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的木制车轮碾过坑洼的土路，发出嘎吱嘎吱的滞涩声响。易靠在车厢有些发硬的木板上，看着窗外逐渐暗沉的夕阳，脑海里漫无边际地飘过一句话：我们的家族，没落了。

这当然只是一句自娱自乐的调侃。大公爵府在王都依旧风光无限，真正“没落”的，只有他这个刚刚成年的私生子。他被塞了一张破旧的领地契约，随意打发到了这个名为奥兰多的边境地带。没有人为他送行，除了此刻正枕在他大腿上睡得正香的妹妹。

“哥……别把那个土豆切坏了……”

爱丽丝闭着眼睛嘟囔着梦话。她翻了个身，金色的长发随意地用一根红色旧丝带扎成侧马尾，散落在易的裤腿上。她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纯棉长裙，腰间还系着一件带有碎花的帆布围裙。赶路实在太累，她那双毫无防备的小脚丫随意地搭在对面的座位边缘，根本没有穿鞋袜。

易低下头。那双白嫩的脚掌由于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透出些许健康的粉红色。十根小巧的脚趾时不时地互相摩擦两下，圆润的脚后跟在老旧的坐垫边缘蹭出轻微的沙沙声。他伸出食指，在爱丽丝足弓那处柔嫩的凹陷地带轻轻刮了一下。

“唔……好痒……别闹，还要做饭呢。”爱丽丝立刻缩起双腿，双手胡乱在半空中挥舞了两下，慢慢睁开了碧绿色的眼睛。她看清了眼前的易，又转头看了看车窗外那座布满青苔、显得有些破败的古堡。

她坐直身体，双手习惯性地拽住围裙的边缘，用力扯了两下。

“这就到了？这地方连个像样的厨房烟囱都看不见，今晚拿什么熬汤啊？”她皱起眉头，小嘴微微嘟起，“还有这石板路，全是泥巴。我要是走过去，脚底肯定要变黑了。”

易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对折的羊皮纸，在那上面敲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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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脏了没关系，等会儿我用温水亲自给你洗干净。”易站起身，推开了马车厚重的木门。冷空气顺着缝隙灌了进来。

“哥你又在胡说八道了。”爱丽丝红着脸反驳，身体却老实地往前挪了挪，伸开双臂，“但我今天绝对不要踩那个泥地。你抱我过去，不然我不给你做明天的早饭。”

易熟练地弯下腰，一只手穿过爱丽丝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稳稳地将她抱了起来。爱丽丝顺理成章地将双手环上易的脖颈，脸颊贴在他的肩膀上，悬在空中的那双脚丫得意地晃动了两下。

他抱着爱丽丝走下马车，脚下的皮靴踩在泥土和碎石混合的路面上。夕阳照亮了城堡大门上方那些剥落的雕花。

两扇原本应该沉重无比的橡木大门突然从里面被人推开，发出干涩的摩擦声。

一个留着栗色短发的娇小身影直接站在了敞开的大门中央。她穿着一件干净整洁的黑白女仆装，双手握在小腹前。她白净的脸颊上沾着一道明显的灰尘，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这是米娅。她提前一天出发，先一步到达了这个破烂的地方。

易停下脚步。他敏锐地注意到，在那冰凉且沾满灰尘的门槛石砖上，米娅完全没有穿鞋，两只白里透红的光脚丫稳稳地踩在地上，五个圆润的脚趾张开，显得非常放松。

“主人，爱丽丝小姐。欢迎回家。”

米娅清亮的声音在空旷的门厅里回荡。她直起腰，抬起下巴，眼睛里闪烁着明亮的光芒。她双手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抹布，在空气中挥了挥。

“主卧的地板我已经用刷子清理过三遍了，保证主人今晚光脚踩上去不会沾到一点灰尘。厨房的灶台有些老化，但我找到了还能用的木柴。今晚的热水我也已经烧好了。”

“干得好，米娅。这个月给你涨零花钱。”易抱着爱丽丝走上台阶，低头看着那双踩在地砖上的脚丫，“不过我刚刚好像下达过命令，在供暖系统弄好之前，尽量别光着脚在石板上乱跑。你的脚心要是受凉生病了，这城堡里可没人伺候你。”

“我才不冷呢。而且从小到大，不穿鞋干活是最方便的。等会儿我就可以去给主人暖床。”米娅毫无顾忌地回应，甚至主动踮起脚尖，凑近了去看被易抱在怀里的爱丽丝，嘴角带着几分调皮的笑意，“爱丽丝小姐肯定是嫌地上脏才要主人抱的吧？厨房里还有几个洋葱需要剥皮，这件事交给你了哦，二把手。”

“笨蛋米娅！你居然敢指挥我干活！今晚你那份炖菜的肉我要扣掉一半！”爱丽丝趴在易的肩膀上，冲着米娅挥舞着拳头，但脸上的红晕完全出卖了她对这里充满生气的环境的喜悦。

我抱着爱丽丝走到米娅面前，看着她那双踩在冰凉石砖上的赤裸脚丫，温柔地说：“快起来吧，米娅。地上凉，别冻坏了脚。虽然现在就咱仨了，但咱们的规矩可没变——不许委屈自己。爱丽丝也是，大家都先把鞋子穿好，现在的领主府可不适合光脚走哦~乖宝们~”

米娅原本还得意的脸蛋瞬间垮了下来，腮帮子鼓起一个小包。她脚趾不甘心地抠了抠地面，把那块擦得锃亮的地砖踩得嘎吱响。

“主人是大笨蛋。”米娅小声嘟囔着，不情不愿地把手里的抹布塞回围裙口袋，“我把这里擦得比镜子还亮，就是为了能让大家舒服地光着脚跑嘛。地板明明也没那么凉……”

“可是哥哥说了算哦。”

爱丽丝在我怀里幸灾乐祸地接话，两只小腿晃荡得更欢快了。她把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冲着米娅做了个鬼脸：“既然要穿鞋，那我要那双带蕾丝边的室内软底鞋。还有，袜子要纯棉的，要是有一点线头扎脚，我可不穿。”

“你也没带鞋子下来啊！”米娅气呼呼地瞪了爱丽丝一眼，随后转身跑向堆在门口的几个大木箱。那是马车刚卸下来的行李。

我抱着爱丽丝跟了进去。城堡的一楼大厅确实被米娅打扫出了一条干净的通道，但四周的角落里还挂着蜘蛛网，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旧木头和潮湿灰尘混合的味道。这味道并不难闻，反而透着一股历史的厚重感，但确实透着一股寒意。

我走到大厅中央一张看起来还算结实的长条木桌前，用袖子扫了扫上面的浮灰，把爱丽丝轻轻放了上去。

“坐好别动。”我捏了捏爱丽丝有些冰凉的脚后跟，“我去帮米娅找鞋。”

爱丽丝乖巧地点点头，两手撑在身侧，脚尖绷直，并在半空中虚点了几下，显然对这种等待服侍的感觉很受用。

那边米娅已经暴力地掀开了一个木箱的盖子，在一堆衣服里翻找着。

“找到了！”

米娅从箱底抽出两双厚实的羊毛袜和两双软底皮鞋。她拿着东西跑回来，先把爱丽丝的那份扔在桌子上，然后自己一屁股坐在我对面的一个旧矮凳上。

她没有自己穿，而是抬起右腿，直接把那只沾了一点点灰尘的脚丫伸到了我面前，脚底板正对着我的腹部。五个脚趾头灵活地张开又合拢，甚至还得寸进尺地用大脚趾戳了戳我的皮带扣。

“既然是主人的命令，那主人要负责到底。”米娅昂着头，脸上写满了理直气壮，“我也要像爱丽丝小姐一样被伺候。”

我不由得失笑，伸手握住了她纤细的脚踝。入手的触感确实有些凉，脚底皮肤细腻得像刚剥壳的鸡蛋，但后跟处因为刚才的跑动沾染了一点凉意。

“行行行，都伺候。”

