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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 x 镜流 :空-镜流:执剑成囚,唯你解缚,第2小节

小说: 2026-03-14 17:20 5hhhhh 9550 ℃

镜流发出一声满足到颤抖的呜咽,身体彻底软了下去,却死死缠着他,像一条终于找到栖息地的藤蔓。

黑暗的祭殿里,只剩唇舌交缠的湿响,和她越来越放肆、越来越淫荡的低语。

空被镜流猛地压在石壁上,唇舌还残留着她刚才贪婪吮吸的湿热余韵,脑子一片空白。

他甚至来不及喘匀气,就感觉到镜流的手已经往下探去——动作快而狠,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急切。她指尖冰凉,却烫得像烙铁,直接扯开他的腰带,粗暴地往下拉裤子。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祭殿里格外刺耳,空的裤子连同内层一起被拽到膝盖,粗大的性器骤然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却因为她刚才的吻和贴身纠缠,已经半硬挺立,青筋隐现,顶端微微渗出晶莹的液体。

空整个人僵住。

“……???”

他低头看着镜流,看着她跪坐在自己身前,黑纱外袍滑落到臂弯,露出大片苍白却泛着潮红的肌肤;看着她眼罩下的眸子赤红得像要滴血,湿润、迷离、却又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专注;看着她伸出手,毫不犹豫地握住那根粗长的性器,指腹从根部往上缓缓撸动,像在丈量、像在把玩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空的脑子彻底宕机。

他张了张嘴,想问“你怎么了”“魔阴到底怎么回事”“你刚才不是还自刺压欲吗”,可每一个问题都卡在喉咙里,发不出声。他只觉得下腹一阵阵发紧,那根被她握住的性器在她掌心迅速胀大、发烫,青筋鼓起,顶端被她拇指轻轻一抹,带出一丝黏腻的透明液体。

镜流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却带着极致的媚。

“……这么年轻,这么少年。”

她抬头看他,眼罩下的目光像要把他整个人拆吃入腹。

“却藏着这么一根……宝贝。”

她一边说,一边用指尖沿着冠状沟打圈,动作慢而暧昧,像在描摹一件艺术品。拇指按住马眼,轻柔却用力地揉弄,把那点前液抹开,涂满整个龟头。空的腰腹猛地一颤,呼吸乱得不成样子,下意识想后退,却被她另一只手扣住臀部,死死按住,不许他逃。

“别动。”她命令,声音低哑,带着一丝破碎的急切,“让我……好好看看。”

她低下头,鼻尖几乎贴上那根粗硬的性器,深深吸了一口气,像在嗅闻最上瘾的毒药。然后她张开唇,舌尖先是轻轻舔过顶端,把那点晶莹的液体卷入口中,喉结滑动,发出满足的吞咽声。接着她整张嘴含住龟头,舌头在冠状沟里反复打转,吮吸得“啧啧”作响,唾液顺着柱身往下淌,拉出淫靡的银丝。

空的双手本能地抓住她的头发,指节发白,却不敢用力拉开。他低喘着,声音发抖:

“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突然……”

镜流没有回答,只是更深地含进去,喉咙收缩,紧紧裹住他。她的舌头灵活地在柱身上滑动,从根部舔到顶端,又重重一吸,把他逼到边缘。她吐出来时,唇瓣湿亮,嘴角挂着晶莹的银丝,抬头看他,声音沙哑却极度色情:

“……因为你太热了。”

“因为你让我……下面痒得发疯。”

“因为我几百年……第一次想被一根这么粗的宝贝……填满。”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快速撸动,掌心包裹着柱身上下滑动,拇指时不时按压马眼,逼出更多前液。她低头又含住,喉咙深处发出低低的呜咽,像在极致满足,又像在极致痛苦。

空的腿几乎站不稳,腰腹绷得死紧,下腹那股热流被她撩拨得一触即发。他喘着粗气,声音断断续续:

“镜流……停、停一下……你这样……我……”

镜流忽然用力一吸,把他整根吞到最深,喉咙收缩,逼得他发出一声闷哼。她退出来时,舌尖还故意在顶端打了个圈,才抬起头,唇角勾起一抹近乎残忍的笑。

“……别忍。”

