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抹布提瓦特冒险家的拍卖会委托,第1小节

小说:抹布提瓦特 2026-03-08 15:48 5hhhhh 2840 ℃

班尼特接了一个委托,一个简单的护送宝石前往璃月的委托,但他从未想到这个委托只是一个陷阱。

“考特先生,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因为我的倒霉才让宝石被弄丢了。”班尼特内心万分愧疚,毕竟考特先生那么放心地将这份委托交给他,结果到头来他却搞砸了。

“不,这不是你的错,”考特安慰起了班尼特,“不过,关于这枚宝石的遗失,我得与负责人商讨一下,至于结果,你明天再过来一趟吧。”

“好的。”话已至此,班尼特也只好先离开,等待明天了。

班尼特走后,考特房间内的书柜开始移动,从柜后一个戴着口罩的盗宝团走了出来,若班尼特迟一步再走,他大概就能认出这就是伏击他的盗宝团之一。

他们十分熟络聊了两句,最后考特随手拿出一袋摩拉丢给盗宝团,盗宝团掂了掂袋子,满意的离开了。

…………

班尼特垂头丧气地离开了考特的办公室,他懊恼地抓了抓他那头白色短发,绿色眼眸里写满了沮丧和自责,但他却无可奈何,只能等待第二天。

翌日,班尼特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再次来到了考特的商会驻地。

这一次,他被直接引到了一间装潢奢华的会议室,这次的主导者不再是那个看似和蔼的考特,而是另外几位穿着华丽的商会高层,考特本人则坐在次位。

“班尼特先生,请坐。”为首的一位挺着啤酒肚的秃顶大叔开口道,“关于你弄丢的那枚宝石,经过我们商会评估,其价值以及因其遗失而造成的商业损失,总计为二十亿摩拉。”

“二……二十亿?!”

班尼特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眼睛瞪得滚圆,声音都变了调,这个数字对他而言简直是天文数字,把他卖了恐怕也凑不齐零头,就算他接了下辈子所有的委托,也不可能还清,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

就在班尼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考特清了清嗓子,脸上堆起一种伪善的笑容:“咳咳,班尼特小兄弟,我们也知道让你立刻拿出二十亿摩拉不现实。所以呢,商会高层经过紧急磋商,愿意给你一个…嗯…一个特殊的选择。”

他推过来一份合同,补充道:“这是一份对赌协议。”考特的语气带着一种诱惑,“只要签下它,你就不需要立刻支付那二十亿摩拉。”

班尼特看着这个救命稻草,急忙追问道:“什么协议?我需要做什么?”

“协议的内容很简单。我们赌的是…你在一周的时间内,会不会‘堕落’成一个…嗯…人尽可夫的骚货。”他毫不掩饰地吐出了那个肮脏的词汇。

班尼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既是愤怒也是羞耻:“你…你们这是什么意思?!这太侮辱人了!”

“别急,年轻人,听完整。”秃顶大叔冷冷地说,“在这一周里,你必须无条件服从我们商会的任何命令,不得以任何形式反抗。如果一周后,你成功地保持了…呵…‘纯洁’,没有堕落,那么这笔二十亿摩拉的债务就一笔勾销,你重获自由。但如果…”他顿了顿,笑着道,“你没能经受住,堕落了,那么很遗憾,你将成为商会的财产,一件珍贵的商品,用你余生的价值来弥补你造成的损失。当然,作为商品,你将会被用于最好的拍卖。”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接受,不过层岩巨渊的矿区好像恢复运行了吧,二十年还是三十年呢?”考特像是无意识的回忆又像是在逼迫班尼特做出最后的选择。

巨大的恐惧和那一点点对自由的渴望,最终压倒了他的理智和羞耻心,他颤抖着伸出手,拿起桌上那支同样冰凉刺骨的羽毛笔,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就在合同签定的瞬间,一股无形的束缚感骤然收紧,班尼特感觉自己的灵魂似乎被什么东西打上了一个烙印,他知道,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签完合同后他们给了班尼特处理自己私事的时间,班尼特在告别了老爹与朋友,将这称为是一场大冒险后他回了商会,唯一称得上的遗憾就是没找到雷泽告别,不过他们迟早会重逢的。

