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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2026-03-12 13:48 5hhhhh 6500 ℃

“砰!”

子弹连发击中目标,震耳的枪声把人们的争执打断,一双黑色亮面皮鞋踏进房间,鞋跟踏在地上发出的脆响好像死亡线 逐步逼近。

对峙双方都向他看来,空冷着脸站在了稍显弱势的那群人前,他将枪随意扔在了昂贵的桌子上,炽热的枪管把漆面烫出白印。

死人的血花喷溅了一地,方才咄咄逼人的刀疤脸领头已经被子弹贯穿心脏,死得不能再死。

“......”一个看起来很有话语权的女人抱臂看他,她抹着艳色的口红,轻轻瞥了眼身后的人,一个个黑洞洞的枪口立刻指向空的脑袋。

后者则是随意寻了个椅子,在其余人瑟缩中施施然坐下,右腿选了个舒适的方式随意一搭,鞋底的殷红好像浸了血一样。

“呵,一群只会在阴沟里偷生的老鼠,也敢来截我们的货?”他把玩着手里的两颗精巧漂亮的核桃,轻轻抬眼,眼中的寒芒好像一柄刀,与女人对视,是无声的交锋。

“我们走。”女人的黑色皮质手套挥了挥,浓妆下的眼尾压下来,眸子斜睨,给了空一个挑衅的眼神。

待她走后,空眯眼看着那个逐渐模糊的影子,唇角缓缓扬起来。他也吩咐众人做该做的事,自己则放下了那条搭着的腿。所有人都散去,屋内长久地安静下来,空往旁边一摸,是方才手下的人孝敬的一盒烟。他抖出一颗烟,犹豫了片刻才咬进嘴里。

“咔。”小簇火苗点亮泛着墨色的一小片区域,他点上烟,深吸了两口。

淡青色的烟升入空中,一缕一缕地散了,烟草味逐渐让烦躁的心情平复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点忐忑。

“夜叉”组织成立以来,一直是垄断了大半军火生意的地头蛇。即使有着铁血手腕,仍然致力于广结“善”缘。今天空做的这一遭,虽然收拾了杂鱼,以雷霆手段杀鸡儆猴,但归根结底还是做得太过,处理稍有不慎就会落人口实。

不过,有一步棋,可以作为与“夜叉”首领也是他的顶头上司交涉的筹码。

明灭的火光最后被手指捻灭在了桌子上,屏幕倏然亮起,一条信息蹦出来,明晃晃地写着“滚回来”三个字,发件人魈。

“......呼。”空没想到这个时候让他过去,吐出最后一口烟气,站起身拂了拂略有褶皱的上衣,开大窗户吹了会风,又闻闻身上的味道,才放心地离开是非之地。

......

“回来了?”眼前的人拥有着一双摄人心魄的金色眼眸,沉沉盯着你的时候,都会忍不住心悸。空忍着咚咚跳的心脏,闷闷应声。

魈倚在椅子上,带着一只金边的眼镜,洗过澡后整个人带着沐浴露的甜香,修长白净的手指交叉放在身前,睡衣领口敞开一颗扣,好像在邀人赏玩。

可惜,如果忽略他嘴角的凉意,空是很想将他抱在怀里,以慰工作辛劳。

“今天事情如何?”

“一切都好,杀了一只老鼠。”空盯住魈锁骨的一小片肌肤,暗暗咽了口口水。

“我是不是该说干得好?倒是把我的名声散出去了。”

“截货的那群人,是‘青袍’里最有话语权的,我在里面插了个人,不出五日,‘青袍’必散。”

魈闻言侧脸看了看空,昏黄的台灯映在他的脸上,勾勒出优美的颧骨弧度。他眯起眼笑了,眼尾的一抹亮色好像一柄勾子,生生捅进空的胸腔,要把心勾出来。单是看着,就能自慰——各种意义上。

