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因为这股过于庞大的信息流的冲击，而剧烈地颤抖了起来。她环着炎晟腰间的那双藕臂，也不由自主地，收得更紧了，仿佛只有抓住眼前这个唯一的“知情者”，才能让自己不至于彻底地，迷失在这片充满了未知与恐惧的、真理的海洋之中。

“公……公子……你……你此话，可……可当真？”她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真实的、难以掩饰的颤抖。

“哎呀呀，你看我，又喝醉了。”但下一刻，她便立刻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她猛地摇了摇头，脸上再次露出了那副醉醺醺的、憨态可掬的笑容。为了让自己的“醉态”显得更加逼真，她甚至……主动地，显化出了自己那独一无二的龙族特征。

只见她的头顶之上，缓缓地，生出了一对与她母亲和妹妹都截然不同的、充满了华贵与神秘气息的“玄金二色”龙角。那龙角，一半漆黑如墨，如同最深邃的夜空；一半灿烂如金，如同最耀眼的烈日。而在她那身黑金长裙的裙摆之下，一条同样由黑金二色鳞片交织而成的、充满了力量感与柔韧性的修长龙尾，也悄然地伸展了出来，然后，如同最柔软的藤蔓般，试探性地、轻轻地，缠绕上了炎晟那结实的小腿。

“你看，我这……都站不稳了。”她将自己的整个身子，都毫无保留地，挂在了炎晟的身上，那对已经被炎晟的大手彻底包裹住的巨大雪乳，更是因为这个动作，而被挤压成了更加诱人的形状，“公子，你……你就再好心地，多透露一点点嘛。就当……就当是陪我这个……喝醉了的‘小姨子’，聊聊天解解闷。如何？”

她这是……在用自己那高贵的龙王之躯，来向我，交换“知识”？有趣，实在是太有趣了。这个女人，她对“真理”的渴望，竟然，已经超越了她作为君主的……尊严。炎晟看着怀中这个媚眼如丝，主动投怀送抱的绝色尤物，心中对她的那份欣赏，又多了几分。

“既然殿下如此有‘诚意’，那在下，自然也该……知无不言。”炎晟的脸上，露出了魔鬼般的笑容。他的一只手，继续在那对饱满的雪乳之上肆意地揉捏。而另一只手，则无比精准地，握住了那条正缠绕在自己腿上，不断地进行着试探性摩擦的、充满了异域风情的黑金色龙尾。同时，他的头也低下，用自己的嘴唇，在那对散发着奇异能量波动的玄金二色龙角之上，轻轻地，舔舐了起来。

“呜……嗯……”三处不同的敏感带，同时遭受到这般充满了侵略性的玩弄。即便是强如新任龙王珑茗，也只能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充满了屈辱与快感的甜腻呻吟。

“不……不对……”但她终究不是寻常女子，即便是在这种灵与肉都即将被彻底征服的境地之下，她那颗聪慧的大脑，依旧没有放弃最后的抵抗。她强忍着那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的奇异快感，用她那已经变得有些嘶哑的、不成调的声音，艰难地，提出了自己的论据。

“即便……即便如你所言，‘轮回’……并非为所有人准备。”她气喘吁吁地说道，“可你又如何解释，这世间……同一种生物之间，那些……虽然概率极小，但却真实存在的……那些在外貌、性情、乃至灵魂气息之上，都无比‘相似’的现象呢？”

“比如……我曾在一本上古妖族的图鉴中看到过。北地有一种名为‘雪线狐’的妖兽，它们之中，大概每隔数万代，便会……便会诞生出一只，无论是毛色、体态、还是妖力属性，都与它们的某一位‘先祖’，几乎……一模一样的……‘返祖’个体。这……这难道不就是……不就是‘轮回’转世，最直接的……证据吗？”

“相似？一模一样？”炎晟听着她这最后的、顽固的抵抗，嘴角的笑意，变得愈发的残忍和不屑。

“我亲爱的新任龙王殿下，”他张开嘴，用自己的牙齿，在那对已经被他舔舐得无比敏感的玄金龙角的顶端，不轻不重地，啃咬了一下，引得怀中的佳人又是一阵剧烈的、销魂的颤抖。