班尼特一回来就被带到了商会地下的一间设施齐全的医疗检查室,在检查室的中央,摆放着一张结构复杂带着多个机械臂和束缚带的八爪椅,而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和橡胶手套,只露出一双冷漠的眼睛的调教师已经等在那里。

“脱光衣服,坐到椅子上去。”调教师的声音透过口罩传来,沉闷而没有任何起伏。

班尼特的脸一下子红了,连耳朵尖都染上了绯色,他虽然是冒险家,习惯了风餐露宿,但在陌生人面前赤身裸体…这还是第一次。

“一…一定要脱光吗?”他抱着最后的侥幸心理,声音小的像蚊子哼哼。

“这是命令。”调教师冷漠地重复。

最后班尼特咬了咬牙,他颤抖着手,开始解开自己制服的扣子,一件件衣服落地,露出他因为常年冒险而锻炼得匀称结实布满细碎伤疤的身体,因为羞涩他用手臂下意识地遮挡着下身,快步走到那张冰冷的椅子前,小心翼翼地坐了上去。

然而,就在他屁股沾到椅面的下一秒,数声清脆的金属咬合声骤然响起,从他手腕与脚踝的机关里,瞬间弹出了冰冷的金属铐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他的四肢死死地锁在了椅子上。

“啊!这是什么?!放开我!”班尼特惊恐地挣扎起来,金属镣铐被他扯得哗哗作响,但纹丝不动,恐惧瞬间攫住了他。

“停下,别忘了违约的代价。”

调教师的话拉回了班尼特的理智,他停下了挣扎,可不断起伏的胸口还是暴露了他的紧张与恐惧。

调教师拿起一个记录板,开始了他的工作,他首先将注意力放在了班尼特胸前,那两点因为紧张和寒冷而微微挺立,呈现出淡粉色,在少年结实的胸肌上显得格外青涩。

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捏住了左边的那一粒,用力一揉!

“呃啊!痛!”班尼特痛呼出声,身体猛地一颤,那感觉并非单纯的疼痛,还带着一种被侵犯的羞耻感。

调教师仿佛没听到,只是在记录板上写下:“乳头敏感度低,需要开发。”

然后调教师取出一个小巧的琉璃瓶,里面是一种散发着奇异甜香的粉色精油,他用手指蘸取了一些,然后精准地涂抹在班尼特的两颗乳首上。

精油接触皮肤的瞬间,带来一阵冰凉的触感,但很快,在调教师开始用指腹带着某种特殊手法,持续不断地、用力地揉搓、打圈按压后,那冰凉感迅速被一种难以言喻的、逐渐扩散开的热麻感所取代。

班尼特紧咬着下唇,试图抑制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声音,他感觉被揉捏的地方越来越烫,一种陌生的、酥酥麻麻的感觉像细小的电流般,从胸前向四肢百骸扩散,让他浑身发软。

“嗯…唔……”最终,他还是没能忍住,从齿缝间漏出了带着一丝难堪的喘息,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两颗小东西,在调教师的开发下,竟然逐渐变得肿胀起来,颜色也似乎更深了一些,敏感得不像话,调教师似乎对此很满意,他停下揉捏,转身从器械台上取来两个按摩乳头的装置。

“不…不要…”班尼特预感到不妙,惊恐地摇头。

但抗议无效。调教师熟练地将那两个装置,准确地对准了他被精油浸润得亮晶晶还红肿挺立的乳首套了上去。

“啊!”班尼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这装置紧紧箍住班尼特的乳头,并且有无数细小的绒毛持续不断刷刮着最敏感点的感觉,简直是酷刑!

细密到令人头皮发麻的痒意和微弱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他的神经末梢,他想蜷缩身体,想伸手把那该死的东西扯掉,但锁铐牢牢地限制着他,他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令人发疯的刺激,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呼吸彻底乱掉了。

接下来,调教师的目标下移,他拿起一条看起来非常柔软的软尺,班尼特心中却涌起更大的恐慌。调教师用软尺圈住了他因为恐惧和寒冷而完全缩在包皮里只露出一个小口的阴茎,软尺冰凉的触感让他浑身一僵。

随后调教师开始极其细致地测量他的阴茎长度与直径,软尺那柔软的布料边缘,在娇嫩的皮肤上摩擦、移动,班尼特拼命放空思想,但身体是诚实的,那被反复摩擦的最脆弱部位,开始不受控制地充血、发热,慢慢地抬起了头,从包皮中探出了粉红色的湿润顶端。

就在它即将完全勃起,展现出少年青涩却颇具潜力的尺寸时——

“砰!”

