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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龍隐》《换龙隐》:第四章,第1小节

小说:《换龍隐》 2026-03-12 13:48 5hhhhh 7540 ℃

  第四章:西行路上

  启程前夜,靖王府灯火通明。

  赵岑坐在书房里看着老陈把一个个包袱打开又系上、系上又打开,嘴里念念有词:“厚衣裳六套,薄衣裳八套,换洗的中衣十二件,袜子二十双,棉靴两双,皂靴两双,手炉一个,暖耳一对……”

  “陈伯。”赵岑连忙打断他,“我是去打仗,不是去搬家。”

  老陈头也不抬地收拾着:“少爷您懂什么?西域那地方,白天热晚上冷,不备齐了要遭罪的。”说着,他又往包袱里塞了一包东西,“这是上好的金疮药,这是驱蚊的香包,这是治风寒的丸药,这是止泻的……”

  “行了行了。”赵岑揉着眉心。

  老陈终于停下,直起腰看他,烛火下,少爷那张脸看着跟往常不太一样。他低头继续收拾,把最后几件东西塞进包袱,才系紧带子。

  “陈伯,你跟我爹的时候,他也是这样出征?”

  老陈点点头:“是。每次出征前,老爷都会把老奴叫去,嘱咐一大堆事。说什么“‘老陈,家里交给你了’、‘老陈,岑儿还小,你多费心’……”

  他说着,眼眶有点红了。

  “行了,”赵岑站起身,“去睡吧,明日一早出发。”

  老陈应了一声,带上门走了。

  赵岑站在屋里,听着脚步声渐远。他走到窗前推开窗,夜风灌进来,带着桃花的残香。月亮挂在王府的飞檐上,又大又圆。

  “爹,”他对着月亮轻轻说,“您儿子要去西域了。”

  ……

  次日清晨,大军出城。

  三千京营骑兵,旌旗蔽日,马蹄声如闷雷滚过长街。百姓夹道围观,指指点点。赵岑骑在马上,总觉得怎么都不得劲。

  他的马是一匹枣红马,温驯老实,专给新手骑的。可赵岑只要一夹马腹,脑子里就闪过记忆里那个画面,三个月前,也是这匹马突然受惊把他狠狠摔下来,以至于在家躺了整整两周。

  “殿下?”旁边的小校见他脸色发白,关心地问道,“您还好吧?”

  “好、好……”赵岑扯出一个笑。

  好个屁。

  他低头看了看地面,这离地五尺,摔下去估计又要躺两周。

  队伍行了一个时辰,终于,他忍不住了。

  “丞相!”

  前方队伍里,谢渊骑着一匹青骢马,腰背挺直,目不斜视。听见喊声,他微微侧头。

  赵岑催马凑过去,满脸堆笑:“丞相,咱们能不能坐马车啊?”

  谢渊眉头微皱:“殿下何出此言?”

  “骑马太难受了!”赵岑苦着脸,“上次骑马的伤都还没好利索,再骑下去,我这腰就要断了。丞相您看我这脸色,惨白惨白的,真不是装的……”

  谢渊看了他一眼,脸色确实白。但谢渊是见过世面的。当年出征,什么娇生惯养的勋贵子弟没见过?哪个不是刚开始叫苦连天,后来不也熬过来了?

  “殿下,”谢渊语气平和,但不容商量,“西域战事告急,军情如火,容不得半点拖延。马车太慢,还请殿下委屈一二。”

  赵岑眼珠一转:“那行,我不坐马车。”

  谢渊摸着胡须点头:“殿下明白事理就好——”

  “我要和丞相骑一匹马。”

  谢渊话头一顿:“什么?”

  “丞相在前面带着我,”赵岑一脸真诚,“这样我就不怕摔了,也不会拖慢行军速度。两全其美。”

  谢渊面色一僵:“这……”

  他还没说完,赵岑左脚一踩马蹬,右腿一抬,直接翻身上了谢渊的马,稳稳当当坐在他身后。

  谢渊懵了,这动作,哪像不会骑马的?分明是个老手。

  “殿下?”

