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职场情欲录散者—娇嫩且破碎的蕾丝,风一吹便拼凑不出完整的真相,第1小节

小说:职场情欲录 2026-03-18 16:52 5hhhhh 8730 ℃

“你说说你,这才一天而已,又搞出这种事。说了你多少次了,惩戒这种事,得公平,不能夹带私人情绪。”电话那头的声音隔着听筒连珠炮似的地砸过来。

“嗯嗯嗯,我知道啦,这次是我太冲动了,没多想就…”沙乐乐缩着脖子,像是这样就能避开电话线那头无形的压力,手指紧紧捏着手机快步走过公寓略显安静的过道—她刚把快走不动道的曾玟送回了那个一尘不染的公寓。

常超的话像是上了发条一样,一点没停歇,直接盖过了她试图解释的半句话,“以后切记得维护好自己的情绪波动点。尤其像这种心理压力本就巨大的对象更要谨慎处理。我建议你明天先找下人事部那边,看看有没有员工的合规存档的心理健康档案,做个前置了解,免得再出这种擦枪走火的情况…”

“好好好。”沙乐乐连声应着,人已经走到了电梯厅,右手食指戳向电梯上行按钮,感应灯随着轻微的机械摩擦声点亮。

“不过,总监啊,”沙乐乐看着紧闭的锃亮电梯门,忍不住压低声音问,“说真的,遇到这些有…嗯…有特殊背景阴影的…具体到执行上怎么着手比较合适?毕竟我…”之前曾玟那声惊恐到变调的尖叫让她想起来还心有余悸,连带着自己那一通带火的猛抽都让此刻的她有点后脊发凉。

“嗞…”电梯门缓缓滑开,轿厢内部干净空旷,顶灯明亮。沙乐乐抬步走了进去。

“你怎么也钻起牛角尖了?”常超的声音顺着信号传递下来,在狭小的电梯空间里更显清晰,“专业的事就交给专业的人去做,你又不是兼职做心理治疗师。你的任务目标很明确:第一,通过物理手段训诫她们不再犯同类错误;第二,在惩戒过程中,尽量不给她们增添新的心理负担!核心原则八个字:以人为核,问心无愧!其他方面的问题那不是你职责范围…”

“哦…”沙乐乐对着光滑如镜的电梯门翻了个大白眼,看着门上映出的自己清晰的五官轮廓和撇起的嘴巴。“怎么这么麻烦…好累人啊!一天天的!”她小小声地对着门缝里挤出的空气抱怨了一句,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耳边的手机听,手指烦躁地按下了楼层按钮。

“你要善于调动现有资源。”常超的声音没理会她那点小牢骚,继续他的指导,“总裁给你的监察执行权,那个礼宾部的江宛提供的内部消息,这些不都是资源?还有早上误打误撞解锁的那个‘武器库’?你啊…”电话那头语重心长,“不用非得亲力亲为才显得你尽职尽责,尤其是一些惩戒流程是不用执着于非得从‘有仇怨的双方’的角度去切入处理内部矛盾。这里是职场,是现实生活,人际关系的复杂性和平衡感跟学校里那一套或某些小说里写的完全是两回事。你要学会借力…”

“行行行!我要休息了!”电梯门再次“叮”的一声滑开,沙乐乐几乎是逃也似地从逼仄的空间里快步踏出,脚后跟刚踩上地砖,反手就把手机从耳朵边拿下来,大拇指“啪”的一下重重按在屏幕红色的挂断键上。

“哼!”她鼻腔里重重哼了一声,把手机用力塞进外套口袋,对着空无一人的走廊方向无声地做了个愤怒的表情,低声嘟囔了一句,“说了一大堆!翻来覆去车轱辘话大道理,就是不肯直接教我下一步该怎么做!大渣男!”

