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神女赋ai续写# 第八十六章 破局之夜,第1小节

小说:神女赋ai续写 2026-03-15 15:50 5hhhhh 5500 ℃

西征大军在赤色冻土上行进已有月余,距离大雄宝寺越来越近。这夜,大军在一处背风的峡谷扎营,篝火星星点点,如散落荒野的萤虫。

祈殿九的车辇停在营地中央最安全的位置,四周有“眉字六道”中的川眉、剑眉两位道人值守。月光如洗,将车辇的影子拉得很长。

车帐内,祈殿九刚刚沐浴完毕,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丝质睡袍,坐在梳妆台前梳理长发。镜中的少女容颜绝美,眼神却深不见底。她手中把玩着一枚玉簪——那是庆历亲王昨日差人送来的“礼物”,簪头镶嵌着一颗罕见的血珀,在烛光下泛着暗红的光泽,如凝固的鲜血。

“血珀……”祈殿九轻声自语,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是想暗示什么吗?第一次见红?”

她太了解这些男人的心思了。礼物越贵重,所图越大。庆历亲王等这个机会已经等了太久,久到快要失去耐心。

车帐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然后是川眉道人压低的声音:“殿下,庆历亲王遣人来请,说是有要事相商。”

祈殿九手中玉簪一顿。要事相商?深夜相请,能有什么要事?她心中警铃大作,但面上不显,只淡淡道:“知道了。请来人稍候,奴家更衣便去。”

她起身,没有换正式衣裙,反而将那件睡袍裹得更紧些,只在外面披了件月白披风。镜中的她,睡袍领口微敞,锁骨若隐若现,披风也遮不住那玲珑曲线。她知道,有时候刻意的随意,比精心打扮更能撩动人心。

拉开帐帘,外面站着一名黑衣侍从,低眉顺眼,但祈殿九一眼就看出此人步履沉稳,气息内敛,是个练家子。

“带路吧。”她平静地说。

侍从躬身行礼,转身引路。川眉道人想要跟随,却被祈殿九抬手制止:“不必。你与剑眉爷爷守好车辇便是。”

“可是殿下——”川眉皱眉。

“无妨。”祈殿九打断他,声音轻柔却不容置疑,“庆历亲王不会在此时对奴家不利。至少……不会明着来。”

她太清楚了。庆历亲王想要她的身子,更想要她心甘情愿——或者说,至少表面上的心甘情愿。用强是最下乘的手段,这些玩弄权术一辈子的老狐狸,更喜欢用算计、用胁迫、用利益交换,让猎物自己走进笼子。

侍从引着她穿过营地,走向西侧一片独立的营帐区。这里驻扎的是随军的皇室宗亲及其亲卫,戒备森严,普通士兵不得靠近。祈殿九注意到,沿途的守卫比平日多了数倍,且个个眼神锐利,显然是精锐中的精锐。

最终,他们停在一顶巨大的金色营帐前。帐高三丈,占地极广,帐顶飘扬着庆历亲王的蟒旗。帐内灯火通明,隐约传来丝竹之声和男人的谈笑。

侍从掀开帐帘:“九殿下请。”

祈殿九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挂上那甜美无邪的笑容,款步而入。

帐内景象让她瞳孔微缩。

营帐中央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四周摆着矮几,上面堆满美酒佳肴。成化亲王、通化亲王、安盛亲王、安庆亲王、以及七八位她叫不上名字的宗亲权贵围坐一圈,每人身边都有一两名衣衫暴露的侍女伺候。丝竹声来自角落里的乐师,弹奏着靡靡之音。

而坐在主位的,正是庆历亲王。他今日穿着一身暗红色蟒袍,头戴金冠,肥胖的脸上带着惯有的和善笑容,但那双眼睛里闪烁的光芒,让祈殿九想起伺机而动的毒蛇。

“哟,小九儿来了!”庆历亲王拍手笑道,“快,给九殿下看座。”

立刻有侍从搬来一张铺着锦缎的矮凳,放在庆历亲王身侧。这个位置很微妙——离主位最近,但也最容易被掌控。

祈殿九从容行礼:“见过诸位亲王、大人。不知深夜召见,有何要事?”