“你之所以会产生这种可笑的错觉，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你们这个世界的、用来‘测量’万事万物的……‘单位’，实在是……太落后，太粗糙，也太……可怜了。”

“测量单位？”珑茗不解。

“没错。”炎晟的手掌，已经从她的雪乳之上滑了下来，探入了那身华美的黑金长裙的裙摆深处，在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充满了惊人弹性的丰腴玉腿之上，肆意地抚摸、游走。

“就像……这夜空之中，偶尔划过的、美丽的‘流火’。”他的声音，变得如同最深邃的星象学者，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在寻常的凡人眼中，它们，或许都是一样的。都只是一道转瞬即逝的光芒，一场美丽的天象。”

“但是，在真正精通此道的星象学者眼中，每一道流火，都有着它自己独一无二的‘名字’。有的，是‘灾星’，预示着战乱与饥荒；有的，是‘吉兆’，象征着丰收与和平；有的，是‘妖星’，代表着邪魔的降世；有的，甚至是……‘帝星’，昭示着新王的诞生。”

“你所谓的‘一模一样’，所谓的‘相似’。不过是因为，你的‘眼界’，你的‘测量工具’，还停留在只能看清‘它们都在发光’的、最原始、也最落后的……凡人阶段罢了。”

“你告诉我，一个只能分辨黑与白的色盲，他又有什么资格，去质疑一个能看清这世间所有色彩的画师，他们笔下的世界，究竟有何不同呢？”

轰——！！！

炎晟这最后一番，充满了火山压顶意味的、近乎于“神谕”般的最终解释，如同最恐怖的、来自于宇宙大爆炸中心的无上伟力。彻彻底底地，完完全全地，将新任龙王珑茗那颗高傲的、自以为是的、充满了智慧与逻辑的大脑，给……轰得粉碎。

是的……是的……我……我错了。我错了……我错得……何其的离谱。我竟然，用我这双只能看到“表象”的凡俗之眼，去试图揣测他这位……早已洞悉了“真实”的神明的世界？我……我简直……连小丑都算不上。我只是……一只自以为是的……夏虫罢了。

“我……”珑茗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想要为自己那可笑的逻辑，再辩解些什么。但她最终，却只能在那双看穿了一切的、如同深渊般的漆黑眼眸的注视下，发出一声……充满了绝对的、发自灵魂深处的……拜服的叹息。

而她的身体，也终于，彻底地，背叛了她那最后的、可笑的尊严。她完全不再抵抗炎晟那双早已探入她裙底深处，正在她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同样覆盖着黑金色鳞片的神秘花园的门口，来回试探的大手。她甚至，还主动地，用那条同样被玩弄得无比敏感的黑金色龙尾，更加用力地、讨好般地，缠绕上了炎晟的大腿，同时，将自己那张因为思想被彻底颠覆而显得有些失魂落魄的、绝美的俏脸，深深地，埋进了他的怀里。

“求……求您……”她发出了如同梦呓般的、不成调的呢喃。

“求您……用您那看到了‘真实’的……神物……”

“来狠狠地……填满我这颗……愚蠢而又空虚的……凡人之心吧……”

炎晟笑了。他知道，这位仙女界最聪明的女王，终于，也和她那悲哀的母亲与天真的妹妹一样，被自己用同样的方式，彻彻底底地征服了。

他不再有任何的犹豫与等待。他将这具已经彻底放弃了所有抵抗的、充满了成熟韵味与异域风情的、比其母妹品质还要更胜一筹的极品娇躯，一把按倒在了这片充满了诗情画意的青竹之下。然后，对准了那处早已因为主人的彻底臣服而主动地、毫无保留地向他敞开的、同样是粉红色的、充满了无尽诱惑的神秘龙穴，狠狠地，腰部猛地一沉！

“那么，就如你所愿。”

那一句充满了绝对拜服与无尽渴求的呢喃，如同最后的投降诏书，彻底宣告了这位新任龙王，那颗高傲而又充满了智慧的君王之心的……彻底沦陷。她的身体，她最后的尊严，都如同等待着神明恩赐的祭品，毫无保留地，向着眼前这个用“思想”与“肉体”双重武器，将她彻底征服的男人，完全地，敞开了。

