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阴阳师约稿系列阴阳师·蝉心之女,第1小节

小说:阴阳师约稿系列 2026-03-15 15:51 5hhhhh 5200 ℃

白川山是漫无边际的白。

蝉冰雪女不知道自己何时诞生,又要往何方而去,当她拥有意识,睁开自己的双眼时,她的眼前除了那洁白的永生之花外,就是头顶上那些晶莹剔透的冰柱。在这小小的一方冰洞之中,禁锢着不谱世事的蝉冰雪女。

蝉冰雪女在这白雪纷飞的白川山上,并没有见过除了她以外常居的生命。这里是接近山峰的位置。更何况白川山的上方也因为蝉冰雪女的诞生,自然地展开了莫名其妙的结界,当然这一点蝉冰雪女自己并不知道。

至于偶有路过的生灵,蝉冰雪女还是见过的,她见过很多,但是她并不喜欢他们。他们有的渴求着永生花,希望得到它实现永生;或者贪图其在外的威名,暴露着对金钱的贪婪;又或者迷恋其中的力量,渴望名扬天下。但是他们的下场却都是殊途同归,他们庞大的理想配不上他们脆弱的肉体,在永生花的严寒之下,他们化为了这白川山上的座座冰雕,永远被掩盖在风雪之下。

日复一日,从来都是如此。蝉冰雪女本没有什么时间的概念,对于她而言,时间就是见过的其他生命数量。白川山的雪因为她的诞生而永不停息,无尽的冬日封锁了这里与外界的任何联系,也自然封锁了蝉冰雪女的感情与心灵,毕竟没有任何东西能够唤起蝉冰雪女的这些。

“老人家,您是说,这座山上有可怕的妖怪?”白川山下,换上棉袍的清明仍旧背着那个大箱子四处“行善”。而可怜的本真三尾狐还被他关在黑口袋中,承受着无尽的挠痒。眼前的老人拄着拐杖,见清明一副孩子模样,本不想说。但是岁月的经验告诉他,眼前的人绝非是什么等闲之辈。权衡一番之后,老人还是告诉了清明实话。

“曾经的白川山,并非现在这样四季飞雪。相传现如今的情况是因为山上盛开了一种名为永生花的植物,而看守永生花的大妖为了防止他人觊觎,于是设下飞雪。每一个上山的人,都没有活着回来的。”老人说着,目光远眺向白川山的山腰,仿佛那妖怪就在那里盯着他们。

“晚辈不才,愿意为乡邻们除去这一祸害,还白川山四季分明的风景。”清明微微拱手,说出的话却好似惊涛骇浪,不仅老者,其余几个路过的村民听到了,也是纷纷驻足,开始打量起眼前的少年。

“这...”村民们面面相觑,他们一来不清楚少年的实力,二来也不希望他简简单单的送死去。但是清明猜到了村民的顾虑,于是召唤出纸人本真三尾狐,当村民们看到本真三尾狐时,或惊或怕,不知道清明是何意味。

“这,这难道就是祸乱神社的妖怪?”村长听闻过本真三尾狐的故事,显得冷静一些。

“没错,这只妖怪已经被我降伏,所以我对自己的实力可不是盲目自信,还是有些把握的。”

“可...”

白川山是苦寒之地,村民们自给自足都是奢望,请有实力的阴阳师除妖,可谓是天方夜谭。

“放心,我不会像村民们收取一分一毫。拔除妖怪以后,永生花归我。”

清明的话犹如大汗降甘霖,村民们感激地跪地磕头,清明赶忙扶起带头的村长。对于村民来说,永生花就是祸害,自然是无关紧要的东西。用祸乱换丰饶,这是再合适不过的买卖。

清明告别村民,一个人开始攀登飞雪连天的白川山。

待清明双脚踏在雪山上时,他才明白之前的传闻并非危言耸听。白川山的狂风卷着白雪,迷的人睁不开双眼,看不清道路。天地肃穆,只有风雪为伴,每走一步,积雪便又深一分,。行至半山腰时,清明发现自己的下半身已经完全被积雪吞没,虽然身上贴着驱寒保暖的符咒,但是寒意还是能够侵蚀着他。清明就这样在纷飞的大雪中趟雪而行。待到走到一处冰洞附近时,清明停下了脚步。

