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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母圣咏:忍冬的屈辱受胎渐落,第1小节

小说:圣母圣咏:忍冬的屈辱受胎 2026-03-08 15:49 5hhhhh 6260 ℃

“砰!”

楼下突然传来一声闷响。像重物砸在门板上的声音。

紧接着,是佩塔惊慌失措、刻意压低却依然尖锐的喊叫:“谁?!你们是谁啊!”

声音戛然而止,被什么东西捂住了一样。

忍冬浑身一僵。所有混乱的情欲、羞耻、自毁的念头瞬间冻结。

杀手本能如同冰水浇头,让她涣散的瞳孔骤然收缩、锐利。耳朵捕捉着楼下的动静不止一个人的沉重脚步声,刻意放轻却依旧存在的呼吸声,金属轻轻碰撞的细微响动。

追杀的。找来了。

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肋下的伤口在这一刻清晰地刺痛起来。

卡尔洛也听到了动静,他脸上情欲的潮红迅速褪去,换上农民面对外来威胁时本能的警惕和一丝恐惧。

“别出声!”忍冬低喝,声音里是斩钉截铁的命令。她忍着肋下剧痛,赤脚从床上翻下,落地时晃了一下,随即站稳。目光如电,迅速扫过房间——无窗,只有门一个出口。无处可藏,硬拼伤重必死。

脚步声已到楼梯,沉闷而压迫。没时间了。

一个近乎疯狂的计划瞬间成型。她猛地扑回床边,在卡尔洛惊愕的目光中,双手抓住他松垮的裤腰两侧,用尽力气向下一扯! 粗糙的土布裤子连同里面的衬裤,被她一下子褪到了脚踝,将他整个下半身完全暴露出来。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毫无遮挡地看到他那完全勃起的性器。 即使以她并非毫无阅历的眼光来看,那尺寸也夸张得惊人。粗长如儿臂,柱身紫红发亮,密布着蜿蜒的青色血管,顶端硕大的龟头完全外露,马眼正不断渗出透明的腺液,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它高高昂起,几乎抵到他自己的小腹,随着他的心跳和紧张微微搏动,散发出滚烫的、极具侵略性的雄性气息。下面沉甸甸的囊袋饱满鼓胀。这绝非一个懵懂农夫该有的“本钱”,此刻却成了最棘手的麻烦,也是……唯一的伪装道具。

忍冬只看了一眼,便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她抓住卡尔洛汗津津的手臂,将他用力按倒在床上。“躺好!别动!”

她自己则飞快地扯过那件皱巴巴的亚麻长衫套上,甚至来不及系好带子,只是胡乱掩着前襟。然后,她掀开那床还沾着她之前潮吹湿痕的薄被,跨坐到了卡尔洛的腰腹位置,用自己身体的重量将他半压住。

“腿……分开点!”她急促地低声命令,同时用自己的膝盖顶开他下意识并拢的大腿,让自己能更稳地跪坐在他胯部两侧。这个姿势,让她臀腿后侧柔软的皮肤,直接贴在了他那根完全暴露、灼热坚挺的巨物侧面!那滚烫坚硬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几乎要弹起来,但被她用意志力死死压住。

她迅速调整姿势,让自己背对着门口的方向,然后抓起卡尔洛那双因为紧张和震惊而僵硬的手,强行按在了自己从长衫下摆露出的、光裸的大腿上。 “抱紧我的腿!或者腰!随便!装作在摸!”她语速极快。

接着,她深吸一口气,双手撑在卡尔洛汗湿的胸膛上,猛地俯下身,将整张脸深深埋进了他结实宽阔、带着浓烈汗味和泥土气息的胸口。 金发凌乱地铺散开来,遮住了她侧脸的轮廓,尤其是左脸那道醒目的刀疤。这个姿势,让她看起来完全是一个沉浸在男人怀抱中、羞于见人的小妇人。

几乎是同时——

门被粗暴地推开,撞在墙上发出闷响。

两个穿着深色粗呢外套、眼神精悍冰冷的男人堵在门口。他们目光如刀,瞬间扫过房间。

看到的景象,足以让任何闯入者愣神:一个衣衫不整、露出大片雪白肩背和光裸长腿的金发女人,正以一种极其暧昧的骑乘姿势,跨坐在一个下半身完全赤裸、露出惊人尺寸阳具的健壮农夫身上。女人将脸死死埋在男人胸口,身体微微颤抖,仿佛因被打断而极度羞怯。男人的双手则不知所措地搭在女人光裸的大腿上,粗重的喘息和通红的脸庞写满了情欲被打断的恼怒和紧张。床上一片凌乱,空气中弥漫着未散尽的情欲气味和淡淡的汗腥。

