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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房东是偶像歌手第一章,第1小节

小说:我的房东是偶像歌手 2026-03-08 15:45 5hhhhh 4490 ℃

夏安歌醒来时,首先感受到的是下身传来的撕裂般疼痛。

意识还混沌着,她缓缓睁开眼,入目的是陌生的天花板——华丽的水晶吊灯在昏暗中折射着冷光。空气中弥漫着雪茄的味道,混杂着某种她不愿去辨认的气息。

撕裂般的疼痛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夏安歌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疼痛。她能感觉到下身还在渗血,混杂着其他东西,黏腻地沾在大腿内侧。

她试图撑起身子,手臂刚用力,整个人就软了下去。不是累,是疼——从内到外的疼。

周总还坐在那里,雪茄换了新的,红点在黑暗中忽明忽暗。

"我给过你机会。"他淡淡地说,"你完全可以拒绝。"

夏安歌闭上眼,长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上。拒绝?她有什么资格拒绝?那些孩子的学费、伙食费、医疗费,每一笔都压在她心上。

"福利院这个月的账单,我已经结了。"周总掐灭雪茄,站起身来,"下个月呢?"

她睁开眼,目光落在床头柜上——那里放着一张支票,数额足以支付福利院三个月的开销。

"只要你听话。"周总走到床边,俯身看着她,"我可以保证,每个月的钱都会准时到账。那些孩子,会继续有地方住,有书读。"

屈辱感如海浪般涌来。她恨自己的软弱,恨自己的无能,更恨自己别无选择。

良久,她哑着嗓子开口:"告诉我该做什么。"

"今晚是个开始。"周总直起身,"你需要学会一些东西。"

他解开裤子,露出已经半硬的性器。夏安歌的目光移开,却被他捏住下巴强迫看向那里。

"看着。"

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直视。那里还残留着她刚才留下的痕迹——血和别的东西的混合物。

"起来。"周总指了指自己的腿,"坐上来。"

夏安歌的手指在床单上攥紧又松开。她知道拒绝的代价,也知道顺从同样是一种堕落。

她缓缓撑起身子,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每一次移动都牵扯着伤口,疼得她眼前发黑。

周总坐在床边的扶手椅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这个姿势让他能看清她脸上的每一个表情——羞耻、愤怒、屈辱,还有深埋的绝望。

夏安歌跪在地毯上,双手撑着椅子边缘。她能感觉到他炽热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游移,从凌乱的长发到赤裸的身体,再到双腿间的狼藉。

她深吸一口气,伸手扶住他的性器。那里已经完全硬了,滚烫得让她几乎握不住。

"对准。"周总的声音低沉,"自己来。"

她咬着下唇,将顶端对准还在流血的入口。那里已经被撑开过一次,还在微微张合,渗出混合的液体。

她闭上眼,缓缓下沉。

"唔——"

即使已经经历过一次,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感觉依然让她几乎崩溃。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寸被侵入,那种撕裂感混杂着异样的饱胀。

她停在那里,额头抵在周总肩上,大口喘息着。汗水顺着脊背滑落,在腰窝处汇聚。

"继续。"周总的手覆上她的腰,"全部吃进去。"

她强迫自己继续下沉,直到完全吞入。这个深度让她有种被钉在原地的错觉。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体内的存在,随着心跳轻微搏动。

然后,她开始动。

起初是缓慢的起伏,每一次起身都让她有种要被撕裂的错觉,每一次下沉又让她不得不面对被完全占有的事实。

她的38D胸部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挺立。周总的手覆上来,粗暴地揉捏着柔软的双峰,留下道道指痕。

"快点。"他咬着她的耳垂,"我要射在你里面。"

这句话让她浑身一颤。她加快了起伏的节奏,腰肢扭动着,试图找到一个不那么痛苦的角度。

汗水模糊了视线,她已经分不清脸上的是汗还是泪。所有感官都被身下的疼痛占据,还有那种羞耻的、不应该出现的异样感觉。

"再快点。"周总按住她的腰,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顶弄。

撞击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咬住自己的手臂,不想发出任何声音。这具身体正在背叛她——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分泌出更多液体,让抽插变得更加顺畅。

