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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鱼存焉 · 玉京卷入彀

小说:嘉鱼存焉 · 玉京卷 2026-03-08 15:49 5hhhhh 8280 ℃

天承四年正月初十,太极殿东暖阁,辰时末。

纱帘后,顾玉京端坐凤椅,声音声音依旧清冷而果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东平侯此次治河有功,堵决口、筑堤坝、安抚流民,皆处置得当。着赏绢帛百匹,加右散骑常侍、检校左监门卫大将军。”

宰相们齐声应诺。

顾玉京微微颔首,继续道:

“东平侯所荐三位治河能臣——水部员外郎李瀚、荆州大都督府佥事张承恩、秘书郎王廷彦,皆可堪大用。着即刻擢升,加衔遣往南江,协同东平侯办理善后。”

她顿了顿,声音稍缓:

“赈灾银再从内帑拨五十万两,另着户部再拨二十万两,速解南江。沿江诸府,着东平侯……全权办理。凡黜置、赈济、筑堤、抚民,一应事宜,皆由其便宜行事,不必奏请。”

群臣叩首,齐声称颂“太后陛下圣明”。

顾玉京微微颔首,指尖轻叩扶手,示意退朝。

群臣鱼贯退出,东暖阁重归寂静。

纱帘后,她却久久没有起身。

目光落在案几上那份刚批完的赈灾折子,字迹依旧端正,却在“五十万两”三个字上,有一处极轻的墨痕——像是笔尖在纸上停顿了片刻。

她忽然走神了。

脑海里闪回半个月前的那个雨夜——

高潮在宰相叩门声中毫无预兆地炸开,她跪在凤榻上,全身痉挛,口水从口环疯狂滴落,下体喷涌的热流顺着开档丝袜淌到床褥,铃铛乱响,鼻勾拉扯得鼻翼发红,肛钩因抽搐而上提,让她被迫翘臀,像一头彻底失控的牲畜。

那一瞬,她甚至以为自己会死在高潮里。

闻香冲回殿内时,她还跪在那里颤抖,口水拉成丝线,呜咽被口环堵得模糊不清。

闻香当时飞快跑回来,先对外喊“宰相稍后,太后陛下稍后更衣即出”,然后冲进寝殿,三下五除二解开她最显眼的几件拘束——鼻勾、口环、肛钩、马尾链。

那一刻,她双腿还在发抖,下体湿得一塌糊涂,束腰、单手套、头套、丝袜、高跟鞋都来不及拆,只能匆匆披上宽大的寝袍掩盖。

顾玉京喘着气,被闻香扶到纱帘后坐下,双腿还在发软,丝袜湿得黏腻,束腰勒得她几乎无法深呼吸。

闻香在她耳边极轻地说:

“陛下……声音稳住些。”

帘后,顾玉京强迫自己挺直腰背,声音勉强恢复威严:

“宰相何事?”

宰相跪在帘外,声音急切:

“南江决口已淹三府,百姓流离!臣请陛下速遣河臣赈灾!”

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让声音听起来威严:

“即刻遣东平侯……加使持节……沿江黜置大使……全权办理

……速去!”

宰相叩头时,她几乎站不稳,是闻香在帘后扶着她的腰,才没瘫倒。

宰相退下后,她整个人瘫在凤椅上,闻香赶紧进来把剩余拘束一件件解开。

那一夜,她再没敢继续。

接下来的十余天,她甚至不敢再碰那些东西。

治河善后事宜堆积如山,她日日早朝到深夜,批折、见臣、拟旨,几乎没有喘息的空隙。

她告诉自己:

国事为重。

那些……不过是暂时的胡闹。

不能再继续了。

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每当独处时,下体就会隐隐发热,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那晚跪在凤榻上的自己——被乳胶包裹、绳索捆绑、鼻勾口环、肛钩拉扯、只能呜咽求饶的模样。

她越是压抑,那股渴望就越是汹涌。

……

次日午后,永宁宫后苑。

冬日的阳光难得和煦,桂树虽已落尽花瓣,枝叶却仍绿得发亮。

顾玉京披一件狐裘大氅,缓步走在石径上。

闻香扶着她胳膊,步子极轻。

走了半晌,顾玉京忽然停下,声音低而疲惫:

“闻香……朕……近日着实是有些乏了。”

闻香立刻低头:

“陛下近日操劳过度,政务繁重,又逢冬日寒气重,难免乏力。

要不……奴婢再依前番法子,帮陛下消遣一番?”

