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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千里行(NTR),第6小节

小说: 2026-03-12 13:51 5hhhhh 7250 ℃

  满穗的身体剧烈痉挛,却依旧没发出声音。

  舌头喘着粗气,声音懒洋洋地、却字字清晰:

  “这一路,你以为她真哑巴?”

  “客栈里我说去会艺妓,其实是她在我身下叫了一夜。”

  “村口茅厕,她说去解手,其实是被那个看厕所的老汉按在草垛上干了半个时辰。”

  “在村子里那几晚,她每晚都去老汉家‘借宿’,被老汉和我轮着灌,肚子鼓得像怀胎五月。”

  “还有那队兵爷……你走的时候,她被按在马车板上,前后一起被干,精液从两个洞里往外冒,流了一地。”

  舌头每说一句,就狠狠顶一下。

  满穗被顶得前后摇晃,小腹一次次变形,液体狂喷。

  良站在原地,像被钉住。

  手里的绣鞋“啪”地掉在地上,鞋面沾了尘土,那两朵并蒂莲被踩得扭曲。

  舌头最后一次极深贯穿,低吼着把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满穗子宫。

  满穗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胀,像被强行灌满的气球,里面咕啾作响。

  她浑身剧颤,无声高潮,眼泪混着鼻涕淌了一脸。

  舌头缓缓抽出,带出一股股白浊,顺着她腿根狂泻。

  他把满穗放下,让她跪坐在草地上,双腿大张,糜烂到合不拢的两个穴还在不断收缩,往外冒着混浊的液体。

  然后他看向良,咧嘴笑了。

  “良哥儿,现在你知道了。”

  “她从来不是哑巴。”

  “她只是……从来没打算在你面前开口。”

  满穗慢慢抬起头。

  黑发滑落,露出那张苍白却诡异平静的脸。

  她看着良,嘴唇极轻地动了动。

  声音很轻,像风刮过枯叶,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

  “……鞋,好看吗?”

  良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没说话。

  只是慢慢蹲下身,捡起那双沾了尘土的绣鞋。

  然后,他把鞋递到满穗面前。

  藕色的鞋面已被尘土玷污,并蒂莲的花瓣扭曲,像被谁生生掐断。他指节发白,指尖却在鞋面上轻轻摩挲,像在确认这东西是不是真的存在。

  满穗跪坐在草地上,双腿大张,腿根一片狼藉。

  红肿到合不拢的两个穴还在微微抽搐,不断往外冒着白浊和透明的液体,顺着细瘦的大腿内侧淌成一条条蜿蜒的水痕。

  小腹依旧微微鼓胀,里面残留的热流随着每一次呼吸轻轻晃动,发出极细微的“咕啾”声。

  她抬起脸,黑发滑落,露出那双猫一样的眼睛。

  此刻,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也没有羞耻。

  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像终于等到猎物自己跳进陷阱的猫。

  舌头站在她身后,单手扣住她纤细的腰,另一只手握着自己那根依旧狰狞挺立的巨物,表面沾满晶亮的液体,青筋暴起,像一条随时会再次出击的毒蛇。

  他低头看了良一眼,嘴角慢慢扯出一个坏到骨子里的笑。

  “良哥儿,”他声音懒洋洋的,带着点故意拖长的痞调,“你现在知道了吧?这小哑巴……从来都不是哑巴。”

  良没抬头。

  只是喉结极慢地滚动了一下。

  舌头笑意更深,手指在满穗腰窝上重重掐了一把,满穗的身体轻颤,却没发出声音。

  “她一路上装得可像了。”舌头一边说,一边扶住自己那根凶器,对准满穗依旧湿软的小穴,腰身往前一送。

  “滋——”

  整根没入近半。

  满穗仰头,无声张大嘴,眼泪瞬间滑落。小腹再次隆起那个熟悉的骇人轮廓,柱体清晰可见,甚至能看见龟头在胃部的位置缓缓顶动。

  舌头开始缓慢却极深地套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浊的液体,再狠狠捅入时,满穗的小腹就会鼓起一个夸张的形状。

  “啧……你看她这小穴,”舌头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病态的兴奋,“被我干了这么多回,还这么会咬。良哥儿,你要不要也来教训教训这个骗人的小东西?”

