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苏曼姐姐……别吸那里……太、太刺激了……瑶瑶又要去了……”

她话没说完，小腹猛地一缩，又喷出一小股透明的热液，直接溅在苏曼脸上。

苏曼抬起头，嘴角挂着白浊，冲你抛了个媚眼：

“弟弟，看见没？小公主一舔就高潮……真敏感。”

她舔干净嘴唇，转身一把抱住旁边的林婉云，把她按倒。

“轮到小青梅了……来，姐姐帮你把弟弟的精液都吃回去。”

林婉云吓得缩了一下，却没躲。

她双腿被苏曼掰开，红肿的穴口还往外冒着白浆。苏曼低头含住那颗肿胀的阴蒂，舌尖一卷一卷，把残留的精液全部吸进嘴里。

“滋……滋溜……”

林婉云咬着唇，发出压抑的呜咽，手指揪住苏曼的头发，却没用力推开，反而微微抬臀，像在迎合。

“苏曼姐……轻、轻一点……呜……”

苏曼故意发出很色的声音：

“装什么纯……你穴里全是弟弟的味道……姐姐吃得可开心了……”

楚瑶瑶喘着气爬过来，脸红得滴血，却还是鼓起勇气，轻轻推开苏曼的头，把脸凑到林婉云腿间。

“婉、婉云姐姐……瑶瑶也想帮你……”

她学着苏曼的样子，伸出小舌头，怯生生地舔上林婉云的阴唇。

“唔……”

林婉云浑身一颤，眼泪瞬间掉下来，却带着满足的哭腔：

“瑶瑶……好痒……”

两个女孩一左一右埋在林婉云腿间，舌头交替舔弄，把她穴里残余的精液一点点清理干净，场面淫靡到极点。

苏曼见状，忽然抓住楚瑶瑶的后脑勺，把她按向自己腿间。

“别光顾着小青梅……来，把姐姐的也舔干净。”

楚瑶瑶呜咽着，却还是乖乖张嘴，舌尖探进苏曼被操得松软的肉穴。

“咕啾……咕啾……”

苏曼舒服地仰起头，长叹一声：

“对……就是这样……小舌头再深一点……把弟弟射给姐姐的精液……都吃下去……”

林婉云喘息着爬起来，主动凑到苏曼胸前，含住她一颗硬挺的乳尖，轻声吮吸，像在无声地回应刚才的挑衅。

三个女孩互相舔弄、吮吸、吞咽，房间里只剩下黏腻的水声、压抑的喘息和偶尔溢出的哭腔。

你坐在床头，肉棒硬得发疼，看着这一幕，喉结滚动。

她们把彼此穴里的精液舔得干干净净，最后三人一起跪在你面前，嘴唇亮晶晶的，嘴角还挂着白浊。

苏曼舔了舔唇，声音沙哑：

“弟弟……我们都清理好了……下一个……想怎么玩？”

楚瑶瑶红着脸，低头不敢看你，小声抽噎：

“瑶瑶……瑶瑶的屄又痒了……”

林婉云轻轻靠着你手臂，眼底水光潋滟：

“哥哥……”

你低头看着三个满脸潮红、浑身散发着情欲气味的女孩。你低头看着跪在面前的三张潮红小脸，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带着沙哑的笑意：

“来……用你们的小嘴和奶子……把哥哥伺候舒服了……射在你们脸上。”

话音刚落，苏曼第一个反应过来，眼底闪过兴奋的光。她直接往前一扑，双手捧起自己那对沉甸甸的D杯奶子，把你硬得发紫的肉棒夹在深深的乳沟里。

“弟弟……姐姐的奶子……是不是最软？”

她故意上下晃动，乳肉像两团温热的果冻，把肉棒整个包裹住，乳尖偶尔擦过龟头，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楚瑶瑶红着脸，犹豫了两秒，也学着苏曼的样子跪得更近，小手笨拙地托起自己娇小的胸部，虽然尺寸比不上苏曼，但形状挺翘，乳晕粉嫩。她把脸贴近，伸出舌尖，怯生生地从棒身侧面舔上去。