其中个子稍高、脸颊有一道浅疤的男人眼神锐利地钉在忍冬背上,又缓缓移到她埋首的姿势,最后落在那根即使被女人身体部分遮挡、依旧显眼无比的狰狞阴茎上。他眉头皱起,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嫌恶和……一丝疑虑。他似乎在回忆情报中关于目标女性外貌的描述——金色长发,左脸有刀疤,身材纤细。

他微微偏了偏头,试图从侧面看清伏在男人胸口的女人的脸。

就在他偏头的瞬间,伏在卡尔洛胸口的忍冬,凭借杀手的直觉和耳朵捕捉到的极其细微的衣物摩擦声,立刻察觉到了这试探性的目光!她心脏骤缩,背后寒毛倒竖。

不能让他看到脸!尤其是左脸!

电光石火间,她非但没有抬头或躲闪,反而做出了一个更大胆、更符合“害羞农妇”和“沉溺情欲”的反应——她发出一声带着泣音的、软腻的呜咽,将脸在卡尔洛汗湿的胸膛上埋得更深,还故意用额头和鼻尖蹭了蹭他坚实的胸肌, 同时,腰臀难以察觉地、但却实打实地向下沉了沉,让自己的臀缝更深地嵌进卡尔洛胯部,让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更紧密地挤压、摩擦着自己腿根和后庭入口之间那极度敏感的软肉!

“嗯……”她甚至逼出了一丝甜腻的鼻音,身体配合着这摩擦,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这个动作带来的刺激是双向的。卡尔洛被她臀肉挤压摩擦着最敏感的部位,喉咙里立刻发出一声抑制不住的、舒爽又痛苦的闷哼,环在她腿上的手无意识地收紧,指尖掐进了她柔嫩的腿肉。

门口的人看到了女人这“害羞”到极致的反应,看到了男人被刺激后最真实的生理反馈,也看到了两人交合处那更加紧密、甚至微微蠕动的轮廓。他眼中那丝疑虑似乎消散了一些,但警惕未减。他又将目光投向房间角落,那里堆着农具和一些破旧的女式衣物,与一个仓促逃命的杀手应有的行头相去甚远。

另一个男人则低低嗤笑一声,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忍冬裸露的肩背和长腿上流连,最终定格在那根硕大的阴茎上,吹了个含糊的口哨:“妈的,这乡巴佬本钱够厚的……玩得挺野啊。”

没有接话,又盯着忍冬的背影看了两秒,眼神在她散乱的金发和完全隐藏起来的侧脸上停留。他似乎想确认什么,但又觉得眼前这活春宫太过真实,尤其是那男人的反应和那夸张的器官做不得假。一个冷血的女杀手,会如此驯服地趴在一个乡下汉子身上,任由对方那玩意儿抵着,还做出这般羞怯姿态?

最终,他鼻子里哼出一股冷气,像是觉得这一幕污了眼睛。“不是这儿。”他收回目光,对同伴说道,语气笃定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撤。别耽误工夫。”

两人不再停留,转身退了出去,脚步声迅速下楼,远去。

房间里再次陷入死寂,只有两人粗重不均的呼吸声。

忍冬依旧伏在卡尔洛胸口,一动不动,像一尊僵硬的石像。直到楼下彻底没了声息,又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长,她才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抬起头。

冷汗,早已浸透了她的额发和背脊的衣衫,冰凉地贴在皮肤上。肋下的伤口传来阵阵尖锐的抽痛,但远不及刚才那几秒钟心理上的紧绷来得煎熬。

卡尔洛也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大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他低头,看着依旧跨坐在自己身上、近在咫尺的忍冬。她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有一种极致的疲惫和劫后余生的空洞,橙金色的瞳孔里倒映着他惊慌未定的脸。两人的身体还紧密地贴合着,他那根依旧怒胀的阴茎,就硬邦邦地抵在她臀腿间最柔软的凹陷处,她的衫子下摆和他的皮肤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清晰地感觉到彼此的体温和湿滑——既有汗,也有她之前泛滥的、未干的体液,甚至可能还有刚才摩擦间新分泌出的滑腻。

