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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父》出差一个月,我的壮汉父亲成了别人的狗《严父》第六章,第1小节

小说:《严父》出差一个月我的壮汉父亲成了别人的狗 2026-03-15 15:50 5hhhhh 7410 ℃

浴室里的水声和肉体拍击声渐渐平息,弥漫的水蒸气中掺杂着浓烈的雄性麝香与精液的腥甜。严国梁喘得像一头被操坏的雄兽,粗壮的双臂撑着瓷砖地板,后穴被傅冈那根依旧滚烫的巨棒死死顶着,每一次顶操都带着黏腻的“咕啾”声。傅冈高潮后没有抽出,只是扶着严国梁的熊腰,腰身一挺,又是一记深顶。

“爸,爬回去。”

严国梁没有反抗,甚至没有犹豫。他像一条彻底臣服的雄壮巨犬,四肢着地,壮硕的躯体微微前倾,肉穴紧紧裹着那根巨棒,开始往前爬。每爬一步,傅冈就往前顶一下,龟头精准碾过前列腺,撞得严国梁浑身肌肉猛颤,粗重的喘息里夹杂着压抑不住的低吟。

从浴室到卧室,不过十米的距离,却像一场漫长跋涉。每一次顶撞都让严国梁的壮臀颤抖,胸肌晃荡,粗大的鸡巴在腹肌下甩动,甩出一串串淫水和残精。

终于爬到床脚,傅冈毫不留情地将肉棒拔出。严国梁像被抽干力气般瘫趴下来,壮硕的背脊塌成一道诱人的弧线,肉臀高高翘着,被硕大鸡巴操开的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缓缓往外淌着浓稠的白浊。

傅冈抬脚踩上严国梁趴在床脚肌肉饱满的后背,那只年轻有力的脚掌毫不客气地踏了上去,仿佛脚下的不是严国梁的后背,而是一块滚烫湿滑的踏板。他借力一跃,跳上床。严国梁被踩得闷哼一声,却没有一丝反抗,反而更用力地翘起臀部,像在无声地讨好。

傅冈大张着身体,理所当然地躺进严国梁的主卧大床,那张原本属于一家之主的床,如今却被一个十六岁少年霸占。而严国梁却只是顺从地把上半身伏在床脚,壮硕的躯体蜷成一座肉山,刚刚被操软的肉棒竟然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真是条不要脸的贱狗,严崧想。他敲打着键盘,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他把实时监控一个个切过去,像在亲手撕开父亲作为直男肌肉刑警队长的面具。

厨房、阳台、客厅、浴室、书房甚至还有严崧的房间里,到处都是精液淫水的痕迹。厨房地板上,胡萝卜和黄瓜还套着避孕套,表面沾着干涸的精液和润滑油的混合物;阳台瓷砖上,那根粗长得离谱的狗尾巴假阳具倒在一滩干涸的白浊旁;浴室门前,刚刚被解开的黑色狗项圈和皮绳随意扔在那里,项圈内侧还沾着严国梁脖子上的汗渍与喷射上去的精液。

最刺眼的,是严崧自己的房间。床头柜上摆满了道具,肛塞、乳夹、乳头吸盘、震动棒、黑色塑料假屌、马眼棒等等,还有一些叫不出名字道具他连见都从未见过。严崧的视线死死钉在那些道具上,胃里翻江倒海,胯下却又硬得发痛。

可以想象,在严崧回家前的最后一晚里,严国梁仿佛正抓紧每一秒钟,珍惜着自己作为傅冈肌肉性奴骚狗的时间,在这个家的每个角落里疯狂地与傅冈交合着,在每一块地板上都喷洒上斑驳的体液。

强烈的被背叛与被遗弃感,像一把烧红的刀子,瞬间捅进严崧的心窝。他盯着屏幕里父亲在床脚像条雄犬一般蜷缩着赤裸身躯还一脸幸福的脸庞,胸口像被巨石压住,喘不过气。那个曾经只属于他的、威严又温柔的父亲,如今却心甘情愿地翘着屁股跪在一个十六岁小孩的脚下,哭着喊“冈冈操爸的骚逼”。

