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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S纯肉/约稿】穿上小黑塔人偶皮物后,怎么会因为没电而在漫展厕所被男人们作为飞机杯轮流使用三穴齐开,最终彻底雄性失格雌堕成为肉便器,第2小节

小说: 2026-03-19 09:14 5hhhhh 3110 ℃

少女的内壁还在不自觉地收缩着,像是在挽留那两根已经离开的手指,而体液仍在源源不断地分泌,从微微翕张的穴口往外溢。

而他还没来得及为这短暂的停止感到庆幸,就听到了拉链被拉开的声音。

“嗤——”

金属齿轮一颗颗分开的声响在安静的隔间里格外清晰。

不。

不不不不不。

他在心里疯狂地否认着即将发生的事,但身体无法动弹、声音无法传出,只让他像一个性爱娃娃般只能悲哀地等待那个他已经猜到的结局到来。

男人扶住了人偶的腰,调整了一下姿势。

他就此被从马桶盖上抱起,翻转。上半身趴伏在水箱盖上,冰凉的陶瓷贴上人偶的胸口,那股凉意居然也透过感应层传了进来。裙摆被完全掀起来翻到腰上,露出白皙浑圆的臀部和湿漉漉的腿间。双腿被男人的膝盖顶开,大咧咧的分开。

他就这样被摆成了一个后入的姿势,像一具被主人随意摆弄的玩偶。

然后,一个炙热的硬物抵在了他腿间的入口。

那东西很烫。

隔着感应层他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温度和形状,龟头抵在穴口,来回蹭了几下,粘稠的前液和人偶皮物分泌的体液混在一起,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果然湿透了,真他妈方便……”

男人低声嘟囔了一句,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入口。

然后,毫无预警地,一挺到底。

“噗嗤——!”

被贯穿的瞬间,他的意识完全空白了。

与手指完全不同,肉棒作为远比手指粗大坚硬滚烫的东西。它从入口挤进去的时候,穴口的嫩肉被猛地撑到了极限,内壁被硬生生劈开一条通道,每一层柔软的褶皱都被碾平、被压实、被迫紧紧裹住那根侵入者。

“呜呜呜呜呜——!”

林屿只在人偶内部无声地哭叫着,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太大了,太深了。本身这皮物设计的就是以少女来做的,阴道不可能弄得很深,那东西更是一直往里面顶,直到捅进最深的地方,龟头重重抵在甬道尽头,让他产生了仿佛自己五脏六腑都要被顶穿的错觉。

被填满的饱胀感至此铺天盖地地袭来,内壁被撑开到极致的酸软感更让他的腿根都在发颤。而那根东西就这样深深地埋在他体内,一动不动。

当然,一动不动也不贴切,应该说,他能感觉到它在跳动,一下一下地胀大收缩,每一次跳动都牵扯着内壁,让他像被钉在了原地。

“操,这逼做的不错,夹得真紧。”

男人低骂了一声,掐住人偶的腰,缓缓退出了一半。

内壁被抽离时的感觉让林屿浑身都酥了。那些被碾平的褶皱重新合拢,却又被还没有完全退出的柱身再次撑开,拉锯般的摩擦让他每一寸甬道都泛起了难以忍受的酥麻。体液被搅得乱七八糟,退出的过程中发出“咕啾——”的长长水声,淫靡到了极点。

然后男人又重重地捅了进去。

“噗叽!”

“——!!!”

这一下几乎顶穿了他。

龟头直接碾过了那个先前被手指按到过的敏感凸起,剧烈的快感瞬间将他吞噬。

而还没等他从这一下中回过神来,男人就已经自顾自开始了粗暴的抽送。

“啪啪……啪啪……”

胯部撞击臀部的声音在隔间里有节奏地响起,每一下都沉闷而结实。伴随着撞击的是黏腻的水声,“咕叽、咕叽、咕叽”,她大量的爱液被阴茎的进出搅成了白沫,从穴口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去,“嗒嗒嗒”地滴在地砖上。

林屿的意识已经被撞得支离破碎了。

每一次撞入都让他感受到被贯穿的完整体验。龟头破开穴口时嫩肉被撑开的胀痛、柱身碾过内壁时褶皱被碾平的酸麻、整根没入时最深处被顶到的酸软。然后是退出,内壁恋恋不舍地吸附着那根东西,却又被无情地抽离,空虚感刚刚袭来的瞬间又被下一次猛烈的挺入填满。

