喘着粗气,看着地上蜷成一团的儿子——不,在他眼里,这已经不是儿子了,是个不男不女的怪物。

“从今天起,”他声音沙哑,“你再敢碰这种药,我就打断你的腿!听见没有?!”

叶子微没回答。

叶建国把药瓶狠狠摔在地上。

塑料瓶身裂开,白色的小药片也碎了,撒了一地...

撒了一地破碎的梦想......

“收拾干净!”他吼了一句,转身走出房间,重重摔上门。

门关上的瞬间,叶子微终于哭了出来。

压抑的、无声的哭泣。

眼泪混着鼻血,滴在地板上。

他趴在地上,手颤抖着去捡那些碎掉的药片。

一片,两片......有些已经脏了,有些碎地很彻底,但他还是小心翼翼地捡起来,握在手心。

握得太紧,碎片的边缘割破了掌心,血渗出来,和药粉混在一起。

他看着掌心的血迹,看着那些白色的碎末,一个念头突然冒出来,疯狂又清晰。

“爸,生物爹!”他对着紧闭的房门,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说,“我会让你理解我的!”

“你也尝尝我的心情吧!”

......

......

......

接下来的几天,叶建国还是早出晚归去工地,但回家后几乎不跟叶子微说话。

看他的眼神也变了,不再是以前那种“恨铁不成钢”、“望子成龙”了,而是赤裸裸的厌恶和疏离。

好像他是什么脏东西,多看一眼都难受。

叶子微也沉默着。他照常吃饭、睡觉、打扫房间,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脸上的淤青慢慢消了,但心里的伤却越裂越大。

......

他开始实施那个疯狂的计划。

首先要搞到雌二醇。

之前那瓶被父亲毁了,他需要新的。

零花钱早就用光了,怎么办?

他想起床底还有个铁盒子,里面是他从小攒的压岁钱。

不多,加起来大概五百块。

本来是想攒着买条小裙子的。

现在,裙子不重要了。

他趁父亲上工,溜出家门,去了一家隐秘的药房。

药店老板是一个戴老花镜的老头。

叶子微递上钱,低声说:“雌二醇,两瓶。”

老头没多问,收了钱,从柜台底下摸出两个小瓶推过来:“一天一片,别过量。”

叶子微接过药瓶,握在手心,塑料瓶身还带着老头的体温。

他快步离开药房,心跳得厉害,他即将干一件了不起的大事——“给生物爹下药”。

......

回到家,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打开药瓶,倒出一片白色的小药片,放在掌心端详。

就是这东西,能改变人的身体,改变人的命运。

叶子微看着药片,想起父亲打他时的狰狞表情,想起那些刺耳的话,想起这么多年来的压抑和委屈。

“这是你逼我的,爸!”他喃喃自语着。

下药嘛,不能一次下太多,会引起怀疑。

要细水长流,让变化在不知不觉中发生。

叶子微思来想去,最后决定:选择在生物爹的饭里下药。

因为:叶建国干了一天体力活,晚饭总是吃得又快又急,很少细嚼慢咽。而且他口味重,喜欢多油多盐,饭菜味道浓一点,药味不容易被发现。

......

第一次下药,叶子微手心都是汗。

他假装帮忙盛饭,背对着父亲,用颤抖的手把一片雌二醇碾成粉末,撒进父亲那碗米饭里。

粉末很细,落在白米饭上,几乎看不见。

他用勺子拌了拌,让粉末均匀混合。

“爸,吃饭。”他把碗端过去,声音平静,心跳却像打鼓。

叶建国冷淡地“嗯”了一声,接过碗,大口扒起来。

他吃得专注,完全没注意到米饭有什么异常。

叶子微坐在对面,低头扒着自己的饭,眼睛却偷偷瞟着父亲。

看着他喉结滚动,看着他把掺了药的米饭一口口吞下去。

第一口,没发现。第二口,第三口......整碗饭吃完,叶建国抹抹嘴,打了个饱嗝:“今天这饭味道有点怪。”

叶子微心里一紧。

“可能是米不太好,”叶建国自顾自地说,“明天买点好的。”

他站起来,去客厅看电视了。

叶子微松了一大口气,手心全是冷汗。

他看着父亲宽厚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报复的快意,也有隐隐的不安。

但,箭在弦上,已经不能回头了。

......

