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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TR/媚黑/逆转/扶她)冰冷总裁红颜知己和清纯妻子都沦为黑爹主人的媚黑纹身母犬后,最后因为这一个原因,我竟然逆转为真正的人生赢家享齐人之福!? 第二章 29100字,第2小节

小说: 2026-03-19 09:13 5hhhhh 3530 ℃

“还敢硬?你这个不知羞耻的绿帽奴!”徐梦婉察觉到了笼子里的变化,眼中的鄙夷更甚。她用高跟鞋的尖端轻轻踢了踢那个冰冷的金属笼子,“你以为解开这个笼子,你就能像个男人一样操我了吗?你做梦!你那点可怜的尺寸,连给我塞牙缝都不够!你只配看着主人用他那根巨大的肉棒,把我的子宫填满!”

看着妻子用如此淫荡而恶毒的语言羞辱自己,李家贤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他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病态的沉醉。他承认了,他就是一个废物,一个只配在旁边看着妻子被黑人巨根征服的绿帽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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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马利克低沉的笑声从沙发那边传来。

“很好,我的母狗,你学得很快。”马利克站起身,一把扯掉胯下的浴巾,露出那根已经完全苏醒、狰狞可怖的25CM黑色巨蟒。他大步走到两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李家贤,“既然这个废物这么想出来透透气,那今天,我就大发慈悲,给他一个彻底认清现实的机会。”

马利克看向徐梦婉,命令道:“用你的钥匙,把他的笼子打开。”

徐梦婉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兴奋。她蹲下身,将那把带着她体香的钥匙插入了李家贤胯下的锁孔。

“咔哒”一声脆响,沉重的金属锁扣弹开了。

徐梦婉嫌恶地捏着笼子的边缘,将那个囚禁了李家贤半个月的金属刑具剥离了下来。

重获自由的瞬间,李家贤本能地想要大口呼吸,想要让那根被压抑了许久的器官彻底勃起。然而,长期的禁锢和此刻极度的心理高压,让他的身体产生了严重的障碍。

那根原本就不算雄伟的肉棒,此刻因为长期的血液循环不畅,显得有些青紫。更可悲的是,即使在解除了束缚、面对着衣不蔽体的妻子时,它也只能勉强达到半勃起的状态,软趴趴地垂在那里,长度充其量只有可怜的7厘米。

“噗嗤……”徐梦婉看着眼前这根滑稽的小肉虫,忍不住捂着嘴笑出了声。那笑声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弄和轻蔑。

“这就是你引以为傲的男人尊严?这就是你过去七年用来‘满足’我的东西?”徐梦婉伸出两根手指,像捏着一只死老鼠一样,嫌弃地捏住李家贤那根7厘米的半勃起肉棒,轻轻晃了晃,“家贤,你看看它,它甚至连主人的龟头都比不上。你让我怎么用这种东西高潮?你简直是个笑话!”

李家贤满脸通红,羞愤欲绝。他拼命地想要让它硬起来,想要在妻子面前挽回最后一丝颜面,但越是着急,那根可怜的东西就越是萎缩,最后甚至吓得缩成了一团。

“来,让他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凶器。”马利克走上前,一把将徐梦婉拉入怀中,然后挺起胯部,将那根青筋暴起、长达25厘米、粗如儿臂的黑色巨蟒,直接怼到了李家贤的脸前。

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和淫靡的味道瞬间将李家贤包围。

“梦婉,拿着它们,给你的废物老公做个对比。”马利克残忍地命令道。

徐梦婉顺从地伸出双手。她的左手,极其艰难地用两根指尖捏着李家贤那根可怜的7厘米小肉虫;而她的右手,则需要张开到极限,才能勉强握住马利克那根滚烫、坚硬、跳动着的25厘米巨物。

视觉上的冲击力是毁灭性的。

在高清的灯光下,一黑一白,一大一小,一坚硬如铁,一软弱如泥。两者之间的差距,就像是一条巨龙和一条濒死的蚯蚓。

“看清楚了吗,家贤?”徐梦婉的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媚态,她一边用右手贪婪地套弄着马利克的巨根,一边用左手狠狠地掐了一把李家贤的软肉,“这才是能让我欲仙欲死的大鸡巴!你这根没用的牙签,连给我提鞋都不配!我以前每次被你插,都觉得是在浪费时间!只有主人的这根大肉棒,才能真正操开我的子宫,让我变成一条只会喷水的发情母狗!”

