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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主高定长篇连载中】废物少爷目睹全家女性被强制怀孕【03】当着全家人的面用脚玩弄未婚妻到高潮,又在浴室里干到她求饶,最后小姨裸身展示精斑劝我一起当绿奴,第1小节

小说:【金主高定长篇连载中】废物少爷目睹全家女性被强制怀孕 2026-03-08 15:47 5hhhhh 22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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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主高级定制作品连载中,授权放出。

她的话音未落,新垣诚的脚步便已停在了她们面前。他没有回应贝尔法斯特的询问,甚至没有去看作为领导者的她。他那双深紫色的眼眸,像两团粘稠的、带着温度的沼泽,缓慢而仔细地从左到右,扫过三位女仆的身体。

那视线仿佛带有实质的重量,所过之处,黛朵不自觉地缩了缩肩膀,天狼星的脊背似乎绷得更直了一些,只有贝尔法斯特依旧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但那纤长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新垣诚的目光最终定格在黛朵那被白色长袜勒出鲜明肉痕的大腿根部,以及她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规模同样不容小觑的胸前。他轻轻啧了一声,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

“这位……”他微微歪头,仿佛在回忆名字,“黛朵小姐,是吗?真是令人印象深刻的身材呢。这饱满的胸脯,”他的视线毫不避讳地落在黛朵因为躬身而更加凸显的乳沟上,“还有这双腿……被袜子这样勒着,不难受吗?还是说,故意穿成这样,就是为了给人看的?”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带着一种轻佻的、品评货物般的随意。

黛朵的脸瞬间变得惨白,身体轻轻颤抖起来,头垂得更低,双手无措地揪紧了裙摆,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声音。

新垣诚并未停留,脚步轻移,又站到了天狼星面前。他并没有像对黛朵那样直接点评身材,而是微微倾身,鼻尖似乎凑近了天狼星颈侧,深深吸了一口气。

“嗯……”他发出一个意味深长的音节,直起身,目光落在天狼星骤然握紧的拳头上,和她瞬间锐利起来的眼神对上,脸上笑意更深,“有趣。硝烟与钢铁的味道……还有汗水洗干净后留下的、很淡的……雌性的味道。”他贴近天狼星的耳畔,用只有她能听清、但我们却能看到他嘴唇翕动的音量,低语了一句什么。

下一刻,天狼星那如同标枪般挺直的身体猛地一震,灰色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血色尽褪,随即又涌上一股被极度羞辱后的愤怒潮红。她猛地向后撤了一步,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凛冽的敌意,仿佛下一秒就要挥拳相向。

“天狼星!”贝尔法斯特的声音及时响起,比平时提高了一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她上前半步,挡在了天狼星和新垣诚之间,尽管身高不及新垣诚,但那身为女仆长的气势却丝毫不弱。她转向新垣诚,精致的脸上依旧维持着礼节性的微笑,但金色的眼眸里已经结了一层寒冰。

“新垣诚先生,”她的声音冷冽而清晰,“您初来乍到,或许对我们港区,尤其是墨家的待客礼仪与家规尚不了解。在这里,对女性,尤其是对恪尽职守的家族成员,保持最基本的尊重是首要准则。您刚才的言行,已经构成了严重的冒犯。还请您注意分寸。”

大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长门躲在我身后,紧紧抓着我的衣角,狐耳警惕地竖起。天城脸色苍白,不安地看着对峙的双方。母亲腓特烈站在稍远处,双手优雅地交叠在身前,面无表情地静观其变,那双金色的眸子深不见底。胡滕小姨则靠在旁边的立柱上,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细长香烟,懒洋洋地看着,仿佛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戏。

新垣诚面对贝尔法斯特的严正警告,非但没有丝毫收敛或歉意,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话。他轻蔑地低笑一声,那笑声短促而冰冷。他甚至没有多看贝尔法斯特一眼,直接转过身,面向了我,脸上露出一种混合了无奈与不屑的表情。

“墨馨同学,”他摊了摊手,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抱怨,“恕我直言,贵府的下人……管教似乎有些疏漏啊。在我们重樱,身份低微的侍从,首要的是绝对的服从和沉默,而不是在主人和客人面前,贸然质疑甚至‘纠正’客人的言行。这在我们看来,是非常失礼且缺乏教养的表现。”他特意加重了“下人”和“管教”这两个词,目光却意有所指地扫过脸色铁青的贝尔法斯特。

我愣住了,血液再次冲上头顶。贝尔法斯特是我最尊敬的女仆长之一,从小照顾我长大,她维护家族尊严和女仆们的体面有什么错?新垣诚这个混蛋,骚扰了人,还反过来指责我们管教不严?