他转头望向冰洞内,那是幽光闪闪,寒气四溢,清明飞出一张小纸人,不出意外,小纸人刚一进入冰洞就变成了冰雕。寻常人见此一定会犹豫退缩,但是清明不会,他已经明白了永生花的位置。于是他义无反顾地调转方向,进入冰洞内部。

清明仿佛来到了另一个世界,在这里,他的耳朵听不到外面呼啸的风雪,他的眼睛看不到如棉的雪花,他的身体也感受不到彻骨的寒冷。本来以为这冰洞里险象环生,是另一种冷冽的地狱,但现在看起来,这里可以说是白川山上最适合居住的地方了。

清明抬头看了看山洞的顶部,头顶的冰柱们晶莹剔透,排列整齐。清明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些冰柱并非自然形成,而是在某个瞬间由强大的寒气击碎了原本的石柱,借由石柱的根基凝结出来的。不过这也证明清明来对地方了。

“那么,永生花的守护者,不想出来见一见客人么?”

清明话音刚落,他面前的地面开始崩裂分开,裂开的大道进而延伸,成为一架望不到头的冰滑梯。清明踏在冰面上,一路滑行,他并不知道终点在哪,只是客随主便。大约3分钟后,清明的双脚再次接触平地。在他的眼前,一朵洁白的花朵,正静静生长在一座冰台上,散发出清幽寒气。

比起永生花,更吸引清明眼球的,是永生花后面的女性,她似是从寒川冰雪中凝出的精魄:一头流云般的银白长发垂落腰际,冰蓝眼眸浸着霜雾般的清寒。身着的和服如琉璃裁就,浅蓝与银紫晕染出冰棱的剔透,衣摆间缀着雪花暗纹,几缕飘带似未化的雪丝,随身形轻曳。腰间冰花饰扣凝着冷光,尤其是那对赤足,不染纤尘。整个人像裹在一层朦胧的霜气里,清冷又剔透。

女性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平静地看着清明,仿佛在看一位熟悉的故人。

“我们,见过面?”

清明不太理解那样的眼神,没有惊讶,没有杀意,甚至没有任何感情。宛如冰晶版冷静与纯洁。

“没有。”

平淡到不能再平淡的语言。

“只是你和我之前见过的一些...生命很像,他们也是为了永生花而来,可是他们都没有回去,都留在了这白川山上。”她好似在讲述一个故事,即使故事的主人公是自己,她也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所以?”

“我希望你能知难而退。毕竟我不想再搬运一座新的冰雕去别的地方,而且我也觉得没有必要把生命浪费在这种地方。当然,如果你执意想要拿走永生花的一片花瓣,我不会拒绝。”

清明听后,微笑着摇了摇头。

蝉冰雪女不理解清明的态度与意图。难道他不是为了永生花而来?可是在这白川山上,除去永生花外,就只有无尽的飞雪。连一草一木都没有。

“我想要,一整朵永生花。”

清明得到了蝉冰雪女的沉默。她并不明白这样的要求,曾经,无数的人都承受不住永生花一片花瓣的力量而变为冰雕,现在眼前的男人却要一整朵,他是一心来求死的么?还是为了和自己开玩笑才冒死攀登白川山的?无论哪种理由,蝉冰雪女都没有满足他的义务。她生来就是要与永生花共存的。

“对不起,我不能满足你这个要求,请回吧。”蝉冰雪女抬手,一架冰梯浮空出现,直通洞口之外。

“我如果不走呢?”

“...那就和其他生命一样,变为冰雕吧。”

清明那笑盈盈的表情与蝉冰雪女一成不变的冷漠,成为了战场的分割线。

话虽如此,可真正交手时,清明才发现蝉冰雪女的力量要比本真三尾狐高出很多。本真三尾狐是出于动物本能的“投石问路”式出招,而蝉冰雪女,从一开始就毫不掩饰自己,呼啸的风雪在这不算宽阔的冰洞下层咆哮着,所到之处无不冻结,就连那些坚冰,也又被覆盖了一层更为坚硬的冰层。

“真是厉害啊。”

清明躲得不算狼狈,但是也很难靠近蝉冰雪女的身体。风雪拉开了距离,这样下去自己也会被蝉冰雪女冻成冰雕。于是他赶忙掏出了具有本真三尾狐力量的纸人,让它作为式神出场应敌。

因为本体是纸人,所以感受不到寒冷。纸人本真三尾狐在这冰冷的战场上上蹿下跳,不断接近着蝉冰雪女。而蝉冰雪女并没有多少战斗经验,只是一昧对着纸人本真三尾狐站立的地方咆哮风雪,显而易见,每次都会被纸人本真三尾狐躲过去。

