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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年,我们共同凌辱过的校园女神迷幻密室挑战——第四关 记忆回廊(下)(破处、凌辱、衔接、铺垫),第3小节

小说:我们共同凌辱过的校园女神我们共同凌辱过的校园女神那些年 2026-03-08 15:48 5hhhhh 3020 ℃

  傅若昕的呼吸急促了一瞬。

  好奇怪的感觉。

  凉凉的。

  痒痒的。

  空空的。

  像是那里在渴望着什么。

  那个念头刚冒出来,她就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按压在了那个最敏感的入口。温热的,带着一点点湿意,轻轻地,试探性地,按压。

  她的身体反应比她的意识更快。

  那个入口像是活过来一样,猛地收紧,将那个按压的东西绞住。她能感觉到那里的嫩肉在收缩,在吮吸,像一张小嘴,贪婪地含住了送上门来的食物。

  同时,她的腿不由自主地收拢,夹住了什么——一个温热的东西,毛茸茸的,带着一点点扎人的触感。

  脸颊。

  那是谁的脸?

  但下一秒,一阵更强烈的刺激从那个被含住的地方传来,冲散了她所有的疑问。有什么东西——柔软的、湿热的、灵活的——正在那里舔舐。从上到下,从下到上,一遍又一遍,仔细得像在品尝什么美味。

  傅若昕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能听见自己的喘息声,急促而滚烫,在安静的帐篷里格外清晰。但她管不了那么多了。那个正在舔舐的东西太会了——它知道什么时候用力,什么时候轻柔;知道什么地方最敏感,什么角度最致命。

  它找到了一颗小小的、从未被注意过的肉芽。

  然后它开始逗弄它。

  一下。

  又一下。

  再一下。

  傅若昕觉得自己的身体要烧起来了。那颗小小的肉芽像是被接通了电源,每一次被触碰都有一阵电流窜遍全身。她的腰开始轻轻扭动,腿夹得更紧,呼吸声里带上了一种她自己都没听过的声音——软软的,糯糯的,像小猫叫。

  那是她的声音吗?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但那个正在舔舐的东西似乎很喜欢这个声音。它加快了速度,加重了力度,用最柔软的舌尖和那最敏感的肉芽玩起了游戏——时而勾一下,时而绕开,时而又突然用整个舌面用力摩擦。

  傅若昕觉得自己要疯了。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又痒又麻,又酥又软,像是有人在挠她最怕痒的地方,又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她血管里爬。她想躲开,又想要更多;想喊停,又想让它不要停。

  她的脑海里开始出现画面。

  她看见小睿。

  她的小睿。

  那个戴眼镜的、总是低着头、说话都不敢大声的小睿。他正跪在她双腿之间,把头埋在那个最羞耻的地方,用舌头用力地舔着。

  傅若昕的脸烧了起来。

  不行。她想。那是尿尿的地方。怎么能让他舔?太脏了。太羞耻了。快让他停下来。

  但梦里的她说不出口。

  梦里的她只是把腿夹得更紧,把那个人的头更深地按进自己双腿之间。

  快一点。她想。再快一点。

  深一点。再深一点。

  就是那里。那颗最敏感的。不要停。用力一点。再用力一点。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绷紧,在颤抖,在朝着某个未知的顶点飞快地攀升。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收紧,在堆积,在等着某个时刻彻底释放。

  快了。

  快了。

  就要——

  「啊——」

  她听见自己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婉转而悠扬,像唱歌一样。然后整个人像是被抛上了云端,所有的肌肉都在一瞬间收紧,又在一瞬间松开。身体深处涌出一股热流,汹涌而猛烈,像是积蓄了十九年的什么东西终于找到了出口。