我张嘴就要反驳,脑海中却再次响起了胡滕小姨在车上说的话,还有母亲刚才在门口的“理解与尊重”。不同的国家……不同的习俗……也许……在重樱那些等级森严的古老家族里,对仆人的要求就是这样严苛?新垣诚出身那样的家族,他是不是习惯了那样对待下人?他把天狼星她们也当成了可以随意点评的“下人”?虽然他的话很难听,行为也很过分,但……这会不会真的是文化差异导致的误会?

如果我此刻强硬地为贝尔法斯特撑腰,驳斥新垣诚,会不会显得我这个主人小题大做,没有包容心,让远道而来的客人下不来台?母亲会怎么看我?胡滕小姨刚刚才提醒我“别失了礼数”……

就在我内心剧烈挣扎,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时候,胡滕小姨动了。她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似乎包含了无数复杂的意味。她站直身体,目光越过我,直接落在了贝尔法斯特身上。那目光不再慵懒,而是带着一种清晰的、不容置疑的警告,甚至是一丝严厉的压迫。

“贝尔法斯特,”胡滕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大厅都安静下来,“新垣诚先生是重要的客人。他的家乡风俗与我们不同,有些表述方式可能直接了些。作为女仆长,你应该做的是妥善引导和适应,而不是当面让客人难堪。”她顿了顿,视线若有似无地扫过我,“墨馨少爷也在这里,不要让少爷为难。”

“小姨,我……”我下意识地想开口,却在她瞥来的眼神中哑了火。那眼神似乎在说:大局为重,你是少爷,要懂事。

贝尔法斯特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摇晃了一下,她挺直的脊梁仿佛承受了无形的重压。她紧紧抿着嘴唇,金色的眼眸里翻涌着屈辱、愤怒,以及更深层的、某种信念被践踏的痛楚。她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最后的希冀,一丝希望我能站出来,维护这个家最基本的尊严和她们身为人的体面的希冀。

我的心被她那眼神刺得生疼。我知道我应该站出来,我知道新垣诚是错的……可是,脑海里那两个声音——“文化差异”、“客人面子”、“别失了礼数”——像魔咒一样捆住了我的舌头和手脚。我瞥见母亲依旧沉默地站在那里,没有表态。连母亲都没有说话……是不是说明,默认了胡滕小姨的处理方式?默认了……需要“忍耐”和“适应”?

一股巨大的、令人作呕的无力感和一种扭曲的、“成熟懂事”的责任感攫住了我。我避开贝尔法斯特的目光,喉咙干涩,声音发紧,目光却投向了依旧拳头紧握、眼中喷火的天狼星。

“天……天狼星,”我的声音有些发抖,“新垣同学是客人……可能……可能确实是我们这边的习惯不太一样。你……你刚才的反应也有点过激了。向新垣同学道个歉吧。这件事……就算了。”

话音落下,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天狼星猛地看向我,那双总是充满忠诚与坚定的灰色眼眸里,此刻充满了震惊、不解,然后是比面对新垣诚骚扰时更深的、仿佛被最信任之人从背后刺穿的痛苦与绝望。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眼眶瞬间红了。

贝尔法斯特闭上了一下眼睛,再睁开时,里面只剩下了一片冰冷的、深不见底的灰败。她微微侧身,用眼神示意天狼星。

天狼星喉头剧烈滚动了一下,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强迫自己那挺直如松的脊梁,向着新垣诚的方向,极其缓慢、极其僵硬地……弯曲了下去。她的头低垂着,声音干涩嘶哑,像是从砂纸上磨出来的一样:

“……对……不起。新垣诚先生……是我……失礼了。请您……原谅。”

