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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体验器穿越槐树(鬼故事,南坪85号的203室),第1小节

小说:人生体验器 2026-03-19 09:16 5hhhhh 9570 ℃

二零二六年的深夜,滨海市的霓虹灯火透过落地窗,在我昂贵的真丝床单上投下斑驳的影。

我靠在床头,指尖轻轻摩挲着那本名为《槐树》的灵异小说。书页已经有些泛黄,散发着一股陈旧的纸张味道。在大林彪那个狂暴的九十年代宇宙里,我体验了从三十层高楼坠落、身体被高压电瞬间贯穿、最后摔成一滩无法分辨的血泥。那种极端的生理摧残确实带给了我无与伦比的感官高潮,但后遗症也显而易见。

连续几个晚上,我都会在冷汗中惊醒。梦里总是那刺耳的电流声和骨骼碎裂的闷响,那种物理层面的毁灭感太过于沉重,重到让我的灵魂在现实中也感到了一丝疲惫。

于是,我开始渴望一种更隐秘、更冷冽、更触及灵魂深处的恐惧。

我低头看向书中的描写。南坪八十五号二零三室。那是一个被时代诅咒的房间,文革时期的惨剧将那里变成了一个永恒的阴巢。投毒自尽的郑家人,在那阴暗潮湿的室内腐烂、发臭。而郑浩,那个因为大槐树的庇荫而灵魂不散的怪物,正操纵着他那具未被火化的、冰冷僵硬的尸体,在暗处窥视着每一个踏入禁地的生灵。

二零零二年的那个夜晚,二十二岁的职场白领王娟,和二十岁的在校大学生黄小洁,正怀揣着对浪漫约会的憧憬,跟着那个看似温文尔雅的男人走进了二零三室。她们并不知道,等待她们的不是红酒和情话,而是活生生被吓破胆的绝望,以及左眼球被生生抠出的极致痛楚。

我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系统,”我对着虚空轻声问道,“这种涉及灵魂与超自然力量的灵异世界,‘人生体验器’也能实现精准穿越吗?”

“可以,叶女士。系统可以模拟任何存在于人类认知或文学想象中的逻辑维度。”系统那机械且冷静的声音在卧室内回响。

“但是……书里写那两个女孩是活活被吓死的。如果我附身其中,我本人的意识会不会因为承受不住那种极度的惊吓而导致现实中的大脑停摆?”我提出了最后的担忧。毕竟,被砸死或摔死是瞬间的痛苦,而“吓死”是一个精神崩溃的过程。

“请放心,系统已经为您加载了‘灵魂防火墙’。在模拟过程中,您的感官反馈依然是百分之百真实,但系统会保护您的核心意识不被这种精神冲击彻底摧毁。您会体验到死前的每一分恐惧,但您本人不会真的脑死亡。”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我最后的一丝顾虑消失了。

我想象着二零三室里那种腐朽的味道,想象着在黑暗中突然对上一双死人眼睛时的窒息感。我还从未体验过被“挖掉眼球”这种局部的、精细的致残。那一定是一种粘稠、拉扯且带着神经断裂感的剧痛,随后视线会陷入永远的黑暗,只剩下一半的世界。

最后,我的身体会被郑浩像晾晒衣服一样,用绳索穿过脖颈,悬挂在那棵遮天蔽日的古老大槐树上。在二零零二年的晚风中,我那具穿着职场OL套装或青春学士服的尸体,会和那些干枯的槐树叶一起随风飘摇。

“就是她们了。”我闭上眼睛,感受着液体舱缓缓升起。

这次我要尝试双重附身。我要先后进入王娟和黄小洁的体内,去捕捉那两份截然不同却又走向同一个终点的恐惧。

“系统,锁定坐标:二零零二年,南坪八十五号。目标角色:王娟、黄小洁。状态:约会进行中。”

我躺进了感应液。液体的温度逐渐下降,模拟着灵异世界中那种刺骨的阴冷。

“痛感系数设定:百分之百。特别加强:精神恐惧感的感官放大,以及眼部神经受损时的痛觉深度。”

我下达了指令。

“指令确认。穿越程序启动。三……二……一……”

眼前的现实世界彻底崩塌。滨海市的灯火消失了,真丝床单的柔软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那种旧时代破败居民区的潮湿气息。

