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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年,我们共同凌辱过的校园女神漫长一天的后续(三)温泉池的相望(上)——为了见心上人文梓柔被轮番淫辱,第3小节

小说:我们共同凌辱过的校园女神我们共同凌辱过的校园女神那些年 2026-03-08 15:48 5hhhhh 2950 ℃

  从这个角度,能看见池子里模糊的人影。

  她看见了林颖儿。

  那件淡蓝色的泳衣在阳光下格外显眼,像一小块掉进水里的天空。颖儿坐在池边,双腿浸在水里,偶尔踢一下,溅起细碎的水花。她的马尾扎得很高,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文梓柔看着那个晃动的马尾。

  想起很多次,颖儿就是这样走在她前面,马尾一晃一晃的,像在替她开路。

  她看见了童小熙。

  小熙在水里扑腾,不太熟练的样子。她似乎有点怕水,每走一步都很小心,手一直扶着池壁。可她在笑,笑起来有两个酒窝,甜甜的。

  然后她看见了小杰。

  她的目光在那个身影上停了一秒。

  只是一秒。

  然后她移开。

  太快了。快得像被烫了一下。

  她不该来的。

  这个念头在脑海里转了很多遍。从下船的那一刻就在转——她站在码头上,看着那座越来越近的小岛,心里反复说:不该来的。从走进酒店的那一刻就在转,她穿过大堂,踩着木质的楼梯,每一步都在说:不该来的。从站在窗前看见他们的那一刻转得更厉害了——那些熟悉的身影,那些笑声,那些她曾经属于、现在却只能远远看着的一切。

  可她就是移不开眼睛。

  她看见一个学长走到池边。

  那个男人,她好似听傅若昕提起过,是她大学的辅导员。他走路的姿势很奇怪,像是在展示什么。他走到颖儿附近,故意放慢脚步,然后在她边上的池边坐下来。

  文梓柔看见他的目光。

  那目光落在颖儿身上,从上到下,慢慢地。像在看一件东西。

  她的胃轻轻抽紧。

  然后她看见小杰。

  小杰站在另一边,离小熙很近。他的目光落在小熙身上,那个眼神,她太熟悉了。

  那是男生看喜欢的女生时的眼神。

  她见过。在小杰看她的时候,也是这个眼神。眼睛里有一点光,亮亮的,像是看见了什么珍贵的东西。

  现在那道光落在别人身上。

  文梓柔的胃又收缩了一下。

  不是疼。是那种空落落的、说不清的什么。像有人在她胸口挖了一个小洞,风从那洞里穿过去,凉飕飕的。

  她转过身。

  不想再看了。

  她走到床边,坐下。榻榻米软软的,陷下去一块。她盯着自己的手,两只手交叠在膝盖上,手指细长,白皙,指甲剪得整整齐齐。

  可那双手在发抖。

  很轻。一下一下的。

  她把手攥紧。

  可没过多久,她又站起来。

  走回窗前。

  池子里好像发生了什么。

  她看见小熙滑倒了。整个人往后仰,手在空中乱抓。然后小杰冲过去,一把抱住她。

  那个拥抱很长。

  长得她可以数自己的心跳。

  一下。

  两下。

  三下。

  四下。

  五下。

  还没松开。

  她的手攥紧了窗框。木质的边缘硌进掌心,有点疼。可那疼是好的。那疼让她知道自己还在这里,还活着,还在看。

  她告诉自己没什么。

  只是扶一下。只是意外。小熙不熟水性,小杰只是帮忙。很正常。很正常。很正常。

  她说了三遍。

  嘴唇轻轻动着,没有声音。

  可那个拥抱还在继续。

  她看见小熙贴在小杰身上。那件泳衣湿透了,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身体的曲线。她看见小杰的手落在小熙腰间——那个位置。

  那个位置。

  她记得那个位置。

  小杰抱她的时候,手也会落在那里。他的手掌很热,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股温度。他会轻轻收紧,像怕她跑掉。那时候她总是僵着,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后来她学会了推开他。

  现在那只手落在另一个人身上。

  文梓柔闭上眼睛。

  可她闭上的那一瞬间,脑海里浮现的是另一幅画面——

  小杰站在她面前,眼睛亮亮的,说:「梓柔,周末有空吗?我想带你去一个地方。」

  她低着头,说:「我有点忙。」

  他愣了一下,然后说:「那……那下次吧。」

  他的声音还是那么软,可她听出了里面的失落。

  那是多少次了?