"要到了?"周总察觉到她的变化,恶劣地笑了,"第一次就这么敏感。"

她想要否认,却说不出话来。羞耻感让她恨不得消失,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地出卖了她。

最后几下,他不再克制,疯狂地向上冲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几乎散架。

"啊——"

当滚烫的精液冲进子宫时,她终于承受不住,整个人向前倒去。他接住她,让她靠在自己胸前,下身还在有节奏地跳动,将最后一滴都送进最深处。

她一动不动,任由那些东西慢慢流出,在大腿内侧蜿蜒。身体还在微微痉挛,她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学会了吗?"周总的手指划过她汗湿的脊背,"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她没有回答,挣扎着从他身上离开,踉跄着走向角落的衣架。每一个动作都在提醒她刚才发生的一切,提醒她已经不再是完整的自己。

从那天起,每当周总的电话响起,她就会条件反射般地握紧手机。

"今晚七点,香格里拉宴会厅。"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黑色那件。"

黑色礼服,深V开到肚脐,裙摆开叉高到大腿根。布料薄如蝉翼,穿上的那一刻,她能感觉到内衣的轮廓清晰可见。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陌生的自己。妆容精致,红唇如血,38D的胸部被勒出深深的沟壑,随着呼吸起伏。

"别迟到。"周总在电话那头补充,"有些老朋友,很想见见你。"

她挂断电话,最后看了一眼镜子。那个女人,真的是她吗?

夜晚的宴会厅灯火通明。她端着酒杯,被不同的人灌了一杯又一杯。意识开始模糊时,有人搂住了她的腰。

"周总让我好好照顾你。"男人的呼吸喷在她颈侧,"上楼吧。"

她被半拖半抱地带进电梯。头晕目眩中,她甚至分不清这是哪一层,直到门打开,总统套房奢华的装潢映入眼帘。

"先把衣服脱了吧。"男人靠在门框上,打量着她,"让我看看周总收藏的宝贝。"

她机械地解开礼服的拉链。布料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38D的胸部失去束缚,在空气中轻轻晃动。

"真漂亮。"男人走过来,手掌覆上柔软,"不愧是周总看中的。"

她闭上眼,任由他在身上游走。手指划过腰侧时,她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身体已经记得这种感觉,甚至开始配合地回应。

"这么敏感?"男人恶劣地掐住已经挺立的乳尖,"看来周总调教得很好。"

她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羞耻感混杂着一种说不清的期待,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当他的手指探向身后时,她几乎是本能地分开双腿,让他更容易进入。

"这么配合?"男人低笑,"你比我想的还要骚。"

她想否认,却说不出话来。身体已经学会了如何快速达到目的——主动,配合,让他快点结束。

她跪在柔软的地毯上,张口含住。舌头熟练地舔舐着,从根部到顶端,每一寸都不放过。她甚至知道该如何用喉咙制造压迫感,如何让男人更快缴械。

男人发出满足的叹息:"周总把你调教得真好。"

她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口腔卖力地收缩着。腥咸的味道充斥口腔,她却不得不继续。这就是她现在的价值——一个能满足男人的工具。

当温热的液体涌入喉咙时,她下意识地全部咽下。然后抬起头,嘴角还挂着白浊,茫然地看着他。

"去床上。"他拉着她起身,"我要试试你下面的小嘴。"

她顺从地走向那张king size的大床,甚至在躺下时自动分开双腿,摆出最方便进入的姿势。

"这么急?"男人撕开她的内裤,露出已经湿润的入口,"看来你也很想要。"

她别过脸,不想看他的表情。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他的进入,内壁贪婪地绞紧,试图获得更多快感。

"啊——"

当他的手覆上胸部大力揉捏时,她再也压抑不住,发出一声低吟。这具被调教过的身体太过诚实,轻易就给出反应。

男人显然很受用,更加用力地冲撞起来。每一下都顶在最敏感的地方,让她有种要被贯穿的错觉。

"叫出来。"他命令道,"让我听听你的声音。"

