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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利的轮回第五章 初次调教

小说:权利的轮回 2026-03-08 15:49 5hhhhh 3290 ℃

第五章 初次调教

开学前几天,丁浩然正躺在床上刷手机,贞操锁已经折磨了他整整一个月。那根曾经让他引以为傲的巨物,如今被冰冷的金属死死箍住,只能以半硬不软的耻辱姿态蜷缩在笼子里。每一次心跳、每一次翻身,都像有人用轻轻摩擦他的龟头,却永远到不了高潮。

微信忽然震动。

沈霖:“把你现在的地址发我,我给你邮开锁的东西。”

丁浩然盯着那行字,心脏猛地一跳。开锁?终于要解脱了?他几乎能感觉到那根被囚禁的肉棒在笼子里兴奋地跳动。他飞快地把地址发了过去,手指都在发抖。

“终于……终于要结束了。”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嘴角勾起一个冷笑,“等老子开了锁,看老子怎么干死你这个贱女人。让你也尝尝被锁一个月、求都求不到高潮的滋味。”

他甚至已经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沈霖被他反剪双手,脸埋在枕头里,屁股高高撅起,他抓住她细腰,一下一下狠狠顶进去,听她从高傲的冷笑变成断断续续的哭腔。

快递来得很快。第二天傍晚,一个不算小的纸箱被扔在门口。丁浩然迫不及待地拆开,箱子比想象中大,拆开第一层泡沫纸,脸上的笑容却瞬间凝固。

箱子里没有钥匙。

手铐、眼罩、黑色皮鞭、一根黑色硅胶肛塞,还有一个真空密封袋——里面是一条白粉色蕾丝内裤。

他立刻给沈霖发消息,语气已经带上了怒火:

“你他妈到底什么意思?钥匙呢?”

沈霖秒回,语音里带着她惯有的懒洋洋笑意:“小狗急什么?听话,按我说的做,开学前我就让你射出来。那条内裤是我连着穿了四天没换的,赏给你了,闻着舒服吗?”

丁浩然盯着语音,喉结滚动。他想骂人,却发现下体又硬得发疼。那股被囚禁一个月的欲火,像野火一样烧得他理智模糊。

晚上十一点。

丁浩然躺在床上,贞操锁又开始折磨他。他习惯性地伸手揉捏自己越来越敏感的乳头——这一个月来,他只能靠这个可怜的方式获得一点点慰藉。乳头被他揉得又红又肿,像两颗小葡萄,在指尖轻轻一捻就传来电流般的酥麻,让他忍不住弓起腰,在床单上扭动,像个刚学会自慰的的少女。

他鬼使神差地爬起来,从柜子里翻出白天藏好的箱子。

白粉色蕾丝内裤被他抖出来,密封袋撕开的那一刻,那股浓烈的味道扑面而来。

布料上隐约可见液体干涸的痕迹,裆部的位置已经发黄。

丁浩然的手指颤抖着拿起那条内裤,鼻尖几乎贴上去。那股味道……和上次在沈霖出租屋里被她坐脸时一模一样,浓烈的尿骚味混着女性淫水的味道,还有一点汗渍发酵后的闷臭,瞬间钻进他的肺里。

丁浩然把内裤整个罩在脸上,深深吸了一口。

“操……沈霖……你这个骚货……”他低声咒骂,声音却带着颤抖。鸡巴在笼子里顶得金属笼壁“咔咔”作响,龟头被勒得又红又肿,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顺着笼子缝隙滴到大腿根。

他像个偷内裤的变态一样,把脸埋在内裤里疯狂地闻,舌头甚至舔到了那块发黄的布料。咸涩的味道让他脑子发晕,在床上扭动着腰,乳头被自己捏得又疼又爽,整个人在床上扭成一团。

“……我他妈……怎么变成这样了……”

开学前两天,晚上八点。

沈霖发来消息:“明天去蓝精灵酒店开房,302。到了告诉我。”

丁浩然看着那个熟悉的酒店名字——他以前经常带不同女人来这里开房,名字吉利,离学校近,价格也公道。他几乎能回忆起自己以前把那些女人按在床上操得哭爹喊娘的场景。

现在,他却要带着贞操锁、带着满脑子被羞辱的记忆,一个人去开房。

他咬牙回复:“到了。”

302房间。

丁浩然刚把门反锁,微信视频就打了过来。沈霖那边黑屏,只有声音。

“把手机架好,让我看看房间里是不是只有你一个人。”

丁浩然照做。他把手机架在电视柜上,对着整个房间转了一圈。

沈霖满意地“嗯”了一声:“现在,脱光衣服,把我给你的肛塞塞进去。”