她声音低哑,带着命令,也带着哀求。

“射给我……射在嘴里……或者……射在里面。”

“都行。”

空的理智在崩塌的边缘。

他看着她,看着这个把剑插进自己大腿也要压抑欲望的女人,此刻却跪在他身前,像最淫荡的信徒,贪婪地舔弄、吮吸、索取他的每一寸。

他终于忍不住,扣住她的后脑,腰往前一挺,把自己更深地送进她嘴里。

镜流发出一声满足到颤抖的呜咽,双手抱住他的臀,喉咙收缩,像要把他整个人吞进去。

祭殿的黑暗里,只剩湿腻的吮吸声,和两人越来越重的喘息。

镜流从空的性器上抬起头,唇瓣湿亮,嘴角还挂着晶莹的银丝。她喘息着,用舌尖舔过下唇,把残留的液体卷入口中,喉结滑动,发出满足的低哼。

然后,她忽然伸手,缓缓解开了眼罩的系带。

黑绸滑落,像一缕暗夜的墨,悄无声息地掉在地上。

空第一次真正看清她的眼睛。

那双眸子不再是赤红的凶焰,而是深邃的银灰,带着一丝被魔阴侵蚀后的淡红,像两轮被血染过的冷月。眼尾上挑,睫毛长而浓密,微微颤动时像蝶翼在雪中扑闪。她的眼眶因为刚才的失控而泛着薄薄的水光,湿润得像要滴落,却又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清冷美。疤痕从右眉尾斜贯而下,细长而锋利,却丝毫不破坏那张脸的惊心动魄——反而像一道致命的点缀,让她整个人美得像一把淬过毒的剑,锋芒毕露,却又脆弱得让人心口发疼。

空看得呆住。

呼吸停滞了一瞬。

然后,下腹那根刚刚被她吮吸到半软的性器,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迅速充血、胀大。青筋暴起,顶端重新渗出晶莹的前液,比刚才还要粗硬、还要烫,甚至隐隐跳动,像在回应她此刻的模样。

镜流低低地笑了。

笑声哑而媚,带着一丝得逞的残忍。

“……这么喜欢我的美貌吗?”

她声音低哑,带着挑逗的尾音,目光直直落在空那根重新硬挺到极致的性器上。

“刚才射在我嘴里还没够……现在又硬成这样……”

她一边说,一边缓缓起身。双手抓住黑纱外袍的领口,往两侧一扯。

布料滑落肩头,像黑色的瀑布坠地。

她上身彻底赤裸。

一对爆乳毫无遮掩地弹跳而出,雪白得晃眼,乳尖挺立,颜色是淡淡的樱粉,却因为情欲而充血成艳红。乳晕不大,却饱满圆润,乳房沉甸甸地垂坠着,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像两团凝脂白玉,被魔阴的余毒染上了一层薄薄的潮红。腰肢细得惊人,与胸前的丰满形成极端反差,腹部平坦,却因为刚才的自残而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更添几分破碎的美感。

空的理智彻底崩盘。

他猛地扑过去,像一头终于挣脱牢笼的野兽,把镜流整个人压倒在冰冷的石台上。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脸直接埋进她胸前,贪婪地张嘴含住一侧乳尖,用力吮吸。

“唔……啊……”

镜流仰起头,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声音沙哑却极度淫荡。

“……用力吸……咬我……”

她双手抱住空的头,指尖插进他的发间,用力按住,让他更深地埋进自己胸口。空的舌头在乳尖上打转,牙齿轻咬乳晕,又重重一吸,把那颗樱红的乳珠整个含进嘴里,舌尖反复碾压、舔弄。另一只手则覆上另一侧乳房,五指深深陷入软肉,揉捏、挤压、拉扯,像要把那团丰满彻底揉碎。

镜流喘息着,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越来越露骨:

“……好舒服……你的嘴好热……吸得我奶子都麻了……”

“……再用力点……咬破它也没关系……我喜欢疼……疼了才知道自己还活着……”

她腰肢扭动,主动把胸口往空嘴里送,乳尖被他吮得肿胀发亮,沾满晶莹的唾液。她的腿缠上空的腰,大腿内侧的伤口还在渗血,却让她更兴奋地蹭着他硬挺的性器。

“……看你硬成这样……就为了我的奶子吗?”

