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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榆树湾的故事】续写第十一、十二章,第2小节

小说: 2026-03-08 15:49 5hhhhh 1220 ℃

  小柱感觉进入了一个和母亲完全不同的所在。更紧,更热,更滑腻,还有一种……他说不上来的、好闻的香味,混合着淫水的腥甜。这就是城里女人的滋味吗?他兴奋得眼睛发红,开始猛烈地抽送起来。

  「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密集地响起。

  秦老师被他干得啊啊乱叫,身体不受控制地随着冲撞晃动,那双白嫩的乳房像受惊的小兔般上下跳动。她感觉自己快要被撞碎了,灵魂都要被从身体里顶出去。可那种灭顶的快感,却像海啸一样将她淹没,让她沉沦。

  小柱干得兴起,突然双手托住秦老师白嫩的臀瓣,用力往上一抬,竟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秦老师惊叫一声,双腿下意识地盘在了小柱的腰上,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脖子。

  小柱就这样站着,托着秦老师丰盈的屁股,一下下地颠动。他的手指深深陷入那两瓣绵软滑腻的臀肉里,每一次上抛和下坠,都让肉棒更深地刺入那个湿热的肉穴。

  秦老师整个人悬空,无处借力,只能像树袋熊一样挂在小柱身上。她的头后仰着,露出优美的脖颈线条,嘴巴张着,发出断续的、高亢的呻吟。乳房剧烈地摩擦着小柱汗湿的胸膛,臀肉被撞击得啪啪作响,那个羞耻的肉穴被粗长的肉棒撑得大开,淫水和着摩擦产生的白沫,不断从结合处被挤出来,顺着两人紧贴的小腹和大腿往下流。

  德高望重的女教师,和粗鄙的乡下小子,全身赤裸地交合在一起——充满香水味的白嫩身体,被浑身汗味的年轻男人搂抱着、蹂躏着;白皙的乳房、翘臀,被粗糙的大手捏出一道道红印;那处被丈夫和情人小心翼翼对待的、珍贵娇嫩的私密之地,此刻正被一根粗黑狰狞的肉棒狂暴地进出、撑开、摩擦。

  这画面,这身份的反差,这极致的淫靡与背德,让一旁的刘玉梅都看得口干舌燥,心跳加速。她跪爬过来,来到小柱胯下,仰起头,伸出舌头,舔舐着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她的舌头灵巧地拨开秦老师被撑开的阴唇,舔着被肉棒摩擦得充血的嫩肉,甚至不时触碰小柱肉棒的根部。同时,她的一只手绕到秦老师身后,沾了些滑液,指尖试探着,缓缓插进了秦老师另一个从未被开拓过的、紧致的小洞。

  「啊——!不……那里……不行……」秦老师身体猛地弓起,发出惊恐而羞耻的尖叫,可肉穴却因此剧烈收缩,将小柱夹得闷哼一声,冲刺得更猛。

  前后夹击,三重刺激。秦老师彻底崩溃了,理智、矜持、羞耻,全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她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呻吟,扭动,迎合,索取。

  小柱低吼着,像一匹不知疲倦的野马,在秦老师身上驰骋了几百下。他感觉快到极限了,可不知为何,在最后关头竟生生忍住了那股喷发的冲动。他深吸几口气,腰部动作慢了下来,却插得更深,每一次没入都抵到最深处研磨。

  然后,他托着秦老师臀瓣的手一松,将她缓缓放了下来。

  秦老师双脚落地,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小柱的手臂支撑。她眼神涣散,浑身汗湿,那对白嫩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顶端挺立的乳尖嫣红如血。

  小柱没给她喘息的机会。他扶着她转过身,让她面向炕沿,双手撑在炕上,背对着自己,高高撅起那两瓣被他捏得满是红痕的丰臀。

  「趴好。」他哑着嗓子命令。

  秦老师顺从地弯下腰,将颤抖的臀部完全暴露在他面前。那个刚刚承受了数百次冲击的肉穴,此刻正微微张开,红肿的阴唇间不断溢出混合的体液,顺着她微微打颤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小柱从后面贴上去,一只手按在她光滑的脊背上,另一只手抓住了她的两只手腕,反剪到她身后,用一只大手牢牢扣住。这个姿势让秦老师完全无法动弹,只能像一只被制服、等待宰割的牲畜般俯身跪趴。