“矛盾管理…针对疏导…平衡之道…”常超的话像念经一样在她疲惫的脑子里混成一锅粥打转,嘴里下意识地咀嚼着刚才电话里那几个沉甸甸的词:“复杂性…了解…现有资源…”

走道光线不算明亮,她步子有些沉,顺着记忆里大致的方向朝楼道深处走,没怎么细看门牌号。尽头那扇熟悉的灰蓝色房门在视野里由模糊到清晰。她几乎是凭着肌肉惯性挪到门前,直接掏出通行证往感应区贴上去。

“嘀。”没有电机启动声。锁扣纹丝不动。

沙乐乐愣了一下,把卡片换了个角度,再次贴上。“嘀…嘀…”感应区红灯依旧固执地亮着。

她又尝试着第三次、第四次,红灯依旧。一丝焦躁涌上来,“啪啪!”她皱着眉头,不耐烦地抬手直接拍了两下厚重的门板。

“谁呀?”门内传来女子清亮的问询,几秒后,门从里面一下拉开了。一个穿着米白色垂坠感衬衫的女生站在门口,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后。乍然看到门外陌生的沙乐乐,她脸上带着一点纯粹的疑惑。

“我去!”沙乐乐拍了下自己脑门,恍然意识到可能是楼层走错了,脸上立刻堆起歉意的讪笑,“不…不好意思…我这脑子…好像是走错房间…”

“没事…”门口的女声带着一丝温和,目光却在沙乐乐身上短暂地扫量了一圈,随即那点纯粹的疑惑变成了某种确认,声音里带上了点惊讶,“嗯?你就是集团新来的那个顾问—沙乐乐女士?”

“哈?”沙乐乐见被陌生人直接喊出全名,脸上的笑容僵住,尴尬地点了点头,“呃…那个…是…是我…你…”

“哈哈…”门口的女生忽然笑出了声,眼睛弯了起来,“巧了!我们正等您呢!”话音未落,她毫无预兆地伸手,一把抓住了沙乐乐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就往里用力一拽,“快请进呀沙顾问!”

“什么?等下…喂!”手腕传来的拉拽力道不小,沙乐乐完全没防备,身体被带得向前猛冲,踉跄一步就被一股力量强硬地拖拽进了玄关。“是…有什么事吗?你…你等等!呀呀…”她挣扎着想站定,却已经被完全拽进了客厅里。她脑子飞快搜索,确定在龙屹集团内部接触过的有限人员和那份惩戒者名单里,绝对没有眼前这张脸。

客厅里的光线有些暖,米白色布艺沙发上,另一个年轻女人原本闲适交叉着双腿坐着看手机。听到动静,她抬起头来—椭圆脸型,细长的眉尾微微上扬,眼神灵活通透,鼻梁线条高挺,最显眼的是那头染成柔润牛奶白色的卷发。

“嗯?你是罗瑞?”沙乐乐几乎是脱口而出,这张脸她很熟悉。在惩戒名单上,品牌公关部媒介专员罗瑞的信息和照片她看了好几遍—不过目前找不到弱点。核心事件是一个月前,该员工在对接集团年度重量级新品发布会媒体投放任务时,因重大操作失误,竟将准备给对家竞品添堵的负面通稿文件夹错,作为集团官方宣传稿发送给了全国二十多家一线主流媒体。媒体方收到后照例审核发布,一石激起千层浪。集团措手不及,紧急启动危机公关。后续光是支付各大媒体平台的删稿撤稿费用就超过三百万,加上后续公关公司介入处理危机的额外花销又是三百万,这还没算难以量化的品牌美誉度损伤。

沙发上的罗瑞显然没料到沙乐乐会突然出现在这,卷发几乎要炸起来,惊惶地猛地站起身,“刘依…你怎么把她…把…把沙顾问请到家里来了?”

“那怎么不行?”拽沙乐乐进来的刘依已经松开了手,她抱着胳膊,扬着下巴,一股子盛气凌人的劲儿清晰地投射到罗瑞脸上,“沙顾问这不刚好‘巡视’到我们家门口了吗?这不叫天意叫什么!”

她刻意加重了“巡视”两个字,目光锐利地盘桓在罗瑞的薄唇上,一字一句道:“你不是口口声声说我管不了你吗?刚好,能管你的人现在来了!”