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血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新垣诚的脸上绽放出一个无比灿烂、无比满意的笑容。他甚至还伸出手,像是勉为其难地、带着施舍意味地,轻轻拍了拍天狼星低垂的肩膀。

“嗯,知错能改就好。以后记住自己的身份。”他轻飘飘地说,然后转向我,笑容变得“真诚”了许多,“墨馨同学果然深明大义,有家主风范。看来我们以后一定能相处得很愉快。”

我站在那里,看着天狼星依旧低垂的、微微颤抖的头,看着贝尔法斯特瞬间仿佛苍老了几岁的侧脸,看着黛朵捂着嘴、几乎要哭出来的样子,只觉得胸口堵得厉害,一股混合着自我厌恶和某种诡异轻松感的浊气在胸腔里横冲直撞。我……好像做了一件“正确”的、维护了“大局”和“面子”的事。但为什么,胃里却像是吞下了一整块冰,冷得发疼?

而新垣诚,已经像个真正的主人一样,悠然地将目光投向餐厅的方向,仿佛刚才那场践踏他人尊严的闹剧,不过是餐前一段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晚餐的气氛如同一场精心排练却处处透着诡异的默剧。长条餐桌旁,水晶餐具折射着冰冷的光。母亲坐在主位,姿态优雅地切割着盘中食物,偶尔与新垣诚交谈几句关于重樱的风土人情,语气平淡而疏离,仿佛傍晚门口那一幕从未发生。新垣诚应对得体,引经据典,俨然一位博学有礼的贵公子,只有当他紫眸偶尔扫过坐在他对面、一直低着头小口吃饭的天城,或是侍立一旁的贝尔法斯特时,眼底深处才会掠过一丝转瞬即逝的、如同鹰隼盯上猎物般的幽光。

我几乎食不知味。天狼星那屈辱道歉的身影,贝尔法斯特眼中瞬间熄灭的光,还有我亲自说出那些话时喉咙的滞涩感,如同梦魇般在脑海中盘旋。身边的座位上,长门似乎也察觉到了气氛的压抑,平时活泼爱撒娇的她,此刻只是紧紧挨着我,小口吃着贝尔法斯特特意为她准备的、做成小狐狸形状的布丁,时不时担忧地看我一眼,用她毛茸茸的尾巴轻轻蹭我的手臂,试图给我一丝安慰。

饭毕,母亲以还有文件需要处理为由,先行离开了餐厅。长门也被女仆带去进行睡前的礼仪练习。厅内只剩下我、天城、胡滕小姨以及新垣诚。

胡滕小姨慵懒地伸了个懒腰,丰满的曲线在略显紧绷的家居服下展露无遗,她指尖不知何时又夹上了那支细长的香烟,只是依旧没有点燃。“好了,客套饭也吃完了。新垣同学,我带你去你的房间。”她瞥了新垣诚一眼,“楼上东侧的客房,已经让贝尔法斯特收拾出来了,视野和通风都不错。”

新垣诚闻言,却没有立刻跟上,而是好整以暇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根本不存在褶皱的衣襟,脸上露出一个看似斟酌的表情。“胡滕小姐,非常感谢安排。不过……”他顿了顿,目光随意地扫过大厅通往二楼的华丽旋转楼梯,“我对居住环境稍微有些挑剔。东侧客房……如果我没记错方位,下午似乎会西晒?重樱的气候湿润,我习惯了凉爽通风的环境。而且,我睡眠很浅,对房间的湿度也很敏感。”

胡滕眉毛都没动一下,只是吸了一口并不存在的烟,吐出一口无形的气。“客房都有智能恒温恒湿系统,可以随你调节。西晒的问题,窗帘足够厚重。”

“是吗?”新垣诚不置可否,脚步却已经开始向楼梯移动,仿佛他才是这个家的主人,正在巡视自己的领地。我们不得不跟着他走上楼梯。木质楼梯发出沉闷的响声,在空旷的别墅里回荡。

上到二楼,走廊两侧分布着各个房间。胡滕小姨指向东侧一扇虚掩的房门:“就是那间。”