  傅若昕在梦里颤抖着,喘息着,任由那股眩晕的快感将她淹没。

  她不知道自己的手正按在一个秃顶的脑袋上。

  她不知道按着的那个脑袋属于一个五十多岁的老汉。

  她只知道,在梦里,她第一次体会到了那种被抛上云端的感觉。

  太舒服了。

  舒服得她不想醒来。

  但梦还没结束。

  那个跪在她双腿之间的人站了起来。她能感觉到他俯身下来,粗糙的手握住了她的乳房——那只手很用力,用力得有些疼,用力得像是要把那团软肉捏成他想要的形状。

  同时,有什么东西抵在了她那个还在微微颤抖的入口。

  滚烫的。

  坚硬的。

  跳动的。

  那个东西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快速摩擦,一下,一下,又一下。那种摩擦带来的灼热感让她刚刚平复的呼吸又开始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那个东西的形状——圆润的顶端,粗壮的柱身,还有柱身上跳动的血管。

  只要再往前一点点。

  只要再用力一点点。

  它就会——

  但那个东西没有进去。

  它只是摩擦着,摩擦着,然后猛地一颤。

  有什么东西喷洒出来了。

  滚烫的。

  粘稠的。

  一股,又一股,又一股。

  傅若昕感觉到那些液体落在她脸上,落在她胸口,落在她刚刚被舔舐过的地方。温热的触感让她轻轻一颤,却又莫名地安心。

  梦嘛。她想。梦里射出来的东西,当然可以落在任何地方。

  然后她沉入了更深的睡眠。

  没有梦的睡眠。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隐约感觉到有人在轻轻摇晃她的肩膀。

  「若昕?若昕?」

  那声音好熟悉。

  小睿。

  是小睿。

  傅若昕艰难地睁开眼睛,看见小睿的脸。他蹲在她身边,表情有些奇怪,像是担心,又像是松了口气。

  「你醒了?」他说,「你睡得真沉,怎么叫都叫不醒。」

  傅若昕眨了眨眼睛。

  月光从帐篷缝隙里照进来,落在他脸上。他的眼镜反射着光,看不清表情。

  「我做了一个梦。」她说,声音有些沙哑。

  「什么梦?」

  傅若昕想了想。

  那个梦太长了。长到她记不清细节。只记得一些片段——月光,青草的气息,还有身体深处那种从未体验过的、被抛上云端的感觉。

  「没什么。」她说,「就是……睡得很好。」

  小睿点点头。

  「那就好。」他说,「再睡一会儿吧,天还没亮。」

  傅若昕应了一声,重新闭上眼睛。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那个动作带起一阵细微的牵动,她忽然感觉到双腿之间有什么东西——滑腻腻的,粘乎乎的,不太舒服。

  是梦里留下的痕迹吧。

  她想。

  没关系的。

  梦嘛。

  她蹭了蹭腿,让那些粘腻的感觉不那么明显,然后沉沉睡去。

  月光从帐篷缝隙里漏进来,照在她脸上。

  她的嘴角微微翘着。

  像做了什么美梦。

  这段记忆她藏了很久,久到以为自己已经忘了。可此刻,它就这样赤裸地浮现在墙壁上,像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

  傅若昕睁开眼睛。

  她不想再看了。

  可她停不下来。

  那些画面像有自己的意志,一幅一幅在她眼前展开,不容她逃避,不容她闭眼。她的身体僵硬地站在密室中央,四肢冰冷,唯独眼眶在发烫。

  

  她想起迪厅的夜晚。

  音乐。

  她几乎是在看到画面的瞬间就听见了那个声音——震耳欲聋的鼓点,像钝器一下一下砸在她太阳穴上。灯光旋转着扫过,红的绿的紫的,把一切都切割成碎片。空气浑浊得令人窒息,混着廉价香水和酒精的味道,粘稠地贴在她的皮肤上。

  她闻到了。

  她真的闻到了。

  那股味道像活过来一样钻进她的鼻腔,带着五年前的记忆,狠狠撞进她的身体。她的胃猛地收缩,一股酸涩涌上喉咙。

  高耀文。

  那个名字像一根刺,扎进她的心脏。

  画面里,他把堵在角落。不——不是“把”。是他真的、曾经、确确实实地把她堵在角落里。她的后背贴着冰凉的墙壁,面前是他滚烫的身体,无处可逃。

  她看见画面里自己的脸——那么年轻,那么害怕,眼睛里全是惊恐。

  她看见他的手抬起,手指挑起她的下巴。那根手指的触感瞬间涌回她的身体——粗糙的指腹带着烟酒的气味,抵在她下颌骨上,微微用力,逼迫她抬起头和他对视。

  他的眼神轻佻得像在打量一件货物。

  傅若昕的呼吸急促起来。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经历过。她逃出来过。她以为她已经忘了。