  赵岑随即双臂一伸,紧紧抱住谢渊的腰,下巴搁在他肩上:“走吧走吧,别耽误军情。”

  谢渊都不知道把手放在哪里好了,他今年五十有八了。当朝丞相,三朝元老,门生故旧遍布朝野。平日里别说被人抱,就是有人离他三尺之内,都得规规矩矩行礼。

  可现在……

  “殿下,”谢渊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有度“您……您能否松开些?”

  “松开不就掉下去了?”赵岑理直气壮,“丞相快走,前头队伍都走远了。”

  谢渊深吸一口气。

  他低头看了看腰间那双胳膊,一点松动的意思都没有。又抬头看了看前方,大军确实走远了。

  “……驾。”

  青骢马迈开步子。

  赵岑在他身后,嘴角微微勾起。

  “丞相。”

  “……嗯。”

  “你的腰真壮,摸着好舒服。”

  谢渊手一抖,差点勒住马。

  “殿下,行军辛苦,您若乏了,可闭目养神。”

  “我不乏。”赵岑说,“我就想跟丞相说说话。”

  赵岑的手开始不老实了。先是摸腰带,沿着腰带蹭来蹭去,然后摸衣襟,赵岑的手在上面蹭过来蹭过去,嘴里还念叨:“丞相这衣裳料子真好。”

  说完赵岑的手顺着衣服往下摸他的肚子,还嬉皮笑脸地说:“丞相,你的肚子也好舒服,都说宰相肚里能撑船,看来果真不假。”

  谢渊深吸一口气,那双手甚至开始蹬鼻子上脸往下探了探,解开了他的腰带。

  “殿下!”谢渊终于忍不住了,“请您自重!”

  赵岑收回手,一脸无辜:“我怎么了?”

  谢渊深吸几口气,声音发紧:“殿下若再乱动,惊了马,摔下去可不是闹着玩的。”

  “哦。”赵岑点点头,可手却并不老实,径直伸过去摸到谢渊裤裆处,隔着那丝绸裤子轻轻抚摸,那肉棒果然壮硕无比,即便只是浅浅的轮廓,都能看出下方的鼓鼓囊囊的囊袋,甚至有黑亮的毛发从丝绸缝隙钻出来,刺到他手上。

  “没想到丞相分量还挺大。”

  谢渊哪里还坐得住?一只手拉着马儿的缰绳稳住马儿继续前行,另一只手早已顺势向下扣住了赵岑的手腕。

  “世子殿下还请自重。”

  赵岑知道谢渊应该是生气了,但是还是死皮赖脸地凑过去剥去了谢渊的裤带,中衣垂落,根本遮不住光裸的大腿,外衣遮住左右两边,前摆后摆间依稀能见白花花的大腿。幸而丞相和赵岑两人单独在前面领队,因此背对着后面,根本无人看得见丞相裸露的胯间。

  “世子还未到西域就想女人了?”青天白日之下,谢渊被赵岑直接剥去了裤腰带,羞怒异常,抬腿便去踹他,匆忙将裤子往上提,这才遮住了一点。

  “女人哪比得上您?”赵岑说着说着又掰开他的大腿,手就这么握在那壮硕的阳根,谢渊即便再怎么不愿,可阳根却依旧硬邦邦地在赵岑手里立了起来,那根肉棒昂扬着吐出水液,似乎是在回应着赵岑的触碰。

  谢渊甚至发觉身后有根棒子就这么挤进他股缝,似乎要连着衣服一起顶入那透红的后庭,平常用来排泄的后庭还有卷曲的黑草,摩挲间赵岑阳根前段的粘液甚至流进臀缝之中,沾湿了那被挤开的后庭。

  谢渊急忙往前倾斜,忙不迭地叫亲兵过来:“你要别人带你,便让他骑马带你吧。”