就这样,叶子微每天准时在父亲晚饭里下药。

有时是碾碎的药片,有时是把药片溶在水里,混进汤里。

他下药越来越熟练,动作越来越自然。

叶建国五大三粗、粗枝大叶是,从没有发现。

而叶子微自己,暂时停止了服药。

他要把所有的“资源”都用在父亲身上。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有点惆怅——皮肤好像没那么光滑了,下巴的线条好像硬了一点点。

“唉...不想这些了!忍一忍,等计划成功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

......

......

药效不是立竿见影的,头两个星期,叶建国没什么明显变化。

他还是那个五大三粗的建筑工人,嗓门大,脾气爆,回家就往沙发上一瘫,一边看电视一边吆喝叶子微给他倒水。

叶子微却观察得很仔细,他发现,父亲洗澡的时间变长了。以前他洗澡跟打仗似的,五分钟搞定。现在经常一进去就是二十分钟,水声哗哗的,不知道在里面干什么。

还有,他刮胡子的频率降低了。以前每天早晨都要对着镜子刮半天,现在经常两三天才刮一次。而且刮的时候,好像没那么费劲了——胡子似乎变软了,变稀了。

而且,父亲的情绪也有点不同了。

叶建国竟然也会看这种电视剧了:电视里在放一部家庭伦理剧。剧情很狗血:父亲逼女儿嫁不喜欢的人,女儿反抗,父女大吵一架。

这种剧叶建国以前从来不看,说“娘们唧唧的”。

可这几天,他居然看进去了!

剧情演到女儿哭着跑出家门,父亲独自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老泪纵横。背景音乐煽情得要命。

叶建国突然吸了吸鼻子。

叶子微正在旁边玩手机,听见声音,抬头看了一眼。

这一看,他愣住了。

父亲的眼睛红了。虽然他在极力掩饰,但那层水光是骗不了人的。他盯着电视屏幕,嘴唇微微颤抖,喃喃道:“这爸也太狠心了......哎,为什么人总要互相伤害?”

叶子微差点笑出来,只能拼命地忍住了,看来...药效大成啊,父亲也变得多愁善感起来了!

他放下手机,装作关切地问:“爸,你怎么了?平时你可不爱看这种。”

叶建国这才回过神,赶紧抬手擦了擦眼睛,动作有点慌乱:“没、没事。可能是沙子进眼睛了。”他清了清嗓子,试图找回平时的粗嗓门,“这什么破剧,看得人心里堵得慌。换台换台!”

他抓起遥控器,胡乱按了一通,最后停在体育频道。

足球赛正在激烈进行,解说员声音激动。

但叶建国的眼睛没在看球。

他盯着屏幕,眼神却飘忽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

这天夜里,叶子微起来上厕所,经过父亲房间时,听见里面有动静。

他凑近门缝,听见父亲在小声自言自语。

“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会想那种事......”

“好想穿上裙子......转圈......阳光......”

声音很轻,带着困惑,还有一丝......向往?

叶子微捂住嘴,轻手轻脚地退回自己房间。

关上门,他靠在门板上,心脏怦怦直跳。

药效完全起作用了。

雌二醇不仅改变了父亲的身体,也影响了他的情绪和思维。

父亲开始出现女性化的心理倾向,他自己还没意识到,或者意识到了却不敢相信。

叶子微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久久不能入睡。

他成功了第一步。

但为什么,心里没有想象中那么痛快呢?

......

......

......