  可是画面还在继续——

  震耳欲聋的音乐、昏暗迷离旋转的灯光、卡座里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画面里的她被按在卡座的软包上,他的身体压过来,膝盖粗暴地抵开她的双腿,向外用力顶开她试图并拢的腿弯。

  那股力量——

  傅若昕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感觉到了。

  此刻,站在密室中央的她,感觉到那股力量。不是回忆,不是想象,是真实的、具体的、像电流一样窜过她全身的触感。她的腿弯在发软,膝盖在发抖,仿佛有只看不见的手正在用力向外掰开她。

  她挣不脱。

  她从来都挣不脱。

  画面里,他的手探下去。

  傅若昕的心脏几乎停跳。

  她看见那根手指——滚烫的、带着亵渎意味的手指——拨开她最后防线的边缘。她看见画面里自己的脸,眼泪流下来,嘴唇在动,却发不出声音。

  她感觉到那根手指。

  粗糙的指腹触碰到她最娇嫩敏感的花瓣。

  冰冷的战栗。

  不是比喻,是真实的、从脊椎骨窜上来的战栗。傅若昕的双腿一软,几乎站不稳。她的手本能地扶住身边的墙壁,指尖抠进冰冷的墙面,指节泛白。

  然后是那个东西。

  滚烫的。

  坚硬的。

  抵在她从未被侵入过的纯洁入口。

  傅若昕闭上眼睛。

  她不想看。

  可她闭不上。

  那个触感太清晰了——陌生,灼热,带着毁灭性的威胁。它抵在那里,像一个宣告,像一道判决。她的身体僵冷,血液仿佛停止流动,只剩下那个地方的触感在疯狂地叫嚣。

  他贴着她的耳朵说话了。

  「小母狗,看清楚了,你的第一次要献给你的主人了……」

  湿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

  傅若昕的耳朵烧起来。

  不是羞耻,是恨。

  那股恨意像岩浆一样从她身体最深处涌出来,滚烫的、灼烧的、几乎要把她整个人点燃。她感觉到画面里那个自己,那个被按在卡座上的、无力反抗的自己——

  睁开了眼睛。

  她看见那双眼睛。

  那是她的眼睛,却又不是。那里面没有恐惧,没有泪光,没有任人宰割的绝望。那是一种冰冷的、玉石俱焚般的明澈。

  傅若昕的心脏猛地一缩。

  她记得这个眼神。

  这是她活下来的原因。

  画面里,那只手摸到了钥匙串。

  傅若昕感觉到自己的手在动——不是此刻站在密室里的手,是画面里那只手。指尖触到冰冷的金属,摸到那个隐蔽的弹簧卡扣。她的心跳如擂鼓,手指却稳得出奇。

  弹出。

  刀片薄如柳叶,锋利无比。

  握紧。

  她用尽全身仅存的力气和所有的恨意,狠狠扎进去。

  画面里,高耀文的肋间绽开一朵血花。

  「呃啊——!」

  那声惨嚎像野兽被刺穿,震耳欲聋的音乐都没能盖住它。他滚落下去,捂着小腹蜷缩在地毯上,像一只被踩烂的虫子。

  画面里的她跌跌撞撞冲出去。

  傅若昕看见她的背影——衣衫凌乱,脚步踉跄,像一只被追杀的猎物。但她跑出去了。她逃出来了。

  身后传来各种各样的笑声。

  那些笑声像刀子,一刀一刀剜在她心上。

  傅若昕睁开眼睛。

  她的眼眶滚烫,有东西从眼角滑落。她抬手去擦,手指触到一片湿凉。她不知道那是汗还是泪。

  

  她以为这就是最痛的了。

  可是画面没有停。

  别墅的房间。

  那晚。

  傅若昕看见画面里自己躺在床上。浴袍散开,露出里面的连体泳衣。温泉的热气还没散去,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睛闭着,睫毛安静地垂下来,像睡着了,又像——