  可那亲兵还没来得及往眼前凑,刚说了句:“丞相有何吩咐?”就被赵岑一个“滚”字定住了跟脚,站在原地摇曳不定,不知该留还是该走。

  谢渊心中暗叹,这世子往日不是脾气还行么?怎么现在突然就跟变了个人一样,于是也就摆摆手,示意亲兵走了。

  赵岑却不能理解谢渊连吐息都尽量放轻的小心翼翼,把那粗壮的阳具握在手里,又撸又蹭又揉又摇,弄得谢渊嗓子口干涩,呻吟憋在喉咙口,硬是被他磨得挤出来一点。

  “呃呃……嗯……”听到这声音,谢渊简直不肯相信是自己发出来的,不好意思让别人听到,只能急忙憋住。

  “丞相是想被别人看到自己这副模样么?不然为何叫亲兵过来。”

  “殿下适可而止,如果陛下知道了……”放在以前,谢渊绝想不到自己会说出这样的话,然而这句话还没说完,就被赵岑一句话给噎回去了。

  “知道了又怎样?”

  赵岑的指头灵活巧妙,继续握着卵蛋撸着茎身,又揉又摇,不仅没在意他说的话,反而更用力了。很快就把谢渊弄得流水。想要伸手阻止其动作却有些意外,自己的力气竟然没这可以说是瘦弱的殿下手劲儿大?

  赵岑还点了点马眼:“丞相不是被弄得爽硬了吗?”

  顺着赵岑的手指,谢渊看向自己已经充血的孽根。头部茁壮地撑开了包皮的保护,展露在空气中的马眼开合着滴落淫水,他抿着唇不肯说话。

  赵岑却不许他缄默,嘴唇贴上谢渊耳廓,直接一口咬住谢渊的耳朵,又用舌尖逗弄耳垂的软肉。灵活的舌头又湿又滑,将整只耳朵咬得通红,低沉的嗓音和潮热的呼吸直往耳洞里钻:“你是不是被摸得难以自拔了?”

  “说,是也不是?”赵岑握着谢渊的阳根缓缓撸动着,仿佛又硬了几分,直揉得孽根挺拔。

  身后灼热的阳根还隔着衣服插在屁眼的缝隙里,但是谢渊几乎感觉不到难受了。他只觉得自己被赵岑的手拨弄着,胯下的阳具又酥麻又松快,下腹灼烧,他在那样的热度里瘫软,不由自主吐出难耐呻吟。

  “啊呃……不……”

  “少拿皇叔来压我,先管好你自己吧,比起这事,你做的那些事似乎更重要……”

  谢渊闻言一惊,赵岑确是不管谢渊的反应,继续撸着谢渊的阳根。

  谢渊的孽根在掌心里莽撞弹跳,积蓄的阳精迫切地想要喷薄,赵岑却又堵上了不住开合的铃口。从后恶劣地顶他,越是冥顽不灵,越是顽固不化,越是深深浅浅进进出出抽插捅干得玩得不亦乐乎。谢渊越是想要把他的手拿开,赵岑反而握得越紧,最终他只得松手求饶。

  “不要…松开…老夫要泄了。”

  赵岑却一把扯着谢渊的胡子,强迫他去看自己怎么被玩弄阳根,谢渊有些吃痛,不情不愿又无可奈何被奸辱得脸色有些潮红。

  后庭胀得锐痛,本来高昂的孽根被捏着,赵岑鼻子贴近谢渊的后颈,肆意嗅闻着他身上那若隐若现的汗味儿,赵岑的小腹和卵蛋轻轻地拍击着谢渊的屁股,马儿每走一步阳根就更深一点,仿佛要插进去似的,谢渊心里觉得异常刺激,若是前方的士兵回头细看,谢渊不敢想接下来的事……他的股缝被阳根摩擦着,磨得越来越热,越来越烫,只觉得仿佛着了火,因为粗壮的阳根正在那里不知疲倦地钻木取火,而他自己的阳根也在这样的摩擦中兴致高昂,不住流水,终是忍不住呻吟起来:“嗯……嗯……”

  赵岑又握住了谢渊的鸡吧,握着那根湿淋淋的肉茎大肆撸动摇晃起来,还故意问他:“昨天你肏尊夫人没?”

