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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剑奇侠传一同人之绿帽伪娘逍遥传【NTR+绿帽奴注意】第9章 隐龙窟追妻:绿帽奴彻底觉醒了!蛇化老婆在隐龙窟被妖王双根肉宴侵犯后留下血书淫痕,李逍遥与月如共堕挥鞭追妻,开启亲眼目睹妻子不断被NTR的极乐朝圣之旅!,第4小节

小说:仙剑奇侠传一同人之绿帽伪娘逍遥传 2026-03-12 13:48 5hhhhh 3770 ℃

  每一次的交错抽插,都让林月如那被悬吊在半空的身体,被一股来自不同方向的巨大力量前后撕扯着、疯狂地摇摆。她就像是暴风雨中一艘失去了船舵的小船,唯一能做的,就是在一次次足以将她撕成两半的巨浪中发出徒劳的悲鸣。她那具曲线玲珑、此前还带着几分英气的赤裸娇躯,此刻布满了淋漓的汗水与斑驳的红痕,在那昏黄的火光下,反射着一层油亮的、充满了肉欲感的光泽。那对尺寸惊人的饱满乳房,更是在这剧烈的摇摆中,于空中划出了一道道令人目眩神迷的香艳肉浪。

  完蛋了……李逍遥绝望地想。

  她也要坏掉了,就像灵儿那样。

  “啊!啊!不要……不要这样……呜呜……逍遥哥哥……它们在里面……一个进一个出……我的肚子……要被它们给……从里面彻底撕烂了!啊啊啊啊!我要……我要喷了!守不住了啊啊啊!”

  在又一次前后穴同时被一出一入的巨力猛烈撕扯之后,伴随着林月如一声攀升到极致、甚至带着几分绝望与解脱的高亢哭喊,一股无比汹涌、甚至带着体温的水流,猛地从她身体前方的私处,如同消防水龙般喷射而出!

  那水流在空中划过一道亮晶晶的、惊心动魄的弧线,精准地越过了还跪在地上一脸呆滞的李逍遥的头顶,哗啦啦地、如同夏日午后的暴雨,全部浇淋在后方那片还在微微蠕动的温热肉壁之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她竟然仅仅是在这种被活活撕裂般的蹂躏与痛快之中,连那蛇妖都还没有射精,就先一步达到了喷潮的巅峰!

  “咯咯咯……真是精彩。”

  旁边那个一直抱着臂膀、像是在欣赏一出精彩戏剧的狐妖女,伸出她那涂着鲜红蔻丹的纤长手指,轻轻擦了擦被那喷溅而来的水流沾湿的脸颊,然后将那根沾着林月如爱液的手指放进自己的红唇里,满足地、发出“啧”的一声,舔了舔。

  她那双仿佛能勾走人魂魄的狭长媚眼,终于从林月如那不断喷水痉挛的身体上移开,转向了角落里那个从头到尾的、唯一的、也是最可怜的观众……李逍遥。

  她看到了他胯下那个极其碍眼的、象征着耻辱与无能的金属贞操笼。

  她也看到了他那张画着精致女妆的俏脸上,此刻正布满了因为屈辱、嫉妒、愤怒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兴奋而交织成的、如同晚霞般艳丽的潮红。

  她“咯咯”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如同银铃,清脆动听,却又带着一种能让人骨头发酥的魔力。

  “小帅哥,光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你娘子被玩,多没意思呀?来,姐姐帮你一把,让你也‘身临其境’地好好尝尝这神仙般的滋味。”

  她迈着摇曳生姿的猫步,走到距离李逍遥不过三尺的地方,那股子从她身上散发出的、如同顶级麝香般的浓郁体香,蛮横地钻入李逍遥的鼻腔,让他脑袋一阵眩晕。

  然后,她张开那丰润饱满、涂着嫣红唇脂的红唇,对着李逍遥的方向,轻轻地、呵气如兰地,吹出了一口肉眼可见的粉红色雾气。

  那雾气仿佛拥有生命与智慧,在空气中凝聚成一股细流,无视了空间的距离,精准无比地笼罩了李逍遥的头部,顺着他的口、鼻、甚至耳孔,争先恐后地钻进了他的身体里。

  一瞬间,李逍遥感觉自己整个感知世界的方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

  不,那不是改变,那是替换。

  他的灵魂,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从自己这具可悲的、被阉割了的身体里硬生生拽了出来,然后,又被毫不留情地塞进了另一具正在经历着无上苦难与极乐的、滚烫的、湿润的女性身体之中。