我用掌心包裹住她的脚心，稍微用力搓了两下帮她回暖。

“嘻……痒……”米娅缩了一下脖子，却没有把脚抽回去，反而把身体重心后仰，双手撑在矮凳上，一脸享受地看着我。

“知道痒就好。”

我拿起那双白色的羊毛袜，撑开袜口。米娅配合地绷直脚背，让袜子顺滑地套过脚趾、脚跟，最后包裹住脚踝。穿好一只后，她立刻把另一只脚也伸了过来，嘴里还要催促：“这只也要，快点快点，脚底板都要结冰啦。”

坐在桌子上的爱丽丝看着这一幕，不满地晃动着双腿，脚后跟在桌腿上敲得咚咚响。

“哥！你动作太慢了！我的脚也要冻掉了！”她嘟起嘴，把一只脚伸得老高，差点踢到我的肩膀，“我也要搓搓脚心，还要那个特别的‘脚底按摩’，不然我就不穿鞋！”

我握着米娅的左脚踝，大拇指的指腹贴在她温热的足弓处，不轻不重地划了两下。

“唔！”米娅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原本还要把袜子往上提的手瞬间抓紧了我的肩膀。她五根圆润的脚趾用力蜷缩起来，像是在试图抓住什么不存在的东西。

我并没有急着把手里那只白色的羊毛袜套上去。相反，我让袜子松松垮垮地挂在她的脚尖上，只遮住了那一排可爱的趾头。空出来的手指顺着她脚底那条微微凹陷的掌纹，从脚后跟一路慢吞吞地划到了前脚掌的肉垫。

“主、主人……”米娅的声音开始发颤，不再是刚才那种得意的调调。她咬着嘴唇，低头看着我，眼睛里泛起一层水光，“袜子……袜子还没穿好呢……”

“这里还有点凉，得再搓热一点。”我食指弯曲，用指关节在她脚心最软的那块肉上快速地刮了两下。

“哈啊！别——哈哈哈！”

米娅终于憋不住了，清脆的笑声直接从喉咙里蹦了出来。她那条没穿鞋的腿在半空中乱蹬，想要把脚抽回去，但我另一只手稳稳地扣住了她的脚腕。她整个人笑得往后倒，后背撞在椅背上，两条胳膊胡乱地挥舞着。

“好痒！那个指法……不可以……哈哈……要坏掉了！”

我又用指尖在她娇嫩的脚趾缝里轻挠了几下，感受着那柔软细腻的触感。米娅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那只挂着半截袜子的脚在我怀里剧烈地扭动，脚背弓起了一个漂亮的弧度，连脚踝上的青色血管都因为充血而变得明显起来。

旁边传来了指甲敲击桌面的急促声响。

“咚咚咚！”

爱丽丝坐在长桌上，两只手死死地按着桌沿，身体前倾，那双碧绿的眼睛瞪得滚圆。她看着米娅在我怀里笑得花枝乱颤，腮帮子越鼓越高，嘴里发出像小猫炸毛一样的嘶嘶声。

“太久了！只是穿个袜子而已，为什么要摸那么久！”

她用力甩动着悬在空中的双腿，脚后跟不停地磕着桌腿，制造出更大的噪音来表达抗议。

“那只偷腥猫的脚有什么好摸的！我的脚明明更软！哥！你再不过来，我就要……我就要光着脚跳下去了！”她作势就要往那个满是灰尘的地面上跳。

我看火候差不多了，最后在米娅粉红色的脚后跟上捏了一把，迅速帮她把袜子拉平穿好。米娅整个人瘫在椅子上，胸口剧烈起伏，嘴里还在小声哼哼着“脚底好麻”之类的话，脸上却红扑扑的，全是满足的笑意。

我站起身，还没等我走到桌边，爱丽丝就把那双光洁的小脚直接怼到了我的肚子上。

“惩罚你。”她仰着下巴，虽然努力想要摆出一副领主夫人的威严，但那只踩着我腹肌的脚丫却在不自觉地用脚趾去蹭我的衣服布料，“现在，立刻，马上，给我穿鞋。而且强度要比米娅多一倍……不，多三倍！”

我抓住她不安分的脚踝，入手一片温软细腻。和米娅常年跑动练出来的紧致不同，爱丽丝的脚更软绵，捏在手里像是在捏一块上好的年糕。

“遵命，我的公主殿下。”

我低下头，在她的脚背上轻轻印下一个吻，感觉到她的小腿瞬间绷紧了。

“哼……这还差不多。”爱丽丝小声嘟囔了一句，别过头去不敢看我，耳根红得通透，但那只脚却乖顺地任由我摆弄，脚趾羞涩地蜷缩成了一团。

我握着爱丽丝那只乖顺下来的脚丫，抬头看着她泛红的脸颊。

“三倍是吧？”

我干脆拉过旁边的另一张高脚凳坐下，顺手捞起她悬在半空中的左腿。爱丽丝惊呼了一声，身体由于失去平衡猛地往前一倾。我稳稳地接住她，顺势将她的两只小腿一起并排架在了我的大腿上。

长裙的下摆堆叠在她的膝盖处，那两只白里透红的脚丫彻底暴露在我的视线里，连带着足底微微内凹的完美弧线。

“喂！哥！你干嘛突然拽我！”爱丽丝双手撑在桌面上，试图往后缩，但脚踝被我牢牢卡住。

“不是你说的要‘特别的按摩’吗？”我空出双手，两只手的大拇指分别抵在她左右脚的涌泉穴上，稍微用力按压了一下。

“唔……我是说穿鞋啦……”爱丽丝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神开始到处乱飘，脚趾也不自觉地扣住了我的裤腿布料。

我没有理会她的口是心非，双手从她的脚后跟开始，顺着足弓的边缘慢慢向上推。指腹摩擦过那片细腻柔软的肌肤，带起一阵轻微的阻力。

“哈……有点热……”爱丽丝小声嘟囔着，呼吸开始变快，碧绿的眼睛里迅速聚起一层水汽。

热身结束。

我十指弯曲，像弹钢琴一样，在她的两只脚底板上同时跳跃起来。从柔软的肉垫到敏感的脚趾根部，没有任何死角。

“呀——！哈哈哈哈！”

爱丽丝只坚持了一秒钟就破功了。她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软倒在桌面上，双手死死地抓住自己围裙的带子。

“停！停下！好痒……哈哈……哥你耍赖！两只手一起算什么！”

我用指甲轻轻刮过她的脚趾缝。

“你说的三倍快乐，我这才刚开始呢。”

爱丽丝开始在桌子上剧烈地扭动，两条被我架着的小腿不停地乱蹬，试图踢开我的手。但她的力气对我来说根本不值一提，这种挣扎反而让脚心的皮肤更紧密地贴合着我的指尖。

爱丽丝的视线被泪水模糊了：哥哥的手指简直有毒！脚底板那股又麻又痒的感觉像是顺着神经一路窜到了头顶，脑子里全变成了浆糊。明明想骂他是个大坏蛋，但嘴里跑出来的全是不成调的笑声。可恶，米娅那只偷腥猫刚才绝对也是这种感觉！

“不行了……要死了……哈哈哈……哥哥我错了……求求你……”

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原本扎在脑后的红丝带也松散开来，金色的长发铺满了一片灰尘的桌面。她干脆放弃了抵抗，身子往前一滑，直接从桌子边缘栽进了我的怀里。

我顺势收住手，用胳膊揽住她的腰。

她趴在我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小巧的胸脯贴着我的衬衫剧烈起伏。脸颊红得像是熟透的番茄，眼角还挂着两滴笑出来的眼泪。那双遭受了“三倍酷刑”的脚丫无力地垂在我的腿侧，脚趾还在一抽一抽地打着颤。

“知道错了？”我摸了摸她有些凌乱的头发。

“哼……”爱丽丝把脸埋进我的颈窝里，用鼻音发出一声含糊的抗议，双手却紧紧地环着我的腰不肯撒手。

旁边一直瘫在矮凳上看戏的米娅终于坐直了身体。她穿好鞋袜的脚在地上踩了两下。

“主人太狡猾了，明明是在惩罚爱丽丝小姐，结果变成了抱抱。”米娅拍了拍女仆装上的灰尘，走到我们旁边，“厨房的柴火快烧完了哦。如果再不去准备晚饭，今晚大家就只能饿着肚子睡觉了。”

