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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篇骄傲律师的崩坏与重生,第1小节

小说:单篇 2026-03-22 08:29 5hhhhh 5110 ℃

夜色还未完全褪去,A市最高档的云锦湾壹号公寓顶层,落地窗外是整片被晨雾笼罩的江景。

林晚棠站在更衣间的全身镜前,最后一次整理领口的丝质衬衫。她今天选了一套深炭灰色的修身西装,内搭白色真丝衬衫,最上面两颗纽扣照旧没扣,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冷白皮肤。下身是同色系的包臀短裙,裙摆堪堪盖住大腿根部,黑丝在晨光里泛着极细腻的绸光。她抬手将一头微卷长发随意拢到耳后,镜中女人的气场冷冽又锋利,像一把出鞘的刀。

她低头看了眼茶几上摊开的卷宗,嘴角勾起一个极轻的、不屑的弧度。

“腾远集团……”她轻声念出被告的名字,嗤笑了一声,“又一家觉得自己能用钱摆平一切的垃圾企业。”

林晚棠合上文件夹,指尖在封皮上点了点。她接过的案子胜率向来恐怖,今年已经连赢十七场,这第十八场,她没打算打破纪录。

手机震动,是助理发来的最新证据链整理。她快速扫了两眼,眼底的轻蔑更深了几分。

“就这?”她自语般低喃,“我还以为能有点挑战性。”

这时,玄关处传来清脆的脚步声。

“姐!我出门啦!”

一个扎着高马尾、穿着简洁白衬衫+牛仔裤的少女探头进来,背着双肩包,脸上还带着没睡醒的软乎乎笑意。

林芷溪,十八岁,刚考进A大法学院的新生。

林晚棠的神情瞬间软化,刚才那股凌厉像被温水冲淡。她走过去,习惯性地抬手揉了揉妹妹的头发。

“早饭吃了没?”

“吃了!冰箱里你昨天给我留的鸡蛋三明治,我热了一下。”芷溪笑得眼睛弯弯,“姐你今天这身也太帅了吧……我以后也要穿成这样去法院!”

林晚棠轻哼一声,语气却满是纵容:“等你能把《民法典》背得比我熟再说。”

“切,我现在已经能背到第1084条了!”芷溪不服气地昂起下巴,“再过两年,我就要进你现在的律所,当你的下属!到时候你可别给我派最苦的案子哦。”

林晚棠没说话,只是伸手捏了捏她脸颊,声音放低:“我给你的案子,只会是最有价值的。”

芷溪的脸一下子红了,嘟囔着“姐最好了”就抱着包跑向电梯。

“晚上早点回来!”她在电梯门关上前喊,“我买了你最喜欢的蟹黄小笼包!”

叮——

电梯门合上。

林晚棠站在原地,静静看着那扇门几秒,才缓缓收回视线。

她转身拿起公文包,重新打开那个写着“腾远集团环境污染公益诉讼”的卷宗。

镜子里那个女人又变回了法庭上令人胆寒的模样。

最讨厌这种黑心企业。

她低低地、危险地笑了。

今天,就让腾远集团明白——

在A市,有些人,是用钱摆不平的。

林晚棠刚从律所会议室出来,手机在西装口袋里震动。她瞥了一眼屏幕——陌生号码,但前缀是A市本地。她接起,声音冷淡如常。

“林律师,您好。我是腾远集团法务部总监周某。”

林晚棠脚步未停,高跟鞋叩击大理石地面,节奏平稳。

“有事直说。”

对方顿了顿,似乎没想到她这么干脆。

“我们老板的意思很明确。这场公益诉讼……希望林律师能适当放水。庭审上,贵方可以选择不提交某些关键证据,或者在质证环节做些让步。事后,腾远集团一定会有重谢。”

林晚棠停在电梯前,按下按钮。镜面电梯门映出她微微挑起的眉。

“重谢?”她轻笑,声音带着明显的嘲讽,“我拒绝。”

“林律师——”

“我再说一遍,我拒绝。”她打断对方,语气骤冷,“别浪费彼此时间。”

