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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罗∶魂环铸奴re4.3 东宫密戏·天使折翼

小说:斗罗∶魂环铸奴re 2026-03-17 10:24 5hhhhh 3900 ℃

天斗帝国皇宫,东宫。

夜幕下的东宫显得格外肃穆,飞檐斗拱在月光下投出森严的阴影。巡逻的侍卫队整齐地走过石板路,铠甲摩擦发出规律的声响。但在东宫最深处的书房里,气氛却与外面的森严截然不同。

千仞雪——或者说,太子雪清河——正坐在书案后,手里把玩着一枚金色的令牌。令牌上刻着六翼天使的图案,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距离上次与墨白见面,已经过去了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她派出的眼线每天都会传回关于墨白的消息。天斗皇家学院一队在预选赛中全胜出线,那几个女孩的实力越来越离谱,魂环配置让所有观战的魂师都感到匪夷所思。火舞和水月儿的突然加入,以及她们实力在短期内暴涨,更是让千仞雪确定了一件事——墨白,真的掌握着某种能够快速提升魂师实力的秘法。

但代价是什么?

千仞雪放下令牌,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她想起了火舞和水月儿看墨白的眼神——那种混合着敬畏、顺从、还有某种更深层东西的眼神。那不像是学生看老师的眼神,更像是……

她皱起眉头,不愿再往下想。

书房的门被轻轻敲响。

“殿下,铸魂斗罗墨白求见。”门外传来侍从恭敬的声音。

千仞雪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杂念,恢复了那副温文尔雅的太子姿态:“请进。”

门开了,墨白走了进来。

他还是那身简单的黑色长袍,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学者。但千仞雪能感觉到,这个男人身上有种说不出的压迫感——不是魂力上的压迫,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仿佛能看穿一切的本质。

“太子殿下。”墨白微微颔首,算是行礼。

“墨白先生请坐。”千仞雪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语气平和,“这么晚还劳烦先生跑一趟,实在不好意思。”

“殿下客气了。”墨白坐下,目光在书房里扫了一圈,“东宫的书房,果然气派。不过……”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比起这里,我更喜欢上次那个密室。至少说话方便些。”

千仞雪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

“先生说的是。”她站起身,走到书架前,在某处按了一下。书架无声地滑开,露出一条向下的通道,“那我们就去密室谈吧。”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通道。通道不长,很快就来到一个不大的房间。房间里点着几盏魂导灯,光线柔和,布置简单,只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还有一张看起来就很舒适的软榻。

千仞雪关上门,激活了墙壁上的隔音魂导法阵。做完这一切,她才转过身,脸上那副太子的温和面具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而锐利的神色。

“墨白先生。”她开门见山,“你收服了炽火学院的火舞,还有天水学院的水月儿。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做到的?”

墨白在椅子上坐下,姿态放松:“殿下不是已经知道了吗?我能帮她们变强,而她们……愿意付出代价。”

“什么代价?”千仞雪追问。

“灵魂,身体,忠诚。”墨白说得很直接,“殿下如果感兴趣,也可以试试。”

千仞雪冷笑一声:“你以为我会像那些小姑娘一样,为了一点力量就出卖自己?”

“不是一点力量。”墨白纠正道,“是足以让你在三年内完成天使神考,真正继承神位的力量。”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千仞雪的眼神变了。那里面有震惊,有警惕,还有一丝被说中心事的动摇。

“你……”她声音压低,“你怎么知道神考的事?”

“我看得出来。”墨白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你的武魂是六翼天使,虽然用某种秘法伪装成了天鹅,但本质不会变。而且你身上的气息……有一股神圣的味道,那是神考传承者特有的气息。”

他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上:“不过殿下的神考,似乎进行得不太顺利?如果我没猜错,你卡在某一考很久了吧?”

千仞雪没有回答,但她的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

天使神考确实很难。她已经在第一考上卡了整整一年,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突破。武魂殿的资源、爷爷千道流的指导,都帮不上忙。这一考考验的是内心的纯净与坚定,可她……她每天都在伪装,每天都在演戏,每天都在算计。

她的心,早就和“纯净”不沾边了。

“所以呢?”千仞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能帮我突破神考?”

