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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妖版仙子的修行(总集),第10小节

小说: 2026-03-08 15:49 5hhhhh 2320 ℃

  子宫进进出出。

  进进出出。

  像一朵永不凋谢、却被反复蹂躏的粉嫩小花。

  而那对金色铃铛脚环,在黑暗里闪着微光。

  叮铃铃……叮铃铃……

  响了一夜。

  阿福牵着那匹最心爱的枣红种马走在最前,身后四根细链轻轻晃动,链子另一端连着四位狐妖的脖颈铃铛。

  红红的金色呆毛依旧倔强翘着,雅雅三根紫色呆毛随风乱颤,容容绿刘海下的眯眯眼带着慵懒笑意,而苏苏……那对几乎和脸一样大的毛茸茸狐耳,此刻正因为兴奋而微微抖动,金橘色长发被风吹得凌乱,脚踝金铃“叮铃铃”一路脆响,像个跟在糖果摊后面的小馋猫。

  他们这趟名为“历练”,实则是阿福带着她们四处“放风”——让她们在不同地方、不同牲畜面前轮流“伺候”,把身体彻底调教成只认粗大畜茎的形状。

  今日来到一处偏僻的山间驿站,周围是茂密的松林,马厩借用驿站后院,空气里混着松脂与兽腥。

  阿福把种马拴在最高大的那棵老松下,拍了拍它粗壮的脖颈,嘿嘿一笑:

  “今天轮到谁先照顾我家老伙计?”

  四姐妹同时低头,铃铛轻响。

  苏苏第一个往前蹦了一小步,小手攥着链子,金橘长发甩出一道橙黄弧线,大狐耳“唰”地竖得笔直,呆毛翘得比谁都高。

  “苏苏!苏苏来!苏苏最卖力!”

  她声音软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雀跃,像个争宠的小孩。

  红红绿瞳微眯,雅雅嗤笑一声“又抢”,容容则柔柔笑着摸了摸苏苏的脑袋:“那就让小苏苏先来吧,三姐帮你扶着。”

  苏苏欢呼一声,赤足“叮铃铃”跑到种马身下。

  她今天只穿了件极薄的粉白纱衣,下摆短到刚遮住臀,里面什么都没穿。跪下去时,纱衣直接滑到腰间,露出光洁无暇的稚嫩白虎和那对金色铃铛脚环。

  种马低鸣,前蹄刨地,那根粗如儿臂的马茎早已昂扬,表面青筋虬结,龟头紫黑发亮,还带着白天残留的干涸浊痕。

  苏苏小手捧住茎身——两只小手都握不住——仰起粉嫩小脸,碧绿大眼睛水汪汪地看向马腹,像在看最喜欢的糖葫芦。

  “马哥哥……今天苏苏来帮你……全部弄干净哦……”

  她张开小嘴,先用粉嫩舌尖从根部往上慢慢舔,一路舔过青筋、舔过马眼渗出的晶莹液体,最后含住龟头前端,努力把小嘴撑到极限。

  “唔……好大……苏苏的嘴巴……都要裂开了……”

  含糊不清的童音从马茎下传出,带着天真的努力。

  种马舒服地甩尾,苏苏趁机把头往前送,喉咙被顶得鼓起一个小包,金橘长发乱甩,大狐耳抖个不停,铃铛“叮铃铃”乱响。

  她一边含,一边用小手快速撸动茎身中段,另一只手捧着沉甸甸的马囊轻轻揉捏,像在哄一个大宝宝。

  没多久,种马低吼,腰身一挺。

  “咕——!”

  第一股浓稠马精直接灌进苏苏喉咙深处。

  苏苏碧绿大眼睛瞬间睁圆,小脸涨红,腮帮子鼓起,却死死咽下,不让一滴浪费。

  “咕咚……咕咚……”

  喉结上下滚动,小腹微微鼓起。

  射了足足七八股,苏苏才被呛得咳出来,白浊从唇角、鼻孔溢出,顺着下巴滴到胸前,纱衣瞬间湿透。

  她却笑得傻乎乎的,舌头伸出来把唇角残留的浊液卷回去:

  “马哥哥……好多……苏苏……苏苏喝了好饱……”

  阿福看得眼热,拍手大笑:“好丫头!下一个环节——用小肚子伺候!”