她声音甜糯,姿态恭顺,完全是一副不谙世事的少女模样。但在场的老狐狸们谁不知道她的真面目?不过都乐得配合演戏。

成化亲王捋着胡须笑道:“也没什么大事。只是西征路途辛苦,今夜月色又好,特地请九殿下来饮几杯,解解乏。”

“正是正是。”通化亲王接口,眼神在祈殿九身上扫过,“九殿下这些日子随军奔波,都清减了。该好好补补。”

祈殿九心中冷笑。补补?用什么补?用你们的“精水”么?她面上却露出受宠若惊的表情:“诸位大人厚爱,奴家愧不敢当。”

“有什么不敢当的。”庆历亲王伸手,直接拉住她的手腕,将她拽到自己身边坐下,“来,陪孤饮一杯。”

他的手又肥又厚,掌心滚烫,紧紧箍着祈殿九纤细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微微蹙眉。但她没有挣脱,反而顺势倚近些,几乎靠进庆历亲王怀里。

“亲王赏酒,奴家自然要喝。”她仰起脸,笑容纯真,“只是奴家酒量浅,怕醉了失态。”

“失态才好。”安盛亲王嘿嘿笑道,“九殿下平日端庄太过,偶尔失态,反倒更添风情。”

帐内众人都笑起来,笑声中满是淫邪的意味。祈殿九垂下眼帘,掩去眸中冷光,接过庆历亲王递来的酒杯。酒是琥珀色的,香气浓郁,但她在其中嗅到了一丝极淡的异样甜香——是媚药,而且是最高等的那种,无色无味,若非她自幼接触各类毒物药材,根本察觉不到。

庆历亲王果然等不及了。今夜就要动手。

祈殿九端着酒杯,犹豫了一瞬。喝,还是找借口推脱?推脱的话,对方会用什么手段?直接用强?还是用更阴损的算计?

电光石火间,她做出决定。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酒液入喉,辛辣中带着那丝甜香,很快化作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

“好!九殿下爽快!”庆历亲王拍手大笑,又给她斟满,“再来一杯。”

祈殿九来者不拒,连饮三杯。三杯下肚,那股热流已经蔓延至四肢百骸。她感到脸颊发烫,呼吸微促,身体深处泛起一种陌生的空虚和瘙痒——药效开始发作了。

最初是轻微的,像是有无数细小的蚂蚁在血管里爬行,带来酥麻的痒意。然后那种痒开始向身体深处汇聚,聚集在小腹下方,在那个她从未被真正触碰过的地方。那里开始发热、发胀,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内部破土而出。

她夹紧双腿,试图压制那种奇怪的感觉,却发现这个动作反而让瘙痒加剧。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细微的抽搐,像是心脏在跳动,每跳一下,就有温热的液体从那个羞人的地方渗出,浸湿了薄薄的亵裤。

“唔……”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媚意。

庆历亲王眼中闪过得意之色。他知道药效发作了。这“醉仙欢”是他花重金从南疆弄来的秘药,专门对付那些自恃武功高强或者意志坚定的女子。药性温和却霸道,不会让人完全失去理智,却会无限放大身体的欲望,让最贞洁的烈女也会变成主动求欢的荡妇。

“九殿下怎么了?脸这么红?”庆历亲王故作关心地问,手却已经搭上她的腰,隔着薄薄的衣料摩挲。

“奴家……有点热……”祈殿九喘息着说,她想推开那只手,却发现自己的手臂软绵绵的使不上力。不仅如此,当那只肥厚的手掌在她腰间滑动时,竟然带来一阵奇异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弓起腰肢,想要更多触碰。

“热就脱了吧。”成化亲王笑道,“都是自己人,不必拘礼。”

说着,他竟然直接伸手来扯祈殿九的披风。祈殿九想要反抗,但身体不听使唤,反而在那只手碰到自己时,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花穴又涌出一股热流。

披风滑落,露出里面那件近乎透明的丝质睡袍。烛光下,少女的胴体若隐若现——纤细的锁骨,圆润的肩头,胸前那对已经发育得颇为可观的隆起,顶端两点嫣红清晰可见。再往下,是盈盈一握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以及双腿之间那处神秘的三角地带,稀疏的阴毛在薄纱下透出朦胧的暗影。

帐内响起一片吞咽口水的声音。

“九殿下……真是天生尤物……”安庆亲王喃喃道,眼睛都直了。

祈殿九感到羞耻,但更多的是身体深处那股越来越强烈的渴望。她感到花穴已经湿透了,温热的爱液不断涌出,浸透了亵裤,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下。那里空虚得厉害,渴望被填满,被充满,被狠狠地侵犯。