“能。”墨白回答得很干脆,“但我需要先确认一件事。”

“什么事?”

墨白站起身,走到千仞雪面前。千仞雪下意识想后退,但忍住了。她现在是太子雪清河,是天斗帝国的储君,不能在一个封号斗罗面前露怯。

但墨白并没有做什么,只是伸出手,掌心向上。光芒一闪,一个玉盒出现在他手中。

玉盒通体洁白,上面雕刻着精细的花纹。盒盖打开的瞬间,一股纯净而温暖的气息弥漫开来,带着淡淡的花香。

千仞雪的瞳孔猛地收缩。

玉盒里躺着一株花。花有七片花瓣,每一片都像是用最纯净的白玉雕成,花瓣边缘泛着淡淡的金色光芒。花心处有一团柔和的光晕,仔细看的话,能看见光晕里隐约有天使的虚影在飞舞。

“圣光天使兰。”墨白说,“传说中只生长在天使神殿周围的仙草,能够纯化天使血脉,加速神考进程。当然,前提是服用者能承受它的副作用。”

千仞雪死死盯着那株花。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天使武魂在躁动,在渴望。那是一种本能,就像饿了三天的狼看见肉一样。

“副作用……是什么?”她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

“会放大服用者内心最深层的欲望。”墨白把玉盒往前递了递,“比如伪装久了的人,会想要撕掉面具。压抑久了的人,会想要释放。渴望力量的人……会想要不择手段地获得力量。”

千仞雪的手在微微发抖。

她知道这株花意味着什么。如果能成功吸收,她的神考进度至少能推进两考,甚至更多。但副作用……放大内心最深层的欲望?

她看向墨白,眼神复杂:“你为什么帮我?”

“两个理由。”墨白伸出两根手指,“第一,我喜欢投资。一个未来的天使之神,值得我投资。第二……”

他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让千仞雪心悸的东西。

“我喜欢看你真实的樣子。现在的太子雪清河,太假了。我想看看,千仞雪本来的样子,到底是什么样的。”

千仞雪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

这个男人,从第一次见面就看穿了她的伪装。现在,他又拿出了她最需要的东西,然后告诉她——我想要看到真实的你。

这是一种赤裸裸的诱惑。用力量,用未来,用她最深的渴望来诱惑她。

“如果我不要呢?”她听见自己问。

“那就当我没来过。”墨白作势要收起玉盒。

“等等!”千仞雪脱口而出。

她的手已经伸了出去,停在半空中。理智告诉她,这是个陷阱,墨白绝对没安好心。但渴望……那种对力量的渴望,对突破神考的渴望,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

她已经伪装了二十年。二十年里,她不能以真面目示人,不能穿喜欢的衣服,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她每天都在演戏,演一个温文尔雅的太子,演一个完美的继承人。

她累了。

“我要付出什么代价?”千仞雪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墨白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满意。

“很简单。”他说,“吃下它,然后……做真实的自己。不用伪装,不用演戏。让我看看,千仞雪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千仞雪咬了咬牙。

她接过玉盒,看着里面的圣光天使兰。那朵花在灯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仿佛在呼唤她。

“如果我失控了怎么办?”她问。

“那就失控。”墨白说,“我在这里,你伤不了别人,也伤不了自己。”

这句话听起来像是一种保证,但千仞雪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她顾不上那么多了——那朵花的诱惑太大,大到她愿意冒险。

她拿起圣光天使兰,闭上眼睛,一口吞了下去。

花入口即化,变成一股温热的液体滑入喉咙。起初没什么感觉,但很快,一股暖流从小腹升起,迅速扩散到四肢百骸。

舒服。

这是千仞雪的第一感觉。就像泡在温泉里,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她体内原本有些滞涩的天使魂力开始自动运转,而且速度越来越快,纯度越来越高。

