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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南国记 作者:洛阳公主宜南国记④②童男反被大车骑,奸笑中缓缓净身 素女术对象:周小六(金菊),第2小节

小说:宜南国记 作者:洛阳公主 2026-03-08 15:48 5hhhhh 5010 ℃

“别看你小小年纪,已经睡过女人了吧?”大长公主蹲在周小六跟前,把玩着他的小雀儿,嘴角露出了一丝诡异的微笑。

周小六头摇得像拨浪鼓,坚决否认。

“别跟本宫装了,是不是童男,本宫一眼就能认出来。你胆子不小呀,不安心当个丫鬟,偏要玩女人。现在本宫就给你来个特别的玩法,好叫你死了这条心。”大长公主奸笑着,用两根削葱玉指夹住了周小六的小小男根,然后飞快地套弄起来。

周小六被公主这样玩弄,很快小叽叽变硬变热,酸痒不堪,眼看要射了。正当阳精努力冲破精关之际,公主忽然拿一根小锯条锯断了周小六的尿道管,然后像木工放倒大树似的,缓缓推拉锯条。公主的四个贴身丫鬟死死拽住周小六的手脚,防止他反抗挣扎。周小六感到了痛彻心扉的疼痛,想哭喊却再也没力气了。公主用剪子剪断了周小六最后一根海绵体,让那根给他带来无上欢欣的小肉条彻底脱离了他的身体。两颗蛋蛋也是被剪刀硬生生剪下来的,比起阉刀的“引刀成一快”,痛苦要延长很久。

从此以后,世上再没有了周小六,只有一个公主府的粗使丫头——金菊。

奉太后之命巡视龙武州的钦差大臣钱昶隆刚一下轿,就被一大群跪地请愿的当地读书人拦住了。为首的手捧着孔圣人的牌位,恳求驸马爷为他们做主,严惩祸害一方的酷吏阴国通。这么大的阵仗,可把钱昶隆吓得不轻。他赶紧对着孔圣人的牌位下跪,然后询问究竟。弄了半天,他才搞懂,这些人都是龙武州有功名在身的举人、秀才等文士,控诉的是龙武州刺史阴国通为了兴修水利、道路等公共工程,向士绅们强制摊派费用,甚至征发本有免役特权的秀才、举人、退职官员等服劳役,实在有辱斯文。通常由本地士绅管理的学田,也被阴国通指定由州府教谕、训导接管,其租税收入充作学堂的维持经费。阴国通是个理财高手,却不通晓地方上的人情世故,一上任就跟龙武州本地的士绅们闹得很僵,摊派经费和劳役更是激起了全体读书人的愤慨。于是大家推举致仕在家的前礼部尚书毛四维为代表,劝说刺史大人改弦易辙,不要拂逆民意,结果阴国通根本不接这个茬,继续推行他的新政。白桂芳的到来,让毛四维看到了希望,毕竟毛四维做过白桂芳的西席老夫子,在仕途上对净身之前的白桂芳也多有帮助。不过白桂芳如今是妇人之身,除了公务场合,一般是不在内闱接见男客的。毛四维就派了妻子曾氏去白桂芳的内宅造访。白桂芳一见师母前来,自然是热烈欢迎,恭敬备至,不停地说些感谢的话。曾氏就坡下驴,将龙武州士绅反对刺史阴国通新政的来龙去脉讲明,乞求白将军仗义执言,为全州士人讨回公道。恩师的嘱托,白桂芳岂有不答应之理?何况她也觉得阴国通有点瞧不起自己的意思,两人的交往很不愉快。白桂芳净身去势做了妇人,又屈身为国舅蔡宏达的小妾,这段黑历史恐怕阴国通背地里嘲笑了她无数次。后来阴国通的女儿阴凤娇为了逃婚,躲到白桂芳府上,更是为两人的矛盾火上浇油。阴国通几次写信要白桂芳交出女儿,白桂芳却说令爱是自愿来寒舍做客,即便要走,也得阴家人抬着轿子接回去。阴国通气得不行,却拿白桂芳一点办法都没有,只好自我安慰说,好男不跟女斗,反正白桂芳的内宅又没有男子,女儿住在那里,也不会招人闲话。