他被取代了。

他被遗弃了。

他曾经是父亲唯一的儿子,是父亲心里最重要的人,如今却变成了会妨碍与傅冈苟合的麻烦存在。

嫉妒、愤怒、痛苦在血管里炸开,可这剧烈的情感非但没有让他软下去,反而让刚刚射过的鸡巴再次硬挺得发痛,龟头在裤子里跳动着往外渗水。在回家前一晚的深夜里,他亢奋得睡意全无,心跳快得像要炸开,脑子里全是父亲被操到失神的画面,全是父亲哭着喊“冈冈”的声音。

他颤抖着,手像是不受控制般点开监控记录,回到主卧还属于严国梁的时候,继续观看父亲彻底堕落前的影像。

明明是他自己定下的一天只能泻火一次的规矩,但在发泄过后在床上欲求不满地辗转反侧的人竟然也是他。严国梁咬着牙,脑海里全是傅冈那根滚烫巨棒捅进身体最深处的画面,肠壁被龟头碾过的酸麻、精液灌满小腹的鼓胀、乳头被咬得破皮的刺痛。每一次回忆都让他后穴猛地收缩,空虚得像被挖掉一块肉,他把被子攥得死紧,粗重的喘息在深夜的卧室里回荡。

后半夜,他才勉强睡着,梦里却还是被傅冈按在床上操到哭喊。

第二天一大早,严国梁就被鸡巴硬醒了。他掀开裹在身上那张布满干涸精液、肠液、汗水混合痕迹的床单,然后呆呆地坐在床沿,一动不动。严国梁盯着空气发愣,卧室灰蒙蒙的晨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他今天起得很早,应该说是太早了,这个点傅冈通常还没有起床。

他赤裸的壮硕身躯上满是昨夜短暂狂欢后结成的硬块,白浊的精液干在胸肌沟壑里、腹肌上、大腿根,甚至乳头上都挂着几块剥落的精痂。饱满的胸脯因为无处发泄的欲念无意识地上下起伏,两颗肿胀的乳头硬得发痛,表面渗着亮晶晶的汗珠,像在乞求抚触。硬得发烫的粗长肉棒无助地勃起着,青筋暴起,龟头紫红肿胀,马眼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透明的粘稠体液。

他双手握紧床单,指节发白,脑海里,总是不停地回放着一句话——“爸,明天继续?明天儿子可要把你操到求饶。”

傅冈说这话时,嘴角勾着那抹坏笑,眼睛眯成一条缝,胯下那根刚刚从他体内拔出的湿漉漉的巨棒,还挂着乳白色的精液和肠液,在灯光下晃动着,马眼一张一合地往外滴着残精。这一幕场景,连带着那句话,一帧一帧地在严国梁脑子里循环播放,直到天明。

他扯过床单的一角,凑到鼻下细细地嗅着,床单上满是昨夜的痕迹:干涸的精液斑块、肠液的湿痕、汗水浸出的深色水渍,还有他自己高潮时喷溅的淫水。那上面残留着浓烈的雄性麝香味,让严国梁迷醉不已。愈发空虚的后穴让他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动了一下熊腰,那两团饱满挺翘的肉臀轻轻摩擦床单,肠液不受控制地往外渗,把床单又洇湿了一小片。

只是因为养子昨晚那句随口的一句话,这个曾经顶天立地的肌肉直男络腮胡刑警队长,一大早就挺着鸡巴,坐在床边等着。等着养子醒来,等着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顶进自己空虚瘙痒、已经被操熟的肉穴最深处。

他想傅冈的鸡巴想得快不行了。

不知道等了多久,在欲火中煎熬着的严国梁终于听到房门外傅冈的声响。傅冈打着哈欠,拖鞋啪嗒啪嗒地在地板上拖出懒散的节奏,从房间走到厕所。老房子隔音不好,即使卧室门锁着,严国梁也能从床边就听到厕所里面传出的水声——强劲有力的一条水柱砸进马桶,带着少年晨尿特有的粗重与持久。监控视频中傅冈托着那根沉重的肉棒,晨勃让它半硬着翘起,粗长得吓人,尿柱足足持续了半分钟,才渐渐弱下去。

