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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大冒险之日本地下调教会所(外一篇)第二十五章:庆祝周·第二日,第1小节

小说:妻子大冒险之日本地下调教会所(外一篇) 2026-03-12 13:50 5hhhhh 4430 ℃

我从一场没有梦的睡眠中醒来——或者说,从一场无法被记住的昏厥中回归意识。窗外的天色已经亮了,但那光是灰白色的,像是被一层薄薄的尸布过滤过,毫无生气地涂抹在会所高级客房的每一个角落。

  我瘫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房间里还残留着昨夜的气息。角落的垃圾桶里,那件被撕碎的肉色全包衣碎片如同蜕下的蛇皮,蜷缩在那里,提醒着我昨晚发生的一切。我的双手垂在膝盖上,我盯着它们,像是盯着两件陌生的、不属于我的器官。

  就是这双手,昨晚插入了一个女人的身体。

  那个被剥夺了视觉、听觉、言语,全身包裹在橡胶之中,如同一个半成品充气娃娃的女人。那个我在无尽的怀疑与挣扎中,最终选择了相信“不是她”的女人。那个在我体内释放时,肛门传来那股熟悉的、令人战栗的吸吮力的女人。

  押田伸治的声音在我脑中反复回放:“今晚被调教的女奴,正是来自中国上海的董雯洁——编号014-V,淫肛大赛冠军。年龄32岁,职业翻译,身份人妻,登记日期……改造后数据:92-71-95。”

  92-71-95。

  我闭上眼睛,双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那是她的身体,却又不是。乳房被植入了假体,变得更挺、更大;臀部被填充过,曲线更加夸张。他们像对待一块原材料一样,对她的身体进行了“优化升级”。而我这双手,竟然成了第一批“体验”这具改造后身体的工具之一。

  最可怕的不是快感本身,而是我无法否认那瞬间的快感。

  当我的肉棒插入她改造后的肛门时,那股紧致与吸吮,确实比之前更加刺激。那一瞬间,我脑中闪过的念头竟然是:“原来被改造后是这样的感觉。”这个念头如同一把刀,在我意识到它的瞬间,已经深深扎进了我的灵魂。

  契约。

  我低头看向床头柜上那份文件的复印件。黑色的字体在白纸上显得格外刺眼,每一行条款都像一条锁链,将我牢牢捆住。我那时签署它时,以为自己在保护她,以为自己在争取一个“救她”的机会。可现在我明白了,那不是保护协议,那是我亲手签下的、将自己钉死在旁观者位置上的卖身契。

  我盯着自己的双手,这双曾插入妻子身体的手,既痛恨,又无法否认那瞬间的快感。契约的枷锁此刻变得无比真实,它不再是一纸文书,而是勒进我灵魂的麻绳,每一丝纤维都在收紧,都在提醒我:你已经是这个系统的一部分了。

  敲门声就在这时响起。

  那节奏是冷漠而公式化的,三下,不轻不重,间隔均匀。是藤田。

  “方桑。”他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没有任何温度,“大岛先生请您和川崎先生参加今日的庆典。上午十点,神田神社。请做好准备。”

  我没有回应。

  他又重复了一遍,然后脚步声渐渐远去。

  他没有给我任何拒绝的余地。这不是邀请,是通知。

  我站起身,走到窗边。窗外是东京郊外的山景,薄雾笼罩着远处的树林,一切都显得那么安静、那么正常。普通的日本民众正在开始他们平凡的一天,上班、上学、吃早餐。而我将要去见证什么?参加什么?

  我机械地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冰冷的水冲刷在脸上,我抬起头,看着镜中的自己。那张脸苍白、浮肿,眼窝深陷,胡茬杂乱地冒出来。这是那个曾经事业有成、家庭美满的方俊吗?这是那个在大学图书馆里第一次牵起雯洁的手,紧张到手心出汗的男孩吗?