钱昶隆调查清楚以后,为了如何处置阴国通,与手下几个新晋的监察御史反复商讨,众说纷纭,达不成一致意见。御史们年轻气盛,对龙武州的秀才们多表同情,主张惩办阴国通,以平息众怒,安抚所有读书人,不然其他地方官也学阴国通,岂不要闹出大乱子。钱昶隆嘴上说言之有理,但心里明白,阴国通此举也是上面授意的,先在龙武州搞个试点。这几年宜南国打了三场大仗,耗费钱粮无数,加之先王和舞阳公主等王室贵族又奢侈无度,国库日渐空虚。要不是教坊司在昌乐县主的领导下,大力发展花柳业,冒着伤风败俗的骂名收了巨额花柳税,朝廷连阵亡将士的抚恤金都发不起了。如今生齿日繁,粮食供应短缺,农田又屡屡遭灾,兴修水利势在必行,朝廷又拿不出这么多银子,不向有钱的士绅们摊派,又从哪里弄?眼看小天王又要举行冠婚亲政大典,哪一项不烧钱?阴国通只是做事手段太激进了些,招致地方士绅的抵制,但基本精神跟朝廷是一致的。思前想后,钱昶隆决定在密折里写进正反两方面的意见,恭请太后定夺。

在钱昶隆查案的同时,身为观军容使的廖凤祥也在白桂芳的陪同下,视察威远军各兵营、炮台、岗哨的训练和风纪情况。两位女将一前一后骑马而行,打扮得十分齐整:廖凤祥头戴翠凤珠冠,高挑雉尾,身穿锦绣白绫战袍,修眉联娟,丹唇玉齿,铅华淡淡妆成,宝石耳环摇曳,胸甲上有两处显著的凸起,保护了娇挺傲人的玉峰,半透明的血红罗裙掩映着一双被素白丝袜紧密压裹的大腿,肌肉发达,没有一丁点的赘肉,筋骨轮廓可见,白袜上点缀了几朵小花,更显出几分女儿家的娇媚可爱,令男人挪不开眼,一双金莲收束在五彩凤头绒面战靴之中,稳稳踹定葵花马镫,腰挎一把御赐盘龙宝剑,座下一匹青骢良驹,威风赫赫,巾帼不让须眉,堪比平阳昭公主再世、梁红玉重生;白桂芳则是宝髻玲珑,云鬓叠鸦,蛾眉淡扫,香粉搽匀,绛唇映日,面似芙蓉,用厚重的脂粉完全遮盖了男儿痕迹,身披黄金锁子甲,系一领猩红风氅,内穿淡绿绣袄,湘纱抹胸,腰系粉色湘裙,裙褶上绣着点点红梅,飘荡的裙裾之下,是两条浑圆健壮的大腿,被纯白麻纱长袜温柔而有弹性地包裹起来,白净柔软好似圆柱状的年糕,隐去了几分粗犷的豪气,多了一丝温婉含蓄的阴柔气息,一双玉足穿着深红锦缎凤靴,骑在乌骓马上,手提一杆三尖两刃刀。两人都曾是在沙场上舍命搏杀的功勋勇士,赳赳男儿,在军营里和无数袍泽弟兄摸爬滚打了几十年,却被先王一道轻飘飘的诏旨夺去了胯间玉杵,化作了纤纤女娇娥,后半生只能雌伏香闺,与红粉裙钗为伴。相比之下,廖凤祥在前妻的督导和丫鬟的帮助下,竭力让自己变得更加娇柔妩媚,以博取丈夫陈德邦的欢心,生怕他在外拈花惹草;白桂芳从蔡宏达国舅府下堂之后,日益放飞自我,厌恶女性身份,对修饰外貌不怎么上心,到最后除了重大场合,出门几乎都是素颜朝天,不戴首饰,粗布衣裙,要不是前妻袁怀贞再三提醒,险些连长筒袜都忘了穿,让男人看见光着腿,酿成失节大祸。见到一身美艳妆束的上司廖凤祥,白桂芳顿觉尴尬。廖凤祥也没当面责备她,而是悄悄带她到无人处,掏出随身携带的粉盒,帮她补妆,逼她咬了口红纸。此后白桂芳就吸取了教训,出门之前先让前妻和丫鬟帮自己拾掇一番,不管那些女性化的东西多么令自己厌恶,为了跟上司保持一致,不丢面子,也只好忍了。