  他挺着那根依旧坚硬如铁的肉棒,对准那个湿滑泥泞的入口,腰身猛地一挺——

  「呃啊——!」秦老师被这毫不留情的深入撞得向前一冲,胸脯重重压在了炕沿上,发出一声闷哼。

  小柱开始新一轮的冲撞。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也让他更能发力。他像驾驭一匹不听话的母马,双手反剪着她的手腕,控制着她的身体,腰胯凶狠地前后运动,每一次撞击都结实实地砸在她白嫩的臀肉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臀肉被撞得波涛般剧烈荡漾。

  「啊!啊……慢……慢点……太深了……」秦老师被干得语无伦次,求饶声很快被更激烈的呻吟取代。她的头无力地垂着,长发散乱,随着身后猛烈的撞击而晃动。被反剪的双手徒劳地挣扎了一下,很快便软了下去。胸前那对脱离束缚的乳房,随着身体的剧烈颠簸而疯狂甩动、晃荡,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令人目眩的白影。

  小柱完全沉浸在征服的快感中。他看着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城里女教师,此刻像最下贱的娼妓般趴在自己胯下,被他用最屈辱的姿势肆意奸淫。她雪白的臀瓣被他撞得通红,那个高贵的肉穴被他粗大的肉棒进出得一片狼藉,汁液横流。这种将美好事物彻底玷污、将秩序彻底打碎的堕落感,让他兴奋得头皮发麻。

  「叫!大声叫!」他低吼着,撞击得更狠、更快。

  秦老师早已溃不成军,只能遵从本能,发出一声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放浪的尖叫和呻吟。她的身体在他暴风骤雨般的攻伐下剧烈颤抖,意识在极致的疼痛与快感的漩涡中浮沉。

  终于,在又一轮疾风骤雨般的几百下冲刺后,小柱感觉那股灭顶的快感再次汹涌而至,比上次更加猛烈。他死死抵住最深处,扣住秦老师手腕的大手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滚烫的精液第二次猛烈喷射,尽数灌入秦老师身体最深处。

  秦老师被他射得浑身痉挛,也达到了第二次高潮,淫水混着他的精液,从被撑得合不拢的穴口汩汩涌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流下。

  小柱喘着粗气,松开她的手,任由她软软地瘫倒在炕边,像一摊烂泥。

  短短时间内,他连射两次,累得够呛,仰面躺在炕上,胸膛剧烈起伏。

  刘玉梅爬过来,用布巾简单擦了擦脸,然后推了推还在高潮余韵中颤抖、眼神迷离的秦老师。

  「去,」她指了指瘫在炕上的小柱,「把他舔硬。」

  秦老师茫然地看着她,又看了看小柱那根虽然软了但尺寸依然吓人的肉棒。几秒钟的挣扎后——或许根本没有挣扎——她像被操纵的木偶一样,爬了过去,伏在了小柱腿间。

  她低下头,看着那根沾满混合液体、散发着浓烈气味的肉棒,犹豫了一下,然后伸出舌头,开始舔舐。从根部,到茎身,到布满褶皱的阴囊,最后含住了那个半软的龟头,用口腔的温热和舌头的缠绕,细心侍奉起来。

  小柱舒服得直哼哼,肉棒在她的努力下,很快重新昂首挺立。

  这一次,不用任何人命令,满脸潮红、眼神湿漉漉满是欲求的秦老师,主动跨坐了上去。她扶着小柱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滑依旧、红肿不堪的肉穴,缓缓沉下腰,直到完全吞没。

  「啊……」她满足地叹息一声,然后开始自己动起来。

  她背部的曲线柔美,腰肢纤细有力,丰盈的翘臀随着起伏划出诱人的弧度。她双手撑在小柱胸口,低头看着他,长发垂落,眼神迷离而放荡,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那个端庄知性的秦老师的影子?