“啾……啾……”

舌头软得像棉花糖，带着哭腔的小声吮吸，听得人头皮发麻。

林婉云动作最慢，却最认真。她轻轻握住肉棒根部，低下头，先是用脸颊蹭了蹭滚烫的棒身，像小猫在撒娇，然后才张开唇，含住龟头最前端。

“唔……”

她发出细细的鼻音，舌尖在马眼上打转，把残留的液体一点点卷进嘴里。

三张小嘴、三对奶子同时伺候，场面淫靡得几乎让人窒息。

苏曼上下套弄得最快，乳沟里很快被淫水和口水弄得湿滑一片，发出“啪叽啪叽”的黏腻声响。她还不忘抬头，冲你抛媚眼：

“弟弟的大鸡巴……在姐姐奶子里跳得好厉害……是不是要射了？”

楚瑶瑶被刺激得眼泪又掉下来，却越哭越卖力，小舌头沿着青筋一路舔到根部，又含住一颗睾丸，轻轻吮吸。

“呜……晓天的这里……好烫……好硬……”

林婉云含得最深，几乎要把半根肉棒吞进去，喉咙微微收缩，发出轻微的“咕”声。她眼角泛泪，却固执地往里含，鼻尖都抵到你小腹。

你被三重刺激包围，快感像潮水一样疯狂往上涌。

“……要射了……都把脸凑过来……”

你低吼一声，抓住苏曼的头发，把她往自己胯下按。

苏曼立刻心领神会，三人同时抬起脸，嘴巴微张，舌头伸出来，像三只等待喂食的小兽。

你猛地抽出肉棒，握住根部快速撸动。

“噗——！噗——！噗——！”

第一股浓稠的白浊狠狠射在苏曼脸上，从额头一直挂到下巴，乳白色的精液顺着她高挺的鼻梁往下淌，滴在她撅起的唇上。

第二股、第三股接连喷出，精准地射在楚瑶瑶哭得红肿的眼角和微微颤抖的唇瓣上。她被烫得“嘶”地吸气，却还是乖乖张嘴接住，舌尖上沾满白浆。

最后一股量最多，直接糊了林婉云半张脸，她闭着眼，长睫毛上挂着精液，像断了线的珍珠。她轻轻张嘴，发出满足又羞耻的呜咽：

“哥哥……好多……”

三张小脸同时被射得一片狼藉，精液从额头、鼻梁、脸颊、唇角往下淌，有的滴在胸口，有的挂在下巴拉出长长的丝。

苏曼伸出舌头，把挂在唇边的精液卷进去，舔得“啧啧”作响，声音又浪又满足：

“弟弟射得好浓……姐姐爱死了……”

楚瑶瑶哭着用手指抹了抹脸上的精液，然后放进嘴里吮吸，眼泪和白浊混在一起往下掉：

“呜……晓天的味道……瑶瑶记住了……”

林婉云最安静，只是轻轻靠着你大腿，闭着眼，任由精液顺着脸颊滑到脖颈。她小声呢喃：

“哥哥……射给我们……好幸福……”

你喘着粗气，看着三个被射满脸、眼神迷离的女孩，肉棒虽然刚射完，却依旧半硬，表面沾满她们的口水。

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荷尔蒙气味和精液的腥甜。

她们三个互相看着对方脸上的白浊，忽然都笑了——羞耻又甜蜜的那种笑。

苏曼舔了舔嘴角，声音沙哑：

“弟弟……还硬着呢……接下来……想怎么玩我们这三只被射满脸的小母狗？”你低头看着三张被精液糊满的小脸，喉结滚动，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沙哑：

“把脸上的……互相舔干净。一滴都不许剩。然后……再一起把哥哥的鸡巴舔硬。”

苏曼第一个笑出声，眼底全是兴奋的火。她直接侧过身，一把搂住楚瑶瑶的后颈，把她拉到自己面前。

“来，小公主，先帮姐姐把脸舔干净。”