听着妻子这番露骨到极点的羞辱,看着眼前那根几乎要戳到自己眼睛里的黑色巨物,李家贤的内心深处,最后一块名为“尊严”的基石,轰然粉碎。

他没有哭,也没有反抗。相反,他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一股前所未有的、毁灭性的快感,从他的尾椎骨直冲大脑。

他彻底认输了。在绝对的尺寸和力量面前,在妻子那毫不留情的SPH(小阴茎羞辱)面前,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天生就是一个次品,一个基因的失败者。他根本不配拥有徐梦婉这样极品的女人,他只配作为一个旁观者,一个被踩在脚下的垫脚石,去仰望、去膜拜那些真正的强者。

“对……梦婉说得对……”李家贤瘫软在地上,眼神涣散,嘴角却勾起了一抹极度扭曲的痴汉笑容,“我是一个废物……我的小肉棒是垃圾……我不配干你……只有主人的大鸡巴才配得上你……求求你们……当着我的面干吧……让我看着这根大鸡巴是怎么操烂你的……”

他一边语无伦次地呢喃着,一边竟然伸出舌头,像一条卑贱的狗一样,试图去舔舐马利克那根巨物上滴落的浊液。

马利克嫌恶地一脚将他踢开,然后一把将徐梦婉按倒在沙发上,没有任何前戏,直接粗暴地将那根25厘米的巨物狠狠地贯穿了她的身体。

“啊!!主人!!太大了!!要把我劈开了!!”徐梦婉发出一声凄厉而又极度享受的尖叫,她的身体瞬间弓成了一只虾米,眼白翻起,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李家贤趴在地上,看着妻子被那根巨物瞬间填满、撑开到极限的私处,看着妻子脸上那种他一辈子都无法给她的、被彻底干服的淫荡表情,他那根可怜的7厘米小肉棒,竟然在没有受到任何物理刺激的情况下,喷出了一股稀薄的浊液。

他在极致的屈辱和自我厌恶中,迎来了人生中最猛烈、最绝望的一次高潮。他彻底沦为了一个以自己的无能为荣、以妻子的背叛为食的终极绿帽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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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座别墅里的权力结构,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就在李家贤彻底沉沦在NTR的快感中时,一场精心策划的“戏剧冲突”打破了原有的平衡。

那天傍晚,四人围坐在别墅露台的餐桌旁享用晚餐。

夕阳的余晖将海面染成了血红色。餐桌上的气氛原本还算平静,徐梦婉熟练地将切好的牛排喂进马利克嘴里,而李家贤则低着头,乖巧地吃着自己盘子里的沙拉。

突然,“啪”的一声脆响。

马利克毫无征兆地将手里的高脚杯砸在了地上,暗红色的葡萄酒溅了一地,也溅在了坐在他旁边的叶依琳那条纯白色的真丝长裙上。

“主人?”叶依琳吓得浑身一颤,立刻从椅子上滑下来,熟练地跪在了碎玻璃旁边,眼神惊恐而卑微。

徐梦婉也吓得停住了动作,脸色苍白地看着这一幕。这一个月来,马利克对叶依琳的态度越来越恶劣,动辄打骂,甚至在性事上也越来越粗暴,仿佛对她失去了所有的兴趣。

“别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看着我!”马利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指着叶依琳的鼻子,那张凶悍的脸上写满了毫不掩饰的厌恶,“你以为你戴着那个项圈,就是一条合格的母狗了吗?你以为你穿上女人的衣服,就能掩盖你是个怪物的事实了吗?”

此言一出,整个露台死一般的寂静。

李家贤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马利克。怪物?什么意思?依琳怎么会是怪物?