身体的变化比情绪来得慢,但一旦开始,就势不可挡。

本来,叶建国四十出头,已经开始雄秃——秃顶了。前额的发际线明显后移,头顶也稀疏。为此他没少烦恼,试过各种生发产品,都没用。

可最近,他照镜子时发现,头顶那些光秃的地方,居然冒出了一层细软的绒毛。不是以前那种粗硬的短发,是真正的、柔软的、有点像婴儿胎毛的细发。

他摸摸头顶,又摸摸后脑勺——那里的头发好像也变软了,不像以前那么扎手。

“奇了怪了,”他对着镜子嘀咕,“难道那生发水真管用了?”

可他用生发水都半年了,之前一点效果都没有。

...

叶建国的胡子很重,属于那种“早上刮干净,下午就泛青”的类型。每天刮胡子是他早晨的必修课,刮不干净会被工友笑话。

但现在,他发现自己不用天天刮了。胡子长得慢了,也软了。以前刮完胡子下巴摸上去还是粗粝的,现在却光滑了许多。

有一次工友老张开玩笑:“老叶,最近挺注意形象啊?胡子刮这么干净,是不是有相好的了?嘿嘿,你儿子也大了,也是该考虑续弦了。”

叶建国笑骂:“去你的!老子是那种人吗?”

但心里却在嘀咕:我这两天没刮啊......

身上的体毛也在减少。叶建国胸毛很重,夏天光膀子时,工友都笑他像头熊。最近洗澡时,他发现自己胸口的毛稀疏了不少。毛发变得细软,颜色也浅了。胳膊上、腿上的汗毛也是这样,远看好像没什么变化,近看才发现变细变软了。

最让他困惑的是体型。叶建国是干体力活的,身材结实,肩膀宽,腰粗,典型的“倒三角”体型。最近,他感觉衣服变松了,体型好像在微妙地改变。

肩膀好像没那么宽了,穿以前的衬衫,肩线那里空了一点。腰好像细了,皮带要多扣一个眼。屁股......臀部好像圆润了点,穿裤子时后面没那么空了。

......

这些变化很细微,但日积月累,迟早会爆发。

这天,叶建国工地收工早,回家洗了个澡。

站在浴室的镜子前,他擦干身体,习惯性地审视自己——这是建筑工人的职业病,总要看身上有没有受伤。

但今天,他看的不只是伤。

镜子里的人......好像哪里不一样了。

下巴的线条,好像柔和了些?以前是方方正正的,现在下巴尖好像圆润了一点。眼睛......眼睛好像大了?眼眶周围的轮廓变了,显得眼睛更有神。嘴唇,嘴唇的颜色好像深了,红润润的。

叶建国凑近镜子,仔细地看。热水让镜子蒙了一层水雾,他用手擦掉,看得更清楚了。

真的变了。

是缓慢的、潜移默化的改变。就像一棵树,每天长一点点,你不觉得,但几个月后再看,已经高了一大截。

他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胸肌还是有的,但......形状好像变了?以前是两块方正的肌肉,现在好像圆润了些,顶端那两点奶头,颜色变浅了,也......大了点?

他伸手摸了摸。触感还是硬的,但好像多了层脂肪,摸起来没那么硬邦邦了。乳头确实敏感了,轻轻一碰就有种奇怪的酥麻感。

再往下看。腰变细了,以前是直筒腰,现在有了点曲线。腹部还是平坦,但肌肉线条没那么明显了,多了层柔软的脂肪。

臀部......叶建国转过身,扭头看镜子里的背影。

臀部的变化最明显。以前是扁平的,现在圆润了,翘了。像那种柔软的、有弹性的、女性的臀部曲线。

叶建国呆呆地看着镜中的自己,看了很久。

热水已经停了,浴室里温度降下来,他打了个寒颤。

“这是......老子中邪了?”他喃喃自语。

......

他想去医院看看。

但一想到挂号费、检查费,还有可能的各种检查,他就犹豫了。

工地上最近活不多,工资都拖了半个月了,哪来的闲钱看病?