“那么，就如你所愿。”炎晟那张英俊的脸上，露出了魔鬼般、充满了最终胜利者快意的笑容。他不再有任何的迟疑与等待。他将这具已经彻底放弃了所有抵抗的、充满了成熟韵味与异域风情的、比其母妹品质还要更胜一筹的极品娇躯，一把按倒在了这片充满了诗情画意的青竹之下，那柔软的、散发着淡淡竹叶清香的草地之上。然后，对准了那处早已因为主人的彻底臣服而主动地、毫无保留地向他敞开的、同样是粉红色的、充满了无尽诱惑的神秘龙穴，狠狠地，腰部猛地一沉！

“啊啊啊啊——！！！”一声比她母亲和妹妹都要更加高亢、更加清亮的、充满了不敢置信，却又混合着无尽的解脱与至极欢愉的尖锐悲鸣，瞬间便响彻了这片宁静的竹林！

这根……这根硬生生地、将那些困扰了她数百年、足以让整个仙女界都为之动摇的终极哲学悖论，都彻底捅破、碾碎的……“真理之矛”！终于，在此刻，也以一种同样蛮不讲理，同样不容抗拒的姿态，狠狠地，贯穿了她这具，同样充满了智慧与骄傲的、高贵的龙王之躯！

炎晟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在这片只属于他们二人的、小小的竹林天地之中，他将这位刚刚才在思想上被自己彻底碾压的女王，当成了一个最完美的、可以让他肆意发泄征服欲的人偶。他将她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充满了惊人弹性的修长玉腿，扛到了自己的肩上，让她以一个门户大开，将自己最私密、最核心的所在，都毫无任何遮掩地、彻底暴露在自己眼前的羞耻姿态，承受着自己那如同狂风暴雨般的、最猛烈的冲击。

他又将她那具因为连续的高潮而变得如同煮熟了的大虾般、通体泛着动人粉红的健美娇躯，粗暴地翻转过来，让她如同最卑贱的母狗般，将那因为被狠狠贯穿而变得红肿不堪的丰腴美臀，高高地撅起。然后，他抓着那条因为主人的羞愤而无力地左右摇摆的、漂亮的黑金色龙尾，如同握着驯服一头烈马的缰绳，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深入、也更加粗暴的后入式挞伐。

“我亲爱的新任龙王殿下，”他一边疯狂地、不知疲倦地驰骋着，一边在她那因为情动而变得无比敏感的、白皙的耳垂边，用那充满了嘲弄与胜利者快意的声音，嘶哑地低语，“现在，你还觉得，我那些关于‘鬼’，关于‘轮回’，关于‘信仰’的……推算，是‘无聊’的吗？”

“不……不是……呃啊……公子说的……全都是……无上的真理……啊啊……是珑茗……是珑茗愚钝……求公子……求公子再……再多赐予……珑茗一些……智慧……啊啊啊啊——！！！”

最终，在这只无论是大脑还是子宫，都早已被那个男人的“真理”与“精液”，给彻底地、满满地灌溉、填满的、高傲的黑金色母龙，那再也无法抑制的、充满了绝对臣服与无尽渴求的浪叫声中。

这场充满了哲学思辨与原始欲望的、惊天动地的“竹林论道”，终于，画上了一个属于胜利者的、完美的句号。

……

不知过了多久，当珑茗从那如同死过一次又重获新生的、极致的欢愉与疲惫之中，悠悠地转醒时，发现自己正被那个刚刚才对自己施加了无尽暴行的男人，如同最珍贵的宝物般，温柔地，抱在怀里。而他的手，还在自己那早已被玩弄得没有一丝力气的、依旧一片泥泞的身体上，缓缓地、带着一股治愈的灵力，轻柔地抚摸着。

这份……战后的温柔，让那颗刚刚才被彻底征服的、高傲的君王之心，再次，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

不行！我……我不能就这么……就这么彻彻底底地，输给他！无论是在思想上，还是在身体上！我可是东海龙宫的新任龙王！我的尊严……我必须，想办法，找回来一点。哪怕……只是一点点也好！珑茗在心中，拼命地为自己打气。