  他忽然停住动作,腰身一抽。

  “滋啦——”

  那根巨物从满穗小穴里整根抽出,带出一股股白浊和透明的淫液,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洒落在草地上。

  满穗的身体猛地一颤,小穴空虚地收缩,合不拢的穴口还在不断翕动,像在无声地乞求。

  舌头却没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扶住自己沾满淫液的凶器,对准那朵已经被反复开发、微微外翻的菊花,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整根推进大半。

  满穗的背脊骤然弓起,像被钉在铁杵上。小腹的隆起轮廓变得更加扭曲,后穴被粗暴撑开,肠壁被强行碾平,龟头直接顶到最深处,甚至能看见腹部表面被顶出一个骇人的凸起。

  舌头低吼一声,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

  啪啪啪的撞击声混着黏腻的水声,在黄昏的林间回荡。

  满穗被顶得前后摇晃,黑发狂舞,小脚悬空乱晃,脚趾蜷得发白。她被举在半空,像一个被串在铁杵上的布偶,只能靠舌头扣在她腰上的大手支撑。

  舌头一边猛干,一边偏头看向良,笑得更坏了。

  “良哥儿,我给你让个地方。”

  他忽然把满穗的身体往前一推,让她面对良的方向,双腿被掰得更开。

  小穴彻底暴露在良眼前——红肿外翻,穴口合不拢,不断往外冒着白浊,里面还能看见粉红色的肉壁在抽搐,像一张被反复摧残却依旧贪婪的小嘴。

  后穴被舌头的巨物贯穿,肠壁被撑得几乎透明,柱体的轮廓在小腹上清晰可见,随着每一次抽插缓缓移动。

  舌头喘着粗气,声音发哑却字字清晰:

  “来啊,良哥儿。”

  “你不是心疼她吗?”

  “现在她两个洞都空着……不,前面的还流着我的东西,后面的正被我操得合不拢。”

  “你要不要也来插一插?让她知道,骗你是什么下场。”

  满穗的头无力地垂着,黑发遮住半张脸。

  可她慢慢抬起眼,透过乱发,直直看向良。

  那双猫眼依旧亮得发冷。

  嘴唇极轻地动了动。

  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只有良能听见:

  “……鞋,给我。”

  良的手指在绣鞋上收紧。

  鞋面上的并蒂莲已经被他捏得皱成一团。

  他慢慢站起来。

  一步一步,走近。

  舌头笑得更肆意了,腰身又是一挺,满穗的身体猛地往前一晃,小腹隆起得更加夸张。

  良停在满穗面前。

  他蹲下身,把那双绣鞋轻轻放在她膝盖前的草地上。

  然后,他抬起手。

  不是去碰她。

  而是握住了刀柄。

  “咔”的一声。

  刀出鞘半寸。

  寒光映在满穗脸上,把她那双猫眼照得更亮。

  舌头的笑僵了一瞬。

  良的声音很低,却平静得可怕:

  “我答应过她。”

  “不告诉任何人,她会说话。”

  舌头喉咙滚了滚,动作却没停,依旧在满穗后穴里缓慢抽送。

  “哦?那现在呢?”

  良没看他。

  只是看着满穗。

  “现在……规矩变了。”

  他刀锋往下压,刀尖抵在舌头的喉结上。

  极轻,却稳得可怕。

  “从现在起。”

  “谁再动她一下。”

  “我就剁了谁的舌头。”

  舌头终于停住动作。

  那根巨物还深深埋在满穗后穴里,却不再动。

  空气静得可怕。

  只有满穗细微的喘息,和液体从她腿根滴落的声音。

  满穗慢慢抬起手。

  指尖触到良的手腕。

  很轻。

  像猫爪轻轻搭上去。

  她没说话。

  只是用那双猫眼看着他。

  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极淡、极浅的……温度。

  良的刀尖颤了一下。

  然后,他收刀。

  刀归鞘。

  “咔”的一声,清脆得像什么东西彻底断了。

  他弯腰,把满穗从舌头身下抱起来。

  满穗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小腹依旧鼓胀,后穴和小穴都在不断收缩,往外冒着混浊的液体。

  她把脸埋进良的胸口。

  黑发滑落,遮住表情。

  舌头站在原地,喘着粗气,巨物还硬着,却没再动。

  良抱着满穗,转身走向马车。

  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下。

  头也不回,声音很轻:

  “舌头。”

  “洛阳城到了。”

  “咱们……散了吧。”

  夕阳彻底沉下去。

  天边只剩一抹血红。

  并蒂莲的绣鞋,还躺在草地上。

  没人捡。

  风一吹,花瓣上的尘土散开,像一场终于落幕的戏。

  第28章:豚妖的菜人

  夜色像一锅熬得发黑的墨,泼在小镇外那片荒坡上。

  良守在马车边,刀枕在臂弯,眼睛盯着远处的灯火。他没睡,也没合眼,只是呼吸沉得像压在胸口的一块石头。

  他以为满穗还在马车里。

  殊不知满穗早已悄无声息地从马车里溜了出去,像一只终于等到月黑风高的猫。

  舌头在坡下的一棵歪脖子槐树后等着。

  他靠着树干抽旱烟,烟雾在夜风里散得慢,模糊了他那张油滑的脸。

  满穗走近时,没出声。

  她只是停在他面前,慢慢解开破布衣的系带。

  衣裳滑落,露出瘦得能看见肋骨的躯体。平胸上两个小小的乳尖因为冷风而挺立,腿间还残留着白天被反复摧残的红肿。

  舌头把烟袋在靴底磕灭,笑得低哑:

  “小哑巴,今晚又想挨操了?”