二零零二年四月五日,下午四点三十分。

窗外的阳光已经开始变得有些斜软,落在那几盆半死不活的绿萝上,泛着一种灰蒙蒙的质感。办公室里的空气有些凝滞,几个老员工正趴在电脑前敲击着键盘,为了赶在周末前处理完那几份贸易报关单而忙得满头大汗。

我,或者说是此刻的王娟,正坐在一台笨重的纯平显示器前。我今年二十二岁,中专毕业后就在这家贸易公司混日子,已经整整三年了。

我的一只手轻轻托着温热的茶杯,指尖摩挲着粗糙的陶瓷边缘,另一只手则闲散地握着鼠标,在当时还显得有些简陋的互联网网页中随心游荡。作为叶雨涵,我能感觉到王娟这具身体里流淌着的青春活力。那是二十二岁女孩子特有的、像果肉一样饱满且娇嫩的质感。虽然这张脸在镜子里看并不算倾国倾城,但皮肤紧致,眼神里带着一种还没被社会彻底磨平的、羞涩的期待。

下班时间快到了,这种周五的午后总是让人心不在焉。王娟的潜意识里正在勾勒一个浪漫的周末,也许是去逛逛刚开张的商场,也许是在某个灯光暧昧的酒吧里遇到一个“感觉对位”的男人。

就在这时,屏幕右下角那个蓝色的企鹅头像急促地跳动了起来。

“嘀嘀嘀嘀——”

我点开对话框。一个网名叫“花落无声”的家伙给我发了消息。我注意到了他的头像,那是一个极其古怪的、戴着眼罩的独眼海盗,在那个流行清纯头像的年代,这种风格显得有些阴森且突兀。

“嗨,漂亮女孩,你好。”

我点开了他的详细资料,个人说明栏里只写着一行简短得让人发冷的话:“这家伙很懒,只留下一只眼睛。”

我的心跳微微加快了一拍。作为叶雨涵,我非常清楚这个账号背后坐着的是谁——那是郑浩,一个已经死在南坪八十五号二零三室,却靠着那棵邪门的槐树保持着灵魂不散的厉鬼。他的父亲在文革时期投毒杀害了全家,而他现在正透过屏幕,在这座城市的某个阴影里窥视着我。

对话框又跳动了一下:“你的短发真好看。”

我不自觉地抬起手,摸了摸自己那头整齐、别致且带着洗发水清香的短发。一种被人在暗处盯着的战栗感顺着脊梁骨爬了上来,这正是王娟会感到的恐惧,也是我叶雨涵渴望的刺激。

“我知道你,你却不知道我。”对方接着打字。

我按照既定的剧情,敲击着键盘回复道:“你是谁?你在哪里?你怎么知道我?”

发送完毕后,我盯着屏幕。办公室里的打字声似乎在这一刻变远了。过了大约半分钟,那边才慢悠悠地发过来几个字:

“我就在你后面。”

那种阴冷的感觉瞬间炸开。我知道,此时此刻,郑浩那个苍白、僵硬的灵魂正站在王娟的椅背后面,歪着头,用他那仅剩的一只眼睛注视着我那截白皙的颈脖。

“不用回头看了,你是看不到我的。”屏幕上的文字继续跳动,“我们见面好么?”

我知道,这场见面就是通往死亡的单程票。他会带我去那个充满腐肉味的老房子,会用冰冷的手指抠出我的左眼,会将我活活吓死在那张落满灰尘的床上。

我深吸一口气,打过去两个字:“同意。”

下班铃声响起时,我几乎是第一个冲出办公室的。

回到那间租来的狭窄单身公寓,我反手锁上门。我脱掉了那身沉闷的黑色职业西装裙,解开衬衫纽扣时,我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具年轻、充满弹性的肉体。我洗了个澡,任由冷水冲刷着我的皮肤,缓解着那种即将奔向死亡的亢奋。

我打开衣柜,跳过了原著中王娟穿的那套平庸的衣服,挑选了一件黑色碎花连衣裙。裙子的布料很轻薄,贴在身上有一种凉丝丝的触感。接着,我取出一双肉色的长筒丝袜,小心翼翼地套在腿上,将那双匀称的腿包裹得像象牙一样光洁。

最关键的是鞋子。虽然现在才四月初,滨海市的傍晚依然带着料峭的寒意,大街上的行人都还穿着厚实的皮鞋或运动鞋。但我还是从鞋盒里拿出了一双黑色的高跟凉鞋。

那是细带的设计,黑色的皮带勒在肉色丝袜包裹的脚背上,显出一种极致的视觉反差。鞋跟很高,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孤傲的“咯噔”声。我不在乎别人的目光,我只在乎这种穿着凉鞋走向死亡的仪式感。