“过来。”魈招了招手,逗狗儿一样叫他。

空两步上前去,屈膝跪在魈的面前,昂贵的皮鞋弯折出痕迹,没人在意。他把手搭在魈的腿上,滚烫的手心贴住薄薄的丝质睡裤,温度一下就透过去,空的眼神就忍不住留连开来。

“怎么在别人面前那么嚣张,到我这里来这么收敛?也确实,毕竟谁能保证,我面前的是一条狗还是一匹狼呢?”睫毛张开,方才遮住的眼睛也完全显露出来,沉沉的看着空,魈冷哼一声,“不过我告诉你,你只能是我的狗。”

“......”空还想说什么,但被打断了。

带着凉意的唇贴上来,魈附身吻住了空,连着胳膊也圈住空的肩。下一瞬间,主攻者就对调过来,空一手扣住魈的后颈,张嘴就咬。

“嘶。”魈一把把他推开,摸了摸下唇,已经被咬破一个口子。空心下落了一拍,暗自懊悔没控制住。

他薅着空的领带把人拽过来,问他:“抽烟了?”

空脸上的表情分明愣住,他呆了两秒才点头。没给他反应的机会,空就被打得侧过头去。

不疼,但胜在清亮。

一个模糊的红印子浮上脸颊,空脑子里起码有五秒的空白,等他再回过神来的时候,一副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手铐就铐上了他的手腕。

“你是我的狗,我的话都不听。”盛了碎金的眼睛映着空,把他整个儿框在里面,好像一个精致漂亮的牢笼,“我这个人向来赏罚分明,既然你来了,就是知道我要罚你。”

手铐的链条被挂在床头,空被魈推着坐上床,半点反抗都没有,虽然他从来不会反抗。

他承认,从进了这里,见到了眼前这个人,他人生的意义就不仅仅是寻找离散的血亲了。其他人都以为空有野心,谁知道这是他心甘情愿地自缚双臂画地为牢。他抱有着目的一步步接近、一步步沉沦,他宁愿去做魈的做爱工具,他宁愿自己的一腔爱意无处诉说。

“这就硬了?”魈的声音把他飘走的思绪拉回来,他看见魈坐在他腿上,摸他身前顶起的鼓包。

“……”更硬了。

身上的人不依不饶地伸手扯开了他的领带,蒙上他的眼睛。本来就不亮的卧室,被遮住也没有光线骤然变化的不适,只是无法视物,安全感作祟,其余的感官齐刷刷地活跃起来,就连大脑都开始描摹划线。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来,应该是在脱衣服。不一会动静停了,空气骤然湿黏起来,带着躁动的热意。魈伏在他身上,小幅度地压着空的下腹。单凭想象空也知道,他已经把手指伸进去了。几声难耐的喘息,夹着断断续续的轻哼,淫靡的水声层层漾开,逐渐清晰起来。

柔软床铺上,玉似的身子轻轻抖着,纤瘦的细腰不盈一握,很难想象这个看似纤弱的少年执掌着一个组织,更有着能以一敌百的战斗力——

碰到了。

大概是因为方才的扩张有些失力,手指在他的扣子上拽弄半晌才解开,没有了束缚,滚烫的性器立刻弹跳出来,被人抓住抹了湿滑的东西。紧接着,腰上重量一轻,魈跪起来。

黑暗里,空把他的姿势勾得清清楚楚。脊背挺直,娟秀的琵琶骨如同振翅欲飞的蝴蝶,勾勒出流畅完美的曲线。白皙匀称的大腿紧绷,一只手撑着他的小腹,另一只手扶着那根性器,往下坐去。

魈的动作有些慢,故意磨他似的,湿濡的穴肉被劈开,不依不饶地缠上来。空轻哼一声,忍不住挺腰往上顶。

“不准动。”

空不动了。对于魈的命令,他是绝对遵从的。

“这会这么听话?上次怎么让你停下还在顶?”