她低笑,声音媚得滴水,“……等会儿……等你吸够了……就把这根大宝贝……插进来……插到最深……把我填满……”

“……我下面……早就湿透了……痒得要死……快点……操我……”

空的呼吸越来越重,牙齿在乳尖上用力一咬,镜流猛地弓起身子,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啊——!……对……就这样……咬我……再咬……”

她双手死死抱住空的头,身体颤抖着,像在极致的痛苦与快感间徘徊。

石台冰冷,她的身体却烫得惊人。

祭殿的黑暗里,只剩吮吸的湿响、揉捏的肉声,和镜流越来越淫荡、越来越破碎的低语。

空把镜流压在石台上后,双手从她爆乳上滑下,沿着她纤细的腰肢一路往下。镜流的呼吸已经乱成一团,胸口剧烈起伏,乳尖被他刚才吮吸得肿胀发亮,沾满晶莹的唾液,在黑暗里泛着湿润的光。

他的手指终于探到她腿间。

镜流的大腿内侧还裹着粗糙的黑纱,渗血的伤口隐隐作痛,却被她自己用布条胡乱绑住。她没有穿底裤——或者说,早就在刚才的失控中被她自己扯碎了。空的手指一触到那里,就感觉到一片滚烫的湿滑。她的小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股缝往下淌,沾湿了大腿根,甚至滴落在石台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嗯……”

镜流仰起头,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声音沙哑却极媚。

空没有犹豫,指腹直接覆上那颗肿胀的阴蒂,轻轻一按。

镜流猛地弓起身子,像被电击一样,腰肢高高抬起,双腿本能地夹紧他的手腕。

“啊——!……那里……别……太轻了……用力……”

她喘息着命令,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淫荡得让人头皮发麻。

空低头,俯身吻上她小腹的旧疤,然后一路往下,舌尖舔过她大腿内侧的血痕,咸腥的血味混着她淫水的甜腻,让他脑子更热。他把她的双腿分开架在自己肩上,脸埋进她腿间,舌尖直接舔上那湿透的花瓣。

镜流尖叫了一声,双手死死抓住他的头发,指甲嵌入头皮。

“……舌头……好热……舔进去……舔深一点……”

空的舌头灵活地分开她的阴唇,先是沿着缝隙从下往上舔过,卷走大片淫水,然后重重顶进穴口,舌尖在里面搅弄、勾舔内壁的褶皱。镜流的小穴紧得惊人,却又湿热得像要融化他的舌头,每一次收缩都紧紧裹住,像在贪婪地吮吸。

他一边舔,一边用手指并拢两根,缓缓插进去。指节被她紧致的内壁包裹,淫水顺着指缝往外溢,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他弯曲指尖,精准地抠挖那块最敏感的软肉,舌尖同时碾压阴蒂,上下夹击。

镜流彻底失控了。

她腰肢疯狂扭动,臀部抬高又落下,像在骑他的脸。双腿死死夹住他的头,脚趾蜷缩成一团。她的呻吟从低哑变成高亢,带着哭腔和颤抖:

“……啊……啊哈……太深了……手指……舌头……一起……要死了……要被舔死了……”

“……好会弄……你这混蛋……这么会舔小穴……到底舔过多少女人……嗯?!”

她忽然睁开眼,银灰的眸子湿漉漉地盯着空,带着醋意和淫乱的质问。

空被问得一愣,舌头顿了一下,脸埋在她腿间,只能含糊地支吾:

“我……我没有……”

镜流却不依,伸手抓住他的头发,用力往自己小穴按:

“……骗人……你这么熟练……手指这么会抠……舌头这么会卷……肯定……舔过很多骚穴吧……说!有多少……啊——!”