纸人本真三尾狐高高跃起,尖锐的双爪直奔蝉冰雪女那晶莹剔透的胸口。蝉冰雪女紧忙举起双臂交叉挡在自己上方,两股实力不俗的妖力碰撞在一起,不少的冰柱摇摇欲坠,整个下层似乎有坍塌的迹象。

一直观察蝉冰雪女弱点的清明明白这不是长久之计,自己处在最下层,要是整个洞窟都坍塌的话那可不是闹着玩的。他明白必须速战速决了。可是又怎么能降伏蝉冰雪女,这成了清明的一大难题。于是他趁蝉冰雪女无暇顾及其他的时候,悄悄绕到了她的后方。

与纸人本真三尾狐角力的蝉冰雪女感到了一丝吃力与疲惫,于是她以退为进,踮起自己赤裸美丽的右足,学着人类顶着风雪前行的模样,一点点顶回纸人本真三尾狐的妖力。清明略一思考,飞出一张符咒,符咒落到了蝉冰雪女的脚下,然后突然符咒的纸面上蹿出火焰,直直灼烧在蝉冰雪女的脚底上。

“!好痛苦!好难受!”蝉冰雪女那万年不变的冷漠终于有所动容,露出了与她一贯不符的焦急与无助。她紧闭双目,身体有些颤抖,可以从她微微张开的秀口看到她紧咬银牙,将本能的喊叫牢牢压住。灼烧并不会伤到蝉冰雪女,但是这种她从未接受过的热能让她惊慌无措。于是她开始动用永生花的力量。永生花散发出淡黄色的微光,这可让躲在一旁的清明发现了机会。

清明对准永生花的位置,念动着奇怪的阴阳术。永生花离开了冰台,融入了蝉冰雪女的体内。与永生花合二为一的蝉冰雪女力量提升了不止一倍。霎时间冰洞里的氛围降至冰点,蝉冰雪女无处安放的寒气开始四散飞扬,熄灭了火焰,也让纸人本真三尾狐身上挂满了冰珠。

纸人本真三尾狐放弃与蝉冰雪女硬碰硬,准备换一种办法对付她时,蝉冰雪女已经飞到了半空,清明清楚地看到蝉冰雪女脚底的灼伤在永生花力量的滋源下恢复如初,悬着的心放了下来,毕竟这样才不会耽误他用挠痒痒的办法玩弄蝉冰雪女。而在恢复了全盛状态的蝉冰雪女面前,纸人本真三尾狐可谓是陷入了绝境。

无数的冰锥封锁着纸人本真三尾狐可能逃窜的任何位置,逼的纸人本真三尾狐频繁躲闪,可是每到一处冰锥紧随其后跟来,纸人本真三尾狐只能立刻更改地方,渐渐的,纸人本真三尾狐的身后就是洞壁,而这些冰锥,宛如困兽之笼一样,镇住了纸人本真三尾狐逃跑可能。

蝉冰雪女没有一言,只是轻轻地抬手,风霜飞雪呼啸而过,纸人本真三尾狐就这么被冰封了起来,冰锥宛如达摩克利斯剑一样从冰雕头上落下,击碎了冰雕,也击碎了里面的纸人本真三尾狐。

“永生花的守卫者、白川山的妖王果然名不虚传。”战斗结束时,清明从冰台后面起身,他双手鼓掌,一点点靠近蝉冰雪女。蝉冰雪女仍飘在半空不发一言,依靠永生花的力量为自己恢复体力。

“看了你刚才的表现,我想我可以称呼你为蝉冰雪女。”

“......”蝉冰雪女抬起了手。

“就是不知道蝉冰雪女大人,现在感觉如何呢?”

“...!”

随着清明话音落下,蝉冰雪女犹如过电一般紧缩了瞳孔,身体又如刚才一样开始颤抖着。清明打开手中的扇子掩脸笑了起来。下一秒,蝉冰雪女死死捂住胸口,发出阵阵呻吟的哀声。蝉冰雪女在天上保持了三秒摇摇欲坠的模样,之后重重落下,在地上扭曲挣扎。

“好疼...好疼...”