新垣诚却看都没看那扇门。他的脚步停在走廊中段,目光准确地投向另一扇紧闭的、门上贴着全家福照片的房门——那是我的房间。

“那间,”他用下巴点了点我的房门,语气自然得仿佛在讨论天气,“朝南,有大露台,采光和通风才是最好的。而且位置在走廊中间,不受两端气流影响,湿度应该最稳定。”他转过头,看向胡滕,又像是透过她看向我,嘴角挂着那抹令人捉摸不透的笑,“我觉得,那间更适合我。墨馨同学,作为主人,应该不介意展现一下待客的诚意,和我换一下房间吧?毕竟,好的休息环境,才能让我更好地‘适应’这里,不给贵府添更多麻烦,不是吗?”

我的呼吸猛地一窒。他想要我的房间?!那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里面装满了我所有的回忆、我与家里的合照,是我在这个家最私密、最后的堡垒!一股热血直冲头顶,我想也不想就要拒绝:“不行!那是我的……”

“墨馨。”胡滕小姨的声音及时响起,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打断。她走到我身边,一只手看似随意地搭在我肩膀上,力道却不容我挣脱。她微微俯身,凑近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带着烟草气息的低声快速说道:“一间房间而已。他是客人,还是学校重点关照的交换生,这点要求不算过分。你妈妈刚才的态度你也看到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是这个家唯一的男孩子,拿出点绅士风度,大局为重。”

又是“客人”!又是“大局为重”!还有“唯一的男孩子”、“绅士风度”……这些词像沉重的枷锁,再次套在了我的脖子上。我张着嘴,看着胡滕小姨近在咫尺的脸,她暗金色的竖瞳里带着一丝疲惫,一丝不容反驳,还有一丝……更深的东西,我看不懂。我扭头看向天城,希望她能说点什么,哪怕只是表现出一点不赞同。

天城站在新垣诚侧后方半步的位置,微微低着头,双手不安地绞着裙摆。她似乎感觉到了我的视线,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双总是带着温柔和依赖的紫色眼眸,此刻却有些闪烁,里面盛满了复杂的情绪——不安、羞耻,或许还有一丝……对新垣诚那种理所当然的强势的……茫然?她避开了我的目光,又低下了头。

连天城……都不为我说话吗?一股冰冷的失落和更汹涌的愤怒交织在我胸口。但胡滕小姨搭在我肩上的手微微用力,母亲沉默的态度,还有刚才餐桌上那令人窒息的气氛……所有的一切都像潮水般涌来,淹没了我反抗的勇气。

我像个泄了气的皮球,肩膀垮了下来,从喉咙深处挤出干涩的声音:“……好。我……我换。”

新垣诚脸上的笑容瞬间扩大了,那是一种纯粹的、猎物入套的愉悦。“那就多谢墨馨同学的慷慨了。”他甚至没有再多看一眼那间原本属于他的客房,径直走向我的房门,握住门把手,推门而入之前,还回头补充了一句,“对了,我比较注重隐私,房间里的个人物品,麻烦墨馨同学尽快收拾一下。我不太喜欢……陌生人的味道。”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决定换房后,我们三人——我,天城,还有新垣诚——朝着原本的客房方向走去,胡滕小姨表示要去通知贝尔法斯特更换寝具,先行离开了。走廊不算狭窄,但新垣诚却故意走在中间,将我稍稍挤到了靠墙的一侧,而天城则走在他的另一边。

就在经过一处光线稍暗的拐角时,新垣诚的手臂似乎“无意”地摆动了一下。下一刻,一声极其轻微、却无比清晰的“啪”声响起。

我的余光清晰地看到,新垣诚那只骨节分明的手,自然地垂落时,“恰好”拍在了天城那被短裙紧紧包裹的、挺翘圆润的臀部上。不是重重的拍打,而是带着一种狎昵的、评估手感般的轻拍,甚至还在那充满弹性的软肉上极富暗示性地轻轻捏揉了一下。

“!”天城的身体骤然僵直,像被电流击中,口中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她的脸颊瞬间飞红,耳朵尖都变成了粉色,脚步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我也猛地停住脚步,血液再次涌上脸颊,怒视着新垣诚:“你……!”