南蛮群岛不算大,两三天光景,廖凤祥和白桂芳就把全岛各处要隘巡视了个遍。男性官兵们见到这两位美艳动人的女将军,表面上恭恭敬敬,裤裆里的小兄弟却不听话地硬了。直尤其是罗裙和凤靴之间那一截圆乎乎、白净净的丝袜玉腿,难免令人遐想联翩,直咽口水。但对方毕竟是上司,官兵们又不敢表露出来一丝一毫的邪念,只好捱到她俩一走,去娼寮找窑姐玩个痛快。龙武州的百姓也有过来看热闹的。受触动最大的是一些当地妇女,由于民风闭塞,她们大多还是上百年前的打扮,对京城的时尚潮流一无所知。见到了两位女将军,她们自惭形秽,赶紧回家央求丈夫给自己买几件时兴衣裳首饰,免得叫姊妹们笑话。若是时尚界的领袖蓬莱公主和昌乐县主来了,龙武州的败家娘们儿还不把家底掏空?

廖凤祥在马鞍上骑得久了,渐渐有些不适,每到一处兵营,便下马歇息片刻。白桂芳把她引导到一间特殊的小屋中。这屋子是白桂芳专用的休憩之处,平时白桂芳不在,就一直上着锁,严禁男兵闯入。每个大一点儿的兵营和炮台都有类似的设施。亲兵掏出一串钥匙,找到对应的号码,打开了屋门。廖凤祥和白桂芳跨过门槛,点亮油灯,才看清楚屋里的陈设:有一张小小的绣床,挂着粉红罗帐,垂下几串璎珞,缎面儿的被褥柔软舒适,散发出清幽的香气;旁边有梳妆用的案几和板凳,放着一面镜子、一个妆奁盒子和一只洗手钵;床底下还藏着一只黄梨木的净桶,桶盖用红锦包裹,不会泄露气味。整个屋子不到一丈见方,空间逼仄,暗无天日,不过作为女儿家的粉红香闺是够格了。

白桂芳拉着廖凤祥的纤纤玉手,一起坐到绣床上,使个眼色,让亲兵合上屋门,在门外守候。廖凤祥还不放心,又站起身来,把门闩上,才松了一口气,跟白桂芳依偎着坐在床边

白桂芳苦笑着说:“姐姐,妹妹这儿屋舍简陋,又不能和男兵杂处,不得不委屈你了。”

廖凤祥握住白桂芳的嫩白柔荑,唇角微微翘起,轻声道:“不妨事,有地方歇息就行。倒是屋里怎么这么暗呀?也不开一扇窗户?”

白桂芳无奈地一摊手:“只为预防男兵窥伺,我把所有的窗户都封死了,所以屋里大白天也得点灯。姐姐,你是不知道这帮男兵有多猖狂。我刚来的时候,并不在意,有时就在大帐的屏风后面小解,谁料外面有男兵偷听。我让亲兵出去追,已经不见了人影,最后也没查出来。吃一堑长一智,我就命人打造了这间休息室,私密的事情都在这里办了。”