叶依琳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捂住脸,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地板上。她拼命地摇头,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主人……求求您……别说了……求求您……”

“闭嘴!你这个长着那种恶心东西的变态!”马利克一脚踢在叶依琳的肩膀上,将她踢倒在地,“每天晚上看到你裙子底下的那个玩意儿,我就觉得倒胃口!如果不是为了你们家族的钱,我连碰都不想碰你一下!你连梦婉的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梦婉才是真正的女人,而你,只是一个畸形的怪物!”

说完,马利克一把将瑟瑟发抖的徐梦婉扯进怀里,当着叶依琳的面,狠狠地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然后头也不回地走进了主卧。

“砰!”沉重的红木门被狠狠关上。

露台上,只剩下跪在地上掩面痛哭的叶依琳,和坐在椅子上大脑一片空白的李家贤。

李家贤呆呆地看着地上的青梅竹马。那个曾经在商场上叱咤风云、高冷孤傲的跨国女总裁,那个他仰望了二十多年的完美女神,此刻却像一个被遗弃的破布娃娃,在碎玻璃和红酒的污渍中泣不成声。

长着恶心东西的变态?

裙子底下的玩意儿?

畸形的怪物?

马利克的话像是一道道惊雷,在李家贤的脑海中炸响。他完全无法将这些词汇与那个完美无瑕的叶依琳联系在一起。

到底发生了什么?依琳到底有什么秘密,竟然会让那个残暴的黑人暴君都感到“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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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深。

主卧里传来马利克粗野的咆哮和徐梦婉压抑的呻吟。而在走廊尽头的那间小客房里,李家贤正靠在床头,借着昏黄的台灯,烦躁地翻看着今天拍下的照片。

但不知为何,他今晚怎么也无法集中精神。马利克傍晚在露台上的那番辱骂,像是一根刺,死死地扎在他的心里。

“咚咚咚。”

房门被轻轻敲响了。声音很微弱,像是一只受惊的小猫在抓挠门板。

李家贤愣了一下,下床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叶依琳。

她已经换下了一身脏污的衣服,穿了一件极其单薄的黑色蕾丝睡袍。那个银色的“Owned by Malik”项圈依然刺眼地勒在她的脖子上。她的眼睛红肿得像桃子一样,显然是哭了很久。

“依琳?你怎么来了?马利克他……”李家贤有些手足无措。

叶依琳没有说话,只是像一个迷路的孩子一样,一头扎进了李家贤的怀里。

“家贤……我好冷……我真的好冷……”她紧紧地抱着李家贤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单薄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李家贤僵住了。他能感觉到叶依琳身体的柔软,能闻到她发丝间那股熟悉的、淡淡的栀子花香。在这个地狱般的别墅里,除了妻子,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来自他人的温度。

他犹豫了一下,终于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叶依琳的后背,将她带进了房间,关上了门。

两人坐在床沿上。叶依琳低着头,双手死死地绞着睡袍的下摆,眼泪依然在无声地滑落。

“依琳,到底怎么回事?”李家贤深吸了一口气,终于问出了心中的疑问,“傍晚的时候,马利克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他为什么叫你怪物?”

叶依琳的身体猛地一僵,她抬起头,那双曾经锐利如鹰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极度的恐惧和深不见底的自卑。

“家贤……”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在摩擦,“我……我骗了你。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个完美的叶依琳……”

“你在胡说什么?你一直都很完美啊。”李家贤安慰道。

“不!”叶依琳突然痛苦地捂住脸,“我不完美!我是一个天生的怪胎……是一个连正常女人都算不上的畸形儿!”

李家贤的心脏狂跳起来,直觉告诉他,一个惊天秘密即将揭晓。

叶依琳放下双手,眼眶通红地看着李家贤,嘴唇哆嗦着,仿佛每一个字都需要耗尽她全身的力气:“家贤,其实我有病……一种极其罕见的基因突变。医学上,他们管这个叫真两性畸形。而在那些地下网站里,他们叫它……扶她。”

“扶……她?”李家贤的大脑瞬间宕机。他作为一个常年混迹于地下色情网站的资深宅男,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个词的意思?

