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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兹白的田野餐食》,第1小节

小说: 2026-03-12 13:48 5hhhhh 1320 ℃

“啧,这地方偏是偏了点,大白天的,风里倒还裹着稻子的甜香。”

兹白的绣鞋碾过脚边滚来的野果,步子晃得慢悠悠的。银白长发束成利落的高马尾,发顶别着两枚月牙状的金饰,几缕细编的发辫垂在颊边,坠着莹润的蓝玉珠,随着她的步子轻轻晃荡。一身白绿镶金的衣装衬得她身姿挺拔,明艳的金瞳弯着,唇角噙着点懒懒散散的笑,指尖捻着片刚摘的清心花瓣,漫不经心地在指尖转着圈。

金晃晃的日头悬在半空,亮得晃眼的阳光落下来,连片的稻浪被照得发亮,路边的清心沾着点午后未散的潮气,冷冽的香气混着晚稻的清甜,裹在暖融融的风里,往人鼻尖钻。她抬眼扫了圈镇口稀稀拉拉的行人,对着空气自顾自嘀咕:“还是跑远点好,璃月港那帮男人,大白天的就敢堵在客栈门口献殷勤,翻来覆去就那几套甜话,听得我耳朵都起茧子了。”

这话倒不是瞎说。港城里谁不认得她?眼尾带绯,笑起来软乎乎的,凑过来说话时气息总爱往人颈窝钻,既能给足缠绵尽兴的快活,又能给他们一个心甘情愿的极致归宿。毕竟在这片大陆上,能被这样一位仙人似的人物妥帖吞入腹中,从此融进骨血伴着她走南闯北,从来都算不得什么憾事。

她向来有自己的规矩,寻常日子里只挑一个合眼缘的成年男人,温存过后便在情热未散的余韵里,将赤裸的他连带着未尽的喘息一同收进胃里。只有海灯节那样满城笙歌的日子,她才会放开胃口,在彻夜的热闹里一个接一个地收下那些心甘情愿奉上自己的人,让小腹圆润隆起,绷出紧致而富有弹性的轮廓。

今天特意绕到这偏僻小镇,无非是厌了港城里千篇一律的熟面孔,想找个没被磨平棱角的新鲜身子,既解了翻涌的心思,也填一填空了两天的胃。她向来挑食,要肩宽腰窄的,要笑起来带着点随性落拓劲儿的,要吻她时指尖发颤却敢把她往怀里带的。此刻她正慢悠悠往镇口晃,唇角还挂着那点懒笑,琢磨着该拦个路人问问这镇子里的情况,田埂那头就传来了蹬蹬的脚步声,混着草叶被踩碎的轻响,还有孩子清亮的笑闹声,直直往这边冲。

兹白抬眼,就看见个半大的孩子,圆乎乎的脸蛋,生得眉清目秀,是个玉雪可爱的小正太。他裤脚卷到膝盖,露着细瘦的小腿,顶着晃眼的日头疯跑,快到跟前时还故意拐了个小弯,结结实实撞在了她身上。

兹白身形纹丝未动,只下意识伸手稳稳扶住了孩子的胳膊,没让他摔下去。低头就撞进一双圆溜溜亮闪闪的杏眼里,看着这张软乎乎、带着稚气的可爱脸蛋,她心头莫名一软,耳尖悄悄泛了点浅红,抬手本想轻轻摸摸他的头,指尖都快碰到他柔软的发顶了。

“慢点跑呀,”她开口,声音软乎乎的,尾音带着惯常的温柔调子,金瞳弯成了好看的月牙,唇角挂着软乎乎的笑,半点架子都没有,“我问你,这镇子上,有没有模样周正、身形利落的单身成年男人呀?”

她本没指望这半大的孩子能说出什么有用的,不过是随口一问,顺便探探这镇子的风气。指尖悬在他发顶,还带着点没散去的暖意,身上清心混着暖香的味道裹着风,轻轻落在孩子身上,让人很容易放下防备。

结果那孩子猛地挣开她的手,往后退了两大步,仰着小脸,皱着眉上下打量了她半天,张嘴就喊:“大娘?你找男人干什么?我娘说外来的女人都不是好人!”