“等等…等等…”沙乐乐的脑袋有点转不过弯。信息像乱冒的泡泡—“家里”、“能管住你的人”、眼前两个风格迥异的年轻女子毫不自然却异常亲昵的对峙…这明显不对劲!“你们…你们是…?”她迟疑地问。

罗瑞的脸绷着,嘴唇抿成一条线没开口。

“对!”刘依坦然地点头,朝沙发指了一下,“这是我那不成器的‘狗男友’…”她特意加重了那个称谓,“好吃又好睡,闲了就专闯祸!之前让公司赔掉七位数的公账!整个部门跟着她一起丢人!领导挨个电话替她给媒体赔笑圆场!”她数落着,语调越扬越高,视线刀子一样剜着罗瑞,“这就算了!下班回来更离谱!让她把自己房间里那一堆袜子洗洗!就这都不肯动一下!”她双手叉腰,气势汹汹像是要当场执行家法。

沙乐乐眼皮都跳了一下,不洗袜子原来是这么严重的事态升级吗?

罗瑞的脸颊涨红了,手指捏紧了自己的发梢来回卷,“不是…我说了我明天就…”

“明什么天?”刘依截断她的话头,声音冷得掉渣。她忽然抬起手臂指向通往卧室的方向,那扇虚掩的门里隐约能看到浅色地板上堆叠的影子,“从上周到今天,阳台上挂着的加扔地上的,你自己数!五双厚的布袜!七双丝袜!就在那堆!你卧室那边飘过来的味儿都带酸了知道吗?”她鼻翼微动,像是真闻到了什么,语速更快,“怎么,留着打算卖给谁呢?这还没算上你藏在衣柜隔层里的内衣裤…”

“刘依!”罗瑞的脸颊红得要滴血,猛地扑过来想把刘依嘴巴捂住!

刘依反应更快!上身往旁边敏捷一让,同时闪电般出手,一把捏住了罗瑞光滑的鹅蛋脸,两根手指稍微发力一夹,“嗯!”罗瑞顿时吃痛短叫一声,像只受惊的兔子立刻缩手蹿回了沙发上,紧紧抱住旁边的一个抱枕,敢怒不敢言。

“我…”沙乐乐赶紧张了下嘴想插话。刘依却立刻转向她,一只手像带着安抚又像带着无形压力似的轻轻搭在沙乐乐肩头,按着她让她顺势坐进了靠墙的布艺单人沙发。“您请坐,沙顾问辛苦。”语气转换快得像换面具。

刘依一溜小跑去了厨房方向,眨眼又回来,手里托着一瓶已经拔掉木塞的冰镇香槟,细密的气泡正从修长瓶身里欢乐地往上涌,托盘上还有一只线条优美的玻璃高脚杯,“叮”一声清脆轻响就搁在了沙乐乐面前的茶几面上。

“沙顾问您好,我自我介绍一下,”刘依脸上洋溢着热情,或者说是一种抓住机会的兴奋,“我是集团超精微部件设计部的三维绘图师刘依。”她下巴朝沙发上蜷起来的罗瑞点了点,“同时,也是这只不懂事的‘傻狗’的‘主人’。”她刻意把“主人”两个字咬得清晰,“我俩就住这儿,隔壁套间。”

“喂!”罗瑞抱着枕头,脸埋在抱枕上方露出来一点,耳朵根通红,闷声抗议,“谁是你…的‘狗’。我们明明…是平等合约恋爱…好吗?再…再说你…最多…最多就是那种坏脾气、不讲理的‘攻’…就只是比一般女孩子…强势了那么一点点…”她的声音越说越细,几近蚊蚋。

刘依根本没理会身后那几不可闻的反驳。她一双眼睛亮得惊人,目光只集中在沙乐乐脸上,“作为她的家属兼……主要生活管理者,现在,我正式请求沙顾问!请对这个不思悔改、毫无生活自觉的狗东西进行应有的纪律惩戒!最好是打烂她那不知错的屁股!让她彻底长长脑子里的记性!”