“价格您可以开。”对方压低声音,带着一丝急切,“一千万?五千万?只要您点头,条件我们都可以谈。”

电梯门开了。

林晚棠踏进去,按下一楼。镜中女人唇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周总监,”她声音低而清晰,像冰刃划过玻璃,“我林晚棠打官司,从不开价。只开庭。”

话音落,她直接挂断。

手机屏幕暗下去的那一刻,她眼底掠过一丝厌恶。

另一头,腾远集团总部顶层办公室。

周总监握着听筒,脸色铁青。他转头看向办公桌后的男人——腾远集团董事长顾霆渊。

顾霆渊四十出头,西装笔挺,却透着一股阴鸷。他手指轻轻敲击桌面,目光落在桌上的两张照片。

一张是林晚棠:法庭台阶上,她侧身回眸,黑丝包裹的长腿在阳光下拉出极致线条,西装短裙勾勒出致命的曲线,眼神冷傲如刀。

另一张是林芷溪:A大校园里,少女背着双肩包,高马尾在风中轻扬,笑得干净明亮,像一缕未经污染的晨光。

顾霆渊的目光在两张照片间来回,慢慢眯起眼。

“她拒绝了?”

“是的,董事长。”周总监低头,“态度非常强硬。”

顾霆渊轻嗤一声,指尖点在林芷溪的照片上。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他抬起头,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派人去把她妹妹‘请’过来。地点就定在南郊那个老化工厂——就是以前处理过‘麻烦’的那个地方。”

周总监呼吸一滞,却不敢多问。

“明白。需要……多大的力度?”

顾霆渊的目光重新落回林晚棠的照片上,指腹缓缓摩挲过她的脸。

“先别伤人。把人带到就行。”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冷笑,“我要林晚棠亲自来求我。让她知道,在A市,有些人……不是她想得罪就能得罪的。”

办公室的空气仿佛瞬间降温。

窗外,夕阳血红,投进来的光线将两张照片染上一层诡异的暗色。

同一时刻,林芷溪刚结束下午的宪法学课,正和室友走在去食堂的路上。她笑着接起手机,是林晚棠的语音。

“溪溪,晚上早点回家。姐给你带了蟹黄小笼包。”

芷溪嘴角弯起,飞快回复:“好!姐最好了!”

她挂断语音,浑然不知身后不远处,一辆黑色商务车悄无声息地跟了上来。

车窗半降,里面的人低声对着耳麦汇报。

“目标已锁定。随时可以行动。”

夕阳彻底沉没,A市的夜色,像一张巨大的网,缓缓收紧。

黑色商务车在A大后门的小巷里悄无声息地停下。

林芷溪刚和室友挥手道别,手机还握在手里,正准备给林晚棠发一条“我到宿舍楼下了”的语音。下一秒,后颈被一块湿布猛地捂住。

她剧烈挣扎,呜呜呜的声音被布料死死闷住,手脚乱蹬,却很快被两个壮汉架起,塞进后座。头套迅速套上,世界陷入一片漆黑。

车子启动,引擎声低沉。她拼命扭动身体,试图用脚踹开车门,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却连一个完整的字都喊不出来。手腕被反绑,胶带缠得死紧,指甲抠进掌心也无济于事。

不知过了多久,车停了。

她被粗暴地拖下车,鞋子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摩擦出刺耳的声音。空气里弥漫着铁锈、霉味和淡淡的化学药剂气味。头套被猛地扯掉。

刺目的白炽灯从头顶照下来。

林芷溪眯起眼,适应了好几秒才看清周围——废弃工厂的巨大空间,锈迹斑斑的钢梁,堆满灰尘的废弃机器,四周墙壁上还残留着褪色的“腾远化工”字样。地面冰冷潮湿,她赤着的脚底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一个男人缓步走近。

西装革履,气场阴鸷,正是顾霆渊。

他停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这个被反绑双手、头发凌乱的少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林小姐,初次见面。”

林芷溪喘着粗气,声音因为刚才的挣扎而有些沙哑,却依旧带着倔强的锋芒。

“你……要干什么?”