  满穗没点头,也没摇头。

  她只是跪下去,双手撑地,臀高高翘起,像一只主动献身的猫。

  舌头喉结滚动,解开裤带。

  那根三十厘米长的凶器弹出来,青筋盘虬,前端已经湿亮。

  他单手扣住满穗的腰,把她往自己胯下拉。

  “滋——”

  整根没入小穴。

  满穗的身体猛地一颤,小腹瞬间隆起熟悉的骇人轮廓。

  舌头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

  每一次都直捣子宫最深处,把她纤细的腹腔撑得几乎透明。龟头一次次撞击子宫壁,像在亲吻、碾压、撕裂。

  满穗被顶得往前爬,小手死死抠进泥土里,指甲缝里很快嵌满黑泥。她咬紧牙,一点声音都不漏,只是眼泪无声滑落,顺着脸颊滴进土里。

  舌头干得兴起,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着,双腿被掰成极开的M形。

  他俯身压下去,巨物再次贯穿。

  “啪啪啪”的撞击声在夜里格外清晰,混着大量淫液被挤出的水声。

  满穗的小腹一次次鼓起变形,表面能看见柱体的轮廓在皮肤下缓缓移动,甚至能看见龟头在胃部的位置顶动。

  她被干得神志模糊,黑发狂舞,嘴角溢出涎水,小脚悬空乱晃,脚趾一次次蜷紧又松开。

  舌头低吼着变换姿势。

  后入、侧卧、抱起来当飞机杯……

  一整夜,他没停过。

  每一次射精都灌进她子宫最深处,把小腹撑得像怀胎七八个月,里面咕啾作响,液体晃荡的声音在夜风里清晰可闻。

  到最后,满穗已经瘫软成一滩,两个穴都合不拢,不断往外冒着白浊和透明的液体。小腹高高隆起,像被灌满的皮球,表面布满青紫的指痕和掌印。

  舌头抽出时,带出一股股浓稠的白浊,顺着她腿根狂泻。

  他喘着粗气,拍了拍满穗汗湿的脸,低声说:

  “回去吧。”

  “别让良看出来。”

  满穗没动。

  她只是用那双猫眼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极淡的……餍足。

  然后,她慢慢爬起来,用破布胡乱裹住身体,踉踉跄跄往马车方向走。

  身后,舌头点起一根新烟,烟雾模糊了他的脸。

  ……

  天刚蒙蒙亮。

  良睁开眼,第一眼就看见满穗蜷在马车角落。

  她把脸埋进臂弯,破布衣下摆皱得不成样子,膝盖上沾了些新鲜的泥点和草屑。

  良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很久。

  从她微微发抖的肩膀,到她虚按小腹的双手,再到她露在外面的脚踝——上面有新鲜的指印,红得刺眼。

  他没问。

  只是默默把外袄脱下来,盖在她身上。

  舌头从马车外走进来,打着哈欠,装作刚睡醒的样子。

  他瞥了良一眼,又瞥了满穗一眼,嘴角慢慢勾起。

  “良哥儿,”他声音懒洋洋的,“洛阳快到了。”

  良“嗯”了一声。

  舌头忽然笑了,笑得意味深长。

  他蹲下身,凑近良,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

  “你知道吗?”

  “那些小羊……红儿、翠儿、琼华……其实都不是人。”

  良的瞳孔猛地收缩。

  舌头继续说,语气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她们是那个传闻里的‘豚妖’——王爷买来的‘菜人’。”

  “专门养来给人吃的。”

  “肉嫩、骨软、血甜……王爷最喜欢这种。”

  “咱们这一路护送的,不是人。”

  “是菜。”

  良的手指在刀柄上扣了一下。

  一下一下,像在数心跳。

  舌头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行了,我的事办完了。”

  他转过身,朝马车外走去。

  走了几步,又停下,头也不回地说:

  “良哥儿,散了吧。”

  “洛阳城门一过,谁也别再找谁。”

  说完,他身影消失在晨雾里。

  马车里安静得可怕。

  满穗慢慢抬起脸。

  黑发滑落,露出那双猫一样的眼睛。

  她看着良,嘴唇极轻地动了动。

  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鞋,还给我吗?”

  良没说话。

  他只是把那双绣鞋从怀里拿出来。

  鞋面上的并蒂莲已经被捏得皱巴巴,却依旧是藕色的。

  他把鞋递到满穗面前。

  满穗接过。

  指尖在鞋面上轻轻摩挲。

  然后,她笑了。

  极轻、极短促的一声,像猫终于吃饱了。

  晨雾散开。

  洛阳城门,已经在望。

  而这一路,终于走到头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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