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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祈生路更多感情戏,第6小节

小说:末日祈生路 2026-03-14 17:21 5hhhhh 9320 ℃

肖云云掰开晶莹,湿漉漉粉穴,道道里白浆外溢,她故作不服气,“来啊,来啊,大坏蛋你干脆陪我一天,要我见识一下你的能力啦!来啦!”

所以?

李卫参悟出名堂来,是她不想自己去外面吗?因为去外面,林偌溪就陪在自己身边?于是她吃醋了?

一想到她吃醋了,还傲娇不说。一股火气直往鸡巴钻!靠他妈的!生不如死啊!悔啊!恨啊!

邱丰必须死!

这个念头成了毕生执念,要放在仙侠小说,妥妥的心魔!!!

两人僵持,各自喘粗气。李卫伸手抱她下地,摸着她骨铮铮的背脊,感叹是需要很长时间来调理,让软肉将她撑的丰腴!

“干嘛?”肖云云走着路,身下淌了一路白浆,黏蜜拉丝极长。她不懂李卫要搞什么。

李卫开花洒,试了试水温,“洗澡啊,你看看你把自己弄的!小奶子非要涂抹精液,下边黏糊糊,还出了不少汗,你就这么过一天?”

“我不洗啦。”肖云云躲过水流,朝着洗漱台去,沿途捡起李卫吐掉的牙刷,洗了洗漱起口来,“我就是要他们在里面,我要怀孕啦!”

等李卫过来,将牙刷递给他,“反正我不洗澡,身上有你味道我安心,我喜欢啦。”

是诱惑人的粗茶淡饭之言,李卫深深盯了眼,她果然是认真的!胸膛里甜蜜暖烘烘,也漱口了,“好吧,你都这么说了,我也没办法。”

“但你小心点,可不准湿漉漉了,也穿戴同一条内裤啊!受凉了等着我打你吧!”

“嗯!”

李卫洗漱完,给肖云云洗了洗脸,穿好衣服后,这才出浴室,路过卧室还有些忐忑,怀疑李狐月听闻了一切…

毕竟,自己离开她还没醒呢!

“呼~”好在事与愿违。

李卫迈着轻快不发,雄赳赳,气昂昂,浑身筋骨通透,整个人熠熠生辉。

在下楼梯时,肖云云拉了拉自己的手,她内心有个小心思于林姜穗说出小鸡名字后,再也不能置之不理。

“怎么了?”李卫回握着手,牵着她步步下楼梯,饭香飘入饥肚,勾的馋虫咕咕叫唤。

肖云云心不在焉,难以抉择。却败在温柔下,缓缓说,“等这里的事结束,你陪我回趟家好嘛?”

楼梯转瞬即逝,隐约见她们早早吃完,静待着他俩,李卫更快几步,“回家吗?只要你说,我什么都答应你!”

“嗯!”蕴含底气,肖云云心花怒放,坚定点头,随着李卫步入饭桌。

一落座,左看右看,哪哪都不对劲,好古怪的氛围!李卫抬头望向李森儿,她傲然撇头,故不作声。

这时,李狐月畅所欲言,“哎呀呀~第二次了呢~哼哼!可得好好感谢我,要不是我通风报信~你们可就要被抓到了呢~”

她颇为得意,用脚踢着李卫,“快点感谢我~我可是响当当帮了你大忙!”

帮忙?

怪不得气氛凝固,原来是有妖人散布流言蜚语!虽然真真切切,但李狐月你真是歹毒啊!

李卫突然回头,怎么回事?

肖云云既然临危不乱,心不慌脸不热,与头遭截然相反!?仔细想想,她……似乎根本没想过压制声音吧?

所以……故意的?!

为了什么?

“李卫我服了你!吃饭了都磨磨唧唧。”林偌溪见他恍惚,也伸脚去踹,“你们到底在搞什么?李狐月也就算了!森儿姐也拦着我!绝对有问题吧?!”

啊……

闻言,结合先前肖云云表现的“隐忍”李卫恍然大悟,是故意作给林偌溪听的!?怪不得她半点不嫉妒!

合着,早有预谋呗!

“喂!吃饭啊!”林偌溪怒踹几脚,“你能不能注意点时间?我们要出门的!”