顾霆渊轻笑,声音低沉而缓慢。

“很简单。我希望你姐姐,林晚棠小姐,能帮我一个小忙。可惜她不肯。所以——”他摊了摊手,“只能从你这边下手了。”

林芷溪瞳孔骤缩,瞬间反应过来。

“你是……姐姐最近那个官司的被告?腾远集团的顾霆渊?”

她咬牙,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还真是卑鄙无耻。”

顾霆渊大笑,笑声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

“姐妹俩还真是一模一样呢。嘴巴都这么硬。”

他轻轻拍了拍手。

啪啪啪。

脚步声从黑暗中传来。

四个穿着黑衣的男人走出来,其中两个手里拿着粗绳和金属扣具。林芷溪下意识后退一步,却被身后的人猛地推了一把,踉跄着向前。

“你们要干什么?!”

没人回答。

她被强行带到工厂中央。

那里摆着一张特制的金属刑椅——椅背高而直,座面冰冷,两侧和下方焊着沉重的铁环,腿部支撑架被改造成了可调节的抬高结构,能将双腿完全岔开并固定在半空。

林芷溪的脸色瞬间煞白。

“放开我!你们敢动我,我姐不会放过你们的!”

她剧烈挣扎,脚踝被抓住,牛仔裤的裤管被粗暴地向上卷起,露出纤细的小腿。双手被反扭到椅背上方,用金属扣死死锁住。双腿被强行拉开,膝弯处扣上铁环,整个人被迫呈一个极度羞辱的姿势——上身挺直,双腿大张抬起,脚尖几乎悬空。

冰冷的金属贴着皮肤,她全身都在发抖。

“混蛋!放开我!顾霆渊!你这个垃圾!你会后悔的!”

她一边骂,一边疯狂扭动身体,试图挣脱。金属扣发出刺耳的碰撞声,椅子却纹丝不动。

顾霆渊走到她面前,俯下身,近距离看着她因为愤怒和恐惧而涨红的脸。

“后悔?”他轻声重复,语气像在品味这个词,“林晚棠小姐现在应该还在律所加班,准备明天把我们腾远按在地上摩擦呢。她还不知道,她的宝贝妹妹,已经在我手里了。”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挑起林芷溪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

“等她知道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呢?”

林芷溪死死瞪着他,眼底燃烧着怒火,却掩不住瞳孔深处那一丝慌乱。

“你……敢动我一根手指,我姐会让你坐一辈子牢!”

顾霆渊笑得更深了。

“坐牢?”他松开手,直起身,“那也得她先找到这里才行。”

顾霆渊背着手,慢条斯理地在刑椅前踱了两步,目光像在欣赏一件有趣的艺术品。

“林小姐,”他停下脚步,微微俯身,声音低柔得近乎温柔,“你现在只需要做一件事——劝说你姐姐,让她把那份证据链里最致命的几份报告撤掉,或者在庭上‘不小心’说漏嘴。很简单,对不对?”

林芷溪死死咬着下唇,额角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她瞪着顾霆渊,声音因为愤怒而发颤,却依旧字字清晰:

“做梦。我死也不会帮你这种人渣说话。”

顾霆渊直起身,轻叹一声,像在为她的倔强感到遗憾。

“看来,还是得费点功夫。”

他轻轻拍了拍手。

啪啪啪。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从黑暗的侧门传来。

四个女人走了出来。

她们都穿着紧身的黑色连体衣,妆容精致,唇色艳红,动作间带着一种刻意训练过的妩媚与协调,像一群伺候猎物的猫。她们围到刑椅四周,眼神里没有半点怜悯,只有职业化的兴奋。

林芷溪的瞳孔猛地收缩。

“你们……要干什么?”

没人回答。

其中一个长发女人突然伸出手,指尖精准地戳在林芷溪腰侧最敏感的那一点。

“呀——!”

