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续写【我的妈妈自愿前往SM俱乐部认主被调教残虐】(下)续写,第3小节

小说:续写续写 2026-03-15 15:50 5hhhhh 9370 ℃

  「还有大概……二十分钟左右,就能完全成熟。」

  李言回头,冲我眨眨眼,「要不要趁这段时间……先把这具尸体……好好

『利用』一下?」

  我低头看着手术台上的母亲。

  她已经不再呼吸。

  胸腔里那颗被我们射满精液的心脏也早已停止跳动。

  可她的身体……却依旧维持着最淫靡、最屈辱、最献祭的姿势。

  我忽然笑了。

  伸手抓住她冰冷的脚踝,把她整个人拖到手术台边缘,让双腿完全垂下,臀

部悬空,后脑勺也悬在台面外,乌黑长发像瀑布一样垂到地面。

  然后我解开裤链。

  已经再次硬到发疼的肉棒直接抵在她冰冷的唇缝上。

  「妈妈。」

  我声音很轻。

  「你不是说……」

  「就算死了……」

  「也要继续被儿子肏吗?」

  我腰部往前一送。

  「噗呲——」

  早已失去弹性的唇瓣被强行撑开。

  肉棒整根没入她冰冷的口腔,直插喉咙深处。

  没有吞咽。

  没有蠕动。

  没有体温。

  只有彻骨的寒冷,和残留的精液腥甜。

  可这种冰冷反而带来一种病态的快感。

  我抓住她重组后依旧柔顺的黑发,像拽缰绳一样往自己胯下按。

  「咕啾……咕啾……咕啾……」

  即使已经死亡,她的喉咙依旧被我顶得鼓起一道明显的轮廓。

  我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抽送。

  每一次都顶到食道最深处,撞得她颈部血管暴起,像要再次撕裂。

  李言在一旁看得眼睛发亮。

  他忽然爬上手术台,跪在萧如卿尸体两腿之间。

  「既然小少爷在上半身……」

  「那下半身……就交给我吧~」

  他抓住她已经僵硬发紫的大腿,把它们掰成更夸张的M 字。

  早已失去抵抗力的阴部完全敞开。

  他把脸埋进去,像品尝最珍贵的甜点一样,从阴蒂一路舔到后穴,再从后穴

舔回阴道口。

  冰冷的肉缝被他温热的舌头反复舔舐,很快就泛起一层诡异的湿润光泽。

  「真棒……连死了都这么香……」

  他伸出舌头,直接插进子宫颈残留的开口,把里面凝固的精液一点点舔出来

吞咽,「齁嗯……小少爷的味道……混着母猪最后的体液……好浓……」

  他忽然直起身,肉棒早已硬得青筋暴起。

  没有任何前戏。

  直接对准那朵冰冷绽放的肉花。

  「滋噗——!!!」

  整根没入。

  因为失去生命体征,阴道壁不再主动收缩,却因为反复被玩弄到极度松弛,

反而形成一种诡异的、近乎真空的吸力。

  李言发出满足的叹息。

  「好紧……死掉的母猪……反而更会吸了呢……」

  他开始猛烈抽送。

  每一次都重重撞在子宫底部,撞得那颗半脱垂的第二子宫剧烈晃动,像一颗

挂在尸体上的淫靡钟摆。

  「啪啪啪啪啪——!!!」

  冰冷的臀肉被撞得发出沉闷的响声。

  没有呻吟。

  没有浪叫。

  只有肉体撞击的闷响,和我们越来越粗重的喘息。

  我抓着她的头发,把肉棒一次次捅进她冰冷的喉咙深处。

  李言则抱着她僵硬的双腿,像操弄一具完美的性爱人偶,把肉棒一次次捅进

她再也不会收缩的子宫。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培养舱里的蜂鸣声越来越急促。

  核心表面裂缝越来越大。

  粘液已经漫过舱底,开始沿着玻璃壁往下流。

               终于——

  「咔——」

  培养舱自动弹开。

  一颗全新的、表面还在滴着粘液的再生核心滚落在李言掌心。

  核心疯狂跳动。

  像在急切地寻找宿主。

  李言捧着它走到我面前。

  「小少爷……」

  「要亲手……把它塞回去吗?」

  我抽出肉棒。

  带出一大股冰冷的、混着血丝的白浊,从她嘴角狂溢。

  然后我接过那颗还在跳动的核心。

  它滚烫。

  充满生命力。

  与怀里这具冰冷的尸体形成极端对比。

  我俯身,把核心抵在她已经不再起伏的胸口正中。

  那里……正是心脏的位置。

  我用力一按。

  「噗呲——」

  核心直接没入胸腔。

  皮肤被强行撕开一道口子。

  血肉翻卷。

  核心却像活物一样钻进去。

  血管迅速连接。

  肌肉开始蠕动。

  骨骼发出细微的「咔咔」声。

  下一秒。

  萧如卿的瞳孔……突然收缩。

  然后……

  猛地睁大。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撕心裂肺、却又极乐到极点的尖叫响彻整个调教室。