她的话还没说完,空忽然用力一顶,指尖重重按住她最敏感的那点,同时舌尖裹住阴蒂猛地一吸。

镜流尖叫一声,整个人猛地绷紧。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她的小穴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他的手指,淫水一股股喷涌而出,溅在空的脸上、下巴上,甚至滴到石台上。她的腰肢高高弓起,乳房剧烈晃动,乳尖挺立得发疼。双腿痉挛着夹紧他的头,脚趾蜷得发白,指甲在空的背上抓出几道血痕。

“……啊啊啊——!……来了……要死了……喷了……喷给你……全喷给你……!”

她哭叫着,声音破碎到极致,带着一种彻底放开的淫荡。银灰的眸子失焦,眼角滑下泪水,不是痛,是极致的快感把她逼到崩溃边缘。

高潮持续了很久,她的身体一抽一抽地痉挛,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空的舌尖往下淌。她喘息着,声音越来越弱,却还带着余韵的颤抖:

“……你……你这家伙……舔得我……高潮这么久……”

“……说……到底有多少女人……被你这样舔过……嗯?”

空抬起头,脸上全是她的淫水,唇角还挂着晶莹的液体。他喘着粗气,只能继续支支吾吾:

“……真的……没有……我只是……想让你舒服……”

镜流盯着他看了很久,忽然低低地笑出声,笑声哑而媚,带着一丝满足的残忍。

“……骗子。”

她伸手,抹过他脸上的淫水,塞进自己嘴里舔干净,然后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

“……那就……再证明一次……用你这根大宝贝……证明给我看……你只舔过我一个……”

她的腿缠上他的腰,小穴还一缩一缩地吐着淫水,顶端蹭着空那根硬到发疼的性器,像在无声地催促。

空喉结滚动,声音发哑:

“……好。”

他扣住她的腰,腰身一沉,粗大的顶端缓缓挤开湿滑的穴口。

镜流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到颤抖的呻吟。

祭殿的黑暗里,只剩两人交缠的喘息,和越来越重的肉体碰撞声。

空扣住镜流的腰,粗大的性器顶端已经抵在她湿透的小穴入口,龟头被淫水浸得发亮,轻轻一蹭,就滑进去半截。镜流猛地吸了口气,银灰的眸子瞬间失焦,双手死死抓住空的肩膀,指甲嵌入他的皮肉,留下几道红痕。

“……慢、慢点……太粗了……”

她声音颤抖,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慌乱,却又夹杂着极致的渴望。她的小穴紧得惊人,像一张从未被打开过的门,层层褶皱死死裹住入侵的顶端,每一次收缩都像在抗拒,又像在贪婪地吮吸。

空低喘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哑得不成调:

“……放松……我会轻一点……”

他腰身缓缓往前一沉。

“啊——!!!”

镜流仰头尖叫,声音高亢而破碎,像被撕裂的绸缎。处女膜被粗暴地顶开,一阵撕裂般的剧痛混着从未体验过的饱胀感瞬间涌上来。她整个人猛地绷紧,双腿本能地夹住空的腰,脚趾蜷缩成一团,小穴剧烈收缩,紧紧裹住那根粗硬的性器,像要把他整根绞断。

鲜血混着淫水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她的臀缝滴到石台上,染出一小片刺目的红。可那点痛很快就被更汹涌的快感淹没——空的性器太粗、太烫、太长,每一寸推进都碾过她内壁最敏感的褶皱,顶到最深处时,甚至轻轻撞上宫口。

“……进、进来了……好深……好满……啊哈……!”

镜流哭叫着,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哭腔,却淫荡得让人发疯。她从未想过自己会这样叫,声音却止不住地往外溢:

“……太粗了……要被撑坏了……小穴……要被你的大鸡巴……撑裂了……啊——!”

空开始缓慢抽动,先是浅浅地退出一点,再重重顶进去。每次插入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淫水被搅得四溅,溅在两人小腹上,黏腻而滚烫。他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掌心覆上她大腿内侧,轻轻抚摸那片苍白却滚烫的肌肤。指腹顺着大腿根的曲线往上,摩挲着她先前自刺的伤口边缘,血迹已经被淫水冲淡,混成一片暧昧的粉红。

镜流被他摸得浑身发颤,小穴猛地一缩,又紧紧裹住他。

“……摸那里……好痒……大腿……被你摸得好麻……啊……再深一点……顶到最里面……!”