  她数不清。

  每次他靠近,她就后退。每次他伸手,她就躲开。每次他打电话来,她盯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等它响到最后一声才接起来,匆匆说几句就挂断。

  是她自己推开他的。

  是她自己。

  所以她有什么资格——

  她睁开眼。

  池子里更乱了。

  她看见小杰和小熙倒在石床上。那是一个靠在假山边的石台,铺着光滑的石头。小杰仰面躺着,小熙压在他身上。

  那个姿势。

  那个姿势太像了。

  太像她和小杰没有发生过的那些事。太像她拒绝过无数次的那种亲密。太像她在无数个夜里想象过、又拼命赶走的画面。

  她的手攥得更紧了。

  指甲陷进掌心,留下几道月牙形的红印。有点疼。可她舍不得松手,也舍不得移开眼睛。

  她看见小熙的身体在发抖。

  一下一下的,很轻。可她能看见。她能感觉到那种颤抖,那是身体敏感的人被触碰时的本能反应。她也有。

  她看见小杰的手握着小熙的手腕。他的拇指按在腕心那个位置,那个地方她太清楚了。轻轻一碰,整个人都会软。

  她看见他们的脸离得很近。

  近得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近得睫毛都能碰到。近得——

  她看见水雾氤氲中,两个模糊的影子纠缠在一起。

  像一幅不该看的画。

  她应该转身离开。

  她应该拉上窗帘,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她应该——可她就是站在那里。

  像被钉在地上一样。

  她想起很多事。

  想起小杰第一次牵她的手。那是冬天,他的手很暖,握着她的手塞进自己口袋里。他的手心全是汗,可他没有松开。握得像握着易碎的瓷。

  想起他看她的时候,眼睛里有光。那道光让她不敢直视。因为她知道自己不配。

  想起他叫「梓柔」的时候,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羞涩,一点小心翼翼。那两个字从他嘴里出来,像裹了一层糖。

  那是她的。

  曾经是她的。

  现在——

  现在他抱着别人。

  文梓柔的眼眶有点酸。

  那酸意从眼眶后面涌上来,一点一点堆积。她眨了眨眼睛,想把那点酸涩压回去。可越眨越多,最后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

  她没有擦。

  就让那层模糊隔着。

  隔着那层模糊,她看见林颖儿突然出现在池边。

  那个淡蓝色的身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离得太远,她看不清颖儿的表情。可她看见那个背影,笔直的,僵硬的,像一尊雕塑。

  然后那个身影转身。

  离开。

  消失在假山后面。

  文梓柔的心猛地一紧。

  她知道那个感觉。

  那种看见自己喜欢的人和别人在一起的感觉。那种胸口被什么东西堵住、喘不上气的感觉。那种想冲上去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没有资格说什么的感觉。

  她太知道了。

  因为她此刻就是那种感觉。

  她看见小杰追出去。

  他爬上池边,顾不上擦干,就往颖儿消失的方向跑。跑了几步,又停下来,茫然四顾。水从他身上往下滴,在石板地上留下一串湿痕。

  她看见小熙也上了岸。

  匆匆穿上浴衣,系腰带的时候手都在抖。然后也消失在另一个方向。

  池子里空了。

  只剩下水汽还在蒸腾。在夕阳下泛着淡淡的金色,一缕一缕的,像某种无声的叹息。

  文梓柔站在窗前。

  很久很久。

  久到夕阳从金色变成橘色,从橘色变成暗红。久到那些水汽慢慢散去,池水变得平静,像一面镜子。

  久到她的手从窗框上滑下来,垂在身侧。

  掌心有几道深深的红印。那是窗框硌出来的,像刻上去的记号。

  她低头看着那些红印。

  看着看着,它们变成了别的什么——

  变成了她推开小杰时,他脸上那一瞬间的茫然。

  变成了她挂断电话后,屏幕上慢慢暗下去的黑。

  变成了此刻她站在这里,他抱着别人的画面。

  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一滴。

  很轻,很慢,从眼眶里滑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痒痒的,像有什么东西在爬。

  然后是第二滴。

  第三滴。

  它们争先恐后地涌出来,止都止不住。

  她抬起手,用手背擦了一下。

  擦完又流下来。

  再擦。

  再流。

  最后她不擦了。

  就让它们流。

  流过脸颊,流过下巴,滴在浴袍的领口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

  是因为小杰吗?是因为看见他和别人在一起吗?还是因为——

  因为她亲手推开的那个人,终于不再等她了?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这一刻,胸口那个一直空着的地方,好像更空了一点。