“大娘”两个字砸过来的时候,兹白脸上的笑先是僵了一瞬,随即非但没沉下去,唇角反而向上弯得更深。

那双温润的金瞳骤然一缩,彻底化作凌厉的赤红,半点暖意无存,半边脸覆上沉沉的阴翳,在明暗里死死锁着眼前的小正太,连眼尾都压出了点戾气。她没动,只垂着眼细细扫过眼前这张方才还觉得可爱的小脸,舌尖轻轻探出,慢悠悠舔过自己饱满的下唇,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狩猎欲,连呼吸都放轻了些。

那孩子见她不说话,只直勾勾盯着自己笑,半点怕的意思都没有,反倒梗着脖子又往前凑了半步,皱着眉没好气地嚷嚷:“干啥呢大娘?一直盯着我看什么?我可没钱给你,也不认识你要找的人!”

又是一声清清楚楚的“大娘”。

兹白脸上那点挂了许久的软笑,瞬间敛了个干净,眉峰狠狠蹙起,唇角抿成一条冷硬的线,脸上的阴翳更重了,赤红的眼瞳亮得吓人,带着压不住的怒意。

“你这没有礼貌的小毛孩。”她咬着牙开口,声音冷得发沉,几乎是瞬间动了手,没再给这孩子半分后退的机会,一把攥住了他细瘦的胳膊,任他怎么拧着胳膊挣,都挣不开半分。她垂着眼看着他乱蹬乱踹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凉薄的笑,没等他扯着嗓子喊人,已经反手拽着他,大步往身后连片的、密不透风的稻浪深处走。

“放开我!你快放开我!”小正太瞬间炸了毛,另一只手攥成小小的拳头,不停往她胳膊上砸,两条腿也不停蹬踹着,鞋尖一下下踢在她的小腿上,嘴里还骂骂咧咧的,“你个坏女人!疯子!我爹是镇上最好的猎户!他知道了肯定会一箭射死你!你再不放开我,我就喊全村的人过来抓你!”

他的拳头没什么力道,砸在身上造不成什么影响,蹬踹的力道也不大,可那一声声尖利的叫骂,还有没完没了的挣扎,彻底磨掉了兹白最后那点漫不经心的兴致。她猛地停下脚步,反手一扯就把挣扎的孩子拽到了自己身前,空着的手狠狠捏住了他的下巴,逼着他抬头对上自己的眼睛。她微微垂着眼,脸上的阴翳没散,赤红的眼瞳盛着骇人的戾气,唇角勾起一抹带着狠劲的笑,指尖用力捏得他下颌发疼,连眼眶都憋红了。

“喊?你尽管喊。”她凑近他,冷飕飕的气息扫过他泛红的脸颊,“看看是镇上的人先顺着声音找过来,还是我先把你这张只会乱喊乱叫的嘴,堵得严严实实。”

她指尖摩挲着他吓得泛白的下唇,眼神扫过他气得通红的小脸,又慢悠悠往下,扫过他细瘦却紧实的身子,舌尖再次舔过自己的唇角,语气里带着冷硬的欲望:“本来今天只想找个合眼缘的成年人解闷,偏偏你自己撞上来,一口一个大娘地往我跟前凑,上赶着惹我不高兴。”

她拽着他的手再次用力,没再给他挣扎的机会,拖着他大步迈进了齐人高、密不透风的稻浪里。重重叠叠的稻穗瞬间挡住了外界的日光与喧闹,孩子的哭喊和蹬踹都被裹在沙沙作响的稻叶间,她俯身凑到他发抖的耳边,带着阴翳笑意的气声轻飘飘地钻进去,一字一句都带着不容抗拒的笃定:

“别怕,保证让你舒服要死。”

孩子吓得煞白的脸上。兹白攥着他细瘦的腕子,一路拖着他往里走,脚下踩断的稻秆发出脆响,惊起草丛里的飞虫嗡嗡乱窜。小正太蹬着腿,鞋底在泥地上犁出两道浅浅的印子,嘴里还断断续续骂着:“放开我……你个疯女人……我爹真会射死你的……”

兹白没应声,赤红的眼瞳垂下来扫了他一眼,唇角那点阴翳的笑意没散,直到走到稻浪深处一块稍微平整的草地,她才猛地松了手。小正太整个人往后一仰,结结实实摔在厚实的草甸上,后脑勺撞在松软的泥土上,不疼,却吓得他浑身一哆嗦,手忙脚乱就要爬起来跑。