  不省人事。

  她知道这是哪一晚。

  联谊。游戏。特调。一杯又一杯。滴酒不沾的她被灌得意识模糊。最后的记忆碎片是詹豪的脸,笑着说什么“送你回房休息”。

  然后是这里。

  她看见詹豪走进画面。

  他褪去自己的衣物,上了床,将她拥入怀中。画面里的她毫无知觉,像一只任人摆布的玩偶。他的动作不算粗暴,甚至称得上温柔,但那温柔比粗暴更可怕。

  傅若昕看着那双手剥落她肩头的细带。

  她感觉到那双手。

  此刻,站在密室中央的她,感觉到那双手——不是回忆,不是想象,是真实的、像附身一样的触感。有看不见的手指抚过她的肩膀,滑下她的手臂,带着掠夺者特有的温度和力度。

  她泳衣被剥开。

  那惊人的柔软被覆盖。

  傅若昕的呼吸停滞了。她感觉到那只手——粗糙的、急切的、带着占有欲的手——覆上她的胸口,近乎疯狂地搓揉。那股力道让她疼,让她羞耻,让她身体深处涌起一股无法控制的反胃。

  她咬住嘴唇,咬得很用力,尝到血腥味。

  画面里,另一只手探下去。

  薄薄的泳裤边缘被剥开。

  傅若昕感觉到那根手指——带着掠夺者的急切,探进那片因温泉热气而略显湿滑的娇嫩褶皱,反复揉弄、探索。

  她的身体在颤抖。

  不是冷。

  是那种被侵入的本能反应。她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每一个细胞都在抗拒,可是她动不了。画面里的她动不了。此刻站在密室里的她,也动不了。

  她只能看着。

  只能感觉着。

  画面里,詹豪低吼一声。

  她感觉到那个东西——肿胀的、灼热的、滚烫的欲望之源——抵向她。

  抵向她那里。

  那个从未被任何人真正进入过的地方。

  他抵在那里。

  摩擦。

  顶撞。

  傅若昕的腿在发抖。她感觉到那个滚烫的前端,一下一下嵌进那微启的缝隙,试图将马眼死死堵住。每一次用力的嵌合,都带来灭顶般的刺激。

  那处温暖紧致的包裹感。

  她感觉到了。

  是真实的、无法否认的触感。尽管隔着衣物,尽管那是五年前的记忆,可是此刻它如此清晰,如此具体,如此——

  恶心。

  傅若昕的胃剧烈收缩。一股酸液涌上喉咙,她用力咽回去,咽得太用力,眼眶泛红,泪涌出来。

  画面里,他抽出来了。

  滚烫的、粘稠的浊液,像倾泻的白色油漆,尽数喷射在她的脸上。

  傅若昕看见画面里自己的脸——那张清丽绝伦却毫无知觉的脸。精液覆盖在上面,从额头流到鼻梁,从鼻梁流到嘴唇,从嘴唇滴落枕边。

  那张脸上没有表情。

  可她有。

  她此刻站在这里,满脸是泪,浑身发抖,眼眶红透,嘴唇被自己咬出血来。

  她看见了。

  她想起来了。

  她从来没有对任何人提起过。小睿不知道,颖儿不知道,任何人都不知道。她一个人背负着这些,一个人消化着这些,一个人假装这些从来没有发生过。

  她是傅若昕。

  校园女神。

  完美的化身。

  永远从容,永远可靠,永远让人仰望。

  没有人知道她曾经被人按在卡座里,被人用手指亵渎,被人用那东西抵在那里。没有人知道她曾经躺在那里不省人事,醒来后发现自己脸上满是精液,却不敢声张,不敢报警,不敢告诉任何人。

  她只是洗干净脸,穿上衣服,走出那个房间。

  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假装她还是那个完美的傅若昕。

  可是此刻,在这个密室里,在这些画面面前——

  她装不下去了。

  傅若昕缓缓蹲下去。

  她的双腿撑不住了。她蹲在地上,双臂环抱住自己,把脸埋进膝盖里。她的肩膀在抖,剧烈地抖,像风中的落叶。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像某种受伤的小动物。