  她动得很卖力,很投入,肉穴紧紧咬住肉棒不放,每一次抬起和坐下都带来强烈的摩擦和快感。小柱躺着享受,双手抓住她晃动的乳房,用力揉捏,感受着那不同的绵软滑腻。

  刘玉梅在旁边看着,脸上露出了一个复杂难明的笑容。

  她知道,这个女人,从身体到灵魂,都已经被彻底驯服了。从此以后,她们成了真正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沉沦在同一个泥潭里,谁也别说谁干净。

  窗外,风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即将过去

  (六)

  天色蒙蒙亮的时候,刘玉梅先醒了过来。

  她躺在炕的外侧,身上盖着条薄被。炕中间,小柱侧躺着,从后面搂着秦老师,两人都还赤条条的。小柱的一条腿压在秦老师腿上,那根即使睡梦中也不安分的肉棒,从后面半插在秦老师依然湿润的肉穴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秦老师背对着小柱,脸埋在枕头里,似乎还在沉睡,但身体却随着身后缓慢的抽插,无意识地轻微扭动、迎合着。

  小柱也没全醒,闭着眼睛,眉头微蹙,像是在做一个激烈的梦,腰胯本能地、缓慢而坚定地一下下往前顶。

  刘玉梅静静地看着这一幕。晨光微熹,从窗纸的破洞漏进来,照在两人交合的部位——小柱结实的臀部肌肉绷紧又放松,秦老师白嫩的臀肉被撞击得微微发红,结合处湿漉漉一片。

  看了好一会儿,刘玉梅才轻轻咳嗽了一声。

  小柱的动作顿住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母亲正看着自己。他愣了一下,随即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却没把肉棒拔出来,反而又往里顶了顶。

  秦老师也醒了,或者说她一直没睡踏实。感觉到身后的动作和注视,她的身体僵了一下,却没动,也没回头,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耳根却红得滴血。

  刘玉梅没说什么,只是起身,开始穿衣服。窸窸窣窣的声音在清晨的寂静里格外清晰。

  穿好衣服,她下了炕,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炕上那对依然连接在一起的男女,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秦老师,你再歇会儿。等会儿起来吃饭。今天太阳好,你的衣服应该能晒干。」

  说完,她拉开门,走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屋里重新陷入安静,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小柱翻了个身,把秦老师也带得平躺过来。他看着她紧闭的双眼和颤抖的睫毛,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继续刚才缓慢而持久的抽送。

  秦老师终于睁开了眼睛,眼神空洞地望着屋顶的椽子,泪水无声地滑落。

  小柱看见了,动作顿了顿,然后吻去了她的眼泪,动作竟难得地轻柔了一些。

  「秦老师……」他低声唤道,声音还有些少年人的清亮,却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种奇异的亲昵。

  秦老师没应,只是抬起手臂,环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送上了自己的嘴唇。

  这是一个带着咸涩泪水和绝望气息的吻,也是一个彻底沉沦、放弃所有抵抗的吻。

  窗外,天光大亮。榆树湾的又一个清晨,在鸡鸣狗吠和袅袅炊烟中开始了。

  没人知道,村中间那座普通的农家院落里,刚刚结束了一个怎样惊世骇俗、荒淫漫长的夜晚,又怎样彻底改变了三个人的命运和关系。

  从此以后,秦老师表面恢复了正常。她继续来村里给孩子们上课,批改作业,只是眉眼间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风情,偶尔走神时,脸上会浮起可疑的红晕。

  玉梅请她到家里吃饭,甚至留宿,她也再不推辞。村里那些关于她和李家的风言风语,不知怎么的,渐渐就少了。或许是觉得没了新鲜劲儿,或许是觉得秦老师都这么坦然了,还能有什么猫腻?

  只有当事的三人知道,那根将他们牢牢捆绑在一起的、由欲望、罪孽和共同秘密拧成的绳索,有多么结实,又有多么沉重。

  日子,就在这沉重而畸形的平衡中,继续往下过。

  (第十一章完)

  榆树湾的故事(续)

  第十二章

  (一)

  那场惊心动魄的风雨夜过后半个月,榆树湾的夏日进入了最闷热的时节。

  日子表面上恢复了往日的节奏。秦老师依然每周来村里上几天课,只是不再住村委会那间简陋的屋子。村里的孩子们依然在破旧的教室里,跟着她念「a、o、e」,学简单的算术。村民们依然会在茶余饭后,用不经意的语气提起:「秦老师现在跟玉梅好得跟亲姐妹似的,干脆住她家了。」语气里听不出是感慨还是别的什么,但最初那些尖锐的、带着窥探欲的议论,确实渐渐平息了下去。也许是觉得没了新鲜劲,也许是看到秦老师坦然地出入李家,偶尔还和玉梅一起在村口买菜说笑,便也觉得「大概真是投缘吧」。