廖凤祥点了点头,忽然柳眉一皱,面露难色。白桂芳立即会意,从床底下把那只净桶搬了出来。这只净桶虽不比宫中贵妇所用的那样豪华,却也贴合人体曲线,坐上去一点儿也不硌得慌。在同袍姐妹白桂芳面前,廖凤祥也没什么可害羞的,实在是憋不住了,赶紧撩起裙摆,解开亵裤上的绳结,一屁股坐到净桶上,岔开两条大腿,双手扶住膝盖,一咬牙一使劲,一泓清泉就从幽深的溪谷中喷涌而出,水花四溅,泉声潺潺。这一柔弱的尿流与男子的强劲尿线全然不同,方向多变,难以控制,倒像是水壶浇花,与女子的娇柔气质契合。不一会儿,尿流的动力减弱,便顺着牝户向臀缝流淌,从淅淅沥沥到滴滴答答,直至滴水声消失。白桂芳赶紧递过来绵纸和丝帕,让廖凤祥擦拭干净下身。

白桂芳笑着对廖凤祥附耳小声道:“姐姐小便的声音真好听。妹妹自从割了鸡巴以后,一下子不会尿尿了,为了管住裤裆里这点小事,吃了许多苦。说来也怪,我要是走的路多了,两腿摩擦得那里热乎乎的,要么是骑在马上,磨得BI痒痒了,总觉得想尿。可是真坐到净桶上,却急得满头大汗,把那两瓣儿肉掰开了,也尿不出来。最后还得亲兵把手伸到我的裙子底下,抠抠挖挖,揉揉按按,最后再用香囊熏一下子,用镊子撑开,才能勉勉强强挤出几滴来。每次又尿不了多少,过了一会儿又想尿。可是在那么多大老爷们眼皮底下,我又不能出丑,只好硬生生憋着。后来我家娘子又给我出了个主意,叫我往裤裆里多垫一些棉花。棉花吸了水,湿漉漉的也不舒服,为了不漏尿,只好忍着。做女人真是太麻烦了,哪有男人自在快活?”

廖凤祥粉面羞红,摇摇头说:“桂芳妹妹,姐姐一开始也不比你好到哪儿去。是后来嫁了相公,在床上叫他插得多了,刚完事那会儿固然是又胀又疼,有尿也挤不出来,谁知道时间一长,下面居然舒畅了许多,撒泡尿也不那么费劲了。再后来我又跟凝香学习了女子的控尿技法,不但要尿得顺畅,而且要声音好听。办法就是一遍一遍地默诵白乐天的《琵琶行》,从‘轻拢慢捻抹复挑’到‘大珠小珠落玉盘’,学得其中奥义,这才算个闺中淑女。桂芳,你也不是处子,怎么这毛病就没让你男人治好呢?”

这下子轮到白桂芳尴尬了。她粉颈羞红,螓首轻垂,细声叙说道:“姐姐,这话怎么对你讲呢?国舅爷也就是洞房花烛夜抱着我亲热了一下,趁着酒劲儿破了妹妹的身子。一到大白天,见了妹妹的真实相貌,国舅爷就不喜欢了。有那几次亲热,也是我家娘子怀贞侍寝,我去为他们铺床叠被,递毛巾推屁股的。眼睁睁看着国舅爷把我娘子干了,我这个做丈夫的,心里酸酸的。谁叫我亲手割了鸡巴,又亲自把娘子送到国舅爷床上呢?国舅爷真是个色鬼,操翻了我娘子还不够,又把我抱到床上,一块儿干了。我心里一点儿也不高兴,被他插了,就像被陌生男子奸污一样,难受极了,却也只能咬牙忍着。说起来呀,国舅爷真会玩,有时就让十几房妻妾脱光了外罩衣裙,只穿着肚兜和长袜子,脸上厚厚的妆也不卸,把他一个大男人围在中间,号称‘肉帐’。大伙儿都是使劲地勾引他,抛着媚眼儿,说着肉麻话,扭屁股吊腰的,争抢国舅爷那根大棒子。国舅爷看上谁就当着大家的面干谁,一点儿不留面子,被选中的人还挺骄傲呢。即使这样,国舅爷也做不到雨露均沾,每回总是那几个最漂亮最狐媚的赢得了国舅爷。我以前做男人,也逛过青楼,哪见过这么大的排场?日子久了,我实在忍不了,反正我又不会跟其他小妾争宠,国舅爷也不怎么来,快把我的B痒死了。一听朝廷要出征打仗,我心想这是个从国舅府脱身的好机会,就赶快跟国舅爷申请下堂了。没想到国舅爷也没强留,还允许我把怀贞带回去了。哎,想起在国舅府做妾室的日子,真是一场游戏一场梦!”