她死死咬住枕头,不想配合。羞耻感和背德感交织,让她几乎要崩溃。可身体却在背叛她的意志,随着他的节奏起伏,甚至开始主动迎合。

"真棒。"男人俯身咬住她的耳垂,"你里面真紧,夹得我好舒服。"

污言秽语不断传入耳中,她的身体反应却越来越强烈。理智告诉她应该抗拒,身体却诚实地给出最真实的反应。

"要到了吗?"察觉到她的变化,男人更加疯狂地抽送,"和我一起。"

她闭上眼,任由快感将自己淹没。当高潮来临的那一刻,她几乎要哭出来——为什么?为什么身体会背叛意志,为什么会从这种屈辱中得到快感?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结束的。醒来时,她躺在浴缸里,热水漫过身体,冲刷着上面的痕迹。

镜子里的女人眼神空洞,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第一次产生了强烈的自我厌恶。

这个女人,真的还是夏安歌吗?

水温逐渐变凉,她却舍不得出来。就这样泡着,直到皮肤都皱起,直到热水彻底变成冷水。

她终于站起身,开始清洗身体。每一个动作都很仔细,生怕遗漏任何痕迹。可是有些东西,是洗不掉的。

比如身体的反应,比如那些越来越强烈的快感,比如内心深处那个声音——

"再忍忍就够了,孩子们还能继续上学。"

她裹上浴袍,走出浴室。男人已经离开了,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手机响了,是周总。

"今晚表现不错。"他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平淡,"下个月的钱,会准时到账。"

她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这就是交易,她用身体换钱,让孩子们继续有书读,有地方住。

"还有,"周总继续说,"下周三有个游艇派对,你也要去。"

她没有拒绝的权利。

从那以后,她的生活变成了一种循环。周总的电话,精致的礼服,觥筹交错的宴会,然后是不同地方的狂欢。

她学会了如何让一切更快结束——主动脱掉衣服,跪下含住,甚至自己扩张。她告诉自己这是为了快点结束,为了让孩子们继续上学。

可身体却在一次次的强迫中变得敏感。有时候她会不由自主地期待,期待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期待身体被点燃时的快感。

这种认知让她更加厌恶自己。

游艇派对那天,她穿的是周总新买的白色连衣裙。薄纱质地,隐约可见里面的黑色内衣。裙摆极短,稍微动作就会露出臀部。

派对上人很多,都是些她叫不出名字的富商。周总把她介绍给几个"重要客户",然后就离开了。

她端着香槟,在甲板上被人灌了一轮又一轮。酒精让她有些晕眩,身体也变得敏感。当一只手覆上她的腰时,她没有拒绝。

"去下面吧。"男人搂着她的腰,"包厢里比较安静。"

她顺从地跟着他走进船舱。包厢里已经有三个人,都是刚才在甲板上见过的。

她还没站稳,就被其中一个人按在了沙发上。

"别急。"她下意识地说,手推拒着压上来的身体。酒意上涌,让她的动作显得软绵无力。

"周总交代了,让我们慢慢享用。"男人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呼吸喷在颈侧。

她的身体微微一颤。周总连这种细节都要交代,真把她当货物一样安排妥当。

白色连衣裙被粗暴地撕开,肩带滑落,露出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的丰满。38D的胸部在薄薄的布料下起伏,随着急促的呼吸而颤动。

"真大。"另一个男人跪在沙发前,双手覆上那对柔软,隔着内衣揉捏把玩。

她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可当他的手指勾下内衣肩带时,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喘。

雪白的乳肉弹出,顶端的红樱已经挺立。男人毫不犹豫地低头含住,舌尖绕着乳晕打转。

"唔——"她想要推开他,双手却被另一个人扣住手腕压在头顶。

"这么敏感?"舔舐她的男人抬起头,嘴角还挂着银丝,"才碰了几下就硬成这样。"

她别过脸,不愿看任何人。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反应——被玩弄的乳尖传来酥麻的快感,让她不由自主地挺起胸。