顾玉京脚步一顿,脸色瞬间烧红。

她猛地转头,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丝惊慌:

“上次那事还不够教训吗?

差点被宰相撞破……万一……这怎么得了啊!”

闻香垂首,声音更轻:

“奴婢知罪。

只是见陛下近日气色虽好些,却总带着倦意,奴婢心疼……”

顾玉京沉默了。

她低头看着脚下的青石板,脑海里却不由自主浮现那些夜晚的画面——

乳胶紧贴肌肤的冰凉与窒息感、单手套封死双臂的无力、项圈迫使仰头的屈辱、闻香手指带来的战栗……

她咬住下唇,声音发颤:

“朕……朕知道你是为了朕好。

只是……朕每日都要接见外臣。

太险了。”

闻香抬起眼,声音柔得像春水:

“陛下若信得过奴婢,奴婢倒有一个主意。”

顾玉京心头一跳,却没有立刻拒绝。

闻香继续道:

“何不对外装病几日?

就言说皇太后近日勤于政务,偶感风寒,需要静养。

外臣这段时间不便打扰,陛下便可……安心调养。”

顾玉京呼吸急促了些。

她当然心动。

可她立刻摇头:

“国政繁忙,朕若装病……岂不耽误江山大事?”

闻香没有接话,只是埋下头静静地等着。

顾玉京沉默了片刻,忽然低声自语,像在说服自己:

“其实……后宫之事,长春宫就打理得极好。

皇帝又是她的亲生儿子,她不可能乱来。

军国大事……暂时委托她帮衬几日,也无不可。

朕……朕只是抱恙几日,又不是弃国不管。”

她越说声音越低,却带着一丝自我麻痹的急切:

“况且……朕这些日子确实累了。

脸色虽红润了些,人也丰腴了些,可精神总是不济。

若是能……彻底歇几日……或许就能更好地处置国政。”

闻香依旧低头,依旧不发一言。

顾玉京深吸一口气,声音终于坚定了些:

“可即使装病……寝宫也不安全。

外臣不来,还有内臣。

巡夜的内侍、禁军……万一有人……”

闻香低头,声音极轻,像怕惊动了枝头的残叶:

“陛下所虑极是。

寝宫四面皆眼,确实难保万全。”

她顿了顿,仿佛只是随口一提:

“奴婢近日整理内侍省旧档时,无意翻到几条密道图纸。

那些密道本是前朝为宫中贵人私下所设,曲折隐秘,其中就有一条……直通那日的长乐殿。

偏殿里……都是些常年被机关固定的供奉之物,平日无人打扰,连内侍省的例行巡查都不会进去。

多一个少一个……根本没人留意。”

顾玉京呼吸微微一滞。

她转头看向闻香,目光里带着复杂的情绪——震惊、犹豫,还有一丝掩不住的悸动。

“……你是说……让朕……去那里?”

闻香立刻叩首,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惶恐:

“奴婢该死!奴婢绝无亵渎之意!

只是……陛下若真想彻底静养几日,又不愿惊动旁人,那里……或许是最稳妥的地方。

密道入口就在永宁宫西北角的假山后,奴婢已查过图纸,无人把守。

进去后,陛下可随意……调养。

奴婢守在密道口,绝不让任何人靠近。”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像在自言自语:

“再说……那些供奉之物,日夜被机关贯穿,却无人打扰。

陛下若去……便与她们一样,无人知晓,无人惊动。

等陛下身子养好,再从密道返回……便神不知鬼不觉。”

顾玉京闭上眼,指尖在狐裘大氅的袖口上用力收紧。

她脑海里浮现那夜的画面——乳胶紧贴肌肤的窒息感、单手套封死双臂的无力、项圈迫使仰头的屈辱、闻香手指带来的战栗……

还有长乐偏殿里那些被全包拘束、永不停歇地呜咽的“供奉之物”。

她忽然觉得,那里……或许真的是一个“安全”的地方。

一个可以让她彻底放纵,却又不会被人发现的地方。

一个……可以让她暂时忘记“皇太后顾玉京”这个身份的地方。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低得像自语,却带着一丝决绝:

“……传旨。

明日……朕偶感风寒,停朝三日。

所有政务……皆暂送长春宫处协理。”

闻香叩首到底,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动:

“奴婢……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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