严国梁的呼吸瞬间乱了,他一下子从床沿蹦起身,赤裸的壮硕的身躯带着急切的颤动,几乎要冲向房门。可就在手触到门把的那一刻,他突然僵住,犹豫了。

这个粗糙了一辈子的壮汉直男,在这一刻竟在意起了自己的穿着。

他转回衣柜前,粗糙的大手翻找着抽屉,络腮胡下的脸微微发烫,像个初次约会的毛头小子。最终,他挑出一条黑色的子弹内裤——布料紧致而大胆。他弯腰套上,黑色内裤瞬间勒紧了他的胯部,将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粗长肉棒强行束缚在布料下,龟头顶出一个夸张的前凸轮廓。偏小的内裤穿在严国梁的身上显得十分暴露,后侧布料只勉强遮住臀缝上半部,几乎大半厚实饱满的肌肉臀肉都裸露在空气中。下身用于遮挡的布料不多,反而更添探索欲,那两团挺翘有力的壮臀臀沟仿佛在无声邀请着男人的入侵。

严国梁走到卧室里的全身镜前,打量着镜中自己现在的样子。镜中的那具壮硕的肌肉雄躯,每一次收缩放松都蕴含着巨大的力量,镜中的他有着宽阔的肩膀和粗壮的手臂,胸肌高耸鼓胀臀部挺翘饱满。这身体,曾是警局里小伙子们最羡慕的存在,抓捕罪犯时也能一拳就把人撂倒,可如今镜中这具雄躯却沾满了斑斑点点的精液痕迹。

高耸的胸肌,曾是警局里最让人眼红的部位,摸起来结实如铁板,如今在傅冈的玩弄调教下变得饱满鼓胀得像两团熟透的肉丘,表面泛着情欲的潮红,乳晕深褐肿胀,两颗暗红的雄乳在欲火的撩拨下挺立得又硬又翘。它们不再是力量的象征,而是敏感得一碰就颤的雄乳,只需轻轻揉捏,就能让他腰软腿抖,穴肉收缩,鸡巴止不住地喷水。

黑色内裤中鼓胀着的粗长肉屌,那根曾经让同僚们羡慕嫉妒的刑警巨棒失去了原本的功效,这根用于使女人受孕的生殖器如今已经无法在没有鸡巴操进后穴的情况下射精高潮了。它只是严国梁发情的工具,一根可怜的装饰品,硬得发痛却射不出来,只能徒劳地跳动着分泌粘稠体液。

真正用于性交的器官,不知不觉间被傅冈改造成了身后挺翘肉臀深处的湿润紧致肉穴。那处曾被他视为最隐秘最禁忌的地方,如今穴口微微张合,不断渗出的淫液顺着股沟淌进内裤边缘,湿得一塌糊涂。镜中那两团暴露大半的壮臀肌肉饱满有力,却带着被操熟后的红肿与骚浪,仿佛无时无刻不在邀请那根让他魂牵梦绕的巨棒再次捅进来,操烂、灌满、操到他哭着求饶。

严崧盯着屏幕,气血上涌,拳头捏得咯咯响。那条黑色子弹内裤,是他高考后买给父亲的。那时的他为了掩饰自己用意,还额外买了一大堆其他的东西,等到父亲翻到这条内裤时还装作不经意地打趣一句:“爸,你身材这么好,穿这个肯定帅”。

严国梁却皱眉,把内裤塞进抽屉最底下,粗声粗气地说“太露了,爸不穿这玩意儿”,让暗暗期待了好久的严崧失望了好一阵子。

没想到如今,父亲却为了取悦另一个男人自己翻出来穿上了。

如此暴露的穿着还是让严国梁有些不自在,他调整着内裤的鼓胀位置,老脸烧得通红。但镜中自己这副前凸后翘、淫贱壮硕的模样却又让严国梁忍不住多看了几眼。黑色紧身布料像第二层皮肤,勒得他的下身前凸后翘得夸张。这样子傅冈应该会喜欢的吧?严国梁脑海中闪过这个想法,随后他喉结滚动,呼吸越来越粗重。

