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妻子大冒险之日本地下调教会所(外一篇)第二十七章:龟田的真面目,第1小节

小说:妻子大冒险之日本地下调教会所(外一篇) 2026-03-12 13:50 5hhhhh 2480 ℃

  飞机降落在浦东机场时,舷窗外是一片灰蒙蒙的天。方俊盯着那层低垂的云,脑子里想的却是地下二层那盏永远刺眼的白炽灯。空乘温柔的提示音将他拉回现实,他机械地起身,取行李,顺着人流往外走。周围的乘客说着熟悉的中文,讨论着会议、晚饭、孩子的补习班。这些声音近在咫尺,却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

  他走出到达口,被熟悉的湿热空气包裹。八月的上海,正是最闷热的季节。出租车排队处人声嘈杂,行李箱的轮子碾过地面发出咯咯的响声。他坐进一辆蓝色联盟的出租车,司机用上海话问了句目的地,他愣了愣,才用普通话报了公司的地址。

  车子驶上迎宾高速,窗外掠过熟悉的景象:高压线塔、在建的高楼、巨大的广告牌。一切都和他离开时一样,井然有序,生机勃勃。但方俊看着这一切,却觉得它们失去了颜色。那些鲜亮的广告、翠绿的绿化带,在他眼中都蒙上了一层灰败的滤镜。他的世界已经被另一种色彩占据——地下通道里那些指引不同等级的彩色箭头,妻子身上被麻绳勒出的青紫色淤痕,还有那盏永远悬在刑房中央、惨白的、没有温度的光。

  车子经过一处写字楼,正是下班时间,几个穿着职业套裙的年轻白领站在路边等车。她们穿着得体的衬衫和窄裙,露出白皙的小腿,手里拎着电脑包,正笑着聊天。方俊的目光被其中一个人吸引——相似的短发,相似的站姿。瞬间,他眼前的画面扭曲了。那个白领被剥光了衣服,双手被粗糙的麻绳反绑在背后,乳房被绳子勒得变形,双腿被大大地打开,悬吊在半空中。她的脸不再是笑容,而是痛苦的扭曲,嘴里塞着口球,发出含混的呜咽。

  “先生?先生!到了,是前面那个门吗?”司机的声音像一记重锤,将那幻象击得粉碎。方俊猛地回过神,发现自己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他慌乱地点点头,付了钱,逃也似的下了车。

  站在公司楼下,他抬头看着那熟悉的玻璃幕墙。夕阳的余晖将大楼染成金色,窗户一格一格地反射着光。他想起妻子曾经也在这栋楼里工作过,那时她每天穿着得体的套装,踩着小高跟,自信地进出。现在,她在哪里?她正在被谁用什么姿势绑着?她今天被灌了多少次肠?有没有被允许睡觉?

  手机响了,是儿子的号码。他深吸一口气,接通。

  “爸爸!你回来啦?”儿子活泼的声音传来,像一束阳光试图照进他阴暗的心。

  “嗯,刚下飞机。”他的声音沙哑,清了清嗓子。

  “妈妈呢?妈妈跟你一起回来吗?奶奶问我们什么时候去看她,我想吃奶奶做的糖醋排骨!”

  方俊握着手机的手在颤抖。他闭上眼睛,妻子的脸和儿子天真无邪的笑容在脑海中重叠。“妈妈……妈妈还在忙工作。日本那边的项目,还要处理一段时间。你先去奶奶那儿,爸爸过几天去接你。”他听到自己说出这些谎言,每一个字都像一块石头,压在胸口。

  “哦……”儿子的声音明显失望,“那妈妈什么时候回来啊?她答应暑假带我去游泳的。”

  “很快,很快的。”方俊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妈妈一忙完就回来。你要乖,听奶奶的话。”

  挂了电话,他在楼下的花坛边站了很久。他不敢立刻上楼,不敢面对那些熟悉的下属,不敢走进那间充满正常气息的办公室。他觉得自己身上沾满了那个地下世界的腐臭,和这些光鲜亮丽的一切格格不入。他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是从第一次带妻子去日本?还是从在那个气窗后面,看着渡边给她灌肠的那一刻?抑或是更早——从他内心深处,第一次对妻子幻想那些画面开始?