林芷溪浑身一颤,像被电击过一样,本能地弓起身子,却被金属扣死死固定住,只能发出短促的惊叫。

她瞬间明白了。

“卑鄙……你们……”

话还没说完,另一个女人已经从另一侧伸出手,五指并拢,像弹钢琴般轻快地在她腰腹上来回刮挠。

“哈哈……!住、住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林芷溪的笑声不受控制地爆发出来。

她最怕痒了。从小到大,只要有人轻轻挠一下她的腰,她就会瞬间崩溃,笑到喘不过气,求饶都来不及。而现在,四面八方同时袭来。

一个女人站在她身后,双手探进腋下,指甲轻轻刮过那片最薄最敏感的皮肤;

另一个蹲在她身侧,十指在肋骨间像蜘蛛爬行一样游走;

第三个直接掀起她的衬衫下摆,指尖在小腹上画圈、轻戳、快速抖动;

第四个则抓住她被抬起的双腿,在大腿内侧最柔软的地方来回挠动。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林芷溪的笑声瞬间炸开,像决堤的洪水。

她拼命摇头,头发散乱地甩在脸上,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涌出,顺着脸颊滑落。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全身都在剧烈颤抖,胸口剧烈起伏,却怎么都挣不脱那些金属束缚。双腿被固定在半空,只能无助地踢蹬,脚趾蜷缩又绷直,黑色的帆布鞋在空中乱晃。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顾霆渊负手而立,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看来芷溪小姐还真是嘴硬呢。”

他朝那几个女人微微颔首。

“继续,好好‘照顾’一下林小姐。直到她愿意开口为止。”

四个女人对视一眼,动作更加肆无忌惮。

指尖的速度加快,挠的部位也越来越精准——腰窝、肋骨下沿、腋下最深处、小腹肚脐周围、大腿根部内侧……

林芷溪的笑声已经完全失控,变成了连成一片的、带着哭腔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姐、姐姐……救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声音越来越沙哑,笑到气息断续,脸颊通红,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淌,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却偏偏停不下来。

顾霆渊走近一步,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温柔得可怕:

“怎么样,林小姐?现在还嘴硬吗?”

“要不要我让人给你姐发条语音?让她听听……你现在有多‘开心’?”

林芷溪拼命摇头,笑声里夹杂着破碎的呜咽。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知道,一旦姐姐听到这条语音——

林晚棠会疯。

而她,最不想看到的,就是姐姐为了她,低下那颗骄傲的头。

顾霆渊最后看了一眼刑椅上已经笑到几乎失神的林芷溪,唇角微勾,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

“一个小时后我再回来。到时候,我希望看到的是一个愿意开口求饶的小姑娘,而不是现在这副倔强的模样。”

他转身,皮鞋叩击地面,声音渐行渐远,消失在侧门后的黑暗里。

厂房里只剩下四个女人和被固定在金属刑椅上的少女。

林芷溪的笑声已经断断续续,夹杂着喘息和呜咽,嗓子哑得厉害,脸颊被泪水和汗水糊成一片。她全身湿透,白衬衫紧贴着皮肤,勾勒出少女纤细却饱满的曲线,牛仔裤也被汗浸得发深色。

领头的长发女人——她们私下叫她“猫姐”——俯下身,捏住林芷溪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还挺能扛的嘛,小妹妹。”她声音甜腻,指尖在林芷溪已经被挠得通红的腰侧轻轻一划,又引来一阵短促的抽气和颤栗,“不过姐姐们有的是时间和耐心。”

她朝其他三人使了个眼色。

四人同时动作。

最先动的是剪刀。

“咔嚓——”

牛仔裤的裤腿被从大腿根部一路剪开,布料像破败的旗帜一样垂落,露出被黑丝包裹、却因为刚才挣扎而出现细密划痕的白皙大腿。接着是衬衫纽扣,一颗接一颗被剪断,白色布料向两侧翻开,像被撕裂的花瓣。

林芷溪猛地尖叫,声音尖锐得几乎刺破耳膜:

“不要!你们疯了!住手——!”