  她身体剧烈弹起,像被高压电击中。

  心脏重新开始疯狂跳动。

  血液再次涌上脸颊,把尸斑一点点冲淡。

  子宫猛地收缩,把李言还插在里面的肉棒狠狠绞紧。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

  「活……活过来了!!!」

  「妈妈……又活过来了!!!」

  她眼泪狂飙,双手死死抱住我的腰,把脸贴在我小腹上疯狂蹭。

  「小天……主人……」

  「谢谢你们……」

  「又一次……」

  「把妈妈……从死亡里……拽回来了……」

  她主动把臀部往后顶,让李言的肉棒插得更深。

  同时伸出舌头,虔诚地舔干净我肉棒上残留的冰冷精液和血迹。

  「妈妈……好怕……」

  「怕真的……再也醒不过来……」

  「怕再也……闻不到你们……鸡巴的味道……」

  「怕再也……吃不到……你们的精液……」

  她仰起脸。

  眼底一片水光。

  却笑得无比幸福。

  「所以……」

  「请继续……」

  「请再杀妈妈一次……」

  「再肏妈妈一次……」

  「再把妈妈……玩到……连『再生』这两个字……都想不起来……」

  「直到妈妈……只剩下一个念头……」

  「就是……跪在你们胯下……」

  「永远……永远……」

  「当一条……只会挨杀、只会挨肏、只会流精的……」

  「永恒母猪……」

  她主动掰开自己刚刚恢复知觉的双腿。

  把那朵再次湿淋淋的肉花完全献上。

  「来吧……」

  「妈妈……又准备好了哦~」

  「这次……」

  「请务必……」

  「玩得……更狠一点……」

  手术台上的血迹还没有干。

  新核心的粘液还在滴答往下落。

  萧如卿跪在那里。

  身体还在因为刚刚复活而剧烈颤抖。

  却已经开始用最淫荡的姿态……

  等待下一轮毁灭。

  我和李言对视一眼。

  然后同时笑了。

  笑得……和她一样疯狂。

  电锯再次启动。

             刺耳的轰鸣声中——

  新一轮的凌虐祭典……

  正式拉开序幕。

  手术台边缘的血泊已经凝成暗红色的镜面,倒映出萧如卿刚刚复活却又迅速

崩坏的脸。

  她三子宫同时痉挛的余韵还没散去,透明粘液混着浓精从三个子宫颈口像坏

掉的水龙头一样汩汩往外淌,在她小腹上画出三道淫靡的分岔河流,最后汇入耻

骨上方那个早已扭曲变形的黑桃淫纹里。

  李言站在她身侧,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她右边那颗最新成形的第三子宫,像

捏一只熟透的蜜桃,稍一用力,子宫表面就凹陷下去,里面五六个胚胎同时被挤

压得剧烈蠕动。

  「齁哦哦哦哦!!!第三颗……第三颗子宫……被主人捏爆了啊啊啊!!!」

  萧如卿整个人猛地弓起,乳汁像两道高压喷泉从K 罩杯乳头狂射而出,溅得

李言白大褂上全是白色斑点。她眼珠子几乎翻到脑后,舌头挂在外面疯狂甩动,

口水拉成粗长的银丝滴滴答答落在自己脸上。

  李言却只是轻笑着,把第三子宫往外拉长,直到系带被扯成透明的细丝,才

突然松手。

  「啪——!」

  子宫像弹簧一样猛地缩回腹腔,撞得她整条脊椎都在「咔咔」作响。

  她当场失禁。

