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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德败坏二十一世纪暑假

小说:道德败坏 2026-03-12 13:51 5hhhhh 2300 ℃

刘见喜挂掉电话的时候,手指还停在屏幕上没来得及按结束键。母亲的声音从听筒里漏出来,像被风吹散的烟——“你爸在工地上摔了,腿断了,医生说可能要截肢……非洲那边信号不好,我还没下班,先这样吧。” 然后就是忙音。忙音像一根细针,扎进耳膜,又慢慢扩散成一片空白。

他坐在家里的地板上,背靠着墙。墙纸是父亲十年前贴的,泛黄,角落发霉,像一张旧报纸。窗外是花城的夜,霓虹灯从高架桥底下反射上来,红的绿的蓝的,混成一团脏兮兮的光。手机屏幕暗下去,他盯着它看了很久,像在等它再响起来,说刚才全是开玩笑。

第二天他没去学校。班主任的电话打了三次,他直接关机。书包扔在床底下,里面还有昨天没交的数学作业和一本翻到一半的《挪威的森林》。他想,这世界本来就没什么意义,上学又能改变什么?父亲在非洲的工地是为了还债,为了让他和母亲能继续过这种不上不下的日子。现在债没还完,人却先碎了。

他收拾了两件T恤、一条牛仔裤、充电器和几百块钱,坐了四个小时的长途大巴到了花城。下了车就是火车站对面的KTV一条街,霓虹招牌闪得人眼花:钱柜、好乐迪、魅KTV……他随便挑了一家门面最破的,进去问前台能不能招兼职。领班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染金发,抽着七星,上下打量他:“会唱歌吗?会喝酒吗?会哄客人开心吗?” 他摇头。她笑了:“行,吧台先干着,晚上十点到凌晨四点,一晚八十,客人点酒有提成。别迟到。”

第一晚他就吐了。客人点了一打青岛,他端盘子的时候手抖,把半瓶洒在沙发上。客人骂骂咧咧,他低头道歉,脑子里却在想:父亲现在是不是也在某个非洲的医院里,盯着天花板发呆?非洲的医院有没有天花板?有没有蚊帐?有没有那种廉价的消毒水味?

后来他认识了张炘诚。那家伙是高中时候的死党,高三分班后就没怎么联系了。张炘诚现在在大学城读大专,学动漫设计,加入了一个叫“GAL社”的破社团——一群人窝在宿舍里通宵讨论新番、galgame剧情、视觉小说怎么写才够“真实”。张炘诚说:“来我们那儿住吧,大学城外头有栋创业楼,卖不出去,房东改成公寓出租,便宜得要死。一间三个人挤,月租六百,水电平摊。”

于是刘见喜搬进去了。那栋楼在大学城边缘,周围全是卖奶茶和炸鸡排的摊子,晚上十一点以后路灯就灭一半。公寓是毛坯房改的,墙上还留着电线管和水泥印,客厅放了三张二手电脑桌,桌上堆满泡面桶、gal周边和没洗的袜子。GAL社的其他人也住这儿:一个叫小胖的胖子负责画CG,一个染蓝发的女生写同人小说,还有个总戴耳机的家伙号称“音乐担当”,其实只会用FL Studio做噪音。

晚上他们经常挤在客厅开黑灯瞎火的“剧情讨论会”。有人放着《KIRA☆KIRA》的OST,循环播放那首《Shooting Star》,张炘诚抽着廉价的红塔山,吐着烟圈说:“人生啊,就是一场没OP的galgame。选错了选项就直接BAD END,没存档,没二周目。” 刘见喜听着,盯着天花板上的霉斑,心里想:是啊,我爸现在大概就是卡在某个隐藏结局里出不来了。

莫春萱是刘见喜的远房表妹。小时候两家人一度挤在同一个老小区里住过,那时候她大概七八岁,他十来岁,只有一面之缘——她抱着个破旧的Hello Kitty书包从楼梯口跑下来,撞在他腿上,抬头冲他傻笑了一下,露出一排缺门的门牙。他当时正低头玩诺基亚的贪吃蛇,游戏音效“滴滴滴”地响,她的声音也混在里面,像背景噪音,没留下什么印象。后来两家分开搬家,就再没联系。

周末下午,叔叔的电话打过来。叔叔在电话那头抽着烟,声音被尼古丁熏得发哑:“见喜啊,你不是在花城打工吗?春萱这丫头现在读高二,成绩一塌糊涂,天天跟同学混网吧,逃课,染头发,老师都找上门了。你周末有空给她补补课呗,帮叔叔管管她。钱不是问题,每月一千块课时费,怎么样?”