她疯狂扭动上身,试图用肩膀和胸口去挡,却只让金属扣发出更刺耳的撞击声。双手被反扣在椅背上方,根本无法遮挡。双腿被铁环固定在半空大张的姿势,让她连并拢膝盖的可能都没有。

“呀——别碰那里!”

内衣的肩带被勾起,剪刀冰冷的刃贴着皮肤划过,发出轻微的“嗤啦”声。蕾丝胸衣被从正中剪开,两团雪白瞬间暴露在刺目的白炽灯下,少女因为羞愤和冷空气而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粉色的顶端因为紧张而挺立。

“不要看!混蛋……你们这些变态……!”

林芷溪的声音带着哭腔,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她拼命摇头,长发甩在脸上,却遮不住那双已经蒙上水雾的眼睛。

最后一个女人蹲下身,剪刀探向她最后仅剩的遮挡——内裤的边缘被精准剪开,薄薄的布料彻底报废。整个下身完全裸露,冰冷的空气和四道毫不掩饰的视线像刀子一样刮过她最私密的地方。

林芷溪全身剧颤,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她咬紧牙关,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却死死不肯发出求饶的声音。

猫姐轻笑一声,手指在她小腹上画了个圈,然后慢慢往下,停在最敏感的部位上方一寸的地方,轻轻吹了口气。

林芷溪浑身一僵,脚趾猛地蜷缩。

“现在知道怕了?”猫姐声音低柔,像在哄小孩,“刚才嘴那么硬,现在衣服都没了,还硬什么呢?”

她抬手示意。

挠痒再次开始——但这一次,目标变了。

不再局限于腰腹和腋下。

四双训练有素的手,同时落在她最脆弱、最不能碰的地方。

腋下、肋骨、腰窝依旧是主战场,但现在又多了:

乳侧的软肉被指尖轻轻刮过,像羽毛掠过;

肚脐被舌尖轻点,然后快速旋转;

大腿内侧最靠近根部的位置,被指甲一下下轻划,像无数小虫在爬;

最私密的那道缝隙外沿,被指腹若有若无地碰触、画圈,却偏偏不真正深入,只在边缘反复挑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行那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碰……那里……!”

林芷溪的笑声彻底崩溃,变成了夹杂哭腔的、破碎的狂笑。

她全身痉挛,胸口剧烈起伏,两团雪白随着剧烈的喘息上下晃动,汗水顺着锁骨滑进深邃的沟壑,又被灯光照得晶亮。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姐……姐姐……救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我受不了了……”

她哭着笑,笑着哭,声音越来越弱,却依旧不肯松口。

一个女人俯在她耳边,轻声诱哄:

“只要你答应劝你姐姐放水,我们立刻停。很简单,对不对?说一句‘我劝姐姐撤证据’就行。”

林芷溪拼命摇头,泪水甩飞。

“不……我死也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又过了十几分钟,她的笑声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嘶哑,力气明显在流失,身体的颤抖从剧烈变成了细密的、无法控制的痉挛。

猫姐看了眼手表,距离顾霆渊说的“一个小时”还有二十多分钟。

她叹了口气,像是有些遗憾,又像是兴奋。

“看来还得加点料。”

她从旁边的工作台上拿起一根细长的羽毛,和一支电动牙刷(刷头已经被改造成了柔软的硅胶刷)。

林芷溪看到那两样东西,瞳孔骤缩,声音发抖:

“不……不要……那个我真的不行……”

可话音未落,羽毛已经落在她最怕痒的乳侧,轻柔却精准地来回扫动。

电动牙刷则被抵在她肚脐正中,开启最低档,却足够让她瞬间弓起身子,发出一声尖锐的、带着哭腔的狂笑。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可以那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我、我求你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个小时的期限悄然逼近。

废弃化工厂的巨大空间里,刺眼的白炽灯依旧嗡嗡作响,像无数只冰冷的眼睛俯视着中央那张金属刑椅。

林芷溪已经几乎不成人形。

汗水、泪水、鼻涕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滴答答落在她赤裸的胸口,又沿着腹部的曲线滑向更下方。她全身的皮肤因为长时间的极度刺激而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尤其是腰侧、腋下、大腿根部和乳侧那些最敏感的区域,已经被挠得通红发烫,甚至有些地方出现了细密的红点,像被无数细针反复刺过。