我拍了拍爱丽丝的后背。

“听到了吧，咱们的女主人。再不起来，连热汤都没得喝了。”

爱丽丝这才不情不愿地抬起头，用手背抹了一下眼角。她从我腿上滑下来，脚趾刚触碰到冰凉的地砖，就触电般地缩了回去，整个人又挂在了我胳膊上。

“脚软了……没力气穿鞋……”她理直气壮地看着我。

我叹了口气，把桌上那双羊毛袜和带蕾丝边的软底鞋拿过来，认命地蹲下身。

“抬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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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爱丽丝小姐，这边请。”

米娅已经尽职尽责地提着一盏旧油灯走在了前面。昏黄的光线在空旷的走廊里投下长长的影子，驱散了一部分阴森和寒冷。

“厨房离这里远吗？”爱丽丝跟在我身边，好奇地打量着四周。走廊两侧挂着几幅褪色严重的挂毯，上面的人物和风景已经模糊不清。

“不远，就在地窖入口旁边。我白天去看过了，虽然很多东西都不能用了，但至少石制烤炉还是好的，烟囱也没堵。”米娅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带着一种“快夸我”的得意，“我还找到了一些没受潮的木柴，足够我们烧一顿饭和洗澡的热水了。”

我们跟着她拐过一个弯，一股混合着香料和烟火气的味道扑面而来。厨房很大，中央摆着一张能躺下三四个人的巨大木制料理台。米娅已经把料理台擦得干干净净，旁边的一个角落里，石制烤炉的炉火正旺，将整个房间映得一片暖洋洋。

“哇……”爱丽丝松开我的手，快步跑到烤炉边，伸出双手烤着火，脸上露出了舒服的表情。

“食材呢？”我走到料理台边，用手敲了敲。

“呃，这是个问题。”米娅把油灯放在桌上，有些不好意思地指了指墙角的一个木筐，“我只在储藏室里找到了这些……一些土豆，几个洋葱，还有半袋子不知道放了多久的腌肉。”

爱丽丝凑过来看了一眼，立刻皱起了小鼻子：“就这些？连根新鲜蔬菜都没有？这怎么做晚饭啊。”

“能填饱肚子就不错了，大小姐。”我拿起一个土豆掂了掂，然后看向两个女孩，“今晚就让你们见识一下，就算只有这些东西，我也能做出让你们把舌头吞下去的美味。”

“吹牛。”爱丽-丝和米娅异口同声地说。

我没反驳，只是利落地卷起袖子：“爱丽丝，负责削土豆和切洋葱，小心别切到手。米娅，帮我把那些腌肉用温水洗干净，切成小块。我们今晚吃——土豆炖肉。”

虽然嘴上表示怀疑，但两个女孩的动作却很麻利。爱丽丝搬了个小凳子坐在烤炉边，熟练地用小刀削着土豆皮，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调。米娅则把腌肉泡在木盆里，仔细地清洗着上面的盐粒。

很快，锅里的油烧热，我把切好的洋葱扔进去，爆出香味，然后是腌肉，最后是土豆块。加热水没过食材，盖上锅盖。不一会儿，浓郁的肉香味就在小小的厨房里弥漫开来。

爱丽丝和米娅早就放下了手里的活，一人一边地趴在料理台上，眼巴巴地盯着那口大铁锅，喉咙里时不时发出“咕嘟”的吞咽声。

“好了。”

我揭开锅盖，用木勺舀起一块炖得软烂的土豆，吹了吹热气。

“谁先来尝尝味道？”

“我！”“我！”

两个小脑袋同时凑了过来，像两只嗷嗷待哺的雏鸟。

我看着爱丽丝那双亮晶晶的碧绿色眼睛，笑了笑，把勺子里的土豆送进了自己嘴里。

“唔，烫……”

“哥！你耍赖！”爱丽丝气得捶了一下桌子。

我嚼了两下，然后一手托住她的下巴，在两个女孩震惊的目光中，俯身吻住了她微微张开的嘴唇，将嘴里那块温热软糯、混合着肉香的土豆渡了过去。

爱丽丝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连挣扎都忘了。

我松开她，看着她呆愣愣地咀嚼，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

“味道怎么样？”

她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然后把整张脸都埋进了臂弯里。

我转过头，看向旁边同样石化的米娅，又舀起一勺汤，吹了吹。

“到你了，功臣。”

米娅的脸“唰”地一下也红了，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结结巴巴地说：“主、主人，我自己来就行……”

我没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一步上前，用同样的方式堵住了她的嘴。米-娅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就软了下来，任由我把那口鲜美的肉汤喂进她嘴里。

一吻结束，米娅靠在料理台上，双腿发软，眼神迷离地看着我。

“现在，”我舔了舔嘴唇，上面还残留着汤汁的咸香，“可以开饭了吗，我的好妹妹们？”

“当然！”

没有长桌，没有繁琐的礼仪，三人就围在温暖的石制烤炉边，或坐或站，用最简单的方式享用着这来之不易的第一餐。厨房里很安静，只有咀嚼声、吞咽声和木勺偶尔碰到碗壁的清脆声响。

炖煮得软烂的土豆入口即化，吸满了肉汁的咸香。腌肉的油脂被完全逼了出来，肥而不腻，口感极佳。

“哥，你什么时候学会做饭的？比王都那个胖厨子做得还好吃。”爱丽丝嘴里塞得满满的，说话含糊不清，但脸上的幸福表情说明了一切。

“好吃就把这些也吃了。”我把我碗里的几块肥肉夹到她碗里。

“我才不要！会长胖的！”她嘴上抗议，却还是用勺子把肉块往土豆下面藏了藏，一口一口地吃掉了。

米娅小口小口地喝着汤，吃相斯文许多，但速度一点不慢。她吃完一碗，就自觉地站起来，想去帮我和爱丽丝添饭。

“坐下。”我按住她的肩膀，“今天你是功臣，负责吃就行了。”

我起身，帮三个人的碗都重新填满。

“说正事，”我靠在料理台上，看着她们，“明天我们得开始干活了。这个城堡，实在是太破了。”

“嗯！”米娅立刻来了精神，她咽下嘴里的食物，用袖子擦了擦嘴，“我白天看过了。一楼除了大厅和厨房，其他房间都堆满了垃圾，根本不能住人。二楼和三楼的地板很多都坏了，踩上去嘎吱响，窗户也破了好几个，风一吹就灌进来。”

“那我们先把二楼的主卧室收拾出来吧。”爱丽丝立刻提议，“那间房间最大，还有个独立的阳台。把床搬进去，再铺上厚地毯，晚上我们三个……”

她说到这里，声音小了下去，脸颊泛红，偷偷看了我一眼。

“三个人挤一张床？”我笑着接话。

“才、才不是挤！是……是节约柴火！”爱丽丝红着脸反驳，“而且，我要睡在最里面，米娅睡中间，哥哥你睡在最外面，负责挡风！”

“是是是，我负责挡风。”我点点头，又看向米娅，“你觉得呢？”

“我觉得爱丽丝小姐说得对，先集中精力收拾出一间能住的房间最重要。但是在那之前，我们得先把打扫工具找齐。我只找到了一把旧扫帚和几块破布。”米娅想得很实际，“还有，食物也是个大问题。这些腌肉吃完，我们就只能啃土豆了。我们得尽快去镇上采购。”

“采购的事情我来想办法。”我把最后一口汤喝完，把木碗放在一边，“那明天就这样安排。上午，我们三个一起，把二楼那间主卧室彻底打扫干净。下午，米娅你负责整理我们带来的行李，把能用的被褥和衣物都拿出来。爱丽丝，你负责清点厨房剩下的所有物资，列一张单子给我。”