她腰肢疯狂扭动,主动迎合他的撞击,每一次顶弄都让她的爆乳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里划出淫靡的弧度。空的动作渐渐加快,腰身一下下重重撞在她臀上,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拍击声。性器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猛地捅进去,次次顶到宫口,像要撞开那扇从未被触碰的门。

镜流爽得眼泪直流,银灰的眸子彻底失神,嘴角挂着晶莹的口水,声音已经不成调,只剩一声声高亢的淫叫:

“……啊——!……好爽……被操得好爽……大鸡巴……插得太深了……宫口……要被顶开了……要被你操穿了……!”

“……再快点……操我……用力操……把我操坏也没关系……我……我只要你……啊哈……要去了……要高潮了……!”

她的小穴开始疯狂痉挛,内壁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空的性器,淫水一股股喷涌而出,浇在他小腹上,烫得他腰眼发麻。空的双手死死扣住她的大腿,五指陷入软肉,把她的双腿压得更开,让性器进得更深、更狠。

“……镜流……你好紧……好热……夹得我……要射了……”

他低吼着,腰身猛地一沉,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上宫口。

镜流尖叫一声,整个人猛地弓起,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啊啊啊啊——!!!……射进来……射给我……全射进子宫……要被你灌满了……!”

她的小穴剧烈收缩,像要把空的性器绞断,淫水喷得四溅,混着刚才的血丝,染湿了石台。她浑身痉挛,乳房剧烈晃动,乳尖挺立得发疼,眼角滑下泪水,声音破碎到极致:

“……爽死了……被你操得……爽死了……第一次……就被你拿走了……处女……全给你了……啊……还想要……再操我……别停……”

空被她夹得头皮发麻,腰身猛地一挺,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最深处,灌满宫口,烫得她又是一阵痉挛。

镜流哭叫着抱紧他,腿缠得死紧,像要把他整个人融进自己身体里。

“……好烫……射得好多……子宫……被灌满了……你的……全都是你的……”

她喘息着,声音低哑,却带着极致的满足与占有欲。

“……从今以后……这根大鸡巴……只准操我……只准射给我……知道吗?”

空低头吻住她的唇,声音沙哑:

“……嗯……只操你。”

祭殿的黑暗里,两人紧紧相贴,汗水、淫水、血丝混在一起,黏腻而滚烫。

第一次交配,就这样在冰冷的石台上,彻底把彼此烙进了骨血。

镜流的高潮余韵还没完全消退,小穴还在一缩一缩地吐着混着精液的淫水,黏腻地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却又带着一种餍足后仍旧贪婪的颤栗。空低喘着从她体内退出,粗大的性器上沾满白浊和她的淫液,顶端还挂着晶莹的丝线,在黑暗里泛着淫靡的光。

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双手扣住镜流的腰,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冰冷的石台上。她的爆乳重重压在石面上,被挤压得变形,乳尖摩擦着粗糙的石纹,带来一丝刺痛的快感。镜流下意识想撑起身子,却被空一只手按住后颈,迫使她上身更低,臀部高高翘起,像最淫荡的献祭姿态。

“……后、后面……?”

她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带着一丝慌乱,却又隐隐期待。

空没有回答,只是俯身贴上去,胸膛覆上她的后背,滚烫的性器重新抵在她湿软的穴口。龟头在入口处磨蹭了两下,带出一股股混合着精液的淫水,然后腰身猛地一沉,整根没入。

“啊啊啊啊——!!!”

镜流尖叫出声,声音高得几乎刺破耳膜,像被彻底贯穿的野兽。粗大的性器从后方狠狠顶进,角度更深、更狠,直接撞上宫口最敏感的那一点。她的小穴被撑到极限,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又被反复摩擦,带来一种近乎撕裂的饱胀快感。

“……太深了……从后面……顶到子宫了……啊哈……要被操穿了……!”