刘见喜正躺在公寓的旧沙发上,盯着天花板上那块越来越大的霉斑。手机贴在耳边,信号不太好,偶尔“沙沙”两声,像远处有风吹过废弃的工地。他脑子里闪过父亲在非洲医院的病床——截肢手术后大概要装假肢吧,假肢多少钱?康复要多少钱?母亲一个人扛着家,每个月房贷水电还要还债。现在叔叔扔过来一千块,像扔过来一根救命稻草,虽然细,但总比没有强。

谁还会跟钱过不去呢?他想。KTV的兼职一晚才八十,客人不点酒就没提成,有时候一晚上端盘子端到吐,也就一百出头。一千块,能多买几包红塔山,能多撑几天不用去想电费单子,能让张炘诚他们少念叨几次“房租又要交了”。

“好啊,叔叔。”他声音平平的,像在念台词,“周末我过去。补什么?数学?英语?”

叔叔在那头松了口气,笑得咳嗽两声:“随便你,主要是让她别再翘课,别再跟那些小混混鬼混。春萱这孩子……哎,跟她妈年轻时候一个样,倔得要命。你多费点心。”

刘见喜跟着叔叔给的地址,坐了地铁转公交,到了莫春萱家所在的小区。电梯里贴着过期的外卖广告和“文明养犬”的通知,数字跳到12楼,门一开就是明亮的客厅——白炽灯亮得刺眼,沙发上扔着两个抱枕,电视开着没声音,正在播某个购物频道推销空气炸锅。空气里有淡淡的洗衣粉味和昨晚剩的方便面汤味。

闺房的门紧闭着,粉色门把手上挂了个小熊钥匙链。他敲了两下,没人应。犹豫了一下,推开门。

屋里被窗帘挡得昏暗,只剩电脑屏幕的冷光和一盏蓝色的LED灯条,把整个房间染成那种廉价的cyber色调。莫春萱坐在书桌前,穿着宽松的白色睡衣,上身松松垮垮,下身却只剩一条粉色花边内裤。和刘见喜小时候模糊记忆里那个抱着Hello Kitty书包撞他腿的小丫头完全不一样,现在她已经出落成大姑娘了,两条辫子在脑后松松垮垮地扎着,发尾有点分叉。

他走近两步。丝质内裤在蓝光下透出淡淡的乌云阴影,布料薄得能看出底下鼓鼓囊囊的轮廓,像藏着什么秘密。她面前是台老款的台式机,屏幕上跑着一个叫“I Want Go”的2D闯关游戏——像素风的小人不停跳跃、冲刺,背景是霓虹闪烁的赛博城市,右下角摆了个卡通头像,看起来像老动画片里魔卡少女那种圆脸大眼的风格,眨眼卖萌。

刘见喜清了清嗓子:“春萱,我是你表哥刘见喜,来给你补课的。”

莫春萱没回头,只是飞快抬起一根手指,比了个“嘘”的手势。摄像头红灯一闪一闪,正在直播。她眼睛死死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小人一次次冲向终点线,一次次在最后关头失误——踩空、撞刺、掉进像素深渊。每次死掉,她就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叫,脸颊红得像涂了腮红,呼吸乱了节奏。

屏幕右上角的命数在倒计:30条命,一条条归零。她咬着下唇,身体微微前倾,睡衣领口滑下去一点,露出锁骨。最后一命死掉的时候,游戏界面跳出大大的“GAME OVER”,惩罚环节开始了。

莫春萱的身体忽然像虾米一样弓起,脊背绷成一道弧,涕泪同时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两条腿高高向前翘起,脚尖在空中死死勾着,像要抓住什么不存在的东西,差点踢翻显示器。喉咙里挤出一声尖锐的“咦——!”,尾音拖长,带着颤,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攥住心脏。

蓝光打在她脸上,汗珠和泪混在一起,反射出细碎的光。房间里只有键盘“咔哒”余音、风扇嗡嗡和她急促的喘息。直播弹幕大概刷疯了,但他没去看。空气黏稠得像凝固的果冻,带着少女房间特有的甜腻香水味和电脑散热器的热气。

刘见喜看得也来了兴趣,盯着屏幕上那像素小人一次次重生,忍不住开口:“什么玩意,有这么难吗。”

莫春萱喘息着直起身,吐了吐舌头,粉红的舌尖在蓝光下闪了一下。她伸手关掉摄像头和麦克风,红灯灭了,直播间弹幕大概还在刷“主播死了哈哈哈”。她转头给他一个鄙夷的眼神,眼尾上挑,像在说“你懂个屁”,然后起身让座,睡衣下摆晃荡,露出更多大腿的弧线。