“好！”两个女孩齐声应道。

看着她们充满干劲的样子，这破败城堡的未来似乎也明亮了起来。一顿热饭下肚，身体的疲惫被驱散，只剩下暖洋洋的饱足感。

我看了看炉火边那几个烧着热水的大铁壶，水汽正从壶嘴丝丝缕缕地冒出来。

“既然计划定好了，”我伸了个懒腰，走到她们身边，一手一个揽住她们的肩膀，压低声音，用坏笑着的语调在她们耳边说，“饭也吃完了。米娅烧好的热水也快开了，不如……我们三个一起去浴室怎么样？”

爱丽丝的身体瞬间僵住，米娅也停下了擦嘴的动作。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两个女孩的体温都在迅速升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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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廉耻！色狼哥哥！变态领主！”

她把木勺重重拍在桌子上，双手抱胸，身子拼命往后仰，仿佛我要在这里把她吃了一样。

“虽然……虽然只有我们三个人……但是……这种事情……”

相比之下，米娅的反应就“务实”得多。她眨了眨眼，视线在那个烧水的大铁壶和我和爱丽丝之间来回扫视了一圈，最后停留在那个用来计量的刻度上。

“主人说得有道理。”

米娅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尽管她的耳尖也红得滴血。

“这几个壶里的热水如果分开洗，最后一个人肯定就要洗冷水澡了。而且现在的木柴储备也不够再烧一轮。为了节约资源，以及保证大家的健康……一起洗是最优解。”

“米娅！你到底是哪头的！”爱丽丝难以置信地瞪着叛变的队友。

“我是主人这头的。”米娅理直气壮地回答，然后手脚麻利地开始收拾桌上的残羹冷炙，“而且，我也想帮主人搓背。这是女仆的职责。”

二比一。

我笑着走过去，一把提起那两个沉重的铁壶。

“听到了吗，爱丽丝？这是为了节约资源。如果你不想洗，那我就和米娅先去了。你自己守着这个空荡荡的厨房吧。”

“我不！”

爱丽丝立刻跳了起来，紧紧抓住我的衣角。

“这里这么黑……而且到处都是那种怪声音……我才不要一个人待着！我去！我去还不行吗！”

浴室就在厨房隔壁，原本应该是城堡里比较豪华的设施。但这会儿推开门进去，只有一股潮湿的霉味。好在那个巨大的石砌浴池还算完整，米娅之前显然已经花大力气刷洗过了，白色的石材在油灯下泛着冷光。

我把热水倒进浴池，升腾起的白色蒸汽瞬间模糊了视线，也将那股霉味冲淡了不少。温暖的水汽让冰冷的空气变得粘稠暧昧起来。

“水温刚好。”

我试了试水温，转过身看着身后两个扭扭捏捏的女孩。

“那么，脱吧？”

空气凝固了三秒。

爱丽丝死死拽着自己的领口，碧绿的眼睛里满是慌乱和羞涩。米娅则背过身去，手放在女仆装的扣子上，动作慢得像是在拆炸弹。

我并没有急着催促，而是自己先动手解开了衬衫的扣子，随手扔在旁边的木架上。

“看来你们需要帮助？”

我坏笑着上前一步。

“呀——！不用！我自己来！”

爱丽丝闭着眼睛开始胡乱拉扯自己的衣服。伴随着布料摩擦的窸窣声，那件洗得发白的棉质长裙滑落在地，露出了里面略显单薄的白色内衣。

就在这时，米娅突然弯下腰，从浴池边的角落里捡起了一个落满灰尘的玻璃瓶。

“主人，你看这个。”

她把瓶子递到我面前。那是一个造型古朴的长颈瓶，上面贴着一张已经泛黄卷边的标签，依稀能辨认出上面的字迹。

“皇家沐浴油……玫瑰香草味。”我念出了标签上的字，挑了挑眉，“看来前任领主还挺懂得享受的。那个警告写着‘过量使用会导致极度滑腻’……嗯，听起来正是我们需要的。”

“极度滑腻？”爱丽丝警惕地抱住双臂，“听起来就很可疑！不许倒进水里！”

“哪怕是为了让皮肤变得更软更香？”我拧开瓶盖，一股浓郁但不刺鼻的甜香飘了出来。

爱丽丝的鼻子动了动，显然被那股高级的香味吸引了。

“就……就一点点哦。”

她松开了手。

我把半瓶油都倒进了热水里。水面瞬间浮起一层淡金色的油花，香气充满了整个浴室。

“好了，下水吧。”

我率先跨进浴池，温热的水瞬间包裹了全身，舒缓了赶路一整天的疲惫。

接着是米娅。她红着脸，用手遮挡着关键部位，小步挪到池边，脚尖试探了一下水温，然后像条鱼一样滑了进来，缩到了浴池的最角落，只露出半个脑袋，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我。

最后是爱丽丝。她背对着我脱掉了最后一件衣物，那是最后的防线。她深吸了一口气，甚至没敢回头，直接闭着眼跨了进来，动作因为紧张而显得有些僵硬。

“哗啦。”

水花溅起。

三个人挤在不算特别宽敞的浴池里。水温很高，加上那股奇异的香氛，让人的神经不自觉地放松下来，同时也让某种旖旎的气氛开始发酵。

爱丽丝坐在我对面，双手抱膝，把自己缩成一团，脸颊被蒸汽熏得粉红。

“不许看！”她察觉到我的视线，立刻泼了一捧水过来。

我笑着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脚在水下轻轻动了动，准确地捕捉到了那双为了保持平衡而踩在池底的小脚丫。

“啊！”

爱丽丝惊呼一声，身体猛地往下一沉，水面没过了她的肩膀。

“既然是共浴，那么按照奥兰多领的规矩……”我踩住她柔软的足弓，脚趾轻轻刮蹭着她的脚心，“互相清洗可是基本礼仪。米娅，把那块肥皂拿过来。”

米娅从水里钻出来，手里捧着一块滑溜溜的肥皂，脸上带着那种既害羞又期待的笑容游到了我身边。

“主人，我先帮你擦背吧？”

她的手按在我的肩膀上，温热、柔软，还有那因为沐浴油而变得格外滑腻的触感。

“那就麻烦米娅了，左边肩膀稍微用点力。”

我转过身，把后背留给米娅。温热的水流随着她的动作在皮肤上冲刷，那块滑溜溜的肥皂在背部的肌肉上打着圈。

“交给我吧。”米娅跨坐到我身后，两只手按着我的肩胛骨，“主人的肌肉好像比以前更结实了，搓起来很舒服呢。”

我靠在浴池边缘，水面没过胸口。白色的蒸汽在眼前缭绕，带着浓郁的玫瑰香草味。

隔着不到半米的距离，爱丽丝依旧缩在角落里，只把鼻子以上的部位露出水面，碧绿的眼睛警惕地盯着我和米娅。

我调整了一下坐姿，右腿在水底悄悄往前伸，脚尖碰到了一个柔软温热的物体。那是爱丽丝的脚踝。

爱丽丝在水下猛地缩了一下腿。

我没给她逃跑的机会，脚背勾住她的脚跟，稍微一用力，就把她那只毫无防备的小脚拉到了我的大腿内侧。左手顺势潜入水中，一把攥住了那截纤细的脚腕。

“咕嘟咕嘟！”

爱丽丝的嘴巴沉进水里，吐出一串细小的水泡。她立刻把头抬起来，脸颊红得快要滴血。

“你……你在下面干什么！”爱丽丝压低声音，两只手在水下用力推着我的膝盖。

“水温怎么样，爱丽丝？”我面不改色，左手大拇指的指腹贴上了她滑腻的脚底板。

因为那个皇家沐浴油的效果，她脚底的皮肤变得比平时更加柔嫩，摸上去就像是在一块温热的软玉上滑动。我并没有用平时那种会让人笑得喘不过气的指法，而是放缓了动作，指尖顺着足弓那道漂亮的凹陷，慢吞吞地往上推，最后在五个小巧的脚趾根部来回轻轻刮弄。

“唔……”