  苏苏立刻听话地转过身,高高翘起小雪臀,外翻的粉嫩宫颈还挂在穴口,微微翕张,像朵被玩熟的小花。

  种马前蹄搭上木栏,腰身下沉。

  “滋——咕啾——!”

  粗壮马茎整根没入,苏苏小腹瞬间隆起骇人轮廓,几乎顶到肋骨。

  “啊啊啊——!马哥哥……又、又顶到最里面了……苏苏的子宫……又被塞满了……呜呜……”

  她哭喊着,却主动往后挺臀,铃铛疯狂乱响。

  红红、雅雅、容容三人站在一旁,各自被链子拴着,只能看着小妹卖力“表演”。

  雅雅舔了舔嘴唇,三根呆毛翘起:“小丫头今天状态真好……看得我都痒了。”

  容容柔笑:“等会儿我们也得轮着来……不然老家伙的马可受不了。”

  红红没说话,只是绿瞳盯着苏苏被贯穿的小腹,呆毛轻轻晃了晃。

  轮到东方月初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阿福懒洋洋靠在木桩上,指了指缩在角落的东方月初:

  “月初,过来。你这小东西虽然不顶用,但四姐妹闲着也是闲着,赏你一口。”

  东方月初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结结巴巴:“我、我……不用了……”

  苏苏第一个爬过去,金橘长发扫过地面,铃铛叮铃作响。

  她跪在月初面前,小手熟练地解开他的裤子,露出那根尺寸可怜、硬是硬了却短得可怜的东西。

  苏苏眨眨碧绿大眼睛,认真道:“月初哥哥……苏苏帮你……用嘴巴……好不好?”

  没等月初回答,她就低头含住。

  小嘴温热湿润,舌头灵活地卷弄龟头,发出“啧啧”的水声。

  东方月初浑身一抖,双手抓着苏苏的狐耳,喘得厉害:

  “苏、苏苏……太、太舒服了……我、我坚持不了……”

  苏苏含糊地“嗯”了一声,加快速度,小脑袋前后摆动,金橘长发甩来甩去,铃铛乱响。

  不到半分钟,东方月初腰眼一麻,低吼着射了。

  稀薄的白浊喷进苏苏嘴里,她咕咚咽下,抬起头,舌尖舔过唇角,笑得天真:

  “月初哥哥……好快哦……才几下就……”

  雅雅嗤笑,走过来一把把苏苏拉开,自己跪下,用丰满的胸部夹住东方月初还未软下去的小东西,上下摩擦。

  “来,二姐用奶子帮你……看你能撑几秒。”

  雅雅巨乳柔软又有弹性,东方月初被夹得直哼哼,没十秒又射了,稀薄精液喷在雅雅乳沟里。

  雅雅嫌弃地抹了一把:“啧……量少得可怜……”

  容容笑着接手,纤手握住,用脚心轻轻踩踏。

  她赤足,足弓弧度优美,脚趾灵活地夹弄茎身,像在弹奏什么乐器。

  “月初……三姐用脚……舒服吗?”