新垣诚却像是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或者根本不在意。他甚至没有回头,只是脚步不停,语气轻松地仿佛在闲聊:“天城同学的裙子很合身呢。重樱最近流行这种凸显臀部曲线的款式吗?不错。”

天城双手捂住自己刚刚被侵犯的部位,头垂得低低的,耳朵都在颤抖,却没有像在车上那样试图挣脱或远离,只是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半步,像个受惊的小媳妇。

我们终于走到了客房门口。我深吸一口气,只想赶紧结束这令人窒息的一切,回到我那个即将被侵占的“新”房间,一个人待着。

“好了,就是这里。”我生硬地指了指客房门,对天城说,“天城,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我想让她赶紧离开新垣诚身边。

天城像是得到了赦令,连忙点头,小声说:“嗯……墨馨你也早点休息。新垣同学,晚安,祝你今晚休息好。”她说着,就要转身离开。

“等等。”新垣诚却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命令式的磁性。

天城僵在原地。

新垣诚转过身,面对着她。走廊暖黄的灯光落在他俊美的侧脸上,投下深邃的阴影。他伸出手,动作看起来并不粗暴,甚至有些轻柔,食指和拇指却精准地捏住了天城小巧的下巴,微微用力,迫使他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天城被迫仰起脸,紫色的大眼睛里写满了惊慌和无措,瞳孔因为近距离面对新垣诚而微微放大,呼吸也变得急促,胸前的红色装饰带随着起伏剧烈波动。

“晚安?”新垣诚的拇指摩挲着天城光滑的下颌皮肤,紫眸深深望进她的眼底,语调低沉而暧昧,“这么敷衍可不行。天城,你的房间号码是多少?三楼右转第二间,对吗?”他居然准确地说出了天城房间的位置,显然已经观察过了。

天城喉咙滚动,想否认,想挣脱,但下巴被捏着,身体仿佛也被他眼神中的某种力量禁锢,只能发出一个细弱蚊蚋的“嗯……”

“很好。”新垣诚满意地笑了。他没有放开天城的下巴,反而微微低下头,凑近她的脸。在我和天城都猝不及防的瞬间,他的嘴唇极其自然地、快速地贴上了天城的嘴角。

不是深吻,甚至不是落在唇上,只是在她嘴角靠近脸颊的位置,留下了一个清晰、湿润、带着他温度的印记。一个充满占有意味的、宣告式的吻痕。

“这样才算晚安。”新垣诚终于松开了手,声音带着餍足的沙哑,“做个好梦,梦到我。”

天城像一尊被抽走了灵魂的玩偶,僵在原地,一动不动。脸上不再是单纯的羞红,而是一种混合了极度羞耻、震惊,以及……某种被强烈雄性气息笼罩后产生的、近乎晕眩的潮红。她下意识地抬手,指尖颤抖着触碰自己嘴角那个还残留着湿意的吻痕,紫色的眼眸里雾气氤氲,眼神空洞而迷离,望向新垣诚的目光中,竟然……没有我想象中的厌恶和愤怒,反而是一种溺水般茫然的、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击中、搅乱了心湖的……迷失。

她甚至,忘记了第一时间擦掉它。

新垣诚不再看她,仿佛做完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转身,推开客房的门,侧身对我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那么,墨馨同学,晚安。多谢你的‘房间’。” 然后,他悠然走了进去,关上了门。

“砰。”

关门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

我站在原地,看着天城依旧抚着嘴角、失魂落魄的模样,看着那扇紧闭的、原本属于我、此刻却被另一个男人理所当然占据的房门,只觉得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一种冰冷的、仿佛坠入深渊的预感,连同下腹那股不合时宜的、在看到天城被亲吻时居然再次微微抬头兴奋的灼热感,一起将我淹没。

天城……她的眼神……那不是我熟悉的眼神。

晚餐前的这段空隙,家里其他人都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区域——母亲在书房,胡滕小姨似乎去了地下室酒窖,长门被女仆带着,新垣诚则在我原来的房间里“适应环境”。别墅里弥漫着一种表面平静、内里却暗流涌动的诡异氛围。