  我不知道。

  我换好衣服,在川崎的陪同下来到大岛江的办公室。

  川崎今天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西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一种诡异的兴奋。他显然对今天的“和风庆典”充满了期待,一路上嘴里念叨着“真正的日本风情”、“神前婚礼可是很少见的”、“弟妹穿上和服肯定更迷人了”之类的话。我没有回应他,只是机械地迈着步子。

  大岛江的办公室依旧如同一个独立的、与世隔绝的王国。他坐在那张宽大的老板椅上,身后墙壁上的战国武士画与受刑女人画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这个世界的法则——征服与被征服,支配与服从,天经地义。

  “方桑。”大岛江见我进来,放下手中的茶杯,脸上浮现出一个看似友善的笑容,但那笑容从未抵达他的眼睛,“昨晚休息得可好?”

  我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说不出话。

  他并不在意我的沉默,自顾自地继续说:“昨天你见到的‘洁子’,就是你妻子。这一点,昨晚已经确认了。她很荣幸被龟田君看中,今日将举行正式的‘主奴婚礼’,确立名分。”

  洁子。

  我听到这个名字时,心脏猛地一缩。他们给她起了新的名字。一个日本名字。龟田洁子。

  “这是我们日本人的传统,”大岛江仿佛看穿了我的想法,慢条斯理地解释道,“女人出嫁后随夫姓。龟田君给她起这个名字,是希望她彻底忘记过去,成为一个顺从、优雅、只为取悦日本主人的‘物品’。这也是对她的一种‘恩赐’。”

  恩赐。

  我的拳头在身侧握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但我没有说话。我能说什么?质问?抗议?在这个房间里,我的愤怒没有任何意义。就像一只被关在玻璃罐里的虫子,无论怎么挣扎,都改变不了被观察、被研究的命运。

  大岛江从桌上拿起一份精致的请柬,递给我。那请柬用上好的和纸制成,上面用烫金日文写着:

  “谨邀

  方俊先生

  作为女方友人

  出席龟田洁子小姐主奴婚礼仪式

  地点:神田神社

  时间:上午十时

  主理人:大岛江”

  女方友人。

  我盯着这四个字,胃里泛起一阵恶心。这是龟田对我的羞辱,最阴险、最恶毒的羞辱。他要我亲自到场,亲眼目睹我的妻子在神前宣誓成为他的“母狗”,还要以“友人”的身份。他要我成为这场荒诞戏剧的观众,成为他复仇计划中最完美的一笔注脚。

  大岛江似乎很享受我的表情,他端起茶杯,轻轻啜了一口,说:“方桑,这是龟田君的好意。你是她过去的主人,理应见证她的‘新生’。这也是契约的一部分——你的‘观看权’。”

  契约的一部分。

  我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我伸出手,接过了那份请柬。

  我与川崎同乘一辆黑色轿车,驶向神田神社。

  车窗外的东京街景飞速后退。普通的日本民众正在开始他们平凡的一天:便利店的店员正在整理货架,穿着校服的学生三三两两地走在人行道上,一位老人在遛狗,那是一条毛色发亮的柴犬。这种日常与我将要去见证的荒诞形成了刺眼的对比,让我胃部一阵阵痉挛,酸水不断涌上喉咙。

  我拼命吞咽,试图压下那恶心感。

  川崎在一旁兴奋地翻阅着手机,他的脸被屏幕照亮,笑容猥琐而期待。他把手机凑到我面前:“你看,暗网上已经有今天的预告了。”

  屏幕上是一个页面,设计精美,如同某个高端品牌的发布会预告。页面正中央是一张模糊的侧影——一个女人身穿纯白和服,头戴白色的棉帽,只能看出轮廓。标题用醒目的日英双语写着:

  “中国翻译官的最终归宿:龟田洁子的诞生”

  页面下方已经有无数的留言和竞价。那些ID我一个都不认识,但他们的留言我却看得懂——污秽、下流、充满期待。有人问“有没有现场直播”,有人问“能不能预订使用”,更多的人在热议这位“中国母狗”的“婚礼”,用词之不堪,让我几乎想夺过手机砸碎。

  我闭上眼睛,可川崎那令人作呕的赞叹声还是钻进我的耳朵:“弟妹穿上和服,肯定更迷人了。听说白无垢象征着新娘的纯洁,哈哈,虽然她早就不是什么纯洁的了,但这反差,想想就刺激……”