空开始大力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重重捅进去,撞得她的臀肉剧烈颤抖,发出“啪啪啪”的清脆肉击声。他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大腿,掌心死死扣住她纤细却滚烫的大腿根,指腹摩挲着先前自刺的伤口边缘,血迹早已干涸,却被新涌出的淫水重新润湿。

镜流被操得浑身发抖,银灰的眸子彻底失神,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滴在石台上。她双手死死抠住石台边缘,指甲刮出细碎的石屑,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一声比一声高亢,一声比一声淫荡:

“……好爽……后入好爽……大鸡巴……从后面操得太狠了……子宫……要被顶开了……啊啊……!”

“……再深点……操死我……把我操成你的骚穴……只属于你的大鸡巴套子……啊——!”

她的臀部主动往后撞,迎合着空的每一次顶弄,小穴收缩得越来越紧,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他的性器。淫水被搅得“咕啾咕啾”作响,四溅开来,溅在空的腹肌上,烫得他腰眼发麻。她的爆乳在石台上摩擦,乳尖被磨得又红又肿,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胸口发颤,带来双重的快感。

空低吼着,加快节奏,双手扣住她的臀肉,五指深深陷入软肉,把她的臀瓣掰得更开,让性器进得更深、更彻底。龟头次次撞上宫口,像要撞开那扇紧闭的门,把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去。

“……镜流……你好会夹……夹得我……要射了……”

镜流哭叫着回头看他,泪眼朦胧,嘴角挂着晶莹的口水,声音破碎到极致:

“……射……射进来……从后面射满我……把子宫灌满你的精液……我要……我要被你操怀孕……啊啊啊——!”

她的话音刚落,小穴猛地剧烈痉挛,又一次高潮来得汹涌无比。

“要去了……又要去了……被后入操高潮了……啊啊啊啊——!!!”

淫水喷涌而出,像失禁般浇在空的性器和小腹上,烫得他头皮发麻。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臀肉一抖一抖地痉挛,小穴死死绞紧,像要把他整根吞进去。眼角的泪水滑得更凶,声音从尖叫变成呜咽,却依旧淫荡得不成样子:

“……爽死了……被你从后面操得……爽死了……大鸡巴……好硬……好烫……射给我……全射进来……我……我是你的……骚货……啊……”

空被她夹得再也忍不住,腰身猛地一挺,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开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直接灌进最深处。

镜流尖叫着弓起身子,高潮叠加着被内射的快感,把她推上极致的巅峰。

“……啊啊啊——!……射进来了……好多……子宫……被灌满了……烫死了……好爽……!”

她整个人瘫软下去,趴在石台上喘息,臀部还高高翘着,结合处白浊混着淫水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往下淌。她转过头,银灰的眸子湿漉漉地看着空,声音低哑却带着满足的占有欲:

“……从后面……也被你操过了……现在……整个人……都是你的了……”

空俯身抱住她,吻上她汗湿的后颈,低声回应:

“……嗯……都是我的。”

祭殿里,只剩两人交缠的喘息,和石台上那片黏腻的、属于他们的痕迹。

镜流瘫软在石台上,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颤,小穴一缩一缩地吐着混浊的白浊,精液顺着股缝往下淌,滴在冰冷的石面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她银灰的眸子半阖,眼角还挂着泪痕,唇瓣被咬得红肿,胸口剧烈起伏,爆乳随着呼吸晃动,乳尖挺立得发疼。

她忽然伸出手臂,环住空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声音低哑,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脆弱:

“……你究竟……有多少女人?”

空身体一僵,呼吸顿住。

镜流没有抬头,只是把脸贴得更紧,指尖在他后颈轻轻摩挲,像在确认他的温度。

“我不会干涉你。”她声音很轻,很轻,像风一吹就散,“你走过那么多世界,见过那么多星辰……我懂。你不可能只属于一个人。”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带着一丝自嘲的苦涩:

“我只希望……你会记住我。就算以后你又抱了别人……也记得,这里曾经有一个女人,把第一次、把全部……都给了你。”

她抬起头,银灰的眸子湿漉漉地望着他,眼尾泛红,睫毛上还沾着泪珠。那一刻,她不再是剑尊,不再是魔阴身的怪物,只是一个被伤得太深、却又卑微地祈求一点温暖的女人。楚楚可怜,像一朵被暴风雪压弯的残花,随时会碎。

空的喉结剧烈滚动。

他忽然俯身,把她整个人抱起来。

镜流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空双手托住她的臀,把她整个人举起,让她双腿大开地挂在他身上。粗大的性器早已再次硬挺,顶端抵在她湿软的穴口,轻轻一蹭,就滑进去半截。

“啊——!”