蝉冰雪女不停释放着自己的冷气,希望通过捂住胸口的双掌将寒冷传递到自己的体内。因为在她的体内,永生花燃起了火焰,从蝉冰雪女的内容蚕食折磨着她。永生花并不惧怕火焰,火焰也根本伤不到永生花一片花瓣,但这正是清明想看到的。永生花此时化为了永不熄灭的篝火,存留在蝉冰雪女的体内产生热浪,吞没蝉冰雪女。

“嗯啊啊啊...这是什么感觉...”蝉冰雪女在地上左右打滚,身上的冰结和衣被她滚的乱七八糟,呼出的气息已经能够融化小型的冰块,那双俊美的大脚也不停地乱蹬,眼见清明走了过来,蝉冰雪女用脚踢起地上的积雪,希望能够挡住清明,她则是一点点往后蛄蛹移动。

可是这么弱小的招式根本挡不住清明,清明很是轻松地抓住了蝉冰雪女的一只脚,没有任何废话,用手指对着这只大脚的脚底狠狠抓了一下。

“咿呀呀呀!”

本就被热搞得昏头涨脑的蝉冰雪女迎来了她不懂的第二种新感觉——痒。

虽然清明对于蝉冰雪女脱口而出的笑声十分满意,但仅仅是挠了一下,清明的手指上就已经出现了小小的冰珠,蝉冰雪女的身体本能仍在保护着她,不会因为小小的火焰而失去效果。既然如此,清明拿出了之前对付本真三尾狐的那根翎毛,靠着翎毛柔软的侧边清扫着蝉冰雪女的足底。

这对于蝉冰雪女来说又是另一种体验,翎毛相较清明的手指来说可谓是柔软无比,也是因为柔软所以没有清明刚才那一下来得激烈。侧边的绒毛在蝉冰雪女的脚底上舞蹈着,对着她那有些宽大的脚掌施展浑身的解数,清明也不仅局限于脚掌这一处地方,下方的脚心窝,上面的脚趾缝,都是清明玩弄的对象。他持有翎毛的手慢慢移动着,有时掠过蝉冰雪女微微下陷的脚心窝中,让翎毛坚硬的毛尖作为挠痒的主力在蝉冰雪女的足心上打着旋转;有时又会长驱直入蝉冰雪女的脚趾缝中,将翎毛横置在蝉冰雪女五根脚趾的脚趾根处,用手发力将侧边的翎毛挤入蝉冰雪女的所有脚趾缝,然后左右移动,软毛们便开始在蝉冰雪女的脚趾缝中横冲直撞,不停刺激这只玉足足缝中所有的敏感点。

“呃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为什么哈哈哈哈哈哈...”蝉冰雪女搞不明白,明明自己的胸口如此难受,为什么自己发出的声音不是愤怒或者悲鸣,而是出乎她自己意料的笑声。同样,伴随着清明的挠痒,火焰的灼烧,自己的迷茫,蝉冰雪女的挣扎越来越小,她似乎没有了力气,又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要想摆脱眼前的困境,只有一种办法,但愿她的想法是对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蝉冰雪女压抑不住自己的笑声,只要一边大笑,一边见缝插针地念着什么清明没听过的口诀,只见蝉冰雪女被双手捂住的胸口迸发出蓝与红交织的奇异光芒,为了稳妥,清明只能先放弃戏弄蝉冰雪女,松开她的脚跳到了相对安全的位置。

燃烧着火焰的永生花从蝉冰雪女的胸膛中飘出。

随着永生花离开体内,蝉冰雪女的体温顷刻间降回至冰点,她艰难地用手扶着地面,强撑起自己的身体。瞥眼看见永生花已然落在了清明手中,上面的火焰也被熄灭。

蝉冰雪女无力阻止一切了,她眼看着清明结出她没有了解过的法阵,将永生花一点点吸收进自己的体内。蝉冰雪女在期待着,期待清明驾驭不住永生花的力量而化为冰雕,或者干脆爆体而亡。

一瓣,两瓣,三瓣...永生花的花瓣一点点落下,如同蝉冰雪女的心情与期待,清明依靠阴阳术,抵消着永生花对自己的伤害,直到花瓣全部落下。清明脱掉了自己厚重的外套,他已经感受不到寒冷了,又或者,白川山现在的主人,是他。

蝉冰雪女恢复了一些气力,站起身来准备逃走。她不是清明的对手,可是清明想要再次抓到自己也并非易事。她比清明更要熟悉白川山,熟悉这个冰洞,她觉得自己有把握逃出这里,之后再想办法将永生花从清明体内摘除回来。

“哼,想逃?”