“不……不要看……”她虚弱地抗议,声音却像是在撒娇。

“为什么不要看?”庆历亲王将她搂得更紧,另一只手直接探入睡袍,握住她一边乳房。那饱满柔软的触感让他低叹一声,“小九儿这身子,生来就是给男人看的,给男人玩的。”

他粗鲁地揉捏着,指尖拨弄已经硬挺的乳头。祈殿九浑身一颤,发出一声似痛似爽的呻吟。药力让她的身体敏感了十倍,平时轻微的触碰此刻都带来强烈的刺激。

“啊……别……”她摇头,但身体却诚实地上挺,将乳房更往那只手里送。

“看,小九儿的身体可比嘴巴诚实。”庆历亲王笑道,低头含住另一颗乳头,隔着薄纱用力吮吸。

“唔嗯……”祈殿九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大脑一片空白。花穴剧烈收缩,又涌出大量爱液,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

其他亲王也围了上来。安盛亲王抓住她的另一只手,按在自己早已勃起的胯下:“九殿下,摸摸……摸摸小王的……”

祈殿九的手被迫握住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隔着布料,她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若是平时,她定会厌恶地甩开,但此刻,在药力的作用下,她竟然下意识地开始套弄起来。

“对……就这样……好舒服……”安盛亲王喘息着,另一只手撩起祈殿九的裙摆,探入她腿间。当他的手指触碰到那已经湿透的亵裤时,祈殿九浑身剧烈颤抖。

“湿透了……”安盛亲王淫笑,手指隔着布料按压那颗已经硬挺的肉粒,“九殿下这么想要吗?”

“不……不是……”祈殿九摇头,但腰肢却不自觉地向前挺,让那根手指更深入。

通化亲王也凑过来,他直接跪在祈殿九面前,将她的一只玉足握在手中。祈殿九的脚生得极美,白皙纤细,脚趾如珍珠般圆润。通化亲王低头,竟将她的脚趾含入口中吮吸。

“啊!”祈殿九尖叫一声,脚心传来的刺激让她花穴又是一阵收缩。她不知道自己的脚竟然这么敏感,那种奇异的快感从脚底直冲大脑,与胸前的刺激、腿间的空虚混合在一起,让她几乎崩溃。

她被三个男人同时玩弄——胸前被庆历亲王吮吸揉捏,手中握着安盛亲王的肉棒套弄,脚被通化亲王含在口中舔舐。快感从四面八方涌来,将她淹没。她双眼迷离,红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身体不自觉地扭动,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躲避。

“看来药效差不多了。”庆历亲王抬起头,嘴角还挂着唾液,“带她去内帐。”

“是!”几名侍从上前,将已经软成一滩春水的祈殿九架起,走向营帐后方的内帐。几位亲王也跟了上去,其他权贵则识趣地留在外帐,但每个人的眼睛都死死盯着内帐方向,有的甚至已经开始解裤带,抓过身边的侍女泄火。

内帐比外帐小一些,布置得却更为奢华。中央一张巨大的软榻,铺着雪白的貂皮,足以容纳五六人同时躺卧。四周纱帐低垂,香炉中燃着催情的暖香,混合着檀香与麝香的气味,让人闻之便血脉贲张。

侍从将祈殿九放在软榻上。她已经完全被药力控制,双眼迷离,脸颊绯红如醉,身体无意识地扭动,双手在自己身上抚摸,从乳房到小腹,再到双腿之间。她分开双腿,让那处完全暴露——亵裤早已湿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粉嫩花唇的形状,顶端那颗肉粒清晰可见,将布料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

“脱了。”庆历亲王命令。

一名侍从上前,小心翼翼地褪下祈殿九的亵裤。当那最后一块遮羞布被除去时,帐内响起一片吸气声。

少女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烛光下。稀疏的阴毛如初春的茸草,浅淡的褐色,衬得肌肤更加雪白。两片粉嫩的花唇微微闭合,但因情动而湿润,泛着晶莹的水光。顶端那颗肉粒已经完全挺立,如一颗熟透的红豆,娇艳欲滴。更诱人的是,花唇之间那道缝隙,正缓缓渗出透明的爱液,顺着会阴流下,在貂皮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果然是个名器。”成化亲王咽了口唾沫,“粉嫩紧致,还没被人开垦过。”