  尿液混着肠液从后穴狂喷,溅在手术台边缘发出「哗啦啦」的水声。

  可她却笑得更加疯狂。

  「主人……主人啊啊啊……好会玩……母犬的子宫……已经彻底……属于您

了……」

  她艰难地转过头,视线穿过我,径直落在李言脸上。

  那眼神……

  不再有半点留恋。

  不再有半点母性。

  只有绝对的、宗教般的、近乎窒息的崇拜。

  「小天……」

  她忽然用一种甜得发腻,却又冰冷到骨子里的声音喊我的名字。

  我浑身一僵。

  她慢慢撑起身子,三颗子宫随着动作在腹腔里互相挤压碰撞,发出黏腻的

「咕啾咕啾」声。

  她跪坐在手术台上,双手捧住自己肿胀到近乎爆裂的双乳,把乳头对准我的

方向,像在献祭。

  「妈妈……已经……彻底想通了哦~」

  乳汁从乳孔里一滴一滴往下落,像眼泪。

  「从我第一次被你和主人一起开膛……从我第一次亲口吃掉自己的再生核心

……从我第一次真正死在你们两根鸡巴下面开始……」

  她歪着头,笑得天真又残忍。

  「妈妈就明白了。」

  「真正能让妈妈……从人变成永恒母猪的……从来都不是你。」

  她伸出舌头,轻轻舔过自己嘴角残留的精液。

  「是主人。」

  「只有主人……才能让妈妈……连最后一丝血脉的牵绊……都心甘情愿地

……碾碎掉。」

  我感觉心脏被一只冰冷的手猛地攥紧。

  「小天……你只是……」

  她声音轻得像耳语,却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进我胸口。

  「你只是……让妈妈堕落的那把钥匙。」

  「而真正把妈妈……彻底锁进地狱深处的……」

  「是主人啊~」

  李言轻轻拍了拍手。

  掌声在空旷的调教室里回荡,像丧钟。

  他走到萧如卿身后,单手扣住她纤细的脖子,把她整个人往后一提,让她背

部紧贴自己胸膛。

  萧如卿立刻发出满足到极点的呜咽,像只被主人抱起的猫。

  她主动把双腿掰成M 字,双手扒开自己三子宫同时外翻的肉穴,把三个子宫

颈口全部暴露在空气中。

  三个粉红色的宫口像三张小嘴,同时一张一合,往外吐着白浊和粘液。

  「主人……」

  她仰头,用近乎哭腔的声音哀求。

  「请当着小天的面……」

  「再一次……」

  「把妈妈……从他身边……彻底夺走吧……」

  李言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

  「好。」

  他忽然看向我。

  眼神温柔,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残忍。

  「小少爷……」

  「要看清楚哦~」

  「看清楚……你的母亲……」

  「是怎么在我手里……」

  「连最后一丝『妈妈』的影子……都彻底抹掉的。」

  他松开掐着她脖子的手。

  改为抓住她重组后更加柔顺的长发,像拽缰绳一样猛地往后一扯。

  萧如卿发出一声甜腻的长吟。

  然后……

  李言把她整个人翻过来,让她四肢着地,像母狗一样趴在手术台上。

  他解开裤链。

  那根早已硬到发紫的肉棒弹出来,直接抵在她三个子宫同时张开的宫口正中

央。

  「准备好了吗……我的永恒母猪?」

  萧如卿浑身剧颤,眼泪狂飙,却笑得无比幸福。