  只有当事的三个人知道,那平静的水面下,涌动着怎样激烈而隐秘的暗流。

  这天晚上,月光很好,洒在院子里,像铺了一层薄薄的银霜。秦老师又留宿李家。她已经习惯了,甚至开始隐隐期待——期待这个完全不同于她以往生活的、粗糙又炽热的乡村夜晚,期待那个将她拖入深渊、又让她欲罢不能的年轻身体。

  晚饭后,玉梅早早回了自己屋,把东厢房留给了他们。秦老师洗漱完,从自己带来的小皮箱里,拿出了一件浅藕荷色的吊带丝绸睡裙。这是她在城里百货商店买的,花了小半个月工资,一直没舍得穿几次。丝绸的料子滑腻冰凉,贴在皮肤上很舒服,两根细细的吊带挂在白皙的肩头,裙摆刚好盖过大腿根。她没有穿内衣,真空套上睡裙后,在昏暗的油灯光下,身体的曲线在薄薄的丝绸下若隐若现——胸脯饱满的弧度,顶端挺立的凸点,纤细的腰肢,以及腿间那片神秘的阴影。

  她侧卧在炕上,背对着门口,一只手垫在脸颊下,另一只手随意搭在腰际。丝绸的凉意很快被体温焐热,贴着皮肤,带来一种微妙的、撩人的触感。她心里有些紧张,又有些羞耻的期待,耳朵却竖着,捕捉着屋外的动静。

  脚步声近了,门被推开,小柱走了进来。

  他刚在院子里冲了凉,只在下身围了条破旧的布巾,头发湿漉漉的,水珠顺着脖颈流到结实的胸膛和腹肌上。年轻的身体在油灯的光晕里泛着健康的光泽,肌肉线条分明,充满了蓬勃的生命力。他看见炕上的秦老师,眼睛明显亮了一下,随手扯掉布巾扔在一边,赤条条地上了炕。

  他从后面贴上来,手臂环过她的腰,将她整个搂进怀里。他的胸膛滚烫,还带着井水的凉气,紧贴着她光滑的脊背。他的呼吸喷在她颈后,带着年轻男性特有的气息。

  秦老师身体微微一颤,没有动。

  小柱的手开始不老实。上面那只手,从睡裙敞开的领口直接探了进去,毫无阻隔地抓住了她一边饱满柔软的乳房,手指熟稔地揉捏、拨弄着已经挺立的乳头。下面那只手,则掀起了丝绸睡裙的下摆,探入她双腿之间,抚摸上了那片温热的湿地。

  他的手指在那片嫩滑的阴户上探索,先是拨开稀疏柔软的阴毛——秦老师的体毛很淡,只有一小撮柔软的卷曲。然后指尖分开湿滑的肉唇,轻轻按压那颗敏感的小肉粒。

  「秦老师,」小柱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得她耳朵发痒,「你的毛真少,真滑。」

  这话直白粗俗,带着乡下小子不懂遮掩的评头论足。秦老师瞬间羞红了脸,连脖颈和胸口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她想斥责他无礼,可身体却在他手指的撩拨下更加酥软,下面涌出更多的热流,浸湿了他的指尖。

  小柱低笑一声,抽出手指,上面已经亮晶晶的。他调整了一下姿势,翻身跪在了秦老师的身后。

  秦老师感觉到了,刚想转身看他,肩膀却被一只大手按住。

  「别动,就这样。」小柱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秦老师心跳如鼓,顺从地保持着侧卧的姿势,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她能感觉到身后那具年轻躯体的逼近,那根硬挺灼热的肉棒,正抵在她臀缝间,摩擦着那片湿滑。