楚瑶瑶呜咽一声，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却听话地伸出粉嫩的小舌头，从苏曼额头开始，一点点舔过那道浓稠的白浊。

“啾……滋溜……”

她舔得小心又认真，舌尖卷着精液吞下去，喉咙发出细微的吞咽声。苏曼舒服地眯起眼，手指插进楚瑶瑶头发里轻轻揉：

“对……就是这样……把弟弟射给姐姐的都吃下去……小舌头再用力点……”

楚瑶瑶舔到苏曼鼻梁时，被那股浓烈的腥甜味道呛得咳了两声，眼泪又掉下来，却还是乖乖把挂在苏曼唇角的那一坨卷进嘴里，舌头和苏曼的舌头短暂交缠，交换着残余的白浆。

“呜……苏曼姐姐的嘴……好烫……”

苏曼低笑一声，反手捧住楚瑶瑶的脸，直接深吻过去，把她刚舔到嘴里的精液又渡回去一半。两人唇舌交缠，发出黏腻的“啧啧”水声，嘴角拉出银丝混着白浊。

林婉云安静地跪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脸更红了。她轻轻挪过来，凑到苏曼另一侧脸颊，用舌尖舔掉挂在耳垂上的一小滴。

“苏曼姐……这里还有……”

她的动作最轻柔，像在照顾珍贵的东西。苏曼舒服地哼了一声，伸手捏住林婉云的下巴，把她拉过来一起吻。

三个女孩的唇舌在你面前交缠，互相舔舐、吞咽彼此脸上的精液，场面淫靡到极致。精液在她们舌尖、唇瓣、嘴角来回传递，最后被一点点吞咽干净。

楚瑶瑶喘得最厉害，舔完苏曼后又转头去舔林婉云。她先从林婉云长长的睫毛开始，小心翼翼地把挂在上面的白浊卷走，然后顺着鼻梁一路往下，舔到唇角时，林婉云轻轻张嘴，两人小舌缠在一起。

“婉云姐姐……你的脸好软……晓天的味道……在姐姐嘴里……”

林婉云眼眶发红，呜咽着回应她的吻，手指轻轻插进楚瑶瑶发间，像在安抚又像在索取。

苏曼看着两人亲吻，忽然低头含住林婉云的耳垂，舌尖钻进去搅弄，同时伸手揉捏楚瑶瑶的小奶子。

“啧……两个小骚货……舔得这么认真……弟弟看得鸡巴又硬了。”

她说得没错。

你半软的肉棒在刚才的视觉冲击下，已经再次完全勃起，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马眼又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三女终于把彼此脸上的精液舔得干干净净，脸颊却因为羞耻和情欲而烧得通红，嘴唇亮晶晶的，沾满了口水和残余的白浊。

她们同时转头看向你，眼神湿漉漉的。

苏曼舔了舔嘴角，声音又浪又哑：

“弟弟……脸舔干净了……现在该我们把你的大鸡巴……再舔硬一点了吧？”

楚瑶瑶红着脸爬近，双手捧住你滚烫的肉棒根部，小声抽噎：

“晓天……瑶瑶也想舔……想让它再插进来……”

林婉云最安静，却最先低下头，张嘴含住龟头前端，舌尖在马眼上打转，把刚渗出的液体卷进嘴里。

“唔……哥哥……又硬得好厉害……”

三张小嘴再次围上来。

苏曼从侧面舔棒身，舌头沿着青筋一路卷到根部，又含住一颗睾丸轻轻吮吸。

楚瑶瑶负责另一侧，学着苏曼的样子，舌尖在冠状沟处来回刮弄，发出细碎的“啾啾”声。

林婉云含得最深，几乎要把整根吞进去，喉咙收缩，发出轻微的“咕”声，眼角泛起泪花。

你被三重口交包围，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直冲头顶。

肉棒在她们嘴里、舌尖、唇瓣间被反复舔弄、吮吸、吞吐，很快又恢复到最硬的状态，青筋鼓胀，马眼不断渗出液体。

苏曼吐出睾丸，抬头冲你抛媚眼：

“弟弟……鸡巴硬得像铁棒了……接下来……想先插谁的骚屄？”

