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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異世界但能力是視角切換的我展開了偷窺生活第二十三章  當冒險者妹妹違反了家規

小说:穿越異世界但能力是視角切換的我展開了偷窺生活 2026-03-08 15:47 5hhhhh 10000 ℃

  待在角落的珊妮不情不願地站到帕恩跟前,她的雙手還放在頭上。即使她臉上的態度有多差,她行動上還是不敢進一步試探帕恩的耐性。

  「反省得怎麼樣了?告訴我,妳今次做錯了什麼?」

  「我不應該瞞着你接任務,也不應該讓自己陷入危險中⋯⋯但是我只是——」

  珊妮還想要辯解,但帕恩打斷了她。

  「沒有但是。我明確地跟妳說過這個任務我們不接的,妳明知道但是違反了我的指令。妳不僅讓自己陷入危險中,還給其他人添麻煩了。」

  賽延和西安娜頷首同意他的說法。他們都有帶領隊伍的經驗,違反隊長的命令也是在為他人拖後腿。

  珊妮咬了咬唇,她也有歉意。如果不是幫助她的話,賽延也不會被巫妖偷襲。

  「怎麼不說話了?剛剛不是還在頂嘴嗎?還有這衣服——」帕恩往珊妮身後沒擋住的地方拍了兩記。「跟我耍文字遊戲對吧?我清楚跟你說過不許你擋着屁股了吧。」

  珊妮吃痛又被罵了,委委屈屈地說:「只是有其他人在,我不想⋯⋯」

  「覺得害羞?我跟妳說,只要妳犯了錯,無論有沒有其他人,我照樣是要教訓妳的。何況妳今天就應該為自己的行為感到羞臊。好好地羞一下,才能讓妳記住教訓。」

  珊妮沒有說話。我們都知道接下來是什麼的。我們都放下盤子,專注地看着兄妹倆。

  「趴到我的大腿上,背一次家規。」

  珊妮順從地從右邊伏到帕恩的大腿上。母親早逝,父親常常不在家,她是被帕恩帶大的,也習慣了帕恩的管教。只要一趴下,她的肌肉記憶便讓她自然地把臀部撅起來。

  明明這個動作從小到大做過無數次了,但是被四雙陌生的眼睛盯着,珊妮還是害羞起來,全身不由自主地繃緊。還沒有開始打,她的臉便先燙紅到耳根子。她低下頭,把臉深深埋在帕恩的腿上。

  帕恩調整了一下她的衣服和姿勢,讓她趴得舒服點,同時把她的雙腿分開,教她放鬆屁股上的肌肉。

  他撫摸她的臀部。剛剛在火爐旁站久了,她的體温比起平常要熱上一點。她從小就不是什麼乖巧的孩子,三天兩頭她的小屁股便得代替主人承受過錯的後果。她別的地方還沒有發育,卻只有臀部被調教得又挺又翹,伏下來時呈現着完美的弧度,靜靜地等待着教訓。

  背家規只是給她的臀部上點温度,算不上懲罰。帕恩也沒有用工具,張起手掌朝翹臀中央揮去,並示意她開始。

  「一,家規是為了方便哥哥管教珊妮。任何懲罰都是因為疼愛珊妮,提醒警戒珊妮好好規管自己的行為,當一個好女孩。」

  隨着巴掌着肉聲,珊妮便進入了受罰模式,乖乖地背通家規。巴掌不疾不徐地輪流落在她的左右臀瓣上,力度不是很重,只是剛好能提醒珊妮端正態度,把注意力放在屁股上。

  「二,如果珊妮犯下初級錯誤,比如睡懶覺,頂嘴,說髒話,沒有禮貌,沒有按時完成家務,衣着不合乎規定,弄髒家裡或是弄壞家裡物品等等,應在當天至少以手打屁股二十下。如果一周內初級錯誤多於五次,珊妮會被記五分,並在之後每次犯下初級錯誤時,各在完成懲罰後再記一分,留待周五結算。」