廖凤祥听了,掬下一把同情之泪,扶住白桂芳的肩膀说道:“妹妹,你在国舅府真是受苦了。姐姐不该这么跟你开玩笑。”

白桂芳淡淡一笑道:“没什么,姐姐不要往心里去。国舅爷不要我,反正我也不喜欢男人,只想下半生守着怀贞和孩子们,平平安安享受天伦之乐,就心满意足了。”

廖凤祥和白桂芳回到州府衙门,拜见钦差大臣钱昶隆。钱昶隆问白桂芳,可否知道阴家小姐的下落。白桂芳回答,阴小姐就在敝舍做客。钱昶隆叹口气说,你还是把阴小姐送还为好,阴刺史一家急得团团转。白桂芳道,阴小姐自己不愿回家,下官也不好强迫。钱昶隆让阴国通给白桂芳道个歉,表达重归于好的意愿,以后文武双方精诚合作,共同治理好龙武州。白桂芳见阴国通都这么低声下气了,也不好意思,向阴国通回了礼,表示以往的恩恩怨怨一笔勾销,并愿将令爱恭送至府上。白桂芳又说,下官已认阴小姐为义妹,那阴大人就是我的叔父了,请叔父受小侄一拜。阴国通赶紧扶她起来,说节帅请起请起,老汉受之有愧。钱昶隆又设了一场宴席,邀请龙武州有头有脸的士绅一并出席,阐述了朝廷的政策,宣布废除一切不合理的摊派和劳役,回归旧例。阴国通和白桂芳的矛盾,表面上算是告一段落了。

阴凤娇小姐回到阴家,先是被爹爹阴国通罚跪,逼迫认错,又被幽禁在绣楼上,由丫鬟老妈子日夜看守,整日不得下楼。没过几日,阴国通就把准亲家、大理寺卿薛劲松请过来,两家正式交换了婚书,定下了亲事。对方薛公子名叫英龙,乃是薛劲松的次子,年方十八岁,在国子监就读,长得面如傅粉,鼻如悬胆,唇红齿白,玉树临风,真真是个貌比潘安的翩翩佳公子。阴凤娇小姐从窗缝里偷偷窥见了,禁不住一见倾心,芳心暗许,再也不抵触这门亲事了。不过她哪知道,其实薛英龙公子也另有想法。

钦差钱昶隆回京复命不久,朝廷便下了诏旨,把阴国通从龙武州刺史的位置上调离,改任市舶司提举一职,专管对外贸易。市舶司提举是个肥缺,从前有好几任都堕落成了臭名昭著的大贪官,东窗事发之后,砍头的砍头,流放的流放。阴国通清正廉洁,眼睛里揉不得沙子,放在市舶司提举的位子上,替朝廷掌管钱袋子,太后也放心。龙武州的士绅生员们,一听说阴刺史调走了,弹冠相庆,扬眉吐气,并且归功于节度使白桂芳将军。要不是白将军在驸马爷跟前能说上话,阴国通这尊瘟神不知何时才能请走?士绅的太太们纷纷代表丈夫登门致谢,送上厚礼,白桂芳再怎么拒收,也挡不住大家的热情。最后有位太太提议,既然白将军不收礼,那姐妹们一块儿泡个温泉,联络一下感情如何。白桂芳不好再拒绝,就带着袁怀贞和七岁的女儿白素素去了。

