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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龍隐》《换龙隐》:第二章

小说:《换龍隐》 2026-03-12 13:47 5hhhhh 2670 ℃

  第二章:暗途归涌

  禁足期满那日,王府来了个小太监传口谕:“陛下召世子入宫,考校功课。”

  赵岑换上世子常服,乘青幔小轿从西华门入宫。轿子在夹道走了两刻钟,过武英殿,绕文华殿,最后停在养心门外。

  养心殿是皇帝日常起居、批阅奏章之处,规制比乾清宫小,但更显私密。殿前种着十八株西府海棠,此时花期已过,绿叶葱茏。

  初一此时在殿外候着,见赵岑下轿,便上前半步说道:“世子,陛下在棋室。”

  赵岑拱手道谢:“有劳公公。”

  初一微微侧身避礼,才引赵岑进殿,穿过明间,右转进了一间暖阁。

  这暖阁不大,三面开窗,窗外是竹影。正中设紫檀木棋案,案上摆着云子棋盘,赵昭衍坐在北面。

  “侄儿叩见皇叔。”赵岑跪地行礼。

  “起来吧。”赵昭衍没抬眼,正用银镊子夹棋子回罐,“孝经抄完了?”

  “抄、抄完了……”赵岑从袖中取出厚厚一叠纸奉上。

  纸是内府监特制的,洁白如玉。但字迹歪歪扭扭,墨迹深浅不一,有的地方还洇开了。

  赵昭衍随手翻了翻,面对着丑陋的字迹不置可否。指了指棋案对面:“坐。”

  赵岑于是小心落座。

  “执白。”皇帝说。

  赵岑捏起一枚白玉子,开局二十手,他下得毫无章法,处处漏破绽。反观赵昭衍,则是落子很快,几乎不假思索。

  第三十七手,黑棋在左下角布下“大飞守角”,按赵岑性格,白棋应该去别处捣乱。

  但赵岑盯着棋盘,捏着棋子的手停在半空,他有办法破角,只是这样一来,皇叔必然会起疑心。若不下,这局输得太难看,恐又生枝节……

  最终,他选了折中。

  “啪。”

  赵昭衍忽然将手中黑子丢回棋罐,盯着棋盘,许久才开口:

  “这手棋……是你父亲教你的?”

  赵岑心头一紧。

  “侄儿、侄儿胡乱下的……是不是、是不是下错了……”

  赵昭衍没回答,只是伸手从棋罐中又拈起一枚黑子,拇指摩挲着光滑的玉面。目光从棋盘移到赵岑脸上,再移回棋盘。

  “你父亲当年教朕下棋时,总说‘棋如用兵,宁可拙稳,不可弄巧’。你这手棋……拙是拙,却稳住了阵脚。”

  赵岑根本不敢接话。

  “朕记得,”赵昭衍继续道,“你十岁那年,朕考你棋艺,你连气和眼都分不清,气得你父亲要打你手心。”

  “……侄儿愚钝。”

  “不是愚钝,是心思不在棋上。”

  两人目光相接,赵岑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看这位皇叔。他眼角的皱纹很深,鬓角白发比春宴时又多了几根,握着棋子的手骨节分明,虎口和食指侧有厚厚的老茧,一个曾随兄长征战沙场、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帝王。

  赵昭衍忽然转了话题:“朕记得你爱吃桃花酥,让御膳房做些,送到王府。”

  “谢……谢皇叔。”

  “回去吧。”皇帝摆摆手,“路上当心。”

  赵岑躬身退出。走到暖阁门边时,他鬼使神差地回头看了一眼。

  赵昭衍仍坐在棋案前,手中捏着那枚黑子,目光落在虚空处。日光从西窗斜照进来,侧影孤寂。

  ……

  轿子一颠一颠往回走。

  赵岑闭着眼,脑子里过筛子似的把今天的事滤了一遍。皇叔那眼神,血书上的字,还有那句“路上当心”。这话听着平常,可搁在这位皇叔嘴里吐出来,怎么琢磨都不为过。

  正思考呢,轿子猛一顿。

  外头护卫压着嗓子说:“世子,前头是谢相爷的车驾。”

  赵岑撩开帘子向前面看去,对面马车灰扑扑的,连个纹饰都没有。车帘子掀开半角,里头坐着谢渊,俩人眼神对上,谢渊只点了下头,算是见过了。

  赵岑赶紧堆起那副烂泥似的笑,胡乱作了个揖。

  马车错身过去。帘子一放,谢渊那张脸就沉了下来。旁边坐着的心腹刚要开口,谢渊先出了声:“变了。”

  沈炼一愣。

  谢渊眼皮耷拉着:“之前是一滩烂泥。”

  “相爷是说……”

  谢渊睁开眼:“陛下心里那根刺,迟早得拔。拔之前,得先看清是根什么刺。”

  心腹懂了:“所以西域那事……”

  “推他去,是龙是虫,战场上滚一遭就现原形。”

  ……

  轿子在王府门口停下时,天已经黑透了。

  老陈早就在门廊下等着,手里提着灯笼,橘黄色的光照亮了门前的那片路。

  “少爷回来了。”老陈迎上来,眼尖地看见赵岑袖口沾了点墨,“老奴备了热水,您先沐浴解乏?”