调教师毫无预兆地抬脚用鞋的硬尖,踢在了班尼特双腿之间悬垂的囊袋上。

“唔——!!!”剧痛瞬间炸开!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深入骨髓的痛,足以让人眼前发黑的痛。

班尼特所有的欲火被这一脚踹得烟消云散,刚刚抬头的性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萎靡下去,疼得他整个人都在椅子上抽搐,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

而调教师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继续慢条斯理地用软尺摩擦、测量那刚刚遭受重击,只能可怜兮兮地软缩着的鸡鸡。

等班尼特好不容易从剧痛中缓过一点,那要命的摩擦又让他可耻地开始产生反应…然后,就在它又将硬未硬之际——

又是一脚!

“啊!”班尼特痛得惨叫出声。

接下来,只要班尼特出现硬起的征兆,调教师就是一脚,班尼特被这反复的折磨搞得几乎崩溃,痛呼声和压抑的喘息不断从喉咙里溢出。

可调教师却是皱了皱眉,似乎嫌他打扰了自己的工作,他弯腰,捡起班尼特脱下的还带着他体温和淡淡汗味的白色内裤,粗暴地团了团,直接塞进了班尼特因为痛呼而张开的嘴里。

“呜!呜呜呜——!”班尼特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屈辱,嘴里被自己的内裤堵住,那上面属于他自己的略带腥膻的气息充满了口腔和鼻腔,这比被陌生人堵嘴还要令他羞耻万分。

可他只能发出模糊的绝望呜咽。

软着的阴茎数据测量完毕,调教师开始测量硬着的了。

但此时班尼特的蛋蛋已经被踢得泛起了不祥的紫红色,一阵阵抽痛着,他的阴茎也处于一种因为反复刺激和创伤而极其敏感的半硬不软的状态,根本无法正常勃起。

调教师似乎早有预料,他放下软尺,拿起了一根看起来就很有分量的戒尺。

“呜?!呜呜呜!!”班尼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疯狂摇头。

但戒尺还是毫不留情地落了下来。

“啪!”清脆的一声,抽打在他那敏感异常的阴茎茎身上。

 “呜——!!!”班尼特痛得猛地仰头,身体剧烈挣扎,锁铐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那不仅仅是皮肉的疼痛,那是足以让人晕厥的剧痛!

“啪!”又是一下,抽在龟头顶端。

“呜呜呜!!!”他疼得眼泪都飙了出来,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弹动。

然而,就在这如同酷刑般的抽打下,他身体里那股被暴力激发出的原始的生理反应,竟然可耻地压过了疼痛,在戒尺的连续抽击下,那根饱受摧残的阴茎,违背主人意志,颤颤巍巍地彻底勃起了。

它高高翘起,呈现出一种可怜又淫靡的姿态,上面布满了戒尺抽打出的红痕。

调教师立刻停止了抽打,拿起软尺,测量起了完全勃起状态下的长度和周长,伤痕在摩擦下散发着疼痛的热量,刺激得班尼特流出了先走液。

记录刚完成,调教师似乎是为了奖励他的配合,或者说只是为了完成某个步骤,再次抬脚,对着那已经变成紫红色的囊袋,补上了最后一脚!

“呜——!!!!” 极致的痛苦结合着乳头被持续刷刮的麻痒,还有刚才被暴力激发出的残存的诡异兴奋感…在这临门一脚的剧痛刺激下,竟然以一种扭曲的方式达到了临界点。

班尼特腰肢猛地向上弹起,被束缚的四肢绷紧到了极限,喉咙里发出被内裤堵住的、沉闷而绝望的哀鸣,他竟然就这样,在没有任何直接抚慰的情况下,被活活踹射了。

一道白浊的液体从他剧烈抖动的阴茎前端喷射而出,划出一道弧线,溅落在地面上。

而调教师只是冷漠地看着这一切,在记录板的最后补充了一句:“综合耐痛度较高,可适应并应用于更粗暴的调教方法以达成效果。”

班尼特射精并不是结束,体检仍在继续。

八爪椅的机械臂发出轻微的嗡鸣,调整着角度,强行分开了班尼特无力的双腿,将他身体最隐秘的后穴——那个粉嫩的从未被外人窥探过的褶皱,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调教师毫无感情的视线下。