庆历亲王已经开始脱衣服。他褪去蟒袍,露出那臃肿肥胖的身体——层层叠叠的肥肉,松垮的皮肤,浓密的胸毛。但胯下那根肉棒却惊人的雄伟,又粗又长,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可怖,青筋暴起,前液不断渗出,在烛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他跪到榻上,分开祈殿九的双腿。这个动作让花穴暴露得更彻底,甚至能看到那粉嫩的肉壁和深处那层薄薄的处女膜——淡粉色,半透明,中央有个小孔,已经被爱液浸透。

“看清楚了,”庆历亲王对众人说,“这可是货真价实的处女膜。今夜之后,它就没了。”

说着,他俯身,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先用舌头。他先是舔舐祈殿九的大腿内侧,感受那细腻的肌肤和因为情动而微微颤抖的反应。然后一路向上,来到花穴外围。

当他的舌头触碰到那颗肉粒时,祈殿九浑身猛地一颤,发出一声高昂的尖叫:“啊——!”

太刺激了。药力让她的敏感度提升了十倍不止,平时轻微的触碰此刻都如电流般强烈。庆历亲王的舌头粗糙而灵活,绕着肉粒打转,时而轻吮,时而快速拨弄。

“不要……停……不要停……”祈殿九语无伦次地呻吟,双手抓住庆历亲王的头发,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按得更深。她的腰肢疯狂挺动,迎合着那根舌头的侵犯,花穴剧烈收缩,爱液如泉水般涌出,全都流进了庆历亲王嘴里。

“啧,小九儿的水真多。”庆历亲王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晶莹的液体,“又甜又香。”

他不再满足于外部刺激。他掰开花唇,将舌头探入那道缝隙,深入那从未被侵入过的紧窄甬道。虽然只是舌头,但对还是处女的祈殿九来说,已经是巨大的异物。

“唔……进、进去了……”她喘息着,感到身体被一点点撑开。那种被填满的感觉缓解了深处的空虚,带来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但还不够,远远不够。

庆历亲王的舌头在甬道内搅动,舔舐着每一寸娇嫩的肉壁。祈殿九被刺激得浑身颤抖,花穴剧烈收缩,竟然就这样被舌奸送上了第一次高潮。

“啊——!”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腰肢弓起如虾,花穴痉挛般收缩,大量爱液喷涌而出,浇在庆历亲王脸上。高潮的快感如海啸般席卷全身,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眼前发黑。

但她来不及喘息。因为庆历亲王已经直起身,挺着那根狰狞的肉棒,抵在了她湿润的穴口。

“要来了,小九儿。”庆历亲王喘息着说,“忍着点。”

他腰部用力,龟头挤开紧窄的入口,缓缓没入。

“啊——痛!”祈殿九惨叫一声,眼泪瞬间涌出。剧痛让她短暂地清醒过来——处女膜被撕裂的痛楚,混合着肉棒强行撑开紧窄甬道的胀痛,让她几乎晕厥。

但药力很快又占据了上风。疼痛中开始夹杂着快感——粗硬的肉棒填满了她空虚的花穴,那种被完全撑开、被填满的感觉,竟然带来一种扭曲的满足。而且庆历亲王很懂得技巧,他没有一味蛮干,而是缓缓推进,时而旋转,让龟头摩擦着敏感的肉壁。

“唔……哈啊……”祈殿九的惨叫渐渐变成呻吟。她能感觉到肉棒一寸寸深入,撕裂她的处女膜,突破那层阻碍,直抵花心。当庆历亲王的耻骨完全贴上她的花瓣时,她知道,整根肉棒都进去了。

她低头看去——自己的小腹微微隆起,那是被肉棒顶起的形状。庆历亲王那根粗长的东西,完全埋在她体内,将她从未被侵犯过的花穴撑得满满的。

“全进去了……”成化亲王看得眼睛发红,“这么深……”

庆历亲王开始抽动。起初很慢,每一下都带出混合着处女血的爱液。祈殿九疼得直抽气,但身体却可耻地开始回应——花穴自动收缩吮吸,像是要抓住那根侵犯她的东西。爱液越来越多,润滑了交合处,让抽插变得越来越顺畅。