爱丽丝的身体在水下抖了一下，原本要推开我的手瞬间变成了抓住我的大腿，咬住了下唇：哥哥的手指在脚心滑来滑去，水底下的触感变得好奇怪。一点点麻，一点点痒，顺着小腿一直往上爬。那个滑溜溜的沐浴油让哥哥的手指摸的好痒好想笑……可是米娅就在对面，要是被她发现我在水底被哥哥摸摸脚就忍不住笑出来了，那肯定又要被笑话了。绝对不能出声！

“问你话呢，水温刚好吗？”我用食指在她脚心最软的那块肉上轻轻画了个圈。

“刚刚好！”爱丽丝的声音有些发颤，水面下的小腿开始不自觉地扭动，“你快放开……很滑……抓不住的……”

“是挺滑的。”

我轻笑了一声，两根手指夹住她的大脚趾，指腹在脚趾缝间轻轻摩擦。

“咯咯……”

爱丽丝终于憋不住漏出了一点笑声。她赶紧用双手捂住嘴，眼眶里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生理性水雾。她不敢动作太大怕引起水花，只能在水底拿另一只脚的脚趾去踢我的手背。

“别挠了……”她放下手，用气声向我求饶，“要喘不上气了……”

身后的米娅完全没注意到水底的暗流涌动。她往手里倒了一点沐浴油，双手贴上我的后背。

“爱丽丝小姐，水温如果太高的话，你可以坐到台阶上来哦。”米娅的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愉快，“我马上就帮主人搓完背了，等下也帮你搓搓？”

“不、不用你管！”爱丽丝立刻反驳，因为有些分心，水下的脚底板又被我结结实实地挠了一下。

“扑通！”

她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前栽倒，水花溅了我和米娅一脸。

我赶紧松开她的脚踝，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从水里捞了起来。

爱丽丝趴在我的胸口，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金色的湿发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她胸前那两团小巧的柔软紧紧贴着我的皮肤，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

“笨蛋哥哥！”

爱丽丝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张嘴就在我肩膀上轻轻咬了一口。

“都怪你！差点呛水了！”

“我错了我错了。”我拍着她光滑的后背安抚。

米娅从后面探出头，脸颊因为水汽和眼前的画面变得粉扑扑的。她用沾满泡沫的手指戳了戳爱丽丝的后背。

“爱丽丝小姐太狡猾了，居然用这种方式抢占主人的怀抱。我也要抱抱。”

我抬起右手，用带着点水珠的食指和大拇指，准确地捏住了爱丽丝挺翘的小鼻子。

爱丽丝在我的怀里扭动了一下，双手从水里伸出来，拍打着我的手腕。碧绿的眼睛由于呼吸不畅微微瞪大，嘴巴张开，发出含糊不清的抗议声。

“放、放手！笨蛋哥哥！”她偏过头挣脱了我的手指，红着脸大口喘气，“米娅在笑话我，你还欺负我！”

我顺手揉了揉她湿漉漉的金色长发。

“谁让你刚才连站都站不稳的。既然这么容易摔跤……”我松开抱住她腰的手，转过身，从米娅手里拿过那块滑溜溜的肥皂，“现在轮到领主大人亲自为两位辛勤的女孩服务了。今天你们打扫了一天，刚好借着这个机会，我好好帮你们洗洗。”

米娅原本还在试图凑过来要抱抱，听到这句话，动作瞬间停住了。她眨了眨那双栗色的大眼睛，视线落在我手里的肥皂上，原本粉扑扑的脸颊变得更红了。

“主、主人要帮我洗？”米娅结巴了一下，双手下意识地捂在胸前，“这……这怎么好意思，我是女仆，应该是我伺候主人……”

“在我们奥兰多领，不讲这一套。”我用手指掂了掂肥皂，在手里搓出一些白色的泡沫，“转过去，米娅，从后背开始。”

米娅的心跳不断加速：主人的手平时不是在挠痒痒就是在挠痒痒的路上，现在居然要亲自帮我搓背！那个加了皇家沐浴油的水本来就滑，要是主人的手碰上来挠痒痒的话……不行，绝对不能在爱丽丝小姐面前失态，我是完美的女仆！

“那……那就拜托主人了。”

我把沾满泡沫的双手贴上了她的后背。

温热的肌肤和沐浴油带来的极致顺滑感混合在一起。我的手掌顺着她的脊柱两侧，缓慢而有力地向下推。米娅的身体在水下轻轻颤抖，喉咙里溢出细碎的轻哼。

“米娅，你前两个月是不是偷偷吃零食了？知道要陪我来这里受苦，背上先长点肉扛着是吧？”我故意打趣。

“才没有！”米娅立刻转过头反驳，水花跟着她的动作溅起，“那是……那是健康发育！爱丽丝小姐比我还贪吃呢！”

“喂！说洗澡就洗澡，干嘛扯到我身上！”

爱丽丝在旁边不乐意了。她坐在浴池的台阶上，双手抱膝，水面刚好没过她的小腹，那两团小巧的柔软在水面上若隐若现。

我拍了拍米娅的肩膀，示意她洗好了，然后转身看向爱丽丝。

“到你了，公主殿下。过来。”

爱丽丝往后缩了缩，背脊贴上了浴池冰凉的石壁。

“我……我自己洗过了。”她咬着嘴唇，眼神飘忽不定，“不需要你帮忙。而且那个肥皂好滑，我不喜欢。”

我没有反驳，而是用沾着肥皂泡沫的左手，顺势握住了她踩在水下的那只小巧脚丫。大拇指按在她的脚背上，另外四根手指托住她的足弓。

“是挺干净的，不过还得再搓一遍。”

我的手指在滑腻的沐浴油和肥皂的共同作用下，顺着她的脚心纹理开始来回滑动。完全不需要用什么力气，那种如同泥鳅般滑不溜秋的触感就足以产生极其强烈的感官刺激。

“唔……别……”

爱丽丝的身体立刻软了下来，刚才那副气势汹汹的模样瞬间消失不见。她的双手死死地扣住浴池边缘，脚趾在水底不受控制地蜷缩、张开。

“太滑了……好奇怪的感觉……哈哈哈……哥，别捏那里！”

她在水下拼命想要把脚抽回去，但我只要稍微动动手指，就能重新捕捉到那滑嫩的足弓。

“我只是在帮你洗脚趾缝。”我一本正经地解释，手指滑进了那几个可爱的小缝隙里，轻轻搓揉。

“呀——！”

爱丽丝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身体顺着光滑的石壁往下滑了一截，水面直接淹没了她的下巴。她赶紧扑腾了两下，双手从水里捞出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整个人挂在了我身上。

“不洗了！洗干净了！快停下……哈哈……要痒死了……”

米娅在旁边看着，鼓起了腮帮子，双手在水下不停地拍打着水面。

“主人偏心！明明说好帮我们洗澡的，结果又变成了只欺负爱丽丝小姐一个人！我也要洗脚！”“好好好，不偏心。”我看着米娅鼓得像河豚一样的脸颊，没忍住笑出了声。

我手臂稍微一用力，把还挂在我身上喘气的爱丽丝按到了浴池的台阶上。接着，我在水底伸出左手，一把抓住了米娅正在水里乱蹬的小腿，稍微一拉。

“呀！”

米娅毫无防备，身体顺着滑溜溜的池底直接滑了过来。我顺势用右手揽住她的腰，让她和爱丽丝并排坐在了我的对面。

水波荡漾，两个女孩的肩膀紧紧挨在一起，那两双白生生的小脚在清澈的水面下若隐若现。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这种感觉，”我把那块肥皂在手里重新搓出厚厚的一层白沫，然后将沾满沐浴油的掌心对准了她们，“那领主大人今天就大发慈悲，给你们来一场终极的滑腻搓洗服务。”

“我才没有喜欢！”爱丽丝立刻缩起双腿，双手死死捂住脚踝，警惕地看着我的手，“你刚才已经洗过了，不要再碰我！”

“爱丽丝小姐太胆小了。”米娅却挺直了腰板，极其配合地把两只脚都伸了过来，脚底板直接贴上了我的大腿，“主人，我准备好了。请务必用比刚才还要多一倍的肥皂！”