他虽然觉得自己的行为十分下贱羞耻,一个刑警队长、光着身子穿这么骚的内裤、等着养子来操,可下腹时刻鼓动的欲火却让他更加期待稍后的可能会发生的事情。他暗暗下定决心:等下一定要尽量忍住,不能太早射,要多享受被冈冈的大鸡巴抽插、顶撞、灌满的快感,要让那根巨棒操得更久、更狠。

严国梁心跳狂乱着拧开房门,有些忐忑又有些害羞地走了出去。他络腮胡下的老脸烧得通红,却又忍不住挺了挺腰,让内裤里的臀肉更用力地翘起。

傅冈清空膀胱后走出厕所,光着膀子,展露着十六岁体育生健硕的肉体。他手里还托着那根沉重的肉棒,晨勃让它半硬着晃荡,龟头紫红,马眼残留着几滴尿液,正准备塞回内裤。他一抬头,刚好撞上严国梁这副穿着暴露紧身内裤、挺腰翘臀的骚浪模样。

傅冈的呼吸瞬间一滞,手里的肉棒“啪”地一下彻底充血勃起,青筋暴起,再也塞不进内裤里了,只能硬邦邦地翘在空气中,鼓胀的龟头渗出些许黏液。这些天里开发严国梁的肉体,又操了他那直男肌肉菊穴这么多次,他的赤裸肉体傅冈早已经看习惯了。但像如今这般,作为一个父亲却穿着他雪藏已久的暴露内裤,用拙劣的技巧笨拙地主动色诱儿子,明明老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饥渴的眼神却又迷离地盯着自己胯下。这副又羞耻又饥渴的模样,看得傅冈差点忘记了自己的计划,当场把严国梁按在地上,扯掉那条骚内裤,巨棒直捅进那早已湿软的肉穴,操到他哭着求饶。

但他终究还是忍住了。

傅冈甩着硬挺的鸡巴,坏笑着走近,不加掩饰的贪婪目光扫过严国梁湿透的内裤前端和暴露大半的壮臀:“哟,爸你今天怎么穿得这么骚啊?半边屁股都漏出来了,是等不及被我操了吗?”

明明在房间里的时候还挺着鸡巴磨着肉穴骚得不行的严国梁,不知为何突然就摆起了长辈的架子。他皱着眉头,声音故意拔高,带着一丝故作威严的沙哑:“怎么跟长辈说话呢?在自己家里穿个内裤怎么了?”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像极了平日里训斥属下或教育儿子的刑警队长,络腮胡下的脸绷得紧紧的,试图找回那点摇摇欲坠的尊严。可他的眼睛却出卖了一切,那双平日里无比威严的眼眸,此刻死死追逐着傅冈手里甩动的粗长肉棒,视线像被磁铁吸住,一上一下、一左一右地跟着那根巨物晃动。

傅冈看穿了一切,心中冷笑,看你还能撑多久。他坏笑着甩了甩鸡巴,故意让它在严国梁眼前晃得更厉害,然后啪嗒着拖鞋走开了。

于是一整个上午,父子二人都没提一句泻火的事情。

客厅里安静得只剩电视传出的声音,傅冈盘腿斜躺在电视机前的沙发上,全身上下只穿着一条内裤。傅冈穿着的内裤还是严国梁给他买的,明明是偏宽松的款式,但穿在傅冈身上却显得布料紧张,内裤前端只能勉强将那根鼓胀的肉棒包裹住,把那根粗长雄伟阳具的轮廓突出得颇为明显。而严国梁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地忙活着家务,可他憋得快要爆炸了。一天一次的限制根本无法满足他如今的欲望,他后穴瘙痒得像着了火,肠壁一阵阵痉挛收缩,穴口湿润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他的乳头硬得发痒,两块高耸的胸肌因为欲念而微微颤动,在闷热的空气里无声地乞求抚触。