  突然,她猛地回过头。

  林成出现在她的身后。

  文梓柔的身体猛地僵住。

  那一瞬间,她甚至以为是错觉。是窗外的树影,是灯光造成的幻觉,是她太紧张了产生的妄想。

  可下一秒,温热的气息喷在她后颈上。

  真实的。

  温热的。

  带着那种她太熟悉的味道。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猛地收缩,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了。血液一瞬间涌上头顶,又在一瞬间褪去,整张脸先是发烫,然后是冰凉。

  她猛地转过身。

  林成就站在那里。

  离她不到半步。

  他穿着一件浴袍,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胸口一小片皮肤。头发还是湿的,有几缕垂在额前。他的嘴角微微翘着,那双眼睛正看着她,从上到下,慢慢地,一寸一寸地。

  像在看自己的东西。

  文梓柔的腿软了一下。

  她往后退了一步,背撞上窗框。冰凉。

  「你……你是怎么进来的?」

  她的声音在发抖。每一个字都在抖。

  她清楚地记得,她锁了门。进房间的第一件事就是锁门。她还检查过,那道锁是好的,从里面反锁上,外面根本打不开。她检查过。

  林成看着她那个惊慌的样子,嘴角翘得更高了。

  他慢慢往前走了一步。

  「这当然是我的秘密。」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说情话。可那语气里有一种让人发冷的东西——是满足,是得意,是那种猎人看着猎物落入陷阱时的享受。

  「花了这么大功夫把你弄到这里——」

  又一步。

  「我不来陪陪你,怎么能行呢?」

  文梓柔的心脏狂跳。

  那心跳太快了,快到她能听见它在胸腔里撞击的声音——咚咚咚咚,每一下都撞得生疼。血液在血管里疯狂涌动,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有点模糊。

  她仓皇间只能往后退。

  跌跌撞撞地。

  脚踩在榻榻米上,软绵绵的,使不上劲。她退一步,他跟一步。她退两步,他跟两步。那张床就在旁边,可她不敢往那边退。那扇门在后面,可太远了,太远了。

  她退到房间中央,终于停了下来。

  因为再退就是床了。

  林成也停了下来。

  他站在她面前,看着她。

  然后他慢慢抬起手,指了指旁边那面墙。

  墙上是一面镜子。

  很大的镜子,从天花板一直到地板,把整个房间都照进去。镜子里映出他们两个人,她穿着浴袍,脸色惨白,靠在床边;他站在她面前,嘴角带笑,像一只要扑食的猫。

  「你看到那面镜子了吗?」

  文梓柔的目光本能地移过去。

  镜子。

  很普通的一面镜子。酒店房间里都会有的那种。

  「每个房间的镜子——」林成慢慢说,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都是一道暗门。」

  文梓柔的瞳孔猛地收缩。

  「从后面可以看到房间里的一切。」

  他的话像冰水一样灌进她耳朵里。

  「后面都是相通的。」他继续说,「通过地下通道相连。」

  他看着她,眼睛里那两点光在闪烁。

  「我静静地看你泡温泉,看了很久了。」

  文梓柔的脑海里轰的一声炸开。

  泡温泉。

  她泡温泉的时候。

  她脱掉衣服的时候。她赤裸地站在镜子前的时候。她跨进池子的时候。她闭上眼睛靠在池边的时候。她站起来,水从身上流下的时候。她擦干身体,穿上浴袍的时候。

  他都在看。

  从镜子后面。

  那双眼睛,一直盯着她。

  文梓柔的胃剧烈收缩。

  一股酸液猛地涌上喉咙,烧得她喉咙发疼。她用力咽回去,咽得太用力,呛得眼泪都出来了。可那股恶心感还在,从胃里往上翻,翻到胸口,翻到喉咙,翻到嘴里。

  她的身体开始发抖。

  不是冷。

  是那种知道自己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人看光了的恶心。

  是那种意识到自己以为的安全全是假象的恐惧。

  是那种知道自己逃不掉的绝望。

  她想起自己泡温泉时的样子。站在镜子前,抹开雾气,看自己。赤裸的,湿漉漉的,乳尖因为水温而微微挺立。她想起自己低头看水中的身体,想起自己抬手擦头发时腋下暴露的姿势,想起自己弯腰时臀部抬起的弧度。