然后调教师拿出一根连接着软管的冰凉的金属管口,抵在了那个羞涩的入口处,温热的带着特殊润滑和清洁成分的液体,开始被缓缓注入班尼特的肠道深处。

“唔……!”异物入侵的感觉让班尼特不适地扭动,但被牢牢锁住的他根本无法反抗,液体不断涌入,他的小腹开始肉眼可见地鼓起,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想要排泄的腹胀感,但调教师直到将他肚子灌得像怀了几个月身孕似的,才停止注入。

当灌入足量的液体后,调教师取下管口,转而拿起一个顶端圆滑的粗大肛塞,强行塞入了那个被扩张开的小口,将其死死堵住。

班尼特他感觉自己的肚子胀得难受,后面被异物填满的感觉更是怪异无比,但他就这样被放置着,保持着这个羞耻的姿势,度过了漫长的十分钟,每一秒都是煎熬,腹胀感和异物感越来越清晰。

十分钟后,肛塞才被猛地拔出。

“噗嗤——!”根本无法控制,混合着污物的液体汹涌而出,泄入了椅子下方早已准备好的便盆中,发出了令人无地自容的声音,班尼特羞得紧紧闭上了眼睛,恨不得立刻死掉。

灌肠、堵塞、静置、排泄…这个过程重复了无数次,直到最后排出的已经是清澈的水液,班尼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被掏空,精神也处于麻木的边缘。但这还没结束。

调教师重新戴上新的橡胶手套,并在食指和中指上涂抹了大量的润滑剂,他没有任何预告,直接将两根手指,猛地刺入了班尼特那刚刚被清洗干净却因为反复扩张而有些红肿松弛的后穴。

突如其来的入侵让班尼特发出了尖锐的呜咽,身体剧烈一颤。

手指在狭窄温热的甬道里探索着,按压着内壁,突然,调教师在某一个点停了下来,然后开始用指腹对着那里,持续用力地按压与抠挖。

“嗯?!呜呜…嗯…”班尼特的呜咽声陡然变调。

那是一种完全陌生的如同电流窜过脊椎般的感觉,酥麻、酸软、还带着一种想要排尿的强烈错觉,更可怕的是,伴随着这感觉,他那刚刚射精完毕本应疲软的阴茎,竟然又开始微微抬头。

调教师精准地找到了他的前列腺,并开始残酷地折磨它,戳刺、按压、旋转、抠挖…每一次动作,都让班尼特的身体像过电一样颤抖,嘴里发出连他自己都感到羞耻的色情呜呜声,他试图夹紧后穴缓解,却只是收获了更强烈的刺激感。

直到班尼特的眼神开始涣散,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唾液,沾湿了塞在嘴里的内裤,发出持续不断的如同发情小动物般的呜咽时,调教师才停下了动作,抽出了沾满润滑剂和肠液的手指。

他在记录板上写下:“肛门弹性良好,内壁粉嫩,前列腺点敏感,较为青涩,但具备充分敏感度,开发潜力优秀。”

最后的考核项目到来了。

一个完全遮光的黑色眼罩,被戴在了班尼特的眼睛上,剥夺了他的视觉,世界陷入一片黑暗,这让他其他的感官变得更加敏锐。

紧接着,班尼特口中的内裤被拔出来,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呼吸面罩盖住了他的口鼻,班尼特惊恐地呼吸着,却吸入了被雾化的带着淡淡甜腻花香的催情气体。

几乎同时,他感觉到后穴再次被侵入。一个连接着细管的中空肛塞被塞了进来,紧接着,微凉的催情药水被直接灌入了他的直肠深处。

强烈的催情药物开始迅速作用于他的身体。

而他的阴茎,则被一个内部带着无数细小柔软刷毛的榨精器,紧紧套住,严丝合缝,随着装置启动,内部开始以一种轻柔却持续不断的频率振动摩擦着他敏感的龟头和茎身。

调教师做完这一切,记录下时间,便冷漠地转身离开了房间,关上了灯。

房间里只剩下班尼特一个人,被禁锢在八爪椅上,眼不能视,口鼻呼吸着催情的雾气,后穴被药液灌满,感受到火一样的灼烧感,而阴茎被禁锢在持续轻微震动的器械里。

强烈的药效很快发作,他感觉全身像着了火一样滚烫,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望,后穴的空虚感和被填充感矛盾地交织,前列腺在那个肛塞的压迫下持续传来令人发疯的酸麻感,而被榨精器包裹的阴茎,在那些细密刷毛不间断的刺激和震动下,很快就再次勃起到极限,并且开始传来一波强过一波还无法抗拒的射精冲动。