  每條家規也有一定長度。雖然帕恩打得不急,但剛才一條內,她的屁股已承受十數下巴掌。腰部以下、大腿以上的每一寸肌膚都被照顧了一遍。

  「三,如果珊妮犯下中級錯誤,比如訓練不合格,不尊重長輩或是其他人,和人打架,沒有經哥哥允許下喝酒,違反門禁等等,應在當至少以髮刷打光屁股二十下。同時,每次犯下中級錯誤,珊妮會被記三分,留待周五再次結算。」

  反覆蓋上來的巴掌漸漸把她的小屁股染成淡紅,和依然雪白的大腿呈明顯對比。但這還算是珊妮能忍受的範圍內,她的聲線平穩,只是偶爾不舒服地停頓,很快便回復狀態。

  「四,如果珊妮犯下嚴重錯誤,比如未經哥哥允許偷拿武器,說謊,任務時違反哥哥的指令,偷溜出家等等,應在當天至少以皮帶打光屁股二十下。同時,每次犯下嚴重錯誤,珊妮會被記五至十分,留待周五再次結算。」

  「五,每周五都是結算日。哥哥都會和珊妮結算一次當周的錯誤,並給予珊妮應得的懲罰警醒。珊妮應在早餐結束後主動站在牆角反省,等待哥哥懲罰。該周每被記一分,珊妮便應被打十下屁股,由哥哥按嚴重程度決定工具。」

  現在珊妮已經挨了近五十下的巴掌,屁股上的肌膚完全被喚醒,變得燙熱。珊妮身體還能保持安份,但是聲音中的停頓愈來愈多。巴掌是不會停下的。她的停頓愈多,挨的巴掌只會愈多。

  珊妮應該也很清楚這點,但是在念完第五條後,她卻遲遲沒有讀出第六條。她的額角流出豆大的汗水,眼角哀求般瞥向帕恩。

  帕恩也沒有催促她,只是巴掌重了幾分。他清楚妹妹在想什麼,這是她必須承擔的後果。

  「六,如果珊妮犯下惡劣錯誤,比、比如說、背着哥哥做事,離家出走,把自己置於危險中⋯⋯應被皮帶打光屁股直至哥哥滿意為止,並由即日起進入懲罰期,直到哥哥認為珊妮記住教訓。在懲罰前結束後,至少未來四個周五懲罰日,珊妮都會被額外記十分。」

  珊妮說到後面時,聲音愈來愈低,她也是很清楚這次自己犯錯的嚴重程度,和自己的下場了。

  「七,懲、懲罰期期間,珊妮每天早上應該提早起床,清潔屁股塗上乳液,撰寫檢討書或是抄錄十次家規,然後站在角落反省自己的錯誤,直到哥哥起床檢查⋯⋯早、早餐前,珊妮應至少以手被打屁股三十分鐘作為晨罰。珊妮需要完成額外布置的作業、訓練和家務。如、如果在懲罰期中犯下任何錯誤,都應提升一個等級處罰。珊妮也會隨時被要求伏在哥哥膝上挨打並背家法,每天至少三次⋯⋯晚餐後,珊妮應總結當天的表現,至少以髮刷打屁股十分鐘作為晚罰。在、在懲罰期期間,為了方便經常打屁股,珊妮腰部以下不應穿着任何衣物⋯⋯」

  這一條的內容特別長,珊妮說得磕磕絆絆的,到最後甚至發出哽咽——這不完全是痛的。只是想到自己接下來的未來,珊妮的淚水便不受控地從眼角滑落。

  這絕對不是她第一次挨懲罰期,最短她曾經在三天內便讓帕恩心軟,但最長的曾經持續兩周。她現在滿腦子都是對自己錯誤決定的懊悔。現在進行式的責罰總是難挨的,對於懲罰期要持續多久的未知更是讓她深感煎熬⋯⋯何況她現在還只是開始。