清明挥了挥自己随身携带的扇子,相比于阴阳宝匣里的器具,他的扇子可以长久存在,不会消失。清明将扇子祭在了半空,催动扇子朝着蝉冰雪女的位置扇出阵阵寒风,随着折扇被阴阳术催动,宛如风暴一样的寒气冲击着蝉冰雪女,地上的积雪也被卷起,迷住蝉冰雪女的双眼与双耳,断绝了她能够感知环境最重要的两个器官。她的身上开始结冰,先是袖口,然后是腰间,如同顽强的植物一样一点点生长,一点点连结。蝉冰雪女可能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会被她最为擅长的冰雪打败吧。

清明收回折扇的时候,蝉冰雪女除了双脚,双手与头颅以外,都被封进了眼前巨大的冰柱当中,冰柱如同厚重的墙壁一般,死死卡住蝉冰雪女。蝉冰雪女的神色倒是冷静,她只是象征性地动了动手腕与脚腕,发现没什么活动余地之后便不再反抗。

“雪女大人看起来倒是很平静啊。”

蝉冰雪女没有回应清明,清明张开折扇,朝着蝉冰雪女那冷淡却美丽的脸蛋上扇了一下,双目与耳中的积雪就随风飞出。蝉冰雪女也因此稍微抬了抬头颅,对上了清明的眼神。

“似乎没什么变化啊。”

蝉冰雪女的神色,依然如此。不过清明并不觉得意外,他刚才见过蝉冰雪女失态的样子,也听过她那不符合一贯的动人笑声。于是他再次掏出翎毛,故意在蝉冰雪女的眼前晃了一晃。虽然不明显,但清明还是见到了蝉冰雪女微微一愣的表情还有那藏在眉宇间的抗拒,埋在眼底的恐慌。

翎毛再次贴在了蝉冰雪女的脚底上,如同刚才那样,蝉冰雪女足底的敏感点再度遭遇毒手。

无论是脚掌,脚心窝,还是脚趾缝。清明的翎毛似乎都失去了作用,别说笑了,蝉冰雪女的嘴角都没有扬起来过一次,她只是平静地待在冰柱里,冷若冰霜,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在她的身上。

清明有些不解,明明刚才的蝉冰雪女还笑得要死要活,怎么这么一会儿就判若两人。清明加大了些许力度,希望这种办法可以撬开蝉冰雪女的嘴角,可得到的答案是一样的,蝉冰雪女根本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清明收回了翎毛,虽然他并不觉得这么一会儿的挠痒就让蝉冰雪女产生了对翎毛的抵抗性,但眼前的事实却不得不让清明转换策略,他再次伸出手指,第二次触碰到了蝉冰雪女光滑,洁净,冰凉,如同一块薄冰一样的脚底。

“嗯?”

清明的手指贴上去后,并没有急着挠痒,清明感受着蝉冰雪女足底的温度,之前虽说是一瞬,但是那时候蝉冰雪女的脚与普通人类并没有什么不同,无论是手感还是温度。而现在蝉冰雪女的双脚,仅仅是触摸都如坠冰窟一般。寒冷会阻断神经的感受,蝉冰雪女自来的特质能够让她无畏外表上的疼痛与伤口。而身体内部却没有办法抵挡,这也是为什么火焰会让她感到灼烧之苦的原因。

当然这都是清明的猜测,出于满足好奇以及求知,清明的手还是在蝉冰雪女的脚底活动了起来,不出所料,蝉冰雪女仍旧是没有反应。只是用第一次见到清明的,那凌冽的眼神与清明对视,可能她也在嗤笑清明的无用之功,但清明估计她是在用这平常到不能再平常的神情掩盖自己不怕痒的喜悦与放松吧。

清明没有说什么,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已经不会像第一次一样因为接触蝉冰雪女而结冰了。于是他放心地在蝉冰雪女的脚底画着什么晦涩难懂的阴阳术符文。蝉冰雪女只是静静地看着清明的“无用之功”,偶尔蜷缩一下自己的脚趾,仿佛在用晶蓝色的趾甲勾引与嘲讽清明的无能。

“好戏开始了。”

清明在蝉冰雪女的双脚上都画好符咒后,符咒顿时发出暖红的光芒,随后消失不见。紧接着,清明再次用手指,对着蝉冰雪女脚掌上的软肉,狠厉一划。

“啊啊哈哈哈哈...!”