  我猛地睁开眼,想骂他,想一拳打在他那张猥琐的脸上。但我没有。我只是死死盯着车窗外,双手在膝盖上握成拳头,指甲再次嵌入掌心。疼痛是唯一能让我保持清醒的东西。

  可是,我脑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十年前。

  上海,那个小小的婚姻登记处。

  那天天气很好,阳光透过玻璃门洒进来,在地上切出明亮的几何形状。雯洁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头发扎成马尾,脸上没有浓妆,只有淡淡的唇彩。她站在那里,手里拿着我们的结婚证,对着镜头露出幸福的笑容。那笑容是那么耀眼,那么真实,仿佛能照亮整个世界。

  我清楚地记得那一刻的想法:我这辈子,一定要让她幸福。

  可她现在在哪里?

  她穿着白无垢,跪在另一个男人面前。

  川崎还在旁边絮叨着什么,但我已经听不见了。回忆与现实如同两把钝刀,在我的灵魂上来回切割。那时的她,是那么独立、那么要强,扇客户耳光时毫不手软。而今天,我却要去见证她宣誓成为别人的“母狗”。

  车窗外,神田神社的鸟居已经隐约可见。

  神田神社本是我在东京这些年听说过的一个地方。它建于江户时代,供奉着保佑商业繁荣的神明,平日里香火鼎盛,尤其受到商人的尊崇。我曾想过带雯洁来这里看看,作为一个普通的游客,在那些古老的建筑前合影留念。

  可今天的神社,完全变了一副模样。

  车子在通往神社的坡道下就被拦住了。几名穿着黑色西装的保安站在路口,面无表情地盘查每一辆试图进入的车辆。他们清一色戴着耳麦,腰间鼓鼓囊囊,一看就是职业的。游客们被礼貌但坚定地拦下,解释着“今日有私人活动,神社暂停开放”。

  我透过车窗看向坡道上方。那些平日里郁郁葱葱的古木,此刻在灰白色的天光下显得阴沉沉的,仿佛在酝酿着什么不祥。偶尔有乌鸦从树梢飞起,发出几声嘶哑的鸣叫,那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更添了几分阴森。

  我们的车子被放行。沿着参道缓缓向上,我看到了今天前来观礼的“宾客”们。

  他们陆续从各自的车子里下来,清一色是会所的VIP会员。男人居多,也有几个女人,但都穿着正式的黑色或灰色西服,如同参加一场真正的婚礼。但他们的脸上,都戴着精致的能剧面具。

  那些面具是日本传统能乐中的角色——有老翁、有美女、有鬼怪、有般若。表情或喜或悲,或怒或哀,但在这真实的场景中,每一个面具都显得那么诡异,似笑非笑,仿佛在嘲笑着什么。他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低声交谈,面具下的眼神我无法看见,却能感觉到那些目光不时投向神社本殿的方向,透着贪婪和期待。

  川崎递给我一个面具。那是一个“小面”——年轻女子的面具,表情温柔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我接过它,指尖触到那冰冷的木质,那温度仿佛直接渗透进了骨髓。

  我将面具戴上。透过狭窄的眼孔,世界变成了另一种模样——被框定、被限制、被过滤。我成了他们中的一员,一个戴着面具的观礼者,一个见证这场荒诞仪式的匿名观众。

  步入神社,眼前的景象让我的脚步顿了一下。

  通往本殿的参道两侧,原本应该悬挂着传统的白色纸垂——那种在神道教中用来区分圣俗界限、驱除污秽的白色纸条。但现在,那些白色的纸垂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黑白两色的布幔。黑色的布底上,用白色的丝线绣着会所的标志——一个抽象的、难以名状的图案。而在每一块布幔的下方,还绣着一个我不认识的家纹——那是龟田的家徽。

  这种将神道仪式与黑道、淫虐结合的布置,让我不寒而栗。那些黑白布幔在微风中轻轻飘动,像无数条招魂幡,在为某个人——某个叫“董雯洁”的女人——的灵魂送葬。

  我们被引导到本殿前的指定区域。那里已经摆放好了几排座椅,VIP会员们依次入座。我被安排在第二排靠边的位置,川崎坐在我旁边。这个位置很好——不,应该说,这个位置太“好”了。好到可以清晰地看到本殿前的一切,没有任何遮挡。