两个小时后,夕阳彻底沉入了地平线,城市的灯光开始在暮色中暧昧地闪烁。

我跨上那个白色的小皮包,推开门走了出去。四月的冷风吹在我的小腿和露出的脚趾上,激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但我走得很稳,黑色碎花裙摆在风中微微摆动,高跟凉鞋敲击在街道上的声音在逐渐安静的夜色里传得很远。

我来到了事先约好的广场花园。

夜晚的公园显得有些荒凉,昏黄的路灯光被密集的树影切割得支离破碎。在公园深处,一棵硕大得近乎诡异的槐树正静静地矗立在那里。由于大林彪那个世界的极端体验,我此时的内心依然带着某种紧绷的创伤感,但更多的是一种对未知灵异恐怖的饥渴。

在那棵大槐树繁茂的阴影下,一个男人正静静地站着。

他穿着一件极其干净的白衬衫,领口扣得很严实。他的脸色苍白得不正常,像是长期不见阳光的病人,也像是涂了一层厚厚的滑石粉。在月光和槐树影子的遮蔽下,他那张斯文的脸显得阴沉且虚幻。

他看见我,缓缓抬起手招了招。

“你好,我是‘花落无声’。”他的声音很轻,没有一丝起伏,仿佛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冷气。

我停下脚步,黑色高跟凉鞋的细跟稳稳地踩在满是槐树落叶的泥地上。我看着他那只在阴影里显得格外深邃、幽暗的左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王娟式的、带着羞涩和期待的微笑。

“你好,我是王娟。”

剧情正式开始了。

我知道,这棵大槐树只是一个引子。很快,他就把我带到南坪八十五号,带进那个即使在正午也照不进阳光的二零三室。在那里,我会听到郑家人在墙壁里哀嚎的声音,会看到那些已经腐烂却依然维持着进食姿势的干尸。

我会体验到那种足以让心脏爆裂的、无法用逻辑解释的灵异恐惧。

二零零二年四月五日,夜晚。

广场花园的槐树影子里,郑浩就站在离我不到两米远的地方。他看上去大约二十五六岁,长得确实非常英俊,脸部的轮廓像是由大理石雕刻出来的一样,线条坚毅且明显。在昏黄且摇曳的灯光下,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苍白,白得让人脊背发凉。

他盯着我,眼神里透着一种深不见底的幽暗,缓缓开口说:“你很漂亮。”

说完这句话,他笑了。那是一种很有礼貌但又极度违和的笑容,嘴唇翻起时,露出了两排整齐得过分、白森森的牙齿。

我,或者说此时的王娟,也回以一个温柔且妩媚的微笑。作为叶雨涵,我很清楚王娟这具身体在什么时候最动人。我微微侧过头,让碎发遮住一点点脸颊,那是她练习过无数次的招牌表情。

“你要比我想象的还帅。”我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惊喜。

“是么?”郑浩微微挑了挑眉。

我认真地点了点头。作为叶雨涵,我不得不承认,这个鬼在生前确实是个难得一见的帅哥。如果不是因为那场惨绝人寰的投毒案,他或许会在这座城市里拥有一段平凡而幸福的人生。但此时的他,只是一个借着大槐树的阴气、操纵着自己未腐尸体的厉鬼。

公园里人来人往,偶尔有散步的老人和嬉闹的小孩经过。这里显然不是一个适合“深度交流”的地方。

“找个地方坐坐吧。”我主动提议道。

半小时后,我们坐在了一家叫“三蓝”的酒吧里。

这里的装修风格正如其名,到处都是深浅不一的蓝色。蓝色的射灯在大厅里缓慢旋转,投射在透明的酒杯里,折射出一种忧郁且暧昧的光泽。音响里播放着婉转缠绵的爵士乐,萨克斯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闷,像是在人心头上挠痒。

我和郑浩面对面坐着,桌上放着两杯泛着蓝光的鸡尾酒。

我们的交谈非常随性,就像所有初次见面的网友那样,谈论着网络上的趣事,谈论着对这个飞速发展的时代的看法。郑浩表现得非常健谈且机智,他说话的语速不快,但言语中偶尔闪现的幽默总能让我忍不住笑出声来。