她的笑声早已不再是最初那种炸裂的狂笑,而是变成了断断续续、带着严重沙哑的抽气和呜咽,偶尔才爆发出一小段短促而虚弱的“哈哈……哈……”。嗓子哑得几乎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呼吸急促而凌乱,像一条被拖上岸的鱼在做最后的挣扎。

四名女人已经稍稍放缓了节奏,不是怜悯,而是为了不让她彻底昏过去——彻底昏过去就没法“开口”了。

猫姐蹲在她面前,用指尖轻轻拨开她被汗水黏在脸上的乱发,声音甜得发腻:

“小妹妹,坚持得真不错呢。都快一个小时了,还没彻底崩溃……姐姐们都快舍不得停手了。”

林芷溪的眼睫颤了颤,勉强抬起沉重的眼皮。她的瞳孔因为长时间失焦而有些涣散,但当视线聚焦在猫姐脸上时,那里面依然燃烧着一点倔强到近乎偏执的火苗。

她张了张嘴,想骂,却只发出破碎的气音。

“……不……可……能……”

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却字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猫姐轻笑,起身,朝侧门方向看了一眼。

高跟鞋的声音再次响起,比之前更沉稳、更慢。

顾霆渊回来了。

他依然西装笔挺,仿佛刚才只是去隔壁办公室喝了杯咖啡,而不是把一个十八岁少女扔在这里受刑一个小时。

他停在刑椅前三步远的位置,双手插兜,微微偏头打量着几乎赤裸、被固定成羞耻姿势的林芷溪。

少女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汗水在灯光下反光,像涂了一层油。她两条被强行岔开抬高的腿因为长时间悬空而轻微发抖,脚趾无意识地蜷起又松开,脚心因为刚才被羽毛反复扫过而红得发亮。

顾霆渊的目光在她身上缓缓巡游,最后停在她那张哭花了却依旧倔强的脸上。

“思考得怎么样了,林小姐?”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猫戏老鼠的从容。

林芷溪的呼吸猛地一滞。

她用了很大的力气,才让涣散的视线重新聚焦在他脸上。

然后,她慢慢地、极其缓慢地抬起头。

那一瞬,她颈部的青筋因为用力而凸起,嘴唇因为咬得太狠而渗出细小的血丝。

她看着顾霆渊,眼底的怒火像是被重新浇了一勺油,瞬间熊熊燃烧起来。

尽管声音嘶哑得几乎破碎,尽管眼泪还在不停往下掉,尽管全身都在发抖——

她依然一字一顿、清晰无比地吐出四个字:

“绝。对。不。可。能。”

最后一个“能”字落地时,她甚至还扯出一个极淡、极讽刺的弧度,像极了她姐姐林晚棠在法庭上面对对手时的那种冷笑。

顾霆渊的眼神骤然沉了下去。

空气仿佛在这一秒凝固。

四个女人互相对视一眼,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顾霆渊沉默了几秒,然后忽然笑了。

笑声很低,很冷。

“很有骨气。”他轻轻点头,像在赞赏一件稀有的收藏品,“我最喜欢有骨气的玩具了……因为拆起来的时候,才有成就感。”

他抬手,朝猫姐打了个手势。

“继续。”

顿了顿,他又补充了一句,声音轻得几乎温柔:

“但这次,别再留手了。”

“让她彻底明白——”

“在这个城市,有些骄傲,是要付出代价的。”

猫姐的嘴角慢慢勾起,眼中闪过兴奋的光。

她俯身,在林芷溪耳边轻声呢喃:

“小妹妹,你姐姐那么厉害……你觉得她能撑多久才来救你呢?”