"来,换个姿势。"第四个男人坐到她身后,让她靠在他怀里。

她被迫改变体位,整个人瘫软在陌生男人的怀中。身后的人熟练地解开了她的内衣扣,让38D的双峰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真美。"有人感叹,"这对奶子,真想含一整晚。"

她想要合拢双腿,却被强行分开。短裙被推到腰间,露出黑色蕾丝内裤。那里已经有了一片湿痕。

"这么湿?"手指探入内裤边缘,轻轻拨弄着已经湿润的穴口,"看来很想要啊。"

"别废话了,我先来。"一个男人解开裤子,露出已经勃起的性器。

她闭上眼,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身体已经记住了这种感觉,甚至在手指离开时感到一阵空虚。

内裤被粗暴地撕开,露出粉嫩的穴口。那里还在微微张合,透着湿润的水光。

"真紧。"男人扶着自己的性器,对准入口慢慢推进。

撕裂感让她倒吸一口凉气。即使已经不是第一次,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感觉依然让她难受。

"放松点。"身后的人咬着她的耳垂,"夹这么紧,我们怎么玩?"

她努力放松身体,任由男人一点点进入。当完全没入时,她几乎要哭出来——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太真实,真实到让她恶心。

男人开始抽送,每一次都退到入口再整根没入。她的双乳随着撞击的节奏剧烈晃动,被前面的人轮流含住舔舐。

"奶子真软,又大又有弹性。"嘴里含着她乳尖的男人含糊不清地说道。

她咬着唇,死死压抑着喉咙里的呻吟。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诚实,内壁不由自主地收缩着,想要获得更多快感。

"这么会吸?"身后的男人加快了速度,"看来没少被操啊。"

她想反驳,却说不出话。酒精的作用下,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让她几乎失去理智。

"换个姿势。"操弄她的男人退了出去,"跪着,翘起屁股。"

她顺从地转过身,膝盖跪在沙发上。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中间的穴口还在往外流着透明的液体。

"啧,真淫荡。"有人拍了拍她的臀部,留下一个红印,"等下让你后面也爽爽。"

她不知道这话的含义,直到感觉有什么冰凉的东西探向后穴。

"不,那里不行——"她惊恐地想要躲开,却被牢牢固定住。

"别怕,很快你就会爱上的。"身后的男人扶着她的腰,慢慢推进。

撕裂般的疼痛让她几乎晕厥。两个洞同时被填满的感觉太强烈,让她有种要被撕成两半的错觉。

"啊——"她终于忍不住叫出声,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这就对了,叫出来多好听。"前面的男人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含住。"

腥咸的味道充斥口腔,她不得不吞吐着嘴里的东西。三个人同时的动作让她几乎承受不住,可身体却在这种凌辱中获得病态的快感。

"真棒,小骚货,被三个人操都能这么湿。"

羞辱的话语不断传来,她却无力反驳。理智告诉她应该反抗,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侵犯。

"我要射了。"身后的人开始加速,"射在你子宫里好不好?"

她想要摇头,却被嘴里的东西堵住。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

当滚烫的精液喷射在最深处时,她的身体也到达了高潮。内壁剧烈收缩,像是要把每一滴都榨取出来。

"真会吸。"男人满足地抽出,白色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还没等她缓过劲来,另一个男人已经接替了位置。这次是后穴,那种被撑开的疼痛让她几乎崩溃。

"放松,一会儿就舒服了。"

可她做不到放松。两根同时在体内抽送的感觉太过强烈,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分不清到底是痛苦还是快感。

不知过了多久,她已经数不清被多少人侵犯过。身体的每一个洞都被使用过,白浊混着血丝从红肿的穴口流出。

最后一个人在她嘴里释放时,她已经完全脱力。精液从嘴角溢出,滴落在胸前的双峰上。

她瘫倒在沙发上,双腿大开,身体还在微微痉挛。三个洞都在往外流着白浊,大腿内侧一片狼藉。

包厢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有人递过来一支香烟,她接过来,手抖得几乎拿不稳。

烟雾缭绕中,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衣衫不整,浑身青紫,嘴角还挂着白浊,胸前的红樱肿得几乎滴血。