在黑暗和药物造成的幻觉中,他一次次地到达高潮,精液被收集到罐中。

他扭动着,呻吟着,哭泣着,但没有任何回应,快感如同永无止境的潮水,反复冲刷着他的身体和意志,将他推向崩溃的边缘……  

不知过了多久,当调教师重新走进来时,窗外的天色已经大亮。 调教师首先取下了班尼特脸上的呼吸面罩和眼罩。

映入他眼帘的,是一双曾经充满阳光活力的绿色眼眸,但此刻,这双眼睛失去了焦点,瞳孔涣散,蒙着一层水汪汪的高潮后的迷雾,眼神里充满了被玩坏般的茫然和空洞,嘴巴因为高潮次数过多,口水无法抑制得流出来,邋遢又淫荡。

调教师看了看连接在榨精器末端的透明收集罐,里面已经装了小半罐浑浊的白浊液体,他晃了晃,震动通过软管传递到班尼特的阴茎上,班尼特高潮失禁,尿液随之流入罐中。

调教师仔细记录下这一切:“初始适应性调教完成,药物反应良好,身体敏感度达标,精神抗性初步削弱。” 随后调教师唤醒了处于失神状态的班尼特,告诉他:“该工作了,冒险家。”

他利落地关掉了那些仍残留着班尼特体温和耻辱痕迹的机器,榨精器的嗡鸣停止了,后穴里那个输送药液的空心肛塞被毫不留情地抽出,带出一点淡粉的混合着药物的液体。

当班尼特像一摊烂泥般瘫在冰冷的八爪椅上时,调教师转身,从另一个柜里取出了一样东西——一条闪着冷光的金属链子,链子尽头连接着一个结实的黑色皮质项圈。

班尼特涣散的眼神聚焦了一瞬,落在那个项圈上,一种比刚才所有折磨都更甚的屈辱感攫住了他。

“不……不要那个……”他声音微弱得像是在哀求,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但无力让他无处可逃。

调教师对他的抗议充耳不闻,他动作粗暴地扳过班尼特汗湿的脖颈,冰冷的项圈扣拢,紧密地贴合在少年凸起的喉结下方。

紧接着,调教师猛地一拽手中的狗链,项圈勒紧气管,带来一阵窒息般的痛苦,他整个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从椅子上硬生生拖了下来。

“砰!”

结结实实的一声闷响,班尼特面朝下重重摔在冰冷的地板上,撞击痛得他眼前发黑,胸口一阵气血翻涌,他本能地想要用手撑起身体,抬起头,却正好对上调教师俯视下来的那双眼睛。

爬起来的念头在接触到这眼神的瞬间粉碎,班尼特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喉结在项圈的束缚下滚动了一下。

他不敢再动,只能屈辱地按照对方无声的指令,保持着趴伏在地的姿势,像一条真正的等待主人命令的狗。

“很好。”调教师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冰冷的音节,似乎对他的识时务表示了一丝满意,他不再多看班尼特一眼,只是扯了扯链子,命令道:“跟着。”

于是,蒙德城最倒霉也最阳光的冒险家,此刻像牲畜一样,赤裸着布满新旧伤痕和新鲜红痕的身体,脖子上套着象征奴役的项圈,被一根冰冷的狗链牵引着,爬出了这间充满了他痛苦呻吟和屈辱气息的医疗室。

光滑的地板摩擦着他敏感的皮肤,膝盖和手肘很快就传来火辣辣的疼痛,他被牵着穿过一条条空旷的走廊,壁灯投下的光晕在他眼中格外刺眼。

偶尔有穿着商会制服的人员经过,他们投来的每一道视线都像鞭子一样抽打在班尼特的心上,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终于,调教师在一个拐角处停下,旁边是男厕所的标志,班尼特心中闪过一丝微弱到不切实际的希望。

或许是让他清理自己?或许至少……至少能喝到一点干净的水?