同时,李森儿思来想去,听狐月隐绰绰暗示,自己还不信邪,跑上楼梯,那媚酥的娇喘简直匪夷所思……

这可是大早上,怎么就干柴烈火……为所欲为了?秉持着威严,李森儿缓了好一阵脸热,却落个内心躁动来吃饭。

这会,见他们默默吃饭。李森儿由衷说,“知道你们年轻气盛,但也要有个度啊。”

话音落地,瞅李卫他们错愕盯着自己。好吧,没想到说出了口,事已至此,李森儿揉了揉太阳穴,“我什么都没说,吃完饭出门拼搏吧。”

李卫舒出一口气,真怕林偌溪听出些名堂来,至于李狐月?她作为告密者,私底下偷尝自己精液,是好奇吧!证明她不是善茬!

自然没心思搭理了。

林偌溪听了他们交谈,内心好奇不已,问道,“什么意思啊?有个度?”

“你不知道吗?”李狐月急着冲着要开腔,被一只手捂住嘴巴,她伸长獠牙去咬,咬住了也没见懈怠。

怒不可遏,无能为力。

她是明知故犯!李卫很清楚她绝对知道林偌溪的问题,但偏要反其道而行之,为了什么?!加害自己?

瞧她眼眸滴溜溜,直盯着自己,李卫一点不肯懈怠,小声说,“别乱说话!”

李狐月哼着鼻音,臭杂鱼没安好心!

一顿饭在林偌溪揣摩不定的询问中,落下帷幕,到头来,什么也不清楚。便想要找机会追究一番。

李森儿内心燥热,等待肖云云吃完,抓过李卫手中李狐月,三人一起出门,一如既往。

李卫与林偌溪面面相觑,很快林偌溪收起碗筷,“等我洗完碗,我们就出发。”

第五十一章,尼姑庵

待李卫收拾好随身物品,跑厨房要拉帮衬时。短发少女的小辫子摇曳,侧身前凸后翘……

在家时,感觉她防备落地,偏爱宽大短袖,薄薄白底将胸罩按出布痕来,记得她亲言嫌弃胸脯丑陋,故用束胸胸罩。

现状见她胸脯高耸挺拔,布料惨被支成曼妙弧度,忽的一泄千里,属实摄人心魄。竟然很快念叨起肥润吊奶极度松软,握的手滑,嗅的喷香。

圆溜溜肩头牵连柔背,印着实软的肩胛骨,释放着水蛇蛮腰的滑腻,自香汗流淌,从丰腴肥厚的肉臀沟落至……

李卫做不出想象,着迷于丰盈肉沉的肥臀,她悄然藏在衣摆中,给予无际遐想。偏她站立笔直,蜜桃香臀肥大圆润,一股粗暴的揉捏劲支配胸膛。

“干嘛?!”林偌溪皱着眉,不满于他毛手毛脚,自己正洗着碗!要是泡泡水乱溅,那不是惹是生非?!

干脆动腿踹了几下,“别来碍事!我马上就能做完!再等会就好了!”

“嘿嘿~”是愈战愈勇,忽视她气冲冲,李卫漫不经心摸了摸她头发,滑入白颈,往下边酥酥下坠,终于摸住了绵软!

“哈!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啊!”本想着忍一时风平浪静,没想他得寸进尺!林偌溪迅速伸着泡沫小手,抓着他耳朵用力一扯,“怎么!现在知道错了?知道求饶?!”

“哎哎哎!!住手!别!别用力啊!”顺应扯耳势头,李卫好生卑微迁就,直瞄着她手,佝偻着腰,作出副懦弱样。

林偌溪不愿多此一举,索性拎着耳朵一甩,给他抛开,“赶紧走开去!滚!”

瞧她云淡风轻,微蹙着眉头,似乎懊恼不已。李卫揉着耳朵,苦等好一会,趁她全身心投入那一刹那,猛地手起刀落,冲她肥臀一拍!“啪!”

顿时肉浪震颤,松衣摇动!

“你……!”