  林月如被那两根巨物反复抽插的画面,不再是隔着几尺距离的旁观。那画面仿佛被无形地、瞬间拉近、放大到了极致,变成了他自己的第一视角。

  他能看清那巨根上每一颗温润的角质凸起,是如何在每一次抽插中,刮过那早已红肿不堪、布满了细密快感神经的穴肉内壁,带出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血丝,以及更多的、晶莹的爱液。

  他能看清那两个被撑到极限的洞口,那些娇嫩的肉唇,是如何随着那粗暴的抽插而无助地向外翻卷,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片黏腻的白色泡沫,每一次插入,又将那些泡沫尽数吞没。

  蛇妖男那野兽般的粗重喘息、洞穴里其他女奴那此起彼伏的淫荡呻吟,不再是遥远的、嘈杂的背景音。那些声音仿佛被直接灌入了他的耳膜,绕过了所有的物理介质,在他的脑海里立体地、清晰地回响,每一个细节都纤毫毕现。

  空气中那股混合了精、血、淫、汗的味道,更是被这诡异的粉雾浓缩了百倍,变成了一股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滚烫的、带着甜腥味的蒸汽,霸道地钻入他的灵魂深处,点燃了他每一根理智的神经。

  这是狐妖一族最引以为傲,也最是阴毒歹毒的“共感魅术粉雾”。

  它不仅能放大感官,更能……共享感官。

  “不……滚开!”

  李逍遥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绝望的低吼。他颤抖的手再次握住了那冰冷的剑柄,想要倾尽丹田里最后那一丝丝微弱的内力,施展出最基础的御剑术,哪怕是让那把木剑飞起来,打断这场酷刑也好。

  可是……他的身体,那个早已被反复催化、背叛过他无数次的下贱肉体,在这一刻,毫不犹豫地向那股排山倒海般涌来的、不属于他的庞大快感,直接地投降了。

  “呃……啊……哈啊……”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连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压抑不住的、充满了羞耻与舒爽的呻吟。

  他感觉到了!

  他清晰地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里,仿佛也多出了两个滚烫的、正在被异物疯狂进出的肉穴。他能感觉到那巨物贯穿到底、顶在子宫口上的酸胀感,能感觉到那角质凸起刮擦直肠嫩肉时带来的、那种又痛又麻的奇异触感。

  那是林月如的感觉!

  那股庞大的、本该由女性身体承受的感官信息流,此刻正通过那粉色的雾气,毫无保留地、巨细无遗地,疯狂地冲击着他那属于男性的、可怜的、早已被开发到无比敏感的前列腺。

  小腹深处,那颗小小的、只属于男人的快感之源,在这一刻,仿佛被投入了熔岩之中,猛地、剧烈地痉挛收缩。

  一股温热的、稀薄的液体,像是决了堤的洪水,从那被钢针堵住的尿道口软弱无力地喷涌而出,瞬间便填满了那个冰冷的、禁锢着他最后尊严的铁笼。

  他……仅仅是因为“感受”到了妻子的快感,就可耻地、在敌人面前,早泄了。

  “混蛋……不……不……”

  他拼命地死死咬着牙,舌尖都被咬出了血,那股铁锈味在口腔里弥漫,他想用疼痛来夺回身体的控制权。他想把视线从林月如那疯狂晃动的屁股和因为高潮而不断喷水的穴口上移开。

  可那该死的粉雾,却像两只无形的手,用铁钳死死地将他的眼球钉在了那里,强迫他看,强迫他感受。

  他看清了。

  在蛇妖男发出一声满足的嘶吼,进行了最后一次更加猛烈、几乎要将林月如的腰都撞断的深顶之后,那根在她后庭里肆虐的巨根,其末端猛地、如同心脏般剧烈地膨胀搏动了起来。

  紧接着,一股股比之前任何一次看到的都要更加浓稠、更加滚烫、甚至带着灼烧感的白色液体,如同高压水枪般,被狠狠地、一波接一波地注射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这一刻,李逍遥不仅看到了。