丁浩然喉结滚动:“……我不塞。那玩意儿以前都是我给女人用的。”

沈霖轻笑,声音甜得发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寒意:“那你就准备一直锁着吧。开学了戴着锁去上课,让你室友看看你那根被锁住的废物小鸡巴,也挺好的。”

丁浩然站在房间中央,拳头捏得发白。他想起自己被她折磨时那副下贱模样,又想起这一个月来每晚被欲火折磨到失眠的夜晚。

“……最后一次。”他咬着牙对自己说,“等开了锁,老子早晚弄死你。”

他一件一件脱掉衣服。T恤、牛仔裤、内裤……直到全身赤裸,只剩那根被金属笼子死死锁住的鸡巴,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可笑。

他拿起那个黑色硅胶肛塞,只有2.5cm直径,表面光滑,带着一根细细的底座。他挤了大量润滑液在上面,然后背对着手机,弯下腰,撅起屁股。

冰冷的塞头抵在从未被侵犯过的菊穴上。

丁浩然深吸一口气,一点点往里推。

“……嘶……”

从未被撑开过的直肠被强行挤入异物,那种被填满的异样感让他后背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塞子完全进入后,底座紧紧贴在臀缝里,丁浩然感觉自己的屁眼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像在吮吸那根异物。

他喘着粗气,脸红得几乎滴血。

“穿上那条内裤。”

丁浩然拿起那条白粉色蕾丝内裤。沈霖的内裤对他的体型来说明显小了。他勉强把两条长腿伸进去,拉到腰上时,前面根本兜不住——被锁住的鸡巴和肿胀的卵蛋被蕾丝死死勒在外面,鼓起一个可笑的包。后面蕾丝细细的带子陷进臀缝,把肛塞底座完全暴露出来。

他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高大帅气的身体,却只穿一条女人穿过的蕾丝内裤,屁眼里塞着肛塞,鸡巴被金属笼子锁得变形。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

“现在,戴上眼罩,用手铐把自己反铐住。钥匙放在桌子上。”

丁浩然照做。世界瞬间陷入黑暗。他把钥匙“啪”地一声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双手背到身后,“咔哒”一声锁上手铐。

“……门……门怎么给你开?”

沈霖的声音带着笑:“你把门打开,留一条缝就行。”

丁浩然心脏狂跳:“会被人看到的!”

沈霖没再回他。

他摸索着走到门边,把门拉开一条十厘米左右的缝。走廊的灯光透进来,照在他几乎全裸的身体上。他跪下来,面对着门缝,屁股高高撅起,只穿着那条可笑的蕾丝内裤,肛塞在里面轻轻晃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走廊里偶尔有脚步声经过。丁浩然每次都紧张得浑身发抖,生怕有人推门进来。一次是保洁阿姨推着清洁车,轮子“咕噜咕噜”的声音越来越近,他几乎要哭出来——要是她看见门没关严,推门进来……

好在脚步声过去了。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空气安静得只剩他自己的心跳。

突然,脚步声再次响起。这次很清晰,“哒哒哒”的声音,带着节奏,越来越近。

丁浩然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

脚步声在门前停住了。

他听见门被轻轻推开的声音。

然后是手机拍照的“咔嚓”声。

丁浩然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想喊,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脑子里疯狂闪过各种可怕的画面:如果是陌生人呢?如果是他的室友呢?照片发出去,他这辈子就完了……

脚步声在房间里四处走动,像在确认什么。

然后来到他身后。

又是一声拍照。

丁浩然吓得菊花猛地一缩,肛塞被夹得更紧。他快哭出来了,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千万是沈霖……千万是沈霖……

一只温暖的手轻轻落在他头上,抚摸着他的头发,声音带着熟悉的嘲弄:

“好狗狗。”

丁浩然瞬间像被抽掉骨头一样,瘫软下去,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他崩溃地抽泣着,声音带着哭腔:“你……你怎么现在才来……我……我以为……”

沈霖坐在床边,慢条斯理地脱掉自己的鞋,黑色棉袜的脚丫在空气中轻轻晃动。

丁浩然抽泣着问:“你到底要干什么……我都按你说的做了……什么时候给我开锁?”