刚才为了伪装而被迫进行的紧密摩擦,还有那生死一线间极度刺激的氛围,像最猛烈的春药,将他本已濒临爆发的欲望不但没有浇熄,反而催生到了前所未有的炽烈程度。那根东西胀痛得仿佛要炸开,在她臀肉无意识的轻微压迫下,突突地狂跳。

危机解除,但另一种更加粘稠、更加难以启齿的“危机”,却在两人沉默的对视和紧密的肢体接触中,悄然弥漫开来。

忍冬能清楚地感觉到臀下那骇人的硬度和热度,能感觉到自己腿心因为刚才的摩擦和紧张,又不可抑制地涌出一股温热的湿意。药效未退,身体被充分撩拨过,又经历了生死边缘的极度刺激,此刻松懈下来,所有被压抑的感官和欲望都加倍反扑。

她看着卡尔洛那双充满了后怕、迷茫,以及越来越明显的、被生理欲望烧得有些发红的眼睛。

她知道,伪装暂时成功了。

但接下来……怎么办?

她看着走回床边的卡尔洛。刚才为了伪装,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他那根硬物就塞在她腿间摩擦。那股被强行压下的、因药物和刺激而燃烧的情欲,在危机带来的肾上腺素褪去后,非但没有熄灭,反而因为刚才极度的紧张和肌肤相亲,变得更加蠢蠢欲动,像闷烧的炭火,烫得她坐立不安。腿间被他硬物抵过的地方,一片湿滑黏腻。

卡尔洛也显然没有从刚才的情境中完全脱离。他眼中的恐惧被一种奇异的、被刚才那瞬间“保护”行为催生出的亢奋所取代。他低头,看着依旧跨坐在自己身上、距离近得能看清她每一根颤抖睫毛的忍冬。她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有一种极致的疲惫和劫后余生的空洞,但橙金色的瞳孔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余烬里闪烁,让他心跳更快。

“他们……走了。”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沙哑和一丝不自觉的、膨胀起来的亲近感。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忍冬因为刚才剧烈动作而再次微微敞开的领口,那里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上面还有之前他笨拙揉捏留下的淡淡红痕,此刻在昏暗光线下异常醒目。“你……你刚才……在我怀里发抖。”

他说着,像是回味,又像是确认。他撑着坐起身,这个动作让两人身体贴合处的摩擦更加明显。他那根依旧怒胀、硬邦邦抵在她臀腿间的阴茎,随着他起身的动作,硕大的龟头沿着她湿滑的臀缝向上滑动了一段,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粗粝摩擦感。忍冬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一下,不是因为情欲,而是因为这过于清晰、无法忽视的侵犯性触感。

卡尔洛似乎将这颤抖误解为了别的。他靠得更近了一些,几乎将她半圈在自己怀里,那股混合着汗味、泥土味、以及浓烈雄性荷尔蒙的气息再次笼罩过来,沉甸甸的,带着体温的灼热。“我们……我们是不是还得继续?”他小声问,语气里少了之前的怯懦,多了几分被刚才“并肩作战”催生出的、理所当然的期待。他的手试探性地伸过来,指尖先碰到了她裸露在外、冰凉的肩膀。

忍冬想拍开他的手,或者至少向后退开,脱离这种过于紧密的、危险的姿势。但身体像是被无形的锁链捆住,反应慢了不止一拍。肋下的伤口在刚才极度的紧张和一系列动作后,此刻正传来一阵阵尖锐的、清晰的抽痛,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那片区域,提醒着她肉体的脆弱和限制。而更让她无力的是,皮肤下那药膏带来的麻痒感,非但没有因为惊吓而减退,反而在肾上腺素褪去后,如同退潮后显露出的礁石,更加顽固地啃噬着她的神经末梢。之前被充分撩拨、又经历了生死一线间极度刺激的身体,此刻松懈下来,所有感官都变得异常敏锐,也异常……饥渴。