她能感觉到,那道卡了她一年的瓶颈,松动了。

但紧接着,另一种感觉涌了上来。

热。

不是普通的热,是从骨头里透出来的,从灵魂深处烧起来的燥热。她的呼吸开始变快,心跳开始加速,皮肤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啊……”千仞雪忍不住呻吟出声。

她睁开眼睛,看向墨白。墨白坐在那里,静静地看着她,眼神平静得像是在观察一件有趣的实验品。

“感觉怎么样?”他问。

“很……很奇怪。”千仞雪喘息着说,“力量在增长,但是……身体好热……”

墨白点点头:“副作用开始了。它在放大你内心深处的欲望。告诉我,你现在最想做什么?”

千仞雪的脑子开始变得混乱。无数画面和念头涌上来:她想撕掉身上这套男装,想换上裙装,想展露自己真实的面容和身材。她想大声笑,想大声哭,想把所有伪装都扔掉。

更可怕的是,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墨白身上。

这个男人……强大,神秘,看穿了她的一切。他坐在那里,就像一座山,沉稳,可靠,让人……想要依靠。

不,不只是依靠。

千仞雪感到腿间一阵湿热。她夹紧了双腿,但那种空虚感却越来越强烈。她想要被填满,想要被占有,想要被这个男人……狠狠地……

“不……”她摇头,试图保持清醒,“我不能……我是天使神的传承者,我……”

“天使神传承者也是人。”墨白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也有欲望,也有渴求。为什么要压抑呢?释放出来,不好吗?”

他的声音像是有魔力,钻进千仞雪的耳朵里,在她脑子里盘旋。

释放……出来……

千仞雪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武魂在躁动,六翼天使的虚影在身后若隐若现。金色的光芒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照亮了整个密室。

但她控制不住。

圣光天使兰的药力彻底爆发了。那株仙草在纯化她血脉的同时,也把她这些年压抑的所有东西都翻了出来:对力量的渴望,对自由的向往,对真实的追求,还有……对这个男人的好奇和悸动。

“墨白……”她听到自己在叫他的名字,声音又软又媚,完全不像平时的自己。

“我在。”墨白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脸。

那只手很凉,贴在滚烫的脸颊上,带来一阵舒爽的战栗。千仞雪下意识地蹭了蹭,像只渴求抚摸的猫。

“帮我……”她听到自己说,“好热……好难受……”

“怎么帮?”墨白问,手指在她脸颊上滑动,然后滑到脖颈,再往下,停在她领口处。

千仞雪的太子袍服是男装,领口很高,扣子一直扣到下巴。但现在,她觉得那些扣子勒得她喘不过气。

“解开……”她抓住墨白的手,按在自己领口上,“帮我解开……”

墨白的手指动了动,第一颗扣子应声而开。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当领口敞开,露出下面白皙的肌肤和隐约的锁骨时,千仞雪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但很快,她就觉得不够。

“还要……全部……”她开始自己动手,粗暴地撕扯着身上的衣服。

太子袍服被她扯开,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衬。内衬也被她扯掉,然后是束胸——为了伪装男性,她一直用厚厚的束胸布裹着胸部。

当束胸布被解开,那一对饱满的乳房弹出来的瞬间,千仞雪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二十年了,她终于可以不用再束缚它们。

墨白的目光落在她胸前。那对乳房很漂亮,形状饱满,顶端是粉嫩的乳头,此刻因为情动而挺立着,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很美。”他评价道。

千仞雪的脸更红了。但这一次,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兴奋。被这个男人看着,被他评价,让她有种奇异的满足感。

她继续脱衣服。裤子,亵裤,一件件落在地上。很快,她就一丝不挂地站在墨白面前。

金色的长发披散下来,一直垂到腰际。她的身材很好,常年锻炼让她有着紧实的腰肢和修长的双腿,皮肤白皙得像玉,在魂导灯的照耀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现在呢?”墨白看着她,“现在你想做什么?”