  电梯门打开,前台的小姑娘看见他,立刻露出职业的微笑:“方总,您回来啦!”其他几个正在加班的员工也抬起头,纷纷问候。一切如常。方俊努力扯动嘴角,点了点头,快步走向自己的办公室。他路过刘敏的工位,看到她正埋头在一堆文件中,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即被深深的担忧取代。

  她站起身,跟着他进了办公室,顺手关上门。

  “方总……”她欲言又止。

  方俊走到办公桌后,将公文包扔在椅子上,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一样靠在椅背上。他闭着眼,揉了揉眉心:“说吧,这几天有什么事。”

  刘敏抱着一叠文件,却没有立刻开始汇报工作。她站在办公桌前,看着他明显消瘦的脸颊、深陷的眼窝、布满血丝的眼睛,心中的担忧达到了顶点。她跟了方俊五年,从未见过他这副模样——不是疲惫,而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像是灵魂被挖掉了一块。

  “方总,先不说工作。您……您还好吗?董姐她……”她小心翼翼地试探。

  方俊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他没有睁眼,只是机械地回答:“还在处理,有些事情比较复杂。”

  刘敏咬了咬嘴唇。她注意到方俊的手在微微颤抖,他的西装上甚至有块污渍,这在向来注重形象的他身上从未有过。她不敢再问,只能将文件放下,轻声说:“这是需要您签字的几份合同。另外,龟田先生的合作意向书,您要过目吗?”

  方俊猛地睁开眼,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射出锐利的光:“谁?”

  刘敏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龟田次郎,日本的客户。他前几天来公司了,说认识您,态度很……坚持要见您。我说您在国外,他就留了个信封,说务必转交。”

  方俊腾地站起来,椅子被带得向后滑去,撞在书柜上发出巨响。他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信封呢?!”

  刘敏从未见过他如此失态,慌忙从文件里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递过去。方俊一把抢过,手指颤抖着撕开封口。里面是一张照片。高清的、彩色的、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见的照片。

  照片上,妻子雯洁全身赤裸,被以一种极端扭曲的姿势绑在一根立柱上。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用绳子连接到脚踝,迫使她身体极度后仰,乳房高高挺起,上面布满了绳痕和鞭痕。她的双腿被大大分开,膝盖弯曲,整个身体的重量似乎都集中在被绑缚的关节上。最让方俊心脏骤停的,是插入她肛门的那个东西——一根透明的、巨大的扩张器,在聚光灯下反射着诡异的光,扩张器的底座上,赫然刻着两个汉字:龟田。

  妻子的脸正对着镜头,眼神空洞,嘴角有干涸的精液痕迹。她的表情既不是痛苦,也不是屈辱,而是一种彻底的、令人毛骨悚然的麻木。就像屠宰场里,那些等待被宰杀的牲口的眼神。

  方俊感觉世界在旋转。他扶住办公桌,才勉强站稳。刘敏看到他的反应,又瞥见那张照片的一角,脸色瞬间煞白。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用手捂住嘴,才没让自己叫出声。

  “他还说什么了?”方俊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

  “他说……他说如果您想‘谈谈’,他知道您在哪里。他还说……”刘敏努力回忆,声音也在颤抖,“还说您妻子……比他想象的更出色。我不明白他什么意思,方总,董姐她到底……”

  “够了!”方俊粗暴地打断她。他将照片揉成一团,死死攥在掌心,指甲嵌入肉里。过了很久,他才艰难地开口,声音里充满了疲惫和绝望:“你先出去吧,文件我一会儿签。让我一个人待会儿。”

  刘敏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转身离开。关门的一刹那,她看到方俊高大的背影佝偻着,双手撑在办公桌上,像一座即将崩塌的山。

  方俊在办公室里待到深夜。他试图处理那些文件,但每一个字都像蝌蚪一样游动,拼凑成妻子被绑缚的画面。他反复拿出那张被揉皱的照片,展开,盯着看,然后再次揉成一团。他恨自己的手,为什么在颤抖的同时,身体某个隐秘的角落,却会升起一丝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生理反应。