楚瑶瑶哭腔里带着渴求：

“瑶瑶……瑶瑶的还痒着……想被晓天插……”

林婉云轻轻吐出肉棒，脸贴着棒身蹭了蹭，声音细若蚊蝇：

“哥哥……婉云也想要……”

三个女孩跪在你面前，眼神湿漉漉的，腿间又开始淌水。

你低头看着她们，喉结滚动。你低笑一声，伸手揉了揉楚瑶瑶汗湿的额发，又捏了捏林婉云通红的耳垂，最后拍了拍苏曼翘得最高的臀肉。

“先去浴室……你们三个身上黏糊糊的，哥哥也得洗干净再继续操你们。”

苏曼立刻舔了舔嘴角，第一个站起来，渔网袜已经被汗水和淫液浸得半透，腿间亮晶晶一片。她故意扭着腰，回头抛了个媚眼：

“弟弟是想在浴室里接着玩水下play吧？姐姐的骚屄已经洗干净等着你再插进来了～”

楚瑶瑶被你一句话刺激得小腹一紧，双腿并拢时还能听见“咕叽”一声水响。她红着脸小声抽噎，却还是乖乖被你拉起来，赤裸的小身子紧贴着你手臂，像只黏人的小猫。

林婉云动作最慢，她先用手指抹掉唇角最后一点亮晶晶的痕迹，然后才轻轻牵住你的手，低着头跟在后面，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哥哥……浴室灯亮一点好不好……我怕黑……”

你带着三个光溜溜的女孩穿过客厅，推开老式住宅狭窄的卫生间门。

这间浴室是典型的老城区格局：瓷砖泛黄、水管有点生锈、花洒水压时好时坏，但好在空间不算太小，勉强能挤下四个人。

你拧开热水，花洒哗啦啦冲下来，蒸汽很快弥漫整个小空间。

苏曼第一个挤到水流下，仰起头让热水冲刷脸颊和胸口，双手撩起湿透的长发，D杯奶子在水流冲击下晃出淫靡的弧度。她故意把腿岔开，让热水直接冲到红肿的阴唇上，舒服地“嘶——”了一声：

“啊……好烫……弟弟快来……帮姐姐把里面也冲干净……”

楚瑶瑶被蒸汽熏得脸更红，她缩在你身后，小手揪着你后腰的皮肤，小声哭唧唧：

“晓天……瑶瑶的腿软……站不住……”

你干脆一把抱起她，让她双腿缠住你腰，整个人贴在你胸口。热水从你肩头浇下来，顺着两人身体的缝隙往下流，把她腿间残留的黏液一点点冲淡。

林婉云站在旁边，双手环胸遮住胸口，却还是忍不住偷瞄你胯下已经再次半硬的肉棒。她被水汽打湿的长发贴在苍白的背上，像一幅被淋湿的水墨画。

你把楚瑶瑶放下来，让她靠着墙站稳，然后伸手把林婉云也拉进怀里。三具湿漉漉的少女身体同时贴着你，乳尖、阴毛、小腹摩擦着你的皮肤，触感滑腻又滚烫。

苏曼挤过来，从背后抱住你，丰满的胸部压在你背上，双手往下探，直接握住你半硬的肉棒，沾着热水上下撸动。

“弟弟……在水里是不是更滑？姐姐帮你洗洗……”

她手劲不轻不重，拇指故意按着冠状沟打圈，很快就把肉棒重新撸到完全勃起，青筋在热水里显得更加狰狞。

楚瑶瑶踮起脚，把脸埋在你颈窝，小声呜咽着蹭：

“晓天……瑶瑶下面好空……水冲不进去……想、想要哥哥的手指先……”

你低头吻住她的唇，左手滑到她腿间，中指和无名指并拢，直接插进那条被热水冲得温热的肉缝。

“滋——”