千仞雪走过去,一把抓住墨白的衣领。她的力气很大,魂圣级别的魂力让她轻松就把没有反抗墨白推倒在软榻上。

“我要你。”她骑在墨白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强。”

说着,她开始解墨白的衣服。动作很粗暴,甚至有些笨拙——毕竟她从来没做过这种事。扣子被她扯掉,布料被撕开,墨白精壮的上身很快暴露在她眼前。

“看……看起来不错。”千仞雪喘息着说,手指在墨白的胸肌上滑动。她能感觉到手下结实的肌肉和温热的皮肤。

墨白没有动,任由她动作。他只是看着千仞雪,看着她那双已经变成淡金色的眼睛,看着她脸上那种混合着情欲和征服欲的表情。

“然后呢?”他问。

千仞雪的手往下滑,滑过小腹,停在墨白的裤腰上。她咬着嘴唇,用力一扯,裤子被扯开,里面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粗大,坚硬,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千仞雪的呼吸停了一瞬。她不是没见过男人的身体,但这么近距离看,还是第一次。而且……这么大,她能受得了吗?

但药力和欲望很快压倒了那点犹豫。她抬起腰,扶着墨白的肉棒,对准自己已经湿透的穴口。

“我要你……进来……”她说,然后腰一沉,坐了下去。

“啊——!”

撕裂般的疼痛传来,千仞雪惨叫一声,身体僵住了。那里太紧了,紧到几乎容纳不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嫩肉被强行撑开,每一寸都在抗议。

墨白伸手扶住她的腰,帮她稳住身体。

“第一次?”他问。

千仞雪咬着牙点头,额头上已经冒出了冷汗。疼,太疼了。但除了疼,还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那种终于有什么东西进入了她身体最深处的感觉。

“慢慢来。”墨白的声音很平静,“放松,让它进去。”

千仞雪照做了。她深呼吸,努力放松身体。随着她的放松,那根肉棒一点点进入,直到完全没入。

“呃……”她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趴在墨白身上,大口喘气。

痛感慢慢消退,另一种感觉开始浮现。那是一种……饱胀感,充实感。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跳动,每一次脉动都带来一阵酥麻。

“动。”墨白拍了拍她的屁股。

千仞雪咬着牙,开始上下起伏。起初很笨拙,每动一下都牵扯到疼痛的地方。但很快,她找到了节奏。

上下,上下。

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的蜜穴一开始还很干涩,但随着动作,越来越多的爱液流了出来,让进出变得更加顺畅。

“啊……哈啊……”千仞雪的呻吟声越来越大。

她发现,这种运动带来了一种奇异的快感。每一次坐下,那根肉棒都会顶到最深,撞上某个敏感的点。每一次抬起,又会带出摩擦的热度。

而且,随着圣光天使兰的药力继续发挥作用,她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敏感。她能感觉到墨白的手在她乳房上揉捏,手指捻弄着她的乳头,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对……就是这样……”墨白低声说,“再快一点。”

千仞雪加快了速度。她的腰肢像水蛇一样扭动,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晃动,金色的长发甩动,发梢扫过墨白的身体。

她感觉自己要疯了。二十年的压抑,二十年的伪装,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出来。她不再是天斗帝国的太子,不再是天使神的传承者,她只是一个女人,一个渴求着男人、渴求着快感的女人。

“墨白……墨白……”她叫着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好舒服……我还要……”

墨白笑了。他翻身把千仞雪压在身下,掌握了主动权。

“既然你这么想要,那我就给你。”

他开始冲刺。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千仞雪整个人都在软榻上滑动。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密室里回荡,混合着千仞雪的呻吟和墨白的喘息。

“啊!太深了……慢、慢一点……”千仞雪求饶,但她的手却紧紧抱着墨白的背,指甲在他背上划出一道道红痕。

她的身体完全打开了。腿大大地分开,腰高高地抬起,好让墨白进得更深。蜜穴里汁水横流,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的爱液,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墨白低下头,含住了她一边的乳头。舌头绕着乳尖打转,时而吮吸,时而轻咬。