和这样一个男人聊天确实是一件极其愉快的事情。如果是在现实世界的滨海市,遇到这样的优质帅哥,王娟一定会觉得是自己撞了桃花运。但此时的我,心里却是一片冰冷的清醒。坐在我对面的,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厉鬼,他那白森森的牙齿缝隙里,或许还残留着几十年前那碗毒肉汤的残渣。

“我叫王娟。你呢?”我放下了酒杯,正式作了自我介绍。

他又笑了,那种露出牙齿的弧度没有任何变化,像是一张定格的照片:“我叫郑浩。”

在二零零二年的网络社交礼仪中,交换真实姓名通常意味着双方准备进行更进一步的亲密接触。

“郑浩,郑浩……”我轻轻重复着这个名字,舌尖抵住上颚,感受着这个名字带来的发音韵律。这就是即将把我带进鬼屋、抠出我眼球的男人的名字。

接下来的交谈,气氛变得愈发亲密。酒精在血液里缓慢流动,王娟这具身体的脸颊开始微微发烫。我们开始谈论更私密的话题,谈论工作的烦恼,谈论家里的亲人。

郑浩喝了一口酒,眼神看向远处的虚空,低声说:“我的父母去世很久了。有时候我总觉得应该为父亲做些什么,把他失去的一些东西还给他。”

他说话的时候,语气极其诚恳,仿佛一个背负着家族重担的孝子。但我知道,他所谓的“还给父亲的东西”,就是把一个个鲜活的灵魂带回那个诅咒之地,去填补郑家人的怨念。

“你多大啦?”我突然歪着头问他。

郑浩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淡淡地说:“我四三年生的,到今年快六十了。”

我听到这里,故意装作被逗乐的样子,笑得前仰后合。我的身体随着笑声微微颤抖,黑色碎花连衣裙的领口有些松动。我知道他说的是实话,按照这个世界的逻辑,他死在文革时期,如果活到现在确实是这个岁数。

“要这么说,我就是清朝乾隆年间出生的,你要叫我姐姐啦。”我边笑边拍着桌子,黑色的高跟凉鞋在桌子底下轻轻踢了踢他的脚尖。

郑浩也跟着笑了笑,他伸出那双苍白的手,抓起桌上的杯子,又放下了。他的动作显得有些僵硬,像是生锈的关节在勉强运转。

吧台那边的音乐变得更加缠绵,酒精和灯光让整个环境陷入了一种迷离的状态。

当我们谈到家里的装修风格时,郑浩顺势说道:“我家在附近也有一套老房子,最近请朋友重新搞了一下,感觉还不错。怎么样,要不要去瞧瞧?”

王娟并不是一个保守的处女。早在十八岁那年,她就和当时的初恋男友在学校附近的录像厅里完成了从少女到女人的转变。对于她这样一个在职场打拼了三年的二十二岁女孩来说,晚上跟着合眼缘的网友回家,并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情。

我欣然同意了。郑浩掏出一个厚厚的黑色钱包,从里面抽出一张大钞买单。他的动作非常大方,完全符合一个多金帅哥的人设。

我们走出酒吧,打了一辆出租车。

在后座的阴影里,我们的距离拉得很近。车子转弯时,我的手无意中碰到了郑浩的手背。

那一瞬间,一种钻心的凉意顺着我的指尖传遍全身。他的皮肤冰凉且发僵,那种触感完全不像是活人的体温,反而像是一块刚从零下几十度的冰箱里取出来的、硬邦邦的冻肉。

我低下头,借着窗外掠过的路灯光,仔细打亮他的手背。在那苍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上,我看到了一块指甲盖大小的、褐色的斑块,在皮肤下面若隐若现,显得非常突兀。

“这是什么呀?”我指着那块斑问他。

他转过头,那只幽暗的左眼盯着我,嘴角微微勾起:“哦,这是尸斑。”

“啊,讨厌。”我娇嗔地轻叫了一声,顺势在他坚硬的肩膀上轻轻打了一锤,“少吓唬人啦,还尸斑呢,你以为拍恐怖片呀?”