  赵岑“嗯”了一声,径直往书房走。

  老陈跟在后头,步子又轻又快。进了书房,赵岑一摆手:“你先出去。”

  老陈退到门外,却没走远。他听见里头有开柜子、挪东西的声音,约莫两刻钟之后,门开了。赵岑走出来,脸上没什么表情。老陈小心问:“少爷,晚膳您想用点什么……”

  “随便。”

  “还有,”赵岑忽然停下脚步,侧过脸看他,“往后我房里不用安排人了。”

  老陈愣住。他说的“安排人”,指的是那些从教坊司或青楼找来的姑娘。每个月总有三五天,少爷会要人陪着过夜。

  “少爷是说……”

  “我不需要。”

  老陈咬咬牙,追上去两步,压着嗓子说:“少爷若是嫌外头的不干净,老奴……老奴可以亲自去挑几个清白的,送到庄子上养着,随叫随到——”

  话没说完,赵岑停住了,那张脸转过来之后,一半在灯笼光里,一半埋在廊檐的阴影下。老陈对上他的眼睛,心里猛地一哆嗦。

  “我说,不用了。”

  老陈还想说什么,赵岑却忽然往前迈了一步,眉眼高挑,意味深长地说:“你要是真闲不住,往后我房里的事,你来管。”

  让他一个老头子管房里的事?怎么管?伺候沐浴更衣那是丫鬟的活儿,伺候枕席那是……

  老陈不敢往下想。

  他猛地抬头,看见少爷那双眼睛还在盯着他。那眼神里没有戏谑。

  “听明白了?”赵岑问。

  老陈喉咙发干,咽了口唾沫:“明白了。”

  “那就好。”

  赵岑转身走了,白色衣角消失在寝屋门内。老陈提着灯笼在廊下站了不知道多久,风把灯笼吹得东摇西晃,光影在他脸上乱爬。

  “陈伯。”前头忽然传来声音。

  老陈一个激灵,抬头看见少爷站在寝屋门口,半张脸隐在阴影里。

  “我记得你有个侄子,在五城兵马司当差?”

  “……是,在城南兵马司做副指挥。”

  “让他帮我留意个人……武定侯徐显祖。他最近见了什么人,去了什么地方,不必细查,知道个大概就行。”

  老陈手一抖,灯笼差点脱手。武定侯是老爷的旧部,这些年闭门谢客,几乎不在朝中走动。少爷打听他做什么?

  “少爷,”老陈声音有点干,“武定侯他……”

  “照做就是。”赵岑推门进屋,“别让人知道是王府在打听。”

  门关上了。

  老陈站在廊下,半天没挪步。风更大了,吹得庭院里那株老桃树哗哗响,花瓣落了一地。

  ……

  书房里,赵岑没点灯,摸黑走到书案边,手指在第三块金砖上敲了敲,血书在怀里揣着,他摊开下午画的那张布防图,炭笔在“京营三大营”几个字上划了一道。又蘸了茶水,在桌上写:

  【玉门关·西域·兵符·三营·谢渊】

  水迹干得很快。

  窗外忽然“啪”一声,像是树枝断了。赵岑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外头黑漆漆的,只有风在嚎。那株老桃树的一根枝桠被风吹折了,断口处白森森的。

  ……

  子时过了三刻,老陈在耳房里坐到后半夜,最后还是起了身。他打了一盆热水试了试水温,又从柜底翻出块新葛布。

  走到寝屋门外时,他深吸了口气,轻轻叩门。

  “少爷,老奴……老奴来伺候您歇息。”

  里头没应声。

  老陈等了等,又叩了三下,这回重了些。里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然后门从里头拉开了。

  赵岑披着件白绸中衣站在门口,衣襟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大半片胸膛。

  “进来吧。”赵岑转身往里走。

  老陈端着水盆跟进去,反手带上门,赵岑在床沿坐下,伸直了腿。

  老陈蹲下身把水盆放在脚踏上,拧干葛布,伸手去解少爷的鞋袜,脱了鞋袜,他把少爷的脚按进盆里。

  水里加了艾叶,能解乏。老陈的手按在那双脚上,掌心贴着脚背,他慢慢揉着,从脚踝揉到脚趾,每个关节都仔细按过。

  等洗过脚,赵岑收回脚,老陈赶紧用葛布擦干,又取了干净袜子要给他套上。可赵岑摆了摆手:“不用了。”

  老陈跪在地上,手里还攥着那双湿袜子。他抬头看着少爷。

  “知道怎么伺候人吗?”