“看,小九儿适应得很快。”庆历亲王加快速度,肥胖的身体压在祈殿九身上,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每次拔出都带出红白相间的液体,每次插入都直抵花心,顶得祈殿九浑身颤抖。

“啊……慢、慢点……太深了……”祈殿九哀求,但双手却搂住庆历亲王的脖子,双腿盘上他的腰,将他锁得更紧。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意志,疯狂地迎合着这粗暴的破处。

庆历亲王不再满足于传教士式。他拔出肉棒,将祈殿九翻过来,让她跪趴在榻上。这个姿势让她翘臀高高抬起,红肿的花穴完全暴露,还在不断流出混合着血液的爱液。

“从后面来。”庆历亲王说,再次插了进去。

“啊!”祈殿九向前扑倒,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龟头几乎顶到子宫口。她被迫塌腰翘臀,承受着身后猛烈的撞击。软榻剧烈摇晃,她的乳房随着撞击前后摆动,乳尖摩擦着貂皮,带来额外的刺激。

其他亲王看得欲火焚身。成化亲王最先忍不住,他走到祈殿九面前,掏出肉棒抵在她唇边:“九殿下,别只顾着下面,上面也照顾照顾。”

祈殿九已经被快感淹没,顺从地张口含住。于是她形成了最淫靡的姿势——跪趴在榻上,身后被庆历亲王狠狠抽插,口中吞吐着成化亲王的肉棒。

但这还不够。通化亲王也凑过来,他抓起祈殿九的一只手,按在自己胯下:“九殿下,这只手也别闲着。”

于是祈殿九一只手开始套弄通化亲王的肉棒。安盛亲王见状,抓起她另一只手:“还有小王的!”

现在,祈殿九同时被四个男人玩弄——身后被庆历亲王抽插花穴,口中含着成化亲王的肉棒,双手分别套弄着通化亲王和安盛亲王的阳具。她像一件精致的性玩具,被摆弄成最放荡的姿势,承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侵犯。

快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花穴被粗硬的肉棒填满、抽插,带来一阵阵痉挛般的快感;口中的肉棒抵到喉咙深处,让她窒息却又兴奋;手中的两根肉棒滚烫坚硬,随着她的套弄不断渗出前液。各种刺激混合在一起,让她的大脑几乎停止思考,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

“啊……嗯……哈啊……”她发出含糊的呻吟,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混合着成化亲王的前液。她的腰肢疯狂向后挺,迎合着庆历亲王的撞击,花穴收缩得越来越紧,像是要把那根肉棒吸干。

“要射了……九殿下……要射了……”成化亲王喘息着说,按住她的后脑,腰部猛挺,龟头深深插入她喉咙。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她的口腔,呛得她剧烈咳嗽。

几乎同时,庆历亲王也低吼一声,龟头顶住花心,浓稠的精液灌入她刚刚破处的子宫。祈殿九浑身剧烈颤抖,花穴痉挛般收紧,被这双重刺激送上了第二次高潮。爱液混合着精液和处女血,大量涌出。

但还没结束。成化亲王刚拔出软掉的肉棒,通化亲王就迫不及待地补上位置:“该小王了!”

他将祈殿九翻过来,让她仰躺,分开她的双腿。花穴已经红肿不堪,但仍紧紧闭合着,只是不断流出混合的液体。通化亲王没有犹豫,挺腰插了进去。

“啊……又、又来了……”祈殿九呻吟。刚刚高潮过的花穴极其敏感,再次被侵入带来强烈的刺激。而且通化亲王的尺寸稍小,但技巧更好,他找到祈殿九的敏感点,专门摩擦那里。

“这里吗?是这里吗?”他淫笑着问,腰部以特定的角度摆动。

“啊!就是那里……别……别碰……”祈殿九尖叫,但那快感太强烈了,她控制不住地挺腰迎合。花穴剧烈收缩,将通化亲王的肉棒吸得紧紧的。

安盛亲王也等不及了。他走到祈殿九头侧,将刚刚射过的肉棒再次塞进她嘴里:“九殿下,清理干净。”