但他拉不下那张直男肌肉刑警父亲的脸,不好意思主动提“泻火”二字,只能寄希望于傅冈开口。于是,他开始在傅冈面前晃悠。

严国梁端着水杯,故意从他面前走过,壮硕的肌肉雄躯每一步都带着隐秘的颤动。他弯腰“捡东西”时,悄悄撅起自己半包裹在紧致黑色布料中的厚实肌肉壮臀。见傅冈没反应,过一阵子严国梁又“无意”地擦桌子,弯腰时壮臀对着傅冈的方向晃了晃,臀肉在傅冈面前随着擦桌子的动作轻轻地来回颤动。他甚至走到傅冈身边“整理沙发垫”,壮硕的身躯几乎贴上去,胸肌起伏,有那么一瞬间硬挺的乳头甚至擦过了傅冈手臂。

可傅冈只是懒懒地嗯了一声,眼睛都没抬。

严国梁憋得脸红脖子粗,后穴痒得像有无数蚂蚁在爬,在他的内心中曾无数次想跪下去求“冈冈操爸的骚逼”,可那点可怜的尊严还吊着他,让他只能继续用这些拙劣的色诱技巧勾引。如今父子二人中,反而是他这个做父亲的更需要父子之间的禁忌乱伦苟合——需要那根巨棒捅进最深处,需要被操到失神、被灌满精液的极致快感。

而傅冈虽然被严国梁这副前凸后翘、翘臀扭腰的骚样勾得邪火上头,可他就是忍着,装作没看见,半句话都不提泻火二字。他知道,眼前的这头肌肉雄犬已经彻底上钩,再忍忍,严国梁就会自己把屁股翘到最高哭着求他操。

时间很快到了中午,严国梁此时已经急得满头是汗,壮硕的雄躯坐在傅冈旁边的沙发上,黑色紧身子弹内裤前端湿得一塌糊涂。他不停地看向傅冈和他胯下的鼓胀,欲言又止,后穴的瘙痒像无数只蚂蚁在肠壁里爬行般,一阵阵痉挛收缩,让壮硕的肉臀微微颤抖。

他几乎失去了理智。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傅冈甚至只需要对着他勾勾手指,他都会迫不及待地跪在这个青年面前,弓下熊腰,高高翘起肉臀,哭着求他操烂爸的骚逼。

可傅冈就是不动。少年懒洋洋地窝在沙发另一头看着电视,胯下巨棒明明把内裤顶得鼓胀龟头轮廓清晰可见,却像没看见严国梁的煎熬一样。

严国梁终于忍不住了。他又一次假装在地上找东西,但这次的“找东西”在汹涌的欲火催动下显得露骨许多。他跪伏在沙发前,壮硕的身躯低伏,粗壮的手臂撑着地毯,腰一塌,对着傅冈的方向高高翘起肉臀。严崧精心挑选的这条黑色内裤后侧暴露的设计让几乎大半厚实饱满的肌肉臀肉都裸露在外,那两团挺翘有力的光滑壮臀的臀沟深邃诱人,隐隐透出些许骚浪的湿意。他还故意用手抓挠“不存在的瘙痒”,手指扯着内裤边缘往里一拉,把布料勒得更深,穴口几乎完全暴露,半边湿软的肉褶在空气中微微张合。他装专心找东西,可壮臀却翘得更高,左右轻轻晃动,像在热情地引诱那根巨棒赶紧捅进来,求操的意味已经完全明示了。

傅冈的余光扫过,巨棒在裤子里猛地一跳,可他脸上却不动声色,继续看电视,像什么都没看见。

终于,严国梁再也忍不住了。

严国梁憋得脸红脖子粗,走到傅冈身前,内裤鼓着一个大包,结结巴巴地开口:“冈冈,你昨天不是说……”

话说一半,他突然意识到问题,连忙止住嘴。傅冈却像是抓到把柄,直视着严国梁躲闪的眼睛,伸手一把攥住他鼓胀的下身,五指收紧,将这根中年肌肉壮汉肉棒牢牢地握在掌中。

“我昨天说的什么?”