  东方月初被踩得浑身发抖,第三次射出,精液沾在容容脚背上,顺着足弓滑到脚趾缝。

  红红最后一个上前。

  她没用手、没用脚、没用胸,只是静静跪下,微微俯身,让东方月初那根短小的东西贴在她脸颊上。

  然后,她伸出舌尖,从根部往上,缓慢而认真地舔了一遍,像在品尝什么珍馐。

  东方月初浑身剧颤,眼泪都快出来了:

  “大、大当家……我、我真的……不行了……”

  红红没说话,只是绿瞳扫了他一眼,舌尖卷过马眼,轻轻一吸。

  东方月初第四次射了。

  量少到几乎看不见,稀稀拉拉几滴落在红红金色呆毛上。

  她抬手抹掉,淡淡道:“……结束了。”

  东方月初瘫坐在地,喘得像条死鱼。

  四姐妹同时看向阿福,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望。

  苏苏爬到阿福脚边,抱住他大腿,仰头软软道:

  “阿福爷爷……月初哥哥……太小了……苏苏……苏苏还是喜欢马哥哥……粗粗的……热热的……能把苏苏肚子塞满的那种……”

  雅雅、容容点头附和,红红的呆毛也轻轻翘起。

  阿福哈哈大笑,拍了拍种马的脖颈:

  “听见没,老伙计?四姐妹都嫌月初太小!今晚继续让她们轮流伺候你——苏苏,你排第一!”

  苏苏欢呼一声,铃铛“叮铃铃”响彻马厩。

  夜色更浓。

  松林风起。

  铃铛声、哭喊声、黏腻的撞击声……再次响了一夜。

  而东方月初,只能缩在角落,听着四姐妹此起彼伏的媚叫,默默红了脸。

  他的短小,终究比不过那匹枣红种马。

  涂山四姐妹的“历练”,也才刚刚开始。

  涂山四姐妹的“历练”队伍继续前行,链子上的铃铛声一路清脆,像一条移动的淫靡音轨。

  这一日,他们来到一处官道旁的荒废驿亭。驿亭早已废弃多年,屋顶塌了一半,野草从石缝里钻出,风一吹带着尘土味。官道上偶尔有商队、行脚僧、落魄书生、镖师路过,大多行色匆匆,没人愿意在这种鬼地方多停留。

  可今天不一样。

  阿福把四根链子往驿亭残破的柱子上一拴,嘿嘿笑着拍了拍手:

  “今天就在这儿歇脚。让过路的都开开眼——涂山四美人儿,可不是谁都能见的。”

  红红站在最外侧,红色长袍下摆被风掀起,露出大腿内侧还未完全消退的红痕和干涸的白浊痕迹。金色呆毛在风里轻轻晃动,绿瞳冷淡,却掩不住眼底那抹被调教出的幽暗渴望。

  雅雅懒洋洋靠在柱子上,三根紫色呆毛乱翘,冰蓝九尾随意搭在地上,巨乳随着呼吸起伏,链子上的铃铛随着她晃腿叮当作响。

  容容蹲在一旁,眯眯眼带着笑,用妖力化出细小的绿丝,缠绕在自己和姐妹们的脚踝、腰肢、乳尖,像在提前热身。

  苏苏最活跃。她今天特意换了件更短的粉纱小裙,裙摆刚遮住臀,蹲下时整个光洁的白虎和外翻的粉嫩宫颈都暴露在风里。金橘色长发被她自己扎成双马尾,两个呆毛一左一右翘着,像两根小天线。大狐耳兴奋地抖动,金色铃铛脚环随着她蹦蹦跳跳“叮铃铃”响个不停。

  第一批路过的是三个镖师模样的汉子,肩扛大刀,腰挎镖旗,本来只想借驿亭避避中午的毒日头。

  结果一眼就看见了。

  “……卧槽?”

  为首的镖头手里的水囊“啪嗒”掉地上,水洒了一地。

  后面两个也呆住,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他们看见一个娇小的金橘色萝莉狐妖,正跪在老得掉牙的杂役身前,小嘴努力含着那根粗黑狰狞的巨物,腮帮子鼓起,喉咙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金色铃铛随着她脑袋前后摆动疯狂乱响。

  而那老杂役一脸满足,粗糙大手按着苏苏后脑勺,腰身一下下往前顶,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再往旁边看——

  涂山红红被链子拴着,跪趴在地,高翘雪臀,雅雅从后面抱着她腰,用两根冰蓝色的妖力化成的假阳具同时贯穿她前后两穴,抽送得又快又狠,红红小腹一次次隆起,绿瞳半阖,唇间溢出断续呜咽,金色呆毛湿漉漉地贴在额前。