沈霖“嘬嘬嘬”地像唤狗一样轻声笑:“小狗的鼻子不是最灵吗?自己爬过来,闻闻主人的脚。”

丁浩然跪在地上,双手被反铐在身后,只能用膝盖一点点往前挪。他闻着空气中越来越浓的味道,最后整张脸扑进了沈霖的黑色棉袜上。

那股味道比上次淡了一些,却依然让他瞬间硬得发疼。

沈霖发出嘲笑:“果然是只贱狗。闻着主人的臭脚都能硬成这样。”

她用脚尖轻轻踢了踢丁浩然被蕾丝内裤勒得鼓起的卵蛋。

丁浩然浑身一颤,声音带着哭腔:“别……别踢了……我受不了了……一个月了……每天都……都射不出来……”

沈霖忽然有些迫不及待。她一把脱掉自己的牛仔裤,抓着丁浩然的头发,把他的脸狠狠按进自己早已湿透的大腿根。

“舔。”

丁浩然几乎是本能地张开嘴,舌头疯狂地舔上去。

沈霖的阴户又热又湿,淫水混着淡淡的尿骚味儿瞬间灌满他的口腔。他像饿了很久的狗一样,用鼻子顶着她的阴蒂,舌头在阴唇间上下抽插,拼命地吸吮。

房间里只剩下他“啧啧”的舔弄声和沈霖压抑的喘息。

没多久,沈霖双腿猛夹他的头,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身体剧烈颤抖,高潮了。

但她似乎并不满意。

“继续……用你的脸给我蹭……”

她抓着丁浩然的头发,像用抹布一样,把他的整张脸在自己湿漉漉的阴户上疯狂地蹭。丁浩然满脸都是她的淫水,鼻腔、嘴巴里全是那股味道,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喝她的骚水。

沈霖第二次高潮时,直接潮吹了。

一股带着淡淡黄色的热液喷进丁浩然嘴里。

他被呛得剧烈咳嗽,眼泪鼻涕一起流。

沈霖喘着气,懒洋洋地笑:“主人的圣水好喝吗?”

丁浩然还没回答,她已经拿起床头的一个纸杯,“哗哗”地尿了进去,尿液打在杯壁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热气腾腾,带着浓烈的氨味。

丁浩然终于崩溃了:“你他妈是变态啊!老子不喝!”

沈霖抄起桌上的皮鞭,“啪”地一声抽在他后背上,留下一道鲜红的鞭痕。

丁浩然疼得倒抽冷气,却依然嘴硬:“打死我吧!你有种打死我!”

沈霖冷笑,一脚狠狠踹在他肿胀的卵蛋上。

剧痛让丁浩然瞬间闭嘴,整个人像虾一样弓起身子。

第二脚、第三脚……

沈霖的脚掌像踩筋膜球一样,在他的卵蛋上用力碾压、盘弄,传来钝痛和恶心感,

丁浩然疼得眼泪直流,终于崩溃地哭喊:“我喝……我喝……求你别踩了……”

沈霖把装满热尿的纸杯放在地上,摘掉他的眼罩,冷冷道:“自己舔干净。”

丁浩然跪在地上,双手还被反铐着,只能低头一点点把杯子里的尿吸进嘴里。

又咸又苦又涩的味道让他胃里翻江倒海,但他不敢吐。

一杯尿被他一口一口喝完,最后杯底剩下的,沈霖直接捏着他的下巴,一口全灌了进去。

丁浩然咳得几乎要把肺咳出来。

沈霖心满意足地拿起手机,对着他拍了几张照片,笑得花枝乱颤:“小狗喝尿的样子真可爱,哈哈哈哈。”

丁浩然红着眼睛求她:“别发……求你别发出去……”

沈霖穿上鞋,作势要走:“今天就到这儿吧。”

丁浩然急了:“不是说好给我开锁吗?!”

沈霖像忽然想起似的:“哎呀,主人差点忘了。看在你今天伺候得还算不错的份上,就赏你一次吧。”

她把丁浩然拽到床上,再次给他戴上眼罩。

丁浩然听见一阵细微的金属声。

“咔哒。”

折磨了他一个多月的贞操锁,终于被打开了。

被囚禁一个月的巨物弹了出来,龟头上全是勒痕,因为长期无法清洗,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咸腥味。

沈霖捂着鼻子,嫌弃地笑:“脏死了。你看你这没用的小鸡巴。”

丁浩然看不见,却能感觉到空气拂过龟头的凉意。他下意识想去摸,却被手铐锁着,只能急促地喘气。

沈霖忽然惊奇地“咦”了一声:“怎么这么短啊?还没我的手机长呢。以前那些女人是怎么被你骗的?这么短的小鸡巴也敢出来祸害人?”

丁浩然脑子“嗡”的一声。

他一直以自己的尺寸自傲,怎么可能变短?可沈霖的话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他最骄傲的地方。

他声音发抖:“不可能……就算……就算被锁了一个月,也不可能……”

沈霖笑得更开心:“是吗?那我们试试看好了。”

她戴上一次性胶皮手套,挤了大量润滑液,开始缓慢地套弄他的鸡巴。

丁浩然几乎立刻就到了射精的边缘。

“哈哈哈,不仅小还早泄,真没用。现在才玩了五分钟啊。”

丁浩然咬着牙:“这不可能……我以前……能坚持好几个小时……”

沈霖连续寸止了他好几次,最后坏笑着说:“我们打个赌吧。你要是能坚持三分钟,我就放你走。”

丁浩然眼睛亮了:“行!我肯定能!你输定了!”