兹白抬脚,靴底轻轻踩在他小腹上,没用多大力气,却刚好把他按回原地。她居高临下俯视着他,银白的高马尾垂下来一缕发丝,扫在他吓得通红的脸蛋上。她弯下腰,单手撑在他脑袋旁边,凑近他耳边,气息暖烘烘地扫过他的耳廓:“跑什么?刚才不是挺能骂的?一口一个大娘,喊得挺顺溜。”

小正太瞪着她,眼眶里已经有泪花在打转,却硬咬着嘴唇没让眼泪掉下来,两条腿还试图蹬踹,被她用膝盖轻轻压住。他声音发着抖,却还强撑着凶巴巴的调子:“你、你敢动我,我爹真的会——”

“会什么?”兹白打断他,另一只手已经捏住了他的衣领,指尖挑开他系着的布带,往两边一扯,露出他细瘦白嫩的锁骨和单薄的胸膛。暖烘烘的阳光落在少年人还没长开的皮肉上,她眯了眯眼,赤红的眼瞳里掠过一丝满意。

小正太彻底慌了,两只手死死攥着自己的衣襟,声音带上了哭腔:“你别……你别脱我衣服……我、我不认识你……”

兹白没理他,手指顺着他的锁骨往下滑,轻易就掰开了他根本没多大力气的手,把他上半身的布褂从肩膀往下剥。布料摩擦过他细嫩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颤栗,他整个人都在抖,眼眶里的泪终于滚下来一颗,顺着脸颊滑进耳朵边的发丝里。

“哭什么?”兹白的声音软下来一点,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手指已经勾住了他裤腰的系带,“刚才不是挺横的?骂人的时候怎么没见你怕?”

小正太浑身僵硬,两条腿被她膝盖压着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裤子被她往下拽。温热的空气落在他从未暴露在日光下的皮肤上,他羞得满脸通红,眼泪流得更凶了,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骂:“坏女人……你、你不得好死……”

兹白被他骂得笑出声,笑意却没到眼底,她把他剥得干干净净,光溜溜躺在草甸上,细瘦的身子蜷缩着,两只手还想遮住自己腿间那根还没长成的、软趴趴的小东西。她单膝跪在他身侧,慢条斯理直起身,居高临下看着他,舌尖舔过自己下唇:“遮什么?等会有你露的时候。”

她直起腰,抬起自己左腿,手伸下去解开靴子侧面的系带,把靴筒往下褪。兹白的动作不紧不慢,靴子一点一点从她小腿上剥离,露出包裹在薄薄丝袜里的纤细脚踝、匀称的小腿线条,最后是整只赤裸的脚。她把褪下的靴子随手扔在旁边草地上,又抬起另一条腿,同样慢悠悠地脱下另一只。

小正太瞪着眼看她,泪水模糊了视线,却还是看见她脱下靴子后,那双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脚,脚背弓着优美的弧度,脚趾圆润,指甲盖泛着健康的浅粉色。他心跳得厉害,不知道她要干什么,只知道本能地往后缩,后背却抵上了厚实的草茎,退无可退。

兹白光着脚踩在草地上,丝袜底沾了细碎的草叶和泥土,她走到他身边,垂眼看着他蜷缩成一团的样子,唇角勾起笑。她抬起一只脚,脚尖轻轻碰了碰他腿间那根软趴趴的小东西,丝袜微凉的触感贴上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皮肤,小正太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猛地弹起来,又被她用手按回原地。

“别动。”她声音懒懒的,脚尖却没挪开,开始慢悠悠地在他那根东西上摩擦。丝袜细密的纹理擦过娇嫩的皮肤,带起一阵陌生的酥麻感,小正太瞪大眼,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嘴里骂人的话却卡在了喉咙里,只剩急促的喘息。

兹白的脚趾灵巧地拨弄着他那根软绵绵的东西,脚心贴上去从上往下搓,脚踝转动着改变角度,让丝袜的不同部位摩擦过他整根茎身。她垂着眼看着自己脚底那根渐渐开始有了反应的东西,眼里闪过一丝满意的光。小正太咬着自己的下唇,试图把那陌生的快感憋回去,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那根东西在她脚心里一点一点硬起来,直挺挺戳着她的脚心。

“舒服吗?”兹白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点慵懒的笑意。

小正太不吭声,只死死咬着嘴唇,眼泪流得更凶了,可腿间那根东西却诚实地硬得发烫,甚至在她脚心摩擦过顶端小口的时候,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兹白把这一切看在眼里,脚上的动作却没停,反而加重了力道,脚趾圈住他茎身,脚心抵着顶端打转。