我看着她那副视死如归又带着几分得意的模样，毫不客气地接纳了这两只送上门来的猎物。

我用涂满肥皂泡的双手，同时握住了米娅的左右脚踝。

“这可是你要求的。”

我的大拇指按住她脚底最柔软的痒肉，剩下的四根手指扣住她的脚背。借着皇家沐浴油那堪比泥鳅一样的顺滑感，我的双手在她的两只脚心上快速而没有死角地搓动起来。

“哈……唔！”

米娅的表情在不到一秒钟的时间里彻底崩坏。刚才那股嚣张的劲头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她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在水里猛地弹了一下，双手胡乱地抓住了浴池的边缘。

“好、好滑……怎么搓脚底板都能这么痒的啊……哈哈哈！”

她拼命想要把脚抽回去，但那种滑腻感让她的脚趾完全用不上力气，只能在水底徒劳地蜷缩和张开。我特意放缓了力度，用指尖在她脚底那几道敏感的纹路上来回刮擦，甚至恶趣味地抠了抠她大脚趾下面的软肉。

“哈哈哈哈……不行了……主人……停下！”米娅笑得东倒西歪，一头栗色的短发全贴在了脸上。她放弃了扒着浴池边缘，双手在半空中挥舞了两下，最后一把抓住了旁边爱丽丝的肩膀。

“别拽我！水都要溅到我眼睛里了！”爱丽丝被她连带着晃得差点滑倒，赶紧用手推她。

“爱丽丝小姐救命……哈哈……要痒死了……”米娅干脆把脸埋进了爱丽丝的颈窝里，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两只脚依然在我的大腿上无力地乱蹬。

我没有理会她的求饶，食指和中指夹住她的足弓，开始上下来回搓洗，甚至带出了一串细小的水泡。

“刚才不是说要多一倍的肥皂吗？”我一边动作，一边欣赏着她通红的脸颊，“米娅女仆长，你的骨气去哪了？”

“不要了！洗干净了！真的洗干净了！哈哈哈……呜呜……”米娅终于笑出了眼泪，清脆的声音里带上了浓浓的鼻音。她挣脱了爱丽丝，整个人往前一扑，两只湿漉漉的胳膊直接搂住了我的脖子，把脸贴在我的耳边大口喘气。

“再洗下去……明天连端盘子的力气都没了……”

她温热的身体贴着我，胸口剧烈的起伏隔着一层水膜清晰地传递过来。我停下手里的动作，顺势拍了拍她光洁的后背。

“这就求饶了？我还没洗脚趾缝呢。”

米娅连连摇头，死死抱住我不肯撒手。

旁边的爱丽丝看着瘫在我怀里的米娅，嘴角扬起一个毫不掩饰的弧度。

“笨蛋米娅，刚才还那么神气，结果连一分钟都没坚持到。”爱丽丝得意地晃了晃脑袋，甚至大胆地把自己的脚伸过来，在水下踢了踢我的小腿，“你看，还是我比较厉害吧。”

我看着她那副挑衅的样子，空出来的左手在水底猛地一捞，准确无误地抓住了她的脚踝。

“既然你这么厉害，那刚才没洗完的脚趾缝，我们继续。”

爱丽丝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碧绿的眼睛瞪得溜圆。

“喂！你干嘛！放开我！不是说好只洗米娅的吗！”

我稍微一用力，顺着她被我攥在手里的脚踝往回一拉。

“扑通。”

爱丽丝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顺着滑溜溜的石板池底直接滑进了我的怀里。我空出左手，稳稳地揽住了她的腰，将她按在我的左侧。

右边是已经笑得浑身发软、死死抱着我脖子的米娅，左边是刚被拽过来、还在挣扎喘气的爱丽丝。两个女孩一左一右贴在我身上。温热的水流在肌肤之间穿梭，带着浓郁的玫瑰香草味和难以言喻的滑腻触感。

“哥哥大骗子！”爱丽丝趴在我胸口，双手抵着我的肩膀，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她看了看旁边同样靠着我的米娅，不甘心地咬了咬嘴唇，“明明说好只欺负米娅的。”

“我可没这么说。”我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们靠得更舒服一些，“再说了，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你们刚才打扫得那么辛苦，这是领主给你们的专属奖励。”

“谁要这种奖励啊！”

爱丽丝嘴上抗议，身体却很诚实地没有再挣扎。她感受着水下肌肤相贴的温度，原本抵着我肩膀的手慢慢滑落，最终搭在了我的腰上。

米娅从我右边抬起头，脸上的红晕还没消退。她伸手在水下戳了戳爱丽丝的大腿。

“爱丽丝小姐明明也很享受嘛。刚刚是谁说自己比较厉害的？”

“你闭嘴！”爱丽丝立刻转过头瞪她，但因为靠在我怀里，这副凶巴巴的模样完全没有威慑力。

浴池里的水汽依旧缭绕，但这破败城堡的保暖性确实很差。四周石壁上传来的寒气开始慢慢侵透空气，水面上浮着的那层淡金色油花也随着水温的下降变得有些粘稠。

我感觉到右边的米娅打了个小小的寒颤。

“阿嚏！”

米娅揉了揉鼻子，往我怀里又缩了缩。

“水温降下来了。”我在水下分别捏了捏她们两人的大腿，“时间不早了，再泡下去明天你们两个都要生病。今天就洗到这里，赶紧擦干身子出去吧。”

“诶……”爱丽丝小声嘟囔了一句，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但还是乖乖地松开了手。

米娅也恋恋不舍地从我身上滑开，双手撑着浴池边缘站了起来。水珠顺着她光洁的身体往下滴落。

“那我去拿毛巾。”米娅光着脚踩在湿漉漉的石阶上，因为太滑差点摔倒，赶紧扶住了墙壁，“呼……这个润滑油也太危险了。”

爱丽丝也小心翼翼地爬上了浴池边缘，双手抱在胸前，冷空气让她不由自主地缩紧了肩膀。

“笨蛋米娅你走慢点，别把毛巾掉地上了，地上全是灰！”

“我拿着呢，才不会掉。”米娅小声反驳着，转过身准备把其中一块递给还在水里的爱丽丝。

我从浴池里站起身，带起一片哗啦啦的水声。冷空气立刻包裹了全身，确实比刚才感觉更冷了些。我跨出浴池，几步走到米娅面前，直接从她手里把两块毛巾都抽了过来。

“行了，别磨蹭了。地砖这么凉，等你们自己擦干再走回房间，明天全得躺在床上打喷嚏。”

我抖开其中一块干燥粗糙的棉布毛巾，从米娅的背后直接罩了下去。毛巾宽大的下摆刚好遮住了她的大腿根部。我隔着毛巾搓了搓她那一头湿漉漉的栗色短发，把她推到旁边稍微干净一点的石板上站好。

接着，我拿着另一块毛巾走到浴池边。

爱丽丝正双手抱在胸前，两只脚丫在水里不安分地踩着底部的台阶。她仰起头看着我，碧绿的眼睛里带着点期待。

“上来。”我把毛巾张开。

爱丽丝立刻伸出胳膊，我抓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就把她从水里拽了出来。没等她脚趾沾到地上那层灰尘，我就用毛巾把她整个人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只露出一个金色的脑袋。

“唔……有点粗糙。”爱丽丝隔着毛巾蹭了蹭鼻子，但身体却老实地往我怀里靠了靠。

我没有去拿自己的衣服。这破城堡的走廊现在肯定跟冰窖一样。

我弯下腰，左手穿过爱丽丝的膝弯和后背，将她打横抱了起来。爱丽丝顺势搂住我的脖子，湿润的头发贴在我的下巴上。

“米娅，过来。”我偏过头招呼站在一旁的米娅。

米娅裹着毛巾，光着脚往前挪了两步，有些疑惑地看着我已经抱着爱丽丝的左手。

“主人，我自己走过去就行了，我不怕冷……”