“啪啪啪啪啪——”

男人加快了速度。

撞击声变得又急又密,水声也变得更加放肆,“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像是有人在搅拌一锅黏稠的浆糊。

而外界看来,黑塔趴伏在水箱上的身体则是随着每一次撞击都向前耸动一下,亚麻色的长发散乱地垂落在陶瓷表面,紫色的花饰歪到了一边。

而这具人偶里面,林屿都快分不清自己是在抗拒还是在享受了。

快感太多太密了。一波还没有消退下一波就叠上来,层层叠叠地堆积在他体内,让他像是被塞进了一个快感的茧中无法呼吸。他的真实身体被束缚在收纳腔中的那个部位早已胀痛得发疯,却因为无法勃起、无法释放,所有的快感都只能被困在体内不断累积、不断攀升。

可那个他本不该拥有的器官却在忠实地感受着一切。

内壁紧紧裹着那根阴茎,每一次被贯穿都会不自觉地收缩,像是在讨好侵犯者。

穴口更是被磨得又红又肿,当然,这一点他自己是无福看见了,但他能感觉到那里变得越来越敏感,越来越热,每一次阴茎进出都让穴口的嫩肉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

自己在被操,在被一个陌生男人当作一个飞机杯操,而身体甚至还在享受这件事。

“啪!啪!啪!”

男人的动作越来越猛烈,掐在人偶腰上的手指几乎要陷进去。每一次撞击都把人偶往前顶,水箱盖和人偶胸口碰撞发出“咚、咚、咚”的闷响,混着肉体拍打的“啪啪”声和搅动体液的“咕叽咕叽”声,汇成了一曲淫乐。

“哈……嗯……操……要射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的喘息才变得粗重而急促,抽送的节奏也变得紊乱。

而最后几下,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整个人都塞进去似的。

然后,他猛地一顶,用力到人偶的身体都被撞得向前滑了几厘米,停住了。

“唔——!”

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入。

“噗叽……噗叽……噗叽……”

一股,两股,三股。精液一波一波地冲刷着少女的小穴内壁,灌入最深处。那股热流的温度比体液更高,带着阵阵腥浓气息,冲进了甬道的每一个角落,填满了每一条缝隙。

他意识到自己的内部被灌满了。那种感觉……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滚烫的液体充盈在体内,被内壁包裹着,一点一点渗透进每一层黏膜。饱胀的满足感从最深处蔓延开来,像一杯温热的水倒进干涸已久的容器,让他整个人都从内部被暖透了。

不……不对……

自己不该觉得满足……自己是男人,怎么会因为被别的男人当成飞机杯肆意使用、最后还内射进来而觉得满足?

对,不是满足。肯定是屈辱。是被当作容器使用的屈辱。

但身体是诚实的。纵然他在心里再怎么抗拒,可那感觉确实是……被填满的满足。

男人喘着粗气,在里面停留了十几秒,像是在享受射精后内壁痉挛着吮吸他的余韵。然后才缓缓退出。

抽离的过程漫长而折磨。

那根东西一寸一寸地从体内退出,内壁随着它的离开而不断收缩,发出“咕啾……咕啾……”的细小水声。每退出一分,空虚感就加重一分。而龟头最后从穴口拔出的那一刻——

“啵。”

软肉释放的声响更是像一个挽留的吻。

空气灌入被操开的甬道,带来一阵令人颤栗的凉意。那个被撑得合不拢的穴口正在缓缓收缩,却一时无法完全闭合,内部残留的大量精液混着体液就这样从微微翕张的缝隙中涌出来。

“嗒……嗒嗒……嗒……”

粘稠的白浊液体滴落在地砖上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真他妈爽……这皮物是谁的啊……”

男人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又看了一眼趴在水箱上的人偶。亚麻色的长发散乱在陶瓷面上,裙摆翻到腰际,白皙的臀部和大腿间一片泥泞,粘稠的液体还在缓缓往外淌。

“等等,里面应该没人吧?要是里面真有人的话,出来之后告强奸……”

贤者时间到来后他才想起这件事,伸手拍了拍人偶的屁股。

“啪叽。”

掌心拍在湿润臀肉上的声音又脆又黏。他耐心等了几秒,人偶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果然没有,呼。”

放心了之后,他打开隔间的门,走了出去。

门没有被关上。

人偶只维持着趴伏在水箱上的姿势,裙摆掀起,双腿微张,腿间一片狼藉。精液混着透明的体液从那个合不拢的入口源源不断地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地砖上汇成了一小滩黏腻的水渍。