刘见喜坐下来,椅子还热乎乎的,带着她体温和少女房间的甜香。他和张炘诚他们初高中没少泡网吧,那时候《CS》《魔兽》《帝国时代》热门游戏玩了个遍,游戏厅里《拳皇》《街霸》《魂斗罗》也打遍一条街无敌手。心想,正好在表妹面前露个脸,让她对我刮目相看——一千块课时费可不是白拿的,总得有点威信。

可是真正上手,他却发现平台意外地滑,起跳时稍不注意就直直掉下去。而且各种突然冒出的刺,时不时满屏乱飞的弹幕,像网吧里那些破键盘的鬼畜输入,让他还没开始就结束了。屏幕“啪”的一声黑屏,小人碎成像素渣。

他感受到莫春萱的鼻息,热热的喷在耳后,和透过睡衣传来少女温热的体温。不用说,她此时正弯着腰凑过来看着他操作,等着看他出洋相,因为努力绷住笑而鼻息沉重,像小狗喘气,胸口起伏顶着他的肩。

“这不算,让我找找手感。”他再一次挑战,深吸口气,鼠标握紧。

好不容易在水尿巴汤的操作手感下艰难蹭上了最终的平台,指尖汗湿,屏幕反射出他额头的细汗。结果在离终点一步之遥的地方,一个大大的jumpscare跳出来——一张扭曲的鬼脸,血盆大口,低劣得像初中生PS的恶搞图,也很有效,在他愣神的半秒钟里,变形的操作已经无法补救,角色滑入深渊,闪了闪,又回到出生点。

刘见喜的脸已经红温了,像被屏幕蓝光烤熟的硬盘,耳根烫得能煎蛋。他盯着“GAME OVER”那四个像素字,鼠标还握在手里,指关节发白。莫春萱幸灾乐祸地找补道:“怎么说我也是知名实况主gamer,通关的游戏这个屋子都装不下了,连我都打不过,你还得练。”

刘见喜自知没趣,喉咙里像卡了块没咽下去的方便面渣。他瞥了眼屏幕,弹幕大概还在刷“表哥太菜了哈哈哈”“主播快继续虐菜”,心想这补课怕是补到天荒地老也补不完。干脆起身,推开房门走出去。

厨房在客厅边上,冰箱门上贴着几张过期优惠券和一张“今天也要元气满满”的便利贴。他从柜子里翻出一桶老坛酸菜面,撕开包装,倒上开水,盖子扣上。热水咕嘟咕嘟冒泡,蒸汽带着酸辣味往上窜。

三分钟后,他端着热腾腾的桶面回来,塑料叉子戳在面里,汤汁晃荡。莫春萱还在屏幕前,手指飞快操作,小人又一次冲向终点。她闻到泡面的香味,才想起自己从早上6点起来直播到现在还没吃上一口饭,肚子像条蟒蛇咕咕叫出卖了她,声音大得连麦克风都快收进去了。她转过头,眼睛亮晶晶的,撒娇地说:“哥,你喂我嘛。”

刘见喜当然很不屑,心想我是来给你补课的,又不是来给你家当佣人的。就说:“你有手有脚的,自己下来拿。”

“我走不开,你喂我嘛。”她声音拖长,带着点鼻音。

刘见喜叹了口气,把桶面搁在书桌边上,筷子夹起一撮沾满汤汁冒着热气的面条,伸到她嘴边。莫春萱张嘴一吸溜,热面条直接下了肚,随即张开嘴不停吐舌头散热气,粉红舌尖在蓝光下闪闪发亮,像被烫伤的小动物。

“哇,好烫。”

“你是猫舌头吧,这还烫?”

刘见喜敷衍地吹了吹筷子上的面,热气散开,带着酸菜的酸味和油星子,飘到她脸上。她又张嘴等着下一口,眼睛还死死盯着屏幕,手指没停,小人继续在像素地狱里跳跃。房间里只有泡面汤汁滴答的声音、键盘咔哒声和她偶尔发出的短促喘息。

不知不觉,屋里已经全黑了。窗帘挡得严实,只剩电脑屏幕的余光渐渐暗下去。蓝色的LED灯条也自动熄了,房间陷入那种00年代网吧关门后的死寂黑。空气里还残留着泡面汤汁的酸辣味和少女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混在一起,像过期了的青春汽水。