我笑得很妩媚,像个在撒娇的小女生。但作为叶雨涵,我感受着指尖传来的那种死人特有的僵硬感,心里却在剧烈地跳动。那就是尸斑。在之前的“星期五宇宙”和“陈雪宇宙”里,我曾在那些女死者的尸体上无数次见过这种东西。现在的郑浩,正大光明地把真相摆在我面前,而我却得按照王娟的剧本,把它当成一个恶劣的情感玩笑。

出租车穿过几条狭窄的老旧街道,最后停在了一栋破旧的苏式红砖楼前。

这地方叫南坪八十五号。楼前矗立着那棵遮天蔽日的大槐树,树冠极其繁茂,像是一个巨大的黑色盖子,将这栋楼的阳光和生气彻底隔绝在外。晚风吹过,槐树叶发出一种类似于窃窃私语的沙沙声。

我们下了车。郑浩很自然地挽住了我的腰。

我们走进了那道幽暗且狭长的楼梯间。这里没有声控灯,唯一的亮光是远处街口折射进来的一点点惨白。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陈旧的霉味,以及某种无法形容的、淡淡的苦涩味道。

楼梯是水泥抹面的,很多地方已经崩了角。我脚上那双黑色的高跟凉鞋踩在台阶上,发出极其清脆且空旷的声音。

“叨、叨、叨……”

那声音在死寂的楼道里来回激荡,仿佛有人在用木棍敲击着空空的骨灰盒。作为叶雨涵,我感受着这种由脚尖传导上来的震动,每一步都走得非常有节奏。

我知道,二零三室就在上面。

那扇布满灰尘的木门后面,摆放着郑家人临死前围坐的圆桌,那碗跨越了数十年的有毒肉汤正冒着虚幻的热气。我即将在这个充满灵异气息的房间里,经历人生中最惨烈的一次“吓死”,体验那种视神经被生生拔断的极度痛楚。

我挽紧了郑浩那条冰冷的胳膊,黑色碎花裙的裙摆在黑暗的楼梯间轻轻拂动。

南坪八十五号二零三室。

随着那扇沉重的木门在身后发出一声干涩的、像是骨骼断裂般的“吱呀”声,所有的退路都被黑暗彻底切断。屋子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几十年,冷得刺骨,还带着一种浓郁的、挥之不去的腐朽霉味。

我,王娟,正踩在这间尘封已久的客厅中央。脚下是厚得惊人的灰尘,每走一步,我那双黑色的高跟凉鞋都会在地面上踩出一个深陷且清晰的脚印。高跟鞋细长的鞋跟由于支撑力的不稳,在灰尘中微微倾斜,发出轻微的“咔嚓”声,仿佛踩在无数细小的碎骨上。

原本英俊斯文的郑浩站在我对面。

“郑浩……这里怎么这么黑?咱们换个地方好不好?”我用王娟那种娇嗔且带着一丝不安的语气轻声说道。

郑浩没有回答,他背对着那扇透不进月光的窗户,整个人没入在一片死寂的阴影里。突然,一阵由于极度阴冷而产生的、类似于电流经过全身的战栗感瞬间席卷了我的脊髓。

作为叶雨涵,我感觉到这具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呐喊:快跑!

但在那一刻,郑浩动了。他缓缓转过头,那张原本白皙坚毅的脸像是一块被揉碎后又随意拼接的橡皮泥。他的皮肤开始剧烈地起伏、崩裂,无数个暗红色的裂缝在额头、脸颊、甚至脖颈上炸开。

最恐怖的是,那些裂缝里并没有流出鲜血,而是猛地挤出了一只只充满了血丝的、正在疯狂转动的眼球!

原本英俊的男人,在一秒钟内变成了一个浑身长满眼睛的怪物。那些密密麻麻的眼球,有的盯着我的脸,有的盯着我的胸口,有的甚至翻转过去盯着那件黑色碎花连衣裙的裙摆。那是郑家几十年来被囚禁的怨念,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啊——!”

王娟尖叫出声,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怖瞬间摧毁了她的理智。

极度的恐惧引发了强烈的生理痉挛,我感觉到下腹部一阵剧烈的、无法抑制的抽搐。在这种足以让人发疯的灵异冲击下,我那身黑色碎花连衣裙下的肌肉彻底失控。

“哗啦——”

一股滚烫且腥臊的液流,瞬间冲破了那层薄薄的肉色长筒丝袜的束缚。王娟当场吓尿了。那些液体顺着腿根滑落,流进那双精致的高跟凉鞋里,在厚厚的灰尘上打湿了一片粘稠的印记。

然而,郑浩并没有停手。

他那双原本冰冷发僵的手,在黑暗中迅速伸长、变异。五根手指变得像是烧红的钢刺,又像是某种节肢动物的尖利爪子。他猛地跨出一步,那股腐肉的气息扑面而来,让我感到一阵强烈的窒息。

其中一根尖利的爪尖,带着令人绝望的精准度,猛地刺向了我的左眼。

“噗嗤!”