白素素是白桂芳和袁怀贞的第二个孩子。刚生下不久,父亲白桂芳就净身入宫了,母亲袁怀贞不得不把大儿子白文孝寄养在亲戚家,抱着襁褓中的小儿子,进了国舅府当小妾。又因为国舅府内院不许有男孩子,白素素从小就被母亲用白绫裹住下身,充作女孩养。等到白桂芳和袁怀贞从国舅府出来,一家人重新团圆了,白素素下身的白绫被解开,但小叽叽早已被摧残的不会硬了,停留在婴儿状态,也习惯了蹲着尿,不会站着尿。白素素是个听话懂事的好孩子,这时就恳请两位娘亲给自己彻底净身。白桂芳和袁怀贞一开始还不忍心,想等孩子长大一点儿再动手术。没想到白素素奶声奶气地说,大娘,二娘,女儿听说,女孩子越早净身越好,王室的蓬莱公主、昌乐县主也是这个年纪割的,丫鬟姐姐们也是早早割了的,人家都不怕,我怕什么。说着她就要用小剪刀剪掉柔弱的小肉芽。袁怀贞一听,回忆起了自己的经历:他虽然也是从小当女孩养大,但因为母亲溺爱,连掐茎挤蛋术也不舍得做,只是穿女装和蹲着撒尿而已,直到十五岁出嫁前夕才净身去势。因为没有抹滋阴平阳露,孽根和肉丸已经发育得很大,一层层白绫也压制不住,甚至有了梦遗。同时内心也蠢蠢欲动,有了做回男孩子的想法,一边偷看春宫画,一边隔着白绫抚摸鸡*巴*自*慰,甚至对去了势的贴身丫鬟动手动脚。丫鬟哭着向母亲告状,母亲一怒之下,也不熏曼陀罗花粉麻醉,直接把自己摁到板凳上,分开双腿,一刀下去,血肉飞溅,切了个干干净净,那种痛苦终身难忘,真不如早早切了的好。嫁了白桂芳以后,袁怀贞一开始也适应不了妻子的被动角色,好长时间才把心性扭转过来,安安心心做个深闺妇人,相夫教子,以至于最后有了指导净过身的白桂芳怎么做女人的资格。现在为了避免可爱的女儿重蹈自己的覆辙,袁怀贞考虑再三,最后含泪答应了女儿的请求。袁怀贞先给白素素的下身涂抹了滋阴平阳露,过了几天,再让白桂芳按住女儿的上身,自己掰开女儿的双腿,用曼陀罗花把她熏晕过去,再用那把从太姥姥传下来的精巧阉刀,将她裆中的累赘之物齐根切去。女儿轻轻地喊了一声疼,再次昏迷不醒。袁怀贞赶紧把女儿血淋淋的下体包扎起来,送去妙香山养伤。现在白家有六个贴身丫鬟,两个服务白桂芳,两个照料袁怀贞,剩下两个小丫鬟跟白素素小姐年纪相仿,差不多同时净的身,朝夕相处,也算是玩伴。加上若干粗使丫头和老妈子,白家内院共有女眷二十余名。男性自然是不许入内的,少爷白文孝也不行,只能在前院的读书楼一心念书,由贴身小厮照料起居,早上过来给两位娘亲请个安,连跟妹妹白素素同桌吃饭都没资格。白桂芳在军营里领有二十名女子亲兵,轮流服侍和保护她。不过亲兵们不会来白家私邸。

钱府内宅,净身不久的小丫鬟金菊,也就是周小六,正骑在大长公主的粉红娇躯上,用裤裆里那根冰凉坚硬的玉杵猛操公主,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金菊虽是粗使丫头,偶尔也有幸接近公主。公主前段时间跳舞扭伤了腰,女儿昌乐县主请了名医为母亲诊治,贴了好几副膏药,在床上养了一个多月的伤。昌乐县主劝告母亲,毕竟岁数不饶人,请她以后保重身体,不要再做一些危险的动作。大长公主对宝贝女儿的话,还是能听得进去的。不跳舞了,百无聊赖之中,大长公主性子愈发浪荡,又爱上了各种极尽香艳暴露勾引男人眼球之能事的清凉女装,请来丽人坊老板娘周丽君切磋,亲自设计了许多款式,穿到身上,对着大镜子搔首弄姿,媚态百出。只见她眼神妖娆多情,充满勾魂摄魄的魔力;腰肢飘摇善动,尽是吸髓蚀骨的销魂。年过不惑的大长公主,趴在绣榻上,只用几片布盖住沉甸甸的雪白丰乳,露着肚脐眼,婀娜的柳腰之下,神秘诱人的玉户只用一块窄窄的布条略作遮掩,甚至中间勒出了一道似有若无的浅浅细缝,向男人提示着曲径通幽的无限诱惑。如此火辣性感的醇熟美妇,给男人带来的是巨浪滔天、惊涛拍岸的强烈视觉冲击和身临其境、似真亦幻的真实感官刺激,让男人在窥探私情的满足和追求原始快感的刺激中达到身心最完全的释放。简言之,这是一种唤醒原始本能的狂野之美,是任何心理正常的男女都曾憧憬过、向往过的最真实之美。