  那些时候,他都在看。

  她抬起眼睛,看着那面镜子。

  镜子里映出她自己,脸色惨白,眼眶泛红,嘴唇毫无血色。还有他,站在她身后,正对着镜子里的她笑。

  那笑容太恶心了。

  恶心到她胃里又是一阵翻涌。

  她终于忍不住,弯下腰,干呕了一声。

  可什么都吐不出来。

  只有酸水,烧得喉咙生疼。

  林成看着她那个样子,笑了一下。

  「怎么了?」他说,「不舒服吗?」

  他的声音里有关心。

  可那关心是假的。

  他慢慢走近一步。

  文梓柔直起身,本能地后退。膝盖撞上床沿,软了一下,整个人跌坐在床上。

  她抬头看着他。

  他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

  房间里很安静。

  只有窗外的风声,和她自己的心跳。

  咚。

  咚。

  咚。

  每一下都像在倒计时。

  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可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文梓柔心脏狂跳,仓皇间只能跌跌撞撞地朝房间中央退避。

  看着眼前这身着浴袍、衣襟半开、冰肌玉骨的少女,像受惊的小鹿般在有限的空间里徒劳挣扎,林成心中暴虐的掌控欲瞬间沸腾,仿佛化身为生杀予夺的古代暴君。

  他狞笑一声,足下发力,一个迅猛的箭步便追了上去!

  此时文梓柔已慌不择路地退到茶几与沙发的狭窄缝隙间,一只手慌乱地在冰冷的茶几面上摸索,试图抓住任何坚硬的东西作为屏障。

  然而,林成根本不给她机会。他高大的身躯如影随形,瞬间便堵死了她的退路。

  一双铁钳般的大手狠狠攫住她清瘦单薄的肩头,指骨深陷进柔嫩的皮肉里,带着不容抗拒的蛮力猛地一拧、一掀!

  「啊——!」 文梓柔只觉天旋地转,整个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凌空翻转,后背重重地砸进身后柔软的沙发里,发出一声闷响。浴袍下摆在空中狼狈地翻卷,露出两截纤细雪白的脚踝。

  眩晕未散,求生的本能让她挣扎着想要起身。但林成沉重的躯体已如山般倾轧下来,膝盖强硬地顶入她双腿之间,彻底封死了她所有腾挪的空间。

  她奋力踢蹬着笔直修长的双腿,脚尖徒劳地撞击着他的小腿,却如同蚍蜉撼树,只换来对方更沉、更紧的压制。

  在极近的距离里,一股清冽纯净的栀子花香,混合着少女沐浴后湿润肌肤的气息,幽幽钻入林成的鼻端。

  这芬芳如此独特,带着晨露般未经人事的澄澈,是唯有豆蔻年华的处子才能散发的、未被尘世烟火玷污的馨香。

  而此刻,恐惧催生的泪水正不断从她紧闭的眼睑中涌出,浸湿了浓密的睫毛,沿着苍白的面颊无声滑落。

  这梨花带雨的凄楚,非但没有减弱她的美,反而为那含苞待放的清纯气质,蒙上了一层令人血脉贲张、只想狠狠揉碎占有的禁忌诱惑。

  「唔…不要!」 文梓柔惊骇地偏过头,用尽全身力气抗拒着这禽兽般的亲密接触,雪白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

  少女扭开的侧脸,恰好将柔美脆弱的颈项与线条精致的锁骨完全暴露在他贪婪的视线下。林成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湿滑黏腻的舌头像毒蛇的信子,猛地舔舐上她敏感的耳廓!