严国梁否定道,但身上已经没了那可笑的长辈架子:“没……没说啥。”

傅冈坏笑一声,手指在龟头位置轻轻一刮,激得严国梁腰猛地一挺,鸡巴在掌心跳动着喷出一股淫水。“爸,你不会指的是我昨天说要把你操到求饶吧?”傅冈另一只手绕到后面,隔着内裤按在湿软的穴口轻轻一戳。

严国梁浑身一颤,壮臀本能地往后送,还在嘴硬道:“爸……爸才没有……”

可他的腰却诚实地挺动,把被攥住的鸡巴朝傅冈掌心送得更深。

“不承认是吧?那既然爸你不想被我操,那我也不麻烦你,我去找乔教练算了。”傅冈松开手里严国梁兴奋跳动的鸡巴,作势起身。

严国梁的心猛地一沉,脑海里瞬间闪过乔教练那黝黑健硕的身躯,以及那男人哭喊着被傅冈操到浪叫,被巨棒顶得尿液失禁,精液喷得满身都是的画面。如果傅冈去找他……那根让他魂牵梦绕、让他夜夜发疯的巨棒,就要操进别人身体里了!

“不……冈冈别找他!”严国梁慌了,声音发抖,粗壮的手臂一把抓住傅冈的手腕,魁梧的身躯几乎要扑上去,“爸……爸爸可以帮你!”

傅冈停下动作,转头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坏笑:“承认了?”

严国梁喉结滚动,眼神躲闪,却又忍不住瞥向傅冈胯下那根晃动的巨棒:“我……我这也是为了早点完成任务,我下午还有事……”

傅冈冷笑一声,甩开他的手,往沙发上一坐,大张着双腿,胯下巨棒硬邦邦地翘起,把内裤顶得鼓胀欲裂:“跪过来!”命令的语气毫不掩饰,像在训一条狗。

但严国梁没有计较,后穴的空虚只要能得到满足,现在傅冈让他做什么他都答应。他魁梧壮硕的身躯利索地跪下,膝盖重重砸在地毯上,发出闷响。他跪在傅冈胯下,双手颤抖着伸向那条内裤,熟练地就要把包裹着的巨物释放出来——这些天他已经做得太多次,手法熟稔得像本能。

可傅冈却突然伸手挡住,冷声说道:“我让你用手了吗?用嘴!手背后边!”

严国梁一怔,脸瞬间烧得更红,但他没有多加犹豫,双手乖乖背到身后,壮硕的胸肌因为这个动作而更鼓胀地挺起。他低下头,络腮胡包围的嘴张开到极限,粗糙的舌头先是试探性地舔过内裤顶端的湿痕,尝到那股熟悉的雄性麝香味,喉咙里立刻滚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唔……冈冈的鸡巴……好香……”严国梁像一条彻底上瘾的母狗,舌尖隔着湿透的布料感受到那根十六岁肌肉体育生肉棒的滚烫与跳动,舔舐着马眼渗出的淫液。他用鼻尖蹭着龟头轮廓,然后张嘴咬住内裤边缘,牙齿一扯——内裤被拉下,那根粗长硕大的巨棒猛地弹出来,青筋暴起,几乎拍在严国梁脸上。

严国梁仰头,眼神迷离得像在膜拜,双手背在身后,嘴张到极限,一口把龟头含进去。这个中年肌肉刑警壮汉的舌头灵活地卷着冠状沟,粗糙的舌面刮过马眼,把残留的淫液全部卷进口中咽下。

“咕啾……”严国梁的口水混着淫液往下淌,顺着下巴滴在胸肌上,长久的渴望让他在终于能得到这根肉棒时颇为心急,一下子将肉棒含得极深,喉咙被撑得几乎变形。他喉结滚动着,喉咙一阵阵痉挛吮吸,像要把巨棒连根吞进胃里。

傅冈舒服得低哼,手指插进他的短发里,往下轻轻一按。严国梁立刻深喉到底,鼻尖抵上傅冈的小腹,喉咙咕啾作响,口水从嘴角溢出。鼻尖吸入男人胯下那诱人的雄性气味,严国梁那张英武粗犷的脸此刻不由自主地露出了迷醉的神情。