  容容则侧躺在红红身旁,一条腿高高抬起,被雅雅的第三根冰尾缠住脚踝固定,雅雅的舌头正埋在她光洁的白虎私处,舔得“啧啧”作响。容容眯眯眼半睁,绿刘海凌乱,指尖捏着自己乳尖,妖力化作细丝在乳沟里游走,像无数小舌头同时舔弄。

  三个镖师腿都软了。

  “……这、这是……狐仙?!”

  “不对……这分明是……被那老东西……”

  “我的天……那小丫头……子宫都露在外头了……还在、还在自己往里塞……”

  苏苏听见声音,含着阿福的巨物含糊抬头,碧绿大眼睛水汪汪地看向三个镖师,嘴角还挂着晶莹口水和白浊。她努力把阿福的东西吐出来一点,软糯糯地开口:

  “叔叔们……要、要不要也来玩苏苏?苏苏……苏苏的小肚子……可会吃东西了……”

  她说着,还主动把小雪臀往后挺了挺,外翻的粉嫩宫颈在空气里微微翕张,像一张贪婪的小嘴。

  三个镖师对视一眼,同时咽了口唾沫。

  阿福哈哈大笑,拍了拍苏苏的脑袋:

  “听见没?小丫头邀请你们呢。来,排好队,一个个来——先让我家老伙计爽完,再轮到你们。”

  话音刚落,枣红种马被牵了出来。

  苏苏欢呼一声,立刻爬过去,小手捧住马茎,仰头用小嘴努力含住龟头前端,喉咙被顶得鼓起,金色铃铛疯狂乱响。

  三个镖师看得血脉贲张,裤裆瞬间鼓起。

  与此同时,东方月初被阿福一脚踹到驿亭角落。

  “月初,坐好看着。义父准你自己解决——但不准碰她们,只能用手。”

  东方月初脸红得像要滴血,却还是听话地解开裤子,握住自己那根短小却硬得发疼的东西,目光死死盯着苏苏被种马贯穿的画面。

  苏苏被马茎整根没入,小腹隆起骇人轮廓,外翻的宫体被带进带出,她哭喊着潮喷,汁液喷溅在青石板上,金色铃铛响成一片。

  东方月初喘着粗气,手上动作越来越快。

  就在这时,苏苏忽然回头,看见东方月初在角落自慰。

  她碧绿大眼睛一亮,尽管嘴里还含着马茎,含糊不清地朝他喊:

  “月初哥哥……苏苏……苏苏帮你……用、用脚……”

  她把一条短小的萝莉腿往后伸,赤足精准地踩上东方月初的短小性器。

  金色铃铛脚环随着她脚掌的揉弄“叮铃铃”轻响。

  苏苏脚心温热柔软,足弓弧度贴合茎身,脚趾灵活地夹弄龟头,像在弹一首稚嫩的淫曲。

  东方月初浑身一颤,低吼着射了。

  稀薄的白浊喷在苏苏脚背上,顺着足弓滑到脚趾缝,又滴落在地。

  苏苏却笑得天真,脚趾还夹着他的龟头轻轻揉了揉,把残余的精液挤出来:

  “月初哥哥……好快哦……苏苏的脚……舒服吗?”

  东方月初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却又忍不住又硬了。

  苏苏脚掌继续踩弄,铃铛声清脆作响。

  与此同时,三个镖师再也忍不住,排着队扑了上来。

  第一个直接抱住雅雅,把脸埋进她巨乳里,疯狂吸吮;

  第二个跪在容容身前,把头埋进她腿间,舌头疯狂舔弄;

  第三个颤抖着走到红红面前,看着那张平日高高在上的绝美脸庞,此刻却带着被调教出的媚态,壮着胆子把性器贴上她唇。

  红红绿瞳扫了他一眼,没拒绝,只是微微张开嘴,含住。

  金色呆毛轻轻晃动。

  驿亭内外,铃铛声、喘息声、撞击声、哭喊声、畜生低吼声……交织成一片。

  过路商队、行脚僧、书生、镖师……凡是路过的,无一例外呆在原地,裤裆鼓起,眼珠子几乎瞪出来。

  阿福站在最高处,牵着链子,仰头大笑:

  “都看清楚了!这就是涂山四姐妹!想玩?排队!想白玩?做梦!”

