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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你的归途第十二章

小说:成为你的归途 2026-03-08 15:46 5hhhhh 5430 ℃

莉丝独自走在山腰的羊肠小道上,午后的鸦爪山脉难得有片刻晴朗——这说明她的主人现在心情不错。

薄雾被阳光轻轻推开,像一层半透明的薄纱,笼罩在层层叠叠的青灰色岩壁与墨绿色的古树之间。崖边几株矮松顽强地扎根在石缝里,针叶上凝着晶莹的露珠,在光线下折射出细碎的彩虹。风从山谷深处吹来,带着松脂与潮湿苔藓的清冽气息,莉丝解开了盘在头上的发带,让她的黑色长辫在空中轻柔舞动。一尘不染的黑白女仆装,白围裙系得整整齐齐,像一朵行走的栀子花一样优雅。然而在整齐的女仆装下的则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宽大的黑色裙摆,高腰的裁剪完美地遮住了莉丝永不停歇、微微蠕动的孕肚,触手服的暗紫黑层从锁骨下方一直覆盖到大腿根,如今已经没有了狰狞的肉瘤,像一层半透明的、活着的丝绸。夜色的小触手缠绕她的乳尖,轻轻吮吸,让乳晕始终保持着肿胀的深粉色,乳孔微微张开,偶尔渗出几滴富含魔力的乳汁。

莉丝的肚脐裂缝如今已是一个能容纳 4 根手指的凹陷,在腹肌的约束下呈椭圆形,常年的扩张让它的边缘肥厚粉嫩,中间堵着寄生在腹腔中的触手的头部,像一朵永不闭合的肉花。

在莉丝的而腹腔深处,那根从仪式残留下来的主触手,已经完全取代了结肠的功能,从盲肠盘踞到乙状结肠,再向上延伸到横结肠末端,如今全长已近两米,几乎严丝合缝的填满了莉丝的全部结肠以及一小部分小肠,表面密布肉瘤与细触须。如今它安静与莉丝达成了奇妙的共生关系,随着肠道缓慢的蠕动,像一条冬眠的巨蟒,带来零星的饱胀快感。

她的脚步轻盈而有节奏,每一步都踩在预先标记的“安全点”上,避免惊动任何残留的警戒符文。迷踪法阵的节点就在前方五十米处的崖壁裂隙。她停下脚步,微微仰头,看见崖顶几只灰羽小鸟在盘旋,发出清脆的鸣叫,像在为这难得的宁静伴奏。她深吸一口气,胸口微微起伏,感受着阳光洒在脸上的暖意。

一切都那么美好。

要是没有树影之后隐藏的不速之客,就更美好了。

莉丝停下脚步,向着大约六七码之外茂密的灌木丛投去了一个警惕的目光,那里,一个已经暗淡的警戒符文还在闪着若隐若现的红色光芒。她站直了身子,双手交叠在身前朗声说道:

“先生们,此处为私人领地,还请速速离开。”

和风从树叶之间穿过发出沙沙的响声,其中忽然传来几声沉闷粗糙,而又带着杀气的金属摩擦声。

树影中,四个男人的身影纷纷出现。

那是四个全副武装的佣兵,从装备来看,绝非什么泛泛之辈,每个人都带着带有护颊的铁盔,穿着皮革制成的护甲,暗灰色、打了油的皮甲上布满了使用痕迹,却连一点泥垢和血迹都看不到,显然是勤于保养,3人手持着富有东方特色的弯刀,刀身磨得锃亮,刃口几乎看不见缺口,1人半个身子藏在树干后面,手持弩机,弦已经拉满,一枚泛着绿色法术光芒的的酸液箭搭在上面蓄势待发。

为首的佣兵脸上有一道从眉骨斜划到下巴的疤痕,疤痕边缘发黑,像被火燎过,杀气腾腾的眼睛里是纯粹狡诈与凶险。他没有和莉丝搭话,而是从腰间掏出了一个小块羊皮纸,向着莉丝的方向举到空中,仿佛是把莉丝和纸上的画像进行着比对。

莉丝冷眼看着来者不善的闯入者,她语气冰冷又不失优雅的打趣道:“不知是否有人教过你基本的教养,听到说话要回话,见到淑女要先行礼?”