又过了一会儿,时针指向十点。电子钟在书桌角落“滴”了一声,像游戏里通关后的提示音。

莫春萱的声音虚弱得像被榨干的电池。她精疲力尽地从座位出溜下来,整个人瘫在地板上,睡衣皱巴巴地贴在身上,辫子散开,头发黏在汗湿的额头。胸口起伏,喘息像刚跑完一场没有终点的马拉松。

“不好,”她忽然慌神叫道,声音拔高了一度,“作业还没写!明天上学了,桐姐知道我没给她们带作业会弄死我的。”

她猛地爬起来,膝盖磕在地板上也没在意,眼睛忽闪忽闪地看向刘见喜,像gal里那种刷到隐藏好感度的女主角,软呼呼的小手已经搭上了他的手腕,死死攥着不让他逃掉。指尖冰凉,却攥得发烫。

“你是家教吧,你会帮我想办法的吧!”

刘见喜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喉咙里如鲠在喉。“这个嘛……”

不知道为什么,回过神来,自己已经趴在床上。书桌的台灯亮着,昏黄的光圈照出一摊作业本和试卷。该死的手自己动起来,笔尖在纸上沙沙滑动,所幸衡水式高中对自己没日没夜压榨刻印的知识还没消退,对付高二生的数学、英语、物理,绰绰有余。公式、单词、电路图,像被格式化的硬盘,一键还原就出来了。

也许是拿了人家的钱,结果什么都没教,只是看莫春萱玩一下午游戏的愧疚感所致。或者只是不想看她那双眼睛再忽闪着求人,像小时候撞他腿时傻笑的那一刻,被时间拉长成一根刺,扎在心口。

两个小时后,也就是半夜十二点,全部作业已经在书桌旁边堆成一个小山。数学卷子叠得整整齐齐,英语作文写得工工整整,物理计算题一步步列式,是补习班里那种批量生产的标准答案。莫春萱趴在旁边,头枕着手臂,呼吸均匀,已经睡着了。睫毛在灯下投出细细的影子,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没来得及擦掉的面汤渍。

此时莫春萱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像被遗忘在书桌角落的旧诺基亚突然复活。她接起电话,声音一下子变得轻快,像小鸟在枝头叽叽喳喳地眷恋着什么。对方大概和她关系很好,隔着听筒都能听到那头笑声和撒娇的尾音,拉长了调子,像QQ空间里那种腻歪的语音留言。

不久,门铃响了。短促的两声,

门一开,玮先生进来了。

叔叔常年不在家,阿姨也很晚才回来。家里空荡荡的客厅突然多了一个人,空气都像被挤压了一下。

来人烫着飘逸的卷发,向两边分开,好像金城武,蓄着一绺小胡子,穿着一件花西装,领口敞开,显得身材很好,提着两瓶洋酒,瓶身在走廊的感应灯下反射出深琥珀色的光。

莫春萱汲着拖鞋,一路小跑到门口,笑嘻嘻,满面春光使劲拍着对方肩膀,对刘见喜说:“表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男朋友。”

这个人很斯文,说话也彬彬有礼,声音低沉,像电台里深夜档的DJ。但是行为举止透露出一股让刘见喜隐隐不舒服的社会气息——那种见过太多夜场、酒局、灰色地带的油滑。他向刘见喜热情有力地握手以示问候,手掌干燥而有力,勾肩揽腕嘘寒问暖,打听刘见喜的家世,像老江湖在试探新人底细。旋即又塞给他一瓶洋酒,瓶身冰凉,标签上印着看不懂的法文。

男朋友就是她的上一任家教。

刘见喜也搞清了,大概是这样的情况。

“玮先生被我连累得丢掉了家教的职位,现在在华富大厦里开了一间桌游店,人家也在里边当DM。”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嘛,毕竟我太爱你了春萱。”

“讨厌啦~”

“你这是什么表情嘛?”莫春萱转头看向刘见喜,像在炫耀战利品,“像我这样有魅力的女孩子,会受玮先生喜欢也是理所应当的嘛。虽然很抱歉,改天我给你介绍几个闺蜜给你认识,就当补偿你啦。”

说着,莫春萱装出满脸歉意,眼睛弯成月牙,却一点歉意都没有。她摆出送客的架势,手臂随意一挥,像在赶一只不识趣的路人甲。两人说着说着,玮先生的手已经搭上她的肩,像拆礼物一样,慢条斯理地把莫春萱的睡衣从头上褪下。布料滑过皮肤的细碎声响。