  「八,挨打時,珊妮應該端正態度,心懷感激。如果以任何方式阻擋懲罰進行,則是罪加一等,並由哥哥決定加罰內容。」

  「九,如果哥哥認為珊妮需要被提示家規的內容,哥哥可隨時要求珊妮伏在哥哥膝上挨巴掌背誦家規,直至哥哥認為珊妮清楚明白家規內容。」

  「十,哥哥擁有懲罰的最終決定權,珊妮不能有異議。」

  帕恩讓珊妮整整重覆了三次,才停止巴掌。他的手輕輕放在珊妮的翹臀上。剛剛的拍打很好地給她的臀部添上一層飽滿的嫣紅,熱熱的帶着殘漏的疼痛。

  珊妮不敢抬起頭。一來是帕恩還沒有命令,二來她羞得不想見人了。剛剛巴掌上身時還只顧着疼痛,現在緩和了,她便又一次意識到她這頓打是在四個外人跟前挨的,大家都在看她的笑話。她把臉深深地埋在帕恩的褲管子中,掩耳盜鈴不想看到別人的表情。

  帕恩可不管她羞不羞。在他看來,妹妹犯了錯就應該狠狠教訓,讓她以後都不敢再犯為止。何況今次珊妮今次犯的全是惡劣錯誤,他更不打算給她留面子。

  「都清楚明白了吧。站起來,把皮帶拿來。」

  珊妮全身抖了一下,從帕恩的膝上爬起來,雙手揉揉自己的紅屁股,哀求地看着哥哥,試圖在他眼中看到一絲心軟。

  但這注定是失敗的。帕恩板着一張臉,沒有絲毫動搖。無奈地,珊妮只好邁開步伐,往樓上的房間走去。

  不一會兒,她便捧着皮帶回來了。她快速地走到帕恩跟前,全程沒有看我們一眼,仿佛只要她不看,我們便不存在似的。

  帕恩站起來拿過皮帶,命令她雙手抓着椅子。珊妮再一次俯下身,雙臂繃直,雙腿分開至椅子寬,臀部高高翹起展示在我們面前,就連雙腿之間的花蕾也一覽無遺。

  在場的人都很清楚,帕恩便是故意在我們面前處罰珊妮的,以增加這次懲罰的羞恥度來給珊妮一個教訓,也是給我們這些受影響的人一個交代。我們都禮貌地沒有作聲,默默地看着冒險者兄妹們處理他們的家務事。

  帕恩一手按着珊妮的腰部,另一手以皮帶輕敲她的嬌臀。

  「所以,今天應該怎麼罰?」

  「我、我犯下了瞞着哥哥、把自己置於危險之中等多個惡劣錯誤,應該被哥哥用皮帶狠狠打光屁股,直到哥哥認為珊妮學到教訓為止。」

  帕恩點點頭,事到如今,他也不認為自己需要再多說教了,接下來讓妹妹好好地用身體記住教訓就好了。

  「很好。」

  話音剛落,皮帶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重重落在珊妮的臀峰上,在中央落下一記清晰鮮明的紅痕。

  「嘶——」

  珊妮的上身情不自禁地揚起來,馬上便被帕恩按回去。帕恩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把她的腰夾在腋下,皮帶往她的屁股上一連串地抽去,快得我的肉眼快要跟不上皮帶的速度。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啊我錯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求求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不敢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珊妮撕心裂肺地哭叫。什麼形象、什麼對陌生人的顧慮、什麼不甘——全都在一瞬間消失在她的腦海裡。她只感覺到她的身後炸開了,腦子完全被痛覺佔據,只懂得哭喊着求饒。她掙扎着扭動腰部,把雙腿不受控地踢動,但她的腰被帕恩按住了,除了害腿上、腳心上胡亂挨了幾記皮帶以外,她的屁股根本逃不過皮帶的抽擊。

  帕恩沒有理會她的哀叫,全神貫注在教訓她的小屁股上。作為一個劍士,他長期鍛鍊雙臂的肌肉,只要他不放水,珊妮整個人便無法逃離他的臂彎之間。急促並用力地揮動皮帶根本沒有為他帶來任何負擔,他機械式地重覆動作,每一記皮帶都結結實實地落在珊妮嫩滑的肌膚上。伴隨着一下又一下清脆的響聲,兩團臀肉被打得顫抖不已。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再也不敢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別打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拜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真的知錯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帕恩恩恩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哥哥哥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痛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珊妮哀求着,她甚至不清楚自己在叫什麼。她整個人掛在帕恩的臂彎間。她不知道自己挨了多少下,在這個姿勢維持了多久。