她强撑着自己那如同散了架般的身体，缓缓地从炎晟的怀中坐起，然后，拉过一旁那件早已被撕得破破烂烂的黑金长裙，胡乱地披在了自己那布满了青紫色吻痕的娇躯之上。她清了清自己那因为彻夜的嘶喊而变得有些沙哑的喉咙，然后，故作镇定地，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我已经酒醒了”的、充满了君王威严的清冷表情。

“哼，炎晟公子。”她直呼其名，不再有之前的“敬称”，“你刚才那番关于‘轮回’的言论，我仔细地想了想，终究……还是漏洞百出。”

“哦？”炎晟饶有兴味地看着她这副“嘴硬”的可爱模样。

“你对人心的猜测，实在是……太过阴暗了。”她昂起高傲的头颅，用一种过来人的、充满“智慧”的语气，批判道，“并非所有的‘信仰’，都源自于对‘私欲’的渴望。也并非所有的‘鬼魂’，都只是充满了‘执念’的可悲之物。你从一开始，研究的方向，就错了。方向错了你之后的所有推论，无论听起来有多么的巧言令色多么的……天花乱坠，说到底，都不过是……邪魔歪道罢了。”

她说得是那样的义正辞严，仿佛刚才那个主动地缠着男人的大腿，哭喊着求对方用“真理”来填满自己的人，根本就不是她自己一样。

炎晟看着她，没有反驳也没有讥笑。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看着她那双虽然努力地想要表现出“清醒”与“锐利”，但眼底深处却依旧残留着高潮后迷离水光的漂亮眼眸。看着她那虽然努力地挺直了腰板，但却依旧在微微颤抖的、被自己疼爱了一夜的娇躯。

良久，他才缓缓地像是终于“想通”了什么一般，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然后用一种充满了“释然”与“自嘲”的语气，无比“诚恳”地，点了点头。

“嗯……被殿下您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是这么个道理。”

“唉，说到底，”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了一个大男孩般的、充满了“懊恼”的笑容，“那些所谓的‘推算’，其实也只不过是在下当年，因为无聊，随手翻了几本不知道从哪里淘来的、记载着上古奇闻异事的‘闲书’之后，自己瞎琢磨出来的、一些根本就当不得真的……无聊想法罢了。”

“让殿下您见笑了。看来在‘治国安邦’，‘洞悉人心’这些真正的大道之上，我比起殿下您这位天生的君主，还是……差得太远了啊。”

“你……”珑茗看着眼前这个居然就这么干脆利落地“承认”了自己的错误，甚至反过来还恭维了自己一番的男人。她那颗刚刚才准备好了一大堆后续反驳话语的心，瞬间就仿佛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所有的力气都无处可使。

一种难以言喻的、既有几分“我终于赢了他”的得意，又有几分“他其实也没那么坏”的认可，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男人用这种方式“宠”着的甜意的，极为复杂的奇异感觉涌上了她的心头。

让她那张一直强撑着的、冰冷的俏脸，不受控制地,再次微微地红了。

那一句看似放下了身段的、充满了“自我否定”意味的谦虚之词，如同最温柔的春雨，润物无声地，消解掉了这场“竹林论道”中，那剑拔弩张的紧张氛围。但这份“温柔”，落在怀中那位高傲的女王心中，却比之前任何一句充满了侵略性的“真理”，都要更加的……刺耳。

什么叫做……无聊的推算？什么叫做……差得太远了？这个男人……他这副充满了宠溺与“宽容”的姿态……分明！分明就是把我，当成了一个输不起的、需要他用谎言来哄骗的、无理取闹的小孩子！他根本就没把我，当成一个能与他……在思想上，进行平等对话的，真正的对手！这份……这份居高临下的“温柔”，简直比最直接的羞辱，还要让我感到……愤懑！！！

一股难以言喻的、属于王者的不甘与好胜心，如同被点燃的火山，瞬间便在她那颗已经被征服了大半的心中，再次，轰然爆发！不行！我绝不能就这么认输！我必须，必须想办法让他知道，我珑茗，并非是一个只会用身体来换取知识的、浅薄的女人！我的智慧，我的学识，也同样，足以与你……分庭抗礼！