  他也“感觉”到了。

  他感觉到自己的后庭,仿佛也被一股滚烫的、充满了生命力的粘稠岩浆给狠狠地灌满了。那种被异种的精液从内部撑满、灼烧、填塞每一寸肠道褶皱的终极感觉,成了压垮他那根早已锈迹斑斑的、名为“理智”的神经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哈啊……不……不行了……射了……被射在里面了……”

  又是一阵远比之前更加猛烈的、从灵魂深处爆发出来的剧烈痉挛。李逍遥的身体陡然一软,那双本就因为跪姿而酸麻无比的膝盖,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噗通”一声,整个人彻底瘫倒在地。他那只刚刚拔出一半的宝剑,也随之“当啷”一声,无力地掉落在了旁边那混合着各种体液的粘液之上,发出了一声悲鸣。

  他胯下的铁笼里,第二股更加汹涌的、甚至带着些许骚臭味的清液,混合着他因为极度恐惧与兴奋而彻底失禁的前列腺液,再次不受控制地喷薄而出。那液体量大得惊人,顺着笼子的金属缝隙,滴滴答答地,在他身下汇成了一滩羞耻的、散发着热气的水洼。

  这就是最后的审判……他想要反抗,想要战斗,想要保护自己的妻子。可他的身体,却在这场活生生的灵魂凌迟之中,背叛得彻彻底底,自顾自地、可耻地狂欢着。在自己的妻子被另一个男人奸淫、内射的画面前,他这个名存实亡的“丈夫”,可耻到仅仅因为“观看”和“感受”,就连续泄了两次身。

  那狐妖女看到他这副彻底被玩坏了的丑态,笑得花枝乱颤,连腰都直不起来,身后那九条毛茸茸的白色狐尾,更是因为极致的兴奋而在空中兴奋地、如同孔雀开屏般摇摆着。

  “啧啧啧,真是个……怎么玩都玩不够的,极品的废物呢。”

  她伸出那猩红的、仿佛涂着血的舌头,满足地舔了舔自己那丰润的嘴唇。那双勾魂的狐狸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如同发现了新玩具般的贪婪与兴奋的光芒。

  她迈开了如同猫一般优雅无声的步子,摇曳着那令所有男人都会为之疯狂的纤腰与丰臀,正准备上前,好好地、亲手“享用”一下这个已经被彻底玩坏了的、无比新鲜的、因为观看妻子被内射而连续失禁的“绿帽泄精奴”。

  跪倒在地的,竟是李逍遥。他此时的模样实在是太诱人了,正适合被好好疼爱一番。

  然而,也就在此时……异变陡生。

  那是一丝极其微弱的、仿佛从冰封万年的地狱深处艰难挤出的杀意。它猛地从李逍遥那双原本只剩下屈辱、空洞与淫欲的桃花眼中爆发出来。那是在连续两次被迫失禁早泄后,在那被极致羞耻和剧烈快感反复冲刷、几乎要彻底崩坏的灵魂废墟之上,于“贤者时间”那短暂到不足一息,被一个剑客压抑在骨髓最深处的、最后一点名为“尊严”的余烬。

  “妖……孽!”

  一声完全不似人声的嘶哑咆哮,从他那被泪水与涎水糊满的喉咙里炸开。

  他的身体几乎是完全凭借着肌肉记忆在行动,手臂上的青筋因为瞬间的极致发力而根根暴起,虬结得如同扭曲的树根。他用尽了全身那最后一丝丝从贤者时间的清明中榨取出的力气,那只还在因为后怕与兴奋而不住颤抖的手指,在胸前猛地、以一种几乎要将自己指骨都掐断的力道,掐了一个古朴而又决绝的剑诀。

  那柄刚刚还静静地躺在那片由各种污秽液体汇成的黏腻肉膜地上的宝剑,仿佛在瞬间被注入了它主人那濒临崩溃的灵魂中所有的愤怒、绝望与不甘。“铮”的一声,发出了一声穿云裂石的凄厉悲鸣。那声音里甚至带上了哭腔,仿佛是宝剑在为自己主人的遭遇而哀泣。

  随后,它化作一道几乎要燃烧起来的、带着一抹悲壮血色光晕的流光,无视了空间的阻隔,以一种根本不该是这把凡品宝剑所能达到的决绝之速,狠狠刺向了那个还沉浸在玩弄林月如的无上快感中、正悬停在半空放声狂笑的蛇妖男!