镜流尖叫出声,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脖子,指甲嵌入他的肩背。

空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腰身猛地一挺,整根没入,直顶到最深处。

“啊啊啊啊——!!!……太突然了……好深……从下面……顶进来了……!”

他抱着她站立式猛操,每一次都把她整个人往上抛起,再重重落下,让性器以最狠的角度撞进宫口。镜流的爆乳在他胸前剧烈晃动,乳尖摩擦着他的皮肤,带来双重的刺激。她的臀肉被他双手死死扣住,五指陷入软肉,指痕泛红。

“……镜流……我承认……我有过很多女人。”

空低喘着,在她耳边一字一句地说,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

“但每一位……我都会认真对待。不会辜负,不会遗忘。”

他猛地一顶,龟头重重撞开宫口。

镜流尖叫着仰头,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声音破碎到极致,却淫荡得让人发疯:

“……啊啊——!……认真对待……那我呢……我也是其中一个吗……啊哈……操得太狠了……子宫……要被你顶穿了……!”

“……好爽……被你抱着操……好爽……大鸡巴……每次都顶到最里面……啊啊……要死了……要被操死了……!”

空的动作越来越快,抱着她上下抛动,像要把她整个人钉在自己身上。性器次次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捅进去,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和白浊。镜流的小穴被操得又红又肿,淫水混着精液四溅,溅在两人小腹和大腿上,黏腻滚烫。

她哭叫着抱紧他,腿缠得死紧,脚趾蜷缩成一团:

“……记住我……你说会记住我……啊啊……就算有再多女人……也记住我被你操成这样的样子……记住我叫得这么骚……啊——!”

“……操我……再用力……把我操坏……操成只属于你的骚穴……啊啊啊……要高潮了……又要高潮了……!”

她的小穴猛地剧烈痉挛,内壁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空的性器。淫水喷涌而出,浇在他小腹上,烫得他腰眼发麻。镜流尖叫着弓起身子,高潮来得汹涌无比:

“啊啊啊啊——!!!……去了……被抱着操高潮了……子宫……被顶得好麻……爽死了……爽死了……!”

空被她夹得头皮发麻,抱着她猛地几下深顶,滚烫的精液再次一股股射进最深处,灌满宫口,烫得她又是一阵痉挛。

镜流哭叫着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呜咽却带着极致的满足:

“……射进来了……又射了好多……子宫……被你灌满了……你的……全都是你的……”

她喘息着,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卑微的依恋:

“……记住我……好不好……就算以后……你又抱了别人……也记住……我曾经……这样被你抱着……操得哭出来……”

空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低头吻住她的唇,声音沙哑却温柔:

“……我会记住。永远。”

祭殿的黑暗里,两人紧紧相拥,汗水、泪水、精液混在一起,黏腻而滚烫。

镜流蜷在他怀里,第一次,像个真正被爱过的女人,轻轻地笑了。

镜流蜷在空的怀里,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祭殿的黑暗渐渐淡去,外面的风雪不知何时停了,只剩零星雪花从殿顶裂缝飘落,在两人纠缠的体温间融化成细小的水珠,顺着她的脊背滑下。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把手指轻轻扣在他后颈,像怕一松手,他就消失在下一个星际航道的尽头。空的胳膊环得更紧,手掌覆在她汗湿的背上,一下一下轻抚,像在安抚一头终于肯收起爪子的野兽。

很久很久。

镜流忽然低声开口,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却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柔软:

“……我以为自己这辈子,都只会抱着剑睡。”

她顿了顿,唇角微微勾起,笑得有点自嘲,又有点释然。

“没想到……第一次抱着人睡,是这种感觉。”

空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声音低沉而温柔:

“以后每一次冷,每一次魔阴发作,每一次你觉得自己不配……都来找我。”

镜流没有抬头,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他颈窝,鼻尖蹭着他的皮肤,像在贪婪地汲取最后一丝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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