  一名身着传统装束的神官出现在本殿前。

  他穿着白色的“斋服”,外罩紫色的“狩衣”,头上戴着黑色的“立乌帽子”。这身打扮与任何正规神社的神官无异,但他的面容阴鸷,眼神冷漠,嘴角似乎永远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讽的笑意。他站在那里,不像是主持神圣仪式的神职人员,更像是这场淫秽戏剧的司仪。

  他手持的并非驱邪的币帛——那种装饰着白色纸垂的棍子,而是一根黑色的牵引绳。那绳子是细长的、光滑的,看起来像是皮质,在灰白的天光下反射着幽幽的光。

  一阵诡异的雅乐声响起。

  那音乐与婚礼的庄重毫不相干,节奏缓慢而扭曲,每一个音符都像是从腐朽的木头发出的呻吟,听得人头皮发麻。几个身穿古代装束的乐师坐在角落,面无表情地演奏着。

  然后,“新娘”出现了。

  是雯洁。

  我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停止了跳动,然后以加倍的速度狂跳起来,几乎要撞碎胸腔。

  她穿着一身纯白的“白无垢”。

  那是最正式的和服嫁衣——从头顶的白色棉帽“角隐”,到拖地的长裙裾,通体纯白,一尘不染。白色的和服上绣着白色的花纹,只有在光线下才能隐约看出那些吉祥图案的轮廓。她的脸上涂着厚重的白粉,嘴唇点着朱红,眉目被精心描画过,看起来如同一个精致的、没有生命的日本人偶。

  这身象征着纯洁与出嫁的盛装,如今却成了最残酷的讽刺。

  但最刺痛我眼睛的,不是这身和服,而是她身上的束缚。

  她的双手并非自然地垂在袖中,而是被一根细细的、白色的丝质绳子在身后以一种隐蔽的方式紧紧捆绑着。那绳子的颜色与和服几乎融为一体,不仔细看很难发现,但一旦注意到,就再也无法忽视它的存在。绳子从她的手腕开始,交叉缠绕,绕过手肘,最后在肩胛骨之间打了一个精巧的绳结,巧妙地藏在了和服的腰带之下。这使得她无法自由活动,只能迈着细碎的、被束缚的步伐,一步一步,缓慢前行。

  那根黑色的牵引绳,一头系在她胸前的衣襟上——就在领口下方,那个本该插着“怀剑”的位置。另一头,则被握在“新郎”——龟田次郎的手中。

  龟田今天穿着一身黑色的“纹付羽织袴”,外罩带家纹的黑色羽织,内穿白色襦袢,打扮得像个真正的新郎。他的头发梳得油光发亮,脸上带着志得意满的笑容,但那笑容里满是阴险和得意,让他看起来如同来自地狱的恶鬼,正牵着他最满意的战利品,向所有人炫耀。

  我看着妻子被龟田像牵着一只精致的宠物一样,一步步走过长长的参道。

  她的步伐是那么慢,那么僵硬。不是因为和服的限制,而是因为身后的束缚——那绳子迫使她只能迈出极小的步子。她的脸被白棉帽和盖头遮挡,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因捆绑而略显僵硬的身形。那身形是我无比熟悉的——167厘米的身高,改造后更加夸张的曲线——但此刻却显得那么陌生,那么遥远。

  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上。

  我无法控制地回想起当年。

  那也是十月,上海的秋天。我牵着她的手走过红毯,那红毯没有这么长,但我觉得那一程走了很久很久——久到足以让我一遍又一遍地确认,身边这个女人,将是我余生的伴侣。她的手心温暖而潮湿,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她偏过头看我,眼睛里亮晶晶的,小声说:“紧张死了。”

  而今天。

  今天她的手只能无助地被束缚在身后。今天她走的路两旁是黑白两色的布幔。今天她被另一个男人牵着。今天她即将在神前宣誓,成为别人的所有物。

  我面具下的脸早已被泪水浸湿。

  但我不能发出任何声音,不能有任何动作。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龟田牵着妻子来到本殿前。神官迎上前去,开始主持“婚礼”。