我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新垣诚捏着天城下巴亲吻她嘴角的画面,还有天城当时那种陌生的、迷离的眼神。憋了一整天的疑惑、愤怒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焦虑,让我再也无法忍受。我必须问清楚,必须从她那里得到解释,哪怕只是苍白无力的辩解。

我在三楼天城的房间门口拦住了正要进去的她。

“天城,”我的声音有些发干,还带着一丝连我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我们……谈谈。去我房间。” 我指的是那间刚刚被迫换过来的、位于东侧的客房。

天城似乎吓了一跳,抬眼看向我,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低下头,手指不安地拨弄着和服腰带上的流苏。“现、现在吗?快要吃晚餐了……”

“就现在。”我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我抓住她的手腕,触感依旧细腻柔软,却让我心里莫名一揪。她没有挣脱,任凭我拉着她,像个人偶一样跟我走进房间。

门在我身后关上,发出轻微的咔哒声。房间里还残留着一点点我匆忙搬运物品时留下的、属于我原来房间的熟悉气味,但更多的是客房本身那种清新却空洞的感觉。夕阳的余晖从窗户斜射进来,在地毯上投下长长的光影。

我松开她的手,转过身面对她,试图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严肃一些。“天城,今天在车上,还有刚才在走廊……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盯着她的眼睛,不想错过她任何一丝情绪变化,“新垣诚……他对你做的那些事……你为什么不反抗?你那个时候的眼神……我……”

我的话还没说完,天城却忽然动了。

她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慌张地解释,或者委屈地哭泣。相反,她向前踏了一步,然后又是一步,直接逼近到我面前。我下意识地后退,小腿却撞到了床边,身体失去平衡,向后跌坐在了柔软的床垫上。

“天城你……!”

我惊呼声未落,她整个人已经顺势压了上来。那对即使穿着和服也掩藏不住的、惊人的F罩杯巨乳,带着温暖的体温和一股混合了她体香与淡淡发香的、独特的馨甜气息,毫无预兆地、结结实实地盖在了我的脸上。

“唔……!” 我的视野瞬间被一片柔软的、充满弹性的白皙所遮蔽。细腻的乳肉紧密地贴合着我的口鼻,几乎让我无法呼吸。布料柔软的触感之下,是饱满到极致的沉甸甸的重量和惊人的弹性,尖端那若隐若现的凸起,甚至隔着衣物蹭到了我的嘴唇。那股属于天城的、温暖而诱人的乳香更加清晰地钻入我的鼻腔,带着一丝甜甜的、仿佛奶香混合了花香的味道,瞬间冲垮了我刚刚建立起来的质问气势。

“墨馨……墨馨……” 天城的声音从我头顶上方传来,不再是平时的温柔知性,而是带着一种奇异的、混合了羞涩和某种压抑不住的兴奋的颤音。她用手臂环住我的脑袋,将我的脸更深地埋进她那深邃诱人的乳沟里,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不要说那些……现在……我现在……只想要墨馨……”

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温热的吐息拂过我的头发。她稍微抬起上半身,让我得以从乳峰的挤压中露出一丝缝隙喘息,但我看到的,是她潮红的脸颊和那双水光潋滟、欲望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紫色眼眸。

“车上……车上他那样对我……” 她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吐露秘密般的战栗和……兴奋?“虽然……虽然很粗暴,很过分……但是……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当他那样用力地按住我,手指……手指碰到那里的时候……我、我的身体……好像自己就……就变得好奇怪……”

她的脸颊更红了,像是要滴出血来。她一边说着,一边竟然开始用手解开了自己和服前襟的系带,动作有些笨拙,却带着一种迫不及待。柔软的布料向两边滑落,露出下面被白色蕾丝文胸紧紧包裹的、更加惊心动魄的饱满曲线。那深深的沟壑仿佛能将人的灵魂都吸进去。

“那里……一下子就变得好湿……湿得我自己都害怕……” 她的眼神迷离,仿佛又回到了车上那个被侵犯的时刻,“那种感觉……和墨馨温柔地对我时……完全不一样……像是……像是被更强大的、更野蛮的什么东西……一下子抓住了……挣脱不开……也不想挣脱……”