他吐出肉棒,络腮胡下的嘴唇微微张开,伸出舌头从上到下地舔舐着这根滚烫湿滑的雄根。粗重的喘息从喉咙里喷出,严国梁眼睛半阖,瞳孔迷离得对不上焦,像一头彻底上瘾的野兽,终于闻到了主人的味道。

他完全忘了之前自己那点可笑的遮羞布,什么“一天一次”“只是泻火”“早点完成任务”,那些虚伪的借口在这一刻全碎成了渣。现在,他只剩下一个念头:他要这根鸡巴,要傅冈的鸡巴操进他的喉咙里,捅进他的骚逼里,射进他的灵魂里。

他跪得更低,壮硕的胸肌贴近傅冈的大腿,双手背在身后,像一条被彻底驯服的母狗,鼻尖贪婪地蹭着那根巨棒的根部,深吸一口那股让他夜夜发疯的雄性气味。

“操进来吧……冈冈……爸的逼痒死了……求你操进来……”严国梁声音嘶哑得像在哀求,他此时后穴痒得发疯,他跪在地上,壮硕的肌肉雄躯低伏,像一条没有尾巴的肌肉警犬,急不可耐地摇动着自己的肉臀。

傅冈低笑,抬手随意地把大手搭在严国梁湿透的短发上,像在抚摸一条着急摇尾的骚穴雄犬:“想被操?先帮我舔舒服了再说。”

严国梁眼神瞬间亮起来,像一条终于等到主人开恩的母狗。他没有一丝犹豫,粗糙的舌头舔过龟头下侧最敏感的那道冠状沟,张开被络腮胡包围的嘴到极限,然后放松喉咙把这根硕大到惊人的肉棒齐根含下。

粗糙的舌面刮过青筋暴起的棒身,每一次吞咽都让喉结在巨棒上滑动,带来新的刺激。透明的口水混着淫液从嘴角溢出,把严国梁浓密的络腮胡完全打湿,剩余液体再顺着下巴滴在胸肌上,场面一片狼藉。

傅冈被舔得巨棒跳动得更加厉害,手揪着父亲的头发往下按到底,龟头直捅喉底,操得严国梁眼白翻起,生理泪水飙出。“爸,含紧点……儿子要射了……全射你嘴里……”

严国梁喉咙猛地收缩,吮吸得更狠,傅冈低吼一声,巨棒在喉咙里剧烈鼓胀,一股股浓精喷射,直灌严国梁的喉底。

“咕噜……咕噜……”严国梁吞咽不及,精液从鼻孔和嘴角喷出,溅得到处都是,他可却始终含着鸡巴不松口,把剩下的精液一滴不漏地咽下,眼神迷离得像在膜拜。傅冈射完,抽出肉棒,龟头“啵”地一声弹出,挂着口水和精液的银丝。

“爸,舔干净。”严国梁立刻低头,舌头卷着棒身一寸寸舔舐残留的乳白精液。

“冈冈……爸舔干净了……爸的骚逼……痒死了……求冈冈操爸……”舔干净鸡巴后,严国梁邀功似地抬头,壮臀高高翘起,肉穴一张一合地往外淌淫水。他这么卖力地吮吸,就是为了能被眼前的少年用这根鸡巴狠狠地彻底地操上一顿。

“谢谢爸爸帮我泻火,咱们今天就到这吧。爸你下午不是还有事吗?赶紧去忙吧。”傅冈的声音懒洋洋地响起。

严国梁整个人僵在原地,跪姿还没来得及改变,粗壮的躯体却像被泼了一盆冰水。他的喉咙还在因为给傅冈深喉而微微抽搐,舌头上还残留着棒身上的精液,口水淫水精液的混合体液布满了他的下巴和胸膛,后穴还在空虚得痉挛收缩,前面流水的鸡巴硬的发疼。

可傅冈却说……到此为止?

“什么……可是爸的骚穴还没用到呢,怎么就泻火了?”严国梁的声音发抖,急切的话语脱口而出。他甚至没意识到自己用了“爸的骚穴”这种词,平日里那点可怜的尊严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只剩赤裸裸的渴望。

傅冈低头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坏笑,随意地把那根依旧硬挺的硕大鸡巴拍打在严国梁错愕的脸上。“啪!啪!啪!”滚烫的龟头一下下拍在严国梁的络腮胡上、鼻梁上、嘴唇上,留下一道道湿亮的淫液痕迹。

“不是说好的一天一次吗?我今天已经射出来一次了呀,再操爸爸的骚穴,难道不是坏了爸的规矩吗?”