“但…我今天真的累爆了!”沙乐乐立刻抓住空隙,双手再次撑着沙发边缘就要站起来,“再说这也属于……”

话再次被热情截断。

“啊呀!”刘依眼疾手快,两只手重重地重新压回沙乐乐肩头,把她又按回沙发深处。刘依脸上瞬间切换成一幅感同身受的表情,“既然沙顾问今天工作一天这么劳心劳力!”她一边说,一边飞快地把香槟瓶口斜过来,给沙乐乐面前那个高脚杯里“咕嘟咕嘟”又添满了细碎涌动的金色气泡,“那么辛苦,还特地‘巡视’到我们家门口……”

她放下酒瓶,直接转过身去面对沙发上的罗瑞,脸上那点客套笑容瞬间换成一种带着点狞意的跃跃欲试,同时飞快地把衬衫袖口向上捋到了手肘以上,露出一截线条紧实的小臂。“那今儿这一顿—工作出错外加脏乱差卫生失职的责罚!就由我这个‘监护人’替沙顾问您代劳了!”她说着,脚步一抬,径直朝沙发方向逼过去。

“别…别闹了!”罗瑞挣扎着要从沙发上弹起来,刘依一个跨步就堵在了她和客厅中央的过道之间。“去哪?想毁灭证据是吧?”手臂横在罗瑞眼前。

“啊!你放我…”“啪唧!”一声类似重物摔在厚垫子上的闷响。

“嘶…”沙乐乐下意识地抿了一口冰凉带气泡的香槟,液体刚滑下喉咙,眼角余光扫过闹哄哄的方向—刚才还剑拔弩张的两人位置已经彻底颠倒。

罗瑞像个被翻了面的布娃娃,横趴在刘依骤然平伸并拢的大腿上,腰胯部分被刘依的左手牢牢卡压住,整个腰部向下塌陷,撅起的后部弧线被完全展露出来,正对着单人沙发上的沙乐乐方向,她挣扎着要支起上半身,刘依的压制纹丝不动。她那双穿着居家袜的脚徒劳地在半空弹动了几下。

“事先声明啊…”沙乐乐调整了一下坐姿,后背更深地陷进布艺沙发的柔软包裹里,指尖在沁着水珠的高脚杯杯壁上随意叩了叩,“不准放水…不然我不好交差。”声音里带着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懒散。有人甘愿做体力活替她收拾局面,她何乐而不为?

“放一百个心!”刘依侧头朝沙乐乐这边瞟了一眼,嘴角扯出一个势在必得的弧度。说话的同时,横压在罗瑞腰背的左手五指陡然收紧,精准地掐拧住罗瑞腰部侧边的软肉。

“呀!”一声完全脱离喉咙控制的怪叫从罗瑞嘴里迸发出来,原本还在扑腾弹动的四肢瞬间脱力瘫软下去,只有肩膀和双腿还可怜地小幅抽搐着。

刘依趁势用膝盖往上快速顶了一下罗瑞柔软的小腹,调整了一下受力点,确认“固定”牢靠。“请沙顾问边瞧着边品品我这简陋地方的小酒,”刘依的声音轻松惬意,眼神却牢牢锁在罗瑞无助弹动的脚踝上,“不够管够!厨房冰柜里还有半盒新买的朗姆酒雪糕…今晚夜还长,您就当在自己家里松快松快!”

“沙…沙顾问…救我…求求你了…”罗瑞的脸憋得通红,头埋得低低的,带着哭腔的声音闷闷地传来,“别…别让她…来真的…我会被这暴力狂打死的…呜呜…”

“唰啦!”刘依根本没给罗瑞把话说完的机会。一手揪住罗瑞腰间松紧带往下一薅,接着另一只手抓住裤腿往脚踝方向猛地一剥,那根半旧的睡裤顿时被粗暴地褪到脚腕附近,堆叠在她挣扎的小腿肚上。

失去了布料的遮挡,视野里映入一抹极其突兀扎眼的白色。

“哇哦。”沙乐乐下意识地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混合着惊愕与新奇的轻响。见识过各种花色的内裤和形态各异的屁股,眼前这一款绝对是她职业生涯的头一遭。