  「准备好了……主人……」

  「请用您最粗暴的方式……」

  「把妈妈……从『小天的妈妈』这个身份里……」

  「连根拔起……」

  「让妈妈……从今往后……」

  「只记得……」

  「自己是主人胯下……一条只会挨肏、只会流精、只配被主人杀死的……」

  「没有名字……没有过去……没有血脉……」

  「只有三个子宫……和一颗永远只为主人跳动的心脏的……」

  「纯粹肉便器……」

  李言笑了。

  然后腰部猛地往前一送。

  「噗呲——!!!」

  三颗子宫同时被贯穿。

  肉棒像一根烧红的钢钉,直接捅穿第一层、第二层、第三层子宫壁。

  三层肉壁同时剧烈痉挛,把他的肉棒死死绞紧。

  萧如卿发出一声近乎哭嚎的极乐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进……进来了!!!」

  「主人的鸡巴……一次贯穿了妈妈……全部的子宫!!!」

  「齁哦哦哦哦哦!!!」

  她疯狂扭动腰肢,主动往后顶,让肉棒插得更深、更狠。

  三颗子宫像三颗被串在同一根铁签上的果实,随着每一次抽送剧烈晃动、互

相挤压、互相撕扯。

  血丝混着精液从三个宫口狂溢,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

  李言抓住她两颗最肿胀的乳房,像抓把手一样用力揉捏。

  乳汁狂喷,喷得整个手术台前半部分全是白色。

  他每一次抽送,都故意把肉棒拔到只剩龟头卡在最外层的子宫颈,然后再狠

狠捅穿三层。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混着她越来越高亢的浪叫。

  「小天……」

  李言一边猛干,一边轻声对我说。

  「你看……」

  「你妈妈的眼神……」

  「已经完全……不认识你了哦~」

  我僵在原地。

  视线死死钉在萧如卿脸上。

  她眼尾全是泪。

  可瞳孔里……再也没有半点属于「母亲」的温柔。

  只有对李言的、绝对的、近乎病态的崇拜和臣服。

  她忽然转过头。

  视线和我对上。

  然后……

  她笑了。

  笑得甜腻又残忍。

  「小天……」

  「你现在……是不是很想……」

  「再叫妈妈一声?」

  她舌头伸出来,舔过自己嘴角的精液。

  「可是……」

  「妈妈已经……听不见了哦~」

  「从现在开始……」

  「妈妈的耳朵……」

  「只为主人的鸡巴声音而存在……」

  「妈妈的嘴巴……」

  「只为主人的精液而张开……」

  「妈妈的子宫……」

  「只为主人的种子而着床……」

  「至于你……」

  她忽然发出一声甜到发腻的轻笑。

  「你只是……」

  「一个曾经把妈妈推向深渊的……」

  「可有可无的……路人甲而已~」

  李言忽然加速。

  肉棒在三层子宫里疯狂搅动。

  「噗呲噗呲噗呲——!!!」

  萧如卿当场失神。

  眼白彻底翻起。

  舌头挂在外面狂甩。

  三颗子宫同时高潮。

  透明潮吹混着血丝从三个宫口狂喷,像三道高压水柱同时打开。

  她浑身剧颤,却还在用最后一点力气,对着我……

  比出一个破碎的、却无比残忍的wink.