虽然语气云淡风轻,但是莉丝迅速观察了一下被包围的态势,随后微微侧身,把长辫粗粗拉拉地盘在脑后。接着她把双手架在胸前,攥紧了拳头,摆出了徒手格斗的架势,覆盖整个手臂的长手套下发出了一串如同齿轮啮合的轻响。

“就是她。”疤脸低喝,随手把小块的羊皮纸一丢,声音像砂砾刮过铁板,“动手,抓活口。”

四个佣兵同时默契地缓缓向莉丝靠近。他们分成两组,正面两人、背面一人,弩手则在侧面瞄准了莉丝的脖颈。

当3名手持弯刀的佣兵靠近到5码开外时,弩手率先击发了弩箭,酸液箭拖着一道绿色的光芒直奔莉丝而去,发出划破空气的尖厉嗡鸣,其他佣兵同时一拥而上,向莉丝猛扑过去。

莉丝右脚尖猛点地面,整个人骤然侧移半步,酸液箭擦着脖颈左侧掠过,酸液术在发梢腐蚀出一缕焦味。同时左腿屈膝上抬,瞬发出一个踏空术,在半空中凝聚出一块透明的魔力台阶。

莉丝一脚踏上,借力凌空翻转,身体在三人扑击的包围圈上方划出一道极短的弧线,裙摆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像一只黑白蝴蝶短暂翱翔,跳出了包围。

落地刹那,她立刻猛冲向一名佣兵的后背,右拳一记直拳砸向他的太阳穴——拳速快到几乎看不清轨迹。

佣兵试图举起右臂防御,但是他的弯刀才举到一半,莉丝的拳头就已经砸在了他的铁盔上,熟铁打制的头盔如同一块铅皮一样向内凹了一个大坑,然后就从挣开了皮革的束带,从佣兵的脑袋飞了出去。

正面的两人见状一怔,随即怒吼着交叉斩来,莉丝不退反进,一个滑步就躲开了两人劈下来的刀线。然后一记摆拳打在疤脸的小臂上,震得他虎口发麻,弯刀几乎脱手。

她顺势矮身,右腿横扫,义肢小腿如铁鞭抽中另一人的膝窝,骨裂声清脆响起,那人惨叫着单膝跪地。

疤脸立刻挥刀横劈,莉丝借扫腿的反震力再次踏空跃起,又一级阶梯在脚下浮现,她在空中完成一个极小的后空翻,第三级阶梯出现时已绕到疤脸身后。

莉丝像一只猫儿一样稳稳落地,呼吸却依旧平稳。

“操!这娘们有两下子!老板说了活着就行”疤脸急了,他大声吼道“废了她手脚!”

树丛中的弩手看出情况不对,立刻再次快速射击,一枚连珠箭击发后在空中分成了3支,覆盖了莉丝的身边区域,意图先封死她的行动。

莉丝拇指和小指交叠一捏,只听咔哒一声轻响,一个小型的防护符文被瞬间激活,一道薄薄的银白光膜瞬间覆盖全身。佣兵射出的弩箭撞上光膜,“叮叮”两声脆响,箭头扭曲变形,掉落在地。

这次莉丝似乎是终于失去了玩乐的心情,她冷声喝道:

“先生们,我家主人还有事要我打理,恕不能奉陪。”

随后她把双拳对着空气击出两拳,如同在给一件武器上膛。不知从何处发出的气流将她的裙摆和背后的蝴蝶结吹拂的轻轻飘荡。

她猛地蹬出一步,右脚落地时地面甚至龟裂出蛛网纹,借着反力,整个人如炮弹般冲向最近的一名佣兵。那人刚举刀格挡,莉丝右拳已直奔心口捣而来,

“咚!”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巨响,拳面正中胸甲中央,那为了兼顾机动性和防护力的皮甲本就难以防护钝击,此时更是像纸一样向内凹陷,佣兵的肋骨瞬间断裂七八根,人如断了线的风筝倒飞出去,撞断一棵小树,胸腔塌陷,鲜血从七窍狂喷,落地时已没了气息。

疤脸此时终于看出了情况不对劲:“妈的!别管活捉了!杀了她!”

