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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丽的疫情日记第二章 离开孩子与丈夫,我独自回国

小说:姚丽的疫情日记 2026-03-08 15:48 5hhhhh 9570 ℃

裁员的通知到来时其实我们都不应该会感到意外,但是实实在在看到通知的那一刻我先生还是进入了一种崩溃的状态。他的那种崩溃并不是撕心裂肺的哭喊,他只是一个人静静走到卧室关上了屋门,一句话都没有说。作为一个丈夫和父亲以及这个家里曾经的顶梁柱,沉默是他能表达崩溃的唯一方式。

我知道这个时候最不该做的事就是去敲门打扰他,所以我什么也没说,只是在客厅里陪小孩玩,也正好快要到该喂奶的时间。可是他的父母却坐不住了。

我先生的母亲先是脚步沉重但是又快速地走到了我 先生在的屋门口,然后很大声一直敲门。我先生在里面没有给任何回应,这显然又加剧了她的担心情绪。她找到我的岳父商量对策,而且还是故意提高了嗓门想要让我先生能听到他们对他的关心。我在旁边没有参与,但是我可以想象这种本来就已经很糟却还要应对他们假关心的折磨。

后来他们老两口一起走到门外面敲门,还一边劝我先生不要做傻事。我先生起初还是保持了一会儿沉默,但是没多久实在忍无可忍打开房门和他们吵了起来。我根本没有心思听他们在吵什么。

为了防止小孩受到惊吓,我把他塞进婴儿车推着他就出去了,任凭他们一家三口在家里闹吧。

天气很暖和,由于大家普遍都接种了疫苗,来DC旅游的游客也多了起来,不再是半年前的萧索了。我带着孩子在一个没人的小公园坐下,我很快给他喂好奶以后他居然听着鸟叫就睡着了。我也感觉有点累就在一个长椅上坐下。

我努力不去想他们这会儿到底是不是还在吵,但是对于未来的担心却是实打实的。我那时候产生了两个关于未来的想法,一个是劝我先生随便打一份工,至少有一份收入,哪怕是在麦当劳肯德基也可以。另一个想法就是互换一下我们的角色,我去找工作,他负责在家带孩子。我一开始其实更倾向于第一种选择,我觉得孩子现在还太小,如果我离开恐怕生活会很艰难。但是我对这个想法并没有把握。

等我回去的时候屋里的硝烟已经散去了。我先生一个人在床上躺着睡觉,也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他父母在厨房里忙活着做饭。

那天晚饭的时候我把自己的两个想法分享给了全家,但是都遭到了他们的反驳,尤其是第一个。他们老两口觉得自己一家子都是书香门第,怎么能随便去打一份零工。而且他们很天真地觉得疫情已经过去差不多了,学界的工作应该也不会那么难找了。他们并不反对我找工作,但是他们并不希望是一份忙碌的全职。我没有回应什么,只是心里觉得他们太过于天真了,甚至是幼稚。

时间就这样进入了2021年的6月。我先生一直在投各种他和父母都认为可以接受的工作,但是甚至连一个面试的通知都没有。而每天晚上夜深人静之后我也偷偷开始投一些工作,我对他真的没有多少信心。

比起他对自己的高预期,我内心没有什么特别的期待,只要是份稳定工作就可以。所以我几乎没停过一直在提交申请,有时一晚上就能提交二三十个。而事实果然也没有出乎我的意料:当我先生依然什么面试都没有的时候,我在六月接近中旬拿到了几个面试。他们一家子没有表示反对,毕竟那个时候好像也没有别的出路了。在接连好几个面试之后,我拿到了一家很大的跨国公司的offer,而且薪水相当不错。

但是这个职位的一个明确要求就是工作地点在上海,且没有可以讨论的余地。其实在面试时我就问过他们有没有可能在美国或者任何remote的形式,但是答复是明确的不可能。这家公司中国的团队在疫情之后就把大部分人撤回了美国,尤其是那些美籍的员工。由于中国的隔离和入境限制等一直都没有撤销,现在非中国籍的员工都不愿意回去。而我这种中国籍但是又有美国绿卡的职位申请者就成为了他们最想要的人。

这个offer之于我更像是一种折磨,我有时甚至后悔自己投工作的行为。可是家里真的还有别的选择吗?在我先生父母的眼皮子地下我难道真的可以放弃这个机会让他去麦当劳打工吗?后面的几天我都陷入了巨大的内心荒芜。