但那是二次元里的东西!是只存在于漫画和本子里的幻想产物!现实中怎么可能真的有?而且……还长在自己暗恋了二十多年的青梅竹马身上?!

“是的。”叶依琳凄惨地笑了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在我的裙子下面……除了拥有女人的器官之外,还长着一根……男人的东西。而且,它不仅发育完全,甚至……比普通男人的还要大。”

李家贤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叶依琳那被蕾丝睡袍遮盖的大腿根部。

“从小到大,我都活在巨大的恐惧和自卑中。”叶依琳继续说道,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心碎的绝望,“我不敢去公共澡堂,不敢谈恋爱,我拼命地工作,拼命地爬到总裁的位置,就是为了用钱和权力把这个秘密死死地捂住。我以为我可以瞒一辈子……”

她突然激动地抓住了李家贤的手:“可是马利克发现了!他看到了那个怪物!所以他才觉得我下贱,觉得我恶心!他觉得我连给他做母狗都不配,所以他才把所有的精力都发泄在梦婉身上……”

说到这里,叶依琳从床沿滑落,双膝跪在李家贤的面前。

她仰起头,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家贤,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尊严没了,丈夫也嫌弃我。你会像他一样吗?你会因为我是个长着肉棒的怪物,就嫌弃我、恶心我吗?”

李家贤坐在床沿上,看着跪在自己脚下哭得梨花带雨的女神,脑海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震惊?当然有。任何人听到这种违背生物学常理的事情都会感到震惊。

恶心?

不。出乎李家贤自己的意料,他竟然没有感到一丝一毫的恶心。

相反,在度过了最初的极度震惊之后,一种极其微妙的、甚至可以说是扭曲的“同病相怜”之感,从他的心底如藤蔓般疯狂滋生。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那个冰冷的贞操锁,又看了看面前的叶依琳。

他,李家贤,一个墮落得勃起只有7CM、不仅无法满足妻子,现在连勃起权利都被剥夺的“残废男人”。

她,叶依琳,一个拥有绝世容颜和财富,却因为多长了一根东西而被视为“怪物”的“畸形女人”。

他们都是有缺陷的。

他们都是被这个世界踩在脚下的残次品。

曾经,叶依琳的高高在上让他感到自卑;但现在,当女神褪去光环,向他展示出最致命、最丑陋的伤疤时,李家贤反而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和“亲近感”。

原来,她也不完美。

原来,她和我一样,也是个可怜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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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琳……”李家贤伸出双手,颤抖着捧起了叶依琳满是泪水的脸庞,“你在胡说些什么。我怎么可能嫌弃你?”

叶依琳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可思议的光芒:“真的吗?家贤,你不觉得我恶心吗?我身上长着那种男人的东西啊……”

“那又怎样?”李家贤的眼神渐渐变得坚定,甚至带着一种病态的温柔,“在我眼里,你永远是那个保护我的依琳。马利克是个野兽,他根本不懂你的好。他不要你,我要你。”

这句话一出,连李家贤自己都愣了一下。但他很快就释然了。在这个道德沦丧的别墅里,他已经被NTR的毒素彻底侵蚀,他需要一个依靠,一个能理解他痛苦、并与他共享这份残缺的同伴。

听到李家贤的话,叶依琳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猛地扑进李家贤的怀里,死死地抱住他,像是在黑暗中抓住了最后一道光。

“家贤……谢谢你……谢谢你没有推开我……”

两人就这样紧紧地拥抱在一起。在这个充满了暴力、淫乱和屈辱的夜里,两个自认为是“残次品”的灵魂,以一种极其扭曲的方式,产生了深深的共鸣。

不知过了多久,叶依琳的情绪渐渐平复了下来。

她依然靠在李家贤的胸前,但身体却微微动了一下。

随着她的动作,那件黑色的蕾丝睡袍从她的肩膀上滑落了一半,露出了她平坦紧致的小腹。

李家贤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小腹上那个妖娆的“淫纹”上。而更吸引他目光的,是那个穿在肚脐上的金属环。