脱口而出的笑声让蝉冰雪女大梦初醒,她那冷若冰霜的神情开始出现了变化,有疑惑,有不解,还有更多她本人都不清楚的情绪变化。

“果然,只要体温升上来,敏感度自然就会提高。”不等蝉冰雪女有所反应,清明乘胜追击,双手五指齐上,只是这一会儿的功夫,蝉冰雪女的脚掌和脚心处就成为了清明手指的游乐园。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难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为什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个不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明明成为了阶下之囚,但是蝉冰雪女依旧搞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发笑。她想起了以往,以往那些渴求永生花的人类在得到一片花瓣时,要么肆无忌惮德狂笑,要么释怀一般地微笑。但都出自于个人的喜悦。那么自己呢?自己难道现在很开心么?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并不哈哈哈哈哈哈...开心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蝉冰雪女解答了自己的疑惑。可是笑声并没有停下来,甚至伴随着清明手法的加快,她的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了。

清明的手仿佛拥有魔力,明明一只脚只被一只手照顾着,可蝉冰雪女却觉得好似数万只手在自己的脚底肆虐一般。清明的手宛如风雪过境,蝉冰雪女脚掌和脚心没有一处地方可以逃得过他的手指。上一秒感觉他才在脚掌上抓了一下,下一刻就钻进了自己的足心窝里,用手指的指甲对准那里的嫩肉连抠带划,好不热闹。

而清明也是乐在其中,蝉冰雪女的脚手感相比于本真三尾狐来说要光滑得多,这也让他的手指畅通无阻,每一根手指都是一位溜冰的健儿,在这个大溜冰场上举行一场往返的大赛,从脚掌到脚心,从脚心到脚掌。有的手指还会寻找新的赛道,挠到蝉冰雪女这对大脚脚底其他的怕痒点位。而蝉冰雪女能做的,只有蜷缩起自己的脚趾,不让清明太过放肆。

但是清明不在乎这些,他停下了双手挠痒,转而将目光盯在她的左脚之上,清明一只手抓住蝉冰雪女的脚趾,用力把它们向后扳去,待蝉冰雪女的脚趾碰到冰柱的表面后,用手掌死死将蝉冰雪女的脚趾摁在冰面上,空余的一只手则是专门对付蝉冰雪女如冰面般的脚心。只见清明五指合拢成小钻的形状,抵在蝉冰雪女脚心的正当中,手肘左右旋转发力。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脑子哈哈哈哈哈哈哈...脑子要坏掉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像是触电一般,蝉冰雪女不停用自己的后脑砸向身后的冰面,祈求着冰柱碎裂让自己脱离苦海。清明的手法太过刁钻,之前只能说是开胃小菜,杂而无章。而如今就是大菜来上,精而有效。蝉冰雪女脚心窝最脆弱的痒肉此刻暴露在清明的手钻之下,被集中针对的弱点导致痒痒被无限放大。冰湖被巨石击破,用这句话来形容蝉冰雪女的表情变化,再合适不过。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清明停下了手。

可就在蝉冰雪女以为他是良心发现打算放过自己时,她的另一只脚被清明用同样的步骤与方法固定住了。

“接下来就是这只脚了哦。”

“不...不可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刻钟后

“可不能冷落了刚才的小可爱。”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又一刻钟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为什么哈哈哈哈哈哈哈右脚又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刻钟为界限,清明开始了漫无止境的交替挠痒。没有要求,没有条件,只是单纯的折磨蝉冰雪女双脚的痒肉。蝉冰雪女的笑声从一开始的高昂逐渐下沉,这是她第一次深深感到了疲倦。

蝉冰雪女已经不知道过了多少轮,只知道眼前的男性终于舍得停下了手。他转了转有些发酸的手腕,眼神却看着地上。蝉冰雪女也微微颌首,地上的积雪出现了几个融化的小洞,它们是被蝉冰雪女落下的眼泪与淌下的口水所融化的。

“你...你究竟想要什么...永生花你已经拿到了...”