  「噗嗤」一声轻响,带着湿滑体液被挤开的声音。粗长的肉棒没有丝毫犹豫,从后面精准地刺入了那个早已准备好、湿滑温热的肉穴,齐根没入。

  「啊!」秦老师惊喘一声,身体被这突如其来的充实感顶得向前一耸。丝绸睡裙因为她突然的动作滑到了腰际,整个雪白的背部、浑圆的臀部都暴露在空气中,只有两根细细的吊带还挂在肩头,显得脆弱又淫靡。

  小柱双手按在她腰侧,牢牢固定住她,然后开始了猛烈而持续的撞击。他的腰胯像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前冲都结实实地撞在她丰腴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那两瓣白嫩的臀肉被他撞得波涛般荡漾,很快就浮现出清晰的红色指印——那是他双手用力抓握留下的痕迹。

  秦老师胸前的两团绵软随着身后凶猛的撞击而剧烈晃动、甩动,顶端嫣红的乳尖在丝绸布料上摩擦挺立。她忍不住呻吟出声,声音从紧咬的唇缝里逸出,断断续续,高高低低。

  小柱一边狠狠干着她,一边俯身凑到她耳边,带着恶劣的笑意说:「秦老师,我第一次干你……好像也是这个姿势吧?你喝醉了,趴在炕上,我从后面插进去……还记得吗?」

  这话像一道惊雷,劈开了秦老师沉溺在欲望中的意识。

  自从那个风雨夜,她的自尊、她坚守了四十多年的道德观、她作为知识分子的矜持,确实已经被碾碎、被践踏进了尘土里。她默许了这种关系,甚至开始享受这具年轻身体带来的、丈夫从未给过她的极致快感。她麻痹自己,说服自己这是堕落,是身不由己。

  可当小柱如此直白、如此残忍地提起那个噩梦的开端——那场在她无知无觉中发生的、真正的强奸——时,那些被强行压抑的羞耻、愤怒、屈辱,还是像岩浆一样猛地喷涌出来,灼烧着她的五脏六腑。

  她浑身剧烈地哆嗦起来,不是高潮前的战栗,而是一种情绪崩溃的颤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可嘴角却扯出一个扭曲的、似哭似笑的弧度。

  「我……我是老师……」她声音破碎,带着哭腔,却又像是在笑,「你这个……强奸犯……我要报警……报警抓你……」

  这些话,与其说是威胁,不如说是在这极致的屈辱和快感交织中,一种无力的、最后的挣扎,是她摇摇欲坠的道德感发出的微弱悲鸣。

  小柱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更加凶狠地撞击起来,像是要把她那些无用的挣扎和言语都撞碎。他贴着她汗湿的耳朵,声音沙哑而笃定:

  「干你这么漂亮的女人,坐牢也值了。」

  这句话,像一句最恶毒又最有效的咒语。

  秦老师脑子里「嗡」的一声,所有的挣扎、羞耻、愤怒,都被这句话里蕴含的极端肯定和赤裸欲望击得粉碎。报警?坐牢?值了?他竟然说……值了?

  一种难以言喻的、扭曲的兴奋感,像电流般窜遍她的全身。皮肤瞬间泛起兴奋的潮红,从脸颊蔓延到胸口、小腹。下面的肉穴猛地剧烈收缩,绞紧体内那根横冲直撞的肉棒,淫水像决堤般汹涌而出,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强奸犯……干我……啊……用力……」她语无伦次地呻吟起来,身体彻底放弃了抵抗,甚至开始主动向后顶撞,迎合那凶狠的冲刺。泪水还挂在脸上,可神情却已是一片沉迷的放荡。

  小柱被她突如其来的热情和紧致吸吮刺激得低吼一声,最后的理智也焚烧殆尽。他死死掐着她的腰,以近乎野蛮的力道和速度,在她体内冲刺了最后几十下,然后抵着最深处,将滚烫的精液尽数灌入。

  秦老师被烫得浑身痉挛,也达到了高潮,意识一片空白。

  (二)

  激烈的性事过后,两人瘫在炕上喘息。

  汗水和体液混合的气味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小柱从她体内退出来,翻身躺在一旁,胸膛剧烈起伏。秦老师依旧侧躺着,背对着他,丝绸睡裙皱巴巴地卷在腰间,露出布满红痕的臀背,凌乱的长发贴在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