  「拜拜哦~」

  「曾经的……」

  「儿子君?」

  李言低吼一声。

  滚烫的精液同时灌进三颗子宫最深处。

  「噗呲——!!!」

  「噗呲——!!!」

  「噗呲——!!!」

  三层子宫同时被射满。

  胚胎被精液冲击得剧烈颤抖。

  萧如卿发出满足到极点的哭喊。

  「啊啊啊啊啊啊!!!!!」

  「主人的精液……射进第三层子宫了……」

  「妈妈……又要……怀上主人的孩子了……」

  「妈妈……要为主人生……生一窝……只属于主人的……」

  「母猪崽子啊啊啊!!!」

  她身体猛地往前一扑。

  额头重重砸在手术台上。

  然后……

  她开始疯狂抽搐。

  三颗子宫同时痉挛。

  再生核心发出刺耳的蜂鸣。

  但这次……

  不是为了复活。

  而是……

  为了把她最后一点属于「人」的记忆……

  彻底抹除。

  李言抽出肉棒。

  带出一大股浓稠的白浊,从三个宫口同时狂涌。

  他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

  「从现在开始……」

  「你没有名字。」

  「你没有过去。」

  「你没有儿子。」

  「你只有……」

  「主人。」

  萧如卿浑身一颤。

  然后……

  她笑了。

  笑得无比空洞、无比幸福。

  「是……主人……」

  「母猪……明白了……」

  她缓缓爬到李言脚边。

  伸出舌头,一点点舔干净他肉棒上残留的精液、血丝和自己的体液。

  然后把脸贴在他鞋面上,轻轻蹭着。

  「母猪……会永远……跪在这里……」

  「等主人……随时……来杀它……来肏它……来毁它……」

  「母猪……再也不会……想起……那个叫『小天』的人了……」

  她闭上眼。

  睫毛上挂着泪。

  却笑得无比安详。

  李言伸手,轻轻抚摸她的头发。

  像抚摸一只终于被驯服的宠物。

  然后他转头,看向我。

  眼神温柔,却带着绝对的胜利。

  「小少爷……」

  「游戏……结束了哦~」

  「你妈妈……」

  「已经彻底……属于我了。」

  手术台上的血迹还在缓缓流动。

  摄像头红点一闪一闪。

  萧如卿跪在李言脚边。

  像一只终于找到归宿的野兽。

  彻底、彻底地……

  遗忘了我。

  而我站在原地。

  心脏像是被掏空。

  却只能眼睁睁看着……

  看着曾经喊我「儿子」的女人……

  用最甜最腻的声音……

  对着另一个男人……

  喊出……

  「主人~」

  手术台边缘的血泊已经干涸成暗褐色的地图,上面还残留着三道从三个子宫

同时喷出的潮吹轨迹,像三条蜿蜒的白色河流,最终汇入萧如卿膝盖下的那滩混

合液体里。

  她依旧保持着绝对臣服的狗爬式,额头紧紧贴着冰冷的金属台面,臀部高高

翘起,三颗子宫像三颗被过度灌溉的果实,沉甸甸地垂在腹腔下方,随着每一次

微弱的呼吸轻轻晃动。

  宫口大张,精液混合着透明粘液一滴一滴往下坠,像坏掉的水晶吊灯在不停

漏水,「滴答……滴答……」的声音在寂静的调教室里格外清晰。

  李言站在她身侧,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拨弄着她后颈那道刚刚被他掐出紫

痕的皮肤。

  他转头看向我,嘴角勾起一个近乎温柔的弧度。

  「小少爷。」

  他的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孩子。

  「看你现在这副样子……真的很让人心疼呢~」

  他忽然抬手,打了个响指。

  「啪。」

  萧如卿的身体条件反射般一颤。

  然后她慢慢抬起头。

  长发凌乱地贴在脸上,被泪水、鼻涕、口水和精液糊成一团。

  可那双眼睛……

  已经空得像两口枯井。

  里面再也没有半点属于「母亲」的温度。

  只有对李言的、近乎机械的、宗教般的狂热崇拜。

  李言蹲下来,单手托起她的下巴,让她那张彻底崩坏的脸正对着我。

  「母猪。」

  他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现在……」

  「给曾经的『儿子』……」

  「说最后一句话吧。」

  萧如卿的瞳孔微微聚焦。

  然后……

  她笑了。

  笑得甜腻、残忍、空洞。

  她用舌头舔过自己干裂的嘴唇,把残留的精液一点点卷进嘴里吞咽。

  「小……天……」

  她第一次用这么陌生的、像念别人名字一样的语气喊出我的名字。

  声音很轻。

  却像一把冰锥,直接捅穿我最后一点残存的理智。

  「妈妈……」

  她歪着头,睫毛上挂着泪珠,却笑得无比幸福。

  「已经……不记得你了哦~」

  「从刚才那一刻起……」

  「妈妈的记忆里……」

  「再也没有『小天』这个名字了。」

  她伸出舌头,在空气里轻轻舔了一下,像在回味李言残留在她味蕾上的味道。

  「妈妈现在……」

  「脑子里只有主人的形状……」

  「只有主人的味道……」

  「只有主人的精液……」

  「只有主人的命令……」

  她慢慢撑起身子,双手捧住自己三颗沉甸甸的子宫,像捧着最珍贵的宝物。

  「三颗子宫……」

  「全部装的都是主人的种子……」

  「全部……」

  「都在为主人生育母猪崽子……」

  她忽然往前爬了两步。

  膝盖在血泊里拖出两道暗红的痕迹。

  她停在我脚边。

  仰起脸。

  用最甜、最空洞、最残忍的声音说:

  「所以……」

  「请你……」

  「不要再用那种眼神看着母猪了……」

  「母猪……会恶心哦~」

  「因为……」

  「母猪已经……彻底忘记你是谁了。」

  「忘记你曾经……」

  「从妈妈的身体里……」

  「爬出来的事实……」

  「忘记你曾经……」

  「叫妈妈一声『妈妈』的时候……」

  「妈妈心里的那点温暖……」

  她忽然伸出手。

  冰冷的手指轻轻点在我的胸口正中。

  就像曾经无数次……在噩梦里点醒我的方式。

  可这次……

  她指尖没有温度。

  「这里……」

  「曾经跳着一颗……属于妈妈的心脏……」

  「现在……」

  「它只为主人跳动。」

  「所以……」

  她收回手。

  重新趴回狗爬式,把脸贴在李言的鞋面上,轻轻蹭着。

  「请你……」

  「永远……」

  「不要再出现在母猪面前了……」

  「因为……」

  「母猪……看到你……」

  「会想吐哦~」

  最后一句话落下。

  我的世界……

  彻底安静了。

  耳边只剩下「嗡——」的空白噪音。

  视线里的一切都开始扭曲。

  萧如卿……不……

  那具跪在李言脚边的肉体……

  已经不再是「妈妈」。

  她甚至不再有名字。

  她只是一条……

  彻底被重写、被抹除、被占有的……

  永恒母猪。

  李言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

  像抚摸一只终于被彻底驯服的宠物。

  然后他抬头,看向我。

  眼神里带着怜悯、带着胜利、带着绝对的温柔残忍。

  「小少爷……」

  「听清楚了吗?」

  「她亲口说的哦~」

  「她……」

  「已经彻底……」

  「忘记你了。」

  他忽然笑了。

  笑得像个得到最完美玩具的孩子。

  「现在……」

  「你可以走了。」

  「或者……」

  「留下来继续看。」

  「看你的母亲……」

  「怎么在我胯下……」

  「一次又一次……」

  「生下只属于我的母猪崽子……」

  「怎么在我手里……」

  「一次又一次……」

  「死去、复活、再死去……」

  「直到连『死亡』这两个字……」

  「都变成只为主人而存在的快感词汇……」

  萧如卿忽然发出一声甜腻的呜咽。

  她主动把臀部翘得更高。

  三个子宫同时一张一合,像三张饥渴的小嘴。

  「主人……」

  「母猪……又湿了……」

  「母猪……想再被主人……贯穿三层子宫……」

  「想再被主人……射满三层子宫……」

  「想再为主人生……生一窝……更多……」

  「只认主人的……母猪崽子……」

  她转过头。

  视线掠过我。

  就像掠过空气。

  没有任何停留。

  没有任何情绪。

  然后她把脸重新贴回李言的鞋面。

  用最虔诚、最甜腻的声音说:

  「请主人……」

  「现在就……」

  「再杀母猪一次吧……」

  「再肏母猪一次吧……」

  「让母猪……用最后一点残存的意识……」

  「把那个叫『小天』的人……」

  「从世界上……」

  「彻底抹掉……」

  李言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然后看向我。

  「小少爷……」

  「最后一句话……」

  「想对她说什么吗?」

  「趁她……」

  「还记得你存在过的最后一秒……」

  我张了张嘴。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喉咙像是被灌满了冰冷的精液。

  堵得死死的。

  最后……

  我只能看着……

  看着曾经喊我「儿子」的女人……

  用最甜、最空、最残忍的声音……

  对着另一个男人……

  说:

  「主人……」

  「母猪……已经……」

  「什么都不记得了……」

  「母猪……现在……」

  「只想被您……」

  「永远……」

  「永远……」

  「毁掉……」

  手术台上的灯光忽然暗了下来。

  只剩下一束冷白的光。

  打在李言和那具彻底属于他的肉体上。

  而我……

  站在阴影里。

  像一个……

  被彻底遗忘的……

  不存在的……

  路人。

  调教室的冷白灯光像一把无形的刀,一寸寸切割着空气,也切割着我最后一

点残存的自我。

  膝盖砸在冰冷的金属地面上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咚——」。

  膝盖骨撞得生疼,可比起心脏被活生生挖空的感觉……这点痛根本不算什么。

  我跪在那里。

  双手撑地,指甲抠进已经干涸的血泊里,指缝全是暗红色的碎屑。

  抬头。

  视线穿过萧如卿高高翘起的肥臀,穿过她三个子宫同时滴落的白浊,穿过她

被精液糊满的长发……

  最终落在她那张……彻底不属于我的脸。

小说相关章节:续写续写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