  苏苏被种马干到小腹隆起,子宫进进出出,却还不忘把另一只脚伸向下一个排队的镖师,用脚心帮他撸动,铃铛“叮铃铃”响个不停。

  东方月初在角落,目光离不开苏苏那双沾满白浊的赤足,双手再次握住自己,动作越来越快。

  夕阳彻底沉没,官道上最后一批过路的行商也已远去,只剩夜风卷着尘土,吹得破败的驿亭檐角吱吱作响。火把被阿福点起三四根,昏黄的光晕在青石板上摇晃,将四位狐妖被链子拴住的身影拉得极长。

  三个镖师早已裤子褪到脚踝,粗重的喘息混着汗臭和兽腥,在夜色里格外刺耳。

  阿福蹲在最高的那根断柱上,手里晃着四根细链,像牵着四只昂贵的宠物。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老规矩——人排在马后面。想玩涂山四姐妹,先让镖局的马爽够了再说。谁的马最猛,谁就能第一个上人。听明白没?”

  三个镖师对视一眼,眼里全是血丝和贪婪。

  为首的镖头咽了口唾沫,声音发哑:“……明白。老前辈,我们三匹马都在后头拴着,全是日行千里的好脚力,家伙什儿也……也都不小。”

  阿福哈哈大笑,拍了拍手:

  “那就牵过来吧!今晚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涂山四美人伺候畜生’!”

  不多时,三匹高头大马被牵到驿亭空地中央。

  一匹黑马,肌肉虬结,马茎已经半硬,粗如儿臂,表面青筋暴起;

  一匹枣红马,比阿福那匹种马略矮一些,但长度更夸张,几乎垂到膝盖;

  最后一匹白马,毛色发亮,马茎虽不长,但龟头格外硕大,像个拳头。

  苏苏第一个被解开链子,小丫头兴奋得铃铛乱响,赤足“叮铃铃”跑到黑马身下。

  她今天的小纱裙已经被撕得只剩几片布条挂在腰间,光洁的白虎和外翻的粉嫩宫颈完全暴露在火光里。金橘长发被汗水打湿,贴在后背和雪臀上,像一条湿透的橙色丝带。

  苏苏仰起小脸,碧绿大眼睛水汪汪地看着黑马腹下那根粗黑巨物,软糯糯地开口:

  “黑马哥哥……苏苏来帮你……全部吃掉哦……”

  她跪下去,小手捧住马茎根部——两只小手都握不住——然后张开粉嫩小嘴,从龟头开始用力吮吸。喉咙被顶得鼓起一个小包,金色铃铛随着脑袋前后摆动“叮铃铃”响个不停。

  黑马舒服地甩尾,前蹄刨地,低吼一声。

  没几下,苏苏就被顶得眼泪汪汪,却还是努力把头往前送,喉咙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很快,黑马腰身一挺,第一股浓稠马精直接灌进她食道。

  “咕咚……咕咚……”

  苏苏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像喝了一大碗热粥。她被呛得咳嗽,白浊从鼻孔和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到胸前,却还是死死咽下,抬起头朝黑马傻笑:

  “黑马哥哥……好多……苏苏喝得好饱……”

  雅雅被链子拽着,懒洋洋地走到枣红马身下。她今天没穿内衣,巨乳随着走动剧烈晃动,三根紫色呆毛翘得老高。

  她直接背对马腹,弯腰双手撑地,高高翘起雪臀,把光洁的后穴对准那根垂到膝盖的恐怖长物。

  “哼……来吧,看你能顶多深。”

  枣红马前蹄搭上她腰侧,腰身猛沉。

  “滋——!”