  这样的问题又让谢渊如何回答?仅仅在心中默念问题本身就已然羞赧,只得沉默不答。

  赵岑知道他不愿说出口,便不管不顾玩弄着谢渊胯间肉棒,愈发过分,用手指揉搓龟头和马眼,经历了之前诸多刺激,谢渊更是爽得有些颤抖,竟然马上便要射出来,支支吾吾说道:“快松....开,老夫要泄了……”

  赵岑却又问:“昨天你肏尊夫人没,不说就憋着,反正憋坏了也是你夫人独守空房。”

  谢渊心道,自己房中事又怎好意思说出口?可身体的欲望终究还是战胜了理智,终究语气有些求饶着说道:“没有,快快松开,老夫要泄了。”

  赵岑非但没有见好就收,反而变本加厉,又羞辱他道:“丞相你不肏夫人,来这西域,夫人可就一个人在府内独相思了。难不成丞相你这物什看着大,却是满足不了你夫人?”

  谢渊闻言有些气恼,想要扒开赵岑的手,但是又拿不开,只得作罢,怒道:“胡说……”

  “那你昨晚咋不肏你夫人?莫不是被我说中了?丞相你这鸡吧就是根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

  谢渊被射精的边缘磨得欲火难泄,身后又是三千士兵跟着,不敢有太大动作斥责赵岑,不然被看到了自己的面子往哪里挂,只得慢慢解释:“老夫……老夫以国家大事为重,我夫人她也是看老夫身心疲惫才不行房事……”

  赵岑一听来了兴趣,又继续追问:“没想到夫人这么知书达理,丞相可真是取了个好媳妇啊。”一边说,右手却还是抓住谢渊的鸡巴不放,左手又从谢渊的中衣领口伸进去,谢渊见赵岑手想要伸进自己中衣里面去,竟然不反抗了,还把头歪了一下,更方便赵岑摸进去。

  如此轻易得手,赵岑捏住丞相葡萄大小的奶头,谢渊随之“恩”的呻吟了一下,赵岑却调侃说:“没想到丞相这里这么敏感,丞相大人平时自己捏过吧?”

  谢渊已经被刺激得浑身抖动有点说不出话,只得简短的回答:“没……”

  赵岑确是不依不饶,按压在奶头上的手力道又加重了三分,谢渊浑身打着颤,赵岑又追问道:“那没有为何这股子骚浪模样?我可不信。”

  谢渊不答,只得强忍奶子上和鸡巴要射的这股酸爽劲儿,然而在赵岑的玩弄下,谢渊终是忍不住了,见赵岑没有松手的模样,只得放下身份带着些求饶的语气,又开口说:“殿下,松松开些,老夫憋不住了,难…难受……”

  赵岑闻言便道:“松开可以,你说些好听的我就松开。”

  谢渊犹豫再三,终究还是低下了头,小声说道:“殿下,老夫求你……”

  赵岑也是第一次见谢渊这般低三下四的模样,心理也是异常刺激,于是又说:“丞相,你看你现在骚不骚,你和令夫人行房事时,你俩谁更骚?”