他的手指碰到了她的皮肤。带着厚茧的指腹粗糙得像砂纸,摩挲着她肩头细腻的肌肤,那触感并不温柔,甚至有些刺痛,却奇异地在冰冷的皮肤上点燃了一簇细小的、战栗的火苗。火苗顺着他的指尖移动,滑向她的颈侧,锁骨……所过之处,带起一片细微的鸡皮疙瘩,和更深层皮肤下难以抑制的、背叛意志的酥麻。

她的身体,在药物的影响下,在生死恐惧的强烈刺激后,正处在一个极其异常的状态:理智告诉她危险暂时解除,应该立刻拉开距离,评估处境;但感官和生理却被彻底搅乱,处于一种高度敏感、极度渴望安抚或刺激来平复的状态。卡尔洛那并不高明的触碰,此刻却像一颗石子投入沸腾的油锅,激起了剧烈而不受控的反应。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那因为之前的玩弄、高潮、伪装时的紧密摩擦而早已泥泞不堪的隐秘之地,又不可抑制地、温温热热地涌出一股新的滑腻。这纯粹生理性的反应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自我厌弃和恐慌。

她没动。也没说话。只是闭上了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隔绝这具不听话的身体带来的所有感受。长长的金色睫毛却背叛了她,在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颊上剧烈地颤抖着,像风中濒死的蝶翼。

这沉默,这颤抖,在卡尔洛眼中,无疑成了一种无言的、羞怯的默许。他胆子陡然壮大。那只原本只是试探的手,立刻变得坚定而具有侵略性。它顺着她光滑的锁骨下滑,轻易地探入了她松垮衣领的深处,粗糙的手掌带着灼热的温度,整个覆上了她一侧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胸乳,毫不客气地、带着一种发现所有物般的力道揉捏起来,手指熟练地找到顶端早已挺立发硬的乳尖,用力地捻弄、掐拧。

“唔……”忍冬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肋下的伤口因为这骤然的紧绷传来更尖锐的刺痛,但她几乎感觉不到,所有的感官似乎都被胸前那蛮横的揉搓所俘获。疼痛与一种被粗暴对待所激发出的、扭曲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头晕目眩,本就虚软的身体在他手掌的揉弄下微微发颤、发软。

卡尔洛得到了明确无疑的“鼓励”,呼吸陡然粗重得如同破旧的风箱。他另一只手也迫不及待地伸了过来,近乎粗暴地扯开她另一边本就没系牢的衣襟,将另一只同样饱满的乳团也纳入掌中,恣意把玩、挤压。他揉捏的力道毫无分寸,带着农民对待丰硕果实般的、充满原始占有欲的蛮力,乳肉在他指缝间变形,娇嫩的乳尖被反复掐拧拉扯,传来阵阵刺痛,却又奇异地催生出更多滚烫的热流,涌向身体深处。

“这儿……真软。”卡尔洛喘着粗气评价,声音因为兴奋而有些变调,“一碰就硬了……还抖。”他似乎痴迷于这种掌控和引发反应的感觉。

他低下头,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裸露的胸口,然后竟然张嘴,用带着厚茧的舌头和并不整齐的牙齿,含住了其中一颗饱受蹂躏、硬挺如石的蓓蕾,像饥饿的兽类吮吸汁液般用力嘬吸,牙齿还不时地、带着试探和玩弄的意味轻轻啃咬那极度敏感的尖端。

“啊……!”比之前强烈数倍的、混合着痛楚和尖锐快感的刺激,让忍冬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手指深深抠进了身下潮湿冰凉的床单,指节捏得发白。巨大的羞辱感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可与此同时,身体却给出了更加诚实、更加激烈的反应——她能感觉到腿间瞬间涌出大量温热的液体,将本就湿滑不堪的腿心浸得更加泥泞,甚至有一小股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空虚感和被填满的渴望,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

卡尔洛在她胸前肆虐了片刻,仿佛终于想起了什么,或者被那更加浓郁的女性气息所吸引。他抬起头,被唾液浸得晶亮红肿的乳尖在骤然失去温暖的空气中可怜地颤栗着。他看向忍冬紧闭双眼、紧咬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却依然抑制不住身体细微颤抖的模样,又看了看她被自己弄得衣衫大开、一片狼藉、布满指痕和牙印的胸脯。