  “噗!”

  那声音,沉闷得如同熟透的冬瓜被铁签捅穿。

  蛇妖男脸上的狂傲笑容在一瞬间凝固了。他完全没能预料到,这个看起来已经被彻底玩坏、精神与肉体都已沦为欲望奴隶的男人,居然还能在那种状态下,爆发出如此凌厉的一击。他只顾着欣赏自己那两根神杵在身下这具极品人类雌性体内造成的杰作,只顾着聆听她那由痛楚与极乐交织成的美妙悲鸣。他那身足以抵御寻常刀剑、覆盖着致密鳞片的坚实胸膛,竟被这凝聚了李逍遥全部精、气、神的一剑,硬生生地从正面刺穿了一个碗口大小的血洞。

  黑色的、带着浓烈腥气的妖血,如同喷泉般从那血洞中喷涌而出。

  “呃啊!”

  一股迟来的、仿佛要将他灵魂都撕裂的剧痛,终于从胸口处轰然炸开。蛇妖男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痛苦怒吼,那怒吼甚至在这活体洞穴的肉壁上掀起了一阵剧烈的波浪。那条一直紧紧缠绕、捆绑着林月如的巨大蛇尾,也在这一瞬间因为剧痛而猛地失去了控制,力道骤然松脱。

  林月如那具还在因为无意识的高潮而不住抽搐的赤裸娇躯,像一个被玩腻了之后随手丢弃的破布娃娃,带着满身的粘腻液体与刚刚染上的、属于蛇妖的黑色血液,从半空中“噗通”一声,重重地摔落在那片同样泥泞的肉膜地面上,激起一片污秽的水花。她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便彻底昏死了过去,身体还在本能地微微颤抖着。

  而另一边,那个正准备上前好好“享用”李逍遥的狐妖女,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剑惊得花容失色。她那张总是带着媚笑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骇的表情,那萦绕在她周身能迷惑人心、共享感官的粉红色魅惑雾气,也在这一瞬间因为她心神的剧烈震荡而“呼”的一声,彻底消散。

  就是现在!

  李逍遥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怨毒与杀意仿佛都在刚刚那一剑中燃烧殆尽,只剩下剑客最原始的战斗本能。他的身体做出了最正确的反应,他猛地从那摊羞耻的液体中一跃而起,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受伤孤狼,扑向了那个因为剧痛而身体蜷缩、暂时失去了反抗能力的蛇妖男。他甚至都来不及去看一眼同样瘫软在地、生死不知的林月如,也完全顾不上自己那被冰冷的铁笼子和湿热的尿液包裹着的、狼狈不堪的裤裆。

  他一把抓起那柄因为完成了使命而光芒黯淡、重新跌落在地上的木剑。飞扑的身形带起一阵风,他的动作快如闪电。

  “噗”的一声轻响,那沾着黑色妖血的剑尖,已经不带一丝颤抖地抵住了蛇妖男那因为痛苦而剧烈起伏的咽喉。冰冷的木质触感,让蛇妖男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双冰冷的竖瞳中第一次闪过了一丝属于生物的、对死亡的恐惧。

  “说!灵儿在哪!”

  李逍遥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因为力竭和情绪的剧烈波动而不住颤抖,但每一个字却又带着一股子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狠厉。他用尽了身上最后一丝力气,将剑尖又向前送了一分,一滴黑色的血珠顺着剑尖缓缓渗出。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了。

  那个原本淫靡不堪的洞穴,瞬间充满了萧杀的寒意。

  然而,出乎李逍遥意料的是,那被他用剑抵住咽喉的蛇妖男,和不远处那个吓得脸色煞白的狐妖女,在听到“灵儿”这个名字后,脸上非但没有露出“原来是为了她”的了然,反而对视了一眼,彼此那惊恐的眼中,都流露出了一股浓浓的、发自内心的困惑与茫然。

  “灵……儿?”

  蛇妖男强忍着胸口的剧痛,从牙缝里艰难地挤出了两个字,那双竖瞳里满是不解,

  “什么灵儿?那是谁?”