  谢渊闻言又想生气,可刚刚的一切却让他知道,和赵岑生气根本没用,还不如直接应了他,于是直说:“我……我骚,我比我夫人骚。”

  赵岑得到满意的回复,也不打算再折磨谢渊了,他又把头靠在谢渊肩膀上说:“把头转过来。”

  谢渊这次乖乖就做把头往回转,一转头就迎上了赵岑的嘴,两人嘴对着嘴,只见赵岑主动把舌头伸进丞相的嘴里,赵岑主动搅动着舌头,谢渊有些吃惊,但还是勉强回应着,就这般亲吻了片刻,不知马儿又向前走了多久,伴随着赵岑的闷哼,谢渊腿间一热,“呃...”,他被那白浊一烫,紧绷的小腹也一下子就松了,强烈到晕眩的快感告诉他,他被赵岑玩鸡吧玩到射精了。阳根梨花带雨射了出来,好似烟花一般,射在衣裳的前摆和马脖子上,足足射了三股。

  赵岑甚至还将握着他阳根的手抽出来伸到他嘴边,两个手指沾着腥膻的精液放在他的嘴角,谢渊有些迟疑但是还是张开了嘴,就这样搅合着他的舌头,另一只手从他身上扯下一块白布,将那射出的精液全都裹在白布上,白布瞬间被弄得浑浊。

  赵岑握住了谢渊的孽根,龟头,茎身,卵蛋,每一寸可能藏污纳垢的地方都没有被放过。

  “不,不要擦了。”

  赵岑却是不管,继续用白布擦着谢渊的阳根,刚刚发泄过的地方根本无法忍受白布粗糙的触感,被细致擦拭的地方越发明显地肿胀,谢渊为自己的反应窘迫得有些脸红。

  等擦完之后,赵岑将白布放到鼻尖嗅闻了一下,又意味深长贴着谢渊耳朵调侃道:“丞相果然是老当益壮,射出的精水又浓又多,你自己闻闻,你说骚是不骚。”

  结束之后,赵岑甚至当着谢渊的面把那沾满谢渊精液的白布收到袖中,然后又笑着对谢渊说:“丞相大人的精水可是稀罕物,就当送我收藏着,若有哪家小娘子怀不上孩子,没准闻一下就能怀上了”

  谢渊闻言,瞪了赵岑一眼,也只得默不作声。

  傍晚,军队在路边扎营。

  赵岑从谢渊的马上跳下来,还不忘对谢渊说声“丞相马上辛苦了。”谢渊听出他刻意加重了“辛苦”二字,却是哼了一声,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脚刚沾地,见谢渊走远,转身就看见老陈小跑着迎上来。老陈脸色很古怪,像是憋着什么话,又不敢说,嘴巴嗫嚅几下,愣是没出声。

  “怎么了?”赵岑拍打着身上的灰,关心地说道,“一路跟着辎重车队,累着了?”

  “没、没累着……”老陈结结巴巴,眼神往谢渊那边飘了一下,谢渊正在不远处跟将领说话,腰背挺直,面色铁青。

  赵岑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又转回来,似笑非笑:“想说什么就说。”

  老陈凑近一步,声音低到快听不见:“少爷……您和相爷在马上……”

  他说不下去了。

  赵岑挑眉:“马上?”

  “就、就是那个……”老陈的脸皱成一团,“您搂着相爷那腰,一路搂过来的……老奴在后面车队,全、全看见了……”

  赵岑盯着他看了两息,伸手照着老陈胯下不轻不重摸了一把,“看湿了?”

  老陈“嗷”一嗓子,原地蹦起三尺高。

  “少爷!”

  “你都看见了?”赵岑收回手,笑得吊儿郎当,“咋样,刺激不?”

  老陈捂着裆,欲哭无泪:“刺……刺激……”

  “那怎么这表情?”

  “老奴是担心!相爷那人,三朝元老,门生故吏满天下,满朝文武谁不敬着三分?少爷您……您这么搂着他弄,他、他就不发火?”

  赵岑歪着头想了想:“没发火啊。”赵岑又笑着补充一句:“反倒是火气挺大,我给他泄泄火气。”

  “没发火?!”老陈眼睛瞪得溜圆。

  “没发火。”赵岑又点点头,“就是说让我别乱动,惊了马不好。没想到马没惊到,倒是惊到陈伯你了。”

  “少爷,”老陈咽了口唾沫,“您这胆子儿也太……太大了……”

  赵岑大笑着掀开帐帘,钻了进去,等老陈跟进来才缓缓说道:“还有更大的,你想不想看丞相口里塞着布袜,屁眼被我肏的样子?”