那是一条细长的银色链条,一端连接着肚脐,另一端则顺着她雪白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没入了黑色的蕾丝内裤边缘,隐没在那片神秘的三角区里。

随着叶依琳的呼吸,那条银链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在灯光下闪烁着幽冷的光。

“依琳……”李家贤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声音变得有些干涩。

好奇心,就像是一只被放出潘多拉魔盒的野兽,正在疯狂地啃噬着他的理智。

他看过那么多漫画,幻想过无数次那种违背常理的画面。但他从未想过,有一天,这种“奇迹”会真实地出现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

那到底是什么样的?

真的像漫画里画的那样,比普通男人的还要大吗?

长在这么完美的女人身上,会是一种怎样的视觉冲击?

“嗯?”叶依琳抬起头,眼神迷蒙地看着他,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走光了,“怎么了,家贤?”

李家贤盯着那条消失在蕾丝边缘的银链,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虽然戴着贞操锁,但那种源于精神层面的极度猎奇和渴望,依然让他的下半身产生了一阵阵痉挛般的刺痛。

“依琳,你刚才说……它比普通男人的还要大?”李家贤的声音在发抖,像是在问一个极其危险的问题,却又无法控制自己探寻真相的欲望。

叶依琳的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在李家贤看不到的角度,她那微微上翘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隐蔽、却又充满了绝对掌控欲的残忍微笑。

鱼儿,终于彻底咬钩了。

“是啊……”叶依琳低下头,脸上浮现出一抹恰到好处的羞耻红晕,她的手轻轻覆在了李家贤的手背上,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家贤,你……想看看那个怪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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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家贤,你……想看看那个怪物吗?”

叶依琳的声音极轻,带着一种引诱夏娃吞下禁果的魔力。她的手覆在李家贤的手背上,肌肤的触感温热而细腻,甚至能感觉到她细微的颤抖。

李家贤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了一下,咽下了一口干涩的唾沫。

想看吗?

他的内心深处,那头名为“猎奇”与“背德”的野兽正在疯狂地咆哮,用爪子拼命地抓挠着理智的铁笼。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胯下的那根东西在贞操锁的压迫下突突直跳,带来一阵阵混合着痛楚的畸形兴奋。

只要他的手再往下移动几寸,挑开那层薄薄的蕾丝,他就能窥见这个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秘密。

可是……

李家贤的目光顺着那条银链向上,掠过叶依琳布满泪痕的绝美脸庞,最终落在了她清澈却盈满哀伤的眼眸里。

那一瞬间,七年婚姻的残存枷锁,以及二十六年青梅竹马的情谊,像一盆冷水当头浇下。

他是个彻底的绿帽奴没错,他喜欢看妻子被黑人蹂躏也没错。但在他的潜意识里,叶依琳始终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白月光,是他生命中最后一块“干净”的自留地。他们之间那种“友达以上,恋人未满”的关系,虽然遗憾,却也是一种完美的平衡。

如果今晚他看了,如果他真的去触碰了那个原本属于男性的禁区……这条界线就彻底崩塌了。他将不再是叶依琳的“青梅竹马”,而会变成一个贪婪窥视她身体缺陷的猥琐看客。

“不……依琳。”

李家贤深吸了一口气,如同触电般抽回了自己的手。他的声音有些发抖,却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坚定。

“我不看。”

叶依琳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猎物会在最后关头挣脱陷阱。她眼底的深处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错愕,但表面上,她却露出了更加惶恐的神色。

“家贤……你……你还是嫌弃我了,对吗?你觉得我恶心……”她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双手死死地攥着睡袍的领口。

“不是的!绝对不是!”李家贤急忙否认,他双手握住叶依琳的肩膀,目光真诚而克制,“依琳,你听我说。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你从小就保护我、照顾我。在我心里,你永远是那个完美无瑕的女孩。”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苦涩的自嘲:“而且……我有梦婉。虽然我现在是个连男人都算不上的废人,但我不能在这个时候,以这种方式去冒犯你。你的秘密,我会替你保守一辈子。你不必向我证明什么,更不必用这种方式来试探我。”