  龟田的话像毒蛇一样缠着他:“你妻子的肛门,比我想象的更出色。”

  凌晨两点,他走出办公室。经过刘敏的工位时,他看到她桌上的台灯还亮着,人却不在。他没在意,拖着沉重的步伐离开了公司。他没有回家,那个曾经和妻子共同生活的地方,如今只会让他发疯。他叫了辆车,去了一家五星级酒店。

  而在他离开后不久,刘敏从会议室里走出来。她没走,一直在加班,或者说,在等待。她看着方俊离去的背影,又看向自己桌上那个被她偷偷从垃圾桶里捡回来的、揉成一团的信封。她犹豫了很久,最终颤抖着展开了那张照片。

  只看了一眼,她就猛地将照片扣在桌上,心脏狂跳,几乎要跳出喉咙。那是董姐?那个总是穿着得体、说话温和、对下属从不摆架子的董雯洁?不,不可能,一定是假的,是P图的。但照片的清晰度、真实的光影、尤其是董姐那双空洞得令人心寒的眼睛,都告诉她,这是真的。

  她瘫坐在椅子上,大脑一片空白。恐惧、震惊、还有对方俊莫名的心疼,交织在一起。她想起方俊这几个月来的反常,频繁的日本之行,日益憔悴的面容,还有今天看到他时,那种濒临崩溃的眼神。她终于明白,这不是普通的商业麻烦,而是某种极其可怕的、超越她想象的噩梦。

  她将照片小心地收好,又继续翻找垃圾桶里的其他碎纸。她拼凑出几页被撕碎的文件,上面有日文,有英文,还有一些触目惊心的字眼:“NTR协议”“五级调教”“永久奴隶契约”。她看不懂全部,但足够她拼凑出可怕的事实:方总和董姐,落入了某个日本黑帮的陷阱,董姐正在遭受非人的折磨,而方总,也被某种契约牢牢束缚,无力施救。

  凌晨四点,刘敏做出了一个决定。

  第二天下午,龟田次郎再次出现在方俊的公司。

  这一次,他不再是独自一人,身后跟着两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壮汉,像两堵移动的墙。前台的小姑娘被这阵势吓得不敢说话,只能战战兢兢地将他们引到会议室,然后飞奔去敲方俊的门。

  方俊昨晚在酒店几乎没睡,天快亮时才迷迷糊糊地打了个盹,醒来时满嘴苦涩,头疼欲裂。他刚进公司,还没来得及喝口水,就看到刘敏面色惨白地冲过来:“方总,那个日本人又来了,带了两个人,在会议室。”

  方俊的心一沉。他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西装,向会议室走去。推开门,他看到龟田正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他,欣赏着窗外的城市景色。听到开门声,他转过身,脸上挂着虚伪而傲慢的笑容,仿佛这不是别人的公司,而是他自己的领地。

  “方桑,回国休息得可好?”龟田的中文带着浓重的口音,听起来格外刺耳,“中国的空气,还是不如日本清新吧?不过,这里有这里的味道,金钱的味道。”

  方俊没有接话,他走到会议桌的另一端,与龟田保持距离,冷冷地问:“你来干什么?”

  龟田哈哈大笑,笑声在空旷的会议室里回荡。“方桑,何必如此见外?我们是朋友,是合作伙伴。我今天来,是以投资人的身份,正式和你谈一桩生意。”他从西装内袋里拿出一份文件,随手扔在会议桌上,“我准备在中国投资一家影视公司,主攻成人内容。你的公司有渠道,有人脉,是理想的合作伙伴。这是合作意向书,你可以看看。”

  方俊没有看那份文件。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龟田,那双眼睛里燃烧着怒火,也隐藏着恐惧。“我不感兴趣。请你离开。”

  龟田的笑容慢慢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冷的、猫戏老鼠般的表情。他走到会议桌前,拉开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用指尖敲了敲桌面。