这还是夏安歌吗?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只记得有人给她套上了一件陌生的男士衬衫,遮住了满身的痕迹。

热水冲刷着身体,她一遍遍地清洗,直到皮肤发红,直到水温变凉。

可有些东西是洗不掉的——身体的反应,内心的屈辱,还有那个声音:"为了孩子们,再忍忍就好。"

她裹着浴巾走出浴室,手机上有周总的短信:"这次的报酬翻倍。好好休息,下周还有活动。"

她没有回复。

躺下时,身下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她闭上眼,强迫自己不去想刚才发生的一切。

可闭上眼,那些画面却更加清晰——被多人围攻的场景,身体的背叛,还有最后高潮时的羞耻。

她蜷缩成一团,无声地哭泣。

这就是她现在的生活——用身体换取金钱,然后独自在黑暗中舔舐伤口。

明天醒来,她还会是那个冷淡疏离的夏安歌。谁也不知道,光鲜的外表下,藏着怎样肮脏的灵魂。

清晨的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洒进来,她被刺得睁不开眼。

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叫嚣着疼痛。她艰难地翻了个身,这个简单的动作就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三个洞口都在隐隐作痛,特别是后面的伤口,每一次移动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

她撑着身子坐起,浴巾从肩头滑落。镜子里的女人让她几乎认不出来——淤青遍布大腿内侧,胸前的红樱肿得发亮,嘴角还有已经干涸的血迹。

"真是狼狈。"她喃喃自语,伸手碰了碰身后的伤口,疼得立刻缩回手。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着。

是周总。

她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

"醒了?"周总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昨晚的客户都很满意。报酬已经打到你账上了。"

她看了眼手机银行,数字让她心跳加速——足够支付福利院半年的所有开支。

"还有,"周总继续说,"下周三有个私人派对,需要你出席。穿那件香槟色的吊带裙,你知道是哪件。"

她当然知道。那是周总第一次给她买的礼服,薄纱质地,几乎透明,穿上后若隐若现的内衣轮廓比裸体更诱人。

"地址稍后发你。"周总挂断电话,干脆利落。

她放下手机,呆呆地坐在床边。

身体的疼痛提醒着昨晚的疯狂,而账户里的数字又在提醒她这一切的意义。她不知道自己是该感谢还是该诅咒那些人。

浴室的镜子里,她仔细检查着身体的每一处。淤青会在几天内消退,伤口也需要时间愈合。

她打开淋浴,温水冲刷着疲惫的身体。当水流经过那些红肿的地方时,她还是忍不住轻呼出声。

"忍着点,还有任务。"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

洗漱完毕,她从行李箱里翻出最宽松的T恤和长裤。宽松的衣物能遮掩她现在的狼狈,也能让她感觉没那么暴露。

走出房间时,她又变回了那个冷淡疏离的夏安歌。没有人能看出她经历了什么,也没有人知道她要去哪里。

回到租住的小公寓,她第一件事就是查看福利院的账单。还好,昨晚的钱足够应付。

她坐在电脑前,开始计算接下来的开支。房租、水电、伙食、学费,每一项都要精打细算。

敲门声响起时,她差点跳起来。

透过猫眼,是顾知南。他拿着一个快递盒子,看起来是帮她收的。

"安歌?你的快递。"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门。她特意选了最宽松的衣服,还用外套裹紧自己。

"谢谢。"她接过包裹,不敢和他对视太久。

"你还好吗?"顾知南皱了皱眉,"你看起来很憔悴。"

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可能是最近工作太累了。"

"需要我帮你做什么吗?"他的关切让她心口一紧。

"不用,我很好。"她退后一步,"我还要赶稿子,先失陪了。"

关上门,她靠在门板上,腿有些发软。

刚才她差点就想要告诉他真相,告诉他她是个肮脏的女人,告诉她用身体换取金钱的事实。

可是她不能。为了那些孩子,她必须守住这个秘密。

她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顾知南的背影渐行渐远。

"对不起,顾知南。"她轻声说,"我配不上你的好意。"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她走到衣柜前,取出那件香槟色的吊带裙。