我先生的父母开始劝我接offer,他们说他们能负责把孩子照料好,一旦他这边有了机会或者疫情彻底结束我就可以马上回来。我给我的父母打了电话,他们也劝我一定要回国。而且他们还不断在劝我把孩子带回去,并且不停告诫我现在的美国疫情太糟糕情况太差了等等。我觉得我完全在那一刻变成了双方手里的玩偶,没有人在乎我的感受。

就这样我接了offer,没有人问过我到底怎么想。后面的很多天夜里我都是一个人躲在厕所哭,有时候控制不住情绪我还会大半夜出去散步。我真的都不在乎什么父母或者夫妻的感情了,我唯一的想法就是我无法离开这个只有四个月的小孩。可是想到回国还要隔离以及各种会超乎我想象的疫情政策,我知道我也没有办法冒险把孩子带回去。这所有的苦只能我一个人默默硬扛着。

公司很快给我买了机票,时间在七月初。我有种我的生命已经进入倒计时的感觉。由于机票订得很晚,加上中美大部分航线都取消了,美东那个时候已经没有任何余票了。于是公司给我订的是旧金山到上海的美联航航班,一张单程票价到了惊人的将近一万美元。虽然这钱不是我出,但我还是被惊吓到了。

在决定不带孩子以后,我和我父母之间也发生了一场激烈的争吵。他们认定一定是我先生的父母在这边难为我,就是不想让孩子和他们亲近。

由于回国的新冠检测流程异常复杂,我需要提前好几天到旧金山。7月2号我就登上了DC飞旧金山的飞机。那天和孩子告别的现场我没有哭,但是当我先生把我送到机场并且离开之后,我一个人在机场的角落里哭了很久很久。如果说有什么东西是那时候我唯一的安慰,那就是四个多月的孩子没有什么记忆,等他长大恐怕也不会记得曾经他和自己的妈妈隔开了整个太平洋和美洲大陆。

在异常艰辛地通过了大使馆指定的新冠检测之后,几天后我终于登上了飞上海的飞机。在旧金山的几天我堪比过街老鼠,不敢出门不敢接触人,而最为可笑的是抽完血居然还要拿一份当天出版的报纸拍照来证明检测日期。我真的是当时都要乐出声了。我的那班飞机非常满,而且还有好几个穿着防护服的乘客,这也算是那个时代属于中国人的独特景观了。

我的新公司在浦东,公司给我订的隔离出来后临时过渡的酒店也在浦东,所以从飞机下来之后我就被分到了浦东的那一队。浦东的大巴车是上海各区最后一辆到的,没有人提前通知你会去哪个隔离酒店,这完全就像刮彩票。很不幸的是,我被分到了浦东最边缘地区的一家条件非常差的快捷酒店。这里是上海所有隔离酒店里价格最便宜的。

进到酒店我们先是排队验证和登记身份,然后有穿着防护服的大白几乎像喷农药一样把我们的行李箱仔仔细细全喷了一遍,我里面的很多东西都湿了。所有流程弄完已经几乎是凌晨了。

我的房间里有两张床,但是只有一张有床垫。所有的床上用品是装在一个黑色大垃圾袋里被工作人员丢进我的屋子的。厕所和床之间只有一层玻璃,厕所非常脏,能看到各种体毛依然遗留在地上和水池里。但是我没有选择。

那段日子最大的困难就是我要在哺乳期内强行断奶。离开美国前的两周我先生已经劝我要不要开始断奶,但是我一点也不想委屈孩子,所以完全没有尝试。于是我把泵奶器也带上了飞机,孩子不在身边我又胀得难受的时候我只能靠机器把奶泵出来了。

但是我的计划里完全忘记了中国和美国电压不一样的问题,我虽然带了转换插头,但是电压却是依然不匹配的。泵奶器在我开机闪了几下光之后就再也没能启动。我虽然还带了一个乳胶的人工泵奶设备,但是我之前从来没有用过,而且我发现它其实有点漏气。在隔离酒店的第一个夜里,我自己挤了很久也没挤出来多少,我觉得自己身体有一种几乎要被撑裂的感觉。再加上时差,我根本睡不着。