莫春萱顺从地举起手,任由睡衣被剥离,堆在脚边成一团白。盈盈一握的腰肢暴露在空气里,雪兔般的乳房轻轻颤着,乳尖在客厅明亮的灯光下泛起淡淡的粉,像被冷风吻过的樱花瓣。根根肋骨清晰可见,随着呼吸起伏的小肚腩微微收紧又放松,带着少女特有的柔软和脆弱。汗珠从锁骨滑下,沿着腹部的浅浅曲线淌进肚脐,像一滴没来得及擦掉的露水。

紧接着,系带式内裤从后边解下。两根细细的带子被玮先生攥在手里,向后一拉,丝制花边内裤就从莫春萱腿间取下。布料缓缓剥离,阴蚌带着黏腻的拉丝,像一块刚揭屉的黄米黏糕,表面湿润发亮,空气里瞬间多了一股甜腥的热气,混着少女体温的余韵。

莫春萱的双腿微微颤抖,膝盖内侧的皮肤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她没回头,只是呼吸乱了节奏,胸口急促起伏,雪白的乳房随之轻晃,像被风吹动的雪兔。绯红从脸颊烧到脖颈,再往下蔓延,染上锁骨和乳尖的淡淡粉色。空气黏稠得像凝固的糖浆,客厅的灯光打在她身上,把一切镀成暧昧的琥珀——根根肋骨清晰可见,小腹随着每一次喘息微微收紧又放松,肚脐里积着一滴汗珠,缓缓滑落。

刘见喜这才看见那东西的全貌。

一件粉色东西,表面光滑得像廉价的塑料玩具,露在外面的部分像一个长胶囊状,隐隐透着内部的轮廓,不知道深入了多少,只能看见那截被撑开的、湿润的入口紧紧裹着它,像被强行塞进的异物。伸出的部分,像一条长尾巴,细细的、黑色的,那大概是这件东西的充电线,拖在地板上,蜷曲成一团,像被遗忘的旧耳机线。

整样东西被莫春萱的勾芡包裹着,黏稠的液体拉出细丝,随着每一次震动微微颤动。振动着,像电视里深夜档推销的减肥器——那那种购物频道里,主持人一脸兴奋地说“只要每天三十分钟,腰围立减五厘米”的玩意儿。此时发出“滴滴”的电子声响,低沉而有节奏,伴随着明显的红光,从胶囊尾端闪烁出来,一闪一闪,像坏掉的游戏手柄指示灯。

莫春萱的身体随之轻颤,小腹收紧又放松,根根肋骨在皮肤下清晰地起伏,雪白的乳房随着呼吸晃动,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她咬着下唇,脸上的绯红烧得更深,眼睛湿漉漉地半睁着,睫毛颤动,像在努力压抑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声音。

她转过身,两片浑圆丰腴的屁股暴露在客厅昏黄的灯光下,像被冷风吹过的雪兔,皮肤细腻得能看见浅浅的汗毛。玮先生的大手落下,“啪”的一声脆响,肉浪颤动,像水面被石子砸出的涟漪。掌印迅速浮现,先是浅粉,然后加深成红,随着大手摩挲,结实的屁股迅速变红,热气从皮肤里渗出来,带着少女体温的甜腥。

玮先生一面从后面用手指逗弄着莫春萱的后庭,指尖缓慢地画圈,探入又退出,带出细微的湿润声响,像在拨弄一根绷紧的琴弦;一面俯下身与莫春萱亲吻,舌尖纠缠,发出黏腻的啧啧声。莫春萱的脸红蔓延到脖子,耳根烧得通透。她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呜咽,腿微微发抖,膝盖内侧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莫春萱被玮先生公主抱着进了里屋。她的双腿缠在他腰上,脚尖在空中无助地勾着。睡衣早就掉在地上,粉色内裤的系带还缠在脚踝,像被遗弃的道具。门缝里透出的光打在她雪白的背上,把脊椎的弧线镀成暧昧的琥珀。

大门也在刘见喜面前合上了。咔嗒一声,轻得像叹息。

他站在楼道里,手里踹着一瓶价值不菲的洋酒。瓶身凉意渗进掌心,标签上的金箔在应急灯下闪着虚假的kirakira,楼道安静得只剩电梯运行的嗡鸣,和远处保安室传来的电视广告声——某个老广告在推销“新款翻盖手机,红外传输超方便”。

屋里很快传来浓重的喘息,和剧烈的娇喘。声音隔着门板传出来,先是低低的湿润呼吸,像有人在耳边吹气,然后拔高成断续的尖叫:“啊……玮……嗯……”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声音抖一下,床板吱呀得越来越急。喘息混着汗水和体液的味道从门缝里渗出来,甜腻、腥甜,裹着少女最隐秘的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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