  “方先生,你确定不感兴趣?你还没看报价呢。不过,我今天来,主要目的不是谈这个。”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那台熟悉的平板电脑,“我是来给你送礼物的。上次那张照片,你收到了吧?我特意选了张清晰的,让你能看清每一个细节。你妻子的肛门,真的是极品,括约肌的收缩力,连押田都称赞。不过,那只是开胃菜。今天,我给你带来了正餐。”

  他打开平板,点了几下,然后旋转屏幕,推向方俊。方俊不想看,但他的眼睛像被磁铁吸住一样,无法移开。

  屏幕上,正在播放一段无声的视频。画面中,妻子雯洁被绑在一个低矮的刑台上,身体被摆成“四马攒蹄”的姿势——双手和双脚被绑在一起,身体弓起,丰满的臀部高高撅起,肛门和阴道完全暴露在镜头前。她的身上布满了新的伤痕和绳痕,嘴里塞着巨大的口球,唾液顺着嘴角流淌下来。

  视频的右上角有一个水印,写着“大岛江会所·内部资料·严禁外传”。

  然后,一只巨大的德国牧羊犬进入了画面。它显然经过专门训练,在调教师的指令下,凑近妻子的身体,粗糙的舌头开始舔舐她的阴部和肛门。妻子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被绑缚的四肢徒劳地挣扎,但绳子纹丝不动。她的脸扭曲着,混合着极度的恐惧、羞耻,以及被调教出来的、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视频最后定格在她望向镜头的瞬间——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愤怒,没有哀求,只有一片空洞,和无尽的绝望。

  方俊感觉自己的灵魂被抽离了身体。他坐在那里,像一具石雕,一动不动。他的心脏在狂跳,血液在血管里疯狂奔涌,耳边嗡嗡作响,什么都听不见。他只想冲过去,杀死眼前这个恶魔。但他的身体却僵住了,无法动弹。

  龟田收回平板,满意地欣赏着方俊的表情。他慢条斯理地说:“这是Ⅳ级调教的前期训练,正式版会在下个月发行。我投资的AV公司买下了独家版权,高清无码,三小时完整版,包含训练过程、正式交配,以及事后的清洁。你知道地下市场的预售价是多少吗?三百美元一份。截止昨天,预售已经超过五千份。”他顿了顿,加了一句,“你妻子的身体,正在为我创造巨大的利润。而我,只需要支付一点点电费和狗粮。这生意,是不是很划算?”

  方俊终于爆发了。他猛地站起来,椅子被撞倒,整个人绕过会议桌,冲过去一把揪住龟田的衣领,将他从椅子上拽起来。他的拳头高高举起,青筋暴起,脸上的肌肉因愤怒而扭曲。

  “你这个畜生!”他怒吼,声音因极度愤怒而变了调。

  会议室的门瞬间被推开,那两个黑衣大汉冲进来,一左一右抓住方俊的胳膊,试图将他拉开。但方俊死命揪着不放,三个人扭打在一起。龟田被勒得咳嗽了两声,却毫不惊慌,甚至笑着挥了挥手,示意手下退后。

  “让他抓着。”龟田用日语说了句,然后看向方俊,脸上是猫戏老鼠般的玩味,“方桑,打啊,往这儿打。”他用手指着自己的脸,“打下来,你的拳头落下的瞬间,你老婆就会被送进最底层的‘人豚工坊’,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服务’,直到内脏衰竭。你儿子的学校地址,我也知道。你丈母娘的家,我也知道。你打啊。”

  方俊的拳头在空中剧烈颤抖。他看着龟田那张阴险的脸,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恶毒,那一拳,怎么也落不下去。不是害怕法律,不是害怕坐牢。他害怕眼前这个恶魔说的每一个字,都会变成现实。他害怕妻子会遭受更恐怖的折磨。他害怕儿子会被卷入这个地狱。他害怕,自己的软弱和无力,会让一切变得更糟。

  他的手,最终还是无力地松开了。那两个大汉立刻将他按在会议桌上,脸贴着冰冷的桌面,手臂被反拧到背后,疼得他额头冒汗。

  龟田整理着被揪乱的衣领,走到方俊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就像看着一只垂死挣扎的虫子。他俯下身,凑到方俊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一字一句地说:

  “你会答应的,方先生。因为——你,已,经,上,瘾,了。”

  这句话像一把最锋利的刀,准确地刺入了方俊心脏最深处那个他一直不敢触碰的角落。他的身体瞬间僵住,连挣扎都停止了。

  龟田继续用那种阴冷的、充满嘲讽的语气说:“当我播放你老婆被狗舔的视频时,你的瞳孔放大了。在会所,VIP席上,你长袍下面那根东西,可一直没软过。在‘职场幻想’那场,你插进你老婆身体的时候,你抖得有多厉害,你以为我没看见?你恨我?不,你感谢我。是我让你看清了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你不是想救她,你是想继续‘观看’她,甚至‘参与’她。你只是个懦弱的、可悲的、绿帽奴。”

  他直起身,示意手下放开方俊。方俊像一堆烂泥一样滑到地上,跪在那里,双手撑着地,大口喘气。他的脸上,有愤怒,有恐惧,但更多的是某种被彻底击碎后,暴露出来的、丑陋的真相。

  龟田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新的文件,扔在方俊面前。那是一份日文合同,上面密密麻麻的字,标题处用加粗的黑体写着:“NTR协议升级版:夫妻调教纪录片制作合同”。

  “签了它,承认自己是绿帽奴,配合我们拍摄一部纪录片。记录你如何亲手将妻子送给我,并从中获得病态的快感。你需要做的很简单:回到日本,以丈夫的身份,亲自请求她服从我,亲自在镜头前使用她,亲自将她的所有权‘转让’给我。拍摄完成后,我可以‘考虑’让你赎回她。”龟田将“考虑”二字咬得极重,其中的含义不言而喻,“否则,你老婆会在那个会所里,被全日本的变态使用,直到报废。而你,只能躲在屏幕后面,付费观看。”

  他收起平板,带着两个手下走向门口。临出门前,他回头看了一眼仍然跪在地上的方俊,丢下最后一句话:

  “你会的,方桑。你骨子里,就是个喜欢看自己女人被干的废物。我会在日本,等着你。带着签好的合同来。”

  门关上了。会议室里一片死寂。方俊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盯着那份合同,整个人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龟田的话,每一个字都像烙印一样,深深地烙在他的脑海里,无法驱散。

  “你已经上瘾了。”

  是吗?他问自己。我真的上瘾了吗?他试图否认,但那些画面却不受控制地涌上来:在气窗后面,看着渡边给妻子灌肠时,自己勃起的下体;在“神秘之夜”,插入那个全包衣包裹的、改造后的身体时,那种病态的满足;在电脑前,付费观看妻子视频时,一边心痛一边手淫的疯狂。他以为那是被迫的,是意外,是情境使然。但现在,被龟田赤裸裸地点破,他再也无法欺骗自己。

  他想起大学时第一次见到雯洁,她穿着白裙子,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他想起求婚那天,她流着泪点头。他想起儿子出生,她抱着孩子,脸上幸福的光。那些画面和刚才视频里她被狗舔舐的画面重叠在一起,撕扯着他的灵魂。

  他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走错了这一步?

  不知道过了多久,会议室的门再次被轻轻推开。刘敏端着一杯水走进来,看到他跪在地上,那份散落的合同,还有他脸上从未见过的、彻底崩溃的表情。她什么都没说,轻轻放下水杯,走过去,在他身边蹲下。

  “方总……”她轻声呼唤,声音里满是心疼。

  方俊没有动,没有抬头。他只是跪在那里,肩膀微微颤抖。过了很久,他才用嘶哑的声音说:“你都看到了?”