沈霖:“开始计时哦。”

她的手在龟头上反复旋转,技巧娴熟得可怕。

丁浩然死死咬着牙,浑身肌肉紧绷。

“还有十秒……你就要赢了哦……”

沈霖突然加速,指甲故意刮过他最敏感的包皮系带。

“三……二……一……”

在倒数到最后一秒时,她猛地松手,彻底停止所有刺激。

丁浩然再也忍不住。

第一股精液带着巨大的压力喷了出来,射得很远,却立刻被沈霖的手掌死死按住马眼。

后面的精液只能一股一股、黏稠发黄地从马眼慢慢流出来,顺着还没软下来的阴茎滑到床单上。

没有快感。

只有被彻底玩坏的空虚和耻辱。

丁浩然崩溃地大喊:“不要——!抓住它!别松手!让我射啊——!”

沈霖笑着把精液抹在他脸上:“早泄的短小鸡巴,哪个女人会跟你做爱啊?哈哈哈哈。你以后就好好当我的奴隶吧,舌头还不错,舔得主人挺舒服的。”

丁浩然快疯了,眼泪混着自己的精液往下流:“不可能……这不可能……”

沈霖拿起贞操锁,再次“咔哒”一声扣了回去。

丁浩然像被电击一样浑身一颤:“不要!求你了!让我射一次吧!求求你主人——!”

这是他第一次自愿喊出“主人”。

沈霖笑得眼睛都弯了:“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她没有给他第二次机会,而是开始玩弄他因为长期揉捏而变得异常敏感的乳头。

指甲轻轻划过,丁浩然立刻喘息着弓起身体。

乳头迅速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沈霖从包里拿出一根专为前列腺设计的硅胶按摩棒,前端有个小钢珠。

“想要高潮吗?这个很爽的。”

丁浩然死死护住屁股:“不……不要……”

沈霖一巴掌抽在他肿胀的卵蛋上:“翻过来!”

丁浩然疼得浑身发抖,只能乖乖趴下,撅起屁股。

沈霖骂了句“贱皮子”,又一巴掌抽在他屁股上,留下火辣辣的掌印:“撅高点!”

她拔出肛塞,菊穴被突然抽空,带来一阵空虚的收缩感。她用他刚才射出的精液当润滑,黏稠发黄的液体带着体温,抹在塞头和指尖。

她把食指插进去。

“好热乎……哇,小母狗,你这么紧,夹得主人的手指好舒服……”

指尖在直肠里搅动,找到那个微微凸起的前列腺,轻轻一按。

丁浩然羞耻得几乎晕过去,全身发抖。

沈霖换上按摩棒,慢慢插到底,精准抵在前列腺。颗粒感摩擦着肠壁,带来细密的刺痒。

开关打开。

“嗡——”

低频震动瞬间传遍下体。

丁浩然浑身猛地一颤。

那种从深处涌上来的酥麻快感,是他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

沈霖一边抽插,一边捏着他的乳头:“说,你是不是主人的小母狗啊?”

丁浩然咬着牙不说话。

沈霖突然用力一顶,同时狠狠拧他的乳头。

丁浩然崩溃地哭喊:“我是……我是沈霖主人的小母狗……啊啊啊——!”

前列腺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一股从未有过的酥麻快感从耻骨直冲天灵盖。

丁浩然全身抽搐,像被电击一样瘫在床上,口水从嘴角流出来,眼白上翻,整个人爽到几乎失神。

沈霖满意地拍了很多照片。

“钥匙在桌子上,自己想办法吧。”

她穿上鞋,头也不回地走了。

房间里只剩下丁浩然一个人。

按摩棒还半插在他身体里,随着他的抽搐轻轻颤动。

良久,他终于恢复了一点力气。

他费力地在床上蹭掉眼罩,双手还被反铐在身后,只能用膝盖一点点挪到床边。

双腿软得像棉花,几乎站不住。

他背对着桌子,拼命伸长手臂想摸钥匙。

指尖终于碰到了。

就在他要抓住的那一刻,按摩棒因为他的动作突然从屁眼里滑了出来。

“……啊……!”

丁浩然浑身剧烈一抖,膝盖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前列腺被突然抽空的空虚感和刚才高潮的余韵混在一起,让他像一条被玩坏的玩具狗,瘫在地上不停地颤抖。

房间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

(第五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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