水声混着淫水声，楚瑶瑶当场腿一软，差点滑下去，被你另一只手托住小屁股才站稳。

“呜呜……晓天……手指好粗……插得好深……”

林婉云看着这一幕，眼眶又红了。她轻轻拉住你的右手，引导着放到自己腿间，声音带着哭腔：

“哥哥……婉云也想要……不要只疼瑶瑶……”

你两只手同时插进两个女孩的小穴，拇指按着阴蒂打圈，中指和无名指在里面抠挖G点。

“咕啾……咕啾……”

水声、淫水声、女孩的喘息声混在一起，浴室里一片黏腻的回响。

苏曼在你身后看得眼热，干脆贴着你后背往下蹲，舌头直接舔上你睾丸，又顺着会阴往后舔，舌尖甚至轻轻顶了顶菊穴。

“弟弟……这里也要姐姐舔吗？还是……姐姐直接坐上去？”

她声音又骚又哑，带着明显的挑衅。

热水冲刷着四具纠缠的身体，蒸汽让视线都有些模糊。

三个女孩的呻吟此起彼伏，腿间的水不知道是热水还是淫水，已经分不清。

你胯下肉棒硬得发疼，青筋暴起，马眼在热水里一张一合。你低头看着林婉云湿漉漉的长发贴在雪白的背脊上，她微微颤抖的肩胛骨和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腰线让你喉咙发紧。

你轻轻拍了拍她的臀肉，声音低哑：

“婉云，转过去……双手撑墙，屁股翘起来一点……哥哥从后面进来。”

林婉云身子明显一颤，耳根红得要滴血，却还是听话地转过身，双手撑在湿滑的瓷砖墙上，腰往下塌，雪白的臀瓣在热水冲刷下泛着粉光，腿间那条细缝已经被淫水和热水泡得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嫩肉。

她把脸埋进手臂里，声音细得几乎被水声盖住：

“哥哥……轻一点……婉云怕疼……”

你站在她身后，双手扶住她纤细的腰，肉棒早已硬得发烫，龟头抵在她湿滑的穴口，借着热水和淫水的润滑，腰往前一挺。

“滋——噗嗤！”

整根30cm的粗长肉棒直接没入大半，撑开她紧致湿热的甬道，龟头狠狠顶到最深处那块软肉。

“啊——！哥哥……太深了……呜……”

林婉云当场踮起脚尖，小腿绷得笔直，脚趾蜷缩，喉咙里溢出又甜又疼的哭腔。她的内壁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吸附着肉棒，每一次轻微抽动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你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再缓缓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次整根贯穿。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混着水声，在狭小的浴室里格外清晰。

林婉云的哭声渐渐变成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手指在瓷砖上抠出痕迹，臀肉被你撞得一颤一颤，泛起层层肉浪。

“哥哥……好粗……要把婉云……插坏掉了……呜呜……”

你俯下身，从后面吻住她汗湿的后颈，左手绕到前面揉捏她晃动的乳房，右手继续往下，拇指按住她肿胀的阴蒂快速揉搓。

“婉云的小穴咬得好紧……哥哥喜欢……再夹紧一点……”

林婉云被你同时刺激三处，很快就崩溃了，小腹一阵阵抽搐，内壁剧烈收缩，淫水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涌。

“不要……哥哥……要去了……啊啊啊——！”

她尖叫着高潮，腿根发抖，几乎站不住，你赶紧托住她的小腹才没让她滑下去。肉棒被她高潮时的痉挛绞得发麻，快感直冲脑门。

与此同时，你两只手也没闲着。

左手继续抠挖楚瑶瑶的小穴，三根手指并拢，在她已经被操得红肿的肉壁里快速进出，拇指碾压阴蒂。

楚瑶瑶靠着墙哭得更凶，双腿大张，脚尖离地，整个人几乎挂在你手臂上。

“晓天……手指好快……瑶瑶又要……又要喷了……呜呜呜——！”

“噗嗤——噗嗤——”