祈殿九顺从地舔舐着那根沾满精液和前液的肉棒,用舌头将每一寸都舔干净。唾液和精液混合,从嘴角流下,滴在胸前的乳房上。

成化亲王也没闲着。他坐到祈殿九身侧,抓起她一只手继续套弄自己已经重新勃起的肉棒,另一只手则揉捏她的乳房,拨弄那两颗已经硬挺的乳头。

于是祈殿九再次被四人同时侵犯——下身被通化亲王抽插,口中含着安盛亲王的肉棒,一只手被成化亲王抓着套弄,乳房被成化亲王揉捏玩弄。

各种刺激让她几乎疯狂。她双眼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身体剧烈颤抖,花穴不断收缩,爱液一股股涌出。药力让她完全沉沦在肉欲中,什么算计,什么尊严,全都被抛到脑后。她现在只想被填满,被侵犯,被送上更高的高潮。

“啊……要、要去了……又要去了……”她断断续续地呻吟,花穴剧烈痉挛。

通化亲王低吼一声,精液灌入她体内。紧接着,安盛亲王也射在她嘴里。成化亲王则射在她手上和胸前。

但这还没完。因为安庆亲王和其他几位权贵还在等着。

这一夜,祈殿九不知道被多少人上过,被射了多少次。她被摆成各种姿势——仰躺、跪趴、侧卧、甚至被抱起来站着插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癖好:有的喜欢从后面,有的喜欢让她骑乘,有的喜欢一边插她一边让她口交,有的喜欢让她同时服务两个人。

她的花穴从最初的紧致,到逐渐松弛,再到最后几乎合不拢,源源不断地流出红白混合的液体。但药力让她不知疲倦,每次高潮后很快又能再次兴奋。而且她发现,随着被侵犯的次数增多,她的身体越来越敏感,高潮来得越来越容易。

到后来,她甚至开始主动。当一位亲王插她时,她会主动扭腰迎合,会收缩花穴吮吸,会发出淫荡的呻吟和哀求:“再深一点……用力……啊……顶到了……”

她像最下贱的妓女,不知廉耻地迎合着每一个侵犯她的男人。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她的口腔、甚至她的后庭——有人不满足于前面的小穴,将目标转向了她那从未被开发过的菊穴。

当一根手指探入那个紧致的小洞时,祈殿九浑身一僵:“不……那里不行……”

但抗议无效。在媚药的作用下,她的身体很快适应了这种新的侵犯,甚至从中获得了别样的快感。当第一根肉棒插进她后庭时,她疼得惨叫,但很快就被前后夹击的双重快感淹没。

这一夜,她失去了所有的“第一次”——第一次被破处,第一次被口爆,第一次被内射,第一次被肛交,第一次同时被多人侵犯……

当天色微亮时,祈殿九瘫在软榻上,已经连手指都动不了了。她浑身布满淤青和吻痕,乳房被咬得红肿,花穴和后庭都肿得厉害,仍在缓缓流出混合着精液、爱液和血液的液体。身下的貂皮早已湿透,散发着浓重的腥膻气味。

帐内,男人们已经陆续离开,只剩庆历亲王还在慢条斯理地穿衣服。

祈殿九缓缓睁开眼。药效终于开始消退,理智逐渐回笼。她感到浑身剧痛,尤其是下身,火辣辣地疼,每动一下都牵扯到红肿的伤口。但比身体更痛的是内心——她知道,昨夜的一切,将永远改变她的人生。

“醒了?”庆历亲王系好腰带,走到榻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感觉如何?”

祈殿九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可怕。没有泪水,没有愤怒,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冷。

“满意了?”她开口,声音嘶哑。

“很满意。”庆历亲王笑了,“小九儿果然天赋异禀。昨夜的表现,比最下贱的妓女还骚。”

祈殿九没有反驳。她缓缓坐起,不顾浑身赤裸和污秽,也不顾下身传来的剧痛。她甚至没有去拉任何东西遮掩身体,就那样坦然地坐着,目光扫过帐内每一个角落——那里还残留着昨夜淫乱的痕迹。

“昨夜之事,”她慢慢说,“奴家会记住。每一个碰过奴家的人,奴家都会记住。”

庆历亲王皱起眉:“你这是什么意思?威胁我们?”