我一路都在微信里和我先生汇报进度,也一直吐槽各种不顺利。酒店的脏乱差和泵奶器的事他都知道。深夜里我也根本睡不着,心里和身体都难受。我第一次向他提出了一个我之前从来都没有想过的请求:我问他我们能不能裸聊。我期待也许一些刺激能帮助我把奶排出来。

他不好意思不答应,但是我知道他并不情愿。最终的情况是他脱掉了衣服,但是在镜头里也只能看到肚子以上。那晚为了能安稳休息一下,我根本也顾不得别的。我把手机靠在放在床尾端的被子上,然后自己敞开双腿就正对着手机镜头。我一只手一直刺激着自己的乳头另一只手在我的外阴部揉搓。他就在那里一直静静看着。这种肉体上的刺激确实让我的胸部通畅了不少,在我下体颤抖的同时我也终于用人工的泵奶器泵出来了一些,起码我没有难受到疼痛了。

那一晚就这么艰难熬过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大白就来查了核酸,好在捅得不算太深。早餐简单得可怜,让我想到了大学军训时候的环境。早上我和小朋友视频了一会儿,他其实什么也不知道,我感觉稍微宽心一些。既然到了上海,我那时候也没有什么想哭的情绪了,也许更多是被其它的艰辛冲散了。

美国那边睡觉前,我和我先生又简单聊了一会儿。他跟我道了歉,说他实在不会在视频里说什么刺激我身体的话,他没有办法帮助我。我没有责怪他。然后他就去睡觉了。可是我依然要面对这种强行戒断的折磨。

午饭后我稍稍睡了一会儿,我的身体大概还在美国的时区里。晚饭前我醒了,更确切地说又是被那种肿胀感折磨醒的。

我走到床边想分散一下注意力,可是这里荒凉得像一个小县城,根本想象不到这里居然是上海。我又退回到了床上。无奈与无聊之中我在上海第一次打开了探探。

起初我的位置并没有更新,刷到的还是DC周边的人。之前见面的那个男生也没有回我的信息,他肯定还在睡觉。过了半天我的定位才终于到了国内。我也是这个时候才发现我用的应该是美国版的探探,即便在上海,这里几乎刷不出来一个中国人。

很快系统就一直在提示我说有很多人like了我(当然是为了推荐开通付费功能),这种有人回应的感觉让我的身体逐渐变得温热了起来。我不喜欢拿英文和人交谈,但是我点了几个match上的中国人都不回我的信息,最终回应我的不是黑人就是中东人。不过有总比没有强。

一个黑人小哥问起了我的身高和体重,我实际身高170,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那时候就心血来潮告诉他我155,90斤。他告诉我说他193。也许是这种巨大的反差当时就让我产生了很强烈的兴奋感。他更是变本加厉地又问我想不想看他的自拍照,我问他说什么样的自拍,结果他直接发给我了一张在浴室的裸照。我觉得我的身体瞬间就有点绷不住了。

他问我说作为交换我也应该发一张,我没有答应,我告诉他我已经结婚且生育了。他一点也不含糊,他说我老公的肯定没有他的大。我不好意思承认或者否认,但是我知道这种刺激对我非常奏效。但是我依然拒绝给他照片。

他很失望,甚至有点生气。他质问我说你是不是男人冒充的。我说当然不是,他说那就证明给他看。最后我拍了一张把胸罩解开一半的照片给他,他又回复了我一张他下体的特写,而且是绷直的那种。我已经忍不住开始自己泵奶了。

他又接着问我有没有见过黑人的,我说没有。他说很喜欢我这种体型,他可以一只手把我抱起来做,一定会弄到我大喊大叫。像昨晚一样,我两只手一只顾着上面一只顾着下面,顺带时不时跟他聊上几句看他如何刺激我。就这样我终于又让自己的身体放松了一次。

接着我就睡着了。等我再醒来天都已经黑了,我打开房门看到晚餐放在外面,早就已经凉了。我简单吃了几口。

第二个晚上开始我逐渐感受到了隔离的无聊,可是这14天的牢狱生活才刚刚开始。我根本没有心思去看电影或者视频,也不想跟朋友或者同事聊天。我继续在探探上刷着,但是依然没什么中国人。于是我打算换个赛道,我下载了陌陌。

就这样,我打开了附近的人的新世界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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