  “是啊,大……大侠……我们……我们在这里抓到的女奴,从来没有一个叫灵儿的啊……”

  那边的狐妖女也急忙开口,声音里带着哭腔,尾音颤抖得厉害,生怕眼前这个看起来已经疯了的男人一剑把自己的同伴给杀了。她一边说,一边用那双水汪汪的狐狸眼飞快地扫视着洞里那些被吓得瑟瑟发抖、抱作一团的女奴,似乎在证明自己所言非虚。

  这一下,轮到李逍遥愣住了。

  他脑子里一片混乱。不是她们?如果不是她们抓走了灵儿,那林家堡发生的一切又算什么?那条淫靡的路标又该如何解释?难道……难道她们只是恰好住在这条路上的另一伙妖怪?

  一股被戏耍的愤怒,混合着寻妻线索再次中断的巨大失落,瞬间冲上了他的头顶。他那双本就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杀意再次凝聚。

  “还敢狡辩!不管你们是不是,抓了这么多无辜女子,还用如此歹毒的手段……今天,我李逍遥便要替天行道!”

  他手腕猛地一沉,那柄木剑便要发力,彻底刺穿蛇妖男的喉咙。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那狐妖女的鼻子突然如同小狗般,在空气中猛地、神经质地抽动了两下。她那双媚眼在一瞬间瞪得溜圆,死死地盯住了李逍遥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准确地说,是停留在了他那湿透了的、散发着复杂气味的下半身。

  那是什么味道?

  作为一只嗅觉远超人类千百倍的狐妖,她在一瞬间就从那混杂了尿骚味、汗味、以及男人精液腥气的复杂味道中,精准地、毫不费力地,分辨出了一缕极其特殊、极其熟悉的、深深烙印在她灵魂深处的味道。

  那是一种由三十六种极品催情异草混合了七种妖兽的发情腺液,再由那位大人亲自用自身精血炼化九九八十一天而成的、独一无二的“种奴香”!这种香无色无味,一旦沾染上,便会深入骨髓,永世无法祛除。它对普通人毫无作用,但对于任何沾染过它的人来说,它就是这世间最强烈的、足以让灵魂都为之臣服的春药!

  而这个味道,全天下,只有一个人能拥有,只有一个人会使用。

  那个男人……那个如神如魔,让他们这些所谓的“妖王”都心甘情愿跪下舔舐其鞋尖的、真正的“主人”!

  而眼前这个男人身上,竟然……竟然有这种代表着“私有物”的、如此浓郁的“种奴香”的味道!

  狐妖的大脑“轰”的一声,仿佛被九天神雷劈中,瞬间一片空白。恐惧、惊骇、以及一种下人冲撞了主人最心爱玩物的巨大惶恐,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思绪。她那两条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那婀娜的身体,“噗通”一声,以一个五体投地的姿势,重重地跪趴在了地上。

  “别……别杀!”

  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那声音惶急得仿佛天要塌下来,对着李逍遥的方向,拼命地、用额头一下又一下地磕着那粘滑的肉膜地面,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大人!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我们不知道您是……是刘公子刘晋元的人呐!蛇哥他……他不知道您身上有……有公子的‘恩赐’,这才冒犯了您……求您看在公子的面子上,饶我们一条狗命吧!”

  刘公子……

  又是这个名字!

  这个如同梦魇般的名字,带着一股无可匹敌的魔力,从那狐妖的口中吐出,再如同攻城巨锤般,砸在了李逍遥那根刚刚重新绷紧的琴弦之上。

  “哐当”一声。那根弦,在一瞬间,被这三个字砸得七零八落,连渣都不剩。

  刚刚才凝聚起来的那一丝丝属于剑客的决绝与狠厉,瞬间就被那股更加庞大的、混杂了嫉妒、自卑、恐惧以及一丝丝连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变态崇拜的复杂情绪,冲刷得干干净净。他握剑的手,在那一瞬间猛地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慢放键。

  他失魂落魄地,看着那个刚刚还宁死不屈的蛇妖男,在听到“刘公子”这三个字和狐妖的解释后,脸上的表情,也从濒死的凶狠与困惑,瞬间转变成了一种与狐妖如出一辙的、极致的惶恐与……敬畏。

  就在他失神的这一刹那,一个温润如玉、如同上好的暖玉互相敲击时发出的、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责备与关切的声音,如同鬼魅般,从那昏暗的洞口,悠悠地响了起来。

  那声音里,满是责备,从昏暗的洞口传来。

  “哎呀呀,蛇兄,狐妹,你们是怎么做事的?怎么能对我的好兄弟、我最重要的贵客李兄如此无礼呢?还不快快住手,向李兄磕头谢罪。”

  这个声音!