那是硬物扎进湿润组织的闷响。我感觉到视神经在瞬间被这种冰冷的力量强行扯断,左边的视野瞬间变成了一片血红。那种痛楚,是任何物理层面的砸伤或摔伤都无法比拟的——那是直接连接大脑中枢的、粘稠且带有剧烈震荡感的拉扯。

他那枯瘦且有力的爪子在我的眼眶里转动,发出一阵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紧接着,他猛地一扣。

我的左眼珠被他生生地从眼眶里掏了出来!

“啊!!————”

我发出一声足以撕裂夜空的、惨绝人寰的尖叫。鲜血顺着我的脸颊疯狂涌下,滴在那件湿透了的连衣裙上。

在剧痛与极度灵异恐怖的双重压榨下,王娟那颗年轻的心脏开始了最后的、疯狂的垂死挣扎。我的胸腔里传来了“砰、砰、砰”的巨响,频率快得像是要炸裂开来。紧接着,一阵剧烈的绞痛袭来,我的呼吸在那一刻彻底凝固。

心跳停止。

王娟被活生生地吓死了。

“嗡——!”

一股巨大的推力将我猛地弹出了那具已经冰冷且残缺的尸体。

现实世界。滨海市的豪华公寓。

我猛地从床上翻滚下来,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我的手颤抖着摸向自己的左眼,那里平滑且清亮,没有血,也没有那个恐怖的窟窿。但那种被利爪抠出眼球的幻觉痛,依然在我的神经末梢疯狂跳动。

刚才那个体验,真的太可怕了。

如果不是因为人生体验器那层号称“灵魂防火墙”的保护,我叶雨涵恐怕在那张长满眼睛的脸贴过来的一瞬间,就已经跟着王娟一起变成了一具脑死亡的尸体。即便现在活过来了,那种从骨缝里渗出来的阴冷寒意,依然让我整个人几乎要虚脱。

“得找个地方发泄一下……不然我会疯掉的。”我瘫坐在地毯上,双手死死抓着真丝床单。

大脑在飞速旋转,试图寻找一种强烈的、属于生者的本能反应,来对抗那种死者的阴森。

忽然,我想起了《槐树》里的另一个细节。

王娟失踪后的第二天,她的尸体是被另一个女孩发现的——那是二十岁的女大学生,黄小洁。按照原著的轨迹,黄小洁此时正处于一段极其狂热的情感期。就在王娟遇害的这个晚上,或者是第二天清晨,黄小洁正在和她的男友进行着那种足以燃烧一切的、疯狂的性爱。

黄小洁虽然也会在三个月后被郑浩带到那个二零三室,迎来同样的毁灭结局。但现在,她是一个鲜活的、充满情欲的、对未来一无所知的少女。

“系统……锁定黄小洁。时间:二零零二年四月六日,清晨。”

我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饥渴。

我要穿越。我要附身到黄小洁那具充满生机的身体里。

我不需要什么灵魂的深度交流,我也不想去管什么鬼魂的怨念。我现在只想利用那具二十岁的、柔韧且敏感的肉体,去进行一场最原始、最疯狂、最不顾一切的交合。

我要用那种由于肉体撞击而产生的、大剂量的多巴胺和汗水,去冲刷掉王娟眼眶里的血迹。我要用那种灵魂被贯穿的真实快感,去驱散那个南坪八十五号二零三室里,那双长满眼睛的怪物的阴影。

哪怕三个月后依然要死,至少在这一刻,我要让这具名为黄小洁的躯壳,替我叶雨涵彻底燃尽这份积压在心底的恐惧。

“指令确认。目标:黄小洁。坐标:二零零二年四月六日。穿越开始。”