“唔啊!”千仞雪浑身一颤,蜜穴剧烈收缩,差点把墨白的肉棒夹断。

“这里很敏感啊。”墨白含糊地说,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在她另一边的乳房上揉捏。

千仞雪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淹没了她的理智。她只能本能地扭动身体,迎合着墨白的撞击。

“要……要去了……”她尖叫着,指甲深深陷入墨白的肉里。

就在她高潮的瞬间,墨白也动了。

他发动了铸魂。

不是那种粗暴的烙印,而是一颗种子——一颗“欲望之种”。这颗种子会深植在千仞雪的灵魂深处,不会控制她的思想,不会扭曲她的意志,只会放大她对墨白的感官印象和身体记忆。

从今以后,每次她想起墨白,身体就会发热。每次她修炼天使魂力,就会想起今天这种感觉。每次她想要力量,就会想起这个男人给她的快感。

千仞雪不知道这些。她只感觉在达到高潮的那一刻,有什么东西钻进了她的灵魂里。很温暖,很舒服,让她不由自主地抱紧了墨白。

墨白在她体内释放了。

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子宫,千仞雪又尖叫了一声,身体再次痉挛。她的蜜穴贪婪地收缩着,仿佛要把每滴精液都榨出来。

结束后,两人都躺在软榻上喘息。

千仞雪先清醒过来。她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看着身上欢爱的痕迹,看着身边同样赤裸的墨白,脑子里一片空白。

然后,记忆回笼。

她想起了自己是怎么主动脱衣服的,是怎么骑上墨白的,是怎么在他身下呻吟求饶的。

羞耻,巨大的羞耻感涌了上来。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她坐起身,用被子遮住身体,声音在发抖。

“我什么也没做。”墨白也坐起来,慢条斯理地穿上衣服,“是你自己吃了圣光天使兰,是你自己脱的衣服,是你自己坐到我身上的。我只是……配合你而已。”

千仞雪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记得,确实是自己主动的。但那是药力的作用,那不是真正的她!

“那株仙草……副作用……”

“对,副作用。”墨白穿好衣服,转头看着她,“但副作用只是放大你内心深处的欲望,它不会凭空制造欲望。你想撕掉伪装,想释放自己,想体验真实的感觉——这些都是你自己想要的,不是吗?”

千仞雪张了张嘴,却无法反驳。

因为墨白说得对。那些欲望,确实是她内心深处一直压抑着的。只是平时她能控制住,而圣光天使兰让她控制不住了。

“你算计我。”她咬牙切齿地说。

“我只是给了你一个选择。”墨白摊手,“你可以不吃,可以继续卡在神考第一考,可以继续伪装二十年、三十年,直到老死。但你选择了吃,选择了力量,选择了……真实的自己。”

他俯身,抬起千仞雪的下巴:“承认吧,千仞雪。你渴望力量,渴望突破,渴望有人看穿你的伪装,渴望有人能给你一条不用再演戏的路。”

千仞雪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倒映着她此刻狼狈的样子。

她突然笑了,笑得有些凄凉。

“是啊,我渴望。”她推开墨白的手,站起身,也不管自己还赤裸着,就这么走到镜子前,“我装了二十年,装了太久了。有时候我甚至忘了,千仞雪到底该是什么样子。”

镜子里的人,金发披散,身材姣好,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但那双眼睛,那双淡金色的眼睛,却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

“但我不后悔。”千仞雪转身,直视墨白,“力量我拿到了,神考的瓶颈松动了。至于刚才的事……”

她顿了顿,声音冷了下来:“就当是一场交易。我付出身体,你帮我突破。我们两清了。”

“两清?”墨白笑了,“你觉得可能吗?”