  整根没入,雅雅小腹瞬间隆起一个骇人的柱状凸起,几乎顶到肋骨下方。她咬牙低哼,冰蓝九尾猛地炸开,尾尖却不受控制地缠上马腿,像在索求更多。

  “……操……真他妈长……”

  红红和容容也没闲着。

  红红被白马压在青石板上,双腿被高高抬起架在马颈两侧,金色长发铺散一地,那根标志性呆毛湿漉漉地翘着。白马的硕大龟头一次次撞进她早已红肿的后穴,每一次都顶得小腹隆起,她绿瞳半阖,唇间溢出压抑的呜咽,却依旧维持着几分御姐的倔强。

  容容则被链子吊起双腕,悬空跪在黑马和枣红马中间,两根粗壮马茎一前一后同时贯穿她前后两穴。绿发凌乱,刘海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眯眯眼半睁,嘴角却带着满足的笑:

  “……嗯……两根一起……好撑……”

  三个镖师看得眼都直了,手里疯狂撸动,却不敢上前,只能等马先爽完。

  足足折腾了近一个时辰,三匹马先后低吼着射精。

  苏苏的小腹鼓得像怀了五六个月的身孕,白浊顺着腿根流了一地;

  雅雅的后穴被撑得合不拢,浓稠马精像打开的水龙头往外淌;

  红红和容容则干脆瘫在石板上,小腹隆起清晰的马茎轮廓痕迹,腿间一片狼藉。

  阿福拍拍手,笑得一脸褶子:

  “行了,马爽够了。现在轮到你们三个——但记住,只能玩,不能射在里面。谁敢内射,老子剁了谁的家伙什儿!”

  三个镖师如蒙大赦,扑了上去。

  镖头直接抱住雅雅,把脸埋进她巨乳疯狂吸吮,同时把早已硬得发紫的性器捅进她后穴,借着马精的润滑猛干;

  第二个扑向容容,用力揉捏她水滴形的乳房,把东西塞进她嘴里,让她跪着口交;

  第三个壮着胆子走到红红面前,看着那张平日高高在上的绝美脸庞,此刻却沾满汗水和白浊,颤抖着把性器贴上她唇。

  红红绿瞳冷冷扫了他一眼,却没躲,只是微微张嘴含住。金色呆毛轻轻晃动,像在无声妥协。

  苏苏最活跃。她爬到三个镖师中间,轮流用小嘴和脚帮他们服务。金色铃铛“叮铃铃”响个不停,小丫头一边含着一个,一边用赤足踩弄另一个,脚趾灵活地夹弄龟头,把残余的马精和他们的前列腺液混在一起。

  最后,当三个镖师几乎同时射出时,阿福才懒洋洋地开口:

  “行了,人都爽了。现在——轮到我们家月初。”

  东方月初一直缩在驿亭角落,早已自己撸了四五次,裤子前面一片湿痕,脸色通红,眼里却全是渴望。

  阿福一脚把他踹到四姐妹中间,嘿嘿笑道:

  “月初啊,你那根短小的,姐妹们可嫌弃得很。不过今晚她们都被玩松了,你正好来收个尾——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别客气。”

  苏苏第一个爬过去,抱住东方月初的腰,把小脸贴在他胯间,软糯糯地开口:

  “月初哥哥……苏苏帮你……用嘴巴……用脚……用小肚子……都行哦……”

  雅雅懒懒抬手,勾住月初的脖子,把他拉进自己巨乳里:

  “来,二姐用奶子夹……看你能撑几秒。”

  容容眯着眼笑,伸出一只赤足踩上他短小的性器,足弓轻轻摩擦:

  “用三姐的脚……慢慢来……”