  赵岑又握住老陈的阳根,刚摸到就感觉到鸡巴在手中动了一下,又扯他的胯下毛发,等他痛得萎靡,又再精心揉弄他的阳根。待揉得肿胀难耐,不住弹跳,又勒头堵孔,掐得萎靡,如此反复。

  老陈被他一摸,本来就硬得难受,这下子直接叫出声来。

  “嗯……少爷不可,军营人多嘴杂,要是被看到了,影响不好……”

  “看到又如何?到时候叫他们一起来肏你。你如果不想被围观,那就别叫出声来。”

  赵岑撸弄着老陈的孽根,拢揉蹭摇,翻来覆去碾磨老陈数次,终于强行扒掉了老陈的裤子,将手指捅向他后庭。那后庭本来干涩,手指刚一插进去,老陈便吃痛地轻叫了一声。过了片刻,竟唯唯诺诺,从怀里掏出个瓷瓶来。

  “这是何物?”赵岑拔开瓶封,倒入掌心,油缓慢滑开,他了然一笑,“看来你早就准备好被少爷临幸了?怎么现在偏偏做出一副不肯被肏的清高模样?”

  老陈听他这么一说,却又是脸红。他何曾清高过?况且自从那日细细品味过少爷的肉棒,那股甜腥的味道让他魂牵梦萦,晚间睡梦中屁眼也开始流水,竟然觉得空虚。此刻被少爷的手指插入,却又恨不得换上另外更加粗壮的肉具,被彻底操出阳精。

  说话间,赵岑已经将油润滑开来,并将手指轻轻推进老陈的后庭,下巴抵在老陈的肩膀上轻声说:“你忍着点,等下就不痛了。”

  老陈感受着少爷的手指插入自己后庭,简直羞得无地自容,谁知赵岑居然有蹲下头,抵在他阳根上,作势张口想要将他的阳根吃下去,老陈见状心中一惊,急忙推开赵岑的头说道:“少爷,使不得,使不得,老奴这脏得很,莫要污了少爷。”

  可赵岑又怎会在意?压根不接他的话,一口含住老陈的阳根,那一瞬间被少爷的口腔包裹,老陈只感觉一股热流从阳根上传来,忍不住大叫一声:“嗷。”连推开赵岑的力道都轻了三分,赵岑嘴里传来咸涩的味道,带着一股尿骚味和腥味,有些刺鼻,他却忽视了,然后开始慢慢吞吐起来,甚至头往前一探,试图深喉。

  老陈见状简直又爽又惊,像是疯了一样,心想,就连自己的妻子都没有这般给他吃过,没想到少爷竟然为他做出这样下贱的动作。心理上的刺激和身体上的刺激双重反应让他脑海像是烟花炸开一般。

  正在此时,身后却突然传来一句“老夫倒是没想到殿下还有这伺候仆人的爱好。”

  老陈和赵岑闻言也是一惊,赵岑急忙吐出老陈的肉棒,有些被呛到了,在旁边一直咳。老陈看少爷脸色有些难看,便匆匆上前关照道:“少爷你…你还好吗?”同时伸手拍了拍赵岑的后背给他缓缓气,这些事情做完之后,才看到丞相谢渊在帐门口站着,老陈面上不知所措,赵岑缓过气来摆手示意,表示自己没事,又看到谢渊在帐门口站着,心里也有些意外,谢渊这时候怎么会过来?

  赵岑虽然这样想,却还是装作一副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朝谢渊走去,他看到谢渊乜斜着眼,带着一丝戏谑的意味,也不知怎么开口,最后还是用干涩的嗓音问道:“丞相怎么来了?”