好吧,并不是绝对遵从的。只不过今天既然是惩罚,自然得让他的主人满意才是。

轻微的缺氧感让魈忍不住仰起头大口喘气,露出脆弱的颈侧。他两只手撑着空的小腹,待逐渐适应挤压的异物感后,生涩地再度起身。

逐渐抽离的感觉好像被拿走了身体的某样东西,穴肉难耐地绞紧试图挽留。往日的做爱从来都是空做主导,魈一时间还没能适应这个姿势,腿一软又狠狠坐了回去。穴口整根吞下,惹得空倒吸一口气。

魈又用了两秒钟才从轻微眩晕感和快感中缓过劲来,不过既然他能从他的兄长那里接过“夜叉”,并且做得更加好。学习能力不可谓不强,他的动作很快就流畅起来,随着进出带出爱液湿了一片,蹭过敏感点时都会满足地喟叹一声。

粘腻的水声搅乱着空的大脑,胯上起起伏伏的身子要夺走他的所有理智。若不是他的手被挂在床头动弹不得,他估计现在就会狠狠掐上魈的腰,大力顶撞起来,然后像志怪小说里被媚丽欲绝狐女迷惑的书生,心甘情愿把自己所有都灌进魈的身体里了。

魈在他身上射了一次,软着腰将手撑在空的身边,头发已经被汗浸湿,有滴温热的液体顺着下巴滴在空的胸膛上,沉闷的喘息声带着热气呼出去,隐约间好像有朦胧的爱意,让空心里软得一塌糊涂。魈没有休息很久,等到双腿渐渐回复力气,就又开始新一轮的颠坐。

好像与他所说的话不一样,温软的肠道奖励一样吮着,除了不准动之外,空还是很舒服的。

如果就是这样,被当成人性按摩棒是惩罚的话,那奖励会不会是一场爱河里沉沦的酣畅淋漓的性事?空想,魈大概还是挺喜欢他的。不过如果他知道魈的下一步动作的话,他一定会收回他的想法,毕竟“惩罚”怎么会是做爱那么简单。

魈从他的身上下来了。

空抬起脑袋,被蒙住的双眼里带着疑惑,单从他的动作也能看出是明显的懵怔。

一个又小又凉的东西从他的马眼里插了进去。

“!”

如果说酷刑里有这一项,对于所爱的人在旁,甚至还在自己的身上不知疲倦地抚慰的空来说,大概是仅次于凌迟的痛苦了。

他的眼睛不自觉地睁大,心里却是一阵阵泛凉。这个东西他略有耳闻,但没想到这个东西能有一天用在他的身上。身下硬得发疼,精液想要破体而出却无路可走。血液瞬间滚过全身,酸意洪水一样劈头盖脸砸上来,时间好像突然定格在高潮的瞬间,只能靠大口喘气来缓解眩目的刺激。

这才是魈的惩罚,作为前戏,他已经给了空足够多的甜头。但是给一个甜枣打一巴掌,亘古不变的训狗传统。魈倾身去掀蒙住眼睛的领带,拥有漂亮骨节的手捧住空脑袋,看他被逼得红了眼眶的脸。

“呃嗯......”

不如说空从没有这么狼狈过,就算是冒着倾盆大雨被敌人追杀三里地都没现在这副模样。偏偏罪魁祸首还含着笑意看他,动作不停。

“你是谁的狗?”

“我......我是你的狗......”空闭上眼,饶是向来厚脸皮的他,面对这么直白的承认,还是没能忍住羞耻,耳后浮起红云。

“我是谁?”魈猛地一坐,穴肉温顺地绞紧,一下吃到深处。

“!”瞳孔蓦地一缩,空咬着牙才勉强收拾好几近崩溃的情绪,濒死一般呼气,额上被昏黄的灯一照,全是晶亮的汗意。

“我是谁?”魈又问了一遍,很有耐心地等空的回答。

“是......我的主人......”

好像是对满意回答的奖励,魈俯下身亲了亲空被汗打湿的额头,对上那双带着满是恳求意味的眼睛,听他喘息里带着零零碎碎的鼻音,知道他憋得辛苦,从善如流扔了个条件。

“求我就让你射。”

手铐的链子被挣得叮叮作响,终于从那个该死的床头滑下来。没有任何犹豫,空一个翻身把魈压在身子下面,胳膊框住魈的脑袋,胸膛剧烈起伏,一双眼睛野兽一样红得吓人,吐出来的话却并没有进攻性,反而是湿湿的讨饶。

“求你了...主人。”

禁锢解开,白色液体争先恐后喷出来,高潮后的余音混着痛意让空全然失了力气,反而是往常被折腾得昏睡过去的魈好整以暇地支起额头看他。

“乖狗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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