而且,好像也不疼不痒的。

就是......身体变了点。

“可能是年纪大了,”他自我安慰,“身体变了。男人四十一枝花嘛,变变也正常。”

他用毛巾擦干身体,穿上衣服。

内裤好像紧了点,尤其是臀部那里,勒得有点不舒服。

他拽了拽,没有放在心上。

走出浴室,叶子微正坐在客厅看电视。

看见父亲出来,他眼睛亮了亮,但很快掩饰过去。

“爸,洗完了?”她问。

“嗯。”叶建国含糊地应了一声,在沙发上坐下。坐下的瞬间,他感觉臀部触感不一样了——以前是硬邦邦地硌在沙发上,现在是柔软的、有弹性的。

他没说什么,拿起遥控器换台。

叶子微偷偷打量他:头发变软了,胡子稀疏了,体型微妙地女性化......这一切,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他暗自高兴:复仇计划进行得很顺利。

......

......

......

雌堕进度,如滚雪球一样,越来越明显、越来越快。

三个月后,叶建国已经几乎认不出镜子里的自己了。

工友们早就发现了异样:“老叶,你是不是去韩国整容了?”“怎么越长越秀气了?”后来玩笑开得越来越过分,有人偷偷拍他照片,有人在他背后指指点点。

叶建国受不了了,辞了工地的工作。

反正也干不动了,他的力气小了很多,搬砖都费劲。

他整天待在家里,不出门,不见人。

对着镜子,一看就是半天。

叶子微看着他这样,有一点点于心不忍。毕竟,看着一个曾经那么阳刚的男人,一点点变成现在这副不男不女的样子,看着他眼里的困惑、恐惧、和自我怀疑,叶子微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做得有一点点过分了?

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他想起父亲打他时的凶狠,想起那些刺耳的话,想起这么多年来的压抑。

“这是他应得的!”

......

......

雨夜。

下了一整天的雨,淅淅沥沥的,让人心烦。

叶建国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身上穿着宽松的T恤,但胸前的隆起已经藏不住了。

他抱着膝盖,看着窗外的雨,眼神空洞。

叶子微坐在旁边,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

突然,叶建国开口了,声音轻轻的,柔柔的,完全是个女声。

“小微。”

叶子微一愣。

自从父亲发现他吃“糖”以后,就很久没这么叫他了。

“嗯?”

叶建国转过头,看着叶子微。

那双眼睛很大,水汪汪的,睫毛又长又翘。

脸上没有胡子,皮肤光滑,嘴唇红润。

如果不说话,完全就是个三十出头的少妇。

“我懂了。”他说。

叶子微心里一紧:“懂......懂什么?”

“懂你为什么想变成女孩子了。”叶建国微微笑了笑,笑容很温柔,“这种痛恨自己男性身体、想变成女孩子的感觉...太难受了。”

说完,他低头看看自己的身体,摸摸胸前,摸摸腰,眼神复杂。

“我以前总觉得,男人就该有男人的样子。粗犷,强硬,不能哭,不能示弱。”他慢慢说,“可现在我明白了......那不是真正的我。真正的我,心里一直住着个小女孩。他想要漂亮裙子,想要被人温柔对待,想要撒娇,想要被爱。”

叶子微呆呆地看着他,说不出话。

他把父亲心中的“雌”觉醒了!

“我......我好像也觉醒了心中的雌。”叶建国说这句话时,脸红了红,但眼神很坚定,“我不想再做叶建国了。那个粗鲁的、暴力的男人,不是我。”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只有雨声敲打窗户。

叶子微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爸,你......你真的明白了?”

叶建国点点头。

他站起来,动作很轻盈,带着女性的柔美,走到叶子微面前,蹲下身,握住他的手。

“我们一起去泰国吧。”他说,眼睛亮晶晶的,“做变性手术。彻底变成自己想成为的样子。”

变性手术!!!