  她體感是幾個小時,那為什麼她還沒有被活活打死呢,為什麼她還活着呢,如果她死了是不是就能剝去所有痛覺了——

  事實上,這頓地獄般的痛打只維持了不到五分鐘。帕恩停下手檢查珊妮的狀況。無數道皮帶痕在紅臀上交錯,看上去就是一個刺痛、受足教訓的屁股。摸上去如同剛熟的雞蛋一樣燙手,有部分打得重的地方硬硬的,明天應該能看到瘀青。

  珊妮整個人無力地垂在帕恩的臂間,無聲地落淚,活脫脫就是這個世界隨處可見的、犯了錯挨了狠打的小女孩。她任由帕恩的手在她的屁股上撫摸,心裡只能祈求着哥哥認為這個程度已經足夠,在今晚晚罰前她不用再挨更多的打。

  好消息是,帕恩的確很滿意這個效果;壞消息是,他並沒有打算就此放過珊妮。

  「站直。」他再次命令道。

  珊妮撐着椅子站起來。她雙腿發軟,情不自禁一雙小手便想往身後伸去揉揉自己可憐的小屁股。帕恩沒有阻止她,頓了幾秒鐘後才說:

  「很痛吧?痛就對了。我想這個足夠讓妳好一段時間不敢再犯的了。」

  「我再也不敢再犯了⋯⋯」珊妮小聲地道。一張小臉漲紅,淚水汪汪的我見猶憐。

  「很遺憾,過去的記錄告訴我,一頓打也只能讓妳好上一陣子。我希望妳下次再生出這種欺瞞我的念頭時,先想想自己的屁股,不然我很樂意讓妳再一次感受皮帶的滋味。」

  「我不會了⋯⋯」珊妮虛弱地保證。

  但是帕恩說得沒錯。她早晚也是會再犯錯的。她的腦子就是總記不住她的行為會達至什麼效果,才導致她一次又一次被哥哥狠狠調教。嚴格的家規就是為了保證她每一次犯錯,也能得到應得的懲罰。

  就正如這次的懲罰還沒有結束。

  「很好,那讓我們現在來談談加罰的事吧。」

  只是一句話,珊妮臉上的血色突然全部消退,全身抖了一下。

  「為什⋯⋯」

  「家規第八條,妳不應該用任何方式阻擋懲罰進行。」帕恩揪了一下她的衣擺,一巴掌狠狠落在她的右邊大腿根上——她的大腿上還殘留着她掙扎時留下的皮帶痕。「妳還記得吧,需要現在再背一次家規嗎?」

  珊妮呻吟了一聲,但沒有反對。

  某程度上,加罰比起正式的懲罰還要來得可怕。家規裡其他的懲罰都有明確的標準,雖說還是由哥哥最終決定,但是對應她犯的錯,她對大致的工具、數量也有一定的概念。

  加罰可不一樣,每次都不一樣,全憑哥哥的心情作主。

  帕恩端詳她的模樣。他喜歡看着挨打後的妹妹,這個作天作地總是頂嘴的女孩只有這時候會可憐巴巴的在他面前裝乖巧。

  他思考着下一步應該要做什麼。作為加罰,他當然可以任意用任何工具給這個深紅的小屁股再添點疼痛。他也可以選擇懲罰其他部位,他妹妹的胸部、大腿、小腿、手掌、腳心依然有很多空間能讓他發揮,每處也能保證妹妹能受足教訓。

  但他覺得不夠意思。他也確實受夠了珊妮老是提着魔法學院的事,他是永遠都不可能放珊妮去他無法管控的地方念書的。

  於是他把目光放向了我。

  「林夭,你曾經在魔法學院念書,不如就由你來說說,你們一般怎麼罰學生的?」

  我眨了眨眼。

  珊妮偷偷瞄過來,她的眼神中帶着恐懼。這可能是她這輩子最不想聽到「魔法學院」這四個字的時候。

  西安娜、賽延和惠倫也看了過來。我思忖着,魔法學院教訓女學生的手法可就五花八門了,而且看人下碟的。對着平民沒勢力的學生,一般老師和學生都是以戲弄折磨為樂,加罰大部分都是針對私處敏感部位進行的。但是這不好說出口,何況我也拿不準帕恩對當着幾個男人面前責罰妹妹私處的態度。