“不是的……可是……”严国梁跪在那里,百口莫辩。他壮硕的雄躯微微颤抖,胸肌剧烈起伏,咙像被什么堵住,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那根让他魂牵梦绕的肉棒就摆在眼前,滚烫、粗长、青筋暴起,马眼渗出的混着残精淫液随着一下又一下的拍打甩在他的络腮胡上,略高于体温的液体似乎能烫得他浑身一颤。

可他却得不到。

得而复失的痛苦让他痛恨当时的自己,为什么还要装模作样?为什么还要说“一天一次”“只是泻火”?为什么不早点认清内心,一心臣服在傅冈胯下,肆意地享受被大鸡巴贯穿肉穴的快乐呢?

“不过看在爸爸你这么难受的份上,我倒也不是不能用我这根东西帮你泄泄火。”傅冈却突然又开口,声音带着玩味。

严国梁立刻喜出望外,壮硕的身躯猛地一颤,像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稻草,空虚的肉穴收缩得更厉害,一下子挤出了一股肠液。

“但我得问你几个问题,爸爸你可得想好了再回答,不然的话就只能等明天的机会了哦。”

“一定一定!”严国梁几乎是立刻点头,声音急切得发抖,壮臀不自觉地往后翘了翘。

傅冈低笑,伸手揪住他的络腮胡,强迫他抬起头,直视自己的眼睛,手指在严国梁的嘴唇上轻轻一抹,沾了点口水和残精,然后把手指塞入严国梁的嘴中让他舔干净。

“第一个问题:爸,你今天穿这条内裤,是不是故意想勾引我操你?”

严国梁脸瞬间烧得通红,但是眼前傅冈的那根晃动的巨棒让他做出了最诚实最发自内心的回答:“是……爸……爸想被冈冈操……”

“很好,第二个问题:爸,你是不是早就离不开我的鸡巴了?一天不被操,骚逼就痒得受不了?”

严国梁眼眶发红,壮硕的身躯颤抖着,粗重的喘息里夹杂着哭腔:“是……爸离不开……爸的逼……爸的奶子……都离不开冈冈的鸡巴……爸一天不被操就活不下去……”

傅冈笑得更坏,手指滑到他胸前,拇指和食指夹住一颗肿胀的乳头,轻轻一拧。

“第三个问题:爸,你现在还想回去做崧哥的父亲,做你的刑警队吗?还是说,现在你的更愿意跪在这里做我的肌肉贱奴呢?”

严国梁被拧得腰一软,三个问题,每一个问题都迫使他撕下自己可笑的遮羞布,让直视自己的内心最深处的欲望。每回答一个问题,严国梁都更加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如今已经堕落到何等的地步,他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他抬头看向傅冈,这个少年的身影在严国梁眼中显得那么的高大,是这个人帮助他撕下伪装,是这个人帮他重新认识自己。他此刻终于认清了自己,他哭着摇头,又哭着点头,声音破碎得不成调:“爸……爸不想装了……爸不是父亲……爸不是队长……爸是冈冈的贱奴……爸的骚逼……爸的全身都给冈冈操……求冈冈……操爸……爸要疯了……”

傅冈满意地低笑,手指松开乳头,拍了拍他的脸。

“最后一个问题:爸,你今天想被我操几次?”

“爸……爸想被冈冈操……操好多次……操到爸下不了床……爸今天……爸今天想被冈冈操到求饶……”话音刚落,严国梁自己都愣住了,但他随即转过身,壮臀高高翘起,紧致的直男肉穴湿得一塌糊涂,像在用行动回答傅冈。

“爸,你终于承认了。”他扶着那根滚烫的巨棒,龟头抵住湿热穴口,腰身猛地一挺——“噗滋!”整根粗长肉棒毫无阻碍地全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开肠壁最深处,直捣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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