叶子微的心脏狂跳起来。

他看着眼前这个人,这张完全女性化的脸,这双充满渴望的眼睛。

这还是她父亲吗?

还是那个打他骂他的叶建国吗?

不,不是了!

这是一个全新的、等待重生的灵魂!

而他,叶子微,亲手创造了这个灵魂!

“好,爸...额,妈,”他听见自己说,“我们去泰国做变性手术!”

......

......

......

去泰国的手续比想象中复杂,但也比想象中顺利。

叶子微和叶萌萌(叶建国已经改名了,改成了这个名字),要准备前往泰国了。

至于手术费嘛~

叶萌萌这些年攒的给叶子薇娶媳妇的钱,凑够了机票和手术费。

......

出发这天,两人都穿了中性化的衣服。

叶子微是T恤牛仔裤,叶萌萌是宽松的衬衫和长裤,试图遮掩身材的变化。

但过安检时,工作人员还是多看了叶萌萌几眼——他的脸太女性化了,和身份证上五大三粗的雄性照片完全对不上。

......

指纹通过后,工作人员摇摇头,给他们放行了。

......

飞机上,叶萌萌很兴奋。

他靠着舷窗,看着外面的云海,时不时小声问叶子微:“泰国真的能做那种手术吗?”“会不会很疼?”“做完之后,我就是真正的女孩了吗?”

叶子微一一回答,很有耐心,做为一名大龄mtf,小药娘,他很有心得。

他现在的表现就像是一个姐姐——叶萌萌的心理年龄貌似也退化了,变得依赖、爱撒娇、需要照顾。

......

......

到了曼谷,热浪扑面而来。

两人打了车,直奔预约好的医院。

那是一家专门做性别重置手术的私立医院,不大,但装修精致,医生护士都很专业。

接待他们的是个中年女医生,叫苏拉。

她会说简单的中文,态度很温和。

“你们好,”苏拉看着手里的资料,“叶建国先生,叶子微先生......哦不,应该是叶萌萌小姐和叶子薇小姐?”

她已经从邮件里了解了基本情况。

叶萌萌点点头,有点紧张:“医生,我......我想彻底变成女孩。”

苏拉微笑:“当然可以。我们先做全面检查,然后讨论手术方案。”

......

检查花了整整一天。

抽血、B超、CT、心理评估......叶萌萌很配合,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叶子微陪在旁边,看着他兴奋又忐忑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

检查结果出来,苏拉叫他们去办公室。

“叶萌萌小姐,”她看着报告,“你的身体已经高度女性化了。激素水平、骨骼密度、脂肪分布......都接近女性。这很罕见,通常需要多年激素治疗才能达到这种效果。”

叶萌萌看了叶子微一眼,叶子微低下头。

“所以手术会相对简单。”苏拉继续说,“你需要的是面部女性化微调、隆胸、以及SRS——性别重置手术。另外,我建议做骨骼调整,让你的身高和骨架更符合萝莉体型。”

“变成萝莉?”叶萌萌眼睛亮了。

“是的,”苏拉笑了,“从你的心理评估看,你向往的是可爱、娇小的少女萝莉形象。我们可以做到。”

叶萌萌激动地抓住叶子微的手:“我要做!全部都做!”

叶子微问:“那......我呢?”

苏拉看向她:“叶子薇小姐,你的情况不同。你很年轻,基础很好,只需要做标准的变性手术:喉结切除、声带调整、SRS,再加上一些女性化整形。你可以保留高挑的身材,走御姐路线。”

御姐对萝莉。

叶子微突然觉得,这个组合很有意思。

“好。”他点点头。

老豆要是变成小萝莉了,那他就可以凭借自己的御姐身材,好好“欺负”他了!

到时候,一定要把小萝莉老豆踩在脚下,让她跪下来唱征服,叫自己为妈妈!

老豆当女儿,儿子当妈妈,想想就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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