然后,他的手,那只刚刚肆虐过她胸口的手,沿着她汗湿紧绷的小腹,不容抗拒地滑了下去。

轻易地探入了她因为刚才刺激而无意识微微张开的双腿之间,直接覆盖在了那片早已湿透、柔软滑腻得惊人的私处,掌心甚至能感觉到阴唇饱满的轮廓和其中不断渗出的热流。

忍冬浑身剧震,如同被电流击中,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双腿条件反射地想要并拢、夹紧,以保护自己最脆弱的核心,却被他强健的身体和此刻跨坐的姿势牢牢压制,动弹不得。徒劳的挣扎只换来两人肢体间更紧密、更摩擦的接触。

“这里……又湿了。”卡尔洛的手指在湿滑泥泞的唇瓣间摸索、探寻,语气带着一种发现某种有趣规律的兴奋和笃定,“一碰上面,下面就流水……流好多。”他的指尖很快找到了那已经微微翕张、湿热无比的入口,毫不费力地沾满了黏腻滑溜的爱液,然后,带着一种近乎鲁莽的急切,模仿着之前“教学”时的记忆,将一根粗长的手指,缓缓地、坚定地插了进去。

紧致湿热的内部甬道再次被异物入侵,立刻传来清晰的饱胀感和被撑开的微妙痛楚。这一次,他似乎少了些犹豫,多了些本能驱使下的急切。手指开始笨拙却有力地、一下下地抽送起来。粗砺的指节和坚硬的指甲,虽然不长,但对娇嫩的内壁来说已然足够粗糙,刮蹭着敏感无比的褶皱,每一次深入都抵到最深处柔软的宫颈口,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更多咕啾作响的黏腻汁液。那清晰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异常响亮,淫靡得让人面红耳赤。

“哈啊……嗯……不……”忍冬再也无法抑制喉咙里破碎的呻吟和喘息。那手指的抽插毫无技巧可言,甚至带着弄疼她的蛮力,却因为内部早已被充分润滑、且处于极度敏感和渴望的状态,每一次摩擦和顶撞都带来灭顶般的、直冲脑髓的强烈刺激。她身体无助地随着他手指的节奏起伏、战栗,腰肢不自觉地微微摆动,似乎在迎合,又似乎在逃离。脚趾紧紧蜷缩起来,抵在冰冷的床板上,双手死死抓住身下湿冷的床单,几乎要将其撕裂。

卡尔洛一边用手指激烈地插弄着她湿滑紧致、不断收缩吮吸的小穴,一边再次俯下身,变本加厉地含住她另一边红肿的乳尖用力吸吮啃咬,另一只手则继续揉捏玩弄着另一只饱受蹂躏的乳团,指尖恶意地掐拧着早已硬挺的乳尖。三重夹击的、粗暴而直接的强烈刺激下,忍冬残存的理智如同风中残烛,迅速被欲火和生理反应的海啸吞没。

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再次积累、逼近,小腹不受控制地收紧,子宫深处传来阵阵痉挛般的酸软,内部媚肉疯狂地绞紧、吮吸着那根在里面横冲直撞的手指。快感的浪潮一浪高过一浪,凶猛无情,将她推向意识涣散的崩溃边缘。她张着嘴,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泣音和难以言喻痛苦的呻吟,身体像暴风雨中失去舵的小船,只能随着欲望的波涛剧烈颠簸、沉浮。

就在这时,楼下突然传来极其轻微、几乎难以察觉的“嘎吱”一声,像是有人极其小心地踩在了老旧的木地板边缘。

忍冬浑身猛地一僵! 所有濒临决堤的快感和呻吟瞬间冻结在喉咙里。

杀手本能如同冰锥刺入脊柱,让她涣散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般锐利的一点!刚才那一声……太轻微,太刻意,不像是房子自然发出的声响。有人没走!或者在去而复返!

她甚至来不及思考,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她猛地伸出手,不是推开卡尔洛,而是用尽此刻能调动的所有力气,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 将即将冲口而出的呻吟和喘息强行堵了回去!同时,另一只手则闪电般伸出,精准地、用力地捂住了卡尔洛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的嘴!