  李逍遥的整个身体猛地一僵,那感觉,就像是数九寒天里,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冰水,连血液都快要被冻结了,可是在那极寒之中,又有一股可耻的暖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他猛地、僵硬地回过头去。

  只见刘晋元正负着手,迈着他不紧不慢、仿佛是在自家后花园里散步般的优雅步伐,从洞外的黑暗中,一步步走了进来。他依旧穿着那身纤尘不染的宝蓝色织锦长袍,腰间挂着一枚价值不菲的龙纹玉佩,脸上挂着那副永远都谦谦君子般的温和笑容。

  在他的身后,跟着一队手持雪亮火把、身披精良盔甲的林家护卫。那数十支火把的光芒汇聚在一起,瞬间便将这本就淫靡、此刻又充满了血腥与狼藉的洞穴,照得亮如白昼,让每一个角落的污秽都无所遁形。

  “刘……刘公子!”

  那原本还因为疼痛和恐惧而表情扭曲的蛇妖男和狐妖女,在看到刘晋元本人的瞬间,脸上立刻爆发出了一种如同见到了创世神明般的、狂热到极致的崇敬与喜悦。他们仿佛完全忘记了身上的伤势,挣扎着、连滚带爬地用自己所能达到的最快速度,爬到了刘晋元的脚下。

  他们甚至不敢去亲吻他的鞋尖,那对他们来说是亵渎。他们只是以一个最卑微的五体投地的姿势,将自己的脸深深地埋进那粘滑的地面,对着刘晋元恭恭敬敬地磕头,磕得如同捣蒜一般,发出“砰砰”的闷响。

  “属下(奴婢)办事不力,惊扰了公子和公子的贵客,罪该万死!请公子责罚!”

  他们的声音,充满了发自肺腑的颤抖与……幸福。

  仿佛能被他责罚,是什么至高无上的荣耀。

  刘晋元甚至连看都懒得看他们一眼,仿佛他们只是两只挡在路边的虫子。他的目光,温柔地越过所有人,落在了那个衣衫不整、浑身狼狈、脸上还残留着精斑与泪痕、正因为他的出现而彻底呆立在原地的李逍遥身上。他的眼神里,充满了“真诚”到令人作呕的歉意与心疼。

  “李兄,真是对不住,真是万分对不住。小弟我也是刚刚才从家丁的口中得知,这两个不长眼的东西,居然敢在我的地盘上掳掠良家妇女,还在此地做出这等伤天害理之事。我一听,这还了得!便急急忙忙带着人赶了过来,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竟让你和林家妹子受惊了。唉,小弟御下不严,实在是惭愧,惭愧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走到那群早已被这阵仗吓得瑟瑟发抖、抱作一团的女奴面前,亲自弯下腰,用那双干净修长的手,解开了她们身上那冰冷的铁锁链,用一种仿佛能安抚一切创伤的温柔声音说道:

  “诸位姑娘莫怕,恶徒已被李大侠降服。大家安全了。”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脸上立刻露出了一副悲天悯人的神色,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只可惜……唉,可惜诸位姑娘都已遭了这帮孽畜的毒手,名节尽毁。这要是回到乡里,怕是也只会遭人白眼,再也抬不起头做人了。”

  他看着那些因为他这番话而脸色愈发惨白的姑娘们,脸上那“仁慈”的笑容显得更加温和了,

  “这样吧,我林家堡虽算不上什么龙潭虎穴,但庇佑一方百姓还是做得到的。若诸位姑娘不嫌弃,可随我回林家堡,当个丫鬟。虽说身份卑微了些,但至少能有口饱饭吃,有片瓦遮头,总好过流落街头,或是回到乡里受人指点,最终投河上吊的好。”

  李逍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只见那些刚刚还在因为恐惧而抖如筛糠、被当成肉便器肆意玩弄的女奴们,在听到刘晋元这番充满了“体恤”与“恩典”的话语后,非但没有表现出半分的犹豫或挣扎,反而眼中瞬间爆发出比之前面对蛇妖时还要强烈百倍的、对眼前这个男人的渴望与崇拜。

  她们一个个如同看到了救世主降临,又像是嗅到了蜜糖的蚁群,以一种仿佛演练了千百遍的熟练与下贱姿态,手脚并用地、争先恐后地,朝着刘晋元的方向爬了过去。她们的目标不是他的手,甚至不是他的衣角,而是他那双一尘不染的、踩在污秽地面上的名贵靴子。

  “谢谢公子收留!谢谢公子大恩大德!”