  “修祓”——仪式的第一个环节,本应是神官用币帛在参拜者头上挥舞,以驱除污秽。但今天,神官手中的不是币帛,而是那根黑色的牵引绳。他握着绳子的一端,在妻子头顶上缓缓画着圈,如同在进行某种神秘的加持。他嘴里念念有词,那些日语我听不太懂,但大意我能猜出来——驱除她身上“过去”的污秽。

  她的名字。她的国籍。她的尊严。她对我最后一丝记忆。

  这些,都是需要被“祓除”的污秽。

  妻子跪在那里,一动不动,如同一具被操控的人偶。

  接下来是“三献之仪”——新郎新娘用三组大小不同的酒杯交替饮酒,象征缔结婚姻之约。

  侍者端上三组酒杯。龟田先拿起最小的杯子,喝了一口清酒,然后将杯子递给妻子。妻子的双手被绑在身后,无法接杯。龟田笑了笑,将那杯子凑到她唇边,倾斜杯口,琥珀色的液体缓缓流进她微张的嘴唇。

  妻子被动地吞咽着。

  然后是中杯、大杯。每一杯,龟田都亲自喂她喝下。

  但酒里似乎掺了别的东西。妻子喝下第二杯后,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第三杯下肚,她的脸——即使被白粉遮盖——也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潮红。她的眼神开始涣散,身体软软地跪在那里,仿佛随时会倒下。

  龟田却一脸享受,如同在品味一杯上等的美酒。他伸手抚了抚妻子的脸颊,低声说了句什么,妻子没有任何回应。

  我的拳头再次握紧。

  最令人崩溃的时刻到了。

  “誓词”。

  神官展开一卷卷轴,用一种毫无感情的、如同宣读判决书般的语调,念出上面的文字。那不是夫妻互敬互爱的誓言,而是一份彻底的“奴役宣言”。

  “汝,董雯洁,可愿放弃过去一切身份——你的名字、你的国籍、你的家族、你的记忆——从此成为龟田次郎之私有物?”

  妻子跪在龟田面前,身体因为药物和恐惧而微微发抖。盖头下,传来一声极其微弱的、如同蚊蝇般的回应。

  “我……愿意。”

  那声音里没有任何情感,只有被彻底碾碎后的空洞。不是顺从,不是屈服,而是空洞——如同一个坏掉的玩偶,被按下了发声的开关,机械地吐出预设的词汇。

  神官继续念道:“汝可愿以身体三穴——口穴、阴穴、肛穴——终生侍奉主人及其宾客,无论何时何地,无论何种方式,不得有违?”

  又是一阵沉默。然后,同样的声音:“我愿意。”

  “汝可愿以‘龟田洁子’为名,永为大和民族之温顺母狗,生生世世,永为奴籍?”

  这一次,妻子没有立刻回答。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那一瞬间,我仿佛在她身上看到了什么——是挣扎?是残留的意识?还是我的幻觉?

  但龟田的手适时地抚上了她的后颈,轻轻一按。那个动作看似温柔,实则不容置疑。

  妻子的身体软了下去。

  “……我愿意。”那声音比之前更微弱,几不可闻。

  神官却似乎很满意。他又用中文和英语,强迫妻子各说了一遍。每一次,妻子的声音都如同被榨干的汁液,越来越干瘪,越来越空洞。

  最后是“玉串奉奠”与永久标记。

  龟田拿起一支缠着黑白布条的“玉串”——一种献给神明的木棉——在妻子头顶挥舞后,用前端抬起她的脸。那动作轻佻而傲慢,如同在鉴赏一件器物。

  然后,他从怀中拿出一个精致的金属项圈。

  与之前会所那个皮质项圈不同,这是一个更细、更华丽的项圈,银白色的金属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上面刻着几个字——“龟田洁子”。项圈的前端还有一个小小的环,可以系上牵引绳。

  龟田亲手将这个项圈戴在妻子雪白的脖颈上。

  “咔哒。”