  「呃…!」 文梓柔触电般剧烈一颤。

  那令人作呕的舔舐并未停止,反而带着侵略性的湿意,沿着她耳后细嫩的肌肤一路向下,滑过剧烈跳动的颈动脉,最终贪婪地流连、啃噬在她那宛如冰雕玉琢、一向引人遐思的精致锁骨上。唾液与泪水混合,留下冰冷黏腻的痕迹。

  在疯狂的舔吻啃咬中,林成的脸颊不断触碰到滚烫的液体——那是少女无声流淌的清泪,正源源不断地从她紧闭的眼中滑落,滴在他的皮肤上,带着灼人的温度。

  这温热的泪水,非但没有唤起一丝怜悯,反而像滚油浇进了烈火,瞬间引爆了林成体内最深处、最原始的兽欲!他舔去嘴角混合着泪水的咸涩,眼中最后一丝人性和理智彻底湮灭,只剩下赤裸裸的、要将身下这份纯净彻底撕碎蹂躏的疯狂饥渴。

  林成眼中最后一丝伪装的欣赏瞬间被赤裸的欲望吞噬。他毫无征兆地,猛地探出双手,精准地攫住文梓柔的日式浴袍。

  「嗤啦——!」

  用尽全力向两侧狠狠一扯!那浴袍毫无保留地向下、向两侧彻底敞开!

  文梓柔只觉得一股冰冷的空气瞬间灌入,紧贴着肌肤的温暖布料骤然消失! 她甚至来不及反应,更来不及惊叫,整片光洁如玉的胸腹便毫无遮蔽地暴露在室内昏黄的灯光下!

  暴露!彻底的暴露!

  那对饱满而娇嫩、细腻如初雪、含羞带怯的雪白玉乳,如同受惊的白鸽,在骤然失去束缚的瞬间,带着惊人的弹性和生命力,完全地、赤裸地弹跳出来!

  骤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像两枚刚刚挣脱花萼、怯生生绽放的幼嫩蓓蕾。

  尖翘的乳峰顶端,两点淡粉色的娇蕊微微挺立,粉润的蓓蕾因这突如其来的冰冷空气和羞耻感瞬间绷紧、翘立,透出一种惊悸的硬挺,甚至残留着沐浴后清冽的处子幽香,与空气中弥漫的欲望腥气格格不入,在微颤的乳峰上显得格外脆弱诱人。

  细腻的乳晕如同初绽的樱花,紧紧簇拥着那一点惊惶的嫣红。

  视线再往下,是惊心动魄的腰肢线条。 那平坦紧致、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精心打磨而成,此刻正因恐惧和寒冷而剧烈地起伏,勾勒出少女青春独有的柔韧与活力。

  纤秾合度的腰线流畅地向下延伸,在敞开的衣襟边缘戛然而止,引人无限遐想地没入被残余衣料半遮半掩的幽谷地带。 沐浴后残留的水珠,在细腻的肌肤上折射出点点碎光,更添一种被亵渎的、脆弱的美感。

  文梓柔的大脑一片空白,时间仿佛凝固。 巨大的羞耻感如同冰水混合着滚烫的岩浆,瞬间从脚底冲上头顶!她下意识地想抬手遮挡,双臂却被无形的恐惧钉在原地。

  浑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了脸颊,又瞬间褪去,只剩下刺骨的冰冷和绝望的苍白。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盈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屈辱的泪水,以及被彻底摧毁的安全感所带来的空洞。

  林成贪婪地深吸一口少女身上混合着花香的甘美气息,目光死死锁住那两粒在凌辱中被迫硬挺的圣洁乳尖。它们映衬着文梓柔清瘦胴体上起伏的曲线,呈现出一种被亵渎的清纯美感,艳丽得刺眼。

  文梓柔因剧烈挣扎而晃动的双乳,如同受惊的白鸽在囚笼中扑腾,每一次晃动都灼烧着林成的视线。他喉结滚动,贪婪地咽下唾沫,再也按捺不住,猛地俯身压下,一双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攫住她光洁如雪的肩头,沉重的力量几乎要将她纤细的骨骼按进床褥里,意图彻底锁死她所有反抗的可能。

  然而,少女的求生意志并未熄灭。文梓柔咬紧牙关,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疯狂扭动,双腿不顾一切地踢蹬,试图从那令人窒息的压迫下挣脱出来。她的指尖在他手臂上抓挠出凌乱的红痕,喉咙里溢出破碎而绝望的呜咽。

  「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林成眼中戾气暴涨,耐心彻底耗尽。他右臂肌肉虬结,毫无征兆地一记凶狠勾拳,裹挟着风声,狠狠捣在文梓柔柔软的小腹上!