金菊这次,本是给公主换衣服的。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公主的裸/体,心情有些忐忑不安。等到公主把性感的内衣脱了,露出水蜜桃一般的红嫩乳尖和肥美牝户时,还残留着男孩子意识的金菊一下子把持不住,眼中冒火,口干舌燥,颤抖的一双小手接触到公主光滑如绸缎的肌肤,条件反射地缩了回去,露出一副有贼心没贼胆的德行。公主就喜欢金菊这样的表现,索性双腿叉开,让她在自己的私=处上画一只蝴蝶。金菊嗫嚅着说,不会画蝴蝶。公主就手把手教她用画笔勾勒轮廓,再填充色彩。金菊的小脑袋夹在公主的两条圆润大白腿之间,近距离盯着公主的神秘地带,甚至能看到两片花瓣的一张一翕,听到笔锋划过阴部皮肤时公主细微的嘤咛声。

看到金菊想要操自己却找不到发泄出口的那副猴急样儿,公主更加来劲了,反正驸马爷不在,那就抓住这个小孩子玩一玩。她问金菊,你被本宫骟了之前,不是逛过窑子吗,那窑姐功夫如何,有没有本宫美,是不是比本宫骚。金菊不敢回答,羞答答低下头去。公主伸手给了金菊一巴掌,幽幽道,本宫问你话呢,若不如实招来,小心挨板子。金菊这才详细讲述了自己与船妓西嫱的一夜风流。公主听完笑得乐不可支,说道,想不到这个窑姐还是禁军女兵出身,从宫里出来,就变成了千人骑万人跨的骚贱浪货,果然女人是离不开男人的滋养呢。

公主又让金菊演示,当初是怎么操西嫱的。金菊慌了,自己的小鸡儿都切了,怎么演示?公主就从枕头下翻出一只昆仑美玉打磨而成的角先生,给金菊戴上,然后抱住金菊滑溜溜的小身子,主动让那根硬硬的无生命物体刺入潮湿多褶的蜜/穴。金菊全身的欲望都汇聚到被阉割过的下身,却无处发泄,那里忽然像洒了胡椒面似的,火辣辣的疼,似乎是剧烈的运动撕裂了本已愈合的伤口。不过在公主的娇声催促下,金菊只得加快速度,回忆着当晚与西嫱的激情,在公主身上奋力地抽*插着,好比铁犁耕耘着肥沃的田地,又像是一杆长矛在公主体内突刺和搅动。尽管金菊本人感受不到多少欢乐,公主却十分受用。残存的男性记忆指挥着人造的假鸡*巴,给公主带来肉体的冲击和心灵的愉悦,甚至比起驸马钱昶隆那根已经有些疲软无力的真玩意儿,更坚挺,更持久,因为它根本不会变软,不会萎缩。最后公主伸出双手十指,死死抠住金菊圆乎乎的小屁股,拼命地把金菊胯下的假阳/具往体内最深处突破,好像要把自个儿顶到云巅似的,玉杵与桃花源的连接处,春水哗哗流着。公主的尖叫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凄厉,最后终于丢了身子。差不多一炷香时间,公主都在享受全身上下无比放松无比惬意的性/高/潮。公主最后挣扎着爬起来,红润的绛唇在金菊的白嫩小脸蛋上狠狠地亲了一口,以奖励这个小丫鬟的贡献。