但这希望立刻破灭了,调教师并没有进入那个宽敞明亮的公共区域,而是牵着他,转向旁边一扇不起眼的暗门。

打开门,调教师将班尼特拽了进去,这是一个异常狭小的隔间,没有任何窗户,只有头顶一盏昏黄摇曳的灯泡,投下惨淡的光线,空气污浊不堪,散发着一股尿骚味。

隔间的中央,赫然矗立着一座三角木马,仅仅是看着,班尼特就感觉自己的下身和后穴开始隐隐作痛。

而在三角木马正前方的墙壁上,五条不知材质的暗黄色软管从墙内伸出,在靠近木马的地方被拧成一股,最终连接在一个造型逼真到能看到虬结青筋纹路的硕大男性阴茎形状的出水口上,那假阳具昂然挺立,直直地指向三角木马。

班尼特想要,但调教师根本无视他的抗拒。他用力一拉链子,将班尼特拽到木马旁边,然后用一种不容反抗的力道,按压着他的肩膀,粗暴地将他从地上提起来,然后像摆放一件物品一样,将他按在了三角木马的顶端。

班尼特只能被迫岔开双腿,那尖锐的木棱毫不留情地嵌入班尼特双腿之间最柔嫩的部位,体重带来的压力让那脆弱的会阴和后方雏菊般的穴口承受着难以想象的压迫和疼痛,仿佛整个人都要被从中间劈成两半。

一种混合着压迫、疼痛和强烈不适感的滋味瞬间窜上他的脊椎,让他倒吸一口凉气,这还仅仅只是开始,他根本无法完全坐实,大部分体重还得由颤抖的双腿支撑着,这姿势本身就极其耗费体力且屈辱。

接着,调教师拿起那个假阴茎,毫不客气地直接塞进了班尼特的嘴里,那假阳阴茎带着一股怪异的气味,瞬间充斥了他的口腔,深入喉咙,引发他一阵强烈的干呕反射。

“呜!呜呜!”班尼特拼命摇头,想把那东西吐出来。

但调教师似乎早有准备,拿出一条黑色的皮带,直接从班尼特的脑后绕到嘴前,将那个假阴茎牢牢地固定在他的脸上,皮带勒紧了他的脸颊,让他只能被迫含着那根粗大的橡胶制品,口水无法控制地沿着嘴角溢出。

这还没完,调教师又拿出四个沉重的沙袋,依次套在了班尼特的手腕和脚踝上,突如其来的重量让他手臂和双腿猛地一沉,身体不由自主地更加向下坐去。

“嗯——!!!”

更强烈的压迫感从身下传来,三角木马的棱角更深地陷入臀肉,挤压着后穴,他甚至能感觉到那里因为充血而传来的搏动感,双手双脚被沙袋拖拽,他连保持平衡都变得异常困难,身体开始微微晃动,而这晃动又加剧了身下那折磨人的摩擦和压迫。

而他的项圈没有被摘下,而是被挂在天花板垂下的吊柱,强迫头抬起,无法低下去,然后调教师冷漠地检查了一下所有的固定装置,确认无误后,就离开了隔间。

只剩下班尼特一个人,他被固定在这诡异的刑具上,嘴里含着令人作呕的橡胶阴茎,手脚沉重,身下是越来越难以忍受的压迫和疼痛,汗水从他额头与脊背不断滑落,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而他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疑惑,那五根软管……连着哪里?这个假阴茎……又是干什么用的?

答案很快揭晓。

就在他被无尽的痛苦和屈辱折磨得意识有些模糊的时候,一阵细微的液体流动声,从墙壁后的管道里传了出来。

然后,一股温热的带着浓烈骚臭气味的液体,猛地从他含在嘴里的那个假阴茎前端的尿道口激射而出,直接冲进了他的喉咙深处。

“呜?!呜呜呜——!!!”

班尼特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绿色的瞳孔里充满了极致的惊恐和恶心。

是尿!是尿液!这连接着小便池!他成了排泄的厕所!