不等她回神,李卫三两下逃离不见,小心翼翼打量周边,摊开手回顾那份弹软,心头愉悦难消。

哼着不知名小曲,拿着桶到外边打了桶潲,望向翠绿稻浪,一个乖巧坐着的美妇静静注视啄地小鸡。

“姜穗姐别弄脏衣服了。”李卫不矫情,当地扔盆垒满潲,随便嘬嘬嘬几句,小鸡飞跑乱啃。

林姜穗呆呆抬眼望来,很快垂首起身,默默拍拍屁股,又坐好不动弹了。

李卫轻描淡写拎着桶回走,嘱咐道,“姜穗姐你要把桶收回来哦!可别弄的小鸡风餐露宿,就地而食。”

他走的无情,并未回头。连微弱点头都目所未睹,更不知碎发里怯弱眼眸偷瞄着自己,直到院子空空。

近乎转瞬间,摩托飞驰,一路至北乘风破浪,时过境迁,长久后来到巷子胡同,左拐右扭,看到了早已等候多时的老羊他们。

“遇了点事,耽搁了。”

老羊几人各背大包,对他晚来并不在意,胸膛里真切躁动,神游天外难耐!

众人瞅着李卫,老羊说,“我们决定好了,从现在分道扬镳,我们去筹备邱丰生日宴的事,同时答应了他的收纳,以便你们能混进去杀了他。”

“实不相瞒,就是为你们存在现场做个完美缘由,到时候由我们接应你们。至于此刻,你们去观林庵吧。”老羊颇为头疼,直言道,“邱丰在那求清净。”

小力借此,多心道,“先说好啊,你们别提前杀人。我们是叫你们了解他是个什么东西,并视察观林庵,这是我们这块地方满重要的场所,有不少幸存者留足。”

李卫点点头,“白霞呢?”

“白霞?”老羊诧异思索。

“对啊!她人呢?”小力左右打量,还真没注意这么个人!

“死了吧?常有的事。”

“白霞?不关我事啊,我不知道。”

小龙看着老羊,委屈道,“老羊!我没开枪!别打我!”

李卫摇摇头,这么个五人团体,偏剩两人能充当力量,其余这些个……啧啧啧!

正想着,从人群钻出个长发女人,她冷眼淡眸,不染人烟气。朱唇翘拔,唇齿相依,并拢作一线,更甚了冷漠。

她疲懒撑起腰肢,西装蕴藏的丰硕胸脯高挺,颤巍巍弹曳。从口袋里摸出发箍,白霞懒绵绵,甩了甩飞瀑般黑发,用巧手拢住,作圆盘着飒爽利落。

抬着明眸,轻轻拍打抚平西装于胸脯的褶皱,白霞好似不相干,傲然道,“算你还有点良心,也不枉我苦睡一晚……”

李卫挑眉不语。恰好公星牵母星出来,听公星说,“白霞姐姐,你还会回来吗?不回来的话,我们可要洗干净被子,要为后来人着想。”

被子?李卫问了嘴,“她昨晚睡哪的?”

“白霞姐姐吗?”这两人诚恳道,“用来安抚惶恐之人的豪华棉床啊,怎么了?”

“嗯!”

是目光如炬,无语至身。白霞抱着胸脯,“怎么?要为我捶背?”

得!还好没开腔,李卫干脆转身,上车道,“麻溜的!走!”

三人成行,摩托尚未行驶之际,馥郁而迷离的稠香令人胆颤心惊,直到一去不复返,速度逐渐激昂,得以释怀。

“你知道观林庵在哪?”

“怎么?他们没告诉你?”

“忘了…”

外人面前有些金口难开的林偌溪呵斥道,“笨!没救了!”

“向北。”这正是他不时展露的草率,甚至连老羊那群人真心何从都不作迟疑,也不怕他们与邱丰苟作一团?鸿门宴呢~

然而,尽管白霞是暂时落足李卫他们,内心也没心思多费口舌,要真如此,叫他们闹一场吧,成王败寇嘛……

抱着这念头,白霞轻笑着,“你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呢,还是……”

在她心里,还有个答案,但,“但愿吧。”

落入山脚下,两岸郁郁葱葱,翠叶成荫,中间是一百零二石阶梯,遥遥相望,有道精巧门宇,檐下挂金丝牌匾,“观林庵。”写的磊落恢宏。

要问不曾来过的李卫从何得知?

且看身前立牌明标,果真是人流鼎盛之所,早早听黄梢梢父母提及,自己不以为然。现如今见了这地,莫非是早有耳闻?