薄纱在灯光下几乎透明,她甚至能看到自己模糊的倒影。这件裙子第一次穿时,她还觉得太暴露。现在却觉得,这根本不算什么。

她把裙子放回衣柜,躺倒在床上。

距离下周三还有几天,她得好好养伤,养足精神。

毕竟,还有更多的"工作"等着她。

她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福利院孩子们的笑脸。为了他们,她什么都能忍受。

即使这意味着一次次地被陌生男人压在身下,即使这意味着她已经变成了一个连自己都厌恶的淫荡女人。

她蜷缩在被子里,无声地流下眼泪。

窗外,夜色渐深。

下周三,夜晚。

夏安歌站在会所门口,深吸一口气。今晚她穿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暴露。

香槟色的吊带裙薄如蝉翼,在路灯下几乎透明。胸前的两个铃铛乳夹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响声。肉色的吊带袜包裹着白嫩修长的双腿,大腿内侧的吊带勒出浅浅的印痕。

最要命的是那条红色珍珠丁字裤——细绳深深陷入臀缝,珍珠随着步伐在穴口摩擦,每走一步都是一种折磨。

外面勉强裹着的黑色大衣遮掩着这身装扮,却遮不住她内心的屈辱。

"来了?"周总倚在车旁,打量着她,"今晚的客人都是老朋友,好好表现。"

她点点头,跟着他走进会所。

派对正在进行,灯光昏暗,爵士乐慵懒地流淌。十几双眼睛在她走进来的瞬间都望了过来。

"各位久等了。"周总搂住她的腰,"今晚的主角来了。"

她被推到舞台中央,身上的大衣被粗暴地扯下。

"来一首你最拿手的。"周总把话筒递给她,"一边唱,一边让兄弟们看看周总藏了什么宝贝。"

羞耻感如海浪般涌来,她接过话筒,开始演唱自己的成名曲。这首歌她唱过无数次,却从未如此羞辱。

音乐响起,她开始解第一颗扣子。

"别急,慢慢来。"有人吹着口哨。

吊带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乳夹的铃铛声在安静的会所里格外清晰,每一次呼吸都让它们轻响。

"真骚。"有人低声评价,"这对奶子真不小。"

她咬着唇继续唱,继续脱。裙摆向上卷起,露出穿着开档袜的大腿,再往上是那条羞耻的丁字裤。

当她完全赤裸时,台下的男人们都吹起了口哨。

"过来,给各位老板敬杯酒。"周总不知何时调换了饮料,"先润润嗓子。"

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她没注意到其中的异常。

第一首歌唱完,她退到台下。周总又递来一杯:"今晚表现好,钱不会少。"

她接过,再次饮尽。

奇怪的感觉开始从胃部蔓延。不是醉意,而是一种燥热,从内到外的燥热。

"身体怎么了?"她扶住桌子,感觉双腿有些发软。

"药效开始了。"周总冷笑着,"今晚你有的玩了。"

她这才明白——周总在酒里下了药。

"不,我不要——"她想要推开他,却发现浑身无力。

"别挣扎了。"周总的手抚上她的腰,"你现在的身体,怕是巴不得被男人操吧?"

果然,随着药效发作,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乳尖在空气中挺立,内裤被浸湿了一片。

"上她。"周总对着台下的人挥手,"今晚谁想上都行。"

男人们蜂拥而上。她被抬到舞台中央的桌子上,双腿被人分开。

"先让兄弟们尝尝小骚货的水有多甜。"

粗糙的手指拨开丁字裤的细绳,探入湿润的小穴。药物的作用下,那里已经泛滥成灾。

"真湿。"男人把手指抽出来,上面沾满了透明的液体,"这么想要啊?"