叶依琳呆呆地看着他,良久,她眼中的惶恐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感动”。

“家贤……”她扑进李家贤的怀里,把脸埋在他的颈窝,声音哽咽,“谢谢你……谢谢你给我留了最后一点尊严。你说得对,你是梦婉的丈夫,我不该这样……对不起,是我太害怕了,我怕连你也失去……”

“没事的,没事的。”李家贤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安抚一只受伤的小鸟。他为自己守住了道德的底线而感到一丝慰藉,甚至产生了一种扭曲的崇高感。

然而,在这个温情脉脉的拥抱中,在李家贤视线的死角处。

叶依琳那张原本梨花带雨的脸上,悲伤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她的嘴角缓缓勾起,勾勒出一抹冰冷、戏谑、而又充满绝对掌控欲的诡异微笑。

蠢货。

还在用那套可笑的道德感来束缚自己吗?

还在假装是个深情的丈夫和正人君子吗?

叶依琳在心中冷笑。李家贤的拒绝并没有让她感到挫败,反而让她觉得这场游戏更加有趣了。猎物越是挣扎,越是想要守住那点可怜的底线,当底线被彻底碾碎时,那种崩溃后的臣服才会越发美味。

“真温柔啊,家贤。”叶依琳在心里默默念道,“既然你这么想做个好人……那就让你再做最后一晚的好梦吧。”

因为她知道,明天晚上,他不仅会看到,还会被那个“怪物”彻底贯穿,连同他最后那点可笑的理智一起,被撕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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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白天,别墅里的空气仿佛凝滞了一般,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

李家贤整个人都处于一种魂不守舍的状态。昨晚的“克制”虽然让他保全了所谓的朋友界线,但那条消失在黑色蕾丝边缘的银色链条,却像是一根烧红的铁丝,死死地烙印在他的脑海里。

吃早餐时,叶依琳依然穿着那件半透明的纱裙,跪在地上为马利克服务。李家贤的目光不受控制地一次又一次飘向她的裙摆,试图透过那层薄薄的布料,窥探那个让他抓心挠肝的秘密。

她真的有那么大吗?

會比马利克的25CM还要夸张嗎?

长在那么平坦雪白的小腹下,到底是一种怎样的视觉冲击?

好奇心像是一千万只蚂蚁在他的血管里啃噬。他后悔了,他昨晚就该直接撕开那层蕾丝的!这种看不见、摸不着,却又明知道它就在那里的折磨,比马利克的拳头还要让他疯狂。

而叶依琳则像个没事人一样,完美地扮演着一个卑微、受伤、被主人嫌弃的女奴角色。只是偶尔,当她的目光与李家贤相遇时,会流露出一丝只属于他们两人之间的、共享秘密的委屈与依赖。

这种眼神,简直要把李家贤的保护欲和探索欲逼到了临界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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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夜晚降临了。

“都给我滚到客厅来!”

晚上八点,马利克那如同闷雷般的吼声在别墅二楼的走廊里炸响。

这就是所谓的“家庭之夜”。

客厅的中央,是一张巨大的意大利全透明玻璃茶几,周围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水晶吊灯散发着璀璨而冰冷的光芒,将这个奢华的空间照耀得如同一个即将举行献祭仪式的祭坛。

马利克穿着一件黑色的浴袍,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的真皮沙发上。他的手里端着一杯加了冰块的威士忌,另一只手夹着一根粗大的高希霸雪茄,吐出一口浓重的烟雾。

“跪下。”马利克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李家贤、徐梦婉、叶依琳三人,像三条训练有素的狗,整齐地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

徐梦婉今天穿着一件极度暴露的红色情趣内衣,胸前那两个乳环上甚至还挂着两个小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响声。她的小腹上,那个淫纹已经完全结痂脱落,呈现出一种暗红色的、仿佛与生俱来的妖异美感。