因为朦胧的熟悉,仿佛尘封的气味扑面而来。只是李卫记不清了,真假虚实,不知老妈踪迹,恐怕难辩一二。

想着,惆怅唏嘘不已。

“怎么了?”林偌溪跃跃欲试,攥着刀把,纳闷道,“赶紧走啊,叹什么气?”

“没什么,走吧!”

李卫与林偌溪势均力敌,稀里糊涂较着劲,上抢着往上跃,弄的彼此皱眉,腿绷直了飞!

后头白霞稳健迈步,汗津津喘弱气,望着喜笑颜开的二人,对李卫情绪来变之快,大感钦佩。

分明片刻前,他是借物喻人了啊。

飞迁短刻,李卫,林偌溪率先到门宇前,近在咫尺才知道门宇嵌金染朱,称的起金碧辉煌。

“呼呼呼~”

林偌溪瞧着手无寸铁的李卫,扬眉吐气道,“这下由不得你唱独角戏了!我有刀我是老大!”

“哦?”李卫揭开衣角,赫有短刀一柄!

“唔…”家里哪来的短刀?林偌溪闷闷不乐道,“不带你这样玩的!你是作弊!哪来的刀?!”

“好歹我也玩了好几年狩猎,难道连自己的底蕴都没有?”

“那你不早告诉我?害我白高兴一场…”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自己怎么就不能真刀实战一手?林偌溪忧伤不得自拔。

“咚咚咚!”

握着门环脆响,李卫耸耸肩,“别急,早晚的事。”

“早晚?先前有机会,你分明是押着不给!哪有你这样的?”

“再说了,我真的好想离开你啊,你李卫没安好心,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还有出门前,你打我搞什么!?”

越想越气,林偌溪当即狂踹他几脚。恰逢此时,门宇敞开,传来空灵之声,“两位施主,为什么而来?是要我们施粥饱腹吗?”

“嘶!”

料真是惊鸿一现!

不止李卫,连同林偌溪,紧赶来的白霞都失了神,当真是风华正茂,国色天香。

只见一超脱世俗的“美妇”款款而立,柳眉庄严,一双媚眼,却勘破红尘,无欲无求,眸中满是清冷。

秀丽琼鼻。翘嫩的嘴唇边,一粒本该衬着妖冶的小痣,因为神情破尘,也跟着褪了色。青丝三千盘作冷淡一圆。

倘若眉心刺红,说是菩萨降世,宝相庄严也并非夸大其词。

却偏有副曼妙柔躯,灰霾粗布掩不住的勾心动魄,爆硕胸脯高挺,撑得布料不堪重负,欲要裂衣而出。随呼吸战栗,着实参不透素食怎能如此宏伟……

她裹缠条粗布带,腰肢极为纤细,盈盈一握却仍能脱手去。而臀瓣厚闷窒息,将布料炸裂肥圆,好似随时能滑裤裸臀般,积年累月后绵软有劲,难去想象其熟韵溢香。

李卫分明见她不明所以走进,焚香的肃穆之味尽显无遗。尤其布料缝百家灰布,薄薄若无物,站在身前高自己一头,视线里尽是颤巍巍肥乳,往下看则是宛如蜜桃般的肉肥厚臀曲线。

她缓缓开口,语气不染尘念,空灵若虚缈,“三位施主来此有何用意?”

李卫发誓,自己从未如此心惊肉跳,并觉得香火之尘土味如此缥缈,令人口干舌燥,他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林偌溪更是一塌糊涂,世间竟有此等身材超额的尼姑?比自己高,胸脯顶香瓜有余!被她眼眸一扫,如受神蔑…

到了最终关头,白霞很快冷静,仅仅尼姑而已,尽管生了脱俗,身躯丰腴又待怎样?她理清思路,缓缓道,“不知您尊姓大名?”

“我?”尼姑冷眉,悲怜情,“我无名无姓,自打入这寺庙,才得名,“李素悯。”

“素悯师太,我们想要长住一日,可行?”

素悯师太盘滑佛珠,柔躯退至一旁,“阿弥陀佛,施主多礼了。要是你们不嫌弃,且进来吧。”

白霞瞟了眼两人,林偌溪回过神,怒踹李卫,三人才幽幽入寺。

眼下惊魂未定,迷茫至甚。

叫人大呼离奇!

别有洞天,与宝门反衬,红漆庄静,入眼地藏王菩萨正坐高堂。那门宇却褴褛破败,一路石阶坑洼,硕大的寺庙久经风霜,竟是奄奄一息样!