  那些画面还在墙上。

  一幅一幅。

  静静地看着她。

  像某种残酷的审判。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很轻,很哑,几乎听不清——

  「我从来不是什么完美的女神。」

  她抬起头,看着那些画面。

  画面里的她,那么年轻,那么害怕,那么无力。

  「我只是一个被人觊觎、被人侵犯、却不敢声张的普通女孩。」

  她说出来了。

  终于说出来了。

  在这个谁也不会听见的密室里,对着这些永远不会消失的画面,她终于说出来了。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但她没有闭上眼睛。

  她就那样看着那些画面,看着画面里那个遍体鳞伤的自己,看着那些她想忘记却永远忘不掉的瞬间。

  她看着。

  一直看着。

  直到眼泪流干。

  直到身体的颤抖渐渐平息。

  傅若昕深吸一口气。

  她继续往前走。

  她必须找到小睿。

  走廊越来越窄。

  两侧的墙壁开始向内收缩,像某种生物正在缓慢地挤压它的猎物。傅若昕加快脚步,前方的光线越来越暗,最后只剩下一道狭窄的缝隙。

  她必须侧身才能通过。

  墙壁贴着身体,冰冷,粗糙,带着某种潮湿的触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衣服被蹭得皱成一团,能感觉到墙壁上的颗粒隔着布料硌在皮肤上。

  终于,前方出现了一个洞口。

  不大。

  需要她趴下来爬过去。

  傅若昕犹豫了一秒。

  然后她蹲下身,趴在地上,开始往里爬。

  洞很窄,窄到她每一次前进都要用尽全力。肩膀蹭着洞壁,髋骨卡在边缘,膝盖抵着坚硬的底面。她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在狭小的空间里回响,急促、粗重、带着压抑的恐惧。

  她爬了一半。

  然后她卡住了。

  不是肩膀。

  是髋骨。

  她最宽的部位刚好卡在洞口最窄的地方,进退两难。

  傅若昕挣扎着向前挪动——不行,卡得更紧了。她试图后退——同样不行,髋骨像被什么东西死死咬住,每动一下都疼得她直抽冷气。

  「小睿!」她喊。

  声音在洞里回荡,没有人回应。

  「小睿!小睿!」

  她喊了一遍又一遍。

  只有回音。

  没有人。

  傅若昕趴在那个狭窄的洞里,以一种屈辱的姿势卡在半途。她的脸贴着冰冷的底面,臀部高高翘起——因为洞的高度不够,她只能保持这个姿势。包臀裙紧贴着大腿,布料因挣扎而皱成一团,露出内裤的边缘。

  她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

  也从来没有这么恐惧过。

  就在这时——

  一只手落在她的臀上。

  傅若昕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只手隔着包臀裙的布料,轻轻抚摸她的臀部。动作很慢,很轻,像在确认什么,也像在享受什么。她能感觉到那只手的形状——五指微微张开,掌心贴合着臀部的弧度,从一侧缓缓滑向另一侧,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

  她想回头。

  可洞太窄了。她的身体被卡在通风管道里,肩膀抵着两侧冰冷的金属壁,头朝着前方,完全无法转动。她只能维持这个屈辱的姿势——上半身探入黑暗,下半身留在外面,臀部高高翘起,像一个送上门的猎物。

  她想喊。

  可声音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

  那只手掀起她的裙摆。

  布料被撩起的窸窣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像某种不可逆转的宣告。微凉的空气触到她的大腿后侧,皮肤上瞬间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裙摆被卷到腰际,堆在那里,露出包裹着臀部的黑色蕾丝内裤。

  那是她今天出门前特意换上的。她记得出门前在镜子前犹豫了很久——黑色蕾丝会不会太性感了?可是小睿会不会喜欢?她最后还是穿上了,想着今晚也许……也许会有不一样的进展。

  她没想到会是这样的进展。

  那只手隔着内裤抚摸。

  指尖沿着臀缝的轮廓缓缓滑动,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那根手指从尾椎骨开始,沿着那道凹陷一路向下,一寸一寸,像在用触觉描绘她的身体。她能感觉到蕾丝的纹理被按压进皮肤,能感觉到指甲偶尔擦过时的细微刺痛。

  傅若昕的身体在发抖。

  不是冷。

  是恐惧。

  纯粹的、原始的、从脊椎骨深处窜上来的恐惧。

  她的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念头——是谁?是小睿吗?可是小睿怎么会做这种事?是密室的工作人员?是陌生人?是那个疯狂科学家的鬼魂?