“嗒……嗒……嗒嗒……”

滴落的声音持续着,像某种色情的计时器,一下一下记录着这具人偶被使用过的事实。

而人偶内部的林屿只能无声地哭泣着。泪水糊满了脸,鼻涕和唾液把口鼻附近弄得一塌糊涂,但外面的人偶面容平静如初,半阖的眼眸依旧是那副慵懒而傲慢的神情,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不对,有一样东西暴露了。人偶的眼角挂着一滴晶莹的泪珠。体液模拟系统忠实地执行了它的功能,他在内部哭泣,人偶就在外部流泪。只是现在还没有人看到那滴眼泪。

男人走后,残留的快感仍在身体里余震般地回响。

那处被使用过的入口还在微微痉挛,内壁残留着被反复摩擦后的酸软肿胀感。精液的温度正在慢慢消退,从滚烫变成温热,再变成一阵黏糊糊令人不适的凉意。

但每一次内壁不自觉地收缩,都会重新挤压那些残留的液体,让它们在甬道里流动,带来一阵若有若无的酥麻。

这一切都在提醒他刚才发生了什么。

提醒他这具身体已经被人用过了。

提醒他作为一个男人,刚刚以女性的身体被另一个男人侵犯,被射在了里面,而他在过程中感受到了快感,甚至后面还在享受这件事。

他试着让自己冷静下来。

已经结束了,对吧?那个男人已经走了。只要等漫展结束,工作人员就会来检查厕所,就会发现他,就会救他出去。

这噩梦很快就会过去的。

然而隔间外传来的,是新的脚步声。

脚步声不止一个人。

但最终只有一个人走到了这边隔间门口,另一组脚步声去了其他隔间。

“哦?”

一个带着意外的声调。

林屿透过眼部缝隙勉强看见一道身影停在敞开的门前,对方似乎愣了几秒,然后脚步走了进来。

男人的声音年轻,语气轻佻,他绕到人偶侧面,弯下腰打量着这具趴在水箱上、裙摆翻到腰间、双腿微张的人偶。

“这居然有具小黑塔?嗯,摆法一看就是故意放着给大家用的吧……啧,这还原度也太牛了。”

林屿在内部听着这些话,心跳加速了。

故意放着给大家用的。

这就是他现在的处境在外人看来的样子。一具被摆成后入姿势、裙子掀起来、下面一片狼藉的黑塔玩偶,安安静静地趴在厕所隔间里,等着被人使用。不是一个被困住了无法求救的活人,而是一件被刻意摆放的泄欲工具。

男人的手摸上了少女的臀部,随意地揉捏了两把,然后手指往下滑,碰到了腿间。

指尖刚沾上那片泥泞,男人就“啧”了一声,把手缩了回去。

“操,上一个用完都不擦一下的吗?黏糊糊的,恶心。”

手指上沾着的白浊液体在灯光下拉出一道细丝,男人只嫌恶地在人偶裙摆上蹭了蹭,嘴里骂骂咧咧。

“素质真差,公共物品好歹爱惜一下吧……搞得跟垃圾桶一样。”

林屿听见这些评价,心里涌上了一阵复杂到他自己都理不清的情绪。

公共物品、垃圾桶,这些就是现在自己能得到的评价么?

而把那微妙的兴奋抛开后,才是庆幸。他嫌脏,那或许就不会像上一个人那样……那样使用他了。这场噩梦不会加倍,他只需要继续等待,等这个人离开,等漫展结束,等工作人员来。

但紧随庆幸之后的,是另一种他死也不愿承认的感觉。

很轻很淡。

但是却固执的浮现出来了。

如果他就这样走了……

不。他把那个念头掐死在萌芽状态。那不是失落,绝对不是。他只是……只是快感的余韵还没有完全消退,导致身体产生了某种惯性的期待。是生理反应,纯粹的生理反应,和意志无关。

对,就是这样,和自己的意志无关。

但那处被使用过的入口偏偏在这个时候又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一小股残留的精液,“嗒”的一声滴在地砖上。

仿佛在替他说出那个他绝不会承认的答案。

男人果然没有离开。

他绕到了人偶的正面。

林屿感觉到一只手插进了他的头发里。接着,五根手指收拢,攥住了人偶脑后那一把亚麻色的长发,然后用力向上一扯。

“咔。”