我闭上眼睛,任由意识再次沉入那片幽蓝的液面。

这一次,我渴望的是那种汗流浃背、呻吟不断的生之狂欢。

二零零二年四月六日,清晨。

窗外,二零零二年的阳光正透过旅馆那层洗得发白、边缘甚至有些脱线的化纤窗帘,投射进这间充满着廉价洗发水和浓郁雄性汗味的房间里。

当我再次睁开眼时,视线已经从南坪八十五号二零三室那种粘稠、死寂的黑暗中彻底挣脱。不再有那只长满眼睛的怪物,不再有那种被生生抠出眼球的撕裂感。我低下头,看到的是一双年轻、丰满且皮肤细腻的手,指甲缝里干干净净,没有王娟临死前抓挠地面的灰尘。

我,现在是黄小洁。二十岁,正处于一个女人一生中最柔韧、最敏感的黄金时代。

这具身体此刻正赤裸地躺在一张略显僵硬的席梦思床上。床单由于昨夜的翻滚而变得凌乱不堪,空气中浮动着那种由于过度交合而产生的、混合着石楠花气息和香烟余味的暧昧味道。

我微微挪动了一下身体,感觉到大腿根部有一股粘稠、温热的液体顺着腿根缓缓滑落。那是黄小洁这具身体原本的生理残留——昨晚在这张窄小的旅馆床上,她和身边的男人已经进行过一场极其深入的探索。那股属于男人的白浆此刻正顺着我那处娇嫩的缝隙缓缓溢出,提醒着我这具肉体刚刚经历过的欢愉。

但我——叶雨涵,此刻内心的饥渴却像是一团无法熄灭的荒火。

王娟被活活吓死时的那种心脏停跳的紧缩感,以及那根冰冷的利爪刺入眼眶时的神经尖叫,依然在我灵魂的背面疯狂叫嚣。那种属于死人的、阴森的寒意,必须用最原始、最狂热、最带有动物性的生之冲动来彻底冲刷掉。

我转过头,看向躺在身边的男人。

他大约二十出头,皮肤呈现出一种健康的古铜色,鼻翼由于熟睡而微微扇动。按照《槐树》的剧情,这个男人将在两个月后与黄小洁正式分手,而那场分手也将间接把黄小洁推向郑浩的魔爪。但现在,他只是一个充满精力的、属于黄小洁的猎物。

我伸出那双温热的手,按在他赤裸且结实的胸膛上,用力地摇晃。

“唔……小洁?几点了……”男人的声音里带着浓重的睡意,眼神还没来得及聚焦。

我没有给他任何清醒的机会。我像是一头饿极了的母豹,猛地翻身跨坐在他的腰间。我的长发垂落在他的脸颊上,带着一种洗发水的清香。我低下头,粗暴且疯狂地吻住了他的唇。

我的舌尖直接撬开他的齿缝,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姿态与他纠缠。那种由于唾液交换而产生的粘腻感,以及舌根传来的阵阵麻木,让我感受到了久违的“活着的实感”。

在这种毫无预兆且极度主动的挑逗下,男人的身体迅速给出了回应。我能感觉到他原本绵软的阴茎,在我的臀缝下迅速充血、膨胀,变得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杠,死死抵住我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

黄小洁的身体非常诚实,大剂量的淫水顺着那股尚未干透的白浆喷涌而出。

“我要……快些给我……”

我俯下身,凑在他的耳边低声呢喃着。我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这种由于极度恐惧后的反弹所产生的性欲,已经超越了情感的范畴,变成了一种纯粹的救赎仪式。

“噗嗤!”

随着男人一个猛力的挺身,那根硕大且滚烫的异物瞬间贯穿了我那层湿润的防线。

痛楚感极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由于过度充盈而带来的、几乎要将灵魂撑破的胀满感。男人那双长满老茧的手死死扣住我的腰,将我整个人向下按压。

开始了。

在这种毫无章法、近乎于肉搏的抽插中,我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每一次撞击,我都仿佛看到二零三室里那个长满眼睛的郑浩在我的脑海里逐渐破碎、瓦解。那种由于阴道壁被反复摩擦而产生的灼烧感,正在一寸一寸地烧毁王娟留下的恐惧阴影。

“啊……啊……啊……快……快……我要……好爽……啊……啊……”

我昂起头,发出了一声接一声凄厉且疯狂的淫叫。这种叫声回荡在这间廉价的旅馆房间里,撞击在剥落的墙皮上。我不仅是在呻吟,我更是在呐喊,在向那个死者的世界宣告我的生还。

这种毫无保留的放浪姿态明显极大地刺激了男人。他发出一声低吼,双手猛地翻转,将我死死压在身下,加大了腰部的力度。每一次进出都带起一阵阵清脆的皮肉撞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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