  我沉吟半晌,還是挑了幾個比較得體的處罰說。

  「學院也沒有一個固定懲罰的系統,我就舉幾個我見過的加罰例子吧。在打屁股以後光着屁股繼續上課是基本的,我看過一個女學生背書沒有背好,在當着所有同學面在講台上挨打後,被命令上半身趴在桌子上撅好,老師在她的紅屁股上夾上十枚夾子,她每回答正確一條問題便扯下一枚,每答錯一條問題便再多夾一枚,直到所有夾子被扯下來才算完成加罰。當然,那得是老師在課堂上提問,她舉手被老師點到了才算數。如果在當天課堂上沒有回答足夠數量的問題,那就第二天早會時再被打一頓屁股上夾子從來一遍,直到能完成任務為止。」

  珊妮聽得瞳孔張大,抱着自己的屁股,再也顧不得羞恥扭過頭直瞪着我,無法想像那到底會有多痛。

  我還記得那個女學生足足花了四天,拼命回答問題才能成功解脫。每個夾子扯下來時她的慘叫都很淒厲,上頭的瘀青特別明顯。但這懲罰最折磨她的便是心態,每次搶答時都心知自己的屁股要遭殃,卻又不得不硬着頭皮為了早日結束加罰而繼續下去。

  帕恩不悅地拍掉珊妮的手背,對她誇張的反應不太滿意。

  「現在妳知道妳平常受的懲罰有多仁慈了吧。」帕恩斥責道,喝令珊妮把手背到背後,然後又朝我問道。「還有什麼嗎?」

  「還有比較經典的就是頭頂刑具罰站吧。魔法學院講究儀態,有些儀態不好的學生會在挨打後被勒令頭頂着剛剛懲罰過她們的刑具罰站,只要掉下來便馬上被再打一頓。」

  說是儀態不好,倒不如說是故意嘲弄不是貴族出身的女孩們們沒有從小訓練站姿。其實貴族女孩們都不可能做到一節課頂着刑具完全不讓它們掉下來,特別是又細又長的藤條,壓根兒便是不可能任務。一般都是掉幾次、打幾次後,老師們也打累了直接把刑具塞在她們的洞裡讓她們夾好——當然,這個就不是那麼好在這場合說出來了。

  「也挺好的,剛好能治治她的毛毛躁躁。」帕恩輕笑一聲。

  珊妮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似的,讓她穩穩地頂着剛剛的皮帶不動,還不如直接再抽她一頓好了。

  倒不是說她寧可再被抽一頓皮帶。不如說,如果真的是每掉一次刑具打一次的話,她實在算不清自己要再多挨幾次皮帶。

  帕恩也只是逗逗她,真要這樣罰他也嫌累,便又問道:「罷了,還有別的沒有?」

  珊妮哀求般看着我,期望我能說出一個沒那麼痛的懲罰。

  小狗一般的淚汪汪的眼神讓我心軟了一下。

  「還有一個。有一個老師崇尚長時間的懲罰,她認為一次漫長的懲罰更能讓學生認清自己的位置。」

  聽說當初斯嘉麗學姐被人偶用樺樹枝打了七天七夜,便有那個老師建議的一份功勞。

  「每次考試成績公布時,會有一節課特別劃出來讓不合格或是低於平均分的學生在課堂上打屁股。這是每個班上都會發生的事了。除此之外,那個老師還會讓考得最差的女學生在接下來的課堂上,輪流趴在每一個同學的腿上,讓每一個同學持續地懲罰她的屁股。也不能打得太大力蓋過老師講課的聲線,那會影響學習進度,這樣施罰者自己也會受罰。但就是持續地打,讓她的屁股一整天都不得歇息。」