  “老奴……明白了。”

  他松开手里的湿布,那布掉进水盆里,“噗”一声轻响。他直起身往后退了半步,跪正了在赵岑脚下,为少爷脱掉亵裤,那裹在布料里被束缚已久的肉棒瞬间便弹出来,甩到了他的嘴唇上。

  “啊。”

  忽然的拍打,让老陈身体如同触电般抖了一下。他顺着赵岑的声音不由自主地凝视着赵岑胯下色泽有些发紫的肉棒,会让嘴巴脱臼的粗度,只是想象被插入,喉头便阵阵发紧。老陈迟疑着,不知道自己能否吞下去。

  “先舔一下试试。”赵岑示意老陈往自己胯下凑。

  老陈犹豫着凑近了赵岑,眼看着那粗大挺立的阳具越来越近,凶器一般尖锐的紫红色龟头就要触碰到鼻尖,鼻腔里都是湿润的腥膻气息,终于,老陈伸出舌头,试探地舔了一下赵芩胯下膨胀的肉棒。

  “嗯…陈伯,吃的挺不错的嘛,你以前有帮别人吃过吗?比如说……我爹?”

  听到少爷这么问,老陈整个人僵硬着,一动也不敢动,舌尖上有强烈的腥膻气味,湿湿的,咸咸的。老陈僵硬了一会儿,感觉少爷并没有什么动作,强烈的羞耻感让他想要移开脑袋。他刚想开口摇头说没有,但张开嘴就被赵岑压着后脑勺:“快给我好好舔一下。”

  被赵芩压得整张脸埋进赵岑胯下毛发里,老陈忙挣扎着抬起头,所有的话都被吞了下去。赵岑掐着老陈的下颌,强迫他用嘴唇去触碰肉棒紫红色的龟头:“陈伯你别害羞,就像之前那些伺候我的人一样。”

  老陈整张脸都涨红了,

  丧失耐心的赵岑忽然重重地推了老陈一把,让膨胀的肉棒撞开了老陈的嘴唇:“把嘴张开。”

  猝不及防,老陈忽然被肿胀的肉棒塞满了口腔,膻腥味扑鼻而来:“唔。”

  一直没有动作的赵岑忽然动了起来。耸动着快速地在老陈嘴里抽插起来,老陈连忙用手握住了还在外面的半截肉棒:“唔!”

  赵岑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盯着被快速耸动的肉棒凄惨地攻击着口腔的老陈:“手指也用点功夫,舌头舔一舔它。”

  听见赵岑的话,老陈更是收拢了手指。被肉棒肏着嘴巴,想要回应少爷,但是被侵犯的口腔连喘息都困难,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唔...唔...”

  又大又烫的肉棒快速抽插,力道又重又狠,操得老陈的手和嘴巴很快就酸了。被肉棒抽插着,老陈的嘴巴手指很快就如同被温水冲刷着一般,黏腻不堪,带着腥膻气的温热精液顺着他的嘴角流到下巴的短须上,把下巴也弄得一片狼藉。

  很快,肿胀的肉棒终于整根撞进了老陈的口腔。前端龟头卡进了老陈的喉咙,紧致的喉咙口给了肉棒非常强烈的刺激,光是感觉到老陈的嘴唇随着难耐的喘息抖动着,艰难地包裹着自己的肉棒,赵岑就激动得又胀大了一圈,便继续抽插了起来。

  他每次都完全插入,又整根拔出,根部的阴毛黑亮,时常与老陈的胡子纠缠摩擦,两种硬质又不同的毛发就这般互相剐蹭,零散的几根阴毛更是时不时划拉过老陈的脸颊,微微刺痛发展到最后以至于有些痒了,可他却根本腾不出手去将扎在自己脸上的阴毛拨开。

  而另一边,龟头触碰到柔软滑腻的舌尖,赵岑却是兴致高昂不知插了多久,总算喷射了出来了。

  大股大股的精液喷进了老陈的嘴里,灌进老陈的喉咙,为了避免被呛到,老陈只得大口大口地吞咽下浓稠的精液,却还是有一部分来不及吞咽的部分溅到了他脸上和短须上,见他脸被呛得发红,赵岑不由得放柔了声音问道:“陈伯,你还好么?”

  赵岑射了很久,被卡住喉咙的老陈将精液都咽了下去,才回话道:“少爷,我...我没事。”

  结束之后,老陈又用干净的布帮少爷擦了干净,而后跪在那儿,都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了,不知过了多久,头顶传来一声很轻的声音。

  “陈伯快起来吧,地上凉。”

  老陈抬头,赵岑已经躺下了,面朝里侧,只留给他一个背影。那身白绸中衣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像覆了层霜。

  “出去的时候记得把门带上。”赵岑说。

  老陈慢慢爬起来,膝盖疼得发僵。他端起水盆,轻手轻脚退到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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