她小腹猛地一缩，一股透明的热液从指缝喷出来，溅在你小臂和瓷砖上，被热水冲淡。

苏曼蹲在你身后，舌头依旧在你睾丸和会阴处来回舔弄，时不时把舌尖往菊穴里钻，刺激得你腰眼发麻。她一只手伸到自己腿间疯狂自慰，发出满足又急切的哼声：

“弟弟……操婉云操得这么温柔……姐姐的屄好痒……什么时候轮到姐姐啊……”

你喘着粗气，肉棒在林婉云还在痉挛的小穴里又狠狠顶了几下，终于也到了临界点。

“婉云……哥哥要射了……射在里面……好不好？”

林婉云哭着点头，声音破碎：

“好……射进来……哥哥的精液……都给婉云……”

你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往前一撞，整根肉棒深深埋进她子宫口，龟头抵着最深处喷射。

“噗——！噗——！噗——！”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她子宫，烫得林婉云再次小高潮，内壁疯狂收缩，像要把你榨干一样。

你射了足足七八股才停下来，抽出时带出一大股白浊混着淫水，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被热水冲刷成乳白色。

林婉云整个人软在你怀里，喘得像要断气，脸贴着墙，眼角挂着泪，却带着满足的笑。

楚瑶瑶也瘫在你臂弯里，小腹还在抽搐，腿间一片狼藉。

苏曼终于忍不住站起来，从后面抱住你，湿漉漉的奶子压在你背上，声音又娇又急：

“弟弟……射完了？那现在……该姐姐了吧？姐姐的骚屄已经等得流水了……”

她故意用湿滑的阴唇蹭你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发出黏腻的摩擦声。

浴室里水汽更浓，三个女孩的喘息此起彼伏。你喘着粗气，伸手把花洒拧小，水流变成温热的细雨。浴室里蒸汽渐渐散去，只剩下瓷砖上残留的水渍和三个女孩急促的呼吸声。

你先抱起几乎站不住的林婉云，让她靠在你胸口，然后一手揽住楚瑶瑶的腰，把她也拉进怀里，最后朝苏曼伸出手。

“够了……今天先到这儿。都洗干净，回房间休息。”

苏曼眼神还带着没餍足的火，嘴唇抿了抿，但最终没再反抗，只是哼了一声，乖乖让你把她拉过来。你一只手拿着沐浴露，给三人挨个冲洗身体。

热水冲掉腿根的白浊和黏液，林婉云低着头任你手指滑过她红肿的小穴，把残余的精液一点点冲出来，发出细微的“嘶……”声。楚瑶瑶被你冲洗阴蒂时身子一抖，小声抽噎着抱紧你胳膊。苏曼最不老实，你给她洗奶子时她故意挺胸蹭你手心，渔网袜已经被你剥下来扔在一边，整个人光溜溜地贴着你。

洗完后，你拿了三条大毛巾把她们裹住，自己也随便围了一条，带着三人赤脚踩过客厅地板，回到卧室。

房间里还残留着下午到晚上的淫靡气味，床单皱成一团，枕头东倒西歪。你把灯调成最暖的橘黄色，把三个女孩一起塞进被窝，自己躺在中间。

林婉云最先钻进你左边臂弯，脸贴着你胸口，湿发蹭得你皮肤微凉。她小声呢喃：

“哥哥……今天好累……可是好开心……”

楚瑶瑶缩在你右边，像只小动物一样把脸埋进你颈窝，小手揪着你浴巾一角，声音还带着哭腔：

“晓天……瑶瑶腿还是软的……不许再欺负瑶瑶了……”

苏曼直接从你背后抱上来，丰满的胸压着你后背，下巴搁在你肩上，声音懒洋洋却藏着点不甘：

“弟弟今天偏心……下次不许只顾着小青梅……姐姐也要被抱紧一点……”

你伸手把三个人都搂进怀里，手掌一下下轻拍她们的后背，像哄小孩一样。房间里渐渐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和偶尔细微的蹭被子声音。