“不敢。”祈殿九笑了,那笑容甜美依旧,却让庆历亲王感到一阵寒意,“奴家只是想说……昨夜之后,奴家与诸位,就是真正的一条船上的人了。”

她顿了顿,继续说:“爹爹最疼奴家。若是知道奴家昨夜被诸位……‘照顾’至此,不知会作何感想?尤其是,奴家还是被下了药,被强行破处,被多人轮番……”

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白。胤弧天枭若是知道女儿被这样对待,绝不会善罢甘休。哪怕对方是亲王、是权贵,以胤弧天枭的权势和脾气,也必然要讨个说法。

帐内气氛陡然凝固。庆历亲王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你在威胁孤?”他沉声问。

“奴家只是陈述事实。”祈殿九平静地说,“不过……若是诸位今后能多‘照顾’奴家,多‘帮助’奴家,昨夜之事……奴家也可以当做没发生过。甚至,还可以继续‘伺候’诸位。”

她说着,故意分开双腿,让那红肿流液的花穴和后庭完全暴露在庆历亲王眼前。这个动作充满挑衅和诱惑,仿佛在说:看,你们已经得到我了。但想要更多,就得付出代价。

庆历亲王眯起眼睛,重新打量祈殿九。这个少女,比他想象的更厉害。在刚刚被轮奸破处、被灌满精液、被玩弄得不成人形之后,不是哭闹,不是崩溃,而是立刻开始算计,开始谈条件。

“你想要什么?”他问。

“很简单。”祈殿九说,“第一,昨夜之事,仅限于在场诸位知道。若传出去半个字……”

“自然不会。”庆历亲王立刻保证。

“第二,”祈殿九继续说,“诸位今后在朝中,需多支持爹爹,多支持赵启哥哥的西征。”

“赵启?”庆历亲王皱眉,“那小子……”

“他是奴家的人。”祈殿九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谁动他,就是动奴家。”

“第三,”祈殿九缓缓说出最后一个条件,“今后诸位若想‘亲近’奴家,需得奴家同意。不得再用昨日这般手段。”

这三个条件,看似简单,实则意味深长。第一条是保密,第二条是政治站队,第三条……是重新夺回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

庆历亲王沉默良久,忽然笑了:“好,孤答应你。”

“口说无凭。”祈殿九说,“请亲王立字为据。昨夜在场所有人,都需签字画押。”

“你——”庆历亲王脸色一变。

“怎么?亲王不敢?”祈殿九歪着头,露出天真无邪的笑容,“还是说,亲王打算事后反悔,甚至……杀奴家灭口?”

她太清楚这些人的手段了。玩过之后灭口,是最常见的做法。但她赌庆历亲王不敢——因为她不仅是胤弧天枭的女儿,还是赵启(或者说,戒律氏)在意的人。杀她,代价太大。

果然,庆历亲王脸色变幻数次,最终咬牙道:“好,孤写。”

他走到书案前,提笔疾书。写完后,又派人去请昨夜在场的其他亲王和权贵。那些人本来已经回自己营帐休息,被叫来时都一脸不满,但看到庆历亲王阴沉的脸和祈殿九平静的眼神,都意识到了什么。

当所有人都在那份“协议”上签字画押后,祈殿九小心翼翼地将纸张折好,贴身收藏。

“现在,”她看向庆历亲王,“可以送奴家回去了吗?”

庆历亲王挥手,两名侍从上前搀扶祈殿九。她每走一步都疼得皱眉,但腰杆挺得笔直。

而她不知道的是,角落里几块纳影石完整记录了这一夜。

走出营帐时,天已大亮。晨曦照在她身上,映出那些淤青和吻痕,也映出她眼中那片深不见底的寒冷。

回到自己车辇时,川眉和剑眉两位道人急得团团转,见她回来,连忙上前。

“殿下!您……”

“无妨。”祈殿九摆摆手,声音疲惫但清醒,“准备热水,奴家要沐浴。”

“可是您的伤……”

“皮肉伤而已。”祈殿九淡淡说,“比起这个,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她坐到梳妆台前,看着镜中那个满身淤青、颈间吻痕、花穴红肿、眼神却异常冷静的自己。

昨夜,她失去了处女之身,被多人轮番侵犯,被灌满精液,甚至被开发了后庭。但也正是昨夜,她将这次侵犯变成了筹码,换来了那些男人的承诺和把柄。

身体是武器。她早就知道。而昨夜,这件武器终于彻底开锋——以最惨烈的方式。

她伸手,抚摸镜中自己的脸。

“从今往后,”她轻声说,“再没什么能束缚奴家了。”

小说相关章节:神女赋ai续写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