断电后锁死的颈部骨架被外力硬生生掰动了,颈部的感应层传来一阵被钝力扭转的酸胀感,像是脖子被人强行扳起来。他的视野也随之从朝下的水箱盖变成了朝上的天花板,然后是男人的脸。

模糊的视野里,那张脸凑得很近。

“嘴巴呢……能不能打开……”

男人的另一只手捏住了人偶的下巴。拇指和食指卡住下颌两侧,稍一用力,嘴唇便被撑开了。人偶的口腔构造和下面一样做了高度仿真,内里有舌头,有齿列的模拟构造,甚至连口腔深处的喉咙都做了还原。

而且和他之前注意到的体液系统一样,口腔里也是湿润的。唾液模拟功能让人偶的口腔内部泛着水光,男人把嘴巴掰开时甚至有一根银丝从上颚拉到舌尖,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晃了几下才断开。

“嗯,这里倒是干净的。”

男人满意地点了点头。

林屿心中涌起了不妙的预感。

他不会……

男人松开了人偶的脸,两只手抄到人偶的腋下,把整具人偶从水箱上提了起来。断电的骨架让人偶变得沉重而僵硬,男人费了些力气才把她搬下来,期间人偶的腿拖在地上,鞋尖刮过地砖发出“嘶——”的声响。

然后他把人偶摆到了马桶前方的地面上。

跪姿。

双膝着地,小腿贴在冰凉的地砖上。上身被扶正,脊背挺直。锁死的骨架反而帮了忙,让人偶可以稳稳地维持住被摆出的姿势而不会倒下。最后男人再次扯住人偶的头发,把她的脸向上抬起,让那张精致冷淡的面庞正对着他的胯部。

空出来的另一只手再次掰开了人偶的嘴。

这一次掰得更大。拇指和食指分别勾住上下两排齿列,把嘴撑到了一个近乎夸张的角度。人偶的面部因此微微变形,原本慵懒傲慢的表情变成了别的样子,半阖的眼眸被迫向上看着,嘴巴大张,舌尖微微露出,唾液沿着嘴角淌下来,嗯,看上去色极了。

宛如在乞求什么,像是一个跪在地上的少女,仰着头,张开嘴,等待着被喂食,喂食那其实并不能作为食物的液体。

林屿在人偶内部拼命地摇头,但头只是纹丝不动,拼命地想要合上嘴巴,但下颌被男人的手指死死撑住。

他只能保持着这个姿势,感受着口腔内的空气流通,唾液因为嘴巴大张而无法吞咽、只能不断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口。

“嗒……嗒嗒……嗒……”

唾液滴落的声音又在安静的隔间里回荡起来,和先前下面溢出精液的“嗒嗒”声如出一辙。某种程度上,这具人偶好像永远在往外淌着什么液体,从上面或者从下面,像一个关不紧的水龙头。

男人松开了少女的嘴,退后一步,审视着自己的作品。

一具黑塔人偶,跪在厕所地砖上,裙摆凌乱,长发散落,仰着脸,嘴巴大张着。被掰开后的软胶口腔没有完全回弹,依旧维持着半张的状态,唾液从舌尖和嘴角不断地往下淌。而她的腿间仍然是一片狼藉,先前被灌进去的精液还在缓缓从那个合不拢的入口往外渗,在她跪着的地砖上洇开一小片水渍。

上面一张等待被填满的嘴,下面一个已经被填满过的穴。

完美的泄欲工具。

“行,弄好了。”

男人的手伸向了自己的裤链。

“嗤——”

拉链拉开的声音仿佛某种宣判。

林屿透过眼部缝隙看见的画面模糊不清,但他也不需要看清了,因为能感觉到男人靠近了,裤子被褪下的窸窣声响、脚步向前挪动的轻微震动、以及某种属于男性荷尔蒙的气味正透过通气孔钻进来,

那气味混着汗味和麝香,咸腥而浓烈,是他作为男性再熟悉不过的气味。

但此刻他却不是以男性的身份在闻到它,而是以跪在地上仰着头张着嘴,等着被随便什么人肆意使用的小黑塔的身份。

一只手重新插进了人偶的头发里,攥住后脑的长发,把她的脸微微抬高了一些,调整到一个趁手的角度。

然后,一根滚烫的东西搭在了他的嘴唇上。

口腔的感应层瞬间激活了全部感知。

那东西很重,沉甸甸地压在下唇上,带着脉搏的跳动和令人窒息的热度。龟头抵着嘴唇的触感比他预想的更加清晰。它的形状、它的温度、它的质地,每一个细节都透过感应层毫无保留地传递给了他。