驸马回府之前,公主又陆陆续续让好几个新来的丫鬟侍寝,都不如金菊那么贴心,那么到位。追究起来,还是因为金菊在西嫱身上做了一回男人,有了一点床笫的经验,不像别的雏儿那样笨拙生疏。现在府里的丫鬟换了一茬又一茬,像桃红已经被公主打发出嫁了,玉桂等四个昔日的男宠,后来的头等大丫鬟,也一个个配了府里男仆,虽也会来内院帮忙,但不能常在公主身边了。真正在公主身边炙手可热的大丫鬟,也就是怜儿等六个,分别领着一队小丫鬟,各有执掌。现在金菊把公主伺候的那么舒服,公主有心提拔她,又怕别的丫鬟嫉妒,就给她安排了一个管澡堂子的差事,慢慢锻炼她的能力。

钱昶隆终于回来了,见到大长公主,夫妻二人自然是小别胜新婚,好好温存了一番。钱昶隆原来是个假道学,经过公主的引诱和熏陶,男人的本性终于不再受拘束了。好色就好色,反正我只守着公主一个人,什么野花野草都不入我的眼。此次公主身穿性感内衣,更是令钱昶隆惊喜非常,差点在进/入妻子身体之前就精关失守,一泻千里。还好公主有所准备,用一根软软的细绳绑住驸马的茎根,让它不断充血膨胀,却不能轻易泄精。最后驸马竟硬生生把细绳撑断了,才射出了大量琼浆玉液,温暖了公主的花房。

事后公主枕在丈夫的胸膛上歇息,低声抱怨道:“官人,近日来上我这儿串门的夫人太太可真多。她们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为的就是我侄儿选妃之事。这么多请托说情的,我呢,收礼也不是,不收也不是,收下了就得替她们办事,真真是烦死人了。”

钱昶隆最见不得这种走后门说项之事,便答道:“娘子,依为夫愚见,这些礼物你还是不收为好,免得惹了一身骚。说到底,后妃的人选还是太后娘娘定夺。你若插手过多,恐遭朝廷猜忌,到时吃亏的是咱们。收了礼,事没办成,于你也尴尬。”

公主点点头说:“官人说的也是。世上哪有姑妈给侄儿选媳妇的道理?打今儿起,再有为选妃的事请我帮忙的,我一概不见便是。逼急了,我就躲到山庄里去,谁也不见,落得清静。”

钱昶隆捋须笑道:“公主殿下果然聪明,在下一点就通。”

公主笑吟吟道:“哼,本宫又不缺钱,一年五六千两的朝廷俸禄拿着,教坊司的常例银子也有一千多两,加上各处庄田的租子,钱够花了,何曾稀罕她们那一丁点儿东西?我自嫁进你钱家来,可曾花过你家一两银子?”

钱昶隆笑嘻嘻答道:“就只有娘子手腕上的金钏,是我家祖传之物,一代一代传给当家儿媳妇的,别的都是公主殿下倒贴我们钱家的。公主殿下对我钱氏满门的恩德,我钱某世世代代当牛做马也难报答!”

公主笑着戳了一下丈夫的额头,道:“快别这么说了。一日夫妻百日恩,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还分什么彼此?以后哪里要使银子,尽管开口问我要,别一家人说两家话,倒显得我不守妇德了。”

钱昶隆又给公主详细讲了白桂芳赶走刺史阴国通的经过,感叹如今女将权势之煊赫,竟骑到地方官头上来了。

公主说:“她们是为国献身,忠心可鉴,男人的幸福都不要了,朝廷怎会不信任她们,重用她们?若是允许女子担任文官,恐怕朝堂之上,尽是巾帼压倒须眉了。”

钱昶隆说:“也是这个理,不过文臣理政牧民,武将捍卫疆土,各有职掌,不宜互相侵越”。

公主反驳道:“监督刺史,本就是节度使的份内职权,与过去总兵官只管军事不同。这是太后改定官制后,明确载在本朝典章里的。白桂芳参倒阴国通,不算越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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