  那一声脆响,如同一把锁扣上的声音,宣告了“所有权”的正式转移。它那么轻,那么细微,但在我的耳朵里,却如同雷鸣,震得我浑身颤抖。

  妻子被戴上了项圈。她从此有了新的名字,新的身份,新的“主人”。

  仪式结束了。

  神官宣布:“龟田洁子,今入龟田家,永为家奴。神见证之。”

  宾客们开始鼓掌。那些戴着能剧面具的VIP会员们,齐刷刷地站起来,为这场荒诞的“婚礼”献上掌声。面具下的表情我看不到,但那些掌声是真实的,一声声,如同拍在我的脸上。

  龟田转过身,面对宾客,挥手致意。他脸上的笑容是那么得意,那么张扬。他甚至还特意朝我这个方向看了一眼——我不知道他是否能看到面具下的我,但那一眼,让我浑身冰凉。

  妻子依旧跪在原地,一动不动。她完成了她的任务。她现在是一个“好母狗”了。

  整个仪式过程中,我站在——不,我坐在——宾客群中,身体如同被冰冻住。

  面具下的脸早已被泪水浸湿。我能感觉到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汇聚到下巴,然后滴落。但它们被面具挡住,没有滴到我的衣服上,而是被那冰冷的木质吸收。我不知道泪水会不会浸坏这些古老的能剧面具,我也不在乎。

  我只能坐在那里,眼睁睁地看着。

  看着我妻子,我儿子的母亲,在一个荒谬的神前,被另一个男人彻底“拥有”。

  我不能发出任何声音。我不能有任何动作。我不能冲上去。契约——那个该死的契约——像一条无形的锁链,将我牢牢捆在座位上。我的“观看权”是他们恩赐的福利,而我的“干预权”早已被剥夺。

  我的思绪开始不受控制地闪回。

  想起大学时,她因为我忘记纪念日而生气,那嘴嘟起来的模样,又气又可爱,最后被我用一个冰淇淋哄好了。

  想起她第一次抱起儿子,那手忙脚乱的样子,护士在旁边笑,她的眼眶却红了,说“我们当爸爸妈妈了”。

  想起她在家穿着丝袜走来走去的慵懒背影,那双修长的腿在夕阳下泛着柔和的光,我忍不住伸手去摸,她回头瞪我一眼,却没躲开。

  这些记忆碎片越是美好,此刻的锥心之痛就越是剧烈。每一段回忆都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在我的心脏上反复切割。我看着眼前那个穿着白无垢、戴着项圈的女人,试图把她和记忆中的雯洁联系在一起。可她们是那么不同,那么遥远,仿佛是平行世界里的两个人。

  仪式结束后,宾客们上前“祝福”。

  他们围着龟田和妻子,用下流的语言夸赞着“新娘”的身材和气质。有人甚至直接伸手抚摸她和服下的身体——隔着那层厚厚的白无垢,他们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捏着、揉着,如同在检查一件刚刚到手的货物。

  龟田非但不阻止,反而哈哈大笑,如同在炫耀一件得意的收藏品。他甚至拉开妻子和服的领口,露出她被改造后更加挺拔的胸部,让那些宾客“欣赏”。白色的乳房在阳光下微微颤动,乳头上还穿着金属环——那是我上次没有看到的,应该是最近的改造。

  妻子只能跪在原地,一动不动地承受着这一切。她的眼神空洞,直视前方,仿佛灵魂早已离开了这具身体。那些男人的手在她身上留下的触感,那些污言秽语钻进她的耳朵,她都毫无反应。她的身体是我熟悉的,但她的灵魂,已经在这场葬礼上彻底死去了。

  是的,葬礼。

  这不是婚礼,是一场葬礼。董雯洁的葬礼。

  而我,是唯一的送葬者。

  回程的车上,连一向聒噪的川崎都陷入了沉默。

  他或许也被那盛大而扭曲的仪式震撼了。也许他是在回味——毕竟他也是那些“祝福”的宾客之一,我亲眼看到他的手在妻子的臀部停留了许久。也许他在想,什么时候他也能拥有这样一个“新娘”。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我靠在座椅上,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抽离了身体。我像一个旁观者一样,看着车窗玻璃上倒映出的自己的脸——那是一张陌生而麻木的脸,戴着那张“小面”面具,眼睛空洞,嘴角似乎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苦笑。