  「呃啊——!」

  一声短促而凄厉的痛呼从文梓柔唇缝间挤出。那一瞬间,仿佛有一柄烧红的铁锥狠狠捅进了她的腹腔深处,五脏六腑都被巨力搅动、翻腾。

  剧烈的钝痛像爆炸的冲击波,瞬间席卷了她所有的神经末梢。眼前不是金星,而是骤然炸开的、刺目的惨白,伴随着尖锐的耳鸣,世界在刹那间失去了声音和色彩。

  她像一只被抽空了空气的皮囊,蜷缩起来,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胃部翻江倒海,喉咙深处涌上强烈的酸腐腥气,干呕不止,却只能徒劳地吐出几丝涎水。

  冷汗瞬间浸透了她的额发和后背,脸色褪尽血色,惨白如纸,只剩下嘴唇因剧痛和窒息而泛着骇人的青紫。 每一次痉挛性的抽气都牵扯着腹部的剧痛,带来新一轮的窒息感。

  趁着她完全失去抵抗能力的空档,林成狞笑着,像品尝珍馐般,慢慢低下头。猩红的、带着热气的舌头,如同一条湿滑的毒蛇,骤然贴上了她因恐惧和寒冷而挺立的乳尖。

  他先是狎昵地用舌尖反复拨弄、舔舐那敏感的蓓蕾,感受它在口中无助地颤栗硬挺。

  接着,他贪婪地将整个乳晕连同乳头都用力嘬进口中,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住,开始热切而粗暴地吮吸,仿佛要榨取什么甘泉。

  灵活的舌尖在齿间娴熟地翻搅、顶弄着那饱受蹂躏的凸起,柔软的舌面更要命地持续围绕着乳晕画着淫靡的圈,时而将那颗可怜的「樱桃」深深含入口腔深处,用口腔的吸力贪婪地吞噬、拉扯。

  最初的剧痛尚未平息,新的、混杂着强烈耻辱的奇异触感又排山倒海般袭来。文梓柔起初还能发出撕心裂肺的悲鸣,四肢用尽残存的力气徒劳地推拒、扭摆,泪水决堤般汹涌而出。然而,小腹那持续不断的、钻心剜骨般的钝痛,像沉重的枷锁,死死拖拽着她的力量;而胸口传来的、混合着痛楚与难以言喻的生理刺激的吮吸舔弄,则像不断注入的麻痹毒素,缓慢而坚定地瓦解着她的意志。

  她的反抗如同被投入水中的火星,迅速微弱下去。扭摆挣扎的娇躯渐渐变得绵软无力,绷紧的肌肉松弛下来,只剩下细微的、无法自控的颤抖。

  喉咙里,那绝望的哭号不知不觉间化作了断断续续、压抑而含混的娇弱呻吟,连她自己听了都感到陌生和羞耻。

  晕红的霞色重新爬上她苍白的脸颊,但那红晕之下,是交织着极度羞愤、深入骨髓的恐惧,以及一种被强行唤醒、令她无比憎恶却又无法抗拒的生理性迷乱,最终凝聚成一种近乎崩溃的复杂神情。

  林成慢慢抬起头,视线撞上那张永远让他心生扭曲「朝圣」冲动的典雅面庞。他一把攥住自己那早已亢奋到极致的凶器。

  那根青筋怒涨的肉棒坚硬如烙铁,硕大如鹅卵的紫红龟头滚烫地抵上了文梓柔双腿间那柔嫩紧闭、微微濡湿的娇软花唇。

  当那烙铁般灼热的肉棒顶端,蛮横地挤开她紧窄湿濡的穴口嫩肉时,文梓柔瞳孔骤然收缩,身体绷紧如弦。被死死压制住的喉咙里,终于溢出破碎而绝望的呜咽,一声声,如同濒死的哀鸣:

  「不要……不要……不要……」文梓柔的拒绝已带上了哭腔,身体徒劳地扭动挣扎。纵然早已预见这炼狱般的轮回,但当第四次侵犯如此猝不及防、带着加倍的羞辱碾压而来时,那深入骨髓的恐惧与绝望,依旧如冰冷的潮水,瞬间将她淹没。

  林成俯下身,手指粗暴地捻过她挺立的乳尖。他狞笑着,灼热带着浓重酒气和欲望浊息喷在文梓柔脸上。

  「怎么能不要呢,我们继续吧」

  就在下一秒,文梓柔身上那种清纯剔透的无暇美感再次被打破,林成恶气满盈的龟头挤开了少女那稚嫩无比的阴唇,顶入了少女的紧窄穴口,被两扇花唇紧紧含住。林成感觉一种前所未有的阻力,似乎在努力将这不速之客从娇嫩的穴道挤出去。