李卫左右扫视,两侧偏房如出一辙。念头一发不可收拾,“为什么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听他说的理直气壮,素悯师太缓步而行,为他们落个花枝乱颤的肥臀,却也无所得知,“你问我,我不过一出家人,向来是钱财不留身。要是施主真好奇,且问我寺师太吧。”

她手指缠佛珠,遥指右侧稍远些偏房,虚缈道,“静心师太在那,你们若是吃饭来正殿,我先带你们去住宿地。”

李卫耸耸肩,逐渐平复心情,“去看看吧。”

随她清冷洗涤,嗅残存香火气。绕过了正殿,步入树荫里,终于人头攒动,个个迷茫无知,惶恐难安。

直至寺庙尾端,剩三房耸立,其二近邻。素悯师太指向眼前,“前来求援的太多,唯剩我陋室旁这间了,不经搭理,很是破败。要是你们愿意,我可帮衬清扫。”

“可以。”

闯入其中,灰尘扑天起,惹得一行人直皱眉,素悯师太从不远自己房屋拿来扫把,“果然不善人住了,干脆你们去吃饭吧,由我一人来打理即可。

“啊?”撸起袖子,卯足劲的林偌溪不肯道,“我们来投宿的,怎么能叫主家来尽心尽责?”

“李卫!你说呢!?”

她倒是始终如一,不管在哪都一样。李卫耸耸肩,“我陪你吧。”

“什么叫陪我?是为了这间房子!”

素悯师太无言,翘嫩唇瓣微挑,美人痣欲要张扬妖艳,却惨遭浑然清寂抹去色彩,她神色端庄,默默扫清灰尘。

李卫同林偌溪也投入其中。

临走前,白霞问了嘴,“那么多人住在什么地方?还有怎就您一人活跃?”她慢慢松弛,本就不是敬仰之心,人皆平等。

素悯师太神情自若,“他们住于正殿两旁,受地藏王菩萨庇佑,人心齐,怯自散。至于师太她们…自有事端。”

“那这群人只吃喝睡?无所事事?”方才一路走来,那些个行尸走肉,叫人好奇。

“并没有。闲暇之余我们会教他们种菜,有心者也会自发打扫院落,清理碗筷,施主太过严苛了。”

白霞不依不饶,“这群人中可有出头鸟?”

“众人皆是。”

李卫皱起眉,并非是糊弄嘴?只是死板的僧言?她倒实至名归了!

“好吧。”白霞一去不复返。

三人合力,加上房屋并不辽宽,很快收了尾,李卫困惑道,“这么大的房子连床都没有?”

“是杂货间,等我为你们找来床铺吧。”

“要是与他们一起住呢?”

“现状已经人挤人了。”素悯师太虔诚抚动佛珠,眼眸无欲求,合掌道,“阿弥陀佛,倘若施主不愿住在此地,我屋内尚有床铺,你们去那住吧。”

什么?好果断!

李卫与林偌溪对视,只是不晓得白霞怎么想了,他俩说,“没事,就这样吧。”

素悯师太无言,默默退出,再回来时,手头捧着草席,轻柔放地面,“你们吃饭去吧,由我来铺好被子。”

“你不吃饭?”李卫随口一提。

“一会。”

他们也没劲拉扯,果断前往正殿,一路来人群三两两,捧着碗吸溜着粥,绿叶做衬,不见多少油花。

着实猜不透一个吃斋念佛的尼姑,何以爆乳肥臀,身躯丰腴高大。连自己这“尸变”后勉强撑骨抵肉,再长出几厘米的身子骨也仅仅不至于仰头张望其容。

恐怕自己这一行人还算好。要是肖云云,李狐月来此,不说踮脚,起码微微抬眼,才能一睹芳容。

偏有柳腰纤弱,不堪一握,非还支撑整副架子骨。李卫诚然着了魔,对她动了些歹念,但人之常情嘛!她菩萨相,无欲无求,生的直勾人欲,衬托着叫人欲罢无穷……

是个健全男人都为之动容!

来到正殿前,观林庵派出好几个尼姑,不说倾国倾城,也是绝色天香!李卫唏嘘,一个尼姑庵啊!尼姑个个如是装腔作势般!成何体统?