林婉云先睡着了，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水珠，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楚瑶瑶抱着你胳膊，小声嘀咕了几句梦话，也沉沉睡去。苏曼撑得最久，最后还是在你耳边低低说了句“弟弟的味道……真好闻”，才闭上眼睛。

夜色透过老式窗帘缝隙洒进来，你听着三个女孩的呼吸，身体虽然疲惫到极点，心里却有种奇异的安稳感。

……

第二天清晨，闹钟在6:10准时响起。

你睁开眼，发现自己被三具温软的身体缠得死死的。

林婉云整个人蜷在你左胸口，长发散在枕头上，睡颜安静得像幅画。楚瑶瑶抱着你右胳膊，小脸贴着你肩窝，嘴角还流了一小滩口水。苏曼从背后搂着你腰，手不老实地搭在你小腹下方，呼吸喷在你后颈，带着点昨晚残余的暧昧温度。

窗外传来老城区清晨特有的声音：早点摊的吆喝声、自行车铃铛、隔壁阿婆遛狗的脚步声。

你轻轻动了动，三个人同时发出不满的哼唧。

林婉云先醒，迷迷糊糊睁眼，看到你，脸瞬间红了，小声：

“哥哥……早……”

楚瑶瑶被声音吵醒，揉着眼睛，声音软绵绵：

“晓天……再睡五分钟嘛……”

苏曼直接翻身压上来，胸口贴着你胸膛，嗓音沙哑又带笑：

“弟弟……早上硬不硬？要不要姐姐帮你晨勃解决一下？”

你低笑一声，拍了拍她们的屁股：

“别闹了，起床。上学要迟到了。”

三个人磨磨蹭蹭地爬起来，卧室里顿时一片兵荒马乱——找校服、梳头发、挤牙膏、抢镜子。

林婉云最乖，已经开始帮你叠昨晚扔在地上的衣服。楚瑶瑶一边刷牙一边偷瞄你，脸红红的。苏曼换衣服最慢，故意在你面前慢条斯理地套上内衣，回头抛媚眼。

最后，四个人总算收拾好。

你背上书包，林婉云跟在你身边低头走路，楚瑶瑶被司机在楼下等着，苏曼挎着包，踩着高跟小皮鞋，一副“我今天心情很好”的样子。

走到楼道口，林婉云忽然轻轻拉住你衣角，小声：

“哥哥……今天在学校……不要和别的女生走太近好不好……”

苏曼在旁边笑得意味深长：

“对啊弟弟，学校里那么多小骚货盯着你呢～”

楚瑶瑶从车窗里探出头，气鼓鼓：

“晓天只能看瑶瑶！哼！”

你看着三个女孩，笑了笑，没说话。

新的一天，开始了。你没理会楼下三个女孩各自的小情绪，背着书包直接拐进老城区的小巷，避开主干道，抄近路往学校走。

清晨的空气带着湿冷的江风，路边早点摊的白汽袜升腾，混着油条和豆浆的香味。你买了根刚出锅的油条，一边咬一边往学校方向晃，刻意放慢脚步，把那点被三具软肉缠了一夜后的燥热一点点散掉。

到了临江一中后门，你没进校门，而是拐进教学楼后面那片老旧的图书馆侧翼。

这里是全校最安静的角落之一。爬山虎爬满半面墙，铁门半掩，里面光线昏暗，书架间落满灰尘，只有最里面一排老式木桌还勉强能坐人。平时几乎没人来，连值班的图书管理员都懒得巡到这儿。

你推门进去，反手把门带上，找了最角落那张桌子坐下，把书包扔在旁边，头枕着手臂趴下去。

世界瞬间安静下来。

只有远处操场广播操的口令声断断续续飘过来，像隔了一层水听不太真切。鼻尖是老书页的霉味混着木头陈年的气味，挺舒服。

你闭着眼，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放昨晚到今早的画面——

林婉云哭着高潮时绷紧的小腿，苏曼舔你睾丸时喉咙里发出的低哼，楚瑶瑶喷水时整个人挂在你手臂上发抖的样子……

下身又隐隐有了反应。

你低咒一声，伸手隔着校裤按了按，试图让它老实点。

就在这时，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你没抬头，只听见一串细碎的脚步声，停在离你两三米远的地方，然后是椅子被轻轻拉开的声音。