  那只手勾住内裤的边缘。

  向下拉。

  黑色蕾丝顺着臀部的弧度滑落,露出光洁的皮肤。那层薄薄的布料摩擦过她的胯骨、大腿根、一点点褪下去,最终卡在腿弯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能感觉到微凉的气流拂过最私密的部位,能感觉到那只手的目光正落在那里。

  然后——

  湿热。

  傅若昕的呼吸停滞了。

  一张嘴贴上了她的穴口。

  不是手。

  是嘴。

  柔软的、温热的、带着湿气的嘴唇,贴在她身体最隐秘的地方。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个人的呼吸——温热的气息拂过敏感的花瓣,激起一阵战栗。

  舌头探出来。

  沿着穴口的轮廓缓缓舔舐。

  傅若昕咬住自己的手臂,把一声惊叫死死压回喉咙。那个触感太清晰了——舌尖分开两片花瓣,滑进那道缝隙,从下到上,从上到下,像在品尝什么美味。她能感觉到舌面上细小的颗粒摩擦过最敏感的部位,能感觉到唾液湿润了那片干涩的皮肤,能感觉到那根舌头偶尔探得更深,试图顶开更里面的褶皱。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

  那些地方太敏感了。她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地方,此刻正被一根陌生的舌头反复舔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在收缩,在分泌,在做出本能的、无法控制的反应。

  她湿了。

  不是因为情欲。

  是身体的本能。

  但那股湿意让一切变得更糟。她能听见那个人舔舐时发出的声音——轻微的、黏腻的、带着水声的啧啧声。那些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像某种淫靡的宣告。

  「唔……」

  傅若昕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咬紧了手臂,咬得更用力了。可那声呻吟还是泄露出来,在金属管道里回荡,又传回她自己耳朵里。

  那个声音像在鼓励身后的人。

  他舔得更深了。

  舌头探进那个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入口,缓慢地、坚定地、一寸一寸地顶进去。傅若昕能感觉到那根柔软却有力的东西正在撑开她的身体,能感觉到舌面上细小的颗粒摩擦着娇嫩的肉壁,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在收缩、在包裹、在做出本能的反应。

  她的膝盖在发软。

  如果不是卡在通风管道里,她早就瘫倒在地了。

  「不……不要……」

  她终于发出声音,很轻,很哑,几乎听不清。

  舔舐停止了。

  傅若昕刚想松一口气,就感觉到那根舌头退出去,然后——嘴唇再次贴上,用力吮吸。那股吸力让她的整个身体都颤抖起来,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那里窜上来,直冲脑门。

  「啊——」

  她没能压住这声呻吟。

  那声呻吟太响了,太长了,太不像她了。那不是一个被侵犯的人该发出的声音,那是一个——那是一个被快感击中的女人才能发出的声音。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她。

  「是……是谁……」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小睿……是你吗……」

  身后没有回答。

  只有嘴唇和舌头继续工作。

  那个人像是故意的——他专挑她最敏感的地方下手。舌尖拨开两片花瓣,找到那颗小小的、早已充血挺立的相思豆,轻轻一舔——

  傅若昕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啊!」

  那声呻吟几乎是尖叫。

  那颗豆子太敏感了。从小到大她都不敢碰那里,洗澡时都只是轻轻带过。可是此刻,一根陌生的舌头正在那里反复舔弄,舌尖抵着它打转,嘴唇含住它轻轻吮吸——

  快感像海浪一样涌来。

  一波接一波。

  一层叠一层。

  傅若昕的呼吸彻底乱了。她张着嘴,大口大口喘气,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金属管道里。她的眼眶泛红,泪水模糊了视线,可她没有手去擦——一只手死死扣着管壁,另一只手咬在自己嘴里。