  车子在山路上颠簸,窗外的景色飞速后退。那些树木、那些房屋、那些普通的日本民众,他们都不知道,在刚刚过去的那个上午,在这座城市的某个角落,一个叫董雯洁的中国女人,被正式抹去了。

  回到会所时,已经是下午两点。

  藤田在门口等着我们。他的光头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油光,那张脸上永远挂着那种对中国人特有的、隐隐的敌意。他公式化地通知我们:

  “今晚八点,内厅,庆祝晚宴。届时会有特别的‘女体盛’表演,请二位准时参加。”

  他顿了顿,特意补充道:“龟田夫人也会以特殊方式出席。”

  龟田夫人。

  我听到这个称呼时,胃里再次翻涌起一阵恶心。但我已经学会了控制,学会了面无表情地接受。我点点头,从他身边走过。

  回到房间,我关上门,瘫坐在沙发上。

  窗外,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我独自坐在房间里,拒绝了川崎去喝酒的邀请。我没有任何说话的欲望,也没有任何动作的欲望。我只想这样坐着,一直坐着,直到世界末日。

  可世界不会末日。太阳照常落下,夜晚照常来临,晚宴照常举行。

  我盯着天花板,脑中一片空白。不,不是空白,是那些画面——妻子身穿白无垢的画面,龟田给她戴项圈的“咔哒”声,那些男人在她身上抚摸的手——它们在我脑中反复播放,如同一个坏掉的录像带,卡住了,又重来,卡住了,又重来。

  我试图用工作麻痹自己。我打开笔记本电脑,点开邮件。刘敏发来的邮件还躺在收件箱里,标题是“方总,公司情况”。我没有点开。我不想看那些关于公司、关于业务、关于正常世界的信息。那些信息属于另一个时空,另一个方俊。

  可我的手,却鬼使神差地打开了那个暗网页面。

  我输入账号,登录。页面加载的瞬间,我的心跳开始加速——那种熟悉的、可耻的、令人作呕的加速。

  果然,今天“婚礼”的照片已经流出了。

  高清的照片里,妻子身穿白无垢跪在神前的姿态,被捆绑的特写——那白色的丝绳勒进她的手腕,留下红色的勒痕。龟田给她戴项圈的特写——他的手指抚过她脖颈的瞬间,项圈扣上的瞬间。她因药物而迷离的眼神的特写——那空洞的眼睛,被白粉覆盖的脸,微微张开的嘴唇。

  下面的评论,一页又一页,全是污言秽语和对龟田的“祝贺”。

  我看着这些,身体又一次产生了那种可耻的反应。

  我恨我自己。我恨这个坐在电脑前,看着妻子被羞辱的照片而勃起的自己。我恨这该死的、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我想砸了电脑,想割掉那根该死的器官,想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但我没有。

  我继续看下去。一页,又一页。一张,又一张。我像是一个瘾君子,在妻子被羞辱的画面中,寻求着一种扭曲的、自虐般的快感。每一次刺痛,都伴随着某种奇怪的满足;每一次愤怒,都伴随着更深的沉沦。

  渡边说的没错。大岛江说的也没错。我的NTR倾向,已经像毒瘾一样,深入骨髓。我不再只是一个“被迫观看”的丈夫,我已经成了一个“主动寻找”这些画面的变态。

  我关上电脑,走进浴室,用冷水冲了很久很久。

  但那该死的反应,始终没有消退。

  我透过浴室镜子里看着自己。那个男人浑身湿透,头发贴在额头上,眼睛里布满血丝,表情扭曲得如同一个鬼。这是谁?这是方俊吗?

  时钟指向七点半。

  该准备参加晚宴了。

  夜幕降临,会所的内厅被改造成一个光怪陆离的晚宴场所。

  我跟着川崎,穿过那些熟悉的走廊,来到内厅门口。厚重的木门被两个保安推开,里面的景象让我——即使已经有了心理准备——还是倒吸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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