林芷溪没有回答。

她只是闭了闭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然后重新睁开眼时,那里面除了怒火,又多了一丝更深、更决绝的东西。

她知道姐姐一定会来。

她也知道,姐姐来了之后,会把眼前这些人一个不留地送进地狱。

所以——

她只要再撑一会儿。

再撑一会儿就够了。

金属刑椅再次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新的工具被拿了出来。

夜色更深了。

A市的灯火在远处闪烁,像无数双冷漠的眼睛。

而这座废弃的化工厂里,一场更残酷的拉锯,才刚刚开始。

顾霆渊离开后,厂房里的空气仿佛更沉、更黏腻了。

猫姐的目光在林芷溪赤裸的身体上流连片刻,唇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她朝另外三个女人轻轻一点头,四人几乎同时动了。

两个身材高挑的女人——一个短发、一个长卷发——直接俯下身,膝盖抵在刑椅两侧的金属扶手上,将脸埋向林芷溪胸前那两团因为长时间刺激而挺立发红的雪白。

她们的动作极有默契,几乎是同一秒,张开唇,分别含住了左右两边的乳尖。

湿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住敏感的顶端,舌尖先是轻轻一卷,然后开始缓慢而有力地吮吸,像在品尝最甜美的果实。另一人的舌头则更放肆,直接在乳晕上画着大圈,牙齿偶尔轻轻啃咬边缘,又立刻用唇瓣安抚。

“啊啊啊啊——!”

林芷溪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完全失控的浪叫。

那声音尖锐、破碎,又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栗。她全身的肌肉在这一瞬全部绷紧,腹部收得死紧,小腹上甚至能看见清晰的马甲线轮廓。被金属环固定在半空岔开的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却只能徒劳地颤抖,脚趾绷得笔直,像拉满的弓弦。

“不要……啊啊……别吸那里……哈啊……!”

她拼命摇头,长发被汗水浸得湿漉漉地贴在脸侧,眼泪再次决堤。但那两个女人根本不理会她的抗议,反而吮得更用力,舌尖在乳尖上快速打转,时而轻弹,时而重重一吸,发出清晰的“啧啧”水声。

与此同时,另外两个女人已经蹲到了刑椅下方。

她们一人抓住一只被抬高固定的脚踝,将林芷溪那双因为刚才挣扎而微微发红的脚掌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少女的脚型纤细,脚心因为长期被羽毛和指甲“照顾”已经泛着不正常的粉红,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成一团。

“呀——别……别碰脚……!”

林芷溪的声音刚出口,就被胸前的强烈刺激打断,变成了破碎的喘息。

可已经晚了。

两个女人同时伸出十指,指甲轻轻抵在脚心最敏感的弓形凹陷处,然后——快速地、均匀地、毫无间隙地挠动起来。

像无数细小的电流同时窜过神经。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林芷溪的笑声瞬间炸裂,和胸前传来的酥麻浪叫混在一起,变成一种诡异又淫靡的复合音。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不、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心……不要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

她全身剧烈痉挛,刑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胸口因为两个女人的吮吸而不断挺起又落下,两团雪白被拉扯得变形,乳尖在湿热的口腔里被反复舔弄,泛着晶亮的水光。

而脚心传来的瘙痒则像火烧一样,顺着小腿、大腿内侧一路直冲大脑。

她笑得眼泪狂飙,鼻涕不受控制地流下,和嘴角因为浪叫而溢出的唾液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们……停、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乳头……啊啊……别吸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我受不了……!”

短发女人抬起头,唇边还挂着一丝银亮的唾液,她轻笑一声,又低头重重一吸,同时用舌尖快速弹动乳尖。

“受不了才好呢,小妹妹。”她声音沙哑,“你姐姐要是现在听到你这浪叫……啧啧,会不会直接疯掉?”

另一边的长卷发女人则用牙齿轻轻咬住乳尖往外拉了一下,再松开,发出“啵”的一声。

林芷溪尖叫着弓起上身,整个人像被电流贯穿,腰肢绷成夸张的弧度。

“啊啊啊啊——!不要咬……哈啊……!”

而脚下的挠痒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两个女人换了手法——一人用指甲在脚心中央快速画圈,另一人则用指腹在脚趾缝里来回抠挖,专门找那些最怕痒的缝隙反复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趾……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我了……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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