另一名佣兵和疤脸立刻找好角度,默契地一左一右同时发难,怒吼着从两个方向挥刀斜斩,莉丝这次反而不闪不避,她反而向着左边的佣兵踏出半步,左拳自下而上撩起,拳面迎着刀锋挥出。

“咔嚓——”

精钢锻制的刀刃竟直接被莉丝的拳背砸断!半截刀身垂直的飞上了天空。

“什……?!”那势大力沉的一拳,佣兵手臂被巨力震得反折,骨头了刺穿皮肉。他连惨叫还未发出,莉丝的右拳已至,这次正中他的面门。一声像是折断鸡翅膀的闷响后,佣兵脸骨粉碎,鼻梁塌陷,不知是脑浆还是血水的液体从眼眶迸出,整个人仰面倒地,抽搐两下,彻底不动了。

没管被余波震得睁不开眼的疤脸,莉丝向着树丛中的弩手方向望了望,随后她右腿一蹬,踏空术法阵在脚下连闪三级,整个人凌空掠过十余米,躲开了一发追踪箭,落地时已欺近弩手身前三码的距离,弩手惊恐地试图给弩上弦,但是莉丝显然缺乏等他搞定的耐心,她一记左拳自右肩斜劈而下,拳锋未至,气压已将弩手衣领撕裂。

“轰!”

如同一团被压缩成拳头的飓风,狠狠击中了弩手的右肩,以至于把他的右肩连带着大臂砸成了一团血雾,弩手登时口吐鲜血,像一块破布一样飞出几码远,撞上一颗树干,又软绵绵的倒下了。

就在莉丝准备转身回去料理疤脸之时,她却忽然听到耳边传来一声划破空气的刀锋从右耳方向传来,莉丝立刻身形一低躲避,却看到一把弯刀擦着她的鬓角飞了过去,几乎同时,她只感觉后背一记重击,随即就被疤脸栖身压在了地上。

疤脸知道,以自己的速度一定不是这怪力女仆的对手,所以他趁着莉丝收拾弩手的时候,索性把弯刀当作长矛一样投出,同时直直的扑向莉丝,靠着体重的优势将她压制——他以为抓住了破绽,狞笑着抽出匕首,想挑断她的手筋。

就在疤脸抓住莉丝左手小臂的下一秒,莉丝的义肢突然开始了高速自转。

“嗡——!”

炼金假肢的齿轮发出尖锐的啸鸣,像一台过载的发动机。疤脸只觉得手心一烫,整条手臂被巨大的离心力甩开,他整个人跟着旋转,身体失去平衡。

莉丝的袖子在高速旋转中瞬间破碎,白布条如雪花般飞散,露出隐藏在袖中的炼金假肢——银灰色的金属臂表面布满精密齿轮与紫黑符文,而她的真实手臂被一条黑色的丝带紧紧束缚在背后,形成一个大大的蝴蝶结,像个被精心包装的礼物。

疤脸瞪大眼睛:“你……假肢?!”

莉丝轻声:“主人说……这样才乖。”

但她没有心情给他更多反应的时间了。莉丝双拳交错一错,义肢内部的炼金核心骤然亮起暗红光芒。

“超载模式。”

假肢表面紫黑符文骤然亮起,能量回路过载,齿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旋转。疤脸只看到莉丝单手成拳,随后身形一晃就从原地消失了。他最后的记忆,是一阵带着撕裂空气的啸声,和一记重拳轰在了胸甲正中央。

“砰!!”