卡尔洛正沉浸在征服和快感的巅峰,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手指的抽插也停了下来,不解地看向她。

忍冬用眼神死死盯住他,那眼神里没有任何情欲,只有冰冷的、不容置疑的警告和极度的紧张。她微微摇了摇头,然后用口型无声地说:“别动……听。”

房间里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两人被强行压抑后依然粗重、却努力放缓放轻的呼吸声,和彼此狂乱的心跳声。

忍冬凝神细听,将所有的感官都调动到极致,捕捉着楼下哪怕最细微的动静。肋下的伤口因为刚才剧烈的动作和此刻极致的紧绷而抽痛得厉害,但她完全无视了。

没有脚步声。

没有对话声。

甚至连呼吸声都听不到。

仿佛刚才那一声“嘎吱”只是她的错觉。

但忍冬不敢放松。她太了解那些追猎者的把戏了——假装离开,实则潜伏,等待目标自己松懈露出破绽。她保持着捂住两人嘴巴的姿势,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连睫毛都不敢眨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于,又过了仿佛永恒般的一段时间后,楼下极远处,隔着墙壁和地板,隐隐约约传来了非常轻微的、逐渐远去的马蹄声,不止一匹,声音沉闷,朝着与村庄相反的方向而去,越来越远,最终彻底消失在夜晚的风声里。

直到这时,忍冬紧绷到极致的神经才稍稍松懈了一线。她缓缓地、极其小心地松开了捂着卡尔洛嘴的手,然后又放下自己捂嘴的手,瘫软般地靠在了身后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无声地喘着气,冷汗这才后知后觉地如瀑布般涌出,瞬间浸透了里衣。

真的走了。 这一次,应该是真的确认离开,去更远的地方搜查了。

危机暂时解除的虚脱感,混合着被打断的、依旧在体内奔腾叫嚣的欲望,以及劫后余生的后怕,让她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而卡尔洛,在经历了这又一次突如其来的惊吓和打断后,脸上兴奋的红潮褪去,但下体的欲望却因为惊吓和中断而变得更加焦躁。他那根一直半软不硬抵着她的阴茎,在紧张感褪去后,竟然再次倔强地、彻底地勃起,硬邦邦地杵在两人之间。他刚才被强行打断的快感和释放的欲望,此刻化作了更加强烈的胀痛和不满。

他看着忍冬虚脱苍白的侧脸,又看了看自己依旧昂扬的欲望,刚才被她引导着“保护”她的记忆,和她此刻脆弱的样子混合在一起,催生出一股更加直接、更加不容拒绝的冲动。

他抽出了那根在她体内停了许久、早已被爱液浸得湿滑无比的手指,带出一大股黏腻的液体,发出清晰的“啵”的一声。然后,他再次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

粗布裤子被完全褪下,那根紫红怒张、青筋暴跳得仿佛要裂开的巨物再次弹跳出来,尺寸夸张得骇人,顶端龟头油亮,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腺液,显示着它已处于爆发的边缘。他握住自己滚烫坚硬的性器,用那硕大如蘑菇头般的顶端,不容分说地、坚定地抵住了忍冬湿滑不堪、微微翕张、还在因为刚才抽插而轻轻收缩的穴口。

滚烫、坚硬、带着惊人侵略性的触感,重重地抵上她最脆弱柔软的入口。那尺寸带来的压迫感和即将被彻底侵入的预感,让忍冬浑身剧烈地一僵,瞬间从虚脱中惊醒了大半,冰冷的恐惧沿着脊椎爬升。

他要……真的进来?

现在?在这里?在追杀者可能还未完全远去的阴影下?

那狰狞的形状和可怕的硬度,仅仅是抵着,就带来一种令人窒息般的饱胀感和被撕裂的恐惧。

卡尔洛俯视着她,眼神炽热而专注,里面没有了之前的懵懂和犹豫,只剩下被反复撩拨、反复打断后积累到顶点的、近乎蛮横的欲望和一种“理所当然”的索取。“我想……用这个进去。”他喘息着说,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这次……真的进去。它胀得要炸了……你里面……也湿透了,在吸我的手指。”

他腰腹微微向前用力,那硕大滚烫的龟头开始一点点撑开她湿滑柔软的阴唇,向那紧致无比的入口内部挤入。一种清晰的、被异物强硬撑开的刺痛感和饱胀感传来,伴随着强烈的、被侵犯的恐慌,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彻底否认的、被这粗暴的侵入所勾起的、源自药物和身体本能的、隐秘而可怕的颤栗渴望。