  這個加罰不算重,但是花一整天挨個同學的腿趴在上頭,不能隨意挪動姿勢,持續地感受疊加的疼痛,特別能增加耻辱感和無力感。

  我記得那時班上吊車尾的那幾個女孩,一到成績公布時便特別緊張。她們早便習慣不合格要挨一場狠打,但是說到這個加罰,還是能讓最不怕打的女孩聞而色變。

  珊妮瞬間滿臉通紅。帕恩顯然也很滿意這個方案。

  「正好,她這次也是給大家添不少麻煩了。如果你們都不介意的話,便請讓她逐個在你們的腿上挨巴掌,直到睡覺時間吧。」

  現在才接近晚上七時,離大家的睡覺時間還有起碼兩個小時。我們都欣然答應,事情就這樣定下來了。珊妮即使不情願,也沒有任何選擇的餘地。

  不過就是挨巴掌而已,甚至說不會打得重的。她盡量樂觀地想。總比夾子扯屁股肉或是再挨幾頓皮帶來得好吧。

  帕恩讓她自己挑先後次序。她看了一圈,硬着頭皮向賽延的方向走去。

  賽延微笑着分開雙腿,拍拍左邊的大腿讓她趴上去。

  上半身伏在沙發上總比剛剛舒服。賽延調整了一下她的姿勢,右邊的腿夾住她的大腿,讓她的屁股翹起到方便拍打的位置。他的動作很自然。作為贊茜夫人少有的男學生,他有着多年幫忙管教師妹們的經驗。對他來說,打一個頑皮小女孩的光屁股如同呼吸一樣自然。

  他揚起手,有節奏地一下一下拍打珊妮的紅屁股。他的確打得不重,巴掌打到屁股時只有一聲聲悶響。他的手比帕恩的大,一巴掌便能覆蓋珊妮整個臀部,長久的練劍習慣讓他手上練成了厚厚的繭,珊妮微微扭動身軀。她本來的屁股便是一碰便痛了,即使打得再輕也能教她疼痛不已。不到十下,她便開始低聲啜泣。

  賽延沒有任何動搖,專注而平穩把巴掌落在珊妮的小屁股上,仿佛他在完成一個指定任務似的。過了十分鐘,他的力度和節奏間距依然沒有任何改變,珊妮中途便哭喊着試圖用手擋着屁股,但馬上被他抓住了扭到背後,整個人被禁錮在賽延的大腿上接受無盡的拍打。

  賽延甚至能分神和我們聊天。帕恩拿出藏酒和水果,我們邊吃邊喝邊聊,時間不知不覺便過去。我給他們說起我能力上的一些細節,賽延、帕恩和惠倫也是驚訝不已。賽延指出我很適合當偵測的工作,帕恩則說我應該用這能力來給人查案賺錢。

  直到半個小時後,賽延才放開珊妮,讓她站起來到下一個人的膝上。

  珊妮巍巍顫顫地站起來,她是剛剛半個小時裡唯一一個沒有享受到這段時光的人。她只顧着哭泣,大概連我們半句話都沒有聽到。

  而更可怕的是這才是第一個人。

  她第一個選賽延除了是因為相處時間久,也是為着他眉目可親的,以為他下手會輕點——有一說一,他的確沒下重手,但他的持久力也實在驚人。她是沒有想過這人能雷打不動地拍打她的屁股半小時的。

  她哭喪着臉朝我們一個個看去,思索往下一個往誰身上趴會好過一點。在她作出任何抉擇以前,帕恩皺着眉頭,率先罵道:「妳的禮貌呢?妳應該說什麼?」

  珊妮全身一顫,回頭看賽延,帶着哭腔地道:「謝謝賽延大人教訓珊妮的屁股。」

  賽延也不介意這種小事,點點頭便算是應了。帕恩便又催促着珊妮快點挑下一個人。珊妮不敢再拖,便走向了手臂比較瘦弱的惠倫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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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留言我還說運氣好的話十二月會更,誰知我十二月便一頭扎進其他嗜好了,甚至錯過一月,來到二月最後一天才能更文。

我什麼時候能寫完珊妮啦,我想斯喜麗學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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