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宿舍，关上门。

煜露站在客厅中央，四处打量着。她的目光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

“所以，”她说，“你那个雕像是怎么做到的？”

我看着她，没有说话。

小镜飘在窗边，那些反光片流转着，像是在等着看我会怎么回答。

煜露见我不说话，也没追问。她只是笑了笑，然后开始——

展示自己。

她退后两步，站到客厅空一点的地方，然后抬起手臂，做了个舞蹈的起手式。

“我是学舞蹈的。”她说，“从小学芭蕾，后来转现代舞，现在跳拉拉队。”

她开始动作。

先是几个基本的芭蕾手位——手臂缓缓抬起，划出优雅的弧线，手指的每一个关节都带着控制力。她的身体随着手臂的动作轻轻转动，纤细的腰身扭出柔和的曲线。

然后是一个阿拉贝斯克——单腿站立，另一条腿向后抬起，手臂向前伸展。那个姿势让她的身体形成一条流畅的斜线，从指尖到脚尖，每一寸都在用力，每一寸都那么美。

透过紧身运动背心，能看见她背部的肌肉线条，能看见肩胛骨随着动作起伏。胸前的丰满在这个姿势下更加明显，被重力微微下拉，在背心里形成诱人的弧度。

她保持那个姿势几秒，然后换动作。

一个快速的旋转，然后下腰——身体向后弯，双手撑地，整个上半身弯成一座拱桥。从这个角度，能看见她的腹部平坦紧实，能看见胸部向上挺起，把背心撑得更满。

她的中短发垂落在地上，空气刘海散开，露出光洁的额头。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眼睛半闭着，像是在享受这个动作本身。

然后她起来，又开始新的动作。

一个劈叉跳——高高跃起，在空中双腿前后分开，双手向上伸展。落地时稳稳地蹲住，然后慢慢站起来，做了个一字马坐姿——双腿左右分开，笔直地贴在地板上，上身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

就是刚才在体育馆那个姿势。

她保持着那个姿势，看着我。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身上。白皙的皮肤泛着淡淡的光泽，脸颊的粉嫩更加明显。黑色的运动背心包裹着丰满的胸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纤细的手臂和大腿露在外面，没有一丝赘肉。

她的刘海微微汗湿，贴在额头上。那双杏眼直直地看着我，眼神清澈又带着一丝慵懒的无辜感。

“好看吗？”她问。

我点头。

她笑了，那个笑容带着一点狡黠。

然后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离我只有一步远。

“我早就注意到你了。”她说，声音压低了一点，“在校园里看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你身上有种特别的气质。后来刷到你直播，发现你变成雕像的样子——那种感觉，太对了。”

她抬起手，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臂。

“我不知道那是特效还是什么，”她继续说，“但它很真实。真的很真实。我喜欢你变成雕像的样子。”

她的手指在我手臂上轻轻划过。

“作为拥有同样爱好的人，”她的声音更低了，“我有时候也会模仿你。在没人的地方，保持一个姿势，想象自己变成了雕像。想象自己永远定格在那个瞬间。”

她退后一步，又做了个一字马——这次是站姿，单腿高高抬起，膝盖弯曲，脚尖绷直。那个姿势让她的短裤绷紧，让她的身体曲线完全展现出来。

她保持那个姿势，一动不动，看着我。

一秒。两秒。五秒。十秒。

然后她放下腿，走近一步。

“希彤。”她的声音很轻，“能不能让我体验一次？”

“体验什么？”

“变成雕像。”她说，“我知道这可能有点冒昧，也知道你可能只是用了什么特效技术。但……”

她顿了顿，看着我。

“但万一呢？万一你真的能做到呢？”

我看着她，看着她眼睛里那种期待。

那种和我一模一样的期待。

然后我笑了。

我转头看向窗边。

小镜还飘在那里，那些反光片安静地流转着。她看着我，又看看煜露，然后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那些反光片全部微微下垂，像是人类叹气时的样子。

她知道我要做什么了。

我转回头，看着煜露。

“你想变成什么材质的？”我问。

煜露愣住了。

然后她的眼睛慢慢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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