抱着这样一份强烈的、近乎于偏执的“好胜心”，珑茗接下来的举动，变得愈发的……大胆，也愈发的……充满了挑逗的意味。她那条漂亮的、一直只是轻轻缠绕着炎晟小腿的黑金色龙尾，此刻，竟然如同拥有了独立的生命般，带着一丝丝冰凉而又光滑的触感，顺着炎晟结实的大腿肌肉，一路向上，缓缓地、试探性地，盘旋，游走。

她似乎是想用这种持续的、能够让任何男人都心猿意马的身体“骚扰”，来打乱对方那看似无懈可击的、平静的思考节奏，从而为自己，寻找到一丝……反败为输的契机。

而她的身体，也更加肆无忌惮地，在炎晟那宽阔的、充满了阳刚气息的怀中，来回地，磨蹭着。她将自己那对被金甲半遮半掩的饱满雪乳，如同最柔软的猫儿般，在他的胸膛之上，一遍又一遍地，碾压，厮磨。

果然，她那颗聪慧无比的大脑，在这份充满了羞耻与刺激的双重催化之下，运转得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更加的快速。当她那灵巧的龙尾尖端，终于小心翼翼地，勾搭上了那根因为她这番挑逗而再次变得怒不可遏的巨大“真理之矛”的根部时，一个全新的、更加古老，也更加精妙的论点，也终于，在她的脑海之中，彻底地，成型了。

“哼，炎晟公子，”她的声音，因为情动，而显得有些濡湿，但那语气，却重新恢复了女王般的、绝对的自信与骄傲，“你刚才那番关于‘累积资源’与‘世俗欲望’的言论，虽然听起来很有道理。但你却忽略了那万魂殿教义之中，一个最核心，也是最基础的……前提。”

她将自己的脸，埋在炎晟那散发着浓郁男人气味的胸膛里，嗅着那能让她感到一阵阵腿软的阳刚气息，缓缓地吐出了两个字。

“——无我。”

炎晟那正在她丰腴翘臀上肆意游走的大手，微微地停顿了一下。

“所谓的‘轮回’，其真正的基石并非是你所说的‘累积’。恰恰相反，是‘放下’。”珑茗感觉到了他的变化，心中那份胜利的快感，让她嘴角的笑意，变得愈发的妩媚。她那条黑金色的龙尾，也更加大胆地，在那狰狞的巨物之上，轻轻地，画起了圈。

“她们认为，这世间的一切，包括我们自己，我们的思想，我们的身体，都不过是因缘聚合而成的、暂时的‘假象’。不存在一个永恒的、不变的‘我’。既然连‘我’都不存在了，那么，所谓的‘欲望’，所谓的‘累积’，又从何谈起呢？那不过是……镜花水月罢了。”

“而与之相对应的，便是‘无常’。”她继续说道那对饱满的雪乳，在炎晟的胸膛上磨蹭得愈发的用力了“万事万物都在无时无刻地变化着，没有什么是永恒的。你所谓的‘功德’，所谓的‘资源’，在‘无常’这条最根本的宇宙规则面前，终究，也只是一捧随时都会被风吹散的……沙土。”

那……唯一能在“无我”与“无常”之间，贯穿始终并决定你下一个“假象”形态的，又是什么呢？

看着炎晟那双因为自己的这番话而第一次，真正地，露出了几分惊讶与思索的眼眸，珑茗的心中，那份属于智者的骄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满足。她知道，自己，终于，在这场思想的战争中，扳回了一城！

她将自己的红唇，主动地，印上了炎晟那同样在期待着答案的嘴唇之上。然后，在那充满了茶香与荷尔蒙气息的、唇齿交缠的间隙之中，如同一个妖精般，对着他的耳朵，吐出了那个最终的、也是最关键的，核心词汇。

“——是‘业力’（Karma）。”

“‘业’是行为，是因。‘力’，是结果，是果。我们每一个瞬间的行为，每一个瞬间的念头，都会产生一种，看不见，摸不着，但却真实存在的‘力’。而这种‘力’，它不会随着我们的死亡而消散，它会如同种子一般，继续存在下去，并在下一个因缘和合的瞬间，结出全新的‘果’。”