  “奴婢愿生生世世侍奉公子!为奴为婢,给公子当牛做马!”

  “奴婢不怕脏!奴婢身子早就脏了!奴婢只求能留在公子身边,哪怕是给公子舔鞋底,舔恭桶,奴婢也心甘情愿啊!”

  ……

  更让李逍遥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是,在那群如同潮水般涌向刘晋元、一边爬一边发出卑贱浪笑的母狗队伍里,他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正是那早已彻底沉沦的银花和长贵!他们俩甚至比洞里任何一个女奴爬得都更快,姿态更虔诚,表情更狂热。仿佛能成为刘晋元的私有财产,是什么值得他们用三生三世的轮回才能换来的、至高无上的荣耀。

  转眼之间,这洞里除了还站着的李逍遥和昏死过去的林月如,所有的“人”……无论是之前的施暴者,蛇妖与狐妖,还是之前的受害者,那些女奴以及他的“同伴”,都以一种无比和谐、无比自然的方式,成了刘晋元那支浩浩荡荡的队伍里,最忠诚的一员。

  刘晋元非常满意地看着这壮观而又高效的“收编”场面,他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仿佛这一切本就该是如此,理所当然。然后,他才像是刚刚想起来一般,走到还处于巨大冲击中没能回过神的李逍遥面前,将一个沉甸甸的行囊,亲手塞进了他的怀里。

  “李兄,你寻妻心切,小弟感同身受,彻夜难眠。这些,是我连夜给你备下的一点薄礼,不成敬意,还望李兄务必收下。”

  他一边说着,一边体贴地打开了包裹的一角。

  李逍遥的目光下意识地望去。包裹里,赫然是几瓶用白玉瓷瓶装着的、一看便知是上上品的疗伤灵药;几颗用蜡封好的、据说是从苗疆圣地求来的、能解百毒的圣丹;甚至……还有一枚通体温润、在火光下散发着柔和宁神光芒的、一看就知是稀世奇珍的玉佩。

  “此乃‘静心玉’,是家父早年游历时偶然所得的宝物,能凝神静气,百邪不侵。”

  刘晋元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充满了关切与私密的音量,在他耳边低语道,

  “李兄你体内淫毒未解,心神不宁,戴上此物,至少能让你在与强敌对战时,保持三成的清明。”

  他意味深长地拍了拍李逍遥的肩膀,将那个包裹又往他怀里推了推。

  “李兄,救回灵儿姑娘才是眼下最要紧的大事。这些东西你务必收下,千万不要跟小弟客气。至于这两个不长眼的孽畜,”

  他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蛇妖和狐妖,语气平淡地说道,

  “我便带回林家堡,定会按照堡里的规矩,让他们好好地‘赎罪’的。”

  李逍遥的手在剧烈地颤抖。他抱着那个沉重得仿佛有千斤重的包裹,感受着那枚“静心玉”从绸缎中透出的、一丝丝沁入心脾的凉意,脑袋里却乱成了一锅沸腾的粥。

  救了自己的是他,提供灵儿线索的是他,如今赠送神兵利器和解毒圣药的,还是他……可是,将自己和两个视若性命的妻子一步步推入这万劫不复的淫乱地狱的,同样也是他!

  这极致的矛盾,这荒诞的现实,这无法抗拒的“恩惠”,像是一座无形的大山,轰然压下。李逍遥的膝盖猛地一软,再也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几乎要当场跪倒在地。他只能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勉强维持着站立的姿势,眼睁睁地看着,看着刘晋元带着他那支由忠犬、淫妇、奴隶和绿帽奴组成的浩荡队伍,谈笑风生地,如同凯旋的君王般转身离去,最终消失在洞口那片深邃的黑暗之中。

  那感觉,就好像是全世界都背叛了他,又好像是……全世界都特意遗弃了他,为他清空了所有的障碍,赠予他最好的行囊,只为了让他能心无旁骛地,继续走完这条属于他一个人的、通往终极绿帽地狱的“朝圣”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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