  激情退去,理智和羞耻感慢慢回笼。秦老师毕竟是受过高等教育、当了半辈子老师的人,身体的欢愉再强烈,也不可能彻底抹杀她的思考能力。这半个月来,每次和小柱做完,她都会有这样一段清醒的、自我审视的间隙。

  她悄悄转过头,看着身边这个刚刚还在自己身上肆意驰骋的年轻人。他闭着眼睛,呼吸渐渐平缓,脸上还带着事后的满足和一丝稚气。抛开那惊人的性能力和行事时的霸道不讲,他其实也就是个半大孩子。高考落榜,爹长期不在身边,娘……想到刘玉梅,秦老师心情更加复杂。那个看起来泼辣能干的村妇,其实也没什么文化,大概也管不住这个正处在叛逆期、精力旺盛的儿子。

  这小柱,从小缺失了父亲严厉的管教和正确的引导,又在母亲那种畸形的纵容(或者说,是另一种形式的「管教」)下长大,性格顽劣、冲动、做事不顾后果,似乎也……不是完全不能理解?

  可是,理解归理解,自己呢?自己为人师表几十年,教导学生要知书达理、自尊自爱,结果呢?竟然被这样一个「坏小孩」给……给「驯服」了。白天站在讲台上是端庄的秦老师,晚上却在这个农家炕上,被一个比自己小二十多岁的学生干得浪叫连连,这要是传出去,简直是天大的笑话,是职业生涯和人生的彻底毁灭。

  真真是……没处说理。

  她又仔细看了看小柱的眉眼。这孩子,长得确实好,五官俊秀,眉眼间能看出刘玉梅年轻时的影子,是个帅小伙。皮肤是健康的麦色,鼻梁挺直,嘴唇的线条甚至有点好看。抛开那身乡下小子的粗野气不谈,单论皮相,自己好像……也确实不吃亏?

  这个念头让她更加羞耻,赶紧打住。

  她轻轻叹了口气,动作很轻微,但小柱还是察觉到了。他睁开眼,转过头看她。

  秦老师对上他的目光,有些不自在地移开视线,却又慢慢挪动身体,重新背靠进他怀里,拉起薄被盖住两人。这是一个依赖的、寻求温存的姿势。

  小柱手臂自然地环住她,手又搭在了她柔软的乳房上,但只是轻轻握着,没有更多动作。

  沉默了一会儿,秦老师望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轻声开口,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

  「小柱。」

  「嗯?」

  「你就想……这么一直混下去吗?」

  小柱愣住了。这个问题太突然,也太……陌生。高考落榜后,他的日子就是白天在镇上打打零工,或者帮家里干农活,晚上……晚上就是和娘,后来加上金凤婶,现在又加上秦老师,胡天胡地。未来?将来?他没怎么仔细想过。反正有娘在,有这个家在,有地种,有力气,总能活下去。至于别的,比如像爹那样吃公家饭,或者去城里闯荡,他偶尔也会闪过念头,但很快就沉溺在眼前的欲望和懒散里,不愿深想。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秦老师。这个城里来的、有文化的女老师,问的问题和他娘、和金凤婶问的都不一样。她们只会问他累不累,饿不饿,或者像娘那样,用身体「教训」他别惹事。从来没人问他「想怎么过」。

  被问住了的窘迫,加上一种莫名的烦躁,让他选择了他最熟悉、也最有效的方式来打断这令人不安的对话。

  他猛地翻身,再次压到了秦老师身上。

  「你……」秦老师惊呼一声,来不及再说任何话。

  小柱低头堵住了她的嘴,舌头蛮横地闯入,同时分开她的双腿,那根刚刚发泄过、此刻又已半硬的肉棒,再次挤进了那个依然湿润温热的所在。他没有像刚才那样粗暴地横冲直撞,而是用一种缓慢却坚定、深埋研磨的方式,开始新一轮的征伐。

  「唔……嗯……」秦老师所有的说教和思考,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充满占有欲的进入打断、搅碎。她推拒的手很快变成了搂抱,试图发出的抗议变成了细碎的呻吟。身体远比理智诚实,很快便在他的节奏下缴械投降,沉沦进又一波汹涌的情潮里。

  等到小柱再次低吼着释放,瘫软在她身上时,秦老师已经浑身酸软,脑子里空空如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小柱喘着粗气,从她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在床上。短短时间内连射两次,饶是他年轻力壮,也有些疲乏了。