没等她把话说完，我伸出右手，搂住她的腰，右臂猛地发力。米娅惊呼了一声，双脚直接离开了地面。我把她也抱了起来，让她靠在我的右侧肩膀上。

“呀！主人！这样很危险！”米娅双手胡乱地抓住了我的右臂，两条腿在半空中晃荡了一下，很快就乖乖地贴紧了我的身体。

“有什么危险的，你们两个加起来还没那袋过冬的土豆重。”我稳了稳手臂，确保把她们都抱紧了。

爱丽丝在我的左边探出头，隔着我的胸膛瞪了米娅一眼。

“哥！你干嘛连她也一起抱！两个人挤在一起好热，而且毛巾上的水都要蹭到我身上了！”爱丽丝嘟着嘴抱怨，两条腿却在毛巾里往上缩了缩，避开了走廊里吹来的冷风。

“你要是觉得挤，我现在就把你放下来，你自己光脚走过去。”我作势要松开左手。

“不要！”爱丽丝立刻尖叫起来，两条胳膊把我的脖子勒得更紧了，“地上全是灰！我的脚刚才才洗干净的！”

我抱着这两个裹在毛巾里、散发着玫瑰香草味的女孩，走出了充满蒸汽的浴室。

走廊里的空气冰冷刺骨，风从墙壁的缝隙里灌进来，发出呜呜的声音。但我的两只手臂里充满了柔软和温热。她们两个的体温透过毛巾传递过来，紧紧贴着我毫无防备的胸膛。

米娅在右边稍微挪动了一下位置，把脸埋进我的颈窝里躲避冷风。

“主人的身上好暖和。”她用鼻音小声嘟囔了一句。

爱丽丝听到这话，立刻也不甘示弱地把脸贴在了我的另一侧肩膀上，甚至还得寸进尺地用头顶蹭了蹭我的下巴。

我们穿过昏暗的二楼走廊，停在了主卧室那扇厚重的橡木门前。我抬起右脚，用膝盖顶开了虚掩的房门。

房间里没有点灯，只有月光从那扇破了半边玻璃的窗户里透进来。不过借着月光，可以清楚地看到米娅白天打扫的成果。房间中央空出了一大片干净的区域，那里铺着两层厚厚的兽皮地毯。

我走到地毯边缘，弯下腰，先松开右臂把米娅放在了柔软的兽皮上，然后把左臂里的爱丽丝也放在了她旁边。

爱丽丝的脚丫刚接触到带有绒毛的地毯，就舒服地蜷缩了一下脚趾。她扯开裹在身上的毛巾，双手撑在身后，转头看着我。

“这里连个被子都没有，今晚怎么睡啊？”

“活人还能被尿憋死？东西都在箱子里，找找就有了。”

我松开手，任由爱丽丝坐在那张柔软的兽皮地毯上。我转身走向堆在墙角的几个大号木皮箱，刚才米娅已经提前把它们从楼下搬上来了一部分。

“米娅，过来搭把手。”

我掀开最上面那个箱子的铜扣。箱盖有些受潮，发出一声沉闷的木头摩擦声。

米娅裹着那块大毛巾，小跑着凑到我旁边。她根本没穿鞋，那双洗得干干净净的脚丫踩在满是灰尘的木地板上，留下几个小巧的脚印。她蹲下身，把毛巾的下摆往腿中间塞了塞。

“主人，左边这个箱子装的是被褥和旧衣服。右边那个是我们在王都买的羊毛毯。”

米娅说着，双手探进左边的箱子，用力拽出一团被挤压得很紧实的棉被。她把被子抱在怀里，下巴抵在上面。

“被子有些潮了，不过靠着壁炉烤一烤应该能盖。爱丽丝小姐怕冷，可以把那两条羊毛毯垫在下面。”

我从她手里接过那床棉被，走到兽皮地毯边缘，用力抖开。灰尘和几根飞絮在月光下飘散。

爱丽丝赶紧往旁边挪了挪，双手捂住鼻子。

“咳咳……哥你轻点！灰都要掉到我刚洗干净的头发上了！”

“你坐一边去，别在这瞎指挥。自己把身上的水擦干，要是感冒了明天可没药吃。”

我把棉被铺在兽皮地毯上，又转身去箱子里扯出两条厚实的羊毛毯，一层一层地叠在上面。一个简单的地铺算是有了雏形。

“这里还有两件宽大的粗布睡袍，主人和爱丽丝小姐先穿上吧。”

米娅从箱底翻出两件看起来很旧的衣服，扔到地铺上。她自己则动作麻利地抓起一套平时干活穿的备用衬衫，背对着我，飞快地扯掉身上的毛巾套了进去。

爱丽丝看着地上的旧睡袍，皱了皱眉。这衣服布料摸着就扎人，跟王都那张大床上的真丝睡衣完全不能比。可是哥哥刚才铺床的动作好熟练……算了，只要能挨着他睡，盖草垛都行。

窗外的风又变大了，半扇破损的窗户玻璃被吹得哐当直响。一股刺骨的寒风直直地灌进房间，吹得地毯边缘的绒毛根根立起。

爱丽丝打了个哆嗦，双手紧紧抱住胳膊。

“好冷……风全吹进来了。”

“你们先穿衣服进被窝。”

我四下看了一眼，走到房间角落，从白天米娅整理出来的一堆废弃物里挑出两块还算结实的旧木板，又捡了一团不知道是谁留下的破亚麻布。

我拿着这些东西走到窗户边。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光着的膀子上。我把破亚麻布团成一团，硬生生塞进玻璃缺失的缝隙里，然后拿起木板，抵在窗框上。

“米娅，刚才那个箱子里有没有钉子或者绳子？”我单手按着木板，回头喊了一句。

米娅正跪在地铺上整理边角，听到声音立刻跑过来。

“没有钉子，但我这有根扎行李的麻绳。”

她递过来一根粗糙的绳子。我接过绳子，绕着窗框和木板死死缠了两圈，打了个死结。风声瞬间小了许多，虽然还是有冷空气顺着边缘往里渗，但至少不会把人冻僵。

“这就行了。”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目光转向房间另一侧那个巨大的石砌壁炉。壁炉里堆着一些黑乎乎的灰烬。

我走到厨房，搬来几根白天没烧完的干木柴，扔进壁炉里。木柴碰撞在石板上。我又找来一些干燥的苔藓和碎纸，用打火石点燃。

火苗“腾”地一下窜了起来，橘黄色的光芒瞬间照亮了半个房间。木柴发出劈啪的燃烧声。

热浪顺着壁炉的开口涌出来，一点点驱散了房间里的寒意。

我拍打着身上的灰尘，转过身。

地铺上，爱丽丝已经套上了那件对她来说大得像麻袋一样的旧睡袍。她整个人缩在两层羊毛毯下面，只露出一张小脸和一双在毯子边缘不安分地动来动去的脚丫。

米娅穿着那件男式衬衫，坐在被窝旁边，正把双手凑向壁炉的方向烤火。她的两条光腿并拢着，膝盖贴在一起。

爱丽丝从毯子里伸出一只手，拍了拍她旁边那个明显留出来的空位。

“快过来呀，就等你了，我都快冻成冰棍了。”

“别急。”

我走到壁炉边，伸手抓住米娅那件宽大衬衫的后领，稍微一用力，把她从地板上提了起来。

“呀！”米娅惊呼一声，两只光脚在半空中踢腾了两下。

“一起进来，在外面烤火后背不冷吗？”我把她直接拎到了地铺的边缘，塞进了爱丽丝旁边的羊毛毯下面。

“喂！哥！你干嘛把她也塞过来！这被子本来就不大！”爱丽丝立刻往墙边缩了缩，双手死死拽着毯子的边缘，瞪着突然闯入的米娅。

米娅顺势在被窝里打了个滚，把冰凉的脚丫缩进毯子深处，只露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她冲着爱丽丝眨了眨眼。

“爱丽丝小姐别这么小气嘛，大家挤一挤才暖和呀。而且我要帮主人暖被窝的。”