  刘敏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点头:“看到了一部分。照片,还有……那张碎纸上的内容。”

  “那你应该知道,你老板是个什么样的废物。”方俊的声音空洞得可怕,“你知道她为什么会变成那样吗?因为是我,是我把她带进那个地方的。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我在想,那个视频的完整版,要到哪里去买。”

  最后那句话,他说得极其艰难,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里剜出来的血肉。但他说出来了,对自己,也对刘敏,承认了这个最丑陋的事实。

  刘敏的心猛地一缩。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这个她跟了五年、暗自仰慕了五年的男人。他不再是那个意气风发的方总,不再是那个成熟稳重、事业有成的男人。他只是一个破碎的、被自己内心的恶魔撕扯着的、可怜的受害者。她不懂什么叫NTR,不懂那些变态的心理。但她看到的是一个深陷泥潭、无法自拔的人,而她,想要拉他一把。

  “方总,看着我。”她捧起他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他的眼睛空洞、疲惫、布满血丝,混合着羞耻和自我厌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知道您和董姐经历了什么。但我知道一件事:您不是废物。您只是一个……被坏人算计了的、太善良的人。这不是您的错。”

  方俊看着她,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没有鄙夷,没有恐惧,只有真诚的关心和某种燃烧的坚定。在这一片污浊和黑暗中,这双眼睛,像一束微弱却温暖的光,照进了他冰冷的内心。但随即,更大的羞耻感淹没了他。他不配,不配被这样对待。

  “刘敏,你不懂。”他挣脱她的手,艰难地站起身,扶着桌子走到椅子上坐下。他用手捂住脸,声音从指缝间传出,“你走吧,回你的位置去。就当今天什么都没看到。离我远点,离这些事远点。你帮不了我,只会……只会把自己也搭进去。”

  刘敏没有走。她站起来,走到他身边,第一次,鼓起勇气将手放在他的肩膀上。她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颤抖,像一只受伤的困兽。

  “方总,我跟了您五年,从一个小助理到现在。您教会我做事,教会我做人,在我最难的时候,您帮过我。我没什么大本事,但我认准的事,就一定会做到底。您的事,就是我的事。”她顿了顿,声音也微微颤抖,但充满了决心,“我知道这不合规矩,说出来可能让您笑话,但我……我没办法看着您这样下去。董姐她……她对下属也温和,从不像其他老板的太太那样趾高气扬。她是个好人,不该……不该遭受那些。”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最终的决定。她的眼神变得异常坚定,那种光芒,让方俊感到一阵心悸。

  “方总,让我去吧。”

  方俊愣住了。他抬起头,看着刘敏,一时没反应过来:“去哪儿?”

  “日本。那个会所。”刘敏一字一句地说,每一个字都清晰而沉重,“我去帮您打探董姐的消息。我去找她。”

  方俊的眼睛瞬间睁大,随即猛地站起来,带倒了椅子。他几乎是吼出来的:“你疯了?!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你知道那些照片上的事,是真实发生的吗?!你一个女孩子,去那种地方,会有什么下场,你根本想象不到!”

  “我知道。”刘敏异常平静,这种平静和她接下来要说的话形成了巨大的反差,更显悲壮,“我知道那里很危险,我知道我可能会……遇到什么。但正因为我是女的,我才更容易混进去。我会日语,虽然比不上董姐专业,但日常对话没问题。我可以装作……装作想去那里工作的女人,或者寻找刺激的游客。他们不会对一个陌生面孔太防备,因为您已经被他们盯死了,无法行动。但我,对他们来说是全新的。”

  方俊摇头,剧烈地摇头。他走过去,抓住刘敏的肩膀,用力摇晃,试图摇醒这个天真的女人:“刘敏,你听我说,那不是普通的会所,那是地狱!你进去,就不是‘可能会遇到什么’,而是‘一定会’!他们会给你做检查,会给你灌肠,会用绳子绑你,会让你像狗一样爬!他们会……他们会把你给任何一个会员使用!你明白吗?!你会被轮奸,会被录像,会被卖掉!你会变成另一个雯洁,不,可能比她还惨!”

  他说得极其直白,甚至残忍,试图用最可怕的前景吓退她。但刘敏听完,只是咬了咬嘴唇,脸色白了一瞬,却依然没有动摇。

  “我知道。”她重复道,声音更低了,却也更坚定,“我都想过了。但方总,您还有别的办法吗?您被合同绑着,被他们监视着,您能动吗?您能报警吗?那些警察,管得了日本黑帮吗?您能眼睁睁看着董姐在那里受苦,什么也不做吗?”