他甚至能感觉到龟头顶端正在渗出前液,黏稠的液体沾上嘴唇时带来一阵微凉的湿润感,与他自己口腔内不断分泌的唾液混在一起。

“感觉嘴巴有点小,希望能都深喉进去吧。”

男人随口嘟囔了一句后,就选择了挺腰进入。

龟头挤开嘴唇的瞬间,林屿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断裂了。

“噗嗤。”

湿润而柔软的口腔就此被对方坚硬滚烫的肉棒侵入了。龟头碾过下唇内侧的黏膜,那里的感应层极为敏感,被碾过的部分立刻泛起一阵酥麻的刺痛,像是嘴唇被人用力亲吻到发肿的感觉,却又多了一层被撑开的胀满感。

而它只是继续往里面推进。

舌面被压住了,那种感觉无法形容。柔软的舌头被一根硬物从中间碾过去,从舌尖到舌根,每一寸味蕾都被迫品尝到了那个东西的味道,咸腥得如同生吃海鲜,还有股带着皮肤的气息和先走汁的涩味。感应层忠实地还原了口腔黏膜所有的味觉反馈,让他本体也像是真的在被迫吞食什么雀跃跳动着,不断渗出液体的鲜活东西。

而且它还在往里面走。

龟头顶到了上颚,硬生生在口腔沿着舌面向更深处推进。柱身填满了口腔的每一处空隙,把他的舌头压在最底下动弹不得,两颊被从内部撑开,下颌骨被迫张到更大的角度。

“唔——”

林屿在人偶内部发出了无声的干呕。

直到最后,龟头完全顶到了喉口,那是人偶口腔构造最深处的位置,感应层在这里的布设密度是最高的,而他到现在才明白为什么。当龟头抵住喉口时,一股强烈的异物感瞬间从那里炸开了,介于反胃和快感之间的奇异感觉不停传来。喉咙深处的感应层被刺激传来的反馈让他的眼眶瞬间涌满了泪水。

表现在外界,则是人偶的眼角又挂上了泪珠。

体液模拟系统忠实地执行着它的职责,两滴晶莹的泪水从人偶那双半阖的慵懒眼眸里滑落下来,顺着白皙的脸颊淌进嘴角,和从嘴唇边溢出的唾液汇在一起。

“操,还会流眼泪?这玩意儿也做得也太有感觉了。”

男人的声音里带着惊喜和兴奋,扯住后脑头发的手收紧,然后他就开始动了。

第一下抽送就让林屿的意识差点飞出去。

“噗啾。”

阴茎从口腔里退出一半,带出一大股混着前液和唾液的黏液。那些液体来不及被吞咽,从嘴角“嗒嗒”地往下淌,挂在下巴上拉出几根银丝。然后又重重地捅回来,龟头再次碾过舌面、顶上上颚、直抵喉口。

“咕叽。”

喉口被顶到时发出的声响又湿又闷,像是有人把手指捅进了一罐果酱里。伴随着这声响的是更加猛烈的反射感,喉咙深处的感应层被反复刺激,一阵阵的干呕感涌上来,明明他的真实喉咙并没有被侵入,那些干呕感是感应层模拟出来的,但却虚假但又真实到让他无法分辨。

而每一次干呕,人偶的眼睛也会随之涌出更多的泪水。

“噗啾……噗啾……噗啾……”

男人找到了节奏,掐着人偶后脑的手像在操控一个自慰器械的手柄,每一次向前推向后拉都干脆利落。阴茎在人偶口腔里大开大合地进出,每一次推进都直捅喉口,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黏腻的液体。

“咕叽……啾……咕叽……啾……”

持续大量分泌的唾液被阴茎的进出搅成了白沫,从嘴角、从嘴唇和柱身之间的缝隙不断溢出来。那些泡沫混着先走汁挂在少女的下巴上、滴在胸口的衣料上、落在跪着的地砖上,“嗒嗒嗒嗒”地响着,和先前下面滴落精液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林屿的舌头被压在最下面,完全动弹不得。