“问你话呢。”她脚尖突然用力按了按他顶端那处最敏感的地方,小正太没忍住,喉咙里憋出一声细碎的呻吟,随即被自己强行咽回去,整张脸红得像熟透的虾。

兹白笑出声,笑声脆脆的,在这片沙沙作响的稻浪里显得格外清晰。她收回脚,在他腿间那根硬挺挺翘着的东西上轻轻拍了拍,拍得它颤了颤,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清液,沾湿了她的丝袜。她弯下腰,凑到他耳边,气息暖烘烘的:“硬得这么快,还说不舒服?”

小正太别过脸不看她,呼吸却急促得压不住,腿间那根东西硬得发疼,顶端还在一抖一抖地往外渗水。兹白没再追问,她直起身,在他身边跪坐下来,一只手扶住他大腿,脑袋低下去,温热的呼吸直接落在他那根硬挺的东西上。

小正太浑身一僵,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一个温热柔软的东西贴上了他顶端。兹白的舌尖轻轻舔过他渗水的小口,把那点透明的清液卷进嘴里,然后整根舌头伸出来,从他顶端往下,沿着茎身一路舔到根部,再回到顶端,周而复始,动作慢条斯理,带着十足的耐心。

“别……别舔……”小正太终于憋出声音,带着哭腔和慌乱,两条腿想并拢,却被她按着动弹不得,“脏……脏……”

兹白抬起眼瞟了他一眼,赤红的眼瞳里带着笑意,嘴里却没停,反而张开嘴,把他整根含了进去。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他硬挺的茎身,舌尖在里头灵活地翻动着,舔过他茎身上的每一处皮肤,顶端抵着她上颚柔软的黏膜,被反复摩擦。她开始吞吐,脑袋一上一下,嘴唇紧紧箍着他茎身,每一次往下都把他整根吞到根部,鼻尖几乎碰到他小腹的皮肤,每一次往上都只剩顶端还含在嘴里,舌尖还要在那小口上重重舔一下。

小正太彻底扛不住了,那种从未体验过的、温热湿润又紧致的感觉从腿间直冲头顶,他整个人都在抖,嘴里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细碎又压抑,泪水混着汗水糊了一脸。他的手不知道往哪放,最后攥紧了身边的草茎,指节都泛了白。

兹白的动作越来越快,脑袋上下起伏,嘴唇箍着他茎身发出“啾啾”的水声,舌头在他茎身上缠绕翻卷,时不时还要用力吸一下,吸得他浑身发颤,顶端渗出的清液一股一股被她卷进嘴里。她能感觉到他身体在剧烈颤抖,知道他快到了,动作却没停,反而吸得更用力,舌尖抵着他顶端小口疯狂打转。

“啊啊……不……不行了……”小正太终于憋不住喊出声,声音又尖又细,带着哭腔和压抑不住的快感,腿间那根东西猛地在她嘴里跳了几下,一股一股温热的液体喷出来,全射进了她喉咙深处。

兹白喉头滚动,一滴不剩全咽了下去,嘴唇还含着他那根开始变软的东西,舌尖轻轻舔着顶端,把他最后那点残余也卷进嘴里。她慢慢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透明的涎液,被她伸舌舔掉。她垂眼看着瘫在草地上大口喘气的小正太,他那根东西软趴趴倒在一旁,顶端还泛着湿润的光,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汗湿,脸蛋通红,眼泪糊了满脸,眼神都散了焦。

“舒服吗?”兹白又问了一遍,声音懒懒的。

小正太没吭声,只是大口喘气,可他的身体给出了答案——那根刚软下去的东西,在她注视下,又慢慢硬了起来,直挺挺翘着,顶端还在一抖一抖。兹白看见,笑出了声,她直起身,把自己身上那件白绿相间的衣装也解开,从肩膀往下褪,露出圆润的肩头、饱满的胸脯,被薄薄亵衣裹着的乳峰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她把衣服堆在一边,光裸的身子跪在他身侧,暖烘烘的阳光落在她雪白的皮肤上,镀上一层浅浅的金色。