  红红最后一个上前。她没说话,只是静静跪下,微微俯身,让东方月初那根可怜的小东西贴在她脸颊上。

  然后,她伸出舌尖,从根部往上,缓慢而认真地舔了一遍。

  东方月初浑身剧颤,眼泪都快出来了:

  “大、大当家……我、我真的……不行了……”

  红红绿瞳扫了他一眼,舌尖卷过马眼,轻轻一吸。

  东方月初低吼一声,第五次射了。

  量少到几乎看不见,稀稀拉拉几滴落在红红金色呆毛上。

  四姐妹同时抬头,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温柔与戏谑。

  苏苏伸出小舌,把那几滴舔干净,笑得天真:

  “月初哥哥……好可爱哦……射得最快的一次……”

  夜风吹过驿亭。

  铃铛声、喘息声、低笑声……交织不休。

  火把燃尽,最后一缕火星熄灭。

  黑暗里,只剩金色、紫色、绿色、金橘色的呆毛,在月光下轻轻晃动。

  而那四串铃铛,依旧清脆。

  叮铃铃……

  叮铃铃……

  响了一夜。

  涂山一行继续上路。

  清晨的官道雾气未散,木轮大车吱呀作响,车厢用厚实的粗布围得严实,只留前后两道帘子可掀。车顶绑着几捆干草和行囊,车辕上坐着东方月初,小脸通红,手握缰绳,眼睛却总忍不住往车侧下方瞟。

  枣红种马走在车前,步伐沉稳有力。那根粗黑狰狞的马茎早已再次昂扬,半硬着垂在腹下,随着步伐前后晃荡,像一根沉重的肉柱在空气中划出弧线。

  而在马腹正下方,苏苏娇小的身影正被两条粗麻绳巧妙地悬吊固定。

  她双手被反绑在马肚两侧的皮带上,双腿被大大分开,用绳圈分别套住大腿根部和脚踝,再向上拉起系在马鞍两侧的铁环。这样一来,她整个人就像被吊在马腹下的一块活肉垫,随着马匹的步伐前后摇晃,金橘色长发垂落如瀑,几乎扫到地面。

  粉白小纱裙早已被卷到腰际,光洁无毛的白虎私处和那段因反复玩弄而变得格外敏感、微微外翻的粉嫩宫颈,完全暴露在马茎下方。每次马匹迈步,那根粗壮的马茎就会自然下垂,“啪”地一下拍打在她外翻的宫体上,发出黏腻的湿响。

  “呜……马哥哥……又、又拍到苏苏的子宫了……好麻……叮铃铃……”

  苏苏声音细细软软,带着哭腔,却又透着满足的颤音。金色铃铛脚环随着她身体的晃动疯狂作响,清脆的声音在晨雾里传出老远。

  每当马茎拍下,外翻的宫颈就被拍得剧烈抽搐,一小股清澈的汁液混着残留的白浊被挤出,甩在官道黄土上,留下点点暧昧的水痕。马茎被她的体液沾湿后,反过来又在她雪白的小腹、胸前、甚至脸颊上留下长长的湿痕。

  东方月初握缰的手指发白。

  他每隔几步就忍不住侧头去看——苏苏那张粉嫩小脸此刻正被马茎一下下拍打着,碧绿大眼睛水汪汪,睫毛挂泪,唇瓣微张,嘴角不断溢出晶莹的口水。她的小舌头时不时伸出来,试图去够那根不断拍打她的巨物,像只贪吃的小猫在追逐悬空的鱼。

  “苏、苏苏……你、你还好吗……”月初声音发抖,脸红得快要滴血。

  苏苏听见他的声音,艰难地仰起小脸,朝车辕方向露出一个又乖又媚的笑:

  “月初哥哥……苏苏……苏苏好舒服……马哥哥的肉棒好烫……一直拍苏苏……苏苏的子宫……又要、又要喷了……呜……”

  话音未落,马匹又迈出一步。

  “啪——!”