我没理会她们的斗嘴，脱掉鞋子，掀开毯子的一角，直接在她们中间躺了下来。

粗糙的旧睡袍布料摩擦着皮肤，底下的兽皮地毯确实很软，但也挡不住这破城堡透进来的寒气。我左边贴着爱丽丝，右边挨着米娅。三个人挤在不算宽敞的地铺上，肩膀碰着肩膀。

“挤死了。”爱丽丝嘟囔着，身体却老实地往我这边靠，把脸埋进我的肩膀旁边，一条腿在被窝底下搭上了我的小腿，“脚好冷，跟冰块一样。”

右边的米娅也凑了过来，她没穿裤子，两条光腿直接贴着我的大腿侧面，脚趾在我的膝盖附近蹭来蹭去。

“我的脚也冷，刚才踩在地上沾了好多灰。”

“那领主大人就大发慈悲，给你们暖暖脚。”

我把两只手顺着毯子的缝隙伸了下去。被窝里还没有完全暖和起来，空气有些凉，但我很快就摸到了两双温度不同的脚丫。

左手抓住了爱丽丝那只搭在我小腿上的脚。她的脚背有些凉，但脚心还保留着一点温度。右手则在膝盖附近摸索了一下，握住了米娅的脚踝。

“诶？”爱丽丝在被子外面动了动脑袋，“你要怎么暖……唔！”

我没有回答，两只手的大拇指同时按在了她们各自脚底最柔软的足弓处。借着被窝里狭小的空间，指腹贴着那层细腻的皮肤，不轻不重地上下刮动了两下。

“哈……别闹！”爱丽丝压低声音，身体在毯子底下扭动起来，试图把脚抽回去。但我的手掌包裹着她的脚面，指尖顺势滑到了她的脚趾根部，在那些小小的缝隙里轻轻拨弄。

“好痒……哥你放手……说好的暖脚呢！”

爱丽丝咬紧了牙关。哥哥的手指热热的，在那块最怕痒的软肉上刮来刮去。被窝里本来就闷，这股又麻又痒的感觉直接顺着小腿爬了上来，真的好想好想笑，可是米娅就在旁边，要是真笑出来了肯定又会被她笑话。

另一边，米娅的反应要直接得多。

“嘻……主人……那里不行……”米娅整个人往我这边挤，把脸埋进被子里，发出一阵闷闷的笑声，“好痒……脚底板要化掉了……”

我稍微放慢了动作，没有用平时那种让她们喘不过气的挠法，只是用指肚在她们的涌泉穴附近来回画着圈，偶尔用指甲轻轻刮一下脚后跟。

这种轻柔的触碰不像是在惩罚，更像是一种带点坏心眼的安抚。

爱丽丝终于憋不住了，漏出两声清脆的轻笑。她放弃了挣扎，干脆把另一只脚也伸了过来，脚趾踩在我的手背上。

“笨蛋哥哥……明天还要早起干活呢……别挠了……哈哈……”

米娅在被窝里弓起身体，膝盖顶着我的腰侧，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主人偏心……左边用两只手指……右边才用一只……咯咯咯……”

“要求还挺多。”我在米娅的脚心上稍微加重了一点力气，捏了捏她柔软的前脚掌，然后松开了手。

爱丽丝喘着气，把那双被摸得发热的脚丫紧紧贴在我的小腿肚上，双手抱住我的胳膊，闭上了眼睛。米娅也安分下来，脑袋靠在我的肩膀另一侧，呼吸逐渐变得平稳。

“脚不冷了吧？”我侧过头，看着靠在左边的爱丽丝。

“勉勉强强吧，”爱丽丝把下巴藏在粗糙的被子边缘，小声嘟囔，“这被子太沉了，压得人喘不过气。而且你还非要把米娅也拉进来，挤得我都不能翻身了。”

右边的米娅立刻在毯子下动了动腿，膝盖碰到了我的大腿。

“爱丽丝小姐要是嫌挤，可以往外边挪一点嘛。”米娅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主人的旁边可是很宽敞的。”

“我才不挪！外面全是漏进来的冷风！”

爱丽丝气鼓鼓地转过脸，想要瞪米娅一眼，但她的脸颊刚转过来，我就稍微收紧了左臂，直接把她拉进了怀里。

“你干嘛突然凑这么近，”爱丽丝睁大眼睛，双手抵在我的胸口，“准备睡觉了，明天还要打扫整个二楼呢。”

“睡觉前还有最后一道程序。”我低下头，鼻尖碰了碰她的鼻尖。

爱丽丝的睫毛剧烈地颤动了两下。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脸颊在昏暗的火光下迅速染上了一层绯红。她用眼角瞥了一下另一边的米娅，想要往后退。

“米娅还在看……”

“我看不到哦。”米娅非常配合地闭上眼睛，甚至故意把脸转向了壁炉的方向。

我没有给爱丽丝继续找借口的机会，大拇指托住她的下巴，微微抬起她的脸，吻上了她微张的嘴唇。

柔软，温热，还带着一点晚餐炖肉残留的咸香。爱丽丝的身体在接触的瞬间僵硬了一下，原本抵在我胸口的双手慢慢松开，手指抓住了我那件旧睡袍的衣襟。

我加深了这个吻。舌尖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其中，极其轻柔地扫过她的上颚，勾住她试图躲避的舌头纠缠在一起。被窝里的温度似乎又升高了几度，安静的房间里只剩下木柴燃烧的声音和令人脸红的吞咽水声。

爱丽丝闭紧了眼睛：哥哥的吻总是这么霸道又不讲理，嘴唇被吮吸的感觉让人完全使不上力气，连腰眼都跟着发软。明明说好只是晚安吻的……大坏蛋，心跳声这么大，米娅那个笨蛋肯定听见了，可是……这是哥哥，我最爱的哥哥.......

“呼……”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松开她。爱丽丝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眼底泛着水光。她一句话都没说，直接把滚烫的脸颊埋进了我的颈窝里，双手死死抱住我的胳膊，像只鸵鸟一样装死。

我揉了揉她金色的长发，转过头看向右边。

米娅虽然背对着我，但她那只露在毯子外面的耳朵早就红得像要滴血一样。

“轮到你了，女仆长。”我伸出右手，捏了捏她发烫的耳垂。

米娅转过身，对上我的视线。她咬了咬下唇，努力想要维持平时那种调皮和从容，但起伏的胸口彻底出卖了她的紧张。

“这……这也算是工作的一部分吗？”她小声反问，双手在被窝底下揪紧了衬衫的下摆。

“这是领主的强制命令。”

我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拉向自己，低头封住了她的嘴唇。

和爱丽丝那种带着点抗拒的青涩不同，米娅的反应要直接得多。在双唇贴合的下一秒，她就主动张开嘴，甚至试探性地把舌尖送了过来。

我顺势含住她的唇瓣，手掌顺着她的后背往下抚摸，安抚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的脊背。她身上那股属于少女的清新体香混合着淡淡的香草味，在唇齿交缠间被无限放大。米娅的呼吸变得极其急促，双手顺着我的手臂攀了上来，紧紧环住了我的脖子。

米娅感觉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了：主人刚才亲爱丽丝小姐的时候，那声音听得人手脚发麻。现在轮到自己了。嘴唇上的触感好软，舌根被温柔地勾着，脑袋里变得晕乎乎的。就算是睡在粗糙的地毯上，只要有主人在，这里绝对是全天下最棒的床。

我在她的下唇上轻轻咬了一下，结束了这个漫长而深情的吻。

米娅靠在我的肩膀上喘着气，眼睛水润润的，眼角还带着笑意。她没有像爱丽丝那样躲起来，而是用脸颊蹭了蹭我的下巴。

“好了，”我平躺在两人中间，扯了扯毯子，把边缘掖好，挡住最后一点冷风，“晚安程序执行完毕。现在，闭上眼睛睡觉。”

“大骗子，”爱丽丝在我的左边闷声抱怨了一句，脚丫在被窝底下滑过来，紧紧贴着我的小腿，“晚安。”

米娅在右边也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把一条胳膊搭在我的腰上，闭上了眼睛。

“主人晚安。明天……我会早起烧水的。”

窗外的风依旧在吹，但这间堆着几件旧行李的破败卧室里，却有着最踏实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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