  谢渊闻言,眼神中更是流露出一股不屑,甚至不回答赵岑的问题,而是说道:“好一个主仆情深,简直羡煞老夫也。”说完这话,便甩袖转身要往帐外走。

  赵岑见状下意识一把抓住了谢渊的衣袖。

  “松开!”谢渊说道,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赵岑却死不放手,耍起赖皮来:“就不放。”

  谢渊见赵岑这无赖的模样,心里也消了几分气也不言语,赵岑此刻却似乎看出了什么来,问他道:“丞相莫不是嘴里吃味了?酸得狠?”

  谢渊心道,我哪敢吃你这世子殿下的味儿?但想想这样说未免太过矫情,只能装作默不作声的样子。过了几息,赵岑想打破这僵硬的局面,却不知如何开口,便支支吾吾说道:“我……”

  谢渊知道赵岑这是准备示软,心里也好受了些,便不再为难他:“不用说了,你和你那管家完事儿了到我账内来一趟,老夫有要事相商。”

  赵岑见谢渊没有为难,于是便连忙笑脸应好:“等下就来,等下就来。”

  回到帐内,老陈看到赵岑回来,便担心丞相为难少爷,刚想开口询问,赵岑却像是知道他要问什么一样,说:“没事。”

  动作间手又摸上了老陈的肉棒,老陈心里还在挂念那件事,便说:“少爷你…要不下次再……”

  赵岑却是不管不顾,把老陈引到军营的床上躺下,抬起老陈的脚,把刚刚的油涂在自己的肉棒上,便准备要肏老陈。老陈见状,也不问刚刚的事情了,把一切抛之脑后,闭上眼睛。赵岑把鸡巴轻轻从老陈的后穴推进去,虽然有油做润滑,可老陈还是受不住赵岑的肉棒,额头冒出一些细汗。

  赵岑见状安抚道:“陈伯你忍一忍,马上就好。”

  老陈见少爷这样安慰自己,心里不免有些喜悦,心想少爷心里也是有自己的,就说:“老奴没事,少爷你继续…继续进来吧……”

  赵岑从袖口扯出刚刚用来擦谢渊鸡巴的白布甩给老陈:“陈伯,你咬住这个,等一下你别叫太大声了。”

  老陈刚把白布咬住,便觉察到了那白布上传来一股腥骚味。赵岑嘿嘿一笑:“刚才在马上用来擦丞相鸡巴的白布,怎么样?味道如何?美不美?”

  鼻息传来的腥骚味让老陈心里也是觉得异常刺激,刚想摇头,就被那深深抵入后穴的阳具激得浑身一颤,阳根也跟着流水,肿胀的阳根抽出来又重复抵住了那个柔软脆弱的入口,顶着后庭沉腰下压,头部轻易刺穿了不断紧缩的穴口。火烫得如同烙铁的肉根就这样插入了一半。

  粗壮的阳具不容拒绝,开始还强忍着捣得慢些,渐渐忍不住了,快速且鲁莽地开拓着紧致窄小的后庭,结实的小腹用力拍击着屁股,发出啪啪啪啪的声音,声音格外淫靡,撞得老陈屁股发麻发红。

  赵岑低声问他:“你以前可曾被我爹肏过?”

  老陈又是浑身一抖,色欲重重,前方的肉棒竟然和屁眼一样泛起瘙痒来,一边被操屁眼,一边断断续续地解释:“没…没有,老奴身子贱,身子脏,不要污了少爷你……”

  赵岑却笑一声,看着他在自己胯下不停发出的呻吟声,还有那眼中满含的欲望,征服欲更是达到了顶峰:“我怎会嫌你?这屁眼紧得恨不得要将我吃掉,肏起来真舒服。”

  赵岑看他面色泛红,又说:“那…你想不想被皇叔肏?皇叔的肉棒应该挺大,可以把陈伯你弄舒服。又或者叫丞相来肏弄你?给你肏出水来?”