  他将玩弄文梓柔娇乳的两边手,放在少女的身体两侧,将少女的双腿架在了腰间,然后深吸一口气,用尽力气朝少女娇美绝伦的胴体深处用力捅了进去。

  「啊」

  一种撕裂般的痛楚从那最娇嫩的深处传来,文梓柔的双手也死死抓住了沙发两侧,汗水直飙,双腿绷直,但也无法消除那钻心的疼痛。

  可是对林成来说,却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肿胀的龟头被一层柔嫩的肉洞紧密的包夹住,肉洞中似乎还有一股莫名的吸力,收缩吸吮着自己龟头上的肉冠。

  少女在剧痛下不断收缩的腔壁,带来一种让人蚀骨销魂的紧窄、充实和温暖的感觉,仿佛无数双小手在轻抚摩挲整根肉棒的每一根神经和凸起。

  这就是高中少女的魅力,尤其是面前这个清秀少女与众不同的地方,即使已被插入数次,却依然给人一种破处时的紧窄和抗拒感。

  满心妒火和凌辱暴力念头的林成,没有给文梓柔自愈的机会,而是微微抬起少女那翘美的雪臀,一边手固定在那娇柔纤软的细腰,然后发起一番狂热、强烈的抽插、顶入。

  肉棒与清秀少女那异常紧窄娇嫩的膣壁嫩肉快速、火热的刮擦着,尤其龟头的冠状沟,每次开垦着娇嫩的腔壁粘膜时,文梓柔都发出一声声惨痛的哭啼,那是一种锥心刺骨的痛,冷汗沾湿了浴袍,脸色变得苍白起来。

  可是林成此时此刻对自己的学姐再没有一丝丝怜香惜玉的念头,他只想把原本属于小杰的少女幽道粗暴的侵入和填满,留下自己的痕迹和精液。

  文梓柔的脸上还残留着几分的抗拒和清冷,双手不住用力想推开胸口的林成,但随着他再一次双手抱住她的双腿,把她拉近自己,然后发起一阵粗暴的打桩攻击,冲撞的力气大到沙发都摇晃起来,这种暴力转化为一种对文梓柔下体的剧烈撕裂和刮擦,锥心的痛苦夺走了她最后一丝抵抗的力气,只能任由恶心男人的肉棒在自己体内一下比一下深的捅进自己圣洁的玉宫。

  此时此刻的林成的确是很享受,好舒服,一波一波的刺激从男人坚硬的阴茎的每一次进出中传来,男女之间,女人天生就是要被男人征服的,无论平时多么高高在上的女性,她们就是靠着身上的那一层的衣服进行伪装而已。

  只要剥下了她们的衣服,干进了她们的身体,就是卸下了她们的伪装,就是可以看到着她们的真面目,那真正弱小,需要着让人征服的真面目。

  「咱的鸡巴插得你爽不爽」

  「你看你下面咬得我死死的,是不是很喜欢学弟的鸡巴」

  「不是很受欢迎吗……不是很清纯吗……你的小男友知道你被这样肏过,还会那么喜欢你吗」

  「以后在大家眼里,你就是条小母狗」

  文梓柔痛苦的闭上眼睛,将头扭到一边。

  「别说了……求你……」

  文梓柔感觉在自己娇嫩的穴道里的不是肉棒,而是一根滚烫的铁棍,炙烧着那薄薄的粘膜,这一句句的言语攻击,则更加让她生出一种内心的巨大羞耻和绝望,肉体的痛楚与心灵的绝望交织在一起,让她已经无法靠双手撑住沙发,曼妙的身体弯成斜体的雕塑,双手搭在林成的肩上,希望稍微缓冲一下这剧烈冲刺的疼痛。

  看到面前少女脸上原本清冷的表情变得痛苦,泪水直飙,双手也仿佛投降般的搭到自己肩上,林成终于找到了一种征服的快感。

  「好疼……疼……不要……不要……疼……啊……啊」

  听着文梓柔这痛苦的呼声,林成感受到一种极大的满足,充分享受著少女鲜嫩穴道的紧窄温暖,因疼痛而不断收缩的阴道内壁带给龟头带来的摩挲和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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