她想要摇头,可药效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小穴贪婪地收缩着,渴望着被填满。

"来,先给老子舔舔。"一个男人脱下裤子,露出已经勃起的鸡巴。

她被迫跪在地上,张口含住。药物让她的口腔变得异常敏感,每一下吞吐都让她浑身颤栗。

"真会舔。"男人按住她的头,强迫她做深喉,"周总没白调教你。"

身后,另一人已经迫不及待地提枪上阵。

"等不及了,先操她的骚穴。"

坚硬的肉棒一捅到底,她发出一声呜咽。药物放大了每一丝快感,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几乎疯狂。

"操,真会吸。"男人快速抽送着,"这骚货的小穴真会夹。"

她想要反抗,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侵犯。小穴贪婪地吞吐着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淫水。

"奶子真大。"有人捏住她的乳夹,轻轻拉扯。

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疼痛混杂着快感让她忍不住发出呻吟。口中的肉棒趁机深入,直接顶到喉咙。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她头脑发晕。药物完全发挥了作用,她的理智被快感吞噬,只剩下一具追求欢愉的躯体。

"换个姿势。"操她的男人退出,"趴着,屁股翘起来。"

她顺从地转过身,双手撑地,翘起臀部。两个穴口都暴露在空气中,一张一合地等待着侵犯。

"后面那个洞谁要?"

"我来试试。"

粗大的肉棒撑开后穴,撕裂般的疼痛转瞬被快感取代。前面的小穴同时被另一根肉棒填满,她几乎要承受不住。

"双穴齐开,真够骚的。"

"夹这么紧,是想把我们榨干吗?"

污言秽语不断传来,可她已经顾不上羞耻。药物和身体的本能让她只想索取更多。

一轮又一轮的侵犯,她记不清被多少人操过。前面的嘴,中间的小穴,后面的菊穴,都被灌满了白浊。

有人射在她身上,白浊从头发流到脸庞,再顺着起伏的胸部流淌。她瘫软在桌上,浑身都在颤抖。

"药效还没过呢。"有人抹了把脸上的精液,"还能再战。"

"这次换个地方。"

她被抱到落地窗前,玻璃上映出她赤裸的身体——布满吻痕的乳房,红肿的乳尖,还有不断流出精液的两个穴口。

"对着玻璃,让大家看看你有多骚。"

她被迫双手撑玻璃,翘起臀部。冰凉的玻璃贴着胸部,让她忍不住挺胸。

"真是个天生的骚货。"

又一轮的侵犯开始。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只知道不断有肉棒在体内进出,带来无尽的快感。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从药效中清醒过来。

窗外已经天亮,她还赤身裸体地躺在地板上。身上、脸上、头发上都是干涸的精液痕迹。

房间里空无一人,只有她一个人的喘息声。

她挣扎着爬起来,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两个穴口都在往外流着白浊,大腿内侧一片狼藉。

镜子里的女人让她几乎认不出——浑身青紫,乳头被吸得红肿破皮,嘴角还有血丝。

"这就是我吗?"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

浴室的水声哗哗作响,她一遍遍地清洗身体。可有些东西,是洗不掉的。

身体的反应越来越诚实,对性爱的渴望越来越强烈。她不知道这是药物的作用,还是她真的变成了一个淫荡的女人。

走出浴室时,手机响起。

"下周还有活动。"周总的短信简单明了,"好好养伤。"

她关掉手机,蜷缩在床上。

窗外,太阳升起。新的一天开始了,而她的堕落还在继续。

福利院的下午,阳光透过彩窗洒在活动室里。

夏安歌站在孩子们中间,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她今天特意选了件宽松的米色针织衫和长裙,遮掩着身上还未完全消退的痕迹。

"安歌姐姐,你今天好漂亮!"一个女孩蹦跳着扑过来,抱住她的腿。

她蹲下身,轻抚着女孩的头发:"谢谢小美。"

"我也要抱抱!"其他孩子围了上来。

她一一回应着,脸上的笑容却有些勉强。昨晚的疯狂还在身体里留着痕迹,两个穴口还隐隐作痛,乳头被吸破的地方一碰就疼。

"安歌,这些孩子真喜欢你。"顾知南从门口走进来,手里提着两大袋东西,"我带了些玩具和文具。"

她站起身,下意识地理了理衣服:"谢谢你,顾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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