他当然不想让自己的舌头去主动触碰那根东西,不想让自己产生任何配合的行为。但感应层却只是持续不断地将舌面与阴茎摩擦的触感反馈给他。那根东西碾过味蕾时粗糙的质感、冠状沟擦过舌缘时突起的棱角感、柱身上跳动着的血管贴着舌面起伏的脉搏感。全部,一丝不落。

而更让他不安的是另一件事。

自己居然在细细品味着这根东西的味道。

刚进来的时候是咸的、腥的、涩的。但随着唾液的不断分泌和反复搅动,那味道变了。变得……没那么难以忍受了。先走汁的涩味被唾液稀释,皮肤的咸味被舌面的温度捂暖,剩下的是一种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属于另一个人类雄性身体的暧昧气息。

自己开始习惯了。

意识到这件事让他感到微妙,明明好歹起码可以不用那么难受了,但是总感觉离那个作为男性的自己越来越远了。

“嗬……小黑塔的嘴还挺舒服的。”

男人喘着气夸奖着,像是在评价一件商品的使用体验。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粗暴了,放弃了有节奏的抽送,选择直接开始猛烈地顶弄。

“啪叽……啪叽……啪叽……”

囊袋拍在人偶下巴上的声音又响又快,每一下都让人偶的脑袋微微后仰,又被攥住头发的手强行扯回来。

男人对待少女的嘴巴只像操一个飞机杯那样,不考虑对方的感受,只需要把自己的东西塞进去、抽出来、再塞进去。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口腔里的水声变得一片混沌。唾液、先走汁、泡沫被搅成了粘稠的糊状物,在阴茎和口腔内壁之间来回挤压,发出各种不堪入耳的声响。人偶的嘴角已经彻底合不拢了,软胶被反复撑张后失去了弹性,那些混合液体就这样毫无阻碍地从嘴角涌出来,顺着下巴和脖颈往下流。

林屿的脸在人偶内部已经湿透了。

不只是泪水,他自己的唾液也从嘴角淌出来,而虽然人偶的口腔是独立的构造,但干呕的反射感让他自己的唾液腺也在疯狂分泌。口水、眼泪、鼻涕糊了满脸,他在这副牢笼里狼狈到了极点,而外面的人偶却依旧只是两行清泪挂在脸颊,看上去有一种被欺负狠了的楚楚可怜的美感。

男人显然很喜欢那两行眼泪。

“哈……又哭了,挺会勾人的嘛。”

他一边说着,腰上却毫无怜香惜玉之意,只是发了狠般连续几下都往最深处顶。

"噗……噗……噗……”

龟头一下下撞在喉口上,每一下都发出沉闷的声响,感应层传来的干呕感也一波强过一波。林屿在内部无声地抽噎着,胃里翻江倒海,但真实的身体被固定在人偶内部无法弯曲,连干呕的动作都做不出来,只能让那一阵阵的恶心感涌上来又被压回去,涌上来又被压回去。

而与恶心感交织在一起的,还有他不愿意面对的另一种感觉。

口腔的感应层开始传递快感了。

和下面那种铺天盖地的灭顶快感不同,口腔传来的快感更细腻而隐晦。

是舌根被压迫时泛起的酸软、是上颚被反复摩擦后产生的酥痒、是喉口被顶到时某种近似于窒息快感的东西。它们不如阴道被贯穿时那么直接那么猛烈,但它们就是存在着,像暗流一样在他的感知底层涌动。

而且越来越强。

随着他被迫越来越习惯嘴巴里这根东西的存在,那些快感就愈发清晰地浮出水面。嘴唇包裹住柱身时的饱满感、舌面被碾过时味蕾炸开的酥麻感、甚至那些咕叽咕叽的水声本身都开始带上了某种令人脸红的官能意味。

自己在吮吸。

不,不对,他很快否认了这个事实。

是因为人偶的口腔构造在被抽出时会因为内部气压差而自动产生吸附效果。但传递到他感知中的感觉就是吮吸。每一次阴茎退出,他的嘴唇都会感觉到在挽留什么、在吸住什么、在不舍得让什么东西离开。

“嘬”的一声。

某次抽出时龟头刮过嘴唇,人偶的口腔发出了一个响亮的吮吸声,像是含着棒棒糖的小女孩不小心发出的声响。

男人听着笑了。

“还挺会吸的。”

他加快了速度。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撞击声变得又急又密,少女的脑袋在男人手中像个玩物般被前后拉扯,亚麻色的长发缠绕在男人手指间,几根发丝已经被扯断飘落到地上。紫色的花饰早就歪到了耳后,摇摇欲坠。