“所谓的‘轮回’，它累积的，从来就不是什么世俗的‘资源’。它累积的是这份永不消亡的、贯穿了所有过去与未来的……‘因果业力’。”

“你的上一个‘假象’，种下了怎样的‘因’，那么你下一个‘假象’，就会结出怎样的‘果’。无关善恶，无关欲望，这只是……宇宙间，最冰冷，最公平，也最……无可辩驳的，规则本身。”

“所以，我亲爱的……炎晟‘小师父’。”珑茗在说完她这番堪称完美的、足以在任何一个宗门的讲坛之上，都引来满堂喝彩的哲学论证之后，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如同狡诈的小狐狸般、充满了胜利者快意的得意笑容。她那只一直只是进行着试探性骚扰的柔软小手，也终于，勇敢地，第一次，解开了隔在他们二人之间的、最后一层衣袍的束缚，然后，一把，便将那根因为主人的巨大震惊而显得有些“不知所措”的、伟岸的“真理之矛”，死死地，握入了那一片濡湿温热的掌心之中。

“现在你还觉得”她一边用那双充满了好奇与求知欲的漂亮眼眸，仔细地“端详”着手中这根巨大的、她生平仅见的“神物”，一边用她那同样灵巧的、属于龙王的手指，在那敏感的柱身之上，反复地、充满“研究”精神地，测量，抚摸。

“你之前那套关于‘欲望’和‘资源’的……‘邪魔歪道’，还能站得住脚吗？”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挑衅与……调情。

炎晟看着怀中这个，上一秒还在用最深邃的哲学思想与自己进行着激烈交锋，下一秒，却已经主动地，用最下流、最直接的方式，来把玩自己肉棒的绝色妖精。看着她那张充满了胜利者骄傲的俏脸之上，那双因为智商上的胜利而闪烁着璀璨光芒，却又因为手中那巨大肉棒的真实触感而变得愈发迷离的、蓝紫色的漂亮眼眸。

炎晟，再一次，发自内心地，笑了。

这个女人，她或许……才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真正能让自己，感到……“有趣”的存在。

那一句充满了胜利者骄傲意味的、调侃式的反问，连同手中那根被紧紧握住的、灼热的、充满了勃勃生机的巨大阳具所带来的真实触感，如同两股并行不悖，却又同样强大的洪流，狠狠地，冲击着炎晟那颗一向自以为能掌控一切、玩弄一切的君王之心。

该死！这个女人！炎晟看着怀中这个脸上挂着得意洋洋的、如同狡猾小狐狸般的胜利者笑容，那双漂亮的蓝紫色眼眸之中，闪烁着智慧与情欲交织的璀璨光芒的绝色尤物。他的心中，第一次，真正地，升起了一股……名为“失控”的、陌生的情绪。

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竟然会在思想上，被一个女人，逼到如此的……绝境。她那套基于“无我”、“无常”和“业力”的哲学闭环，逻辑之严谨，理论之深邃，几乎可以说是……无懈可击。直接否定？那只会显得自己无知。顺着她的逻辑往下说？那又等于承认了她在这场“论道”中的胜利。

而更要命的，是她那只正握着自己命根子的、柔软而又冰凉的小手。她似乎也从炎晟那瞬间的沉默之中，品尝到了“胜利”的滋味。她的胆子也变得愈发的大了起来。她不再只是简单地握着，而是开始用她那属于龙王血脉的、无比灵巧的手指，在那根尺寸惊人的巨大肉棒的柱身之上，以一种充满了“研究”与“测量”精神的、极其专业的“学术性”手法，反复地、仔细地，撸动，把玩起来。

“怎么了？我的‘炎晟小师父’？”她将自己那张因为兴奋而显得愈发娇媚的俏脸，在他的胸膛之上轻轻地蹭着，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胜利者的“猫捉老鼠”般的戏谑，“难道……您那足以颠覆世界的大脑，也和我这小女子一样，偶尔会有……想不出‘答案’的时候吗？”