罗瑞下身那条与其说是内裤,不如说是一条由几根细窄弹性布带勉强维系“遮羞”意义的绳结—纯白色的丁字带子,腰后的倒T形带子细得可怜,深陷进腰臀之间的缝隙里。而前方那一点可怜的遮盖布片,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真正露在沙乐乐视野里的,是两瓣随着罗瑞紧张呼吸而微微颤抖的浑圆弧丘。那层白皙光洁的皮肉饱胀丰实,如同初秋挂霜饱满的无花果,圆鼓鼓地朝外膨着。皮肤表层在客厅灯光下泛着一层年轻健康的光泽,如同蒙着一层细腻的、难以察觉的羞涩绒毛。圆润的曲线自腰臀的弧谷处开始聚拢鼓起,勾勒出两座异常挺翘、弧度柔和完美的雪白双峰。那两条深陷的臀沟缝隙,像圣山之间无人踏足的冰冷隘口。

“啪!”一声沉重无比、带着强烈穿透力的闷响,毫无预兆地炸裂在客厅里。

刘依的巴掌像是早就悬在半空蓄满了力道,雷霆般拍了下去,她的巴掌算不上特别宽大,但指关节微微凸起,落点恰好是罗瑞右臀那饱满隆起的最高峰。

“嗷!”罗瑞被打得猛地向上弹了一下,整个人几乎要从刘依腿上跳起来,嘴里发出一声撕裂喉咙般的凄厉痛嚎。

刘依那只拍下去的手并未立刻收回,而是像热铁烙在冷油上一样,重重压实在那圆实的弧面上持续了半秒。被打的那块白腻皮肉如同熟透的果子受到冲击,猛烈地向下凹陷,随即又在惊人的弹力作用下轰然上弹。那层白皙光滑的表面,在巴掌离开的瞬间,爆开一个边缘清晰、面积巨大的鲜红巴掌印!颜色如同烧融的烙铁痕!

“记性呢!上周五脱下来的那双蕾丝网袜!就撂在沙发扶手上!发硬发脆还挂着干掉的猫毛屑!让你收起来洗了没?啊?”刘依的声音严厉得像教导主任,质问的同时,手掌借着那皮肉的剧烈回弹力,“呼”地抡起一个更大的弧度。

“啪!”力道更沉!第二掌精准地轰在左臀的,声音更震耳,被打的左臀峰同样塌陷回弹,留下一个更大、几乎覆盖整个臀丘外侧边缘的红色掌印。

“啊!疼死了!疯女人!”罗瑞的身体像虾一样猛地弓起又重重砸下,眼泪瞬间飙出,“我…我那天要赶稿子没空啊!”

“没空是理由吗?!”刘依根本不理她的哭喊。手臂抡圆,像打年糕一样,不再是定点击打,而是横着带起一片风声!巴掌扇向罗瑞两边臀腿相连的那片稍高的平坦区域。

“啪!”脆响声!罗瑞两条绷紧的白皙长腿立刻应激般向上翘起,被打中的区域立刻又浮现一道狭长的红痕。

“上个月堆在阳台上那三双棉袜!一双塞沙发缝里都快霉出绿毛了,一双在你枕头下面!你自己闻闻你那枕头啥味!剩下一双更绝!卷成球被你塞进我那套限定款手办盒子最底层!当我瞎子啊?”刘依越说越气,巴掌左右开弓,噼里啪啦照着刚才罗瑞弹动最厉害的几个地方连续落掌。

“啪啪啪!啪啪!”如同密集的鼓槌敲在弹性十足的鼓面上。罗瑞的屁股成了最悲催的表演场。白皙细嫩的皮肉在连续不断的重击下疯狂颤动、扭曲、压缩又膨胀,一道道清晰叠加的鲜红或粉红掌印层层叠叠,如同被拙劣的油彩匠泼上了一层不够均匀的暖色调。深陷的臀沟两边的肌肉被冲击力带动着挤压出滑稽的波浪褶。

“那是…那是顺手塞的…你又没说过不准放盒子!”