有人坐下了。

你稍稍偏头，从手臂缝隙看过去。

是陆小雨。

她抱着厚厚一本《人间失格》，圆框眼镜后面的眼睛睁得很大，显然没想到这里有人。整个人僵在原地，像只被灯光打到的兔子。

她今天穿的是冬季加厚校服，毛衣领口露出一点白色衬衫，胸前鼓得夸张，E杯的弧度把毛衣撑出两个圆润的轮廓。黑色的百褶裙下面是厚实的黑色打底裤，脚上是老式的棉拖鞋，整个人缩在椅子里，像个软乎乎的文学团子。

她盯着你看了三秒，脸“唰”一下红到耳根，慌忙低头，书都差点掉地上。

细若蚊蝇的声音飘过来：

“对、对不起……我、我不知道有人……我、我这就走……”

她手忙脚乱地想站起来，却不小心把书碰掉，“啪”一声砸在地板上。

书翻开的那一页正好是夹着一张手写的便签，字迹工整又有点颤抖：

【假如有一天，晓天同学把我按在书架后面，从后面……把那根粗大的东西……插进小雨的……呜呜呜写不下去了好羞耻可是好想……】

便签飘到你脚边。

陆小雨整个人僵住，脸从红变成惨白，再变成要哭出来的紫红色。

她扑过来想捡，却因为太慌，直接扑到你腿边，额头差点撞上你膝盖。

“呜……不、不是的……那个……那个是……小说素材……对……是、是小说素材……”

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你看着她趴在自己腿边的样子，圆润的臀部因为紧张翘起来，毛衣被拉扯得露出一点腰侧雪白的皮肤。

空气里安静得只剩她急促的呼吸声。你看着陆小雨整个人僵在原地，像只被钉住的小动物，眼泪已经在圆框眼镜后面聚成一汪，随时要掉下来。她的手还停在半空，指尖发抖，离那张暴露了全部秘密的便签只有几厘米。

你弯腰，慢条斯理地把便签捡起来。

纸张被她攥得有点皱，字迹虽然工整，却能看出写的时候手在抖，尤其是最后那句“呜呜呜写不下去了好羞耻可是好想……”后面的小水渍，应该是她写到一半自己羞哭了滴上去的。

你没急着说话，只是把便签拿在手里，视线从纸上移到她脸上。

陆小雨整张脸已经红到脖子根，连耳廓都透着粉。她死死咬着下唇，双手揪着毛衣下摆，指节发白，像要把衣服拧出水来。胸口剧烈起伏，E杯的弧度随着呼吸把厚毛衣顶得一颤一颤，几乎要撑破扣子。

空气安静得能听见她牙齿轻轻打颤的声音。

过了几秒，你才把便签轻轻折好，塞回她摊开的手心，指尖不小心蹭到她冰凉的掌心。

她像被电击一样猛地缩手，便签差点又掉下去。

你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却意外温柔：

“……别抖成这样，我又不会吃了你。”

陆小雨的眼泪终于啪嗒掉下来，砸在毛衣上，洇开一小块深色。她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带着哭腔：

“呜……晓、晓天同学……你、你别、别误会……我、我真的只是……写小说……练习……不是真的想……”

话说到一半她就卡壳了，因为你忽然伸手，轻轻碰了碰她发烫的耳垂。

她整个人像被定住，呼吸都停了一瞬。

你的指腹在她耳廓上停留了两秒，才收回来，语气还是懒洋洋的：

“练习是吧？”

你把椅子往后挪了半步，腿稍微分开一点，视线落在她因为紧张而绷紧的小腿上，又慢慢移到她胸前那夸张的起伏。

“……那你写的这个‘粗大的东西’，具体是多粗？多长？有没有……画个草图什么的？”

陆小雨“唰”地抬起头，眼镜都歪了，眼泪挂在睫毛上，表情完全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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