清明不语,又一次伸出手来。蝉冰雪女的苁蓉淡定已经完全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慌乱与恐惧。她死死闭住双眼,以为这样就可以将清明挡在她的世界之外。可是预想到的笑意并没有到来,清明只是抚摸着她的双脚。

经过长时间的挠痒,蝉冰雪女的双脚散发着不属于她的温度,晶莹的足底肌肤现在呈现着人类肉色的红润,冰冷的触感如今已被温热取代,宛如一块暖玉。仅仅是触摸,蝉冰雪女的嘴角也是微微上扬,清明的手指顺藤摸瓜,从脚跟开始蹭到脚掌,自己的四根手指插进蝉冰雪女的脚趾缝当中牢牢禁锢住它们,余下的大拇指对着蝉冰雪女有些肉感的脚掌,指甲稍稍嵌入,之后大拇指开始左右移动,手指的指甲自然随之摆动,在蝉冰雪女怕痒的脚掌上留下一道道痒痕。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蝉冰雪女已经放弃了提问或者思考。她觉得自己已经彻底成为了清明的玩物。她什么都做不到了,只有笑这一条归路。

脚掌比起脚心来说传递的痒与笑要稍微弱一些,可清明之前就用翎毛测试出了蝉冰雪女脚掌的敏感地带。坚硬的手指甲与柔软的翎毛是完全不同的感觉,翎毛的跗骨躁动之痒虽然也会让蝉冰雪女发笑,但更多的是恼怒与烦躁。但指甲与翎毛不同,坚硬的质感用最简单粗暴的办法袭击着蝉冰雪女脆弱不堪的脚掌,大有将蝉冰雪女双脚玩坏的架势。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没有意义,没有尽头的折磨。蝉冰雪女宁愿眼前的人直接消灭自己,或者自我了断一切。清明的手指或抓或挠,或刮或抠,无所不能其用。每一种手法都在敲打着蝉冰雪女的精神与心灵。她疯狂地笑着,早已没有了传闻中的美丽,幽静,神秘,只剩下的无助的眼泪与痛苦的哀笑。

蝉冰雪女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眼前的男人身边还跟着一只狐狸模样的妖怪。清明走到冰柱后面,操纵着冰雪散开一个口子,清明欣赏着,这个部位,正好是蝉冰雪女隐藏在冰结和衣之下的 最私密的花园。

“你在...做什么...”蝉冰雪女现在连说完一句话的力气都要没有了。虽然她感受到了清明的手撩开了自己的衣物,让自己的下体暴露在他的眼前,可是蝉冰雪女并不懂得礼义廉耻,也不懂得鱼水之欢。她只是单纯的觉得清明打算换个办法折磨自己而已。

好不容易得到清明释放的本真三尾狐自然会卖些力气,她尖锐的指甲要比清明“凶残”的多,仅仅是最基础的胡乱抓挠都足以让蝉冰雪女欲生欲死。但是本真三尾狐并没有直接出手,而是朝着蝉冰雪女吹了一口妖雾。粉色的妖雾笼罩住蝉冰雪女的头颅,即使她屏住呼吸不想吸入,可是被本真三尾狐挠痒的脚底却不想让她这么做下去,痒的本能是蝉冰雪女所抗拒不了的,她只能大笑,然后用自己的鼻子和嘴巴将雾气尽数吸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晕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热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本真三尾狐能够引诱无数的男人落入她的陷阱,靠的就是这样的招数。而现在用在蝉冰雪女这位不谙世事的大妖身上也是屡试不爽。不仅仅是升温,催情也会让生命的敏感值直线上升。蝉冰雪女的脸上终于有了血色,她面色潮红,呻吟不止,紧紧咬住下唇也无法抵挡津水的下淌。蝉冰雪女觉得体内有股莫名的邪火与欲望让她燥热难耐,明明没有火焰,她还是感受到了痛苦,灼烧的痛苦。

同样的招数也用在了蝉冰雪女的双脚之上,被媚化的双脚娇嫩无比,如同融化的坚冰,嫩的要滴出水来一般。本真三尾狐双手齐上,直奔脚心,毫不客气。与清明手钻一样的手法,可这一次得到了 除了蝉冰雪女的大笑,还有情乱迷离的娇声。

清明一直在蝉冰雪女的身后,欣赏着冰洁玉女初次的淫荡。仅仅是被挠挠脚心,蝉冰雪女的下体就被打开了开关,从最初的干净到闪烁着水色的反光,清明用手指戳了一下那诱人的小穴,与凡俗妖怪不同,蝉冰雪女的穴内与她本身一样冰凉,再加上倾洒出的湿润淫水,更为蝉冰雪女增添了几分诱惑。

小说相关章节:阴阳师约稿系列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