“还敢顶嘴?!”刘依眉毛一竖!手掌扬起的高度更高了,用整个掌心面积重重地往下砸盖。

“啪!”如同摔打面团的声音。整片通红的臀丘被拍得剧烈扁下去又弹起!皮肤表层已经被打磨得又热又亮!被打中区域的颜色明显比其他地方深了一圈。

“顺手?你那些内衣内裤也是顺手卷成球滚沙发脚旁边是吧?昨天那杯打翻剩一半的豆浆搁茶几上两天了,招蚂蚁了是不是?那也是顺手放的?”

“啪啪啪!啪啪啪!”

连续的盖帽式拍击!左三下右三下!罗瑞那两团肉丘被打得像跳舞的果冻,剧烈地上下左右晃荡弹跳,皮肤被反复刺激变得通透红粉,整体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类似被高温烘烤过的油亮色泽。雪山的纯洁完全被炙烤的熔岩地貌替代。

“啊!!嘶—轻点啊暴力女魔头!我内裤是忘收了!豆浆…豆浆是来不及擦了!”罗瑞的辩解已经完全变了腔调,在密集的巴掌下支离破碎。她徒劳地扭动着腰肢试图躲避,但大腿被死死压住,扭动反而让屁股翘得更高更大,更清晰地暴露在打击范围。

“来不及?我看你刷手机逛店铺挺来得及嘛!”刘依冷笑,手上动作丝毫不缓。她忽然改变了打击策略,不再是覆盖全臀,而是像精准描边。

“啪!啪!”两记力道集中的短促拍打,左右开弓落在了两条深陷臀沟的外边缘。

“唔哇!”罗瑞瞬间觉得一股尖锐的、类似抽筋的酸麻感从尾椎骨那里爆炸式地窜涌上后腰,疼得她猛地翻起了眼白,口水都差点控制不住。

“上礼拜你那双粘了颜料的白板鞋呢?脱下来就往鞋柜里插,里面还穿着没剪商标的新袜子!你塞进去的时候闻不到味?那袜底都泛黄了!”数落的同时,巴掌密集地落在罗瑞臀峰下方靠近大腿根部那两片特别丰腴柔嫩的弧度上。

“啪啪!啪啪!”那片软肉不堪重负地剧烈翻涌抖动,罗瑞被打得身体一挺一挺,像是通了电。“我…我加班太晚…累忘了…又不是故意的!”

“这顿打更不是故意的!”刘依毫不客气!手臂再次扬起,这次是手指根部的掌丘发力,目标锁定罗瑞臀丘最顶端、那两处刚刚承受了多次击打、已经透出艳红的“丘顶”。

“啪!”沉闷的击肉声?

罗瑞只觉得一股强横的力道猛地穿透皮肉,仿佛直接打到了坐骨神经,痛得她浑身肌肉骤然僵直,张着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有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滚。

“还有上周三!厨房灶台上那半包开封没捏紧口子的螺蛳粉!”刘依咬牙切齿地控诉着,“就敞着搁那儿一天!橱柜里放的枸杞全染上味儿了!你是想让我以后天天喝螺蛳粉泡的养生茶是吧?”

伴随控诉的是带着风声的全力一拍,“啪!”

巨响,罗瑞左边通红的臀丘被拍得扁下去一个大坑,边缘的肉浪疯狂起伏了三四下才勉强恢复一点轮廓!

“冤枉!那是袋子自己裂开了!”罗瑞尖叫反驳,声音破了音。

刘依根本不听任何借口。看着趴在自己腿上已经哭得浑身颤抖、臀部通红火烫、在灯光下仿佛要冒出热气的可怜“罪犯”,再看坐在沙发上悠闲喝酒的沙乐乐,刘依嘴角一撇,露出一个“热身结束”的表情。

她手掌虚虚悬在罗瑞那滚烫通体泛红、布满深浅不一掌印和摩擦亮痕的屁股上方十几厘米的地方,没有立刻落下,只是缓慢地调整着手腕的角度和指关节的弯曲预备状态。那份对“如何最有效击打这块目标”的熟悉感,几乎写在了她每一次微小的肌肉牵动上。

“还不老实认错?”刘依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磨出来的,冷得掉渣,“行啊!那就别认了!”话音未落,悬停的巴掌突然加速。

不再是之前的抡圆全掌拍、横扇、盖帽等大开大合的动作。她手臂动作的幅度明显缩小,全靠手腕和小臂快速驱动发力。

“啪!”第一下是又快又准的“点刺”,落点精准地戳在罗瑞刚刚承受了沉重一击的左臀中心点上,力道刁钻得像是用指节顶心窝!