小正太瞪大眼看着她,眼里还有泪,呼吸却再次急促起来。兹白跨坐到他身上,膝盖撑在他腰两侧,一只手扶住他那根又硬起来的东西,另一只手探到自己腿间,指尖拨开两瓣柔软的肉,露出里面湿润的、泛着水光的小口。她垂眼看着他,唇角勾着笑:“刚才帮你破了处男,现在轮到你了。”

她握着那根硬挺的东西,顶端抵着自己湿漉漉的穴口,慢慢往下坐。龟头撑开两瓣柔软的肉,挤进紧致的甬道,那种被温热湿润紧紧包裹的感觉让小正太整个人都绷紧了,嘴里发出“啊”的一声,瞪大眼看着她。

兹白的动作很慢,一点一点往下坐,让他的整根东西一寸一寸被她穴里的软肉吞进去。她能感觉到他茎身在她体内跳动,能感觉到他紧张得浑身发抖,她垂眼看着他,赤红的眼瞳里带着笑意:“放松点,别夹这么紧。”

小正太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放松,只知道那根东西被她身体里的软肉紧紧裹着,又热又湿又紧,那种感觉比刚才她嘴里的还要强烈,他攥紧草茎,呼吸急促得压不住,眼泪又流了下来,可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硬得发疼,顶端抵着她深处最软的肉,一跳一跳的。

兹白开始动了,她双手撑在他胸膛上,腰肢前后摆动,带动臀部上下起伏,让他的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往下坐,她都把他整根吞到最深,顶端撞在她花心最软的那处肉上,每一次往上抬,她都只留顶端还在体内,让穴口紧箍的嫩肉狠狠摩擦过他的茎身。她摆动腰肢的速度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臀部拍打在他大腿根,发出“啪啪”的脆响,混着两人交合处“咕叽咕叽”的水声,在这片沙沙作响的稻浪里格外清晰。

小正太彻底绷不住了,嘴里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一声比一声大,一声比一声急促。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不是自己的了,腿间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被反复摩擦,每一次进出都带起电流般的快感,从腿间直冲头顶,让他整个人都发麻。他开始不自觉地挺动腰肢,想往她身体里更深的地方顶,想让她那处紧致湿润的软肉把他裹得更紧。

兹白感觉到他腰在动,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动作却没停,反而加快了速度,臀部拍打得更用力,水声更响。她俯下身,凑到他耳边,气息暖烘烘的:“刚才不是还骂我?现在怎么动得这么欢?想日我小穴是不是?”

小正太被她一句话说得整张脸红透,可身体根本停不下来,腰挺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恨不得把自己整根全塞进她身体最深处。他开始主动往上顶,配合着她往下坐的节奏,每一次都顶得又深又重,顶端撞在她花心上,撞得她身体都跟着颤。

兹白被他顶得舒服,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腰肢摆得更欢,臀部拍打得更响。她能感觉到他越来越激动,能感觉到他茎身在她体内跳动得越来越剧烈,知道他又快到了。她收紧小腹,穴里的软肉狠狠绞紧他的茎身,裹得他头皮发麻。

“啊……啊啊……不行了……又、又要……”小正太喊出声,腰猛地往上挺,整根东西全塞进她身体最深处,一股一股温热的液体喷出来,全射在她花心上。他射了很久,射得浑身发颤,眼泪和汗水糊了满脸,最后整个人瘫软在草地上,大口喘气,腿间那根东西软趴趴从她身体里滑出来,带出一股透明的黏液,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流。

兹白直起身,垂眼看着他瘫软的样子,唇角勾起笑。她从他身上下来,跪坐在旁边,指尖探到自己腿间,沾了点两人混合的体液,放进嘴里舔了舔。她看着瘫在那儿动不了的小正太,声音懒懒的:“这才两次,就不行了?”

小正太喘着气,根本说不出话,整个人像被榨干了,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他腿间那根东西软趴趴倒在一旁,顶端还泛着湿润的光,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细微抽搐。兹白看着他这副样子,眼里闪过一丝满意,她站起身,光裸的身子站在暖烘烘的阳光里,伸了个懒腰,然后垂眼看着他,赤红的眼瞳里带着点别的东西。

“休息够了没?”她问。

小正太不知道她什么意思,只是本能地感到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来。他想爬起来跑,可浑身软得跟面条似的,根本动不了。兹白弯下腰,一把把他从草地上捞起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另一只手轻轻抚摸他汗湿的脸蛋。

“你……你要干什么……”小正太声音抖得厉害,眼泪又流了下来,“放、放过我……我、我可以带你进镇子……镇上有更好看的男人……比我好看多了……身、身材也好……你去找他们……”