  他侧过头,看着瘫在身旁、眼神迷离、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的秦老师。月光照在她汗湿的皮肤和凌乱的丝绸睡裙上,有种颓靡又艳丽的美。他伸出胳膊,将她往自己怀里拢了拢。

  「秦老师,」他哑着嗓子说,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撒娇,「用你的奶子……帮我弄弄。」

  秦老师还没完全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闻言脸又红了。她知道他要什么。她撑着酸软的身子坐起来,迟疑了一下,还是顺从地解开了睡裙的吊带,让那对白嫩丰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然后她俯下身,用那双柔软温热的绵乳,包裹住他那根半软半硬的肉棒,开始上下摩擦、挤压。

  细腻的乳肉带来别样的紧致和滑腻感,很快让小柱再次雄风重振。他舒服地哼着,看着跪在自己腿间、认真用乳房服侍自己的女老师。她的睡裙卷在腰际,全身近乎赤裸,神情羞涩又专注,这副样子极大地满足了他的征服欲和虚荣心。

  等肉棒完全硬挺,秦老师停下动作,抬眸看了他一眼,脸上红晕更甚。然后她扶着那根硬物,跨坐了上去,缓缓沉下腰,直到完全吞没。

  这一次,节奏由她主导。她双手撑在小柱结实的腹部,腰肢款摆,臀部起伏,寻找着让自己最舒服的角度和深度。丝绸睡裙的布料随着她的动作摩擦着两人的皮肤,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她牵起小柱的一只手,按在了自己晃动的一只乳房上。小柱会意,用力揉捏起来。另一只手也自动攀上了她的另一只乳房。

  两人暂时抛开了那些复杂的身份、年龄、道德的纠葛,也忘却了对未来的茫然和焦虑,只是纯粹地、热烈地迎合着彼此的身体,沉浸在最原始的肉欲快感中。喘息和呻吟交织,汗水混合,在月光照不到的炕角,两个不该有交集的生命,以最紧密的方式连接在一起,汲取着短暂的、虚幻的温暖和慰藉。

  (三)

  第二天早上,秦老师醒得很早。

  一夜酣畅淋漓的欢爱,加上后半夜踏实深沉的睡眠,让她气色看起来意外的好。长期萦绕眉间的郁气和憔悴淡去了不少,皮肤透着被充分滋润后的光润。

  她刚坐起身,还在发愣,小柱就端着一盆热水进来了。盆沿搭着一条干净的毛巾。

  「秦老师,擦把脸。」他把水盆放在炕边的凳子上。

  秦老师有些惊讶地看着他。这个一向粗枝大叶、行事霸道的乡下小子,居然会主动做这种事?

  小柱似乎看出她的疑惑,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我娘让我打的。」

  秦老师心里那点微妙的触动立刻淡了些,哦,是刘玉梅吩咐的。她垂下眼,准备自己动手。

  「我来。」小柱却走过来,拿起毛巾在热水里浸湿,拧干,然后坐到炕边,很自然地开始帮她擦脸。动作算不上多温柔,甚至有点笨拙,但很仔细,从额头到眼角,从脸颊到下巴,连耳朵后面都没放过。

  温热湿润的毛巾拂过皮肤,很舒服。秦老师闭着眼,任由他动作。擦完脸,小柱又换了水,拧了毛巾。

  「身上也擦擦吧,出了好多汗。」他说着,手就伸向了她睡裙的吊带。

  秦老师脸一热,按住他的手:「我自己来。」

  小柱却坚持:「我来。」他不由分说地拉开她的睡裙吊带,让丝绸裙子滑落下去,堆在她腰间。晨光中,她赤裸的上身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白皙的皮肤上还残留着昨夜激情的红痕。

  小柱的眼神暗了暗,但手上动作没停。他用温热的毛巾,仔细擦拭着她的脖颈、肩膀、手臂,然后是胸脯。毛巾拂过敏感挺立的乳尖时,秦老师身体微颤,他却像没察觉,继续向下,擦拭她的腰腹、后背。

  擦完上半身,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下面……也要擦干净,不然不舒服。」

  秦老师羞得恨不得钻到地缝里去,连连摇头:「不用!真的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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