  老陈不由得跟着他说的话往下想,陛下那般威严,若是陛下脱下衣服,用那龙根塞入自己后穴,想必一定很爽……老陈不敢往下想了。

  说完,赵岑把老陈的脚抬起,用嘴咬住老陈的脚,闻着老陈布袜上的汗味儿,老陈见少爷这样舔自己的脚,心里刺激得不行,跟要疯了一样,险些就要射了。

  肉棒一次又一次拍击着老陈的屁股,将他屁股都弄红了。蠕动的柔软肠肉将阳具狠狠包裹在其中,随着肉棒一次深深挺入,后庭深处渐渐感觉到扩散开来的温热,赵岑忍不住射出一股精液,烫得老陈忍不住哆嗦,精液被射入体内,老陈像是满足地夹紧了屁眼不让白浊流出来。赵岑看着老陈这模样也是得意的笑笑。

  ……

  当夜军情传来:瓦剌一部两千余人绕过防线,劫掠甘州以东二十里铺。

  事后赵岑去找谢渊时,一进帐篷见谢渊正坐在椅子上看书。

  赵岑堆起烂泥般的笑脸“丞相久等了呵呵”

  “殿下,我不追究刚才之事,不过……”谢渊面无表情,“今夜袭营,你随军同行。”

  赵岑抬头,嘴里还叼着半块饼,脸上的笑也是消失:“我?”

  “殿下是来历练的。”谢渊把“历练”两个字咬得很重,“自当亲临战阵。”

  赵岑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笑了:“丞相这是想让我去送死?”

  谢渊面色不变:“殿下多虑了。您随佯攻小队从侧翼行动,不必接敌。”

  “哦。”赵岑把最后一口饼塞进嘴里,拍拍手站起来,“那走吧。”

  谢渊一愣,他本以为这纨绔会撒泼打滚、百般推脱,没想到竟然直接答应了。

  赵岑走到帐门口,回头看他:“丞相愣着做什么?不是要‘历练’吗?”

  谢渊看着赵岑的背影,眉头微微皱起。

  ……

  夜,三更。

  二十里铺外山谷。

  赵岑所在的小队摸黑靠近敌营。起初一切顺利,点燃了外围几座帐篷,四面火把亮起。

  “中计了!是埋伏!”

  瓦剌骑兵从两侧山坡冲下。军队死伤惨重,百户长中箭落马。剩余三十余人被逼入一处洼地,三面是坡,一面是断崖。

  “完了……”有士兵瘫坐在地,“天亮就是死。”

  赵岑蹲在伤员身边,目光飞速扫过四周。

  “把马牵过来。”

  “世子?”小旗惊疑不定。

  赵岑转头看他:“想活命就照做。”

  半刻钟后。三十余头马,马尾绑着浸透火油的布条,马鞍上绑着刀枪,赵岑亲手点燃第一头马的尾巴。

  “放!”

  火光亮起的一瞬,马群疯狂冲向山坡。瓦剌骑兵猝不及防,阵型大乱。赵岑拔出腰刀刀尖一指东边:“往东!东边有林子!跑!”

  ……

  天亮时,残兵被援军接应回营。三十七人去,只有十九人回。赵岑浑身是血蹲在地上给伤员包扎,谢渊站在不远处,看着他的背影。

  这个背影让他想起一个人。一个二十年前,也这样蹲在血泊里亲手给伤兵包扎的人。

  清理战场时,赵岑主动提出去“看看热闹”。他在一具瓦剌将领的尸体上,翻到一块铜制腰牌。

  正面刻着瓦剌文字,反面是一个字:“楷”。

  楷。大皇子赵楷的“楷”。

  他迅速把腰牌塞进袖中,若无其事地继续翻看其他尸体。

  ……

  当夜,帐篷里。

  赵岑在灯下看着那块腰牌,又取出贴身藏着的半张血书。

  “兵符有异,三营中或有人通敌……”

  他把两样东西并排放在面前。黑暗中,他睁着眼。

  帐外风声呼啸。

  远处,有狼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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