兹白垂眼看着他,唇角那点笑意没散,反而更深了。她摇摇头,指尖摩挲着他吓得泛白的下唇:“我不需要。”

“那、那我给你钱……我爹有钱……他、他会给你很多钱……”小正太慌得语无伦次,“你放了我……我、我保证不告诉别人……我、我可以帮你骗更多人出来……”

兹白笑出声,笑声脆脆的,却没半点温度。她把他抱得更紧,下巴抵在他汗湿的发顶,声音轻飘飘落下来:“我不要钱,也不要别人。”

“那你要什么……”小正太声音里带着哭腔,“你到底要什么……”

兹白没再说话,只是把他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腿上,一只手轻轻抚摸他的后背,从上往下,动作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入睡。小正太不知道她要干什么,只是本能地感到恐惧,他开始挣扎,可那点力道在她怀里根本不算什么。

兹白低下头,嘴唇贴上他的发顶,慢慢往下,吻过他的额头、他的眉眼、他被泪水糊湿的脸颊。她吻得很轻,很慢,带着十足的耐心,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小正太被她吻得发抖,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求饶:“放过我……求求你……我、我不想死……”

“不会死的。”兹白的声音很轻,嘴唇贴着他的耳廓,“会很舒服,比刚才还舒服。”

她张开嘴,含住了他的耳垂,舌尖轻轻舔舐。小正太浑身一颤,那种温热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他还在挣扎,可她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圈着他,根本挣不开。兹白慢慢松开他的耳垂,嘴唇往下移,吻过他的脖颈、他的锁骨,在他单薄的胸膛上流连。她张开嘴,舌尖舔过他胸前的两点,舔得它们硬挺起来,然后轻轻含住,用嘴唇抿着,舌尖抵着打转。

小正太的呼吸又急促起来,身体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那根刚被榨干的东西又慢慢硬起来,抵在她小腹上。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明明怕得要死,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那点快感混着恐惧,让他整个人都混乱了。

兹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她抬起头,看着他满是泪水的脸,赤红的眼瞳里盛着温柔的光,声音软得不像话:“你看,身体比嘴巴诚实。”

小正太拼命摇头,眼泪甩得到处都是:“不要……求你不要……我还小……我、我才十二……”

兹白没理他,她一只手托住他的后脑勺,微微仰起头,张开嘴。她的嘴张得很大,大到超出了正常人类的极限,大到足以容纳他整个脑袋。小正太瞪大眼看着那张越来越近的嘴,吓得浑身僵硬,连挣扎都忘了。

“不——唔——”

他的喊声被堵在喉咙里,兹白的嘴已经整个罩住了他的脑袋,温热的舌头舔过他满是泪水的脸,把他整张脸都舔得湿漉漉的。他开始剧烈挣扎,手脚并用踢打她,可那点力道在她嘴里根本不算什么,兹白只是慢慢收紧嘴唇,一点一点把他往嘴里吸。

他的肩膀被含住了,温热的唾液浸湿了他的皮肤,舌头还在他肩头舔舐,又湿又滑。小正太拼命推她的脸,可手陷进她柔软的皮肤里,根本使不上劲。兹白吸了一口,他整个上半身都被吞了进去,眼前一片漆黑,只有温热的、带着清心香气的气息包裹着他,湿滑的舌头在他赤裸的皮肤上到处舔,从胸口舔到小腹,又从后背舔到腰侧。

“放……放开……”他的声音闷在她喉咙里,含糊不清,手脚还在蹬踹,可越挣扎,她吞得越紧。兹白的喉咙在收缩,一点一点把他往下挤,他的腰被吞进去了,臀部被吞进去了,腿被吞进去了,最后只剩两只脚还露在外面,被她用嘴唇轻轻含住。

兹白仰起头,喉咙滚动了一下,他那两只脚也被吸了进去。她闭上嘴,舌尖舔过自己唇角,把最后一点痕迹舔干净,然后伸手轻轻抚摸自己微微隆起的腹部。隔着薄薄的肚皮,能感觉到里面有个东西在动,在挣扎,一下一下撞着她的胃壁。

“放我出去……求求你放我出去……”闷闷的声音从她肚子里传出来,带着哭腔和恐惧,“我错了……我再也不叫你大娘了……你放我出去……我、我给你磕头……”