  她的每一个问题,都像锤子一样敲在方俊心上。是的,他什么都做不了。报警?大岛江说过,警视厅的高层,有他们的VIP会员。花钱赎?龟田要的根本不是钱,是他的尊严,是他的命。硬闯?他连那个地下迷宫的路线都记不全,就算进去了,也出不来。

  “就算……就算最坏的情况。”刘敏的声音微微颤抖,但依然在继续说,“就算我也陷进去了,我也能……能帮您看着董姐,不让她一个人。两个人在一起,总比一个人强。我能给她传递消息,能照顾她,能……能让她知道,外面还有人想着她,等着她。这难道,不比让她一个人在那个地狱里,孤零零地受苦,要好一点吗?”

  方俊的手,无力地从她肩膀上滑落。他后退两步,靠在墙上,看着眼前这个娇小的女人。她穿着得体的职业装,化着淡妆,头发挽在脑后。她是那么正常,那么干净,那么充满活力和希望。而现在,她却在和他讨论,如何主动跳进那个吞噬一切的地狱。

  “刘敏……你为什么要这样?”他的声音嘶哑,眼眶发热,“你不欠我的。雯洁她……她和你非亲非故。你没有义务,没有责任,去为她冒这种险。这不值得,不值得。”

  刘敏看着他,眼眶也红了。她努力扯动嘴角,露出一个笑容,那笑容里有苦涩,有决绝,还有一种方俊看不懂的、释然的光。

  “方总,五年了。您以为,我为什么一直没结婚?那些相亲,为什么都看不上?”她轻声说,像在说一个埋藏了很久的秘密,“不是人家看不上我,是我……我心里有人了。我知道这不可能,我知道您有家庭,董姐那么好,我不该有这种念头。但我控制不了自己。看到您,我就高兴。您出差,我会想您。您皱眉,我心里就难受。现在您出了这么大的事,您让我假装不知道,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坐在这里继续处理那些报表和合同?我做不到。我做不到。”

  她走过去,站在方俊面前,仰头看着他,眼泪终于滑落下来,但脸上的表情却是笑的,一种凄然而又决绝的笑。

  “就让我,为您做这一件事吧。如果……如果我回不来,那至少,我这辈子,终于为自己真正在乎的人,勇敢了一次。这就够了。”

  方俊再也忍不住,他一把将刘敏拥入怀中,紧紧地抱住她。他感觉到她在怀里微微颤抖,像一只扑火的飞蛾。他的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在她的头发上。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劝她,还是该谢她。所有的话,在这一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最后,他只是用沙哑的声音说:“别去。求你,别去。”

  刘敏没有回答。她只是在他怀里,轻轻地摇了摇头。

  那一夜,方俊没有回家,也没有住酒店。他待在办公室里,坐在黑暗里,一根接一根地抽烟。刘敏下班时,在他门口站了很久,最后轻轻地敲了敲门,说了句“方总,我走了”,然后消失在电梯里。他不知道她这一走,会走向哪里。

  凌晨两点,他无法再忍受这令人窒息的寂静,开车去了那家五星级酒店。他需要换个地方,需要逃离那间充满记忆的办公室,需要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空间里,面对自己。

  酒店的房间在四十二层,落地窗外是上海璀璨的夜景。万家灯火,霓虹闪烁,这座不夜城依然在狂欢。方俊站在窗前,看着那些光点,感觉自己像站在另一个世界的边缘。那些灯光下的人们,过着正常的生活,烦恼着工作的压力、孩子的成绩、房贷车贷。而他的世界,已经被彻底碾碎,只剩下一片黑暗。

  他打开那台专用的笔记本电脑,手指悬在键盘上,久久没有落下。龟田的话在脑海中反复回响:“你会答应的,因为你已经上瘾了。”“你骨子里,就是个喜欢看自己女人被干的废物。”“你老婆正在为我创造巨大的利润。”

小说相关章节:妻子大冒险之日本地下调教会所(外一篇)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