但他话难满。毕竟有目共睹,素悯师太当真是超尘脱俗,宛如渡尘天女,那神性经久不散,那悲悯令万物沉沦,敬仰。

“好了,众生不必害怕,地藏王菩萨救苦救难,正慈怀于你们。”一尼姑冲着正殿躬身祷告,众人放下手中碗,随之真挚合十。

白霞突然现身,慢悠悠喝粥,“看见没,那里面有个跪在拜垫的男人,他即是邱丰。”

闻言,放眼望去。自人群攒动,阶梯渐升,寡淡尼姑抛之眼后,见富丽堂皇的香案,见大慈大悲的地藏王菩萨金像,见线香袅袅,见平庸盘发男子拜仰……

那男人与耳目熏染的映像相提并论,他神情平静,仰拜时额贴地,手腕佛珠成群,身着粗布麻衣。

李卫挑眉道,“真是他?”

“很普通对吧?与想象的野猪格格不入?但是衣冠禽兽。”白霞朱唇吐气,荡凉了白粥,允住吸食,“老羊那些人为的就是这一刻,要你亲眼目睹他何许人也。”

“真的很普通啊!李卫你可不能心软!我们是遭过他罪的!”林偌溪踢着呆若木鸡的李卫。内心想,要是他靠不住,大不了自己动手。

此刻,伴随尼姑相继跪地,整个现场半数人匍匐,异口同声喃喃着地藏王本愿经。其信仰之坚叫人咋舌,或许是错觉吧,金塑像流苏了…

“道貌岸然罢了。”李卫闯入人群,在那些站立不动的身影路过,为了什么?自然是一碗清粥,“我只待明日,明日是他生日宴吧?杀了他……”

这三人蔑视公堂,得到不少异眼相待,却不动于衷,默默打粥食饭。

出于情怀,白霞舒出一口气,“可惜没有糖。”

肚中温热,人群渐散。

李卫蹲坐墙角,林偌溪好奇同其他人奔赴后院田地,自愿去临摹手法,以便离开男人后她也能轻松自如。

白霞依偎着墙,俯瞰他道,“事成后,你要怎么面对他建造的疆土?难道置之不理?”

“未免太看得起我了吧?”凝视着邱丰,他膜拜不定,迟迟未起。李卫心里没定数,自己并没意图称王称霸,缓缓道,“尽我份内之事,至于大局……慢慢来吧。”

“所以…”白霞说,“依旧心向田野,想找个人顶上去?”

“你说呢。”

白霞说,“难道一个人选也没有?”

“白霞你要藏不住事,就直说。”李卫抬眼凝视她,内心了然,直言道,“你有这意图对吧?”

眼看事已至此,什么狼子野心啊,什么借刀杀人。白霞笑盈盈,余光扫视他,诚然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有错吗?”

因为知道她刺手玫瑰,这一笑虽是如沐春风,却作冷颜相待。李卫难以将她置于牌面,倘若最初,她半点不表现勃勃杀机,蛇蝎美人般要置刘娃子于死地,可能感观还好些。

然而,白霞理直气壮,明摆着心狠手辣,哪怕后来为刘麻子求一线生机,也只是城府深,另有图谋!

试问,明知如此。李卫能情愿交于她?实则真情愿。她行事果决,遇事冷眼相待,喜怒无色,以及…很聪慧。

要是交于她,便度之身外了。可惜,可惜她美人蛇,如果有方法“豢缚”她,要她无法逃离五指山,则满心欢喜…

此刻鲜艳朱唇绽出她嫣然一笑的酥媚,真是春风无力百花软。便是倾城妖狐!忽的毛骨悚然,李卫暗叫不好!

“怎么?你脸色很不好看啊。”

李卫定了定神,故作镇定,“你笑的吓人。”

“真是这样?”分明惑乱了慧根,摇摆不定,死勾勾盯着自己,那股暴食而猛烈的贪欲化作万丈光芒奔着自己来。

故此,白霞思来想去,在男人身边有什么人能推上去呢?……他亲姐姐?念头突起,瞬间按下不表,他根本无力将亲人置身事外,害怕东窗复发。

料来,他已是手无寸铁,与其再立新王,不如伴君如伴虎,李卫必然这么想过吧?也怪自己顺势作怪,拉踩贬低了印象。

但船到桥头自然直,也许自己要踩进他心房…只怕道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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