他本能地想要闭嘴,想要吐出来,但脸上的皮带将他固定得死死的,他连一丝一毫的抗拒都做不到,那腥臊滚烫的液体粗暴地灌入他的口腔,冲过他的牙齿,涌向他的喉咙,让他被迫做着吞咽的动作,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那味道,那无法形容的、属于陌生男性的浓缩的尿液特有的骚臭味瞬间炸开,强烈的恶心感让他胃部剧烈痉挛,他本能地想要呕吐,想要把这一切都吐出去。

但他的嘴巴被堵死,呕吐物根本无法排出,只能混合着那滚烫的尿液,被迫咽下更多的液体,呛入气管,带来撕心裂肺的咳嗽和窒息般的痛苦。

液体持续不断地涌来,时急时缓,时多时少,显然,外面正有不同的顾客在使用小便池,而班尼特只能被迫仰着头,喉咙不断地吞咽着,那带着各种微妙差异的骚臭温热液体一遍遍冲刷着他的味蕾和食道,灌入他的胃囊,他的意识在极度的恶心和生理上的痛苦中变得模糊。

隔着墙壁,他能隐约听到外面传来的、男人们粗俗的闲聊声,混杂在哗啦啦的水声里,断断续续地传入他被折磨得异常敏感的耳中。

“哈!早起一泡尿就是爽!听说商会又抓了个新的骚货,也不知道这次能不能让咱们也爽爽?”一个男人说道。

“怎么?上次那个没操够?”另一个男人的声音回应道。

“操!上次那个?屁穴早就被玩烂了,好几条狗都上过,松得跟什么似的,插进去是挺省劲,但一点意思都没有,不够得劲啊!”男人抱怨着,语气里充满了鄙夷和不满足。

“唉,跟你这么一聊,老子鸡巴都硬了……”另一个男人叹了口气,接着传来一阵窸窸窣窣和压抑的喘息声,“妈的,撸一发泄泄火。”

“我也来一发。”

紧接着,班尼特感觉到嘴里流入的液体变得更加粘稠,混杂进了一种属于男性精液的更加腥膻浓烈的味道。

“呜……!”班尼特发出最后一声微弱的绝望哀鸣,意识彻底被黑暗和翻江倒海的恶心感吞没。

外面的男人们,一边肆无忌惮地议论着他,将他视作可以随意使用的玩物,一边对着小便池发泄着欲望,而他们的排泄物和精液,全部通过管道,混合在一起,强行灌入了他的喉咙,进入了他的胃。

他的意识在强烈的恶心、身下的痛苦和精神的巨大打击下开始模糊,他只能被动地机械吞咽着,直到胃部被越来越多的液体填满,鼓胀起来。

这一天,仿佛没有尽头。

他被锁在这个阴暗又充满恶臭的厕所隔间里,成了一个人形的便器,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不同的男人来到小便池前,有时是安静的放水,有时是伴随着手淫的动静。

而无论外面发生什么,最终那些澄黄腥臊的尿液,有时还混合着白浊粘稠的精液,都会一股脑地通过那根假阴茎,灌进班尼特的嘴里,流入他的胃中。

他的胃部从最初的翻江倒海,到后来的鼓胀难忍,再到最后仿佛失去了知觉,只是麻木地承受着,而他的身体因为长时间保持这个痛苦的姿势而僵硬酸痛,身下被三角木马压迫的地方已经一片红肿,甚至磨破了皮,火辣辣地疼。

当隔间的门终于再次被打开时,外面的天色似乎已经昏暗。

调教师走了进来,解开了他脸上的皮带、手脚上的沙袋与脖子上的项圈。

几乎在获得自由的瞬间,班尼特就从木马上滚落下来,瘫软在地,他趴在地上,剧烈地干呕起来,胃里那积累了整整一天的、难以想象的污秽液体猛地涌上喉咙。

“呕——哇——!”

他控制不住地大口呕吐起来,混合着尿液和精液残渣的恶臭液体喷溅了一地,甚至沾到了他自己的身上和脸上。

调教师冷漠地看着他呕吐,直到他稍微平息,才用毫无波澜的语调说:“弄脏了地板,舔干净。”

班尼特趴在自己的呕吐物里,浑身剧颤。

舔……干净?舔这些……?

他看着地上那摊散发着刺鼻气味的污秽,胃里又是一阵抽搐,但他抬起头,对上调教师那毫无商量余地的眼神,以及脖子上勒出的细微刺痛……

他闭上了眼睛,巨大的绝望和麻木感笼罩了他,令他缓缓地伸出了颤抖的舌头,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开始舔舐地上那摊他自己吐出来的混合着尿和精液的呕吐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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