口腔里的声音变成了一片糊成一团的“咕叽啾噗嗤咕叽啾噗嗤”,完全分不出节奏的淫靡噪音。唾液和前液混合成的白色泡沫从嘴角不断涌出,人偶的下巴、脖子、锁骨、胸口都被那些粘稠的液体弄得一塌糊涂。

体液模拟系统却还在不知疲倦地工作着,泪水从眼眶里源源不断地涌出来,唾液在口腔里疯狂分泌,甚至连下面那个早已没有在被继续使用的入口都在微微翕张着,渗出新的透明液体。

人偶少女浑身上下每一个开口都在往外淌着水,像一只被拧开了所有阀门的容器。

“嗬……嗬……操……”

男人的喘息变得急促起来,抽送的节奏也开始紊乱了。有时候退得很浅就又猛地顶进去,有时候捅到最深处停留几秒,龟头抵着喉口研磨。

“咕叽……咕叽……”

最深处被研磨的声音比被撞击更加煎熬。那根东西抵在喉口的敏感地带缓慢地画着圈,感应层传来的干呕感和快感在这种缓慢的刺激下被拉长放大,变成了绵长到仿佛没有尽头的折磨。

林屿在内部已经哭不出来了。

他的意识在恍惚中开始变得奇怪。

嘴巴里这根东西的味道已经变得熟悉了。咸味、腥味、温度、形状、跳动的脉搏……他全部记住了。舌头虽然被压住无法动弹,但已经完全适应了这个异物的存在,甚至在某些瞬间,他都分不清到底是自己嘴巴里被塞了一根阴茎,还是嘴巴里本来就该有这样一根东西。

不对。

他猛地清醒了一下。

这种想法太可怕了。

但还没等他稳住心神,男人的动作忽然又加快了。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人偶的脑袋被扯着头发前后猛烈晃动,口腔里的水声变成了一片模糊的噪音,龟头一下一下猛撞着喉口,“噗噗噗噗”……

直到最后一下,男人猛地把人偶的脑袋按向自己的胯部,整根没入,死死抵住。

“唔……!”

阴茎深深捅进口腔最深处,龟头紧紧抵在喉口上……

然后,全部射了出来,让少女享受到了零距离的口爆吞精体验。

“噗嗤……噗嗤……噗嗤……”

精液直接喷在了喉口上。

滚烫的液体一股一股地冲刷着口腔最深处的感应层,那感觉太过强烈了。不同于下面被灌满时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口中被射满的感觉更加直接粗暴。精液的温度、黏度、味道全部没有任何缓冲地涌入他的感知,浓稠腥咸而又滚烫的液体糊满了他的舌根和喉口,来不及咽下也无法吐出,只能在口腔里不断积蓄。

让情况更加糟糕的是,男人的阴茎还埋在里面,一跳一跳地继续吐着残余的精液。每一次跳动都让龟头在喉口碾一下,把刚射出来的精液压进口腔更深处的缝隙里。

“呼……舒服……”

发泄完之后,男人才长出一口气,手指松开了攥紧的头发,然后缓缓抽出。

抽出的过程中阴茎上挂着的精液和唾液混合物被口腔内壁刮下来,积在舌面上。龟头在嘴唇之间停留了几秒……

“啵。”

最后拔出时,嘴唇发出了一声清晰的吮吸声。

精液立刻从人偶合不拢的嘴巴里涌了出来。粘稠的白浊液体混着大量的唾液和泡沫,从嘴角、从下唇、从舌尖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淌。有一缕挂在下巴上拉成了长长的丝,在灯光下泛着不堪入目的光泽。

小黑塔就跪在那里,仰着脸,嘴巴微张,眼角挂着泪水,嘴里嘴外一片白浊狼藉。亚麻色的长发散乱地粘在脸和脖子上,紫色的花饰歪斜着挂在耳边,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从嘴角一路淌到胸口,把那里浸出了深色的水渍。而她的身下,腿间也依然是一片泥泞。

从上到下,每一个开口都满溢着男人留下的东西。

林屿在人偶内部感受着口腔里残留精液的余味。

浓稠的液体糊在他的舌面上、黏在上颚上、挂在齿列间。那些体液模拟系统在他无法控制人偶吞咽动作的情况下,只能让口中的精液和唾液缓慢地自行从嘴角淌出。但来自另一个男人的生殖细胞味道却只是牢牢停留在他的感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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