疤脸的胸甲像被一枚炮弹直接命中,精金铸成的护心镜居然直接破碎成数百块破片,反向击穿了疤脸的心口,瞬间炸开一个碗口大的洞,碎骨混合着脏器的碎片向身后迸溅,在灌木上均匀喷涂了一层滑腻的血浆。那一拳的力量是如此之大,疤脸甚至还站在原地,眼睛睁着,瞳孔里映着莉丝那张平静到近乎圣洁的脸。

天空中传来一声细微的嗡鸣声,刚才被击飞的那半把弯刀终于落地,直直插在了小路的正中央。

四具尸体横陈,血腥味在雾中迅速弥漫。莉丝站在原地,微微喘息。破碎的袖子碎片缓缓飘落,像雪。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左手假肢——表面符文还在发红,齿轮转速声正在急剧下降,强制冷却正在启动,假肢表面冒出淡淡的白烟,她试着动了动手指,动作迟钝而僵硬,至少五分钟内无法再进入战斗模式。

她轻叹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歉意:“……主人会骂我的吧。弄得这么脏。”

当莉丝回到小路上,正在筹划着怎么收拾这一地狼藉的时候,一股奇异的、几乎察觉不到的寒意忽然从脚底爬上来。莉丝影子在阳光的照射下似乎正在奇异地摇晃。

时值盛夏,日头又刚过正午,那影子原本应该只是她脚下的一小块黑斑才对,此时却边缘忽然模糊,像被无形的手轻轻拉扯,微微颤动了一下。她猛打了个冷颤,瞳孔骤缩,那是她的直觉正在尖叫:危险。

她立刻后撤一步,右脚踏空咒本能发动,想借力跃起。但刚才的战斗已经耗尽了炼金假肢的全部动力,她的步伐缓慢得与常人无异,以至于脚下的魔力踏板还没来的及成型,左脚就像是踩进了一滩突然活过来的黑泥。靴底瞬间陷进去半寸,拔不出来。她用力一挣,却只让影子边缘更快地向外蔓延,像墨汁在宣纸上晕开。

“……什么东西?”

莉丝低喝一声,左手假肢试图强行把脚拔出来,齿轮发出过载的哀鸣,却只能在冷却状态下勉强转动几圈。

影子扩大得太快了。

从脚踝到小腿,再到膝盖,黑泥般的物质像活物般向上爬,冰冷黏腻,带着吞噬一切的贪婪。它不发出任何声音,却在无声地拉扯她的重心,让她的每一步都变得异常沉重。莉丝的移动速度骤降,像陷入了无形的沼泽,每迈一步都像在拔腿,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金属般的沉闷。

莉丝试图催动腹腔内的触手释放魔力,但是黑泥却先她一步爬上白围裙,染黑了原本一尘不染的布料,像墨汁泼在雪地上,也压制了她体内挣扎的触手。她绝望地扭动身体,想用最后一点力气挣脱,却只让影子更快地向上涌——胸口、锁骨、颈部。

视线开始模糊,呼吸被扼住,黑泥顺着下巴向上爬,冰冷地贴着莉丝的皮肤,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她张嘴想喊“主人”,却只发出一个破碎的气音。

然后,一切陷入绝对的黑暗。

影子完全吞没了她。

崖壁上的阳光依旧,矮松和灌木上血滴晶莹得闪烁。只是那片黑影扩散过的地方,地面留下一道浅浅的、扭曲的凹痕,像被什么东西拖拽着消失在了虚空里。

几秒后,崖壁裂隙中,一道灰袍身影从缝隙的阴影里缓缓现身,像是一个人从门缝中挤了出来。兜帽下的半张脸依旧隐藏在阴影里,只露出一双枯井般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怜悯的笑。

他低头看了看地面那道凹痕,轻声自语:“……本以为只是个寻常的试验品,没想到居然这么能打……那疯婆下了不少本儿啊”

他抬手,掌心黑光一闪,影子泥潭的边缘微微颤动,像在回应他的意志。

“哼,不过刚好,连尾款都省了”

灰色身影摇晃了几下,身形再次融入了裂隙的黑暗中,消失无踪。

艾薇莉娅在倦息之塔的书房中猛地抬起头。

一种突如其来的空虚感从胸口炸开,像有人生生挖走了一块血肉。她冷汗涔涔,紧紧地闭上眼,魔力探针瞬间向外辐射,覆盖了领地的每一个角落,试图锁定莉丝的位置——那股熟悉的触手服残留波动,是莉丝的气息和脚印沿着悬崖延伸,直到半山的一个转弯处……

断绝了?