“你！”炎晟被她这充满挑衅的言语和动作，刺激得浑身一颤。一股混杂了恼羞成怒与强烈征服欲的燥热，猛地涌上了他的心头。

不行！我绝不能就这么输给她！道理讲不过，那就……不讲道理！

“哼，谁说我没有答案了？”炎晟深吸一口气，脸上强行挤出了一个“我早就想到了”的、充满了不屑的冷笑。他一把抓住了怀中这具正在肆意撩拨自己的温香软玉，将她整个人都翻转过来，让她以一个背对自己，趴在自己腿上，并将那丰腴饱满的翘臀高高撅起的、如同等待着被主人打屁股惩罚的小女孩般的姿态，彻底地，暴露在了自己的面前。

“我只是在想，该用怎样一种……你能听得懂的、比较‘通俗’的方式，来向你揭示，你刚才那套看似完美的理论之中，那最致命的、也是最可笑的一个……‘逻辑漏洞’罢了。”

“漏洞？我那套理论，怎么可能会有漏洞？！”珑茗不服气地，扭动着自己那被炎晟大手死死按住的翘臀，试图反驳。

“当然有。”炎晟另一只空闲的手，开始在那两瓣因为主人的挣扎而显得愈发弹性十足的肥厚臀肉之上，不轻不重地，拍打了起来，“你告诉我，你们仙女界，可曾听说过，那创立了‘通天剑派’的周祖，有过一篇名为《周祖梦蝶》的散文？”

“《周祖梦蝶》？自然听说过。”珑茗作为博览群书的龙王，这点常识还是有的，“传说周祖曾梦见自己化为蝴蝶，栩栩然，不知人之为蝶，蝶之为人之事。此文，乃是通天剑派‘道法自然，物我两忘’思想的滥觞。”

“很好。”炎晟满意地点了点头，手上的拍打，变成了更加具有侵略性的揉捏，“那你可知道，这所谓的‘物我两忘’，这所谓的‘不知人之为蝶，蝶之为人’，其最核心的概念，是什么？——不就是你刚才所说的那个，所谓的，‘无我’吗？！”

“而这篇《周祖梦蝶》，其诞生的年代，要比那万魂殿，以及那个叫珈陌的女人，足足早上了……数万年！”炎晟的声音，在这一刻，变得如同最正义的“打假卫士”，充满了道德上的优越感。

“所以，你现在还觉得，那万魂殿所谓的‘无我’，是什么高深莫测的独创理论吗？不！那根本就是，彻头彻尾的、最无耻的、连招呼都不打一声的……‘抄袭’！是剽窃我们通天剑派祖师思想的、可耻的学术造假行为！”

什么？！抄袭？学术造假？！珑茗被他这番闻所未闻，充满了后世气息的、离经叛道的“指控”，给彻底地搞懵了。她那聪慧的大脑，一时间，竟找不到任何可以反驳的词语。

而炎晟，则乘胜追击，提出了一个……更加惊世骇俗，也更加让她无法反驳的“终极真相”。

“不仅如此！”他的手上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根由她的龙尾上，那最坚硬的鳞片所化的“教鞭”，在那两瓣被自己揉搓得红肿不堪的极品美臀之上，来回地比划着，“我甚至，还有一个更加大胆的推算。”

“或许……那个所谓的万魂殿殿主，珈陌。她根本就不是什么独立的个体。”他的声音变得无比的神秘，充满了诱惑，“她其实就是那位早已得道飞升的、通天剑派的周祖，在看透了天道的无聊之后，闲得没事干，特意幻化出来的一具‘分身’！”

“她老人家下凡间来，开宗立派，广收信徒，并非是真的想宣扬什么‘轮回’、‘业力’的大道。她只是……单纯地想看看，用自己当年随手写下的一篇散文中的、一两个不成气候的小概念，究竟能将你们这些……所谓的‘智慧生物’，这些所谓的‘愚昧蛮夷’，给忽悠、给捉弄到……何等可笑的境地罢了。”

“这，才是所谓的“万魂殿”，其背后最真实，也最……残酷的真相啊！”

“你……你胡说八道！”这一次，还不等炎晟享受完胜利的快感，被他压在身下的珑茗，便已经从那巨大的震惊与羞耻之中回过了神来。她虽然身体依旧被这个男人死死地压制着，但她那属于“学者”的尊严，却让她发出了有史以来，最尖锐，也最精准的……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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