  她不知道自己是在抵抗还是在迎合。

  她只知道那里越来越湿,越来越热,那股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热流快要将她整个人淹没。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在剧烈收缩,能感觉到内壁在痉挛,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蓄积、正在攀升、正在逼近某个临界点——

  「不……不要……我……我……」

  她的声音完全破碎了,只剩下零星的音节和压抑的呻吟。

  身后的人仿佛知道她快要到了。

  他加快了速度。

  舌头像一根灵活的小蛇,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疯狂搅动。舌尖抵着相思豆快速震颤,嘴唇用力吮吸,发出响亮的水声。傅若昕甚至能听见自己身体里传出的声音——那股湿滑的液体随着舌头的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淫靡得让她想死。

  「啊……啊……啊——!」

  临界点到了。

  傅若昕的身体剧烈弓起,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她的脚趾蜷缩起来,手指死死抠进金属管壁,指节泛白。一股热流从身体最深处涌出来,伴随着剧烈的痉挛和抽搐,喷涌而出。

  高潮。

  她达到了高潮。

  在那个不知是谁的人嘴里,在那个被迫翘起屁股的屈辱姿势里,在那些从穴口涌出的透明液体里——

  她达到了高潮。

  傅若昕瘫软下来。

  如果不是被卡住,她早就滑落在地。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长跑,泪水混着唾液糊了满脸。

  「哈……哈……哈……」

  她只能喘气。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羞耻感在她高潮褪去后才真正涌上来。她刚才——她刚才在那个陌生人嘴里——她刚才叫着呻吟着达到了高潮——她刚才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

  眼泪涌出来。

  无声地流了满脸。

  可身后的人没有结束。

  她感觉到那个人的身体贴上来。温热的胸膛贴上她赤裸的臀部,两只手从两侧环住她的腰,稳住她还在发抖的身体。然后,一个灼热的东西抵上来。

  那根东西。

  滚烫的。

  坚硬的。

  带着脉搏跳动的。

  傅若昕的心脏几乎停跳。

  她认得这个触感。

  在那数不清的夜晚,她轻轻握住小睿的下体,感受着它的搏动。感受到身后那炽热的气息,和慢慢往自己因为紧张而夹紧的翘臀靠近的坚硬物体。哪怕只是轻轻的触碰都有异样的感觉。她无法想象男性那根粗大的东西怎么能够插入那么娇嫩紧窄的地方,那该是一种如何剧烈和撕心裂肺的疼痛感,还是来自身体的深处。

  在迪厅那一夜,高耀文一手近乎疯狂地搓揉着那对饱满挺翘的雪峰,另一只手则急不可耐地将自己早已肿胀灼热的欲望之源抵向那处湿滑翕张的幽微入口。他用滚烫的前端粗暴地摩擦、顶撞着那紧窄的花心,试图将马眼死死堵在那微启的缝隙上,反复地模拟着侵入的动作,每一次用力的嵌合都带来灭顶般的刺激。

  在第二关,小睿背对着她快速的撸动,一阵急促的喘息后,隔间里传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像是被牙齿生生截断的呻吟,继而喷射出石楠花气味的粘稠液体。

  在第三关,被迫中小杰用属于林颖儿的阳具挤入她的蜜穴口。她能感觉到异物正在缓慢挤入自己的身体。那触感与按摩棒不同——更热,更软,却有脉搏在跳动。他努力不深入,只在穴口浅浅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莹的汁液,每一次推进都把处女膜向内挤压一分。不知道过了多久,小杰的身体骤然绷紧,一股热流从他的性器顶端涌出,深深射进傅若昕体内。那液体很烫,烫得像岩浆,傅若昕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她无比确定那是阳具。

  一根真实的、滚烫的、灼热的,坚硬的,带着脉搏跳动的阳具。

  它抵在她湿润的入口处,轻轻摩擦。她刚高潮过的身体还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那个龟头擦过穴口的每一次都让她颤抖不已。不是因为情欲,是恐惧让身体产生了某种本能的、防御性的反应。那股湿滑的液体让摩擦变得顺畅,也让即将到来的侵入变得更加不可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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