她应该推开他。应该厉声喝止。应该用尽一切手段反抗。这才是真正的、最后的底线。

可是身体……身体因为之前的激烈玩弄、濒临高潮的骤然中断、以及生死恐惧的强烈刺激,正处于一种前所未有的混乱状态。理智被冲击得七零八落,而生理性的渴求却被放大到了极致。那滚烫坚硬的顶端带来的填充感和侵入的威胁,虽然可怕,却也奇异地、魔鬼般地缓解了那份深入骨髓的空虚和瘙痒。佩塔那该死的药膏,像最阴险的引信,将她所有的抗拒意志都悄然腐蚀、软化。

她张了张嘴,想发出冰冷威严的呵斥,想搬出佩塔可能还在附近的警告,甚至想再次用丈夫和女儿的记忆作为最后的盾牌……可是,喉咙里干涩得像要冒烟,只能发出一点微弱的气音。脑子里闪过的画面——丈夫在晨光中安静的侧脸,铃兰柔软小手抓住她手指的触感——此刻都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模糊而遥远,它们的温暖和美好,瞬间就被身体深处那团熊熊燃烧的、被药物和连日侵犯催生出的、急需被填满和释放的欲火蒸腾得扭曲、淡化。

只剩下灼热。只剩下令人绝望的、生理性的渴。只剩下这具背叛她的、在药物和刺激下不断泌出滑腻体液、主动迎合着那可怕入侵的身体。

卡尔洛的龟头已经挤进去了一小半,撑开的痛楚和惊人的饱胀感让她痛苦地闷哼出声,身体下意识地绷紧抗拒。

这清晰的痛楚,却像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混合着药物带来的晕眩和身体本能的渴望,让她那点可怜的、摇摇欲坠的抗拒意志,终于溃不成军。

不……不行……不能是现在……不能是这个人……

“出……去……”她终于从齿缝间挤出了两个字,嘶哑得如同破旧风箱,带着最后一丝冰冷的、试图维系尊严的决绝。可这决绝听起来那么无力,那么空洞,更像是一种绝望的哀求,而非命令。

卡尔洛正沉浸在突破那紧致湿滑屏障所带来的、无与伦比的征服快感和生理舒解中,闻言眉头一皱,动作顿住,脸上露出明显的不解和烦躁。“你明明……”他喘着粗气,腰身却不再坚定地前进,只是那粗大的头部仍卡在入口最紧窄的肌肉环处,被湿热蠕动的软肉紧紧嘬咬着,“湿透了……也在吸我……为什么要出去?”

忍冬趁着他停顿、心神分散的瞬间,不知从身体哪个角落榨出了最后一丝源于求生本能和残存尊严的气力,猛地曲起膝盖,用尽全身力气,狠狠顶在了他坚实的小腹上!

“呃!”卡尔洛猝不及防,吃痛地闷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一仰。那刚刚进入一小半、带来惊人压迫感的巨物,也随之从她湿滑紧致的入口滑脱了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些许黏连的银丝。

脱离的瞬间,一种骤然降临的空虚感和冰冷的空气接触湿滑皮肤的触感,让忍冬浑身打了个激灵。她立刻像受惊的野兽般,用最快的速度向床内侧翻滚,扯过那床凌乱潮湿、气味复杂的薄被,将自己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裹住,蜷缩成紧紧的一团,只留下一个冰冷拒绝的背影对着卡尔洛。身体还在因为疼痛、未褪的欲望、以及极度的耻辱和恐惧而剧烈颤抖,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撞碎肋骨。腿间那片湿滑的、被短暂侵入又骤然空虚的地方,此刻传来的感觉复杂难言——有逃脱的庆幸,有被侵犯的余悸,更有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敢深想的、隐秘的失落和更加难熬的瘙痒。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不均的喘息声,和一种浓得化不开的、混合了情欲、挫败、恐惧和绝望的凝滞空气。

良久,卡尔洛才讪讪地提上裤子,草草系好腰带。他站在床边,看着忍冬那裹得紧紧、纹丝不动、仿佛隔绝了整个世界的身影,脸上充满了巨大的困惑、被拒绝的挫败,以及那未得到满足、依旧在裤裆里胀痛不已的欲望所带来的强烈烦躁。

“为……为什么啊?”他终于忍不住又问,声音里带着委屈、不解和一丝怨气,“你明明都湿透了……你也想要的……刚才我进去的时候……你都缩紧了……我能感觉到……为什么又要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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