“嗷嗷!”罗瑞疼得屁股条件反射地向旁边猛地一扭,试图躲开那尖锐的刺痛感。

但刘依像是预知了她的闪避方向,手腕一拧一翻。

“啪!”一记迅捷无比、带着拉扯劲儿的手背反抽,掌缘侧面擦刮在罗瑞扭过去的右臀外侧边缘,如同一记阴冷的耳光抽在柔嫩的皮肉上。

“呜!”罗瑞被打得半边身子都麻了。

根本不给罗瑞喘息组织语言的机会,“啪啪!”

连续两下短促锋利的“劈砍”,刘依的手掌像是一把钝刀,掌缘狠狠楔进罗瑞后腰下方两寸的位置左右各一下,如同钝刀楔砍进富有弹性的面团。

“呃啊!”罗瑞感觉自己骨盆都被震得发麻!

紧接着是密集如雨点的啄击。

“啪啪啪啪!”刘依屈起五指关节,只用指弯部分的指节作为攻击点。四根指关节如同打桩机一般高速轮番钉凿在罗瑞通体红肿得发亮、最鼓胀丰厚的臀峰顶点那一小片区域。

“不要打了…嘶…我错…我…啊!疼!”罗瑞的声音被捣得支离破碎,只剩下毫无意义的哭叫。密集如针扎火燎的剧痛从那个高度集中的点爆炸开来,让她整个腰背像被强电流穿过一样剧烈抽搐。被打的那一小片可怜的皮肉,在肉眼可见之下,边缘的皮肤在无数次点刺下开始绷紧、发亮,出现不正常的僵化感。

“认错就完了?哪有那么便宜!”刘依看到罗瑞试图收缩臀肌逃避攻击,她的手掌再次变化角度—手腕带动巴掌对准臀窝就抽。

“啪!”一下沉重无比的“碾压”,宽厚的掌根如同石臼,带着整个身体下压的重量,狠狠碾在了红色中心。

“呃!”罗瑞喉咙里发出一声类似窒息的气音,双腿绷直、脚趾蜷缩,上半身弹起了几厘米的高度又轰然落下—像是砧板上的鱼被狠狠拍了一下尾巴。

那片被蹂躏的核心区域在强力碾砸下短暂地失去了所有弧度,变得像一块僵硬的板,周围的皮肉剧烈波动。碾锤移开的瞬间,那红色色区域的边缘,几条细长的白痕骤然浮现—那是血管被巨大压迫临时阻断血液流出的痕迹。

“今晚你能躺平算我输!”刘依的声音如同最终宣判响起在罗瑞早已被痛苦炸得嗡嗡作响的耳边。她高高举起了那只打红了的手掌,手臂连同肩背的力量清晰地绷紧拉丝,如同即将落下千钧断头铡的刽子手。

“不要!真的我…嗷嗷嗷!”罗瑞感受到身后那恐怖的杀意和气浪,最后的尖叫如同被掐住了脖子。掌影带如同陨石轰然砸落,目标直指罗瑞的左臀,那架势—要把这丰硕的“大山”彻底拍成扁平。

沙乐乐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这场单方面的“镇压”,脑子里不合时宜地冒出了虞凌霜以前提过的那件事—某个传说中的“强势老公”把霸道的荀凯琪打得屁股开了花;也闪过常超那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家伙用夸张的语气描述过“冰山美人”阮疏影把“假小子”张语格按在腿上摩擦的场面。可那都是听说,像隔着毛玻璃看戏。这会儿当这鲜活的、带着皮肉撞击响声的画面直愣愣怼在眼前,她才猛地咂摸出一个道理—果然还得是自己人下手才知道打哪里最疼。