他走到千仞雪面前,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然后滑到她的小腹。

“我刚才在你身体里留下了一点东西。不是什么控制你的东西,只是一颗种子。它会让你记住今天的感觉,记住我是怎么填满你的,记住你是如何在我身下高潮的。”

千仞雪的身体一颤。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确实有一股温热的感觉,像是墨白的精液还在里面,又像是有什么别的东西。

“你想要我。”墨白的手指继续往下,探入她腿间,沾了一把湿漉漉的爱液,“你的身体已经记住我了。从今以后,你每次修炼,每次使用天使魂力,都会想起今天。你会想要更多,会想要再次体验这种感觉。”

他收回手,在千仞雪的衣服上擦了擦。

“所以,我们不会两清。我们的合作,才刚刚开始。”

千仞雪咬紧牙关。她想反驳,想说你做梦,想说我千仞雪才不会受你摆布。

但身体是诚实的。当墨白的手指碰触她的时候,她的蜜穴又湿了。当墨白说“你会想要更多”的时候,她的心跳加速了。

这个男人的气息,他的触碰,他在她体内冲刺的感觉……已经刻进了她的身体里。

“你到底想要什么?”千仞雪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力。

“我想要什么?”墨白想了想,然后笑了,“我想要你成为真正的天使之神。然后,站在我这边。”

千仞雪愣住了。

“就这样?”

“就这样。”墨白说,“我不需要你背叛武魂殿,不需要你背叛千道流。我只需要你……在必要的时候,做出正确的选择。”

他走到密室门口,回头看了千仞雪一眼。

“圣光天使兰的药效还会持续几天。这几天你会很敏感,很容易……冲动。如果忍不住,可以来找我。我的府邸,你知道在哪里。”

说完,他推开门,离开了。

千仞雪一个人站在密室里,赤裸的身体在微凉的空气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走到软榻边,看着上面凌乱的痕迹和斑驳的液体,脑子里乱成一团。

她应该愤怒,应该羞耻,应该想办法杀了墨白灭口。

但心底深处,却有一个声音在说:他说得对,你需要他。他能帮你突破神考,能给你力量,能让你……做回真实的自己。

千仞雪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上还沾着墨白的精液和她自己的爱液,黏糊糊的,散发着淫靡的味道。

她没有擦掉,反而把手凑到鼻子前,闻了闻。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很复杂,有自嘲,有释然,还有一丝……期待。

“墨白……”她轻声念着这个名字,“你真是个魔鬼。”

但她知道,从今天起,她和这个魔鬼,已经分不开了。

密室外,墨白走在皇宫的走廊里,嘴角带着满意的笑。

千仞雪这颗棋子,已经落下了一半。等她完成天使神考,真正成神,那他在这个世界就有了一个强大的盟友。

至于刚才的欢好……

墨白摸了摸下巴。千仞雪的身体确实不错,那种高傲被征服的感觉,更是不错。

而且,他在她体内种下的“欲望之种”,会慢慢生根发芽。总有一天,她会主动来找他,求他给她更多。

到那时,就是彻底收服这只天使的时候。

不过现在,还有别的事要做。

墨白抬头看向夜空。星辰闪烁,月色皎洁。

火舞和水月儿已经初步收服,千仞雪这边也埋下了种子。接下来,就该轮到水冰儿了。

还有那个胡列娜,武魂殿的圣女,也该接触一下了。

墨白笑了笑,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而密室里,千仞雪终于开始穿衣服。她的动作很慢,每穿一件,都会想起刚才的画面。

当她把束胸布重新裹上的时候,那种束缚感让她皱起了眉头。但她还是继续穿,穿上亵裤,穿上内衬,最后套上太子的袍服。

镜子里的人又变回了雪清河。温文尔雅,气度从容,天斗帝国的太子。

但千仞雪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她摸了摸小腹,那里还残留着墨白留下的温热。

“合作吗……”她低声自语,“也好。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能走多远。”

她整理好衣服,推开密室的门,重新变回了那个完美的太子。

只是那双眼睛里,多了一些以前没有的东西。

那是欲望,是野心,是对力量的渴求,还有……对这个世界的厌倦。

也许,跟着墨白,真的能见到不一样的风景。

千仞雪想着,嘴角勾起一抹笑。

那笑容,不再是雪清河的温文尔雅,而是千仞雪的,带着一丝邪气,一丝期待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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