  粗黑马茎重重拍在外翻的宫颈上。

  苏苏猛地弓起腰,铃铛乱响,小腹痉挛,一股清澈的汁液猛地喷出,像小喷泉一样溅在马腹和她自己的脸上。她哭喊着达到小高潮,整个人在绳索里剧烈颤抖,金橘长发甩出一道水弧。

  东方月初看得下身又硬了,缰绳都快被他捏断。

  车厢内,景象更加糜烂。

  阿福半躺在厚厚的毛毯铺就的软榻上,裤子褪到膝盖,那根在涂山杂役中出了名的“凶器”直挺挺昂立,青筋虬结,紫红的龟头泛着湿光。

  涂山红红跪坐在他左侧,红色长袍敞开,露出雪白丰盈的胸乳和已被调教得微微外翻的花瓣。她双手撑在阿福胸膛两侧,腰肢缓缓下沉,让那根粗壮巨物一寸寸没入自己早已松软湿润的前穴。小腹随之隆起一个清晰的柱状轮廓,金色呆毛湿漉漉地贴在潮红的脸颊上。

  “……嗯……阿福……慢些……顶到胃了……”

  她声音低哑,带着平日里绝不会有的软糯,却依旧维持着几分倔强。

  涂山雅雅跪在右侧,三根紫色呆毛翘得老高。她直接跨坐在阿福脸上,冰蓝色的九尾缠住他的脖子,丰满的雪臀一下下往下坐,让阿福粗糙的舌头深深埋进她后穴。

  “哈啊……老东西……舌头再深点……把二姐舔松……一会儿还要让你那根捅进来……”

  涂山容容则趴在阿福小腹位置,眯眯眼半睁,绿刘海凌乱。她用纤长的狐尾卷住阿福的囊袋轻轻揉捏,同时伸出舌尖,一下下舔弄着红红和阿福结合处溢出的晶莹汁液。

  “……大姐的里面……好多水……容容帮你舔干净……嗯……阿福的味道……也好浓……”

  车厢里黏腻的水声、喘息声、铃铛声(从车外苏苏身上传来)交织一片。

  阿福舒服得眯起眼,大手一会儿揉捏红红的乳峰,一会儿拍打雅雅的巨臀,一会儿又揪住容容的尾巴根用力一拽。

  “……你们三个……今天谁先让老子射进去?”

  红红咬唇,腰身却加快了起伏:

  “……我……我先……阿福……射给我……”

  雅雅立刻不乐意,臀部重重往下坐,把阿福的舌头压得更深:

  “凭什么!二姐的后穴还没吃饱呢!”

  容容轻笑,狐尾收紧:

  “……要不……三个人一起……让阿福一次射三个地方……”

  车外官道上,渐渐有了早行的路人。

  一个挑着担子的货郎最先看见。

  他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还没睡醒。

  一匹高头大马慢悠悠走着,马肚子下面竟然吊着一个金橘色头发的小狐妖萝莉,正被马茎一下下拍打私处,小丫头哭着喊着“马哥哥好烫”“苏苏又要喷了”,金色铃铛叮铃乱响。

  再往上看,车辕上坐着个脸红得像猴屁股的少年,眼神直勾勾盯着马下。

  车厢里传出女人娇媚的喘息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偶尔还有一句清晰的“阿福……射给我……”

  货郎的扁担“咣当”落地,整个人呆在原地。

  紧接着,几名赶早集的农夫、一个骑驴的行商、一队押送货物的镖师……全都陆续看傻了眼。

  “……这、这是什么情况?!”

  “那小丫头……被马吊着……子宫都露在外头了……还在、还在自己蹭?!”

  “车里……好像是……狐妖?!涂山那几位?!”

  “我的天……那老东西……在车里同时玩三个?!”

  有人想靠近看,被阿福从车帘缝里瞪了一眼,顿时吓得腿软。

  有人掏出铜钱想扔过去,被雅雅懒洋洋的声音从车里传出:

  “看可以,碰一下剁手。”

  立刻没人敢再往前。

  苏苏听见路人的惊呼,反而更兴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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