她没有迟疑,银色长袍一甩,身形瞬间模糊,化作一道银白流光,直奔山腰崖壁。传送咒语在空气中留下淡淡的银色轨迹,她落地时,立刻就发现了现场的战斗痕迹。

狼藉不堪。鲜血浸透岩石,矮松针叶上溅着血点还没凝固,正在滴滴答的落下来。阳光依旧洒落,却映照出一片死寂。她扫视一圈,佣兵死状惨烈,但莉丝本人踪影全无。空气中残留着某种魔力的黏稠味道,像一缕被风吹散的黑暗。

艾薇莉娅跪下,伸手按在地面一道浅浅的扭曲凹痕上。指尖的探查魔法传来微弱的回音:黑暗、粘稠的魔力,撕扯的欲望……这里来过一个影魔法师。她的脸色沉如寒铁。

“莉丝……”

她站起身,目光落在其中一具还算完整的尸体上——那个胸甲被轰开大洞的疤脸佣兵。尸体几乎完整,甚至还是温热的,这说明他的灵魂却还未完全逸散。她低声念出一串死灵术咒语,左手银戒亮起紫黑光芒,随后五指扣在尸体的天灵盖上,魔力的丝线顺着指尖直直刺入,生生地把那个尚未消散的灵体塞进了原本的身体。

那尸体猛地抽搐,像被高压电流贯穿,已经缺失心脏的动脉被魔力强行灌注,已经破损的肺部被魔力草草修补,又强迫着扩张吸入空气,好让这具尸体有机会开口说话。

疤脸的眼睛骤然睁开,瞳孔空洞,带着残存的恐惧,他的灵魂被强行拉回躯壳,像被钓钩钩住的鱼,在体内疯狂挣扎。

艾薇莉娅没有急于发问。她先让丝线轻轻一颤,疤脸的尸体立刻在意识被反复撕扯的痛苦中发出惨绝人寰的哀嚎。那活尸痉挛着,喉咙里挤出气泡般的呜咽,眼睛里渗出血泪,瞳孔在恐惧中反复放大、收缩,像被困在无尽的坠落中。

她再一捏,丝线收紧。

这次就连疤脸的灵魂都尖叫起来。那种尖叫无声,却直接作用在艾薇莉娅的感知里。她让这灵魂一次次重温临死前的最后一刻:胸甲炸裂的巨响、心脏碎成肉泥的闷响、意识坠入虚空的失重感。然后,她又强行把灵魂拉回,让他一遍遍品尝那种“永远死不掉却又永远活不成”的循环。

疤脸的尸体抽搐得越来越剧烈,胸腔里的碎骨“咔咔”作响,嘴巴张开到极限,舌头肿胀发紫,嘴角溢出黑红色的泡沫。他的瞳孔扩散成一片空白,像被掏空了所有情感,只剩下一个空壳在机械地抽搐。

艾薇莉娅的声音平静得可怕:“说。”

丝线再一紧。灵魂终于彻底崩解。

疤脸的嘴张开,声音断断续续,像从喉咙里挤出的碎玻璃:……是个法师……影棘……求您……放过我……”

艾薇莉娅的眸子眯起。影棘——维克多·卡拉克斯。她在法师大会上听说过这个名号,但是她是绝不会邀请这种研究影魔法的三脚猫参加自己的私人研讨会的,一定是有什么人走漏了风声,或者……她的研讨会被偷听了。

影魔法师这种不入流货色在法术史上从来难登大雅,但是他们在偷鸡摸狗的领域中确实无人能及,那被操控的影是一个口袋位面的入口,理论上只要准备得当,他们可以藏在任何地方或者偷走任何东西。

她手指一抖,丝线绞紧。那受折磨的灵魂终于碎裂成无数细小的星尘,像被风吹散的灰烬,在空气中缓缓消散。佣兵的尸体再次瘫软,彻底失去光泽,眼睛里只剩无尽的空洞。

艾薇莉娅站起,银灰长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维克多·卡拉克斯…

维克多……卡拉克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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