听着她用这种又羞耻又兴奋的语气,描述被另一个男人侵犯时的快感,我的脑子“轰”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愤怒、嫉妒、一种被背叛的刺痛感狠狠攫住了我的心脏。但同时,一股更邪恶、更难以启齿的热流,却猛地从脊椎窜起,直冲向下腹——我那不争气的鸡巴,几乎是瞬间就硬邦邦地顶起了裤子,抵在了天城压在我身上的小腹位置。

“你……你说什么……” 我的声音沙哑,想推开她,想大声斥责她不知廉耻,但身体却像是被她的体温和话语钉在了床上,动弹不得。

天城似乎感觉到了我下身的变化。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眼睛一亮,脸上露出一种混合了羞涩和更大胆的期待。她从我身上滑下去,跪在了床边的地毯上,正好面对着我勃起的胯部。

“墨馨的……也硬了呢……” 她伸出纤白的手指,轻轻隔着裤子触碰那鼓胀的凸起,指尖传来的热度让她吸了一口气。然后,她抬起那双迷蒙的紫眸望着我,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虔诚和……一丝难以掩饰的、对更粗野事物的渴望。“是因为听我说那些……才这样的吗?墨馨……也喜欢听吗?”

“我……” 我语塞,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胯间的硬挺却出卖了我最真实的反应。

天城得到了默许般,不再犹豫。她灵巧地解开我的裤链,我那早已急不可耐的鸡巴立刻弹跳出来,在她面前昂首挺立。虽然尺寸普通,但在这种情景下,也显得颇有精神。

但天城没有立刻含住它。她再次俯身,这一次,她用双手托起了自己那对从奶罩中半解脱出来的、沉甸甸白花花的美乳。那对F罩杯的巨乳饱满浑圆,乳肉白皙细腻,顶端的樱桃是娇嫩的粉色,因为兴奋而微微挺立着。她将我那根硬挺的肉棒夹在了双乳之间深深的沟壑里。

“嗯……用这里……也可以吧?” 她羞怯地抬眼看了看我,然后开始上下移动自己的身体。柔软而充满弹性的乳肉立刻从两侧包裹、挤压、摩擦起我的鸡巴。那种极致的柔软、温润和惊人的包裹感,是与口腔截然不同、却同样令人魂飞魄散的快感。乳肉细腻的肌肤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和冠状沟,顶端时不时蹭过她挺立的乳尖,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

“哈啊……墨馨的……好硬……好热……” 天城一边卖力地用巨乳替我乳交,一边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脸颊贴在我不停进出的鸡巴旁,眼神迷醉地看着那紫红色的龟头在她白皙的乳肉间时隐时现。“但是……但是新垣同学的……他……他在车上靠近我的时候……我好像……感觉到……他那里……好大……比墨馨的……还要粗……好多……”

她竟然在这种时候,再次提起了新垣诚!而且是用这种对比的、甚至是带着憧憬的语气!

愤怒和一股扭曲的兴奋同时冲击着我的大脑。我想让她闭嘴,想掐住她的脖子质问她到底在想谁,但喉咙却像被堵住了,只能发出粗重的喘息。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开始向上挺动,配合着她乳房的夹弄,寻求更强烈的刺激。

“我……我是不是很坏……” 天城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更加湿黏,她的乳房摩擦得更快了,乳肉被挤压得变形,汁水似乎都要被榨出来。“可是……可是只要一想到……他可能用……用那么粗的……插进来……我这里……就……”

她空出一只手,竟然伸到自己的裙摆下,隔着布料按在了自己的腿心。一声更加甜腻的呜咽从她喉间溢出。“……就又湿了……呜……墨馨……用力……用你的……责罚我这个坏掉的未婚妻吧……”

最后的理智弦崩断了。我低吼一声,双手抓住她的肩膀,腰部猛地向上狠狠一顶,龟头从她乳沟的顶端突破而出。天城像是早有预料,或者说,她一直在等待这一刻。在我喷射而出的瞬间,她迅速地低下头,张开了那涂抹着淡粉色唇膏的、柔软的小嘴,精准地将我勃起的龟头含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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