她跪在最前面,眼神空洞中带着一丝讨好,像是一只等待主人投喂的母兽。

马利克满意地看着徐梦婉,用脚尖挑起她的下巴:“梦婉,我的好母狗。爬到沙发上来,趴好,把你的屁股撅起来。主人今天要好好犒劳你。”

徐梦婉顺从地照做了。她像一只猫一样爬上沙发,双手死死地抓着沙发靠背,将上半身压低,高高地撅起了那挺翘的臀部。红色的丁字裤早已被马利克粗暴地扯下扔到一边,那个黑色的“QoS”黑桃皇后纹身,在灯光下赫然醒目。

马利克站起身,一把扯开浴袍,那根黑色的、狰狞的巨物弹跳而出,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李家贤跪在地毯上,习惯性地咽了一口唾沫。他知道,接下来又是一场视觉上的凌迟与狂欢。他下意识地摸向自己胯下那把冰冷的锁。

但今天,马利克并没有立刻开始。

他的目光越过正在撅着屁股等待的徐梦婉,冷冷地落在了跪在一旁的叶依琳身上。

“你这个变态。”

马利克的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厌恶和嘲弄,他走到叶依琳面前,用夹着雪茄的手指着她的鼻子。

“每天晚上看着你这副楚楚可怜的虚伪样子,我就觉得恶心。你明明长着一根比我还大的怪物,却非要装成一个需要人保护的女奴。你以为你戴着项圈,就能掩盖你是个畸形儿的事实吗?”

叶依琳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捂住脸,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主人……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求您别说了……”

“闭嘴!”马利克一脚踢在她的肩膀上,“既然你长了那种东西,就别他妈的浪费!你不是整天装出一副很在乎你这个青梅竹马的样子吗?”

马利克猛地转过头,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李家贤。

李家贤被看得浑身一毛,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从脚底直窜天灵盖。

“家贤啊家贤,”马利克咧开嘴,露出了一个残忍到极点的笑容,“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前面的东西被锁成了废铁,连勃起都要靠你老婆的心情。你现在,根本就不算个男人,顶多算个多长了一根废管子的太监。”

马利克走到李家贤面前,用脚尖狠狠地碾压着李家贤胯下的贞操锁,听着李家贤发出痛苦的闷哼。

“既然你前面废了,那后面那个洞总不能闲着吧?”马利克猛地抬起手,指着地上的叶依琳,下达了那个宛如晴天霹雳般的命令:

“你这个变态怪物,站起来!今晚,我要你像个真正的男人一样,去干你的青梅竹马!用你那根恶心的东西,把这个绿帽废物的屁股操烂!”

轰——!

李家贤的大脑仿佛被一颗核弹击中,瞬间一片空白。

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收缩,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

干……干我?!

被依琳……被那个怪物……

“不!不!马利克,你疯了!她是我朋友!”李家贤崩溃地大喊起来,拼命地向后缩,“依琳!你别听他的!我们不能这样!”

然而,那个昨天晚上还在他怀里痛哭流涕、发誓要守住尊严的叶依琳,此刻却并没有像他想象中那样拼死反抗。

她低着头,眼泪一滴滴落在地毯上。

“对不起,家贤……”她的声音颤抖得让人心碎,充满了绝望和无助,“我……我不能违抗主人的命令……如果我不做,他会杀了我们的……”

她一边哭着,一边缓缓地、顺从地站了起来。

客厅里的灯光打在她的身上。她今天穿着一件黑色的丝质半身裙,上身是一件紧身的白色吊带,那个银色的项圈在脖子上闪闪发光。

“脱了。”马利克命令道。

叶依琳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滑落。她的手颤抖着,伸向了裙子的拉链。

“嘶啦——”

拉链拉开的声音,在死寂的客厅里显得格外的刺耳。

黑色的丝质裙摆滑落到了脚踝。

李家贤瘫坐在地毯上,双手死死地抠着地毯的绒毛。他想闭上眼睛,他知道接下来看到的画面将会彻底摧毁他多年的人生观,但他的眼睛却像被某种诡异的魔力死死钉住,怎么也无法移开视线。

叶依琳的里面,穿著一件极小、极紧的黑色蕾丝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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