兹白低头看着自己小腹,那里鼓起一个圆润的弧度,皮肤被撑得紧紧的,能隐约看见里面那个蜷缩成一团的小小轮廓。她伸手轻轻抚摸那处隆起,指尖感受着他在里面挣扎的动静,声音软软的,像是在哄不听话的小孩:“别怕,很快就不难受了。”

“求求你……我真的知道错了……”肚子里的声音越来越闷,挣扎的幅度却越来越大,撞得她胃壁发疼,“你放我出来……我、我带你去找更好吃的人……我爹……我爹比我好吃多了……他肉多……”

兹白笑出声,笑声在寂静的稻浪里显得格外清晰。她低头看着自己肚子,那里还在不停蠕动,里面的小东西还在拼命挣扎,求饶的话一句接一句往外蹦,什么都能说出来,什么都愿意答应。她轻轻拍了拍肚皮,声音懒懒的:“你爹?我不稀罕。”

“那、那我娘……我娘比我嫩……”

“不要。”

“我、我哥……”

“闭嘴。”

肚子里的声音终于停了,只剩下细微的抽泣和偶尔的挣扎。兹白坐在草地上,光裸的身子沐浴在暖烘烘的阳光里,一只手轻轻抚摸着自己隆起的腹部,感受着里面那个小东西的每一下动作。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隔着肚皮和胃壁,咚咚咚的,跳得很快,能感觉到他的体温,温热的,透过皮肤传过来。她垂下眼,赤红的眼瞳里盛着餍足的光,唇角噙着懒懒的笑。

太阳慢慢西斜,稻浪里的光线暗了下来,风也凉了。兹白站起身,拿起堆在旁边的衣物,一件一件穿回去。白绿相间的衣装重新裹住她玲珑的身子,靴子套回脚上,系好带子。她低头看看自己小腹,那里的隆起被衣装遮住,看不出什么异常,只有用手摸上去,才能感觉到那温热的、微微蠕动的弧度。

她拨开稻浪,往镇子的方向走。肚子里的那个小东西偶尔还会动一下,撞撞她的胃壁,闷闷地喊一声“放我出去”,然后又被她轻轻一拍肚皮,吓得不敢吭声。

镇子不大,稀稀拉拉几十户人家,炊烟袅袅升起,混着晚稻的香气。兹白走到一户看起来还算整洁的人家门口,抬手敲门。开门的是个年轻的妇人,围着粗布围裙,手里还拿着锅铲,看见她愣了一下。

“大妹子,你是……”

兹白弯起眼笑,金瞳在暮色里亮亮的,声音软乎乎的:“大姐,我是过路的,天黑前赶不到下一个镇子了,想在您这儿借住一晚,给钱。”

妇人上下打量她,看见她一身白绿相间的衣装虽然沾了点草叶,料子却好得很,人也长得跟画里走出来的似的,当下就点了头:“行行行,快进来,正好饭熟了,一起吃。”

兹白笑着道谢,跟着她进了屋。堂屋里摆着张方桌,一个中年男人坐在桌边抽烟袋,旁边还有个半大小子蹲在地上玩石子。她扫了一眼,目光在那个小子身上停了停,又收回来,手不着痕迹地摸了摸自己小腹——里面那个这时候倒是安分了,一动不动。

晚饭是糙米粥配腌菜,兹白吃得慢条斯理,一边吃一边跟妇人闲聊。聊到天黑透了,妇人收拾碗筷,让她去里屋休息。兹白站起来,却没急着往里走,而是看着妇人,唇角勾起笑,声音轻飘飘的:“大姐,我有个事想跟您商量。”

妇人擦着手:“啥事?”

“您家这房子挺宽敞的,”兹白慢悠悠地说,“借我一晚,光给钱好像不太够意思。我今晚给您当一回肉便器,您男人、您儿子,想怎么用都行,不用客气。”

妇人愣住了,手里的抹布掉在桌上。那个抽烟袋的男人也抬起头,眼珠子瞪得老大。蹲在地上的半大小子站起来,看看她,又看看自己爹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兹白还是那副懒懒笑着的模样,金瞳在油灯光里亮得惊人,手轻轻放在自己小腹上,感受着里面那个突然开始挣扎的小东西——他好像听懂了,拼命撞着她的胃壁,闷闷的声音从肚子里传出来,却被堂屋里的嘈杂盖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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