“咳咳!”沙乐乐捏着嗓子发出两声明显的清咳。

刘依挥到半空的手掌顿住,瞬间了然。家长里短的账放放,得算算单位那本惹了大麻烦的糊涂账了。她原本按在罗瑞腰间的手下滑,三根指头灵巧地揪住罗瑞屁沟里那条细得可怜的丁字带边缘往上一提、再往股沟深处狠狠一勒。

“啊!”骤然被侵入私密凹陷的粗糙摩擦感让罗瑞尖声怪叫。那几根可怜的布带子顿时被强制挤压陷入臀沟深处,消失无踪。眼前完全展露出来的是两块因充血、滚烫而又被勒得更加鼓胀紧绷的浑圆肉丘。白腻的底色已被先前暴烈的掌击彻底覆盖,均匀地涂抹上一层湿漉漉的油亮红色。如同两块刚出炉、表面滋滋作响冒着小油泡的烘烤软奶酪。

接着刘依的右脚忽然轻巧地向上一勾,那只普通的拖鞋立刻脱离脚掌,“嗖”的一下飞上半空。

“啪嗒!”一声轻响。刘依的右手在半空划过一个潇洒的弧线,精准地接住了下落的拖鞋。那是一只厚底、宽面、质地韧实的乳白色橡胶凉拖。

握住鞋的那一刻,刘依的手腕掂量似的向下沉了沉,感受着那个敦实的分量。拖鞋宽厚的胶底在客厅灯光下泛着有点晃眼的高光。

下一秒,手臂带着一股干脆利落的劲风扬起。

“咻—啪!”

橡胶鞋底带着一股强大的拍击力,狠狠抽在罗瑞左臀那团火辣辣、弹性十足的隆起的顶端。

“嗷呜!”罗瑞的惨叫陡然抬高八度,整个上半身痛苦地向上弹耸,被打中的那块肉如同注满水的橡胶垫,橡胶底的纹路清晰无比地在深粉皮肉上烙印出一个边缘整齐、微微发白边缘的长方形印记。

“说说你那个发布会的事!”刘依的声音盖过了罗瑞的哭喊。拖鞋底再次扬起,“咻—啪”—这一次是右臀,同样的沉响和更剧烈的皮肉冲击,“脑袋一热!看都不看就往记者邮件群发按钮上点了?你脑子里装的是水还是面粉糊糊?”

“咻…啪啪啪!”三记连贯如同机枪点射,密集印在罗瑞屁股中间横亘的区域。

“呃啊!呜…那文件编号太像了嘛…”罗瑞试图辩解,声音在抽打中断断续续。

“编号太像?”刘依的音量拔高,手腕翻转变了个角度,胶鞋底侧缘带着切割般的锋利感,自下而上凶狠地一撩,“嚓!”鞋底边缘像薄刃,刮在罗瑞臀腿交界最柔嫩的那条弧度拐角处。

“啊呀!”罗瑞疼得双脚离地在空中疯狂乱蹬,“我没看清…没看清楚就发了…”

“不看清楚就发?你当集团每年几千万的公关预算都是拿给你烧着玩的?”刘依怒火更炽,利用鞋头边缘那个略高起的弧度,瞄准罗瑞已经热得发烫的臀峰鼓得最高的那一点,接着往下连抽。

“啪!啪啪啪!”声音闷实得惊人。

“嗷嗷嗷!疼疼疼!”罗瑞被打得脖颈后仰,嘴巴大张口水不受控制地溢出一点。被打中的那小片可怜的皮肉瞬间向内极度塌陷凹瘪下去,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过了足有一两秒,才在肌纤维的巨大弹性和内部压力支撑下,极其艰难地、颤抖着缓缓重新鼓起。

这几下太狠了,痛感尖锐得像是被钝锥狠狠捅进肉里,然而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却极其矛盾—剧痛袭来,她的屁股非但没有拼命夹紧逃开,反而因为这一记要命的痛击,像是试图缓解那股锥心的刺激一样,不受控制地将臀丘更加高耸地向后、向上顶出,这个因剧痛而产生的本能撅高动作,恰恰让那两团圆硕的目标更加清晰地暴露在接下来的打击范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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